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七部 列强焚御院

10.077 第七七回 喜有缘 恭王收义子

一到清晨四更,奕𬣞准时醒来。他蠕动一下身子,微微转头看看躺在自己身边英俊的青年,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他在青年的嘴唇上轻轻亲吻一下,撑着龙床半坐起来。

青年翻个身,强有力的手臂搂住奕𬣞的腰,手掌有意无意地握住软软地躺在他小腹上的大龙根,吧嗒吧嗒嘴,含糊地道,“四哥~~您还不累吗?要再来一次吗?”

奕𬣞抽抽自己有点酸麻满是粘液的龙菊花,吐吐舌头道,“天哪,再来一次?朕等会儿出恭都成问题了!哎呦~~哎呦~~”

低垂的黄纱帘外,两个太监的声音立即低声问道,“万岁,您龙体不舒服吗?还是要尿尿?”

奕𬣞摇摇头,轻声道,“朕好着呢!四更了吧?伺候朕起床!唔,小心点,不要吵醒恭亲王~~他不用上朝,昨夜又~~嘻嘻嘻~~累坏了,让他多休息会儿吧。”

黄纱帘打开一条缝,安得海和梅可卿露出脸,把龙被掀开一边,小心地扶着精赤条条的奕𬣞下床来,不惊动躺在龙床另一边的恭亲王奕䜣。他们扶着奕𬣞走进厕所,坐到一个座位中间一个圆形空洞的黄金宝座上。奕𬣞半睡半醒地靠在宝座软软的靠背上闭着眼睛眯着。梅可卿扶着奕𬣞的大龙根伸进空洞中,安得海嘴里发出 “嘘嘘” 的口哨声。奕𬣞的蛙眼张开,“呲呲” 喷出龙尿。

等皇上尿完,安得海从宝座下取出痰盂盯着龙尿仔细看,抽着鼻子用力闻,最后放到嘴边喝了一口,闭上眼仔细品味。半晌,他睁开眼睛笑道,“嗯,启禀万岁,您龙尿色泽淡黄清澈,气味微臊,滋味苦涩,非常正常!”

奕𬣞闭着眼似乎又睡着了,不知听没听到他的话。安得海习以为常,又把另一个干净痰盂放在宝座下。梅可卿身子半钻进宝座下,用手扶着奕𬣞的两瓣粉嫩的小屁股蛋子,手指插进奕𬣞的龙菊花中用力向两边扒开。安得海的手按在奕𬣞平整的小腹上轻轻向下压,同时发出 “呜呜” 的口哨声。奕𬣞的龙菊花中应声挤出几根黄黄的屎橛子,“噗通噗通” 落在痰盂里。

等龙屎停止落下,安得海取出痰盂,用手指在屎橛子中蘸一蘸,放到嘴里用舌头舔着,连连点头,“恭喜万岁,您的龙屎色泽金黄,气味腥臭,吃起来纹理细腻滋味辛苦,说明您的龙消化道十分健康!”

奕𬣞哼哼两声接着闭目养神。安得海和可卿取过一粗一细两根空心芦苇和竹管,分别插进奕𬣞的龙蛙眼和龙菊花,用一个金漏斗把一碗温热的香汤灌进去,再用嘴把香汤吸出来吐在痰盂里。反复冲洗了四五次,直到吐出来的水完全清澈清香才停止。

接下来,安得海和可卿用锦帕蘸着香汤把奕𬣞全身擦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用剃刀把他的嘴唇上、下巴上、腋下的绒毛全都剃干净,又万分小心地把奕𬣞龙根龙蛋龙屁股沟里的阴毛完全剃光。他们给奕𬣞浑身涂上香油香粉,又把奕𬣞的头发打散清洗,涂上头油编好长长的大辫子。

龙体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后,奕𬣞才打个哈欠睁开睡眼,道,“唔~~~啊~~~几点了?快传膳。”

安得海和可卿扶着奕𬣞走到隔壁的餐厅,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在桌上。安得海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新鲜鹿血伺候奕𬣞喝了,可卿端着玉兰给奕𬣞特制的补药伺候他喝下。奕𬣞胃口不错,又吃了些点心水果才罢。他吩咐道,“小安子,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大臣等候觐见。可卿,帮朕穿上朝服!”

安得海应声 “喳” 快步走出去。可卿却笑笑道,“万岁,不着急。都好多天没有大臣请求觐见了,您急着穿朝服干嘛?一会儿要是不用上朝,您不又让我给您解下朝服换上戏服去排练了吗?”

