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第六部 鹫飞龙腾

07.069 第六九回 宣化疑双玉

众喇嘛行路当中,没人过来看行李车。赵祯饿了有干粮吃,渴了有水和马奶酒喝,困了就眯上一觉,倒是蛮舒服的。只是上厕所麻烦些,不过这也难不倒赵祯。他找到了一个做法事用的铜号角,弯弯的粗粗的脖颈。赵祯拉开内裤把大龙根伸进喇叭口里,“呲呲”尿在铜号里。他心里暗笑,下次哪个倒霉的喇嘛拿起铜号来吹,一下就把朕的龙尿喝个满嘴,那才叫罪有应得呢!哈哈哈~~

鸠摩罗什一行一直朝西走。赵祯估计他也是用了慕容复的大家轮流进马车睡觉的办法,可以不用停下休息。他偶尔悄悄掀起车帘向外观看,只见一路上都是沙漠,少有人烟。沙漠里时常狂风刮起,把他们一行的马蹄印、车轮印吹得干干净净。他向后看,高升泰、褚万里、古笃诚、傅思归、朱丹臣等大理的护卫都没有踪影。过了一天多,就算他们想找也毫无踪迹可寻了。他暗自庆幸自己好心去给王语嫣传信却刚好碰上鸠摩罗什劫持誉誉,要不然却又去哪里寻找誉誉?

车队走了两夜两天,第三天傍晚终于到了一处市镇。赵祯脑子里展现出西夏地图,从兴庆府往西,遇见的第一个市镇应该是宣化府。沙漠里的市镇必然是建在绿洲之上。果然,靠近宣化府,沙漠里逐渐有了小溪湖泊、花草树木。宣化府城里虽比不上兴庆府和夏州,但是也有些集市、店铺、客栈、酒楼。鸠摩罗什一行找到一所最体面的客栈停下,看来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赵祯等他们所有人都离开才悄悄从马车里溜出来。他跳下车,终于可以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舒服极了。他四下扫视,只见马车停在马棚里,另一辆马车也在旁边。他连忙潜到那辆马车旁,小心地把车帘掀起一点向里面看。里面空空如也,想来鸠摩罗什一定抓着段和誉回房间去了,一会儿又要折磨他逼问北冥神功的功法。赵祯想着鸠摩罗什并不认识男装的自己,倒不用化妆掩藏。他从马棚跳出客栈的后墙,绕一圈再大摇大摆地从客栈大门进来。

店小二连忙迎上来,“这位小少爷,您是打尖呀还是住店呀?”他用西夏语说了一遍,见赵祯莫名其妙,连忙又改用生硬的汉语说一遍。

赵祯道,“住店!你这儿还有没有上房,给我来一间?”

店小二陪笑道,“是,上房一间,马上给您准备好!”

赵祯道,“嗯,我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肚子饿了,先吃点饭。把你们这儿的好酒好菜拿上来。”

店小二笑道,“哎呦,小少爷,您是从中土来的吧?那您有没有听说过‘葡萄美酒夜光杯’的诗句?那就是说的我们这儿的酒!”

赵祯吟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首诗我从小耳熟能详,但是我一直以为‘葡萄美酒夜光杯’只是修辞手法。难道这世上真有葡萄酿成的美酒?快给我来一壶!”

“有!有!不仅有葡萄美酒,还有夜光杯呢!您这边请!”店小二领着赵祯走进餐厅。

赵祯扫视一眼,只见四个吐蕃喇嘛坐在一桌上吃饭,其他的喇嘛不见踪影。赵祯知道他们又要轮流换防吃饭。他找个远远的角落坐下。一会儿店小二捧着几个小菜一壶酒上来,给他面前放一个透明的杯子,然后把酒斟上。那酒的颜色鲜红如同血液,在透明的杯子中显得尤其鲜艳。

赵祯把杯子拿起放到鼻子边闻闻,酒气香甜,真是有如葡萄汁的味道。喝一口,葡萄汁的清香夹着酒精的刺激,非常可口,和他以前喝的用大米高粱酿制的酒完全不同。赵祯赞道,“嗯,好!好杯子,好颜色,好香气,好味道,好酒啊!” 小二见他喜欢,又给他斟上一杯,再把几个羊肉牛肉菜端上来。

赵祯正吃喝得不亦乐乎,忽然门外几个人进来,叫店小二,“小二,有没有两间客房?” 赵祯听那声音有点耳熟,抬头看时,不由得又惊又喜。原来是白万剑、石清、闵柔,而他们身后跟着一个俊俏的少年,正是石中玉!他一抬头,那几个人也看见了他,惊呼一声围过来。

白万剑拱手道,“见过赵少侠!”

