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74 第七四回 杀人噬血林
只听洞房里传出石中坚的声音,“呃~~两位小姐,我伺候您们把外衣和鞋子脱了好吗?”接着是两个蚊蝇般的“嗯”“好”,然后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赵祯可以听见近处几个雪山弟子捂着嘴发出“嘿嘿”的轻笑声。
卧室里又传出石中坚的声音,“小姐,我给您们擦脸、洗脚好吗?”没有小姐的声音,但是估计点头应允了,里面响起一阵水的“哗哗”声。接着,只听两个女人“嗯嗯啊啊”的轻声呻吟声。石中坚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不是弄得太重了?我轻点儿~~这样舒服吗?” 两个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又响起。埋伏在洞房外的白衣弟子们又是一阵捂着嘴 “嘿嘿” 淫笑。
忽然,只见白万剑从院子外进来,轻手轻脚走到两名雪山派弟子身边,两手揪着他们的耳朵把他们拎起来,低声斥道,“滚!胆敢偷听你们师姑和师妹洞房,就是犯了淫戒,明日掌门人要把你们小蛋子都给捏碎了!”
“哎呦~~哎呦~~师父饶命~~”
“我这就滚~~师叔您千万别跟掌门人说呀~~”所有雪山派弟子吓得纷纷站起来逃窜。
赵祯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他们不是刺客、叛党,而只是想偷听洞房的小处男呀!呵呵呵~~
白万剑把所有偷听的雪山派弟子都赶走,赵祯等着他也走了好靠近洞房呢,谁知白万剑竟然不走,而是偷偷走到洞房门边,侧着耳朵偷听!赵祯暗骂,这个假正经,一把年纪了竟然还偷听自己师妹和女儿的洞房!
只听洞房里水声停止,石中坚道,“小姐,我给您们把脸和脚都洗干净了,您们睡吧,我该去伺候少爷洗脚了。”
赵祯这才明白,石中坚刚才只是给两位姑娘搓脚按摩,那两位准处女就受不了了。哎呦,小坚这傻小子,你的洞房花烛夜你不行周公之礼,你提给我洗脚的事儿干嘛呀?你那俩夫人和老丈人不把我恨死?
阿秀羞答答地不敢说话,花万紫忍不住了,拉住石中坚道,“哎,相公,你现在是江南第一大帮的帮主,又是咱雪山派的姑爷,你就是少爷,你以后不用伺候任何人!”
石中坚一愣,“啊?我以后不能伺候少爷了?可是~~少爷说好了让我伺候他一辈子的呀?”
花万紫还得不厌其烦地给傻小子解释,“嗨,相公,你不用伺候人,但不是不能伺候人。这其中的区别你明白吗?呃~~比如,你现在也不用伺候我们,但是~~如果你想伺候我们,我们也不会拒绝~~”
“哦~~这样啊!嘿嘿嘿,夫人您咋不早说?把我差点没吓死!”石中坚长长舒了口气,“呃~~夫人,您想让我咋伺候您?”
这回就连花万紫这样的江湖侠女也不知如何开口了,支吾半天道,“相公~~你~~你不知道怎么伺候我们?唉~~你真的不是石中玉呀?呃~~比如~~用你胯下那根硬硬的东西~~插~~”
“哦~~这个呀?嗨,小姐您咋不早说呢?”石中坚高兴地道,“呃~~是就伺候您还是一块儿伺候您两位?”
花万紫还没答言呢,阿秀已经忍不住叫道,“当然是~~当然是我们两个~~”
“哈,明白了。来,你们俩紧挨着趴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你们俩中间的两条胳膊互相搂着对方~~哎,就是这样~~我跪你们背后,抓着你们外边的两条胳膊~~嘿嘿嘿,这叫‘双马驾车’!”
赵祯听了大喜,嘿嘿嘿,我的傻小坚其实一点也不傻嘛!竟然还会活学活用、现学现卖,昨晚我刚教他的床上功夫他就用上了!真棒!
只听“噗嗤”、“噗嗤”两声,然后两声尖利的惨叫,“啊~~啊~~相公~~错了!”“嗷~~嗷~~夫君~~不是那个小洞~~”
“哦~~哦~~没错~~绝对没错~~少爷昨夜就是这样干我和段公子的~~”石中坚喘息着叫道。
赵祯哭笑不得,心中暗骂,这个傻小子还是傻小子呀!朕干你那儿不是因为你没人家前面的小穴吗?你个不中用的小混账,竟然把朕和誉誉都给出卖了!明天朕还怎么见你老丈人和老婆们呀?
