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艳史 六十七（唐朝）舍身成仁义

皇上躺在床上，一会儿觉得如入火坑，一会儿又觉得如入冰窖。王公公焦急地命人传太医，自己在他身边守着。他见皇上牙关紧咬，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叫着“血~~血~~到处的都是血~~”。他连忙给皇上盖上厚被，再从被子外面把他瘦弱的身子牢牢抱紧。

一会儿，皇上又满面通红，满脸流汗，气喘吁吁，高声哭喊着“二哥！二哥！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王公公连忙掀起被子用温水毛巾给他擦拭身上的汗水，然后用扇子轻轻扇着。

太医匆忙赶来，把脉毕，认为是行房过度，身体虚弱，又夜感风寒，受到了什么大的惊吓刺激。他开了些安神退烧补气的药就退下了。小太监煮好药，王公公撬开皇上的嘴给他一勺勺喂进去。皇上喝完倒是安静许多，昏昏睡去。

皇上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终于醒过来睁开眼，看见王公公仍坐在床前照顾自己，他道，“王公公~~难为你了~~朕昏睡多久了？”

王公公见他醒来，高兴极了，“皇上，您醒了！您昏睡了一天一夜了。老奴担心死了~~您醒过来就好~~要不要喝点参汤？”

皇上点点头，“嗯~~朕还真有点饿了~~王公公，再麻烦你一件事~~你出去看看，把二哥的尸体找到抬回来。他为朕而死，朕要亲自给他送葬。”

王公公自己给皇上喂参汤，命小太监出去大厅魏王李泰的消息。皇上喝完参汤，精神稍微好了一点。王公公又给他把尿，擦身，把他身上整理的干干爽爽香喷喷的。

这时，小太监一路小跑回来了，跪下气喘吁吁地道，“万~~万岁~~魏王千岁没有死~~”

皇上听了，一骨碌坐起来，大喜过望，“什么？二哥没有死？他在哪里？王公公，立即宣他来。”

小太监道，“皇上~~魏王虽然没死，但是受了伤，而且被捕入狱。今天~~现在~~正在金殿上~~皇后亲自主持审问呢~~”

皇上掀了被子跳下床，“王公公、敬宗，立即起驾去金殿！现在就走！”

王公公见他身上一丝不挂，连忙去拿特制的龙袍。皇上不耐烦道，“不需要！朕的屁股鸡鸡反正要露着，再多露点胸脯大腿又怎么样？二哥的性命要紧。走！” 许敬宗匆匆给他带上大枷镣铐，和王公公一起扶着他一路小跑往金殿赶去。

金殿上，群臣忽听王公公喘着气高喊“皇上驾到！”，众人一惊，皇上好久不上朝，又听说现在卧床不起，怎么居然突然来了？再一看，更是吃惊，只见皇上头发蓬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赤着脚，娇嫩的脚底被路上摩擦得有点红肿。众人连忙跪下磕头。

武后也从宝座上站起来，扶着皇上坐下。王公公这才有时间把龙冠给皇上戴在头上。武后像平常一样用宽大的袖子遮着皇上的阴部，小声道，“皇上，您不是病的厉害吗？怎么不好好休息，还要光着身子跑来上朝？您不要命了吗？”

皇上声音有点虚弱嘶哑，道，“二哥就是我的命。”

武后皱皱眉头，“哦，您是为他而来呀！他意图劫狱、行刺、又杀死了侍卫、御林军几十人，只怕死罪难逃啊！”

这时，狄仁杰出班奏道，“万岁、皇后娘娘，前天魏王谋反，闯入天牢，意欲劫持皇上。狱卒、侍卫、御林军为救皇上阻截他，反被他杀死二十八人，打伤五十五人。请万岁、娘娘圣裁！”

武后道，“哼，把魏王带上来，看他有什么辩解！”

殿下侍卫推推搡搡把带着手铐脚镣的李泰推上殿来，按着他让他跪下。李泰昂首不跪，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非法囚禁圣上，现在又要诛杀御兄，你们才是反贼！”

皇上见二哥虽然胳膊、腿上多处受伤，但是总体精神不错，依旧挺拔伟岸，中气充沛，心中大喜。他顾不得自己的光屁股，站起来大叫，“二哥！你还活着！朕太高兴了！”

李泰抬头，看见一丝不挂的皇上，不由大惊，噗通跪下，“皇上！弟弟！你~~他们又把你怎么了~~居然把你脱得一丝不挂~~这帮乱臣贼子~~我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杀了给你报仇！”