石清、闵柔惊喜地拱手道,“赵少侠!您真是信人,居然比我们还先赶来雪山了?”

石中玉则高兴地跳过来握着他的手道,“少爷,终于又见到您了!我我我~~我想死您了!您一路可好?没人伺候您,您过得惯吗?”

赵祯见到石中玉很高兴,心道,哦,那天我怎么也找不到他,还怕他是被仇家劫走,原来他是被自己的父母救走了!赵祯看着石中玉见到自己由衷的笑意,想起他那天被李延宗阉割之后奄奄一息的惨状,心中着实不忍,问道,“我很好~~你还好吗?你那儿~~那儿还疼不疼?”

石中玉一怔,脸上有点红,“那儿?哦,您是说下面吗?您放心吧,那儿早就不疼了。”

赵祯听了更加欣慰,忙拱手跟白万剑、石清、闵柔见礼,就让店小二再加几张椅子和碗筷过来,请他们跟自己一桌坐了。等众人都坐好斟上酒,赵祯举杯敬他们喝了一杯,这才道,“不好意思啊,其实我是为了营救我姐夫的事追踪到此,不想这里离雪山已经很近了。”

白万剑道,“雪山离这里不过半日路程。这里的绿洲就是雪山上融化下来的雪水养育的。没想到赵大侠还未救出姐夫?在这里我们雪山派有些势力,您看有没有我们可以帮忙之处?”

赵祯大喜道,“不瞒各位说,这个抓我姐夫的人武功奇高,还有不少随从,我自忖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一路追踪却不敢动手抢夺。各位如果肯帮忙,只要帮我缠住他的八个随从,我的胜算就大多了。”

石清道,“赵大侠,您对小儿恩重如山,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夫妇一定帮忙。您什么时候要动手,吩咐下来就是。”

赵祯知道他想让自己去雪山派给石中玉求情。他想,延宗哥哥割了石中玉的蛋蛋,有多少强奸的罪过都已经抵消了,去向雪山派掌门求情应该不是难事。他道,“如此有劳二位了。我~~我其实对不起石中玉,让他受苦了~~不过我决心去雪山为他求情,请两位大侠放心。”

白万剑轻哼了一声有些不悦,不过还是道,“我也听赵少侠差遣。”

赵祯道,“多谢白大侠!诸位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咱们尾随这一队番僧出城,伺机行事。”

当下众人喝酒吃肉,又寒暄了一会儿。吃完饭,店小二说他们的房间都已经准备好。百万剑抓着石中玉的手要走,石中玉望着赵祯恋恋不舍,求道,“白师父,今晚我想伺候少爷,行吗?”

这一路白万剑怕他逃跑,从来都和他同住一室。听石中玉说要和赵祯住,白万剑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他想起赵祯曾经抓着他走了一路想要把他送交给自己处置,随即点头道,“只要赵少侠不怕你搅扰他休息,我当然没意见。”

石中玉兴奋地拉着赵祯的手求着,“少爷,您说呢?您知道我不会打扰您休息的!”

赵祯也急于问问石中玉别来的情况,还想检查他的伤口、继续给他治伤,忙点头道,“好。白大侠请放心,我一定会看好石中玉的。” 石中玉见他同意了,欢天喜地地拉着他的手,跟他一起回客房。

进了房间,石中玉扶着赵祯坐下道,“少爷您先歇着,我给您打洗脚水去。” 说完他乐颠颠地跑出门去,一会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肩膀上搭着洁白的毛巾进来,把门关上。他先帮赵祯把外袍脱了,用毛巾沾着热水给他擦脸擦手。然后跪在赵祯的身前,捧起他的脚帮他脱掉靴子和袜子,把他的脚浸泡在热水盆中,用手轻轻按摩着。

赵祯享受着这久违的服务,多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尽,浑身舒畅极了。他眯着眼,用手抚摸着石中玉的头发,有点哽咽地道,“小玉~~我~~我~~对你那么残忍~~你不怪我?”