正这时,只见白自在和史小翠从外面进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两人一边一个揪住白万剑的耳朵把他拎起来走到院子外。白万剑正全神贯注偷听洞房里的动静,根本没意识到有人已经到了他身边。他大惊之下正想反抗,却见是爹娘,登时面红耳赤垂下头不敢动。
白自在低声斥道,“混账,竟敢偷听你师妹和女儿的洞房?你简直是~~下流无耻!快滚!”
“是,爹,娘!我滚!”白万剑吓得连忙抱头鼠窜。
却见白自在和史小翠目送白万剑逃远,两人相视“噗嗤”一笑,竟然手拉着手潜到洞房边,附耳在门缝上偷听。赵祯暗骂,这两个老不正经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他们的儿子、徒弟、徒孙们都是偷听洞房的登徒子!
只听洞房里已经一片“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咯吱咯吱”、“嗯嗯啊啊”的淫声,还不停夹杂着两个女人“啊啊嗷嗷”的尖声嚎叫。干了几百下,石中坚喘着粗气叫道,“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嗷~~嗷~~”
花万紫当机立断,一把抓住他悸动的小鸡鸡塞进自己的阴道里。石中坚的小鸡鸡不是很粗,上面满是粘液已经润滑无比,而阴道又比小菊花宽松得多,他毫不费力地插进去,再抽插十几下已经精液狂喷。石中坚射了几下,忽然想起什么,立即把小鸡鸡拔出来,又“咕叽”一声插进白绣的阴道里继续喷射,咕哝道,“哦~~哦~~花小姐~~对不起~~少爷说了,要雨露均分,不能偏袒一房~~啊~~啊~~白小姐,我在你里面喷了几下了?哎呦,又该花小姐的了~~”
白自在和史小翠在外面听得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又连连点头赞许。忽然,白自在搂住史小翠的腰把她抱起来,俯下头动情地亲吻她的嘴唇。史小翠挣扎着把他推开一点,脸颊绯红道,“老不死的,今天是孙女的好日子,咱都六十多了,你还凑什么热闹?”
白自在笑道,“嘻嘻嘻,你摸摸,我的那儿好硬,就像五十年前一样!哎,这回你不是没跟丁不四那什么吗?难道你不想~~”
“呸呸呸,丁四哥都死了十几年了,你还提他干什么?”
“切,他就算没死的时候他的小鸡子也跟死人的差不多,哪儿有我的硬呀?嘿嘿嘿~~走,回房去,我今夜要干个通宵!” 白自在抱着史小翠一溜烟飞奔而去,史小翠咯咯娇笑半推半就丝毫没有挣脱地意思。
赵祯也一把搂住段和誉的腰热情亲吻他的嘴唇,笑道,“嘿嘿嘿,誉誉,你摸摸,我的那儿也好硬,就像五分钟前一样!走,回房去,我今夜要干个通宵!”
段和誉撇撇嘴,“切,你硬?我比你还硬呢!看谁干谁通宵!嘿嘿嘿~~”
赵祯抱着段和誉飞快地跑回客房,两人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跳上床,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足足用了十几种体位、干了上千下、都泄了两三次才精疲力尽、心满意足地搂抱着香甜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赵祯感到有人在摩擦他的大龙根。他伸手拍开,皱眉斥道,“誉誉,又不老实了?”却听身边段和誉迷迷糊糊的声音道,“谁不老实?你又摸我的小鸡鸡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少爷,段公子,是我呀,狗杂种。”
赵祯睁开眼,惊奇地看着眼前美丽又朴实的少年,“小坚?你你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两位夫人洞房花烛夜呢吗?”
石中坚脸颊绯红,不好意思地道,“那不是~~她们都睡着了吗?我想着还没伺候您们洗脚呢,就赶紧回来了。”
“洗脚?你明明是在摸我们的小鸡鸡嘛!”段和誉睡眼惺忪地埋怨。
“不不不,我真是给您们洗脚来着。那不是~~脚洗干净了,我看见您们的小鸡子和屁股眼子那儿还湿漉漉黏糊糊的一股腥味儿~~我怕您们那样睡着不舒服,就给您们把那儿也擦擦~~不过,看您们小鸡子和屁股眼子的样子,多半是不用我伺候了~~”
赵祯搂着石中坚笑道,“小坚,老实说,除了给我们洗脚擦身,你还想怎么伺候我们?”
