06. 唐龙艳史 (第一版)

唐龙艳史 四十五(唐朝)示众任蹂躏

皇上一路被抓得胳膊大腿酸痛无比,阴茎阴囊被摩擦得又痒又痛,身上皮肤多处被擦伤处火辣辣地疼。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等苦楚!疼痛还在其次,被赤裸着身子拖着走在路上,这时又被扔到大堂上,那尴尬羞辱更是难当。

兆尹问他姓名来历,他心里琢磨,该实说呢,还是撒谎。实说?朕乃是大唐皇帝,尔等还不立即下跪行礼?可是堂堂皇帝梳着女子的发髻,赤身裸体,像什么样子?撒谎?皇上又是老实人,从来不会撒谎。

他想了想,道,“我姓李,名叫为善,祖籍陇西成纪。” 他既没说自己是皇上,也没说谎。他确实表字为善,而且祖籍陇西成纪,只是一般人并不知道皇上的表字和祖籍而已。

兆尹是个七品芝麻小官,平时轮不到他上朝面圣。他只有在皇上登基大典的时候远远在金殿外的广场上见过皇上。那时皇上龙冠龙袍,前呼后拥,他只顾得连连磕头山呼万岁了,哪里能跟眼前这个光溜溜满身泥巴的少年挂的上钩?旁边师爷狄仁杰飞快地做记录。兆尹倒也没有追问名字出处,接着问道,“你因何奸淫女子?又因何打死人命?一一如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皇上道,“大人明察,我是冤枉的啊!我~~我不是淫贼,从未强奸任何女子。我只是在感业寺拜佛烧香时遇上空明小师太,和她有了感情。我们在树林里约会,两情相悦,自愿地做爱。谁知方丈师太和空智空灵赶来责骂,然后突然捕快们涌出来喊抓贼。我想逃跑,方丈抓住我手腕。我甩脱手腕,方丈一时没站稳摔倒了。我绝对没有强奸或者杀人啊!”

兆尹拍案怒道,“淫贼狡辩!吴捕头,你说说真实情形!”

吴捕头道,“我们接到线报,立即赶赴感业寺后树林。我们赶到的时候,远远看见这淫贼正在把他的鸡巴插在空明尼姑的阴道内抽插,两人咕叽估计、噼啪噼啪、淫叫呻吟声传遍树林。我们看到空智空灵扶着方丈师太过来查看。我们靠近时,这淫贼正想逃跑,师太抓着他胳膊不放,叫道‘淫贼在这里了!不要跑!’ 这淫贼却用力把师太推到在地。我们急着去追淫贼。等我们回来查看,原来师太的头重重撞在地上的尖石上,鲜血迸流,已经毙命了!”

兆尹叫空智空灵,“你们说,吴捕头的话可是真实的?” 空灵空智答道,“吴捕头的话千真万确,淫贼作案后想逃跑,被我师父奋勇捉住,他却残忍地推打师父,把她打死了!请老爷给我师父做主!”

兆尹有道,“空明师太,你怎么说?你是自愿的还是他强奸你?”

空明抬头毅然道,“大人,我在庙里见到李公子,一见钟情,动了凡心。我们约好在寺后树林相会,当时情不可遏,行男欢女爱之事。李公子温柔体贴,没有半点强迫。我师父前来捉奸,本来也只是会处罚我而已,我已下定决心还俗,并不在意。谁知捕快们突然杀出,李公子慌乱之中轻轻推了一下师父。她一不小心撞上石子身亡。这是意外,不是谋杀。”

兆尹大怒,拍案指着空明的鼻子骂道,“你这个不守清规的小尼姑!勾引情郎,大犯淫戒,扰乱寺院清规,又怂恿情郎行凶,害死师父。我看你也是同谋!来人,给我抓起来!”

旁边师爷狄仁杰道,“老爷息怒。这里有三桩事,咱们需要分别处理。第一,这个少年是不是奸淫多名少女的淫贼?第二,方丈师太是被谋杀还是过失杀人?第三,少年是强奸空明,还是通奸?”

兆尹没好气地道,“你这三个问题都好解决。你看他那鸡巴上操出来的茧子!而且他身体的形状符合所有关于那个淫贼的报告,我看他一定是那个通缉的淫贼!师太是被他推死的,当然是谋杀。也许他是通奸尼姑而不是谋杀,但那也是败坏纲常的事。大唐律法写得明白,强奸犯裸体示众三个月,然后阉割、发卖为奴;杀人者偿命。所以,本官认为此案已结,判处淫贼李为善,在城门口裸体示众三个月,阉去鸡巴和屌蛋,然后关押做苦役,到秋后问斩!”

皇上听他的判决,吓得屁滚尿流。不是修辞,而是真的尿液从阴茎龟头里汩汩流出,屎浆从屁眼里拉出来。整个大堂上骚臭难闻。皇上泪流满面,口中乱喊,“大人,冤枉啊!冤枉!” 空明也大喊,“大人,冤枉!”

