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56 第五六回 妓院学风尘
这时李延宗已经冲进来,解开何老板的穴道扶起他,一把揪住赵祯的耳朵拉着他往外走,一边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弟弟喝醉了~~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你们继续~~”他把赵祯拉出门,把门关上。
这时店小二和掌柜的听见动静也连忙赶过来,瞪着赵祯问道,“客官,怎么回事?你怎么一大早闯进来砸烂我的门、打扰我的客人?我要报官!”
李延宗忙道,“哎,掌柜的,不要报官,我弟弟喝醉了发酒疯呢。损坏的门我赔,何老板那儿我也会给些赔偿费,保证他满意。你看,这锭银子够了吗?”他取出一锭五两银子递给掌柜的。
掌柜的掂掂银子立即眉开眼笑,点头哈腰道,“够!够!呃~~公子爷,您还要点什么?住店?早餐?”
李延宗道,“都不用,就跟你打听点事。这何老板什么时候入住的?这儿前几天住的一对少男少女呢?”
掌柜的道,“哦,您问那对长得像金童玉女一样的少男少女?哎呦,那男孩儿的皮肤那个白呀,比我见过的最白的妓女还白!那女孩儿那个漂亮呀,简直比年画上的仙女还漂亮一百倍!啧啧~~”
李延宗揶揄地瞥一眼赵祯,点头道,“对,就是他们!他们是我弟弟的朋友,说好在这儿等他的,可是怎么走了呢?”
掌柜的道,“对,他们是不想走,说要等一位赵公子。可是他们长得虽好却是一对穷光蛋,一文钱也没有,吃不起饭、付不起房租。开始时他们哀求我让他们赊账,说赵公子来了会还钱。可是一连几天都没见赵公子的影子,我们小本经营,哪儿受得了不付房租白吃白住的?实在没办法,我就请他们走~~”
赵祯听了大惊,又一把劈胸揪住掌柜的胸襟,叫道,“什么?你把他们赶出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呀?他们如果被仇家杀了我要你偿命!”
李延宗一把拍开赵祯的手,瞪他一眼,问道,“掌柜的,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出门后往哪里走了?”
掌柜的瞥着赵祯,揉着胸口委屈地道,“我看他们长得那么可爱,哪儿舍得把他们赶到街上去呀?我就让他们把客房给我腾出来,住到柴房里去~~”
“哦,他们现在住在柴房?”赵祯大喜,连忙就要往柴房跑。
“不!”掌柜的道,“他们在柴房住了不到半天,忽然有四个人来店里,要找一个皮肤白得像雪的十四五岁小公子~~”
“啊?四个人~~是番僧吗?” 赵祯急问。李延宗瞪他一眼,“你给我住口!好好听掌柜的说完。五分钟可是马上就到了!” 赵祯一听,立即闭上嘴垂下头。
掌柜的道,“我也以为他们是小公子说的仇家,就不肯告诉他们小公子的下落。谁知小公子在柴房听见他们的声音竟然冲出来,叫道‘褚大哥、傅大哥、古大哥、朱大哥!’那四人见了他也喜出望外,围着他问长问短。”
“哦,原来是渔樵耕读四大护卫!哈,誉誉有他们保护,安全多了!”赵祯喜出望外。
“对,他们四人是打扮得像渔夫、樵夫、农夫、书生。他们说有急事,想立即护送小公子走,但是小公子说一定要等这位赵公子。他们又等了两天,渔樵耕读还每天轮流出去寻找赵公子。后来又来了一位大官模样的人还带着不少侍从,渔樵耕读和小公子都对他十分敬畏的样子,叫他‘高国主’。”
“啊?鄯阐侯高升泰也来了?难道大理真有急事?”赵祯惊奇道。
“那我可不知道。高国主见了面就训斥他们为何还不走,渔樵耕读都不敢说话,小公子战战兢兢地说要等赵公子。高国主说他会留下人继续寻找赵公子,但小公子必须立即离开。小公子不敢违抗,只得哭哭啼啼地跟着高国主和渔樵耕读走了。”
“走了?他们说要去哪儿了吗?”赵祯急问。
“没有。这好像是机密的事,他们又怎会跟我说呢?”
