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唐龙艳史 (第一版)

唐龙艳史 六十九(现代)他乡遇故知

李智被警车带到警察局。他被一位黑人警察大叔拉扯着进去,并没有看见吴梅,估计她被带到其他的警局或者监狱去了,以免他们串供。黑人大叔拉着他到一间房间,先让他站在一堵墙前,照了张像,然后让他脱光所有的衣服。

李智尴尬地苦笑,看着周围的警察非常不好意思。黑人警察大叔对他似笑非笑,命令道,“快点!我们没有一整天的时间!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小子,我们一天处理几十个,上百个,没人在乎你的鸡巴和屁股!”

李智只得把衣服都脱光了。他刚被弄得射精,阴茎上还湿漉漉黏糊糊的,一丝粘液从龟头上渗出来。他不好意思地用手捂着阴部,却哪里捂得住整个硕大的阴茎阴囊,龟头和阴囊下端仍然露在外面。旁边做记录的一个中年大妈女警官吹了一声口哨,“Nice dick!”

黑人大叔笑道,“What are they feeding these Chinese kids? Didn’t the other two earlier today also look hung as fuck? Hey, Juan, your turn to check the asshole. See if it’s also as warm and loose as the other two.”

旁边一个墨西哥裔的年轻警官过来,满脸无奈的样子,“You think it’s funny to finger a hundred assholes a day? You like it, next time you do it. You don’t know how many times these guys fart on me, and the worst are the Latinos who eat beans all day long.”

黑人大叔笑得前仰后合,“You are lucky with your Latinos. I think the Chinese boys eat stinky tofu. Emmmm, yammy farts from that ~~ hahahaha ~~ good luck, homie!”

年轻警官过来拍着李智的背,命令他,“趴下,把屁股撅起来,两腿叉开,放松屁眼!” 李智苦笑着,这个姿势他很熟悉,可是从来没有被陌生的警察摆弄过。他手扶着墙,弓着腰撅起雪白翘翘的小屁股,叉开两条玉腿,显露出红红的被舔得还湿润着的屁眼,沉甸甸的阴囊阴茎耷拉着垂向地面。

警官一手扒着他的屁股蛋子,一手的两根手指插进李智的屁眼去探索,“Fuck, this kid has a nice asshole~~very soft~~holy shit he can flex it~~and wet too ~~what is this? Hmm ~~what do we have here~~oh shit ~~ it’s his prostate ~~and squirting ~~ damn~~”

中年大妈笑道,“Better than your girlfriend, huh?”

黑人大叔道,“Juan, lay off your new boyfriend ~~ move on ~~ we have ten more people waiting outside ~~ gang fight ~~ you’ll find more boyfriends there!”

年轻警官把两根手指拔出来,上面的粘液滴滴叭叭地滴到地上。中年大妈扔过一套囚服来,李智满脸通红,连忙把白色宽松的内裤内衣穿上,然后披上橘色的外衣。中年大妈把他的衣服、手机等分门别类收好,给他一个号码,说出狱时可以领取。

黑人大叔又给他扣上手铐,架着他的胳膊出门,没有去监狱,却先去了一间审讯室。审讯室里只有一张大桌子,两把椅子,一面镜子墙。李智颓然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子。他看过足够多的侦探片,知道镜子是单向玻璃,那边不知有谁正在盯着自己呢。他想起唐龙集团总部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的椭圆形单向玻璃窗,还有张易之、张昌宗那热情的服务,喷上精液变得模糊的城市美景。哦~~笨蛋,想这些干嘛~~等会监狱里,那些如狼似虎的黑人大叔还不把我的小菊花干爆掉?

门开了,侦探任杰大步进来。他穿着整齐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健壮的胸肌把衬衫饱满地顶起,人显得很英俊很魁梧。他手持笔记本,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道,“李智,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知道,你有权不回答,也有权等律师到了再回答。你如果回答问题,你的话可以作为呈堂证供对你不利。”

李智看着任杰有些出神,苦笑道,“任警官~~不,任侦探~~我爱我的爸爸妈妈。如果他们真是被谋杀,我愿意帮你早日破案,把谋杀犯抓获。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详细回答。”

任杰盯着他的眼睛,良久,点头道,“嗯。记得你父母事故的当天,我就问过你,你可知道你父母如果突然死亡,得益最多的是谁?”

李智道,“是,你问过我,我说不知道。”

任杰道,“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李智仔细想,突然面现恐惧,道,“我~~我知道了~~是~~是~~是我!”

任杰点头道,“是你,还有吴梅。你父母同时去世,你就成了唐龙集团最大的股东。而吴梅,她似乎正在和你父亲闹离婚。离婚以后,我肯定你父亲会把她从遗嘱中彻底删除。她和你父亲有婚前协议,如果她和人通奸导致离婚,她分文也得不到。李智,你可知道她跟谁通奸?”

李智觉得一双大手越来越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呼吸都有些困难,“是~~是~~是我!”

任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她最近生了个儿子。她的儿子的父亲是谁?”

李智的声音低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到了,“是~~是~~是我的!”