兆尹捂着鼻子骂道,“没用的小淫贼,干别人家闺女的时候鸡巴硬硬的风流快活,这时候一听要阉割砍头却屎尿横流污秽公堂。来人,让他在证词上画押,然后拖下去死囚牢关押!”

狄仁杰道,“大人,证词里没有他是强奸淫贼的证据呀,所以不可能这么判刑。报上去,刑部也不会批准的。我看不如这样:他的形象确实和描述的淫贼很像,咱们把他蒙上脸,光着身体绑在府门外,通知那些被奸淫过的女子前来指认。她们如果说是,这个案子就好判了。如果说不是,那咱们只有他过失杀人的罪证。通奸尼姑虽然伤风败俗,但是不是罪过。”

兆尹听他说得有理,道,“好,就依你。来人,把这个淫贼带上面纱,绑到府门外的示众台上。哦,打桶水把他洗干净。太脏了、太臭了,证人都无法接近确认。你们几个,去通知所有受害者家属,前来指认。”

衙役们答应一声,拎着皇上下去了。

衙役问,“老爷,这个空明小尼姑怎么处理?”

兆尹道,“这个淫荡小尼姑,秽乱寺院,伤风败俗。把她给我打五十大板,同样在门口吊起来示众,三个月后发卖为娼妓!”

空明听得大惊,花容失色,连连磕头求饶。狄仁杰见她虽然光头袈裟,其实很有几分姿色,这时有如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他转身对兆尹道,“大人,小尼姑虽然有伤风化,但是如果您把她裸体示众发卖青楼,不就更有伤风化了吗?这和大人秉公执法,遵循礼法的一贯作风不符啊。尼姑思凡和人私通,并不犯法,倒是犯了寺院的规矩。空智、空灵,你们说,以前你们寺院里遇上这种事怎么处理呀?”

空智、空灵道,“上次遇到尼姑与人私通,师父把她杖责三十,赶她还俗回家去了,让她再不许提起曾在感业寺出过家,以免败坏了感业寺的名声。我们恳请老爷,也让我们这么处理空明吧。如果她被裸体示众再卖为娼妓,我们感业寺的名声从此就完了。”

兆尹听了,不耐烦地挥挥手,“这个淫尼让我看着都恶心。滚!滚!滚!你们把她带回去随便怎么处置,不要让我再看见她!”

空智、空灵连忙合十行礼,抬着师父的尸身,押着空明回感业寺去了。

王公公被皇上赶走,不敢违旨,先往树林里走了一会儿,看不见皇上了。他等了一会儿,却听见皇上和空明的淫叫和噼啪声,听得面红耳赤,想起皇上说不让他听,只得继续往树林里走,直到完全听不见了为止。他等了一个多时辰,心想皇上虽然年轻气盛性欲很强,总该发泄完了吧?他慢慢摸索着往回走,仔细倾听。果然一路没有呻吟淫叫声。他终于回到树林边缘,却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

王公公心想,难道皇上自己回宫去了?不可能啊。皇上从小娇生惯养走不得长路,而且他又不认路,肯定回不去。他焦急地四下寻找,轻声叫,“皇上!” 却无人回答。他走到一处,忽见地上满是鲜血,他不由大惊,生怕是皇上出了意外。

他一路小跑,到寺院围墙的缺口处向里张望,静悄悄的也没有响动。他发现地上零零散散的有脚印和血迹,他仔细辨认,跟着血迹找路,居然绕过寺院进了城,一直朝京兆尹府上去了。他靠近京兆尹府,只见人声鼎沸,一大群人围着府门前的示众台看什么东西。他挤不进去,只得问旁边的小伙子,“这位小哥,这深更半夜的,这么多人看什么呢?”

小伙子道,“大娘,你还不知道?这几天京城周围出现了一个采花大盗,四处奸淫民女,不少姑娘小姐都被他坏了名节。兆尹四处通缉,今天捕快们居然把他抓住了。据说抓住时这淫贼正在挺着鸡巴奸淫一个尼姑呢。兆尹抓住了他,但是不确定是不是就是四处作案的采花大盗,因此把他光着身子绑在这里,让受害的姑娘们都来指认。哈,你没看见那采花贼呢吧?啧啧,光滑细嫩的白皮肤,像个富贵公子似的,可是那根鸡巴棍、那两个鸡巴蛋,哎呀,又粗又长,又圆又沉,怪不得他要采花呢,他那欲火一定烧的攻心哪!”

王公公隐隐觉得不好,连忙往里挤。好不容易挤到前排,终于看见了高台上绑着的少年。示众台四周火把灯笼高悬,把台上照的如同白昼。正中一个十字形的木架,那少年两条胳膊被绑在横着的木梁上,脖子、腰、腿、脚绑在竖着的木桩上。他头上梳着少女的发髻,脸上蒙着黑纱遮住大半个脸,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他白皙的肌肤,不是很健壮但是很匀称平坦的胸脯小腹,下腹部淡淡的黑毛掩映中,一吊软软的阴茎阴囊耷拉着。

别人也许还认不出来,王公公却一眼就认出,这少年采花淫贼正是皇上!他从小到大给皇上洗澡擦身,那发髻又是他几个时辰前亲自梳理的,他如何不识!他不由惊慌失措,暗暗叫苦。皇上怎会给抓住,还成了采花大盗?这该怎么办?

