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第六部 鹫飞龙腾

07.082 第八二回 御厕救夫君

李秋水听了,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她转头问银铃公主,“哀家的问题问完了。银铃,你出什么题考他们?”

银铃公主想了一想,清脆的声音朗声道,“太后、父皇,你们知道我从小好武,这次的盛会本来也是比武招亲。可是我觉得上次的比武不太公平,因为能否进阶取决于对手的水平。奶奶,您是天下第一高手,我想请您出手试试他们的武功。”

李秋水嗔道,“胡闹!岂有太后抛头露面下场跟你的小女婿们比武的道理?”

银铃公主抓着奶奶的手撒娇地摇着,“奶奶,您可以戴上头巾,不就可以不抛头露面了?奶奶,您答应过给我找个天下武功最好的少年英雄,您不出手,我哪能放心呢?”

李秋水想了想,叹道,“嗯,哀家也真想试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或者大理段氏的一阳指呢。好,哀家戴上面纱,跟每位少侠试几招。等会儿哀家说谁的武功最好,你可不许耍赖。”

银铃公主笑逐颜开,“奶奶,您是大行家,一伸手就知他们的深浅。奶奶给我选定的夫婿,一定是最好的!”

李秋水见她顺从恭维自己,满意地站起身,脸上系上一个白纱面巾,只有双眼露在外面。两名宫女掀起珠帘,让她走下玉阶。赵祯趁珠帘卷起时朝段和誉、石中坚、慕容复、白玉堂、李延宗、王语嫣等人扫视了一眼。却见他们都紧张地盯着李秋水,并没有人朝珠帘里宝座旁的小太监多看一眼。

银铃公主朝着李元昊道,“父皇,您进来坐,我想跟您一起看比武,也好有人说话。”

李元昊听了,朝众人拱拱手,道,“朕把小女惯坏了,真是抱歉。”说着,站起身走进珠帘后,坐在太后的宝座上。

银铃公主握着他的手,娇声道,“父皇,这几天女儿在江湖闯荡,每天最想的就是父皇了。您一向可好?”

李元昊本来对她一肚子火,这时看着她撒娇的样子,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了,只是轻轻地道,“银铃呀,你都这么大了,马上就要出嫁了,不能再那么任性!一不高兴就跑出宫去几个月不回来。朕和太后都急死了,到处找你。你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闯江湖,出了事怎么办?”

银铃公主嘟着嘴撒娇道,“父皇,我听说您年轻时也曾经为了逃避奶奶给您订的婚事离家出走,躲了一年多。怎么,这时候轮到女儿的婚事,就把当年全忘了,也变成独断专行的暴君了?”

李元昊听了哑然失笑,心想,真是当局者迷呀!自己做了父亲,居然和太后当年一样强制着女儿选女婿结婚,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他有点愧疚,低下头沉吟不语。

外面李秋水对耶律隆裕道,“耶律亲王,请出招吧。” 耶律隆裕取过一个木制的长枪,却怎敢朝西夏太后刺去?正犹豫间,李秋水身形一晃到了他跟前,两只手指朝他眼睛戳去。耶律隆裕一惊,连忙伸手去挡。李秋水另一只手抓住他的长枪向后一拉,已经把他的兵器夺到手里。

耶律隆裕一怔,脸色通红。李秋水双掌平托着长枪还给他,道,“耶律亲王不必客气,哀家武功不错,这柄木枪伤不了哀家。”

耶律隆裕伸手拿回长枪,挽个枪花朝李秋水刺去。李秋水其实一招就可以制住他,不过想看看他的功夫,也想给他留点面子,就闪动身形躲避。耶律隆裕力气不小,枪法娴熟,木枪使得虎虎生风。周围的太监宫女侍卫们都连连赞叹,呼叫“太后小心!”