任杰道,“你不满十八岁,必须有监护人帮你签署法律文件。你选择了谁做你的监护人?”

“吴~~吴梅~~” 李智感到头也越来越重。他双肘支在桌子上,手捧着脸颊,眼睛低下看着桌面。

“你做了唐龙集团的董事长,你选了谁做你的首席执行官?”

“吴~~吴梅~~”

任杰把笔记本“砰”地一声摔在桌子上,“也就是说,自从你父亲母亲去世,你和吴梅获得了唐龙集团最多的投票股权,你们占领了董事长和首席执行官的职位。你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们列为第一嫌犯拘捕了吧?”

李智满脸流泪,“我知道~~这看起来很让人怀疑~~可是~~我根本不知道父亲的遗嘱~~我根本没想过做什么董事长~~我爱我妈妈~~我不会做任何事情伤害他们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任杰冷冷地道,“也许你并不知情~~也许你只是个‘有用的傻瓜’~~也许你真是个天真的中学生~~也许你真爱你的父母~~可是吴梅不是!她跟你父亲没什么感情,对你的母亲多半恨之入骨。她工于心计,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我问你,你跟她的奸情,是你勾引她,还是她勾引你?”

李智回想,“是她~~那时我才十五岁~~从来没有过男女的性经验~~她把我绑起来~~她把我的那东西插进她自己的那里去~~她不许我戴套套~~”

任杰快速记录,“嗯,强奸未成年人,就凭这个也可以判她二十年~~当然,如果你肯出来告她的话~~我听说她知道你父亲要跟他离婚以后,试图自杀还要杀死你?”

李智道,“是~~她把我脖子吊在房顶上,只有脚尖着地~~她自己割腕自杀,可是我的脚尖累了,我就会吊死~~”

任杰记录,“啊,企图杀人未遂~~又是二十年~~再后来,你和王颖的婚礼上,发生了什么?”

李智道,“吴梅~~她大闹婚礼,问我究竟要娶她还是娶王颖~~我说要王颖~~后来我爸狠狠打了她一耳光~~她气愤地跑了~~说让我们等着瞧~~”

任杰站起身,手臂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靠近李智,紧紧盯着李智,问,“下面这个问题很关键:出事那天,你们乘坐的直升机是谁订的?”

“是~~是我爸的机要秘书张毅。”

“张毅?他跟吴梅的关系怎么样?他跟你的关系怎么样?”

李智喃喃自语,“他~~当然认识吴梅~~有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他跟我~~他跟我~~” 他停住,自己和张毅的事该说还是不该说?说出来,只怕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任杰的脸又靠近几寸,咄咄逼人,“说,你和张毅是什么关系?”

“我~~我~~” 李智惊慌失措,躲避着任杰的眼神,“没~~那时~~没~~”

“砰!”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重重地推开,一个身着笔挺的西装,带着眼睛的中年人冲进来,把考究的公文皮包摔在桌子上,“任侦探,我是李智先生的律师,我叫徐静棕。我警告你,你在我不在场的时候诱逼我的顾客谈话,这是非法的,所有的证词将被法庭扔出无效。” 他又转头对李智道,“李先生,不要回答他的任何提问。所有问题让他问我。”

李智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抓住了根救命稻草,道,“是,徐律师,我不说了。”

任杰坐回到座位上,讪讪地笑,“徐律师,你不要误会。我是在帮助李先生回忆事件的经过,帮他尽快找到凶手。李先生,你爱你的父母,也想快点抓住真凶,不是吗?”

徐静棕冷笑道,“哦,原来如此。那么我的顾客不是嫌犯,只是证人,你们无权拘留他。现在就放人吧!”

任杰道,“我们有足够多的证据怀疑李智跟这个凶杀案有关。你知道的,我们有权拘留他48小时进行审讯。我们还已经向法官提出申请,因为李智有私人飞机和雄厚的资金,逃跑的概率很大,所以不能放他出去。如果法官批准,我们可以拘留他60天。当然,如果李先生跟我们合作,那么~~一切好商量。”

李智听说要关两个月,吓得脸都更加惨白了,可怜巴巴地望着任杰和徐律师。徐律师不买任杰的帐,强硬地道,“那是个很大的‘如果’。你知不知道,李先生是中国最大的企业的董事长?你这样毫无理由拘捕他,造成多大的国际影响?我告诉你,中国大使已经向华盛顿提出严正警告。今晚,中国的习主席还要和美国的川普总统通话,这件事也在讨论议程上。你如果做事有一点偏差,我保证你今后永远不能在警界混饭吃!”

这回任杰有点犹豫了,陪笑着道,“哦,我们只是例行公事,绝无意影响中美关系。呃,你们习主席难道不想知道谁害死了唐龙集团的原董事长李兆隆先生?”