石中坚脸涨的更红,低头道,“我~~我~~还想~~摇头摆尾!”说着,他跳上床,把衣服脱得精光,四肢着地,仰起头张开嘴,小屁股来回扭动,像个摇尾乞怜的小狗。
赵祯和段和誉还哪里受得了?立即跳起来,段和誉把小鸡鸡塞进石中坚的小嘴里,赵祯“咕叽”一声把大龙根塞进他的小菊花里。赵祯拧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呵呵呵,好小子,刚弄完‘双马驾车’又要弄‘摇头摆尾’,你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呀?”
石中坚一愣,奇道,“少爷,您怎么知道我刚弄完‘双马驾车’?”
段和誉笑道,“哈哈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过,龙哥哥,皇帝轮流做,明天到我家。你们都玩过‘双马驾车’和‘摇头摆尾’了,明天该我玩了吧?”
“哈哈哈,那是当然!咱们一块儿去灵鹫宫,路上有的是时间轮流做皇帝的!”赵祯笑道。
三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干了半夜,精液喷了石中坚满嘴满菊花,才又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搂抱着睡去。
第二天清早,石中坚起了床,伺候着赵祯和段和誉洗漱梳头更衣。赵祯和段和誉催着他走,他才恋恋不舍地赶回自己的洞房去。
等到日上三竿,有雪山派弟子来请赵祯和段和誉去白家内宅餐厅吃早饭。到了那儿,白自在、史小翠、白万剑、石清、闵柔等都已经在圆桌前坐着,一会儿,花万紫和白绣羞答答地左右挽着石中坚的胳膊出来。一大家子人坐下又热闹又温馨地吃早餐。
吃完饭,白自在道,“石帮主、赵少侠、段公子,我知道这有点太过仓促,不过我想咱们今天就出发去灵鹫宫。因为路上不知是否会有什么意外,而如果迟到了惹怒灵鹫宫,也要受到惩罚,搞不好连累全帮全派~~”
赵祯道,“白老爷子,在下也正有这个意思,只是怕耽误小坚的新婚蜜月,因此不敢提起。”
石中坚道,“少爷,您说走我就走,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赵祯有点脸红,白他一眼道,“小坚,你也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别老跟着我呀?你倒是跟你夫人们、爹娘、岳父母商量商量呀。”
花万紫、白绣虽然恋恋不舍,但是低头咕哝道,“我们一切听掌门人的吩咐。”
石清闵柔拉着石中坚的手道,“坚儿,路上一切听白爷爷、赵少侠的话,到了灵鹫宫更要一切小心。”
史小翠道,“老不死的,你可得给我好好照顾着孙女婿。我可还想再要十几个小重外孙子重外孙女儿呢!”
白自在笑道,“放心吧,咱们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不怕上灵鹫宫。再说了,我的武功已经接近天下无敌,你前天也看见赵少侠、段公子的神功了,咱孙女婿也甚是了得,如果灵鹫宫主想伤咱们,哼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史小翠撇撇嘴道,“就知道吹!你连那两个小喽啰都打不过,还想对抗灵鹫宫主呢?”
白自在瞪着她道,“谁说我打不过两个小喽啰?我不就是剑不中用被他们的宝剑砍断了吗?这回我带上宝剑,看看谁输谁赢!”