王语嫣“咦”了一声,轻声在段和誉耳边道,“太后使的轻功是跟你一样的‘凌波微步’。”

段和誉仔细看,果然是凌波微步,而且李秋水使出来,连贯畅通,长袖飘飘,真如仙子凌波一般。段和誉啧啧赞叹,“原来凌波微步可以使得如此美妙。我那个简直是邯郸学步,让人笑掉大牙了。” 他目不转睛地观看,默记着一些自己从经文上没有完全读懂的地方,感到大有收获。

李秋水让耶律隆裕使完了一路枪法,等他的招式已经开始重复时,不再跟他纠缠,长袖纷飞,卷住他的枪头,轻轻一拉,又把长枪夺到手里。耶律隆裕自忖力大,枪抓得很紧,可是被李秋水看似轻松地一拉,虎口一震,怎么也抓不住枪。他赤手空拳,怔在当地。

李秋水微微一笑,又把枪还给他,道,“耶律亲王,承让了!你这路枪法很好,力气也大,在战场上骑马横枪,一定威风凛凛、震慑敌军。好!请你先去前殿休息一下,哀家来请教一下大理段家的一阳指。”

耶律隆裕躬身行礼,由太监领着退出宫去。段和誉心里叫苦,他最拿手的是凌波微步,跟别人比武时别人根本碰不到他,他则可以寻机出奇制胜。可是他看见李秋水的凌波微步,自己的如果使出来,岂不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无奈李秋水点名叫他,他只得犹犹豫豫地走到殿中,躬身拱手道,“太后,我~~我其实不会什么武功~~比武全靠逃跑的功夫~~”

李秋水笑道,“段王子说笑话了,大理段家的一阳指威震武林,你的皇伯父‘南帝’段正明、你父王段正淳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家学渊源,你怎能不会武功呢?”

段和誉苦笑道,“我从小不爱打打杀杀,就喜欢吟诗下棋读读《易经》什么的。父王逼着我练武,我就偷偷逃走,怎么都不肯学。”

李秋水道,“那你又怎可能打败群雄进入前四名?别谦逊了,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她长袖一挥,一股劲风已经扑向段和誉的面门。

段和誉见李秋水的长袖夹着劲风扑面而来,哪敢迎敌,脚下步法急转,使出凌波微步的轻功躲闪。李秋水“咦”了一声,脚下也踩着凌波微步追来,两人片刻间身形晃动,在大殿里已经转了不知多少圈,旁边众人只见人影绰绰,连他们的脸都看不清。

任我行低声笑道,“哦,这个就是你的誉誉了?就是他在山洞中被我的玉像插了五百下小菊花?啧啧,这么白皙皙水灵灵的可爱小弟弟,我的玉像可是艳福不浅哪。哎,啥时候也让我的真人享受享受呀?”

赵祯撇撇嘴道,“你是他师父,你问他好了,问我干嘛?我又不是他的老鸨,能替他接客!”

李秋水凌波微步的修为毕竟比段和誉高得多,几个来回,已经抢在段和誉的前面,挥袖劈来。段和誉无处可躲,惊慌之中伸指凌空一划。却听“嗤”地一声响,他的手指中传出一股无形剑气,把李秋水的长袖削掉一节,露出她洁白如玉的半截胳膊来。李秋水大惊之下连忙后退,手腕才没有被他削断。她惊呼,“六脉神剑!”

段和誉也是一怔,哦,原来我危急之中自然而然地用上了龙哥哥教的“一阳指”的功夫,内力从指尖冲出,却成了“六脉神剑”了!他见一招“少冲剑”使出来了,大喜,又运功想使“关元剑”,谁知刻意想使的时候,剑气却发不出来了。李秋水见他手指一点,急忙闪躲,却不见剑气袭来,一转念已经知道他还不能运用自如。她飞快地欺身而上,段和誉只得又撒腿逃跑。两人又追逐了片刻,李秋水绕到段和誉背后,看个空当,伸手朝他后脖子抓去。

段和誉来不及回身躲闪,眼看就要被她抓到,李秋水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她只得收回手掌迎敌。两掌相交,那人被震得倒退几步,李秋水却也觉得内力激荡。她定睛一看,居然是段和誉的小跟班!

