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第七部 列强焚御院

10.080 第八十回 涕泪流 天子沦风尘

“到了到了,下车吧!”

奕𬣞被老伯的声音吵醒,睁开惺忪的睡眼。马车已经停下。头顶强烈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看来已经到了下午。奕𬣞坐起来左右看看,只见是一处市镇,虽然没有前门大栅栏的繁荣奢华车水马龙,但是也有不少矮矮的店铺和一些过往行人。他们停在一座挺气派的两层小楼前,门上吊着几只鲜艳的红灯笼,匾额上挂着红绿绸子,大字写着 “翠香楼”。

奕𬣞揉揉眼睛打个哈欠,问道,“这儿是承德?哦,我们不是要进承德县城,是要绕过县城进山~~”

老伯打断他道,“啊,要进山呀,那也得先吃点儿喝点儿才有劲儿呀!走了大半天,伙计们也得休息休息了。”

奕𬣞一听,原来是要请我们去酒楼吃饭呀!连忙站起身道,“哎呀,老伯您真是客气!唔,我们还真是饿了。多谢您请我们吃饭,等会儿我们加倍送上谢礼!”

小丽和可卿也醒过来,睡眼惺忪地搀扶着奕𬣞下车。老伯在前,几个伙计在后面跟着,走进翠香楼。

门口一个浓妆艳抹酥胸半露的女人见了,笑嘻嘻地迎上来道,“哎呦,肖老板呀!您今天又给我们带什么衣服料子来了?上回那个印花的杭绸被妈妈给小红那个狐狸精做裙子了,我连边儿都没碰着!”

肖老板手轻浮地摸摸她的脸颊,笑道,“好,等会儿我跟你妈妈说,让她给你先裁件衣服。这回还有新鲜上等棉花,冬天快到了,让妈妈给你们做些冬衣。”

他们走进大厅,里面像是酒馆又像是戏院,有很多桌椅,中间还有一个戏台。现在因为是下午,里面空空的没有客人。妖冶女人把他们领到一张桌子前坐下,一会儿有丫鬟送上茶水点心。再过一会儿,一个年过半百还涂着浓浓的脂粉口红的嬷嬷从后面出来,见了肖老板满面堆笑,“肖老板,今儿个您又带来什么好货了?”

肖老板一挥手,伙计在桌上摆上几个样品,有一团棉花,几片布料,还有三小片绸子。老嬷嬷手捻着棉花布料,眼睛却咕噜噜转着盯着奕𬣞、小丽、可卿看。奕𬣞觉得她有点讨厌,但是仍然彬彬有礼地向她微笑点头致意。一会儿,老嬷嬷问道,“嗯,肖老板,您要什么价儿呀?”

肖老板道,“这是徐州新棉花,二两银子一斤,我有五十多斤,你想买几斤都行。这是郑州新棉布,五两银子一匹,我也有五十多匹,要多少有多少。这三个特别新品嘛~~” 他的手摸着桌子上的三小片绸子,“唔~~一个二百两!”

嬷嬷做出惊讶万分的样子,“什么?二百两一个?就是个金佛爷也要不了这么多钱呀?”

肖老板不屑地道,“切,你不懂,这可是 ‘宫~~~~’ 里的新款式!”他的 ‘宫’ 字拖得特别长。

嬷嬷道,“哦,真是 ‘宫~~~~’ 里的款式?那倒是值得多出几两银子。这样吧,三个我都要了,五百两,怎么样?”

肖老板道,“容嬷嬷你这砍价也太狠了点儿吧?一开口我一百两银子没了?不行不行。”

容嬷嬷道,“嗨,我再加十两买你五斤棉花,二十两买你四匹棉布。总共五百三十两。呃~~再送你两个免费炮,可以了吧?”

肖老板道,“我家里好几个老婆等着呢,我不需要免费炮。你就凑个整,五百五十两吧。”

容嬷嬷沉吟片刻,终于道,“好吧好吧!就这样,五百五十两,成交!”

伙计把两大包棉花和棉布挑进来,容嬷嬷把一包银子交给肖老板。肖老板站起身带着伙计往外走。

奕𬣞跟着站起来,道,“肖老伯,咱们这就接着出发了吗?”小丽和可卿也连忙站起来。

肖老板拍拍他的肩膀道,“不不不,你们坐。我还要跟伙计们去办点货呢。容嬷嬷,好好招呼三位小娘子!我去去就回。” 说着,他和伙计们出门去了。

容嬷嬷拉住奕𬣞的手拉他坐下,笑容可掬道,“坐坐坐!你们爱吃点什么?跟嬷嬷说,我让厨房给你们做去。”

奕𬣞道,“如此有劳嬷嬷了!我们不怎么饿~~” 他正说着,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 “咕咕” 的叫声。

容嬷嬷笑道,“呵呵呵,都是一家人了,不要客气!小翠,去厨房看看,给你三位姐姐来点酒菜。”

一会儿,小翠端着一个大托盘上来,里面有一壶酒,一盘清蒸鱼,一盘盐酥鸡,一盘核桃虾,一盘什锦青菜,一碗蛋花汤,三碗白米饭。虽然远远比不上皇宫的御膳,可是经过昨晚的惊险和大半天的饥饿,闻着那酒菜的香味儿就让奕𬣞他们垂涎三尺。

奕𬣞忍着想扑上去狼吞虎咽的欲望,客气地道,“容嬷嬷,您请!”