奕𬣞低下头叹口气,转瞬又抬起头笑道,“呵呵呵~~昨天排的《刘姥姥一进大观园》这一出不错,喜庆乐呵。正好过几天是兰儿的生日,她爱热闹,唱这出给她贺寿她一定高兴。”

可卿道,“呦,兰贵妃的生日到了?那还不如唱一出《八女拜寿》应景。呵呵呵,小太子两岁多了,给他穿上女装也可以演一个小女孩儿,兰贵妃看了岂不乐坏了?”

奕𬣞鼓掌笑道,“好!好!只是朕明明是她的老公,这会儿却要演她的女儿了,不会有点掉价吧?”

这时,安得海匆匆进来,躬身道,“启禀万岁,宫外八大军机大臣一同等着见驾,说有重要的大事禀报。”

奕𬣞听了,脸色阴晴不定,哼了一声道,“哼,这群混账东西一起来,只怕没什么好事!不过朕已经被他们整成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怕他们的了。可卿,朝服伺候!小安子,去请兰儿和皇后一同上殿!”

肃顺、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八大军机大臣被安得海引着到寝宫正殿,鱼贯而入。他们进了殿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等皇上赐他们平身后才站起来。他们已经有几个月都没见皇上了,向上一看,只见青年皇上端坐在宝座上,头戴孔雀翎金冠,脖子上挂着传国玉玺和五彩朝珠,脸色白里透红,眼光灵动有神。他的身子依然娇小玲珑,白净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红樱桃般的乳头上挂着金环,金环下两条金链子掠过平整的小腹挂在龙根根部的金托子上。巨大的龙根软软地耷拉着,半翻开的龟头上挂着两颗金环,后面只剩一只的大龙蛋耷拉在大腿根部,龙蛋的金环下两条金链子连到龙屁股沟中间塞住龙菊花的闪亮的金片上。

皇上宝座的两边放着两座半透明的屏风,可以隐隐看到屏风后坐着两个宫妆少妇。两只玉手从屏风后伸出来,一只握着皇上软软的大龙根缓缓套弄着,一只抓着皇上的肛门塞慢慢拔出又塞进去。皇上靠在宝座上腰臀配合着她们的动作慢慢蠕动着,大龙根有点半软半硬地翘起来,轻微地哼哼着道,“嗯~~嗯~~诸位爱卿~~你们替朕处理朝政一向甚是精明强干,从来无需朕费心~~啊~~啊~~不知今日一同觐见,有何要事启奏啊?唔~~唔~~”

肃顺眉头微皱,出班躬身道,“启禀万岁,臣等今日觐见,是有件大喜事向您禀报!”

奕𬣞奇道,“哦?居然有大喜事呀?嗯~~啊~~不知是平息了长毛贼还是驱逐了英法联军啊?抑或是打败了俄罗斯?或者天下风调雨顺大丰收?哦~~哦~~”

几名大臣面面相觑有点尴尬。载垣道,“启奏万岁,呃~~虽然没有这些大喜事,不过确实是喜事。据前线可信情报,长毛贼所谓的 ‘太平天国’ 发生了一起惨重的 ‘天京事变’,长毛贼的几位重要匪首发生内讧自相残杀。‘东王’ 杨秀清试图逼 ‘天王’ 洪秀全让位,洪秀全表面赞同,却暗中密诏 ‘北王’ 韦昌辉和 ‘燕王’ 秦日钢杀了杨秀清全家,而且把杨秀清在金殿凌迟处死。”

这时玉兰露出半个头来,哼了一声道,“哼~~自古以来,想要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说完,她的手继续套弄着大龙根,小嘴却把龙龟头吞进去吸允舔弄着。奕𬣞脸上潮红更鲜艳,喉咙里哼哼唧唧的更响。

八位大臣脸色更是尴尬。载垣强装自然,接着道,“启禀万岁,喜讯还不止于此。刚刚平定了杨秀清的叛乱,谁知韦昌辉和秦日钢又连夜带兵进宫,以清除杨秀清余党为名,要杀洪秀全和他儿子洪天贵。谁知老奸巨猾的匪首洪秀全竟然早已经招了 ‘翼王’ 石达开连夜赶回天京,又把韦昌辉和秦日钢全部抓住杀掉了。”

奕𬣞听了面露喜色,“嗯~~嗯~~这么说长毛贼真的内讧自残,损兵折将,而且兄弟反目成仇~~哦~~哦~~哦~~”

载垣道,“启禀万岁,还有更好的消息!洪秀全这个草寇淫欲膨胀色胆包天,竟然趁石达开领兵在外的时候跟他的老婆私通。石达开知道了以后,一怒之下领着他的五千精兵离开 ‘天京’,发誓永不回京,永不朝见洪秀全!”