石中坚稳住身形,双掌一错,使出天山折梅手,又冲上来攻向李秋水,口中叫道,“太后娘娘,不要伤了我家小王子!” 他这些天跟白自在学的天山折梅手大有进步,使出来像模像样。而他跟谢烟客练得内功也是不凡,掌法加内功,李秋水一时倒是奈何不了他。

段和誉喘过气来,又聚精会神冥想一阳指的功法,胸中内力依照图谱运转,手指一抬,一记“少商剑”又朝李秋水劈来。李秋水对付石中坚绰绰有余,可是又要分神提防段和誉的无形剑气,立即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她微微皱眉斥道,“段王子,快让你的小跟班退下!这是比武招驸马,你的小跟班瞎凑什么热闹?”

段和誉笑道,“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小跟班为什么不可以争驸马?您可别小看我的小跟班,他可是最风流倜傥的,好多女孩子都对他一见倾心呢!呵呵呵~~”

李秋水正专心对付石中坚和段和誉,忽然觉得左边又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慕容复。慕容复掌法浑圆,把李秋水的掌力打个转,再加上自己的力道,朝李秋水反击回来。李秋水赞道,“好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慕容公子,还没有到你呢,你就等不及了?”

慕容复笑道,“正是,我迫不及待地展示我的绝顶武功,好争驸马呢!” 说着他又欺身近前挥掌攻向李秋水。

李秋水道,“没想到慕容公子看着这么温文尔雅不温不火的人,却是个急性子!好,我就提前领教你几招。”

他们四个人正交手,突然李延宗双掌一错也加入战团,道,“太后,这不公平,您不能厚此薄彼!应该是我显示身手的时候了。”

白玉堂也挥掌攻上,叫道,“驸马是我家公子的,你们谁也不要想抢走!”

这下五个少年高手把李秋水团团围住。李秋水冷哼一声,使出逍遥派的绝顶武功,同时迎战五人毫不示弱,只是一时半刻也无法轻易取胜。

坐在宝座上的李元昊皱着眉道,“说好了太后一一试试他们功夫的,这几个小子怎么这么着急,一起动手,成何体统?”

银铃公主笑道,“父皇,您知道奶奶的武功天下无双,这几个小男孩哪里是她老人家的对手?我看她是觉得单打独斗不够爽快,故意把他们激得一起上阵。你看,奶奶一人战他们五人,一点也不慌乱,倒是那几个小子疲于防守,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李元昊从小不爱习武,虽然被母后强迫着学了些功夫,后来做了皇帝,借口国事繁忙早就不练了。他看不出每个人武功的强弱,或者谁占上风。他知道银铃公主是个假小子,喜欢练武,深得母后的宠爱,甚至想让她以后即位做女皇。银铃公主的武功早已远在自己之上,既然银铃公主不担心,看来母后真是占了上风,他也就不着急了,轻松地喝茶观看,时而做出些似是而非的评论。

赵祯聚精会神观看比武。赵祯知道李秋水武功深不可测,但是究竟有多高却不得而知。如今他看着慕容复、段和誉、李延宗、白玉堂、石中坚五大高手联手也不能战胜李秋水,不由得又是佩服又是担忧。哎呦,他们就算想救我,打不赢李秋水也是无用!

一会儿,忽听银铃公主道,“哎呦,父皇,我肚子痛,要去更衣。”

李元昊挥挥手道,“准奏!速去速回。”

“是,父皇!”银铃公主站起身,她的两个宫女想要扶她,她却甩开她们的手,朝赵祯和任我行招招手,“哎,你们两个小公公,带我去太后的更衣室。”

赵祯一听李银铃要上厕所,心中忐忑,知道她多半又要折腾自己。果然,李银铃不要宫女,反而点名要自己服侍!他无奈地尖着嗓子答应一声,“是,公主这边请!”就和任我行左右搀扶着李银铃起身。