皇上热泪盈眶，道，“哥哥，不要乱说了。听朕的话~~要活着~~你要是死了~~朕立即不吃不喝~~跟你去地下见父皇去~~”

李泰慌乱地道，“不要~~皇上~~你是皇上~~你是咱们李家唯一的希望了~~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定要坚强地活着！”

狄仁杰道，“魏王千岁，我问你，你夜闯天牢，劫持皇上，究竟意欲何为？”

李泰刚要说话，皇上大声道，“狄爱卿，你搞错了。是朕召魏王连夜入天牢觐见，这不违法吧？我们兄弟聊得畅快，朕说好久没有出宫玩玩，魏王就奉旨护驾出宫。”

狄仁杰朝武后那边看了看，道，“召魏王觐见并不违法，可是皇上既然是天牢囚犯，要擅自出宫，这就是要越狱了。那后来魏王杀死杀伤几十名侍卫和御林军，难道也是奉旨所为？”

皇上道，“是的。这是误会。朕命令侍卫和御林军退下，不要阻拦朕的圣驾，可是他们不听，或者是没听见，继续朝我们进攻。魏王以为他们要谋反刺杀朕，才奋力救驾，导致死伤。他这是~~这是正当防卫~~顶多是防卫过当~~”

狄仁杰愣了愣，“万岁渊博，臣孤陋寡闻。什么是正当防卫？防卫过当？大唐法律里好像没这个条款呀。”

皇上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正当防卫”和“防卫过当”的名词，只觉得在这儿挺适用的，而且好像印象中什么其他案例用这个成功地开脱过罪行。皇上佯怒道，“你连这个也不懂，还号称监察御史？如果别人没来由地朝你打打杀杀，你还手招架，这就是正当防卫。正当防卫是不犯法的。但是如果你武功比对手高，招架开后又把他打伤打死了，那就有可能是防卫过当，作为过失杀人处理。这是最基本的法律知识，大唐法律连这个都没有？赶快写进去！”

狄仁杰连连点头，“是，谢圣上指点，臣遵旨，即日召开会议修改法律！”

皇上接着道，“现在朕知道是一场误会，好生心痛，一定会追封死去的为烈士，好好埋葬赏赐他们的家人；受伤的全部官加一等，俸禄加两等。”

狄仁杰沉吟道，“万岁圣明，死去和受伤的士兵一定感恩不尽。可是皇上越狱的罪行，和魏王误杀数十人的罪行却是不可不判刑的。”

皇上反而悠闲地坐下，大叉开双腿，把阴茎、阴囊、屁眼都大大方方地显示在众人面前，“哦？朕已经这样了，朕倒要看看狄大人还要判什么刑？”

狄仁杰跪下道，“臣万万不敢冒犯皇上，但是臣作为管理司法的监察御史，必须秉公执法。如果是魏王劫狱杀人，皇上并不知情，那么皇上无罪，魏王处死；如果是皇上主使越狱，导致魏王误会杀人~~呃~~防卫过当~~那么皇上应判无期徒刑，魏王也判无期徒刑。臣再问万岁和魏王一遍，究竟是魏王劫狱，还是皇上越狱？”

李泰望着皇上，大声道，“皇上怎会越狱？是我自己劫狱杀人试图劫持皇上，皇上当时在睡觉，根本不知情。这是事实，请判我死罪，皇上无罪！”

皇上拍案而起，指着李泰怒道，“李泰，你这个混蛋！你忘了朕命令你假装用刀架在朕的脖子上，假装劫持，好逼着御林军让路？你当然是奉旨行事。你说，如果没有朕的圣旨，你敢劫持朕？”

狄仁杰和文武百官瞠目结舌，看看皇上，看看魏王，不知谁在说真话。武后搂着皇上的腰，温柔地把他拉着坐下，道，“好了好了，皇上消消气，气坏了龙体怎么办？” 又转头对群臣道，“依我之见，皇上金口玉言，绝不会说谎。魏王嘛~~就不一定了。所以，我相信皇上的话。”

狄仁杰听武后表态了，连忙道，“臣也认为皇上九五至尊，君无戏言，而且承认越狱让他自己罪名加重，绝无说谎的道理。那就要判皇上和魏王无期徒刑，请万岁、娘娘恩准。”

皇上不但不难过，反而满面微笑，道，“武后和狄爱卿所言极是，朕准奏！退朝！” 说完，站起身，光着屁股，摇摆着长大的阴茎阴囊，朝天牢走去。

晚上，皇上正半躺在龙床上养病，只听外面牢门响，王公公进来禀报，“皇上，魏王千岁被押解到天牢来服刑了。”