“那~~王姑娘呢?”赵祯又问。
“王姑娘?就是那位小仙女?她本想自己回家去,但是小公子说那样太危险,就请她跟自己一起走,等办完事保证送她回家。小仙女同意了,就跟他们一起走了。”
“哦~~~~”赵祯长长松了口气。渔樵耕读武功不弱,听说鄯阐侯高升泰更是大理一等一的高手,再加上其他侍卫,誉誉和王姑娘应该是安全了。他们会去哪儿呢?如果大理出了急事,他们多半是回大理去了;不过也许高升泰他们是来护送段和誉回京城去迎娶公主~~
“多谢掌柜的!”李延宗朝掌柜的拱拱手,又朝赵祯道,“五分钟到!”
“是,咱们走吧!”赵祯顺从地道。
赵祯和李延宗出了客栈骑上马继续出城。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士兵也认得小王爷的马和衣服,再看见小王爷身边当红的侍卫李延宗跟着,更无怀疑,远远地就立正敬礼,恭送他们出城。
他们在城里不敢骑得太快以免引起注意,出了城却立即纵马狂奔。跑了一阵,赵祯问道,“李少侠,咱们到底要去哪儿,见什么人?”李延宗就像没听见一样只管飞奔。赵祯叹口气,也不再问了。他抬头看看太阳,大概知道李延宗在一路向北。
两人跑了一阵,赵祯的肚子里又发出一阵巨大的“咕咕”叫声。他被饿了这么多天,早上只在地上捡了几块屎尿浸泡的红烧排骨吃了充饥,你说他一个十五六岁正在长身体的半大小伙子能不饿吗?他刚要问李延宗能不能找点吃的,李延宗扭头冷冷瞪了他一眼,赵祯又把话吞进肚子里去了。
过了没多久,他们经过一个小市镇,李延宗忽然“吁”地一声勒住马,停在一座看起来最气派的酒馆前。李延宗跳下马就走进酒馆去,赵祯忙跳下马牵着两匹马的缰绳把它们系在马槽前的木桩上,又抱些草料和水放到马槽里。他有点哭笑不得,唉,朕堂堂皇帝,竟然沦落到成了李延宗的小跟班了!上次朕抓住石中玉,这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公子哥儿也是这样伺候朕的,真是一报还一报呀!哎呦,难道到了晚上朕还得给李延宗洗脚、洗裤衩子吗?天哪~~
赵祯走进酒馆,大咧咧地坐在李延宗身边。他可不要像石中玉那样站着伺候人吃饭。李延宗瞥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酒保连忙过来,对着赵祯点头哈腰,“公子爷,您们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
赵祯苦笑,唉,黄蓉那小丫头说得真不错,酒保看人真准,一看朕就认为朕是大少爷、李延宗是跟班。哎呦,李延宗给可是最忌讳这个的!他不答酒保,反而朝李延宗道,“呃~~少爷,您想点些什么?”
李延宗轻哼一声,“你们这儿有什么最好的酒、最贵的菜只管上来就是!”
酒保见赵祯叫李延宗少爷,有点惊奇,咦?难道我竟然看错了?但是李延宗的锦袍也很是华贵,只是气质差点,不像跟班,可能也是“乡下少爷”吧。听他要最好的酒、最贵的菜,酒保高兴地答应一声,“哎,您们就请好吧!”
一会儿,酒保送上几样凉菜一壶美酒。李延宗自己斟上酒,就着油炸花生米喝。赵祯却不喝酒,一边夹着菜狼吞虎咽地吃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李延宗。李延宗斜眼一瞟,见他不喝酒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冷哼一声道,“怎么,万岁爷等着侍卫给您斟酒呢?”
赵祯忙道,“岂敢岂敢!只是朕饿了这么久,一喝酒肯定就醉了。需要先吃点东西垫垫底儿。”
凉菜还没吃一会儿,酒保就把各种热菜流水价送上来,摆满整个桌子,有的盘子没地方放了只好架在其他盘子上。赵祯惊道,“李少侠,你是还请了其他朋友吗?要是就咱俩,哪里吃得了这么多菜?”
李延宗冷冷道,“有人不是饿得肚子里打雷般的咕咕叫吗?”