吃完饭,他们收拾行装出发。史小翠、白万剑夫妇、石清闵柔、花万紫、白绣等人把他们一直送到雪山下,千叮咛万嘱咐,恋恋不舍洒泪而别。
赵祯、段和誉、石中坚、白自在结伴向天山灵鹫宫而去。虽然知道去灵鹫宫十分凶险、吉凶未卜,但是赵祯感到这次的旅行是最愉快的一次。
首先,有段和誉、石中坚两个心爱的男孩陪在身边,而且三人心心相映毫无芥蒂,真是比新婚蜜月旅行还甜蜜。
其次,雪山派给他们准备了最好的大宛良马、干粮、酒水、盘缠、换洗衣服、帐篷、皮大衣、斗笠、面纱等等应有尽有,一路上各种物资应有尽有,舒适无比。
再次,赵祯很喜欢白自在这位爷爷。白自在虽然年过六旬,但是精神矍铄、鹤发童颜、最重要的是他还童心未泯。他从不摆老爷爷的架子,跟三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谈笑风生、无话不说。赵祯、段和誉、石中坚虽然功力不浅,但是江湖经验少得可怜。白自在给他们讲自己当年纵横中原的事迹,以及后来到雪山建城创派,赵祯听得悠然神往、感慨万千、相见恨晚。
休息时,几个人除了吃喝聊天玩游戏之外还切磋武功。白自在对赵祯、段和誉、石中坚的内功修为十分惊叹,但是见他们招数不佳,好好指点他们,毫不吝啬地教他们天山折梅手和雪山剑法。赵祯在琅嬛福地读过天山折梅手和雪山剑法的秘笈,这时再由雪山派创派祖师亲自教授,势如破竹,进境神速。
到了晚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帐篷,但是赵祯、段和誉、石中坚三人总是挤到同一间帐篷里。白自在看在眼里,却从不质问、也从不斥责。赵祯有次忍不住旁敲侧击问他如何看待喜欢男人的二乙子,白自在白他一眼,“我行走江湖几十年,什么怪事没见过?有男人喜欢男人的,有女人喜欢女人的,有皇帝喜欢太监的,有人喜欢小猫小狗的。大家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只要不强奸就跟我没关系!还有,不许耽误我孙女儿给我生重外孙、重外孙女!” 石中坚吓得吐吐舌头连连答应。
他们在沙漠中走了几日,终于来到一片绿洲中的市镇,名字就叫做“沙州”。他们这几天每天住帐篷吃干粮,见到市镇不由大喜,第一要务就是去找个酒馆大快朵颐。这里已经是回疆,吃的全是牛羊肉,却没有猪肉,也没有酒。好在他们自己带了酒,就着手抓羊肉、牛肉拉面,吃的也是热火朝天。
他们正吃着,外面进来一个中原武林打扮的中年人,看见他们,过来拱手问道,“各位可是要去灵鹫宫的?”
白自在点头道,“正是。我是雪山派掌门白自在,这位是赵家拳掌门赵龙、大理段氏掌门段和誉、长乐帮帮主石中坚。阁下也是要去灵鹫宫的?”
那人道,“在下八卦刀掌门刘毅然,正是要去灵鹫宫。今天有不少同去的武林中人要在城外的小树林聚会,不知几位能否同去?”
白自在沉吟道,“小树林聚会,不知所为何事?”
刘毅然道,“我也不知道,都是乌老大、不平道人、桑土公等人组织的。他们邀我同去,并跟我说如果路上遇上去灵鹫宫的各帮各派掌门人,都请到小树林聚会。”
赵祯笑道,“没想到这位乌老大有点领导才能,还没上灵鹫宫,先聚众商议对策。”
白自在道,“好,我们吃完饭也去看看。”
刘毅然听说,喜形于色,拱手作别,又去另一桌武林人士那儿发邀请。
吃完饭,赵祯、段和誉、白自在、石中坚一起朝城外小树林走去。接近树林,各路武林人士越来越多,有的单人,有的结队,都纷纷聚来。白自在认识其中不少人,赵祯等人则几乎一个也不认识。
上百人陆续前来,聚集在树林里一个小土包的周围。等人大概到齐,一个中年微须的汉子跳到土包上,朗声道,“各位帮主、掌门,在下乌老大,没什么真本事,平时也就是打家劫舍做些没本钱的买卖。十几年前我弄了个乌龙帮,和上百个兄弟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生快活!可是,灵鹫宫发来铜牌召我前去,把我责骂一通,种了生死符。从此每次生死符发作时我生不如死,只能靠灵鹫宫的解药度日,简直变成了他们的奴隶!”
他这么一说,周围大多数人都同仇敌忾,纷纷道,“乌老大,我们何尝不是!”
石中坚有点不解,问道,“乌老大,什么是生死符啊?”
乌老大道,“哦,这位小兄弟想来是第一次上灵鹫宫,还不知道生死符的厉害。这生死符~~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种的,反正那灵鹫宫主从珠帘后手一抖,我们身上几个穴道就被封住。这以后平时倒也无碍,可是每隔几个月就会发作,浑身筋骨疼痛,有如无数小虫沿着经脉叮咬。发作时我们痛苦不堪,每每想着自杀算了!灵鹫宫每年会派人来视察,如果我们行为不错,他们就会给我们解药。如果做得不好,那一年就没有解药,我们就痛不欲生。”
赵祯心想,这倒是约束这些邪门歪道的好办法,只是有点残忍。他问道,“乌老大,这个灵鹫宫主究竟是谁?哪门哪派?多大年纪?”