奕𬣞胯下的大龙根已经挺得又粗又直,胸部起伏着喘息加重,听到这消息还是不由得大笑,“哈哈哈~~哦哦哦~~真是好消息!啊啊啊~~这样反贼的 ‘天京’ 岂不是无人防守了~~嗷嗷~~快,焦爱卿,立即命令奕𫍽、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向荣等部发动进攻~~啊~~啊~~”

肃顺冷冷道,“这倒不劳万岁费心,臣跟焦大人已经商议好,各部闪开一条通路,让石达开的精锐部队顺利离开,然后向 ‘天京’ 合围,切断他们两军的联系,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必然大获全胜!”

奕𬣞哼了一声道,“哼~~既然你们什么都定好了,还来觐见朕干什么?嗷~~嗷~~没见朕忙着呢吗~~啊~~啊~~难道你们连年战败,现在人家内讧了,你们还想邀功请赏吗?呸~~哦~~哦~~”

众大臣又是一阵脸红。一会儿,端华出班奏道,“呃~~启禀万岁,臣等除了向您汇报贼兵的 ‘天京事变’ 之外,还有一件喜事臣等不知该如何处理,需要万岁圣裁。”

奕𬣞喘息着道,“哦~~哦~~哦~~有要请朕圣裁的 ‘喜事’ 呀?啊~~啊~~是谁过生日需要朕写个匾额,还是哪个庙要开光需要朕写个对联~~嗷~~嗷~~小安子,研墨伺候~~哦~~朕的墨宝可是天下的无价之宝呀~~嗷~~嗷~~”

端华道,“启禀万岁,不是需要您的墨宝。这次贼兵 ‘天京事变’,一片大乱,被他们擒住关押三年多的江宁道台惠征趁机逃脱,昨天已经回到京城!”

奕𬣞低头瞥一眼玉兰,只见她正握着自己的大龙根,嘴唇贪婪地吸允着龙龟头,舌头插进蛙眼里捅着里面的嫩肉,嘴角渗出一丝粘液。他道,“唔~~惠征安全逃回~~啊~~那也是大喜事呀~~兰儿~~嗷~~嗷~~”

端华道,“启禀万岁吗,惠征大人安全逃回,自然是值得喜庆的好事。可是~~可是当年长毛贼围攻江宁时,惠征先是关门避战,后来不战而降,屈膝求饶,丧尽天朝脸面,实在是有违军法~~”

奕𬣞哼了一声,“哼,军法~~哦哦~~军法怎么说?”

端华道,“启禀万岁,依照《大清军法》,临阵投降者最低开除公职永不录用,最高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奕𬣞道,“那~~那诸位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惠征?”

肃顺道,“惠征临阵降敌,拱手献上江南最富庶的江宁,被贼兵立为 ‘天京’。此等大罪,应当加重处罚。臣认为应当依法处以死刑,斩立决,把人头悬挂城门示众!”

他这么一说,立即有三四位大臣纷纷道,“正是,臣等附议!请万岁圣裁!”

奕𬣞又低头看看玉兰,只见她似乎没听见,还是专心地舔弄着自己的龙根。他有点着急,喘息着道,“嗯~~嗯~~当时贼兵声势浩大,多少州县的道台拼死顽抗,最后城破之后军民皆遭屠杀。哦~~哦~~惠征虽然投降有过,但是他却保护了江宁五十万百姓免遭杀戮~~啊~~啊~~兰儿,你停一停!嗷~~嗷~~停!惠征是你爹呀,你倒是说句话呀~~嗷~~不要光让朕给你顶着~~啊~~啊~~”

玉兰不仅不停,反而更加起劲地套弄吸允,用牙齿磨着奕𬣞的龟头肉棱。奕𬣞被她弄得实在忍不住了,“啊啊” 大叫着龙精狂喷,玉兰汩汩吞咽着,可是龙精太多,她的嘴角还是涌出一股股粘白的液体来。

玉兰终于把小嘴张开吐出奕𬣞的龙龟头,兀自用舌头舔着龙根上残留的龙精,含糊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管他是谁,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喽。万岁圣明,自有裁断,问臣妾干什么?”

肃顺瞟一眼玉兰,见她美貌如花,嘴角流着精液,鲜红的舌头舔着龙龟头,一副淫荡满足的样子,对自己父亲的生死竟然漠不关心,不由心中一凛,心道,“这个女人面如仙子,心如顽石,倒是个比无能软弱的小皇上更难对付的角色!以后要小心她了!”