“哦,原来刚才朕肚子饿得乱叫你听见了?你根本不饿,你是为了朕才立即找地方吃饭的,是不是?”赵祯感激地道。
李延宗不答,只是自斟自饮,用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把每道菜都尝一口。
“哇~~李少侠,你还给朕试饭?你真是太关心朕了!”赵祯笑道。李延宗还是不理他。
一会儿,酒保又端着盘子上来。赵祯见桌子上实在是没地方放了,举起手道,“酒保哥,够了,我们就要这么多,不要再上菜了。”
酒保有点委屈地把菜放下,咕哝道,“这位少爷说要尝我们所有的好菜嘛,我们厨师还有十几样拿手菜没做呢!”
李延宗道,“有好菜就接着上!”
赵祯急道,“可是咱桌上都没地方了呀!”
李延宗指指旁边的桌子,“把那张桌子搬过来!”
“是,少爷!”酒保喜笑颜开,把旁边的桌子搬过来,登时桌面大了一倍,再上十几个菜也不成问题!
等酒保走后,赵祯劝道,“李少侠,朕知道你有的是钱,但是有钱也不要浪费嘛,咱吃多少点多少,剩下的钱明天再吃,不好吗?”
李延宗轻哼一声,“你在皇宫里也是吃多少点多少吗?我听说宫里皇帝每顿御膳都是几十道菜、至少百两银子的。我既然请皇帝吃饭,又怎能低于这个标准呢?”
“这~~”赵祯一愣,宫里的御膳确实每顿都有几十道菜,他每次都把每道菜都尝一两口就罢了,从来没想过要花多少银子、吃剩下的饭菜怎么处理。最近他浪迹江湖,饥一顿饱一顿的,终于知道了几个铜板的重要性。嗯,回宫后朕一定要改革,每顿御膳顶多四菜一汤,吃剩的下顿再热着吃,吃完了才能做新的。
赵祯想了想,又道,“李少侠,我想我哥哥付给你的薪水不菲。可是现在~~你恐怕再也不能回汝阳王府了,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李延宗淡淡地道,“哼,我在去汝阳王府应聘之前也不是穷光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万岁爷,恐怕没听说过‘劫富济贫’吧?”
“啊?劫富济贫?那不是~~强盗、抢劫吗?”赵祯惊道,“李少侠,你少年英雄、武功盖世、聪明无比,应该报效国家才是。呃~~你说你想做什么官?要做御前带刀侍卫,还是御林军校尉?抑或是九门提督?那个刘从德朕是一定要撤换掉的。还是想做个平西将军什么的,领兵镇守一方?”
李延宗瞪他一眼,冷笑道,“哼,做官?不管我做多大的官,都是你的奴才,见了你都要三拜九叩三呼万岁,是不是?”
“呃~~”赵祯咕哝道,“在人前是要磕头的~~那是朝廷礼仪,不是对朕磕头,而是对‘皇帝’这个职位的尊敬~~不过私下里就不用了~~你想让朕给你把头磕回来都行~~”
李延宗忽然道,“展昭是什么官?”
“展昭?你~~你怎会知道展昭?” 赵祯奇道。
“哼,那天小王爷抓住你时,你编瞎话威胁他,脱口就说展昭就在附近。”
“展昭~~他以前是名满天下的‘南侠’~~后来做了朕的四品御前带刀侍卫~~他从小教朕武功~~他带朕微服出宫行侠仗义~~朕给我们两人取名‘龙虎双侠’~~可是他也被太后给赶走了~~朕这次出宫来也是为了找他~~”赵祯如实地道。
“哦?他也是被太后赶走的?”李延宗似笑非笑地瞥着赵祯,“他是不是也是英俊潇洒、皮肤白皙?”
“当然啦!他的皮肤白皙、身形苗条灵敏,朕给他起个外号叫‘玉猫’呢!”赵祯兴奋地道。他见李延宗仍然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登时脸颊绯红。想起当时展昭被太后赶走的原因,正是因为她怀疑自己和展昭在欢喜佛殿里鬼混了一整夜。赵祯做贼心虚地瞥着李延宗,却见他像往常一样神色冷漠,只顾自斟自饮。
赵祯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等李延宗放下酒杯连忙给他也斟满,举杯道,“恩公,来,朕敬你一杯!今天若不是你相救,只怕朕就算不死也要断子绝孙了!”
李延宗也不答言,举杯一饮而尽。赵祯盯着他看了半晌,“噗嗤“笑了,问道,“李少侠,你对谁都这么冷冰冰的,还是就对朕一个人冷冰冰的?”