正这时,只见有一辆马车分开人群到台下。车马没有标识,不知是谁家的。看守的狱卒许敬宗过来问,“你们是那家的?” 随行仆妇跟他小声说了。许敬宗在手册名单上找了找,画个标记,道,“好,你家小姐看仔细了,告诉我们。” 仆妇走到马车旁跟车里的人小声说话。一会儿,车窗打开一条小缝,里面一双眼睛露出来朝台上观看。

许敬宗问,“看好了吗?是还是不是?” 仆妇附耳在马车上听小姐说了什么,回道,“小姐说有七八分像,但是~~但是~~淫贼当时鸡鸡是硬挺着的,现在却是软软的,不能完全确定。”

许敬宗骂道,“他妈的,还有这种事儿!唉,罢了罢了,算我倒霉,我就去把他的鸡巴弄起来,让你家小姐百分百确认!”

许敬宗走上台,骂骂咧咧地用手抓住皇上的阴茎,粗鲁地套弄。皇上见那么多人围观,他又那么粗鲁毫不温柔,皇上那里硬得起来!许敬宗套弄半天皇上阴茎还是软软的,不由大怒,狠狠拍他屁股一巴掌,“什么乌龟王八蛋,平时强奸妇女时这玩意儿也软软的?”

那仆妇道,“官差大哥,我们小姐说了,淫贼喜欢别人用嘴巴吸允他鸡巴。大哥你就帮帮忙,把他那话儿放到嘴里舔一舔,保证他立即勃起。”

许敬宗差点没气死,但是老爷吩咐了,无论如何要受害者确认。职责所在,只得忍辱求全。他蹲下身,一手托着皇上的阴囊,一手抓着他阴茎根部,把嘴巴张开含住他阴茎顶部。皇上的龟头被他的温暖的嘴巴含着,微微有点壮大起来。

仆妇又道,“大哥,你帮人帮到底,还要用舌头舔他的龟头,牙齿轻咬他龟头和包皮交界处的肉棱。而且要把他的鸡巴往你喉咙里抽插吞吐。你试试,那样他很快就挺起来了。”

许敬宗气得半死,但是没办法,只得舌头舔着龟头,牙齿咬着肉棱,把皇上阴茎来回吞吐。他从未干过这事,喉咙里敏感的部位被捅得麻痒异常,几乎呕吐。不过效果倒是显著,皇上的已经终于完全勃起。许敬宗连忙把它吐出来,放开手,问,“怎么样?完全硬了吧?到底是不是?”

仆妇又附耳听了一会儿,回话道,“我们小姐说,这人的鸡巴完全勃起后,似乎比那采花淫贼的要长一点,粗几分。当然了,她也不能完全肯定。”

许敬宗气得半死,骂道,“他妈的,老子嘴巴都用来给他擦鸡巴了,你他妈鸟小姐还不能完全确认,老子算是白白牺牲了!算了算了,你说有十分之几肯定吧。” 仆妇传话说,“十分之九吧。” 许敬宗在名册上注明,让她们走了。

王公公又观察一会儿,片刻间有数名女子、小姐前来指认。有的二话不说,远远地一看,就说肯定是。有的仔细观察,让衙役、仆妇、或者自己上手抚摸玩弄皇上的阴茎,才肯定说是。也有的少数几个说不是,或者只有十分之二三肯定。

快到半夜,人渐稀少。许敬宗把统计的结果送进去,一会儿得令出来,先把皇上押去死囚牢关押,明天继续示众指认。

王公公想过去跟皇上打个招呼说说话,可是许敬宗飞快地拉着皇上走了,他根本没有机会。他心中叫苦。自己是个太监,从不干政,无法直接找兆尹让他放人。如果回宫去跟王皇后或者萧妃娘娘说?自己陪皇上去外面寻欢作乐找尼姑,怎么跟皇后贵妃说呢?而且王皇后和萧妃娘娘也都是没主意的人,就算她们想帮忙也一定不知道怎么办。

他苦苦思索。哎,不如去找长孙无忌大人。他是皇上的亲舅舅,又是中书令,又是先皇的顾命大臣。他足智多谋,找他一定可以想出救皇上的好主意!

主意已定,他不回皇宫,反而朝长孙无忌的府上跑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呵呵,这个皇帝裸体示众的情节已经成了几乎每部小说里都有的必要情节了。您说呢,如果地位至高无上的皇帝被光着屁股示众,不是很香艳的景象吗?当然,如果让大家知道他是皇帝,而不是个蒙着脸的无名淫贼,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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