焦祐瀛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肃中堂,臣以为惠征虽然开门投降,但是确实是为了保护金陵军民不受屠戮。他后来被贼兵关在天牢三年多受尽折磨却没有失节,颇有 ‘苏武牧羊’ 之风,也不愧为忠臣了。如今他趁机逃脱,历尽千辛万苦回来,咱们如果杀了他实在令人心寒。臣以为,不如就把他削去官职永不复用,把他的家产充公作为军饷,还有,把他驱逐出京城,永远不许再回京半步。不知万岁和肃中堂以为如何?”

肃顺见他出来和稀泥,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值得为了一个没用的惠征把小皇上和兰贵妃逼得太急,于是点头道,“臣以为焦大人所言不错,臣附议!”

其余几个大臣听了,都纷纷附议。奕𬣞无奈也只得见好就收,虚弱地喘着气道,“哦~~好~~就依焦爱卿所奏~~哦~~退朝!”

奕𬣞气冲冲地背着手走下玉阶,走进卧室里。皇后显贞、玉兰、梅可卿等都在后面跟着,安得海负责把大臣们都送出宫去。走进卧室,只见奕䜣也已经起了床穿好便袍,正趴在地毯上跟小太子载淳嘻嘻哈哈地翻滚打闹。

载淳才两岁多,长得白白胖胖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噜转着显得又天真又机灵。他骑在奕䜣的背上拍着他的屁股,叫道,“驾!驾!我是大将军,你是我的白龙马!杀呀!”

奕䜣一边爬着一边 “嘘溜溜” 地学马叫。旁边的奶妈紧张地道,“王爷小心,别把大阿哥摔坏了!大阿哥,您小心,别把王爷压坏了!”

见到皇上一行进来,载淳扬起小脸得意地叫道,“皇阿玛!额娘!您们看呀,我可以骑马打仗了!皇阿玛,我上战场把长毛贼都给您杀光,您开心吧?”

玉兰呵呵笑着过去一把抱起儿子亲他嫩嫩的小脸,“唔~~我家小淳好乖、好帅呦!唔~~亲一个~~呵呵呵~~别把你六叔当马骑了,他是你皇阿玛的小马子,你骑他,小心你皇阿玛跟你急!呵呵呵~~”

载淳挣脱玉兰的怀抱,扑到奕𬣞身边抱着他的大腿道,“皇阿玛,把您的小马子赏给儿臣吧!六叔最稳当又跑得最快,儿臣骑着他才能所向披~~披什么来着?”

奕𬣞以往见到儿子总是乐得嘴都合不拢抱着他亲热,今天他余怒未消,轻轻挣脱儿子的小胳膊,甩动着湿漉漉的大龙根大步走到桌子旁的宝座坐下,皱眉朝玉兰斥道,“兰儿你太不像话了!你自己的生身父亲要被奸臣处死,你却无动于衷!你还有没有人性啊?啊?要不是朕拼死力争,他已经被人斩首、人头挂在城门口示众了!那样你高兴了是吧?”

皇后显贞连忙过来轻抚奕𬣞的脊背道,“哎呦,万岁爷,您消消气。那帮奸臣就是故意要用兰儿的父亲来试探她来着。如果她惊慌地帮着父亲说话,他们一定反而会坚持要杀了他,故意让兰儿伤心欲绝。兰儿不动声色,您看,他们反而退了半步,不是吗?”

奕𬣞将信将疑,眼睛瞟着玉兰道,“真是这样?”

玉兰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抱起儿子道,“哼,谁都看出来了,小皇上你看不出来?你真是笨呀!不过老实说我真不在乎他们怎么处置惠征。他们要是真把惠征斩首了,其他打过败仗的大臣都会心惊胆战,到时候咱们对付他们时就会有更多的大臣会站到咱们一边,岂不是更好?”

奕𬣞本来有点平静下来,听她这么一说,又气得指着她斥道,“你~~你真是没有人性!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的生身父亲都可以随便牺牲,如果朕遇到危难呢?如果淳儿遇到危难呢?你是不是把我们也可以无情的抛弃?啊?”

玉兰气得不理他,哼了一声,抱着载淳转身出门。奕𬣞更怒,叫道,“混账东西,你的老公、你的皇上跟你说话,你竟敢转身就走!你到底懂不懂三纲五常呀?”

载淳望望额娘,望望面红耳赤歇斯底里怒吼的皇阿玛,急得 “哇” 的一声哭出来。玉兰拍着他的小屁股继续朝外走,不屑地道,“小宝贝,别怕他!什么人呀?被奸臣欺负得成天光着屁股,连鸡巴蛋被人割了一只都没敢放个屁,倒是欺负老婆吓唬孩子威风得很呀!咱们走,不理他!”