他们从珠帘后的侧门出了大殿,穿过一个长廊,来到太后的厕所,推开门进去。太后的厕所跟酒楼的茅房不可同日而语,比赵祯寝宫里的厕所还大还豪华。宽敞明亮的大殿,一层层黄缎帷幕,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墙角焚着名贵的龙诞香。走到帷幕的最里层,一座黄金宝座,只是坐垫上有一个直径半尺的圆洞。宝座旁有挂凤袍的衣架,后面有一张舒适的床铺,旁边还有洗澡用的大理石浴缸,里面盛着温热的香汤。

进了厕所,赵祯不知李银铃要怎么折腾自己,只是低着头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任我行白他一眼,热情地扶着李银铃献媚地道,“公主,我服侍您宽衣解带。”说着伸手就要解她的腰带。

“啪!”李银铃挥手就是一个大嘴巴结结实实地扇在任我行脸上,骂道,“放肆!说,你是不是个假太监?”

任我行捂着脸呻吟,“哎呦~~哎呦~~你怎么知道?”

李银铃轻哼一声,“哼,我从小住在太后宫里,这儿的太监哪个我不认识?就你眼生,赵龙说有个朋友跟他一起被太后抓进宫里来,当然就是你了!”

任我行奇道,“你~~你认识赵龙?”他抚摸着红肿的脸颊,再看看赵祯红肿的脸颊,恍然大悟,“哦~~你就是他那个假小子女朋友!”

李银铃脸颊绯红,气得挥掌又要扇任我行一耳光。赵祯忙拉住她的手道,“公主,你不要打我的朋友!他又没有冒犯你。我知道你对我不满,那你只管打我骂我好了,实在不解气把我阉了也行!”

李银铃狠狠瞪着他,眼睛里冒火,牙齿紧咬,真想要把他一口吃了似的。但是她却没动手,把手轻松挣脱出来,转过头道,“哼,以后我再跟你算账!现在情况紧急,我不知他们五个人能绊住我奶奶多久,咱们一定要快!我带你们从皇宫角门出宫,你们赶快逃跑吧!”

赵祯又惊又喜,“什么?你是来救我们的?你不仅去找了我哥哥,还找了誉誉、小坚、慕容公子、白五哥等等所有人?是你设计让他们绊住太后?银铃,你简直是~~太仗义、太聪明了!”

李银铃不耐烦地道,“少说废话,快走吧!跟我来!”

赵祯犹豫道,“可是~~如果我们这样走了,我哥哥、誉誉、小坚、慕容公子、白五哥他们怎么办?而且太后发现我们不见了,岂不是会怪罪你?”

李银铃瞪着他斥道,“赵龙,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那些人都是来比武招亲的,难道我奶奶还能杀了他们不成?我奶奶要怪罪我,我大不了再逃出去浪迹天涯就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快走!”

任我行忽然问道,“慢着!公主,太后有没有教你生死符的功夫?”

李银铃莫名其妙,“什么生死符?”

赵祯忙解释道,“就是你那个银针刺穴的功夫。”

“银针刺穴就是银针刺穴,又胡说什么‘生死符’?”

任我行苦笑道,“对,对,就是银针刺穴的功夫。她如果教过你这功夫,你一定会运功发力和认穴打穴,对吧?”

李银铃道,“嗯,奶奶是教过我银针点穴的功夫,也跟我说过刺穴的各种繁复变化。”

任我行问道,“那她有没有教你取出生死符~~呃,银针解穴~~的方法?”

李银铃道,“这倒不曾。奶奶说点住坏人的穴道就让他们痛苦一辈子,无需解穴。你扯这些没用的干嘛?快跟我走,晚了真的来不及了!”

任我行道,“公主,你听我说。我可以教你解生死符的法子。你知道你龙哥哥武功高强,我的武功也不错,如果我们的穴道解开了,要出这皇宫如履平地,要救李延宗、段和誉他们易如反掌,要带你走也轻而易举~~”

李银铃哼一声,“我才不用你们帮忙呢!呃~~那你说我该怎样解开穴道?”