李延宗微微皱眉道,“我冷冰冰的吗?哦,也许是我练这个武功的原因。”
赵祯道,“哎,李少侠,你这个武功好怪!触水成冰,用冰凌击打穴道,好厉害!你的手是不是比冰还冷,才能把水变成冰?” 说着,他伸手握住李延宗的手。李延宗的手确实比赵祯的手凉一些,肌肤光滑细嫩清凉无汗,但是绝非冰冷。
李延宗的手突然被赵祯握住,一颤之下想撤回手掌,但想了想又放松了,手指也轻轻抚摸着赵祯温暖滑腻的小手。良久,他淡淡地问道,“怎么样?冷吗?也许不是我的手冷,而是你的手太热。你多少天没发泄了?”
赵祯想了想,吐吐舌头,“哇,李少侠,你不仅武功高强,还会把脉呀?你料事如神,自然不错,朕~~唉,至少有十几天了吧?”
李延宗松开他的手,冷笑道,“你带着金童玉女一样的两个小尤物‘微服私访’,还能做柳下惠十几天不碰他们?鬼才相信呢!”
赵祯委屈地道,“那不是~~”但是如果要解释自己为何十几天没做爱了,就得提起花无缺和小鱼儿,那恐怕是越抹越黑了,他只得住口,闷头吃饭。
李延宗早就放下筷子,只喝着酒望着赵祯。等赵祯也终于放下筷子,李延宗招手把酒保叫过来道,“算账!”酒保算了算,“美酒两壶,二两银子;菜二十五道,五两银子;两匹马的草料和水,一钱银子;两张桌子,加一钱银子~~”
李延宗随手摸出一锭十两银子扔在桌上,“这些够了吧?剩下的给你们做小费,别忘了跟其他酒保、厨师一起分。剩下的饭菜都发给路上的乞丐。”
“哎呦,少爷,您真是大善人、活菩萨呀!”酒保拿了大银子乐得合不拢嘴,连连恭维奉承着。
李延宗站起身冷冷道,“哼,不要谢我。圣上说了,咱不能浪费粮食!我一介草民,可不能抗旨不尊呀。”
“啊?皇上有这圣旨?那他老人家可是仁慈圣主呀!呵呵呵~~”
“皇上不是老人家,他是个十五岁的小孩子。”李延宗瞥一眼赵祯。
“哎呦,十五岁就当皇上了?还那么圣明?那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酒保随口赞扬着。
赵祯忙扶着李延宗的胳膊道,“嗨,当皇上只要生在老皇上家就行了,那算什么了不起?哪儿比得上我们少爷这样白手起家、自己闯出来的名声地位钱财?呵呵呵~~”
两人走出酒馆,骑着马继续向北狂奔。傍晚,他们到了一座不小的市镇。赵祯道,“李少侠,咱们在这儿找个客栈休息吧。这个市镇大,一定有干净的客栈、上好的酒楼。”
李延宗不理他,骑着马穿过热闹的街市,来到一座灯火通明花团锦簇的楼前下了马。赵祯见招牌上写着“翠华园”,门口两个浓妆艳抹的妖艳美妇在热情地拉客,几个身着锦袍大腹便便的中年员外乐呵呵地走进去。
拉客的美妇看见赵祯和李延宗,眼睛一亮,忙笑嘻嘻过来拉着他们的胳膊往里拉,“哎呦,两位英俊的小少爷,进来坐坐吧。我们这儿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姑娘们是最漂亮又最有才华的。您们喜欢什么?喝酒、听曲儿、看艳舞、泡澡、按摩、吹箫、打炮、后庭花~~什么都行!”
赵祯忙不迭地甩开她们的手,皱眉道,“放手,不要拉!李少侠,这儿好像是个妓院,咱们去别处找客栈吧。”
李延宗却大摇大摆地朝里走,冷冷问道,“妓院怎么了?万岁爷年轻气盛,难道没有这方面的需要?”
赵祯见他往里走,只得跟进来,拉着他的袖子道,“李少侠,别开玩笑了!朕可是拜过堂有皇后和三宫六院的。你要是喜欢,朕给你也找几个好人家的小姐,甚至公主郡主什么的都随便你挑。李少侠,你这么年少英俊、侠义无双的人物,不需要来这种下作的地方。”
李延宗把袖子抽回,转身怒目瞪着皇上,厉声道,“为什么妓院就是下作的地方?妓女们又不偷,又不抢。她们不过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没有其他生计,只好用自己的才艺和身子做光明正大的买卖。这比你那些虽然满口仁义道德、却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王侯将相不是高尚多了?”