奕𬣞气得叫道,“你给朕滚回来!” 可是玉兰已经抱着儿子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显贞连忙道个万福,“万岁息怒,臣妾去教训兰妹妹,保证她一会儿来向您道歉求饶。” 说着,她也追着玉兰出门去了。

奕𬣞气冲冲地喝口茶,胸口起伏不定。奕䜣站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平心静气地问,“四哥,到底出什么事了,让您发那么大火?”

奕𬣞怒道,“还不是兰儿那个冷血动物?长毛贼发生内讧,她爹逃出金陵回到京城。可是奸臣们说他屈膝投降,要杀了他。朕连忙据理力争才保住他一条命,改判了家产充公,开除公职永不复用,还赶出京城再不许他回来。朕拼命帮她争辩,你知道她在干什么?她不仅不替自己的父亲说话,反而乱吸朕的龙根,导致朕在金殿上把龙精喷的到处都是。你说,这个东西是不是人呀?”

奕䜣自然知道玉兰为何对惠征如此冷漠。他们之间压根没有任何关系嘛!而且玉兰憎恨惠征拆散杏贞和石达开这对苦命鸳鸯,大家都知道惠征是个昏庸的官、贪生怕死的将。他不敢说明,只是道,“哦,刚才您听皇后娘娘说了,兰贵妃那么做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您为她跟奸臣争辩,她心里也一定感激得很,所以才伺候您的龙根嘛!好了好了,四哥,您别生气了。为了这么点小事气坏了龙体不值得。”

奕䜣愤愤道,“她虽然不仁,朕不能不义!朕的老丈人、淳儿的外公,就这样被没收家产赶出京城永不复用,他岂不是要流落街头做叫花子吗?他那样能活几天?小安子,朕有多少钱?”

安得海道,“万岁您富有四海,天下都是您的~~”

奕䜣不耐烦地道,“停!朕是问你,朕现在手头上能拿出多少银子来?”

安得海道,“这~~万岁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从内务府直接支取的,您又不出宫,要银子有什么用啊?咱这宫里一两银子也没有。”

奕䜣道,“那你快去内务府支取纹银五千两!”

安得海满脸难色,“万岁,您~~您上次去内务府支取纹银五千两,结果导致身陷囹圄~~不,奴才不去!”

奕䜣一拍桌子站起来,骂道,“混账东西,连你也不听朕的了?都反了?好,你不去,朕自己去!可卿,摆驾内务府!”

奕䜣连忙按住奕䜣的肩膀,柔声道,“四哥,您想给惠征送些盘缠是吧?您真是大仁大义关心臣子的明君!这事儿用不着去内务府。臣弟家里有五千两银子,臣弟这就亲自前去送给惠征,让他至少可以去家乡买个房子买块地开个小本生意养活自己。”

奕䜣坐下,头靠在奕䜣的怀里,手搂着他的腰深情地道,“嗯,六弟,还是你对朕最好!快去吧!早点回来,今晚还有我们新排练的戏上演呢!”

奕䜣低下头在奕䜣嘴唇上轻轻亲一口,“是,万岁,臣弟去去就回,保证不耽误看您的精彩表演~~呵呵呵~~~”

奕䜣出了圆明园回到自己府里,准备了五千两纹银,然后换上一身便服,骑上马出城。他估计惠征会往湖北老家走去,就进了南门外官道旁十里处的一个小酒馆,坐在靠窗的桌子上点了一壶酒几个小菜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喝着,眼睛瞟着窗外官道上的过往行人。

等到下午,只见三个人沿着官道缓缓而来。奕䜣虽然跟惠征有几年没见面了,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中间的一个老汉正是惠征。惠征其实还不到五十来岁,可是头发花白、满面风霜、背微微驼着,步履有些蹒跚,看起来像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奕䜣认得旁边正是他的老管家。老管家年纪比惠征大,但是看起来比他硬朗精神,背上背着个小小的包袱,用手搀扶着他。

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儿,也是风尘仆仆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不到两岁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小男孩哇哇哭着,叫道,“啊啊啊~~我饿~~我要吃饭饭~~我要吃奶奶~~呜呜呜~~娘~~娘~~呜呜呜~~” 丫鬟忙着拍着他穿着开裆裤露出来的雪白粉嫩的小屁股哄他,“小澄子乖~~不哭~~不哭~~再过一会儿娘给你找吃的~~”

老管家看见前面的小酒馆,道,“老爷,您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求求酒馆伙计,看他们有没有客人剩下的饭菜。”

惠征满面愧色,但是叹口气点点头,自己躲在墙角后。老管家和丫鬟抱着小男孩走到酒馆前。伙计见他们穿的挺体面的,连忙笑脸迎上来,“请问二位客官,您们要喝酒啊还是吃饭?要喝酒,我们这儿的 ‘二锅头’ 有名的醇正。要吃菜,我们的京酱肉丝远近闻名呢!里面请!”