任我行大喜叫道,“太好了!多谢公主!”说着,他突然一把掀起赵祯的袍子下摆,又把他的内裤一把拉下,推着他在宝座上坐下,指着他胯下耷拉着的大鸡鸡道,“你用手掌紧紧握住他这根肉棒~~”

“啊?你下流!无耻!”李银铃看见赵祯的大鸡鸡,不由羞得满脸通红,气得一巴掌就朝任我行脸上扇去。

这回任我行早有防备,身子一蹲躲过那一掌,继续道,“我教你逆转经脉,运功发力把银针吸出来!”

李银铃一愣,“你~~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任我行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跟你开玩笑干嘛?我们都是那儿中了银针嘛!你要是不好意思握着他那个,那你先给我解穴,等我功力恢复了我给他解穴!”说着,他就掀起自己的袍子,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脚踝,露出更大的肉棒和肉蛋。

“不不不~~你把裤子穿上!”李银铃惊慌地扭过头,声若蚊蝇地道,“我~~我~~我给赵龙解穴~~”说着,她低着头闭着眼,在赵祯面前蹲下,羞答答地伸出玉手握住赵祯的肉棒。赵祯哪里受得了这等刺激?大龙根登时“腾”地勃起,足有八九寸长两寸多粗,“啪”地打在李银铃的脸颊上,而李银铃的小手几乎握不住那粗粗硬硬的肉棒!

任我行道,“好,握紧了!现在我教你运功的法子~~” 他说出北冥神功的口诀,教李银铃的手掌心发出强大的吸力, “~~现在从肉棒根部缓缓向上拉~~对,就是这样~~一直到顶部~~用手掌裹住他的龟头~~手指扣住肉棱借力~~掌心对准蛙眼~~用力吸!好,再来一次,从肉棒根部缓缓向上拉~~”

李银铃的小手每次向上拉的时候,任我行张开小嘴含住龙龟头用力吸允;等李银铃的小手到了肉棒顶端,任我行立即松开嘴让她的手掌吸,而他用手握住龙根挤压套弄。赵祯被他们两人弄得又麻又痒、又疼又电,不停轻声呻吟着,大龙根涨到最粗最长最硬,难受得扭动着小屁股,但是又不敢造次抽插。

任我行和李银铃配合默契,手口齐用。套弄了三百多下,任我行正含着龙龟头吸允时忽然面露喜色,咬着牙叫道,“好了!好了!出来了!”李银铃听了,忍不住睁开眼看,只见任我行的嘴缓缓离开龙龟头,门牙从蛙眼里咬出一根细小的银针来!

李银铃看着眼前赵祯直挺挺的粗大肉棒、被摩擦得颜色紫红的大龟头,羞得面红耳赤,慌忙站起来转过身道,“好了吧?赵龙,你的功力恢复了吧?”

任我行苦笑道,“哪有那么容易!龙哥哥内功精湛,一根银针哪里制得住他?来,下两根在这儿,应该比刚才那根容易些。”

“在哪儿?”李银铃回头一看,只见任我行用手指着赵祯大龙根下耷拉着的两颗大龙蛋!“啊?这这这~~这怎么都是那么~~那么下流的地方~~”

任我行耸耸肩,“那你得问你奶奶呀,问我干嘛?快,你用一只手掌握住他的肉蛋根部~~缓缓向下捏~~哎,你看见那两颗蛋子被挤到最下面,把肉囊挤得薄薄的几乎要破裂,对吧?好,现在你另一只手掌按在蛋子上,用我刚才教你的法子用力吸!哎呀,看你那个笨手笨脚的样子,是不是从来没摸过男人的蛋子呀?算了算了,我来帮你。”

任我行两只小手揉搓挤捏着赵祯的大龙蛋,把两颗龙睾丸挤到阴囊最下端;李银铃的两只小手贴着几乎被撑破的薄薄皮囊用力吸。李银铃的小手去龙蛋根部挤捏,任我行张开小嘴含住龙睾丸用力吸。两人又配合默契地干了三百多下,终于,任我行又用牙齿咬住两根银针,从赵祯的两颗睾丸上拔出来。