徐律师哼了一声不理他,对李智道,“李先生,您先在监狱里好好休息,绝对不要再回答任何问题。我去办理手续,让您尽快出狱。放心,最多48小时,您就可以回到家中。”

李智点头答应。任杰见再也拿不到任何信息,只得让狱警把李智带回牢房。

李智提心吊胆跟着狱警,穿过层层铁门栅栏,终于来到自己的牢房。好在这里是青少年拘留所,年龄最大的也就十七岁,并没有凶恶的黑人大叔。牢房里比自己想象的干净整齐多了,更像大学宿舍,整齐的两排上下铺,床单被罩干干净净的。角落里有个洗漱池和一个抽水马桶,看起来也白白净净的。监狱里有空调,温度适中,没有汗臭。

房间里共十张床位,却只有八个人。其中有三个黑人小伙,看起来精干健壮;还有一个墨西哥小伙;一个白人小哥。另外两个亚裔小伙,看起来也是十六七岁,像是兄弟俩,长得一样的俊俏可爱,灵动的大眼睛盯着这个新来的狱友看。他们一个剃着光头,另一个却留着披到腰间的长发,乍一看像个小姑娘一样。黑人、白人、墨西哥人朝李智吹口哨打招呼,“Hey, fresh meat, do you want some dicks?”

李智假装听不懂,低着头理也不理,坐到自己的床铺上。那两个亚洲小伙在他旁边的床位上。那个光头的小伙看起来大一点,是哥哥。他低声道,“喂,你说中文吗?”

李智没想到居然在监狱里遇上乡亲,高兴地朝他笑笑,“当然了!我叫李智,你呢?”

光头小伙道,“哦,李智,我叫江流。”

李智指指另一个小伙,“江流,他是你弟弟吗?”

江流脸红了红,“不是!他叫昊天,是我~~反正不是我弟弟。”

昊天从上铺把头垂下来,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披下,笑着跟李智打招呼,“李智,你好!你是因为什么给关进来了?”

李智叹气道,“我什么也没干,是冤枉的。他们诬陷我谋杀了我自己的父母。我最爱我的父母了,孝敬他们还来不及,怎么会干这种事!你们看起来这么天真可爱,因为什么事被抓?”

昊天叹气道,“我~~喝醉了酒又吃了过量的药~~他们说我强奸了一个小尼姑和我的小外甥。”

李智想起自己当年吃了药和王颖、萧疏乱搞的情形,咂舌道,“这个也算犯罪呀?那我也不清白了。我喝醉酒吃了药,把两个未成年少女都搞怀孕了~~”

昊天食指放在嘴唇上,道,“嘘~~小心他们有监听装置,一会儿又用这个加你的刑!” 李智吐吐舌头吓得不敢再说。

江流道,“我才叫冤枉呢。我只是教另外三个同学怎么操男孩儿的屁眼,他们都恭敬地叫我师父呢。这其实不犯法,可是在一个同学乡下的农场里做,他有一匹白马。哎呀,那白马好漂亮啊,雪白的毛,健壮的四肢,翘翘的屁股~~啊~~啧啧~~我忍不住把他给干了,结果被邻居看见了告状,说我违法兽交!”

李智咂舌,“你~~看起来那么清秀文雅~~口味居然那么重!”

江流撅着嘴道,“其实我是冤枉的~~我那个大徒弟,哦,他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他最喜欢干兽交了~~我教他怎么收缩屁眼,他却非要教我怎么干白马~~那白马被他干了多少次也没事,我第一次干就被人告到局子里来了,你说冤枉不?”

昊天在上铺笑得满床打滚,“哈哈哈,你这叫五十步笑百步,人兽干一百次是犯法,干一次也是犯法!”

江流揶揄他,“呸!至少我没干自己的外甥!哦,还有,李智,你不知道这个昊天有多变态,他自己用莲藕做了个娃娃,每天晚上抱着莲藕娃娃抽插!”

这回昊天不干了,从上铺跳下来,狠狠掐江流的屁股,“小江流!怎么什么事到了你的狗嘴里都变得那么污秽不堪?那莲藕做的娃娃多纯洁,多可爱呀?一捅之下,清新芳香的藕汁,连绵不断的藕丝,哦~~太迷人了~~”

江流被掐得连连呼痛,却不敢还手,也不敢躲闪,朝着李智泪眼朦胧地呼救,“李智,救救我!”

李智笑着拉开昊天的手,“昊天,别欺负你哥哥了。”

昊天愤愤地说,“他不是我哥哥!你们怎么人人都说他是我哥哥?我告诉你,他是~~”

正这时,电铃声响,犯人们都站起身往外走。李智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昊天和江流有点恐惧的样子,“这是监狱的洗澡时间到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大家觉得任杰的分析有道理吗?仔细想想,你如果是外人冷眼观看,李智和吴梅真的可疑。李兆隆的死他们受益太多。我说过,很早以前的构思是李治和武媚娘联手害死父皇抢夺皇位,当然是武媚娘为主犯,李治为从犯。现在写来,太宗李世民战死沙场,应该和他们没关系了。但是李兆隆之死呢?
    当然,除了这个严肃的话题外,本章最重要的是引入江流和昊天。他们在《三界奇缘》中犯下的罪行,放到今天的角度看,真是够把他们关进监狱去的。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