石中玉仰起脸,一副天真茫然的神情,“少爷,您对我很好呀~~虽然第一次把我那儿弄得有点疼~~可是很快就好了~~我~~我天天想着少爷再~~再弄我那儿呢~~”

石中玉给赵祯洗完脚,把他的脚擦干,抱着他走到床边,然后像以前一样把他的内衣裤也脱下来。他看着赵祯诱人的肌肤,健壮的胸口上的两只小乳头,胯下那半软半硬的大龙根和圆滚滚的大龙蛋,不由咽了几口口水,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赵祯。

赵祯叹口气,朝他微微点头。石中玉见他默许,兴奋地趴到他两腿中间,捧起大龙根,俯下头伸出舌头从玉茎根部舔到顶部再从顶部舔到根部。来回舔了十几下,终于张开嘴巴把龙龟头含进嘴里吸允套弄。他的口功已经练得不错,打开喉咙把赵祯的大龙根几乎全部吞进去。赵祯感到龟头直接伸进他狭窄的喉管,刺激得欲仙欲死。

石中玉把大龙根在嘴里来回套弄了几十下,大龙根早已已完全勃起,足足有八九寸长两寸多粗。石中玉把自己的衣袍脱了,面朝下趴在床上,小屁股撅起,道,“少爷,您插我的屁股眼儿吧!我~~我好想您的大鸡鸡插我屁眼儿的感觉~~每天做梦都想~~”

赵祯看着那新出笼的馒头一样雪白弹性的小屁股,还哪里忍受得住?他跪坐起来,双手揉捏着两瓣小屁股蛋子,把龙龟头顶在他的小菊花上,一挺腰就轻车熟路地把大龙根插进去。石中玉终于得到了那梦寐以求的大鸡鸡,兴奋得“嗷嗷”直叫,口水眼泪直流,不等赵祯抽插肠道里的淫水已经渗出来。赵祯的大龙根被温热的淫水润滑着,居高临下狠狠抽插,每次都精准地戳他的前列腺,让他不停大声淫叫。

赵祯尽情抽插了五百余下,终于泄了龙精。他瘫软地趴在石中玉背上一边喘息一边亲吻他的耳朵脖子。他急切地想把石中玉翻过来查看他伤口的情况,但是想起那儿上次被自己烧得焦黑的样子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惊恐不敢看。他这么犹豫着,一直拖延到半夜。最后,他终于叹口气从石中玉背后翻身下来,抚摸着他的小屁股,咬咬牙道,“小玉,你翻过身来,我看看~~看看你那儿恢复得怎么样了~~”

“哎,少爷您想看啥?”石中玉毫不犹豫地答应一声,翻过身来。

赵祯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伸出双手抚摸着石中玉的胸脯、小乳头、小腹、肚脐。他的手终于缓缓靠近石中玉的胯下,两只手颤抖得像筛糠一样。忽然,他的手触摸到一根滚热坚挺的肉棒。“哦~~小玉,你的鸡鸡!你的鸡鸡还能勃起!”赵祯又惊又喜地叫着。

“少爷,当然啦~~我每次一想起您来小鸡子就硬梆梆的难受极了~~”石中玉道,“呃~~少爷~~您能不能~~呃~~那什么~~”

“嗯!能!能!”赵祯喜极而泣,毫不犹豫地俯下头张嘴含住石中玉的小鸡鸡吸允套弄着,灵巧的舌头上下翻飞舔着他的肉棱龟头蛙眼。石中玉兴奋得“啊啊”呻吟着,扭动着身体挺着腰臀把小鸡鸡一次又一次深深插进赵祯的嘴里。

赵祯开始时还记得要小心,千万不要碰到石中玉胯下的伤口,也不要吞吐得太狠以免扯破刚刚愈合的皮肉。可是石中玉的动作越来越大,让他也只能越来越深地套弄。忽然,他感到两颗熟悉的东西“啪啪”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下巴。他还以为是自己的梦境,挤挤眼睛摇摇头想把那幻觉挥去。可是那两颗东西又“啪啪”拍打他几下,那感觉太真实了,绝不是幻觉!

赵祯终于吐出小鸡鸡,鼓起勇气睁开眼仔细观看。啊?什么?那坚挺的小鸡鸡之下耷拉着两颗完美无缺的粉红小肉蛋,肌肤平整光滑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天哪,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前几天朕才亲眼看见他的小蛋蛋被一剑割下、又被乱剑砍成几百个碎片撒落一地、甚至朕的嘴里都不小心吞进去一片;朕亲手用酒给他的伤口消毒、用烧红的剑给他封口、用撕开的内裤给他包扎;它它它~~它怎么可能又长回去了呢?