赵祯从没见这个冰冷的少年发那么大火,这才想起李延宗对妓女的特殊感情,心中懊悔,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他连忙道,“是,是,李少侠教训得是!朕只知道妓女出卖身体有违礼教,却没从她们的角度去看过。不过,李少侠,逛妓院这个事,朕可是个雏儿,你老人家带路吧。”
李延宗哼了一声,不理赵祯,径直走进妓院大厅。大厅正中是个表演台,台下坐着几个少女弹奏乐器,台上有四五个身材优美酥胸半露的少女挥舞着半透明的纱袍翩翩起舞。舞台周围有不少桌宾客,每桌上都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陪着调笑斟酒。脑满肠肥的宾客们放肆地抚摸她们的身体,有的干脆把她们抱在怀里调戏。妓女们咯咯娇笑,假装羞答答的,其实故意摩擦他们的敏感部位。赵祯看得脸颊绯红,暗自摇头。
老鸨见两个身穿华贵衣服的少年公子进来,连忙眉开眼笑地迎上,请两人在舞台附近一张四人圆桌上坐了,陪笑问道,“两位少爷看着眼生,是从这里路过吧?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呀?我们这儿应有尽有。哦,前几天我才从苏州新买来两位十三岁的小丫头,绝对的黄花闺女,您们要不要试试?”
李延宗摇头道,“不用了。你们这儿有没有三四十岁以上、年长的妓女?”
老鸨一愣,旋即笑道,“哦,呵呵呵,原来公子好这个!有,有,有三四个呢,她们也不忙,我去把她们叫来,您自己挑。”
李延宗指着赵祯道,“贤弟,你想要什么样的?随便点,我付账。”
赵祯听他要年老的妓女,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忽然听他问自己,笑道,“妈妈,我跟我大哥的爱好差不多,不过我喜欢更老的。有没有五六十岁的,可以做我奶奶的?”
老鸨心想,这什么事儿呀,这么英俊细嫩的两个小公子哥儿,却有恋母癖?嗨,咱干这行的,客人要什么就给什么,管他有什么癖好呢!当下笑道,“有,是有一位蔡奶奶,虽然五十多岁了,可是丰乳肥臀、技艺精湛、风韵犹存呢!公子放心,包管您满意。”
一会儿,老鸨领着三位四十来岁中年美妇和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年妓女过来,道,“两位公子,您看喜欢哪位?”
李延宗头也不抬,道,“我都喜欢。把她们都留下吧。”
四位中年妓女见了这两个粉妆玉琢般的小公子,有点奇怪他们怎么会选自己。不过,她们精于逢场作戏,依然热情地凑到两人跟前,用丰满成熟的乳房蹭着两人的肩膀和脸颊,问道,“公子爷,您们要喝点什么酒?吃点什么菜?喜欢我们怎么服侍你们呀?唔~~要吃奶是吗?呵呵呵~~”
李延宗指着赵祯道,“我是妓院的常客。我这位小兄弟却是第一次逛妓院,你们不用管我,好好照顾他就行了。”
几个妓女就簇拥到赵祯身边,给他斟酒夹菜,揉肩捶背。赵祯觉得她们像自己的奶娘们,硕大的乳房,丰满的身材,只是身上香气太浓,熏得他有点头晕。他也乐得被人伺候着,听着乐曲,看着舞蹈,左一口酒,右一口菜,悠然自得,醉醺醺地笑道,“大哥呀,我可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来这儿了。真是享受啊!来,我再敬你一杯,多谢大哥带小弟来开眼界!”
李延宗哼了一声道,“傻小子,这就享受了?等吃完饭才真让你享受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鸨又过来问道,“两位公子爷,要不要在这儿过夜呀?”
李延宗道,“当然。去准备两间上房。还有,安排洗澡水。我这位小兄弟刚脱了尿布不久,这不,今天早上又尿在裤子里了,一路上差点没把我熏死。”
赵祯见他敢揭穿自己尿身上的丑事,干脆装傻,“啊,两间房?不,不要,大哥你不要离开我~~我是第一次,我好怕怕~~我都不知道怎么做呀~~妈妈,一间房,我要哥哥陪着我!”