容嬷嬷慈祥地摸着他的脸笑道,“嬷嬷不饿!我刚吃了午饭。这是专门给你们做的。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奕𬣞听了,恭敬不如从命,连忙拿起筷子开吃。小丽和可卿馋的嘴角直流口水,但是皇上没说赐饭,她们不敢动筷子。奕𬣞狼吞虎咽了一阵,才发现周围两双幽怨的眼睛,忙道,“小丽,可卿,快吃吧,不用等朕~~呃~~等我说话。”

小丽和可卿道声,“多谢万~~万姐姐!” 这才开始吃饭。

容嬷嬷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狼吞虎咽,道,“吃,多吃点,不够我叫厨房再加菜!呵呵呵,小丽,可卿,多美的名字。小妹妹你呢?姓万?”

奕𬣞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问自己,吞下一口饭道,“呃~~是~~我叫万随,随意的随。”

容嬷嬷笑道,“哦,随意,随意,这个名字意境更好!有时候客人来了,我问他们要什么样的,他们说 ‘随意’。哎呀,这我就犯难了,‘随意’ 到底是什么样的呀?现在好了,他们说 ‘随意’,我就叫 ‘随意’ 来陪他们。呵呵呵~~”

奕𬣞听不懂她说什么,不过见她被自己的笑话逗得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只好也跟着傻笑几声。

容嬷嬷笑完了,又低声故作神秘地问道,“哎,听说你们是宫里出来的?”

奕𬣞点点头不答话,只是接着吃菜。

容嬷嬷道,“哦,真是宫里的呀?那~~嘻嘻~~你们伺候过皇上吗?”

小丽和可卿望望奕𬣞,羞涩地微笑点头。奕𬣞想了想,六弟不在身边的两年,朕没少用 “霸下” 宝剑的剑鞘自插龙菊花解渴,也可以算 “伺候” 过皇上了吧?就也点点头。

容嬷嬷高兴得咧开嘴笑,“呵呵呵~~这可是一大卖点呀~~哎,你们说皇上都喜欢什么呀?”

小丽道,“哦,皇上呀,最喜欢听京戏,没事儿就让我们唱给他听。”

容嬷嬷喜道,“啊,你们还有才艺,会唱戏呀?那可更好了!不过,我刚才不是问这个。我是问,皇上在龙床上喜欢什么?”

奕𬣞奇道,“在龙床上?喜欢睡觉呗!”

容嬷嬷道,“哎呀,睡觉前呢?”

奕𬣞想了想如实道,“睡觉前?呃~~要刷牙洗脸洗澡,换上睡衣,还要尿尿~~”

容嬷嬷不耐烦道,“你们几个小妮子别耍嬷嬷了!你们知道的,我是问,皇上喜欢怎么干你们?”

“干?” 小丽愣了一下,“您是说‘临幸’?”

容嬷嬷奇道,“‘临幸’ 是啥呀?”

小丽抿嘴笑道,“临幸,就是皇上召妃子去伺候呀!”

容嬷嬷道,“哦,就是就是!皇上喜欢怎么 ‘临幸’ 你们?”

小丽脸一红,道,“还有怎么临幸的?当然是~~是用龙根插进那儿了~~哦,有时候他还喜欢我用嘴吸允龙根~~”

可卿笑道,“呵呵呵~~还有时候他喜欢走后门~~还喜欢我舔他的后门~~呵呵呵~~”

奕𬣞瞪她们两个一眼,道,“皇上呀,还喜欢拧屁股、扇嘴巴子、尽情殴打折磨那些小淫妇!” 小丽和可卿吓得连忙红着脸低下头。

容嬷嬷喜道,“哈哈哈,这么说你们都不用我教,手、嘴、穴、菊花、殴打、折磨样样精通啊!啧啧,我听说小皇上身子虚弱病怏怏的,没想到到了龙床上还这么能折腾呢!”

奕𬣞委屈地道,“谁说皇上身子虚弱病怏怏的了?以前是有点咳嗽气喘,那可是日夜操劳国事、上朝、批阅奏折给累的呀。现在他勤练 ‘欢喜佛功’,那些小病早就痊愈了!”

容嬷嬷笑道,“哈哈哈,听你这么说小皇上还成了个勤政爱国的千古明君了呢!哈哈哈~~你去问问大街上的人,谁不知道小皇上任用奸臣、好色贪淫、不理朝政、对洋人卑躬屈膝舔屁股、对自己的百姓横征暴敛、对农民起义军残忍杀戮,搞得好好的国家四分五裂民不聊生呢?”

奕𬣞听着她的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要争辩,却又无话可说,只得低着头装作专心吃饭。

小丽连忙打岔道,“哎,容嬷嬷,多谢您这顿好饭!要多少钱?我们出来的匆忙现在没钱结账,过两天我们会把饭钱加倍送来的。”

容嬷嬷笑道,“小丽呀,你这么说就见外了。喜欢吃就多吃,谈什么钱嘛!”