皇上坐起身，转头看，只见李泰戴着大枷，手铐脚镣，肚脐以下光光的，露出光滑无毛的小腹和一根晶莹剔透的孤零零的阴茎。他问押解的许敬宗，“敬宗，没人看见魏王的下身吧？”

许敬宗道，“这~~小人看到了~~不过除了小人以外，我遵从皇上的圣旨，捡黑暗无人的小路走，应该没有别人看到。”

皇上舒了一口气，“嗯，敬宗，朕知道你最可靠。这个可恶的李泰前天还狠狠踢了你几脚，等会儿朕让你踢他几下报仇。”

许敬宗吓得连忙跪下，“皇上别折杀小人了。小人这把贱骨头，让魏王千岁踢踢打打算什么？小人万万不敢踢魏王千岁。”

许敬宗把李泰的大枷镣铐解开。皇上瞪着李泰，半晌不说话。李泰被他瞪得有点发毛，过来坐在他身边，搂着他肩头道，“弟弟，对不起~~”

皇上扭扭肩头把他的手甩开，怒道，“李泰！‘弟弟’也是你叫的？别碰朕，你给朕跪下！”

李泰见他发火，只得跪在他面前，道，“皇上，臣知罪！请皇上责罚！”

皇上沉着脸，道，“你知罪？你说说，朕为什么生气？”

李泰道，“臣~~臣意气用事，劫持皇上，把皇上惊吓到了。”

皇上道，“下面呢？”

李泰道，“下面？嗯，挥刀杀人，犯下大罪。”

皇上道，“下面呢？”

李泰道，“呃~~逼得皇上一丝不挂上朝，还在金殿上为救臣性命而撒谎。”

皇上道，“下面呢？”

李泰道，“害得皇上被判无期徒刑。”

皇上道，“下面呢？”

李泰道，“下面？下面？下面没有了~~”

皇上俯身一把抓住他的光杆阴茎，骂道，“我看你不仅下面没有了，上面也没有了！你做事怎么一点也不用脑子呢？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听朕的圣旨呢？朕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轻举妄动，朕封你做摄政亲王，你帮朕管理朝政，而且朕过不到五年也就自由了。你倒好，好威风，好英雄啊！金盔金甲，横刀立马，杀人无数，英雄救美，虽千万人吾往也！结果呢？差点自己丢了性命，还害得朕和你都终身监禁，再也不见天日。你说你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李泰被他骂得哑口无言，磕头如捣蒜，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皇上~~我该死~~我意气用事，坏了您的千秋大计~~您杀了我吧~~”

皇上把他的光杆阴茎狠狠掐着，“呸！我要杀你，只要闭上嘴巴不就成了？也罢，朕这条命本来也是你用蛋蛋换来的。当年你要不杀了大哥，朕也早死在他的刀下。现在一命换一命，朕不欠你的了。”

李泰道，“弟~~不，皇上~~您从来也不欠我什么~~都是我欠您的~~您惩罚我吧~~”

皇上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唔，死罪虽免，活罪难饶~~翻过身来~~趴下~~把屁股撅起来~~嗷，你几天没洗屁股了？臭死朕了~~”

李泰道，“回禀皇上，臣自从那天承蒙万岁射龙精在屁眼内，然后就被捕入狱，到现在也没有洗过屁股。请皇上稍待，臣去洗干净在伺候皇上。”

皇上道，“呸，朕哪等得及？” 说着，他俯下身，扒着李泰的屁股，用舌头舔他几天没洗的屁眼，那里面臭臭的腥腥的，有屎味也有自己的精液的味道。他一边舔一边骂，“臭死了！腥死了！吃了什么东西屎这么臭？”

李泰被他舔得奇痒难搔，忍着道，“回禀皇上，监狱里给发的饭菜，是发霉的豆子熬的汤~~”

皇上伸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蛋子上，“住嘴！朕问你了吗？”

李泰委屈地道，“皇上，您不是刚才问喔吃了什么东西吗？” 说着，他忍不住放出一个响屁。那吃了豆子的臭屁，完全喷在皇上鼻子里，把他差点没熏晕过去。

皇上大怒，又给他屁股蛋子上一巴掌，抬起头不舔了，挺起自己的龙根，狠狠插进去，“混账东西！想用臭屁熏死朕，弑君啊？看朕今天不捅死你，朕就不姓李！” 说着他恶狠狠地抽插。

这时，外面王公公高声道，“皇后娘娘驾到！”

李泰一听，急忙想起身穿衣。皇上却把他死死按在身下，继续抽插，口中却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