乌老大道,“说来惭愧,我们都没见过灵鹫宫主人。他总是躲在珠帘后,我们连他是男是女、长相如何、年纪多大都不知道。但是灵鹫宫的‘赏善罚恶令’至少有五六十年的历史了,就算他从二十岁上就开始发赏善罚恶令,现在至少也七八十岁了。”
刘毅然问道,“乌老大,你把大家叫来,就是要一起谈生死符发作时的可怜样子呢,还是另有图谋?”
乌老大拱手道,“刘掌门果然开门见山。我这次请大家来,却是因为有一个好机会,想请大家一起做件大事。只是此事极为凶险,要请大家发誓不泄露半点风声,我才能奉告。”
众人道,“我们发誓不泄露机密。乌老大,别卖关子,快说吧!”
乌老大道,“事出上个月,灵鹫宫的使者来了,让我准备十几样名贵的药材送到灵鹫宫。我赶快置办好货物前来献贡。在山下遇上桑土公和不平道人,他们也收到类似的通知。我们把东西送上山,却并没有被灵鹫宫主召见,而是他的弟子在门口收了东西就让我们离开。我们下山时商议,觉得那些药物独特,又不见宫主召见,莫非宫主生病了?”
白自在叹道,“就算不生病,七八十岁的老人,也一定是身体越来越虚弱了。”
乌老大道,“正是!我们也是这么想。主人或者生病,或者老迈。我们觉得这个机会难得,不如趁机抓住他,逼着他给大家解了生死符,大家不就不用再做他的奴隶了?这么想好了,我们就潜回灵鹫宫,钻地道进入后宫搜查。”
众人听说他们居然敢偷进灵鹫宫,不由惊叹他们的胆量。有人道,“听说灵鹫宫主武功深不可测,如果没生病,岂不一招就杀了你们?”
乌老大苦笑道,“我们也是这么想,所以战战兢兢。谁知进了灵鹫宫后院,宫主却似乎不在家,服侍他的弟子和奴仆们也都不在院子里,整个院子静悄悄的。我们什么也没找着,正想离开,却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在花园里的温泉池水里光着屁股游泳玩儿。他看见了我们十分惊讶,立即张嘴要喊。我们连忙点了他的穴道,把他装在麻袋里扛了出来。我们本来捏一把汗,要知道灵鹫宫里的弟子奴仆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那些 ‘赏善罚恶使’ 到了江湖上都可以轻易灭了各个门派。这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说不定也武功奇高。谁知我们一伸手轻易把他点住,他竟然不会武功!”
众人七嘴八舌道,“乌老大,你这个故事编的有点不像了。灵鹫宫十来岁的弟子要杀我们都跟玩过家家一样简单,怎么说他居然不会武功?”
乌老大道,“这我也不知道。不过诸位如果不信,不平道兄,就请你把那个小子拎出来给大家看看。”
不平道人拎着一个麻袋跳上土堆,解开麻绳拉下麻袋,只见麻袋里露出一个浑身赤裸的十来岁瘦弱男童。他冰肌玉肤,面目俊俏天真,大大的眼睛惊恐地睁着东张西望。他身子甚是瘦弱苗条,但是胯下软软耷拉着的小鸡鸡有三四寸长半寸多粗,后面两颗粉红大蛋蛋垂下五六寸长,跟他瘦小的身体显得有点不成比例。他嘴里被塞了个麻球说不出话来,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绑着麻绳动弹不得。
赵祯见了,觉得男孩的面目有点熟悉,非常亲切,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他见男童被赤身裸体捆绑折磨着,心中不忿,问道,“乌老大,既然他是个不会武功的小男孩,你绑着他干什么?又为什么不给他穿上衣服?”
乌老大瞥一眼赵祯,见他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像是哪个门派服侍掌门人上山的小弟子,就不理他的质问,而是继续道,“各位,今天我们想请大家商议的就是要趁灵鹫宫主患病的时候,杀上灵鹫宫,把他们一举歼灭!我个人力量虽微不足道,但是如果咱们上百各帮各派帮主掌门同心协力,还是有希望灭了灵鹫宫的!”