赵祯看得目瞪口呆。他以为自己葡萄酒喝多了,眼花看错了。他揉揉眼睛、摇摇头、又狠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他睁开眼再定睛观看,啊!那两颗可爱的小蛋蛋还在。他伸出颤抖的手触摸那小蛋蛋,小蛋蛋的皮软软的但里面的睾丸鼓囊囊十分饱满。

赵祯彻底糊涂了,难道这是真实的,而前几天小玉被哥哥阉割那一幕只是一场噩梦?赵祯愣了半晌,终于结结巴巴地问道,“小玉,这~~这怎么可能?延宗~~延宗哥哥不是把你的小蛋蛋给割了吗?还用剑砍成无数碎片~~我亲手给你包扎的伤口~~难道是做梦?还是你爹娘有什么仙术把你的蛋蛋又长回去了?”

石中玉的小蛋蛋被他抚摸得奇痒难搔,小鸡鸡挺得更粗更硬了。他难受地扭动着腰道,“少爷,您在说啥?谁是延宗哥哥?他要割我的蛋蛋干什么?我娘说蛋蛋是男孩子最宝贵的东西,要是被割了就变成太监了,要去给皇上当奴才的,而且再也不能生小宝宝了。嗯~~少爷~~您~~您还吃我的小鸡鸡吗?”

“嗯,吃!我永远也吃不够!”赵祯捧着他的小蛋蛋舔着,含进嘴里吸允着。他仔细回忆跟石中玉的种种往事,确实有些十分奇怪的地方。这个石中玉有时是个浮华轻佻的采花淫贼,有时却是个质朴纯洁的乡下少年。

他忽然想起什么,吐出小蛋蛋,扳着石中玉的右肩查看。哈,这里没有剑伤!他又翻过石中玉的左臀查看。哈,这里也没有六点梅花形的伤痕!他再仔细看石中玉的小鸡鸡,那玉茎皮肤洁白微红,绝不是棕色的!

赵祯恍然大悟,“啪”地扇自己一个大耳光。你个荒淫小昏君怎么这么笨?这么明显的东西你竟然没有觉察到?原来有两个石中玉!一个采花淫贼,一个淳朴少年!朕却糊里糊涂地把他们当成一个人。朕惩罚采花贼固然有理,但是一路摧残欺负这个淳朴的少年却是毫无缘由的!

石中玉见赵祯扇自己耳光,惊奇地问,“少爷,您怎么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赵祯搂着他深深亲吻,笑道,“不不不~~你什么也没做错,是我错了~~等会儿再跟解释~~现在嘛~~嘿嘿嘿~~你想不想要我的小菊花伺候你呀?”

石中玉舔舔嘴唇咽下一口吐沫,心里想得要死,但是却道,“少爷~~您~~您那么尊贵的身体~~怎能伺候我呢?我伺候您就够了~~”

赵祯嘻嘻笑道,“呵呵呵,傻小子,那我就要你可爱的小鸡鸡伺候我尊贵的小菊花,好不好?不过你要记住了,不伺候到一百下我可是要打你屁股的哦!”

说着,他跨坐在石中玉的腰上,把石中玉坚挺的小鸡鸡对准自己的小菊花缓缓坐下去。“嗷嗷嗷嗷嗷~~~~”石中玉基本上还是个小处男,小鸡鸡一进那么紧致的小洞,不由得一连串尖叫着,玉茎悸动着立即就要射精。赵祯连忙停止套弄、放松小菊花、用两根手指掐住他的小鸡鸡根部,斥道, “你给我忍住!不到一百下不许射!”

石中玉难受地扭动着身子,“是,少爷~~啊~~我~~啊~~我伺候您的小菊花~~啊~~我要伺候它一百下~~啊~~啊~~少爷您慢点,我又受不了了~~哦~~少爷,我真没用~~啊~~啊~~”

赵祯掌控节奏,每次他的小鸡鸡开始悸动就连忙放松小菊花掐住玉茎根部,等他放松点儿了再开始抽插套弄。这样插插停停,好不容易干到了一百下,赵祯不再停顿,夹紧小菊花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狠狠套弄。

“啊啊啊啊啊~~少爷~~到一百下了吗?”石中玉已经满脸通红、大汗淋漓、眼泪鼻涕口水直流、手指脚趾蜷曲,但是仍然拼命坚持着。

“到了!到了!小玉,你想射就射吧!”