奕𬣞吃得酒足饭饱,站起身拱手道,“多谢容嬷嬷!我们吃饱了,就此别过!”

容嬷嬷脸色一变,继而又展开笑脸,“你们吃好了?小翠,领着你三位姐姐去绣房休息一下,洗洗脸换换衣服。”

奕𬣞犹豫道,“不用了,我们还急着赶路呢。”

容嬷嬷道,“哎呀,反正肖老板他们办货还没完呢,你们一路车马劳顿,休息一会儿舒服舒服呗。”

奕𬣞确实觉得虽然在马车上睡了一路,头脑还是晕乎乎的很困倦,看看小丽和可卿也是一脸倦容,就点点头,“嗯,那又辛苦嬷嬷和小翠了!”

容嬷嬷摸摸他的脸蛋儿,笑道,“瞧这张小嘴儿,还真甜真有礼貌!不愧是宫里训练出来的,比那些穷人家出来的野丫头好太多了!小翠,带路!”

小翠答应一声,道,“三位姐姐跟我来。”

奕𬣞、小丽、可卿跟着小翠穿过大厅,走上楼梯。二楼沿着一条长廊有很多间小房间,大多数门关着,有几扇门打开一条缝,里面一个个艳妆少妇探出头来有点怜悯又有点嫉妒地望着她们。奕𬣞、小丽、可卿客气地朝她们招手致意。

小翠把她们领到走廊尽头处,指着三间房道,“这儿是你们的绣房。你们自己挑想住哪一间。”

小丽道,“哦,不用了,我们就用一间房就行了。在宫里我们也是住在一起的,互相有个照应嘛。”

小翠耸耸肩,打开一间房门,“随便你们。反正这三间房是给你们准备的,你们想住三人住一间也好,一人住一间也好。”

奕𬣞走进房间,只见房间不大,充满脂粉的香气。墙壁上贴着粉红的壁纸,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罩着粉红纱帘的大床,床边一个衣柜,靠窗一个小梳妆台,台上放着一瓶鲜艳的玫瑰花。奕𬣞搂着可卿的肩膀笑道,“可卿,你看这像不像你在 ‘京都大戏院’ 的闺房呀?”

可卿笑笑,“呵呵呵~~还真有点像!嗨,进宫以后太监的房间可没这么好看好闻了!哎,您知道吧,太监那个小尿孔无法控制开合,总是不停地渗出尿来,所以太监房里总是臊臊的~~”

奕𬣞和小丽惊奇地在她身上用力闻一闻,“什么?真的呀?那你怎么总是香喷喷的,一点儿也不臊?”

可卿撇撇嘴不屑地道,“那还不容易?呵呵呵~~我也是从皇上的龙菊花塞儿那儿得到的启发。只要拿香香的棉签插进小尿孔里,然后每隔几个时辰换个棉签就好了。”

奕𬣞亲他一口,“嗯,我的小可卿真聪明!”

小翠给她们端来一盆热水,把毛巾和三套衣裙放在衣服架上,道,“姐姐们,你们自己擦身洗脸换衣服,还是需要我伺候着?”

奕𬣞道,“当然需要有人伺候~~”

小丽忙道,“不敢有劳姐姐。我们伺候他就好了,姐姐您去休息吧。” 匆忙把小翠送出门,把门关上。

奕𬣞埋怨道,“小丽,你怎么竟敢不尊圣谕独断专行呀?让她伺候朕有什么不好?你看那小丫头才十三四岁吧,嘻嘻嘻~~说不定是个小处女呢,朕正好帮她开苞,赏她龙精~~嗤嗤嗤~~”

小丽把奕𬣞身上的宫女衣裙脱下来,毛巾蘸着水,跪在奕𬣞跟前擦拭着龙体,嗔道,“皇上,您看您,这还在逃命的路上呢,就又想着临幸处女。难怪人家说您好色贪淫,您还不高兴听~~哎呦~~您这是~~”

奕𬣞把胯下已经半软半硬的大龙根伸到她的脸颊嘴唇上来回摩擦着,笑道,“呵呵呵~~都一天一夜没临幸美人儿了~~这可是几年来朕忍得最久的一次哦!快,大龙根赏你吃~~哦,你不要吃是吗?可卿~~”

可卿在旁边盯着大龙根,嫉妒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听皇上一叫,立即噗通跪倒在皇上腿前,握住龙根,张开樱桃小嘴套住龙龟头舔着。

小丽听了着急地道,“哎,我又没说不服侍龙根!可卿,你闪开,皇上把龙根赏给我吃的~~”

可卿哪里肯放,只管套弄着吸允着舔弄着。小丽无奈,只得捧着皇上的一颗大龙蛋揉着舔着,然后把龙蛋掀起,头埋在皇上的两腿间舔着他的屁股沟和充满褶皱的龙菊花。

奕𬣞干脆舒适地张开四肢躺在软软香喷喷的大床上,任由小丽和可卿舔弄套弄着自己的全身。等他完全兴起,他跪坐起来,轮流抽插着小丽和可卿的小穴和小菊花。小丽和可卿训练有素,奕𬣞抽插一个人的小洞的时候,另一个人就趴在他的屁股沟里,或者用舌头舔龙菊花,或者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捅着里面的前列腺。

奕𬣞痛快淋漓地抽插了上千下,才终于泄了龙精。泄精后奕𬣞筋疲力尽地歪着头很快就睡着了。小丽和可卿帮他把龙体清理干净,给他盖上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锦被,钻进被窝里躺在他身边搂着他睡。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奕𬣞从睡梦中惊醒。他习惯性地问道,“小安子,什么事?”