老管家满脸陪笑道,“小兄弟,不好意思啊,我们路上遇到了强盗,把我们所有钱财全抢走了。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小孩子一天都没吃饭了,能不能求您赏我们点剩饭剩菜什么的?”

伙计一听,原来是要饭的!还抱着小孩子装哭,这把戏我见太多了,才不上当呢!他眉头一皱推着两人往外走,“去去去,想要饭去前面那家,别在我们这儿捣乱。走啊!你不走是不是?不要怪我欺负老人女人啊!”

正这时,只听有人朗声道,“咦,老人家,你看着面善呀,咱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老管家抬头一看,只见靠窗坐着的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公子,一袭青衫,桌上摆放着一支宝剑。他微微一愣,脑筋急转,“公子~~您是~~您是~~”

青年公子也正思索着,忽然叫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惠征老爷的管家,是不是?你不记得了,三年多前,惠征老爷进京途中遇上了强盗~~”

老管家眼睛一亮,叫道,“哎呀,是艾公子!艾大侠!您当年见义勇为,单枪匹马挑了山寨营救出小姐和我们的盘缠!我们老爷成天念叨您的武功卓绝、义薄云天呢!哎呀,想不到今天又遇上您了!”

奕䜣道,“嗨,我哪是单枪匹马呀?主要是我朋友的功劳,他比我的武功高多了。”

老管家道,“哦,是了,是~~朱大侠,是吧?哎呀,他老人家也是少年英俊,那武功,那人品,啧啧!他老人家怎么样,这回没跟您一起行走江湖吗?”

奕䜣道,“他~~他现在跟我四哥一起管理一座大生意~~他还有了个小孩子~~唉,行走江湖~~恐怕没那么方便了~~”

老管家叹道,“是啊,有了孩子寸步难行呀~~”

正说着,丫鬟怀里的小男孩又是一阵哇哇哭叫,“哇哇哇~~我饿~~我要吃奶奶~~”

奕䜣道,“哎,你们着急赶路吗?如果不急,不如过来陪我喝两杯。有朋自远方来,这不比我一个人喝闷酒强多了吗?”

老管家大喜,道,“不忙,不忙,我们有的是时间,陪大侠喝酒吃饭完全不成问题。呃~~我们老爷也在后面呢,他要是知道遇见您了,可要高兴死了!”

奕䜣喜道,“哦?惠征老爷也来了?快请!请他老人家一起来喝一杯。”

老管家大喜,连忙一路小跑去墙角拉着惠征来到酒馆。奕䜣起身相迎,拱手道,“哎呀,真是惠征老爷!四年多了吧?您一向可好?”

惠征面有愧色,拱手道,“爱大侠,老夫~~唉,一言难尽呀!”

奕䜣拉着他走到桌边坐下,吩咐小二再加三副碗筷,一壶酒四五个菜几碗米饭。他问小二有没有牛奶羊奶什么的,小儿说没有。奕䜣便让他煮点皮蛋瘦肉粥、西湖牛肉羹送上来。

几人坐下,奕䜣和惠征互敬了几杯酒,吃了几口菜,奕䜣问道,“惠大人,上次咱们一路结伴进京,后来令爱去选上了妃子,听说很受皇上的宠爱。我听说您被封了大官去江南上任去了,怎么又在此处呢?”

惠征叹道,“唉,说来惭愧~~小女确实有幸被万岁选为妃子,而且宠幸有加,很快就怀上龙胎还生了太子。皇上隆恩浩荡,封我为江宁道台。我去江南上任后,感念皇恩,一直兢兢业业两袖清风~~”

“哇~~哇~~哇~~” 惠征一边说着,丫鬟怀里的小男孩一直不停地哭,无论丫鬟怎么颠他拍他都不管用。惠征皱着眉头道,“小慧,你带着孩子先出去一会儿!在这儿吵得人都没法说话了!”

丫鬟听了连忙抱起小男孩往外走。奕䜣见那小男孩白白胖胖可爱的样子,像载淳一年前的样子。他微微一笑,伸手道,“惠大人,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抱抱小少爷吗?”