李银铃连忙把手掌在裙子上擦擦,站起身道,“现在好了吧?那我先走了~~”

任我行道,“不不不,公主留步!还有最关键的一根银针,也是最难取的一根银针。这根针扎在他的前列腺上,封闭了他的气海,让他无法运用真气。”任我行把赵祯上身按倒在宝座上躺下,两手抓着他的脚踝把他的大腿朝空中竖起分开,露出他雪白的小屁股和粉红褶皱的龙菊花。“来,公主,你把手从他的小菊花里插进去,抓住他的前列腺,同样运功把银针吸出来!”

李银铃惊道,“啊?那那那~~那是拉屎用的屁股眼儿,怎么是 ‘小菊花’?那那那~~那屁股眼儿那么小~~一点缝儿都没有~~怎么~~怎么可能把手伸进去?”

任我行叹口气,“怎么不能?你看着,学着点儿!”说着,他把赵祯的两条腿扔到李银铃手里,他自己跪在宝座前,捧着赵祯的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嘶啦嘶啦”津津有味地舔着小菊花,“公主,你是不是连这么美味的小菊花也没舔过?唔~~好香~~好甜~~好热~~记住,要插进去前一定要好好润滑~~有香油的话可以用香油,没香油的话猪油也行,现在啥都没有,人的吐沫也不错!嘿嘿嘿~~”

任我行熟练地把赵祯的小菊花内外添得湿润滑溜,然后直接把三根手指插进去。赵祯尽量放松肛门、张开小菊花配合,三根手指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一会儿,任我行又把四根手指插进去,再旋转抽插几下,他五指如锥塞进洞口。锥形的头部很细,轻松进入,可是到了手指底部的骨节却是最粗的地方,被卡在肛门中进不得退不得。

赵祯疼得呲牙咧嘴,咬着自己的袖子不让自己喊出声来。任我行浑身乏力,用尽全力也把手推不进去。他只得拔出手,抹抹额头的汗,道,“哦~~我不行了~~公主,还是你试试吧~~你的手比我的小~~你的力气比我的大~~应该行~~”

李银铃只得跟任我行换个位置,让任我行拎着赵祯的脚,她跪在宝座前。她学着任我行的样子把五指并拢成锥形塞进赵祯已经张开一寸来宽的红红小洞里。稍微再往里一点,她的小手也被卡住。她看着赵祯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肛门皮肤,犹豫着不敢再用力。

任我行斥道,“用力!用力呀!”李银铃只得咬咬牙继续用力推。任我行脚踩着宝座腿借力,拼命扯赵祯的脚。终于,只听 “扑哧”一声,李银铃的整个手完全插进了赵祯的小菊花里!赵祯虽然咬着袖子喉咙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呼,小菊花周围的皮肤挣裂几条细小的伤口,缓缓渗出血迹来。

李银铃看见血更是吓得不知所措,“龙~~呃~~赵龙~~你怎么了?疼吗?对不起,对不起,我立即把手拔出来~~”

任我行斥道,“不许拔出来!你拔出来他更疼,而且还一事无成!那点血算不了什么,不就是‘落红’嘛~~我保证他给你破处的时候你的落红比他的多,后来你也没事吧?”

李银铃想起那晚在平安客栈被赵祯破处、落红的情形,不由羞得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不过她事后确实觉得没什么,很快就不疼了,只剩下酥麻快感。既然这是“落红”,想来没事。她放心一点,手继续往里插,一大半小臂都没入龙菊花中。她插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问道,“呃~~我的手插进来后怎么办?要吸哪儿?”

任我行道,“前列腺!紧紧握住他的前列腺用力吸!”