“是,少爷!啊~~~~” 赵祯话音未落,石中玉已经鸡鸡突突悸动着精液狂喷,足足喷射了四五十下才终于渐渐停息。

赵祯咂舌道,“天哪,小玉,你~~你怎么有那么多精液?你到底多久没泄了?”

“我我我~~对不起~~”石中玉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道,“少爷~~我上回泄还是在去庐州包老爷家前一夜跟您~~在包老爷家您说半夜要来,可是却一直没有来,那个不停咳嗽的贝大夫反而来了~~”

石中玉跳下床,用毛巾蘸着温水给赵祯擦拭下体。赵祯眯着眼舒适地躺着享受他的服务,默默运功吸收着他充满真气的精液,问道,“那天晚上贝海石把你抓回长乐帮,可是你怎么又来到这儿?”

石中玉道,“那位贝大夫好奇怪,他非要说我是什么‘长乐帮’的帮主。他和帮众们把我带回江南长乐帮总舵,让我住在一个又美丽又宽敞的大宅子里,还有好多丫鬟仆人伺候我。他们都对我恭恭敬敬的,每天什么也不让我干,还给我做好多好吃的。开始时我还挺高兴的,可是没几天后,我想出去,门口看守的帮众却不许我出去!”

他边说边把赵祯的身体擦拭得干干净净,给他盖上被子。他又用毛巾蘸着快凉了的水擦拭着自己的身子,接着道,“我求贝大夫让我出去,我想找您,想找谢老伯,想找我娘。可是贝大夫说外面不安全,有人要杀我,就是不放我走。我想偷偷逃出去好几次,但是都被他们抓住。后来他们干脆把我用长长的铁索绑在房间里,贝大夫还经常进来欺负我~~”

石中玉把自己的身体也擦拭干净,就准备穿衣服出去倒水。赵祯一把拉住他的手,掀开被子一角拍拍身边的床板。石中玉会意,喜笑颜开,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躺在赵祯的身边。

石中玉盖上被子,一动也不动地躺着,接着道,“还好没过多久,一天深夜,那位白师父和石大侠、闵女侠就闯入我的房间,用宝剑斩断铁索把我救出来。他们说要带我上什么‘雪山’,我说我不去,我想去找少爷。他们说赵少侠也会跟咱们一起去雪山,我一听高兴坏了,就跟着他们走了。一路上白师父让我每晚伺候他,我也没意见。他虽然不如您那么好,但是比起谢老伯来还是好伺候多了,而且他也不像贝大夫那样欺负我。可是走了一个多月都没见到少爷您,我还以为他们说谎骗我呢,谁知今晚竟然真的遇上了您!哈哈哈,我高兴死了~~”

赵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身体,问道,“你不是石中玉,对不对?”

石中玉睁大眼睛看着他,兴奋地道,“少爷,您终于相信我了?我说我不是石中玉,可是人人都非要说我是石中玉。那个可恶的贝大夫说我是帮主,那个成天板着脸的白师父说我是他徒弟,那个对我最和善的石大侠和闵女侠说我是他们的儿子。可是我真的不是呀!”

赵祯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石中玉道,“少爷,您不是早就叫过我的名字了?”

赵祯奇道,“我叫过你的名字?我怎会知道你的名字?”

石中玉笑道,“您一见到我就不停地叫我‘狗杂种’,不是吗?我的名字就叫‘狗杂种’!”

赵祯皱眉道,“谁会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么难听的名字?你说石清闵柔不是你的爹娘,那你真正的爹娘是谁?”

狗杂种道,“我从来就没有爹爹,我娘把我养大,她就叫我狗杂种。我们住在一座荒山里,周围几十里都没有别的人家。她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喝醉了酒打我骂我。我七八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出门好多天都没回来,家里粮食都吃光了,我只好下山自己找吃的。我到一个城镇里有好心人给了我一个烧饼吃。可是我迷了路,找不到家了。幸好遇上了谢老伯,他把我带到摩天崖,还教我练武功。谢老伯也脾气古怪,有时一两个月也不跟我说话,但是他从不打我骂我。再后来,就是那天不知从哪儿来了个丁当姑娘,非要~~非要吃我的鸡鸡~~然后,少爷您就闯进来了~~”

赵祯听到他童年不幸的经历,不由十分怜惜,拍着他的小屁股道,“你真是个苦孩子~~我那时也以为你是石中玉,要奸淫丁当,所以才对你拳打脚踢的。现在想起来,我非常羞愧。你能原谅我吗?”