“小安子?我不是小安子,我是小翠呀!” 门外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奕𬣞道,“哦,小翠,什么事呀?”

小翠道,“天色不早了,嬷嬷问,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奕𬣞一骨碌坐起来,看看窗外已经黑漆漆的到了晚上了。他踢踢身边的小丽和可卿,没好气地道,“懒虫!看你们光知道睡懒觉,这都几点了?肖老伯一定都等急了!快,伺候朕穿好衣服,咱们赶快下去!”

小丽和可卿吓得连忙一骨碌爬起来,连连道歉。她们顾不得自己梳头穿衣服,先给奕𬣞把头梳好穿上新衣服。衣架上的衣裙穿到奕𬣞身上,只见里面是个桃红色绣花的小肚兜和兜裆布,外面是大红的半透明轻纱袍,领口开得很大,露出洁白圆润的肩膀和半个胸脯。那纱袍下摆两侧也开着口,奕𬣞一走动就会露出光滑细腻的大腿。小丽和可卿的衣袍样式也是一样,只是翠绿色。

奕𬣞低头看看,犹豫道,“这~~这也有点太暴露了吧?要不还是把咱们原来的衣服换上吧。”

小丽和可卿看着奕𬣞妩媚可爱的样子抿着嘴嘻嘻笑,“嘻嘻嘻~~皇上,您昨天还光着龙体一丝不挂呢,今天穿上两层衣服还嫌太暴露呀?呵呵呵~~”

奕𬣞点头道,“爱妃言之有理!快走吧,别误了肖老伯的生意。”

她们打开门,小翠惊艳地望着眼前光彩照人的三个美女,痴痴地道,“姐姐们,你们好漂亮!”

奕𬣞怜爱地拍拍她的小脸,道,“小翠,你也好美!老实跟姐姐说,你想过进宫做妃子伺候皇上吗?”

小翠一愣,“什么?进宫?妃子?”

小丽和可卿连忙一左一右拉住奕𬣞的胳膊拉着他往前走,道,“小翠你别听他的!宫里佳丽三千,有的妃子十年也得不到皇上一次临幸的,简直是守活寡呀!”

奕𬣞不满地咕哝,“胡说!朕金枪不倒、雨露均分,每天至少干十个妃子,就算真有三千佳丽,一年下来也至少每人一次了!哼,只是有些人不自觉,总想独占后宫~~”

小丽和可卿拉着奕𬣞走下楼梯,只见容嬷嬷焦急地在楼梯口来回踱着步子。见她们下来,容嬷嬷也是眼睛放光,笑容可掬,“哎呦,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你们这么一打扮,真是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尘呀!来,我带你们上台去介绍一下。哎,你们说是会唱京戏的是吧?能不能来一段才艺表演?”

奕𬣞犹豫道,“容嬷嬷,我们还要急着赶路呢。肖老伯来了吗?”

容嬷嬷笑道,“来了来了!你们看,我把广告打出去,外面来了几百人呢,每一桌都坐满了。那边那个不是肖老板吗?呵呵呵,哎,你们唱那段呀?”

奕𬣞朝外一看,只见下午空荡荡的大厅里现在已经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大家吃着菜喝着酒划着拳,好多桌上还有浓妆艳抹同样穿着纱袍的女子陪着。中间的舞台下坐了几个乐师拿着京胡锣鼓唢呐,台上却是空空的没人表演。

奕𬣞虽然经常在宫里表演,可是已经好多年没有上过外面的舞台了。他心中不由一阵发痒。他望望可卿和小丽,见她们也跃跃欲试的样子。是啊,她们当年都是戏班当红的花旦,夜夜满场成百上千人的喝彩鼓掌声。自从进宫后就只能给同样的几个妃子宫女太监表演,听着她们礼节性的鼓掌,都快腻歪死了。想到这儿,他点头道,“好,我们就唱一段儿~~呃~~《红楼梦》吧。”

容嬷嬷道,“呦,我只听过越剧《红楼梦》,真没听过京剧《红楼梦》呢,今天正好开开眼!来,跟我上台。”

容嬷嬷先走上舞台,笑容满面,举起一只酒杯用勺子敲一敲发出清脆的响声。等大家渐渐安静下来,容嬷嬷朗声道,“今儿个承蒙各位老爷少爷赏脸,接到这么仓促的广告就都来捧场,我容嬷嬷先谢谢大家!不过,我老容虽然面子不小,但是我知道大家来不是为了看我。大家说,您们来是要看谁呀?”

底下人群发出杂乱的叫声,“禁宫三艳!”

“我们要看 ‘禁宫三艳’!”