众人嘈杂之声议论纷纷。有的说这样无异于自杀送死;有的说不仅自己必死,只怕自己的弟子们也要遭殃。不平道人高声道,“各位,反正咱们生不如死,还不如放手一搏。宫主如果真的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又生了病,咱们还是有优势的。”众人又议论了一会儿,终于都想明白了,高声叫道,“好,咱们就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罢了!”
乌老大见众人群情激昂,道,“太好了!自古出征前要用鲜血祭旗。今天,咱们不如就用这个小兔崽子做祭品。大家既然发誓攻上灵鹫宫,每人在这个小子身上戳一刀,把他大卸八块凌迟处死。这样,大家剑上都沾了灵鹫宫里的人的鲜血,谁想要背信弃义都不行了!”
众人齐声答应,纷纷拔刀走向土堆前。那小童吓得脸上惊惧无比,大眼睛中眼泪打滚,而下身的小鸡鸡已经微微翘起,过长的包皮包裹着的小龟头里“滴滴叭叭”渗出黄黄的尿液。
赵祯大惊,一纵身跳上土堆,站到小男孩身前伸手拦住众人,厉声叫道,“你们都疯了吗?他是个无辜的小孩,没有犯任何罪,你们怎能残忍地杀害他?还有没有王法了?”
乌老大咬牙切齿道,“呸,王法?那灵鹫宫主给我们种生死符折磨我们,有王法吗?他的赏善罚恶使动不动满门抄斩,有王法吗?这位小兄弟,你要是不想加盟,现在就给我滚!你要是不闪开,就是和我们所有人为敌,我们就连你也一块儿杀了!”
赵祯丝毫不退,叫道,“要我走可以,但我要带这个小男孩一起走!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绝不允许你们残害无辜!”
不平道人冷哼一声,也不打话,一剑朝赵祯胸前刺来。赵祯没有兵刃,看准他剑的来路,在他剑身上伸指一弹。他内力雄厚,一弹之下,长剑“嗡嗡”声若龙吟,不平道人虎口生疼长剑几乎脱手。他一愣之下,赵祯把那小童一把抱起,纵身跃过他的头顶,朝外逃去。
乌老大惊呼,“不要让他跑了!他是灵鹫宫的奸细!如果他回去报告灵鹫宫,咱们就全完蛋了!”
众人不用他说也知道利害,全都高喊着“抓住他!” “杀了他!” “不要让他逃跑!” 全挥舞兵器朝赵祯涌过来。赵祯脚还没落地,两柄剑已经从左右扑到袭击他的双腿。赵祯脚尖踢在一柄剑上将它踢飞,在空中却无法对付另一柄剑。正这时,只听叮叮叮几声响,白自在的长剑过来挡住劈向赵祯的剑,又击退周围几个进攻的人。
这时,段和誉和石中坚也都冲到皇上身边。白自在剑法精奇,在赵祯周围画成一个圈子,不让任何人的兵器接近。石中坚则使出新学的天山折梅手,居然出其不意从一个进攻者手中抢过一把剑来,然后也施展雪山剑法迎敌。段和誉在赵祯的指点下六脉神剑使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手指轻轻一扫,少泽剑、中冲剑、商阳剑、少冲剑、关冲剑、少商剑齐发,强劲的无形剑气登时点中不少人的穴道。赵祯抱着小童无法用手,但是仍可以用脚踢。他们四人背靠背防守,众人一时倒也无法获胜。
白自在一边挥剑,一边朗声道,“各位,我们绝不是灵鹫宫的奸细。但是我们乃是侠义道中人,怎可眼看你们杀死一个手无寸铁不会武功的小童?各位如果行个方便,放我们走,我们把小童放到一个牧民家里寄养,再跟诸位同上灵鹫宫,绝不走漏风声。”
不平道人叫道,“你们是侠义中人?你不知道如果放走这个小童、走漏风声,我们上百人的性命可能就完蛋了吗?少给我装仁义,把灵鹫宫的小童放下,你们也束手就擒,我们才放心。大家抄家伙,上!”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嘻嘻嘻,按照云中剑客的传统,洞房花烛夜从来都是一场热闹荒唐的喜剧。这场雪山婚宴自然也不例外。
《侠客行》里的赏善罚恶令和《天龙八部》里的灵鹫宫生死符差不多是一个道理。本书中把二者并为一谈,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妥。当然了,《天龙八部》里灵鹫宫被捉的是个六岁的小女孩,本书中却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道理嘛,不说大家也知道,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