惠征一愣,道,“他?他不是什么小少爷。我的三个儿子照祥、桂祥、福祥都已经二十多岁了。他是小慧跟不知哪个花花公子的私生子,公子不要她了,她只好一个人带着孩子。哎呀,这孩子好讨人嫌啊,成天哭,烦死人了。爱大侠,您不用管他,让小慧带他出去就好了。”

奕䜣伸手摸着小男孩细嫩的脸颊。小男孩竟然停住了哭泣,乌黑的大眼睛咕噜噜转着盯着奕䜣看。奕䜣用手臂搂住他的腰,小慧不知所措,只好放手。奕䜣把小男孩抱在怀里亲一口他的脸颊,用大拇指摸着他红红的小嘴唇。小男孩张开小嘴,一口咬住奕䜣的拇指吸允着。奕䜣朝他呵呵一笑,心想,“他真是跟小淳一模一样,连奶头拇指都分不清,就爱吸我的手指,嘻嘻嘻~~”

惠征见小男孩居然不哭了,不由大奇,问道,“哎呀,没想到爱大侠如此叱咤江湖的大英雄,居然还会带小孩?”

奕䜣笑笑道,“还不是我朱兄弟的小孩儿?他从小就爱跟我玩儿。有时他哭得厉害,他娘都管不了他,可是我一抱,把手指往他嘴里一塞,他就不哭了。没想到小少爷也是一样!”

惠征道,“嗨,他不是小少爷,是个使唤丫头的私生子~~他叫小澄子~~”

奕䜣拧拧小男孩的娇嫩得可以捏出水来的小屁股蛋子,叫道,“小澄子!小澄子!小澄子!” 小澄子盯着奕䜣咧开小嘴傻傻地 “呵呵” 笑。

惠征道,“呃~~别管小澄子了。我说到哪儿了?哦,我在江宁做道台,真可谓是爱民如子、两袖清风呀!唉,可惜三年前长毛贼长驱直入,所向披靡,直抵江宁。我知道如果死守城池不仅将会全军覆没,而且城破之日只怕江宁百姓也不免死伤惨重,我就让军队全都摘下盔甲化为百姓,我自己开了城门投降。我指望长毛贼见我投降有功放我回乡,谁知这帮该死的混蛋一直关了我三年多~~”

这时小二端着皮蛋瘦肉粥上来。奕䜣舀起一小勺,在唇边吹凉了,把手指抽出来,把粥送到小澄子嘴里。小澄子贪婪地一口吞下,又张开小嘴等着。奕䜣舀起一勺吹一吹,继续喂他。

惠征接着道,“还是多亏了老管家和小慧,他们一直照顾我,用钱买通狱卒让他们不要虐待我。突然,一个多月前不知为了什么长毛贼突然把我放了。我赶回北京,写奏折想要觐见圣上和兰贵妃~~哦,兰贵妃就是我女儿杏贞~~谁知圣上恼恨我屈膝投降,不仅不见我,还把我所有家产没收,把我赶出京城永不复用!唉,兰贵妃~~她是皇上的宠妃,还是太子的亲娘,她~~她竟然如此不孝,一点也不替我在皇上耳边说说好话~~呜呜呜~~”

这时奕䜣已经给小澄子喂完了满满一碗皮蛋瘦肉粥,又舀着西湖牛肉羹喂他。小澄子只是盯着奕䜣笑,张开小嘴来者不拒,全部乖乖地咽下去。

奕䜣专心喂孩子,心不在焉地听着惠征的故事。听到他哽咽着,知道差不多说完了,才劝道,“唉,我想皇上和兰贵妃也是身不由己。您想,多少大臣盯着看皇上怎么处置自己的老丈人呢。他老人家如果不秉公执法严惩自己的老丈人,以后他怎么惩治同样屈膝投降长毛贼的其他将领大臣呢?”

惠征一愣,半晌垂下头叹口气,“唉,艾大侠,您这么一说,老夫茅塞顿开!看来皇上和兰贵妃也有难言之隐啊。只是,老夫现在身无分文,回乡路途遥远,还有老管家和小慧,还有小澄子,我们都怎么活呀?呜呜呜~~”

奕䜣稍作停顿装作思考一下,毅然把自己身边的包袱塞到惠征的怀里,道,“惠大人,在下虽然不才,但是家里很是富足。这是我这趟去乡下收租带回来的几两银子,惠大人如果不嫌弃,就拿去用吧。”

惠征掂着沉甸甸的包袱,连忙推辞,“不,我无功怎能又受爱大侠的恩惠呢?万万不可!您去收的租子,如果不带回去给令尊,令尊岂不是要责骂您了吗?”

奕䜣把包袱又推回去,道,“家父已经过世,现在家里就是我四哥当家。他也是侠义中人,见义勇为,对人比我还热心。要是我告诉他我把租子给惠大人做盘缠了,他表扬我还来不及呢!您快收下吧。”

惠征热泪盈眶,捧着包袱就要跪下去,叫道,“爱大侠,我惠征每逢绝路,都是受您所救!您的大恩大德,让我如何报答呀?”