容嬷嬷等大家叫了一段时间,举起双臂领头呼叫,“禁宫三艳!禁宫三艳!禁宫三艳!” 台下的观众也跟着她叫着,形成非常有节奏的声浪。

奕𬣞他们不知 “禁宫三艳” 是什么,傻愣愣地站着。小翠从后面推推奕𬣞、小丽、可卿,小声道,“姐姐们,该你们上场了!”

奕𬣞这才明白过来,原来 “禁宫三艳” 指的是她们呀!他朝小丽和可卿笑笑,“呵呵呵,‘禁宫三艳’ 这名头倒是不错,咱们戏班以后就是用这个名号了!啊,不对,应该加上平龄,合称 ‘禁宫四绝’~~” 突然,他想起平龄假扮皇帝被洋鬼子带走生死未卜,不由得几分担忧几分伤感。小丽和可卿也黯然神伤。

不过她们都是非常敬业的演员,无论自己有多么伤心的事,一登上舞台立即笑容满面、顾盼生辉、光彩照人。台下本来喧闹的人群,看到三位天仙般的美女,不由都惊呆了,注视着舞台,发出一阵 “咦~~啊~~” 的惊艳之声。

台下的乐师拉起西皮流水,虽然没有京都大戏院或者宫廷乐师的专业水准,但是作为背景音乐也凑合了。奕𬣞站在中间双臂向上伸过头顶交会呈 “O” 形,露出光洁的玉臂。小丽和可卿扶着他的腰站在两旁,伸起一只胳膊像花瓣下的两只绿叶,金鸡独立,一条裸露的玉腿高高抬起。三人同时启朱唇唱道,“

开辟鸿蒙,

谁为情种?

都只为风月情浓。

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

试遣愚衷。

因此上,

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那声音悠扬婉转,相辅相成,余音绕梁久久不散。众人呆呆地愣了一下,完全沉浸在动人的歌声中。终于前排坐着的一个大胖子 “啪啪” 拍着手掌叫道,“好!” 其他人清醒过来,登时跟着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

奕𬣞、小丽、可卿对望一笑。啊~~这是她们久违的舞台的感觉、观众的感觉呀!她们身形分开,奕𬣞和小丽退后半步捏着兰花指翩翩起舞,可卿走到台中唱道,“

都道是金玉良姻,

俺只念木石前盟。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可卿退下半步,奕𬣞走到台中,唱道,“

一个是阆苑仙葩,

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

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

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

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

春流到夏?”

奕𬣞退下半步,小丽又到前台,唱道,“

喜荣华正好,

恨无常又到。

眼睁睁,把万事全抛。

荡悠悠,把芳魂消耗。

望家乡,路远山高。

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

儿命已入黄泉,

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她们三人轮流前台后台转着,演唱红楼十二金钗序曲。每人演唱的时候台下静悄悄的聆听,等唱完一段时则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喝彩声。三人得到观众的认可,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淋漓尽致地表演歌唱。终于唱完了所有十二金钗的序曲,她们又摆个造型,一同唱道,“

为官的,家业凋零。

富贵的,金银散尽。

有恩的,死里逃生。

无情的,分明报应。

欠命的,命已还,

欠泪的,泪已尽。

冤冤相报实非轻,

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

老来富贵也真侥幸。

看破的,遁入空门。

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到这时,台下乐声嘎然而止,她们又摆成花朵含苞欲放的造型定住。众人的一片鼓掌喝彩吹口哨声中,容嬷嬷又走上舞台,指着三人道,“‘禁宫三艳’!美不美?”

众人齐声叫道,“美!”

容嬷嬷叫道,“妙不妙?”

众人齐声叫道,“妙!”

容嬷嬷叫道,“要不要再来一个?”

众人齐声尖叫,“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奕𬣞虽然很想接着演唱,但是觉得职责所在,应该尽快赶去避暑山庄跟玉兰她们会合,昭告天下自己安全无恙以免军民惊慌。他朝小丽、可卿对望一眼,使个眼色。小丽可卿会意,微微点头。奕𬣞上前拉拉容嬷嬷的衣袖道,“容嬷嬷,感谢你让我们登台表演。观众这么热情,我们十分尽兴。可是,天色不早,我们得~~”

容嬷嬷歪着头聆听,面露会心的笑容,大声道,“‘禁宫三艳’说了,感谢大家赏脸捧场!今日天色不早,她们想进入下一步了~~喜欢听曲儿的明天再来!”

台下观众有的失望地垂头叹息,有的却更加兴奋地拍着桌子起哄。

容嬷嬷拉着奕𬣞的胳膊道,“这一位 ‘禁宫三艳’ 之首,名叫 ‘随意’!” 又指着小丽和可卿道,“这两位是小丽和可卿。” 她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道,“她们可都是伺候过皇上的人!各位老爷少爷,您们谁想享受一下做皇上的感觉呀?呵呵呵~~只要你赢得一位美人的芳心,美人可以告诉你皇上喜欢怎样干,而且用同样的方法伺候您!呵呵呵~~竞拍开始,绝无底价,大家 ‘随意’ 出价哦!”

台下登时一片嘈杂,众人开始此起彼伏地叫价。

“随意,十两!”

“十两?你他妈以为是路边窑子里的土娼呀?这可是皇上临幸过的妃子呀!我出二十两!”