狗杂种道,“少爷,您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善良最侠义的人!我是真心想跟随您闯荡江湖,每天伺候您,给您叠被铺床、洗脚擦脸,我就心满意足了。少爷,您答应我吗?”

赵祯感动得热泪盈眶,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哽咽道,“好,我答应带你走!咱们白天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晚上就像这样搂在一起睡觉,好不好?”

狗杂种受宠若惊地伸出手搂住赵祯的腰,颤声道,“那感情好!少爷,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不是做梦!你是我的宝贝~~宝贝,快睡吧。明天我跟白师父解释清楚,再救了誉誉,咱们就一起走!” 赵祯想着那美好的日子嘴角忍不住露出笑容,搂着温暖的狗杂种,一会儿就进入甜蜜的梦乡。

鸠摩罗什抓了段和誉连夜出城。他虽然偷袭成功击倒高升泰,但是估计他和四大护卫很快会追踪而来。他和宗赞王子一起出城,然后不回吐蕃,反而向西往沙漠里走。这样一来,高升泰等人多半会追着宗赞王子的仪仗队向南走一段冤枉路。等他们反应过来往西边追时,大漠的风沙应该已经掩埋了所有马蹄和车轮的印记,让他们无处可寻。

果然,一天一夜之后,毫无追兵的人影。鸠摩罗什得意地认为已经安全了,这才投靠客栈,让弟子们都吃顿好饭,睡个好觉,好好休整一下。鸠摩罗什依旧折磨了段和誉半夜,段和誉咬着牙,不管他怎么折磨也不屈服。鸠摩罗什无奈,只得放开他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鸠摩罗什一行吃完早饭,又把干粮水袋装满,这才骑马驾车出城。他们才出了城不远,只见路边五个人正在议论什么,见他们的车队过来,一个穿白袍的中年人过来拦住去路,叫道,“大师,请停一停!我有要事相求!”

为首的弟子用吐蕃语叫道,“让开,我们有急事去回鹘国。”

那白袍中年人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马缰,马嘶叫一声几乎立起来,却不能前进半步。那人也会说一点吐蕃语,道,“我们员外的娘亲去世了,正要找有德高僧去念经超度。这里到最近的喇嘛庙也有百里,我们正急得不知怎么办好,不想在这里遇到大师们,真是天意呀!你们师父呢?请出来我们跟他说。我们员外有的是钱,大师们念七天经,员外许下三百两银子做香资。”

那弟子听了三百两银子,有些心动,就让众人停下马,他亲自去马车外向鸠摩罗什请示。鸠摩罗什哼了一声,骂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们都是出家人,怎可贪心呢?快走!”

弟子心里觉得委屈,三百两在国师眼里不算什么,在清苦的弟子眼里可是大数目呢。师父骂我们贪恋身外之物,可他自己费尽心机折磨这个少年,不就是为了得到一部内功功法?武功难道不是身外之物?他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只得回来对白袍中年人道,“我师父说了,我们确实有急事,不能去你们员外家念经。”

这时另外四个人,一对中年夫妇,两个英俊少年,都围了过来,拦在路当中不让他们走,苦苦求他们,“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怎能不帮我们老太太超度呢?佛经上不是说,超度一人,胜造七级浮屠吗?”

众弟子赶他们不走,只得又回来禀告师父。鸠摩罗什气恼道,“你们怎么这么没用,连几个村夫都处理不了!” 他下了车,来到众人身前,合十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若是平时我们一定帮你们做法事,不过现在实在是有急事不能耽搁。不如这样吧,我们去回鹘,七日之内定可回来,到时候还赶得上做头七的法事,好不好?”

那白衣中年人过来道,“大师,还是您佛法精深,比那几个小师傅明白多了!请受我一拜,头七时您可一定要来呀!” 他说着要拜下去,鸠摩罗什连忙抓住他的手臂扶他。两个手臂相交之时,那人的手形一转,竟然朝鸠摩罗什的脉门抓来。鸠摩罗什一惊,但是他久经沙场临危不乱,手掌翻转,一掌朝那人手腕劈去。那人也变招极快,天山折梅手一招招袭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跟狗杂种的情节总是很温馨的。这次皇上终于明白了有两个石中玉,对狗杂种心怀歉疚,因此赶快委身于他以示道歉。两人躺在床上亲昵又真挚的情话,让我想起来都觉得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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