“呃~~前列腺在哪儿呀?”李银铃莫名其妙。

“你~~你连前列腺都不知道?”任我行骂道,“你在他的肠子里摸,约摸半尺的地方有一个像小核桃那么大的圆球~~但是没核桃那么硬,摸起来的手感~~应该更像一颗软柿子~~呃~~找到没有?”

李银铃完全没有经验,小手在赵祯的肠子里到处乱摸乱插乱捅乱捏,把赵祯弄得又疼又痒,扭动着身子难受地呻吟。终于,李银铃抓住了一个手感像柿子、大小像核桃的圆球,她大喜叫道,“我找到了!”她一把狠狠抓住那小核桃,掌心发功用力吸着。

“嗷~~嗷~~”赵祯敏感的腺体被她抓得死去活来,白眼直翻,眼泪鼻涕口水横流,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脚趾手指蜷曲,肠道里淫水泛滥“咕叽咕叽”作响,早已涨到极点的大龙根悸动着,蛙眼大张开里面伸出透明的粘液。任我行一看,连忙张嘴含住龙龟头狠狠套弄着。这么宝贵的精液可绝不能浪费!

终于,李银铃高兴地叫道,“哈,我抓住银针了!赵龙,你忍一忍,我的手要拔出来!”她的手腕纤细,轻易拔出,可是手掌下端却是最宽的,卡在赵祯的肛门处拔不出来。任我行见状又用力推着赵祯的小屁股,朝李银铃使个眼色指指宝座。李银铃也不傻,立即会意,脚踩着宝座边缘,大喝一声“嗨!”已经把手掌拔出,两根手指中夹着一根银针。

可怜赵祯肛门外还未愈合的伤口又被挣裂,血珠滚滚流下。“嗷~~~~”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肛门处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龙精从蛙眼中狂喷而出,任我行连忙汩汩吞咽。

任我行吞下所有龙精,等龙根不再悸动、开始疲软萎缩才把它慢慢吐出来,小舌头把上面的粘液舔的一滴不剩。他期许地望着赵祯道,“龙哥哥,你试着提提气,看内力回来了没有?”

赵祯强忍着肛门处撕裂的疼痛,挣扎着在宝座上坐起来,把内裤提起袍子下摆放下。他默默运功,果然真气从前列腺中源源不断地提出,环绕浑身经脉三圈。虽然内力还稍有凝滞,没有恢复到百分之百的境界,但是绝对可以运功了。他抹抹眼泪破涕为笑道,“任弟弟,你的法子可真灵!呃~~公主,多谢你的救命大恩!”

李银铃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咕哝道,“不用谢~~你~~你也救过我好几次~~我还总是打你骂你欺负你~~这次我总算能帮你一点忙~~”

任我行道,“哎,你们小两口等会儿再卿卿我我好不好?快帮我解穴!”说着,他不客气地把赵祯从宝座上拎起来,自己把袍子一掀、内裤一脱,大剌剌地叉开双腿露出大鸡鸡。

李银铃羞得面红耳赤,但是又闭上眼伸手去抓任我行的大肉棒。可是她的手没抓到大肉棒,而是握住一只温暖的手。她睁眼一看,只见赵祯挡在任我行身前握住自己的手。赵祯朝她尴尬地笑笑,“呃~~公主,我的功力已经恢复~~我可以帮任弟弟解穴~~你~~如果不想~~可以不用帮忙~~”

李银铃道,“嗯~~那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大殿去稳住父皇和太后~~你们功力恢复了就赶快逃走吧,不用管其他人!” 说完,她转身逃走了,头也不敢回。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银铃公主终于回来,这下可以从四名候选人中选一个驸马了。当然,武侠小说的传统,还是要大打出手,一较高下的。只不过这一次是大家跟李秋水比武。李秋水武功深不可测,这一场比武就更有意思了。
    前几回又是忙着写情节,疏忽了淫荡的情节。这一回赶紧穿插一个“取银针”的情节让大家过过瘾。可怜的皇上被老婆的整个手插进屁眼中,也算是报复他未婚就破了老婆的贞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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