老鸨笑道,“好,我给你们安排一间最大的上房,那儿有一张可以躺六个人的大床。再抬两个澡盆进去,香汤伺候。”
吃完饭,两人喝得都有点高,四个妓女两边搀扶着他们上楼,来到一间上房。这间房果然宽敞,里外两间。外面厅里已经放好澡盆,热气腾腾的,水里放了香料,香气扑鼻。中年妓女们帮赵祯宽衣解带,看见他洁白结实的身体,胯下光溜溜的一根阴毛都没有却耷拉着一只硕大的肉棒和两个圆滚滚的肉蛋,不由又惊又喜。
李延宗也大大方方地让中年妓女们给自己宽衣解带。赵祯肆无忌惮地直盯着他,只见他略显消瘦的身体,但是筋骨很结实紧凑;他的下腹部刚刚长出细小的绒毛,下面耷拉着的肉棒和肉蛋大小适中,非常精致可爱。李延宗坐进澡盆中,闭上眼睛,惬意地任由妓女帮他擦洗身体。
赵祯也泡进澡盆。李延宗倒没说谎,他早上确实被哥哥赵允让吓得大小便失禁、屎尿淋了一身。虽然早就干了,但是身上黏黏的臭臭的十分难受。这时被热水泡着,妓女用手轻搓,终于洗的干干净净,舒服极了。他低头查看自己鸡鸡根部被哥哥的匕首划过的地方,所幸只有皮肤上浅浅的一道划痕,这时已经结了痂,应该没有大碍。
一个中年妓女轻轻揉着他的大龙蛋,手指在他小菊花处揉搓;另一个妓女一手掐着他的小乳头,一手套他的大龙根。赵祯假装胸膛起伏着大声喘气,叫道,“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哦~~我的鸡鸡胀得好像要爆炸了~~啊~~它不听我使唤了~~啊~~它怎么~~痉挛了~~啊~~”
两名妓女对望一眼,心道,完了,这位真是个超级小处男呀,这么轻轻一碰就不行了!可不能让他现在就射,要不然怎么挣这一晚上的钱呀?她们连忙松开手,用两根手指紧紧掐住大龙根根部的输精管不让他射精。谁知她们却正按在赵祯的伤口上,赵祯半真半假“啊啊”惨呼得更厉害了。她们只好完全放手。
李延宗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瞥着赵祯看了两眼,挥手招呼妓女们道,“你们出去吧,这儿不用你们伺候了。”
妓女们听说他赶自己走,急忙道,“公子,让我们伺候您们一夜吧。我们都已经几个月没有顾客了,老鸨成天说要赶我们出门呢。我们没有别的手艺,出了这门就要露宿街头、无家可归、乞讨为生。公子爷,您们大慈大悲,行行好吧!”
李延宗从放在澡盆边的衣服口袋了拿出一张纸递给她们,“这是一张一百两的‘白氏钱庄’的银票。你们去取了,交给老鸨二十两,你们每人二十两,够不够?可恶的老鸨,再敢逼你们,你们就真的离开,自己做个小生意也不错。”
几个妓女见银子比自己半年挣得都多,欢天喜地地拜谢了,拿着银票出去兑换去了。房间里登时安静了许多,就剩下赵祯和李延宗对面坐在各自的澡盆中。
赵祯笑眯眯地盯着李延宗看,这回李延宗也静静地望着他。两人对望了一会儿,赵祯“噗嗤”一声笑了,站起身跨出自己的澡盆,走到李延宗的澡盆边,蹲下身,双手搭在他的肩头,柔声道,“恩公,现在妓女都走了,就让我伺候您吧。我给您按摩按摩身子。”
李延宗冷哼一声道,“我就不信,堂堂皇帝会如此低三下四伺候人。要我说,你是假扮的。”
赵祯笑道,“是,恩公说我假皇帝,我就是假皇帝,好吧?哎呦,那我没法封你四品带刀护卫了,我得想别的法子报答你!”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皇上脱离险境,立即就旧病复发,一心想着调戏这个冷冷的少年李延宗了。李延宗也是本书中主角之一,会有不少篇幅描写,所以也不着急,让他和皇上慢慢发展他们的关系吧。可笑的是皇上对嫖妓视为大忌,但是跟小男生们鬼混却觉得习以为常一点也不内疚。古时候好像只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教条,于男男之间的事似乎并不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