“小丽,二十两!”

“可卿,二十五两!”

“随意,三十两!”

“随意,四十两!”

台下众人疯狂叫价,奕𬣞不知他们要干什么,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情形。小丽和可卿觉得不对。小丽凑到奕𬣞耳边道,“万岁,这~~这有点不对劲儿呀~~好像是~~是市场上卖肉卖牲口的样子~~”

可卿皱眉道,“哎呦~~别是~~别是妓院吧?我听说过妓院有时候公开拍卖雏妓的初夜~~我那没良心的干爹也想过要拍卖我的初夜呢~~”

奕𬣞一听大怒,“什么?妓院?混账肖老板、容嬷嬷,贩卖人口逼良为娼,都是充军发配的大罪!” 他拉拉容嬷嬷,语气有点不客气地道,“喂,容嬷嬷,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卖身做妓女吧?”

容嬷嬷看着底下热火朝天的竞拍,乐得合不拢嘴,拍拍他的手笑道,“哎呦,我不是已经给了你们干爹肖老板五百两银子了吗?你们的卖身契早就签好了。呵呵呵~~你看你干爹气得那样儿!他一定觉得卖便宜了,没想到我一晚上就能挣回几百两银子,过不了几天就把本儿收回来了,再下去都是纯利!呵呵呵~~放心吧,你们是我的摇钱树,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保证你们以后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用好的~~”

奕𬣞气得甩开她的手,骂道,“岂有此理!小丽、可卿,咱们走!” 他拉着小丽和可卿想转身下台,却见身后三个凶神恶煞般的龟奴不知从哪儿转出来,伸手按住他们的肩膀把他们纤弱的胳膊扭到身后,登时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时下面的拍卖声已经渐渐停息,容嬷嬷叫道,“随意,七十两;小丽,六十两;可卿,五十两。有没有人再出价?一~~二~~”

小丽挣脱不了束缚,突然高声叫道,“我们三个人从来都是同时伺候皇上的!我们有一套 ‘皇帝大餐’,必须三人一同才能进行的!”

容嬷嬷淫笑道,“哦哦哦~~‘皇帝大餐’ 呀~~哎呀,这可是连我都是头回听说!那好,对不起各位爷,请您重新出价,同时买下三位的初夜~~呃,出宫后的第一夜,简称 ‘出夜’!嘻嘻嘻~~”

那名前排的大胖子站起来,不耐烦地道,“我已经七十两买下随意了,好,我就出一百八十两买下她们三个!”

一个黄瘦汉子站起来道,“那怎么行?我可是六十两买下小丽的。我出一百九十两买 ‘皇帝大餐’!”

大胖子不屑地哼了一声,“二百两!今晚的 ‘皇帝大餐’ 我吃定了。你要是不服你接着叫,我奉陪到底。听说你那个珠宝店最近生意不是很好呀,二百两你出的起吗?”

黄瘦汉子怒道,“你~~你敢看不起我的珠宝店?比你那个杀猪的铺子不好一百倍?”

大胖子道,“唔,现在战乱连连,大家可以不买珠宝,但是不能不吃猪肉啊!少说废话,二百两,你还加不加?”

黄瘦汉子气得道,“我加~~” 他身后的仆人拉拉他的衣襟,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黄瘦汉子泄气地咕咚坐倒,骂道,“他妈的便宜了你个杀猪的!”

他桌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妓女连忙靠在他身上,抚摸着他的胯下,娇声道,“老爷,我也可以伺候您吃 ‘皇帝大餐’!”

黄瘦汉子无奈,抚摸着妓女的胸口,道,“去把小花小草也叫上,你们也三个一起伺候我~~嘿嘿嘿~~才三十两,划算呀,不像某些冤大头,花二百两买几个被皇上已经操烂了的屄!”

大胖子不理他,黑豆般的小眯缝眼儿扫视众人,“还有谁要出价的?”

容嬷嬷道,“ ‘皇帝大餐’,二百两,一~~二~~~~~~~~~”她把二拖长了几分钟,最后只得无奈地叫道,“三!成交!恭喜汪老爷,成为咱们庐州府自古至今第一位享受 ‘皇帝大餐’ 的男人!”

汪老爷得意洋洋地走上台,粗壮的手臂搂住奕𬣞、小丽、可卿三人。他满嘴酒气,身上虽然刻意涂了香水,可是掩盖不住一股臭味儿,不知是腋下的狐臭还是手上猪下水的味道。他强有力的臂膀搂着三人往楼上走去,后面三个龟奴远远地跟着,直到他们进入绣房把门关上还守在门外。

进了屋,汪老爷就把她们三人推到大床上躺下,他趴在三个人身上。小丽和可卿受不了那屈辱和臭味儿,徒劳地扭动挣扎着。谁知这反而更加激起胡老爷的淫性,扭着头胡乱亲着她们的脸颊嘴唇,大手捏着她们的胸脯屁股。奕𬣞怔怔的,嘴里不停嘀咕着,“庐州府~~庐州府~~不是承德~~是庐州府?”