奕䜣连忙扶住他不让他下跪,道,“哎,这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如果真要报答我,回到家乡给我四哥立个牌位烧烧香,让上天保佑他就好了。哦,天色不早,我得回去了,你们也上路吧。”

惠征和老管家、小慧又连连道谢。他们站起身要走,小慧伸手把小澄子抱回来。可是小澄子一到她怀里,眼睛盯着奕䜣,小嘴一咧,又开始 “哇~~哇~~” 地哭。奕䜣连忙伸手把他接回来,小澄子带着泪痕的小脸立即绽开笑颜,胖胖的小手摸着奕䜣的脸颊嗤嗤地笑。

奕䜣看着他可爱的小脸,心中一热,开口道,“惠大人、小慧,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惠征道,“爱大侠对我们恩重如山,您说什么,我们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给您办到,还说什么答应不答应的?您请吩咐!”

奕䜣犹豫道,“我~~我想~~我想~~留下小澄子~~他~~他好可爱~~像极了朱兄的儿子~~”

小慧惊道,“那怎么行?小姐~~” 她想起小姐告诫她绝不可说出自己的行踪,只得嘎然止住。

惠征根本没注意她,听了奕䜣的话立即道,“好啊,艾大侠,我看小澄子跟您挺有缘的,我们谁抱他他都哭,您一抱他就笑。如果您能收养他,他也不用跟我们到处流浪受苦了。小慧,你还不快拜谢爱大侠的大恩?你的小澄子到了艾大侠府上,那可是掉进金窝窝了!”

小慧咬着嘴唇拿不定主意。她忠于小姐,又怎能把小姐的骨肉交给一个陌生人带走?可是她也知道,小澄子跟着惠征朝不保夕,跟着奕䜣却可以有个安定的家。良久,她拜谢下去,道,“奴婢拜谢艾公子大恩!请您~~请您好好照顾小澄子~~” 说着她的眼圈有点湿润,哽咽得说不下去。

奕䜣知道她不忍跟儿子分开,干脆道,“惠大人,在下不才,想再向您请求一件事~~您能不能把小慧也留下?这样他们母子不致骨肉分离。”

惠征心道,哦,原来爱大侠是看上小慧这个小妮子了!呵呵呵,小慧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又十分乖巧,而且还是个处女呢!他们年轻人谁不爱这个!我也乐得少一个人养活着。他忙道,“小慧,还不赶快叩谢艾大侠?以后要好好伺候艾大侠,艾大侠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耍性子闹贞烈什么的!”

奕䜣一听,面红过耳,连忙道,“不不不,惠大人、小慧,你们别会错意。我不是要~~要乘人之危霸占小慧~~小慧,我保证不做任何非礼之事~~我只是~~只是~~喜欢孩子~~”

惠征笑道,“那是当然!艾大侠光明磊落、义薄云天,又怎会欺负小慧呢?不过,小慧,你听见了,爱大侠喜欢孩子~~嘿嘿嘿~~好好伺候艾大侠,早点给他老人家生个自己的小宝贝儿!呵呵呵~~艾大侠,我们告辞了,小慧和小澄子就交给您了!”

说罢,他们互相躬身拱手告辞,奕䜣带着小慧抱着孩子跳上骏马绝尘而去。

等他们走后,老管家埋怨道,“老爷,您也没看看艾大侠到底给了几两银子,就这么轻易地把小慧和孩子卖给他了?我看小慧和孩子怎么也能卖个五十两银子呢!本来我想这就是咱们的盘缠了呀~~”

惠征不屑地瞥他一眼道,“呸,你以为你比老爷还精明呢?我早就掂了掂包袱,沉沉的,怎么说至少也有百八十两的,买她们两个绰绰有余。要不然我能卖给他?”

说着,他打开包袱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双手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老管家不明所以,探头朝包袱里看,只见里面白花花一片,印着红红的 “五十两” 官印的银锭子竟然整整有一百块!

两人噗通一声跪倒,朝着奕䜣骏马消失的地方连连磕头,“艾大侠!您真是我们的重生父母呀!我们一定会供养您、您四哥、和朱大侠的生祠,日日烧香,月月朝拜,生生世世直到永远!”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天京变乱,这对于大清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吧?咸丰皇帝在宫中过得怎么样了?一转眼已经八个章回、三年多没有他的消息了。嗯,得回北京去看看了。于是镜头一转又回到圆明园中。
    玉兰一来跟惠征没什么亲情,二来从大局着想不能因为一个惠征而乱了计划。奕𬣞是个仁孝的小傻瓜,并不知道她的苦衷,反而责备她冷血,而且派出奕䜣去安抚 “老丈人”。谁知,奕䜣这一去,又引出一位惊天动地的小太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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