汪老爷笑道,“呵呵呵,是啊,我老汪是庐州一带的首富。你别听那老周胡说八道什么杀猪的,我可是拥有良田千顷、养猪场十座、养牛场八间。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可是无论是清兵还是太平军还是洋鬼子,人人得吃饭吃肉吧?嘿嘿,我谁也不得罪,只管给他们供应军粮。清兵管采购军粮的向顺、太平军管采购的刘湘、鬼子兵的买办乔治,都是我的好朋友,一来了就上我家喝酒去。洋鬼子只爱吃上好的牛里脊肉,剩下的五花肉、下水什么的我还可以卖给太平军和清军,三边赚钱赚到手软。哈哈哈,我旱涝保收呀!”

奕𬣞眼睛无神地望着帐子顶,脑子里想着御书房墙上挂着的全国地图,咕哝道,“庐州府~~是在安徽~~离长江都不远了~~离北京有五天的路程~~跟承德背道而驰~~那说明~~该死的肖老板给我们的水里下了蒙汗药,让我们睡了五天五夜~~”

小丽足不出户,本来不明白为什么皇上听了 “庐州” 二字就傻了,这时才明白过来,不由也焦急地叫道,“哎呦!那~~那怎么办~~我的固伦~~显贞姐姐~~玉兰妹妹~~小淳子~~他们该等急死了吧?”

奕𬣞脑筋急转,问道,“汪老爷,现在庐州府的道台是谁?”他虽然知道庐州府,但是不记得这儿的道台姓甚名谁、是六品还是七品。这种小官从来都是吏部直接任命,都不需要他盖玉玺的。

汪老爷道,“嗨,原来大清任命的道台老包,是包公的后代,本地有名的又有学问又清廉的官儿。可是前两年太平军打过来了,老包宁死不屈,被太平军的北王李秀成给一刀砍了!一年多前大清淮军的李鸿章打过来把太平军击退,可是几个月前太平军的东王陈玉成又杀回来把李鸿章赶走了 ~~反正有人来收税我就按数给,他们也不刁难,相安无事~~”

奕𬣞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中不由连连叫苦。他听说被贩卖到了庐州,虽然气愤吃惊,但是立即盘算着如何逃出妓院。只要到道台那儿亮出身份告诉他真相,让他派兵护送自己回京为时未晚。可是如今这儿被长毛贼占领,不仅不能去找官府,反而要小心隐瞒身份。如果被他们知道大清皇帝在此,还不立即把自己抓住砍头?或者至少五花大绑、任意折磨,去跟朝廷讨价还价?

汪老爷见他双目呆呆地望着帐顶,红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十分呆萌可爱的样子,嘿嘿淫笑着趴在他身上亲着他的小嘴,手已经不老实地浑身乱摸解着他的衣服。小丽和可卿见了,连忙过来拉着汪老爷的胳膊道,“汪老爷,别猴急呀,我们帮您宽衣解带!”

汪老爷嘻嘻笑着,“就是就是,你们看我的大鸡巴都硬了!快,帮我脱光衣服,咱们开始吃 ‘皇帝大餐’!”

小丽和可卿把汪老爷的衣服脱光。只见他浑身肥胖,至少有三百多斤,胸脯的肉耷拉着比产妇的大奶子还大,两颗红葡萄般的大奶头。他的大肚子高高挺起向下嘟噜着,胸口茂盛的黑毛一直延申到下腹部。胯下一片黑乎乎的毛和肥嘟嘟的赘肉,中间耷拉着一只不算小的肉棒和两只肉蛋,但是在巨大的肥肚子下和浓密的黑毛遮掩中几乎看不见。他的屁股沟里也满是黑毛,而且不知为何,他的肉棒、肉蛋、和屁股沟里湿乎乎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

汪老爷脱光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床板被他弄得一阵晃悠险些塌了。汪老爷一把抱起无神地瘫在床上的奕𬣞,搂在怀里亲着,“呵呵呵,小宝贝,爹爹的大鸡鸡赏给你的小洞洞~~”

小丽连忙道,“哎呀,汪老爷,‘皇帝大餐’ 不是这样的!您听我们的指挥。您跪着趴在床上~~哎,就是这样,四脚朝下屁股撅起来~~呵呵呵~~”小丽解开自己的衣裙跪在汪老爷的面前,用两只丰满的乳房夹住汪老爷肥胖的脸,“嘻嘻嘻,这叫‘双峰贯耳’!唔~~舒服吗?可卿妹妹,你躺到汪老爷的身下,把他老人家的大鸡鸡插进你的小洞洞里伺候着~~呵呵呵~~这叫 ‘吴刚捣药’!唔~~啧啧,可卿的小洞洞紧不紧?呵呵呵,老爷您忍着点儿,别一下就泄了啊~~哈,随意姐姐,你到汪老爷身后伺候他老人家的小洞洞~~呵呵呵~~这叫 ‘直捣黄龙’~~”

可卿把裤子脱下趴在汪老爷的身下,撅起小屁股把他的大肉棒插进自己的小菊花中套弄着。奕𬣞无奈,坐在汪老爷的身后,扒开他肥胖的屁股,手指插进他毛茸茸湿乎乎的屁眼中。

汪老爷哪曾受过这等刺激?他伸着舌头贪婪地舔着眼前的丰乳,肉棒被可卿紧紧的小菊花套弄得早涨到最粗最大,而从没进过异物的屁眼被捅得一阵阵异样的麻痒刺激。他激动得 “嗷嗷” 叫着,腰臀抖动着拼命抽插,肥大的肚子 “啪啪” 拍打着可卿的小屁股,而自己的屁股随着奕𬣞手指的抽插而颤抖扭动着。

小丽装作娇喘的样子叫道,“啊~~啊~~皇上~~皇上最喜欢我们这么伺候他老人家了~~哦~~哦~~您的舌头比皇上的还热乎~~您的大鸡鸡比皇上的龙根还强壮~~您的小屁眼比皇上的龙菊花还紧凑~~嗷~~嗷~~嗷~~您太厉害了,皇上也甘拜下风~~嗷~~啊~~我们受不了了~~啊~~要泄了~~~啊~~~~~~~~”

汪老爷感受着全身的刺激,听着那淫荡的叫声,抽插了不到两百下就已经不行了,浑身悸动着把精液 “噗噗” 喷进可卿的小菊花中,而他自己的肠道里 “咕噜噜” 一阵响,屁眼中 “呲呲” 喷出黄黄腥臭的液体,又像淫水又像稀屎。

奕𬣞的脸上身上被喷得全是腥臭的粘液,他麻木地跌坐在床上,举着黏糊糊的手指茫然地欲哭无泪。小丽见了,忙朝可卿使个眼色。可卿立即把汪老爷已经开始疲软萎缩的肉棒拔出来,用毛巾蘸着水给奕𬣞清理龙体。小丽依偎在汪老爷的怀里,一边用毛巾擦着他肉棒和屁眼上的粘液,一边嗲声道,“汪老爷~~您真棒!真是金枪不倒!我们姐妹的 ‘皇帝大餐’ 怎么样?”

汪老爷喘着粗气道,“嗷~~嗷~~小宝贝们,你们也好棒呀!‘皇帝大餐’ 真好吃!放心吧,老爷我以后会经常来照顾你们的~~嗷~~啊~~” 他喝了不少酒,又泄了这么多精,已经筋疲力尽,说着说着头一歪眼一闭已经打着震天响的呼噜睡着了。

小丽和可卿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汪老爷三百多斤的肥肉搬到床铺一边,她们两个扶着奕𬣞去隔壁房间躺下。奕𬣞呆呆的,眼泪无声地流,哭了半夜才终于睡着了。

就这样,奕𬣞、小丽、可卿在翠香楼做起了妓女。开始时 “禁宫三艳” 的新奇让嫖客们十分兴奋,远近上百里有钱的公子哥儿老爷少爷们都要来尝尝鲜,每晚的 “皇帝大餐” 都能卖到上百两银子。

过了几个月,有钱能买得起的都已经玩了两三遍 “皇帝大餐” 了,新鲜劲儿逐渐消退,价格也降到四五十两,比通常三个妓女的价格贵不了多少了。容嬷嬷对她们开始时百般呵护将就,后来也皮了,对她们像对其他庸俗脂粉一样,呼来喊去,稍不听话就一段扫帚疙瘩或者鞋底子抽打。

因为奕𬣞和平龄胸部比较平,而且就算做爱时也从不脱下裤子露出正面,嫖客中不少人怀疑她们实际上是穿了女装的男妓。不少人来看戏竞拍就是要试图看出她们到底是男是女。容嬷嬷也不追根问底,因为这样更加增加神秘感,让嫖客更兴奋,干嘛要捅破窗户纸呢?

奕𬣞开始时每天郁闷忧愁,以泪洗面。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龟奴在楼下守着根本不让他们出门,而且外面是太平军的天下,就算逃出了妓院又怎能逃出太平军的魔爪?他也只好逆来顺受,每天白天睡大觉,晚上涂脂抹粉,跟小丽和平龄登台表演,然后伺候着满身酒气、丑陋庸俗的嫖客睡觉。

周围没有人的时候,奕𬣞和小丽、平龄一再念叨,“不知道显贞、玉兰、小淳子、固伦、小澄子她们有没有逃脱出圆明园的火海和洋鬼子的魔爪?不知道小安子、平龄、五弟、八弟、九弟被洋鬼子抓去有没有机会逃命?不知道恭亲王奕䜣有没有被洋鬼子抓住?不知道文武百官找不到大清皇帝的踪影会怎么办?” 可是就算每天念叨一百遍也没有用。他们被困在这偏远的庐州狭小的妓院绣房里,丝毫没有外界的消息。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世上的事,有其必然性,也有其偶然性。为什么玉兰和皇后出宫就遇上了忠心耿耿的九门提督荣禄护送她们去承德,而皇上出宫却遇上了人贩子被卖到了翠香楼呢?如果她们的际遇反过来,历史会不会重写?唉,谁知道呢。时也,命也!渺小的人类,就算天下至尊的皇帝也无法抗拒命运的洪流!
    奕𬣞当年的春梦里曾经变成苏三,而苏三就是个妓女呀!看来他梦中的所有情节都一一实现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出现的都是他的潜意识里的欲望。看来他也是想试试做妓女的生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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