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第五部 卧虎藏龙

07.064 第六四回 雏凤夏州嗔

赵祯和李延宗混在人群中,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赵祯道,“哈哈哈,这个少年不仅跟踪人是雏儿,看起来连婚礼都没见过!唉,简直跟我当年第一次出宫去微服私访时一样,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

李延宗看着那新郎的猪头,笑道,“这位少侠嫉恶如仇,可惜没使对地方。啧啧,这个可怜的新郎,晚上想用脸碰碰新娘的脸都不行了,哈哈哈~~”

赵祯道,“走,咱们跟着你小师弟去看看,他别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李延宗撇撇嘴道,“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你这个荒淫小昏君,只要看见个漂亮的小男孩就恨不得把人家坑蒙拐骗弄到床上!”

赵祯委屈地道,“朕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吧~~朕可是从来不强迫别人的~~只是他们受不了朕的温柔攻势和巨无霸大龙根的诱惑而已~~嘿嘿嘿~~哎,说正经的,你不想抓住这个少年问问他的功夫从那儿学来的?”

李延宗想想也是,就点点头,两人朝那少年逃跑的方向追去。这回被追踪的成了追踪的。李延宗和赵祯的江湖经验比那个少年多,一会儿就看到了他的背影。两人远远跟随,借着房屋或者树木躲闪,那少年一点都不知道有人跟踪他。

那少年刚才在人家婚礼上无理取闹,觉得十分羞愧,逃离了人群,这次尽量往僻静的小巷走,避免见到人。赵祯和李延宗跟了一会儿,觉得他只是在茫无目的地乱走,就准备跟到近前去问他话。

正这时,只见街角转出三个少妇装束的人来。赵祯和李延宗立即认出她们正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的三个姬妾。赵祯前不久才被小红小翠小青在汝阳王府抓住,对她们记忆犹新,而且知道她们一定也认识自己。李延宗则和欧阳克共事了一段时间,而这几个姬妾是他的得力干将,所以经常一起行动,互相熟识。两人连忙闪身躲在一个屋子的墙角后。

只见小红和小翠扛着一个麻袋,小青在后面殿后。她们经过那少年的身边时,麻袋里的东西一抖,发出“嘤咛”一声。那少年骤然停住脚步,厉声斥道,“停!你们这个麻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小红和小翠脚步不停,小青白他一眼冷冷道,“这是我们买的土豆,你管得着吗?”

少年追上两步,伸手去抓那麻袋,道,“土豆?有土豆会出声的吗?放下来我看看!”

小青“呼”地一掌朝少年脖子上劈去,“滚开,不要多管闲事!” 少年挥手格开她的手掌,一脚扫向小红和小翠的下盘。小红和小翠纵身跳起,但是扛着麻袋毕竟慢了半拍,少年的手掌又拦腰袭来。她们只得把麻袋扔到地上,专心应付少年。

三个姬妾围绕着少年拳脚纷飞。少年初时有点手忙脚乱,但是他武功比那三人高出不少,越打越有信心,妙招连出,渐渐占了上风。李延宗仔细观察他的拳脚武功,真的跟自己的武功同出一家。赵祯见那少年稳占上风,也不着急出手帮助,反而饶有兴趣地观看比武。

少年双掌横扫把三人逼退半步,手腕一抖,手中已多了几根细小的银针。他纵身跳起,天女散花般把银针朝三人撒去。小红小翠小青见到银光一闪,知道有暗器,连忙躲闪,却哪里快得过银针?登时穴道中针,“噗通噗通”跌倒在地。

少年哼了一声,越过她们,走到麻袋旁,打开袋口,只见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出来,绝对是个女子的头发。他怒道,“你们几个把这个女子装在麻袋里干什么?”

他刚要打开麻袋把人救出来,只见街角走过来一个翩翩青年公子,手摇折扇,神情潇洒,朝他拱手笑道,“这位兄台,可曾听说过圣人云‘君子不夺人之美’乎?”

少年皱眉道,“你跟她们一伙的?你们为什么抢这个女子?”

公子走到近前,道,“在下白驼山少主欧阳克,这几位是我的姬妾。我要这个女子干什么?嘻嘻~~兄台应该知道的~~就不要明知故问了。”

欧阳克知道白驼山和父亲欧阳锋的威名武林中人无所不知,指望着把这个小子吓退,谁知少年眉头皱的更深了,“白驼山?嗯,那是在我们大夏国境内。你们既然是大夏国的子民,应该知道大夏国的法律,拐卖人口、强奸妇女都是犯罪的。走,跟我去夏州太守衙门自首。你们虽然劫持妇女,但是还未强奸,看能不能请求太守从轻发落!”

欧阳克道,“哦?这么说兄台是故意跟我作对了?啧啧,好可惜,兄台好俊俏的脸蛋儿,却生在男儿身上,本公子没那个嗜好。要是个姑娘,啧啧,跟麻袋里的姑娘倒是不相上下呢~~嘿嘿嘿~~”

少年听他轻浮的话语,脸色一沉,叫道,“无耻淫贼,死到临头还兀自满嘴喷粪。今天我就捉拿你归案正法!” 他手腕一挥,几根银针已经朝欧阳克多个穴道飞去。欧阳克打开折扇一挥,叮叮叮几声细小的声音,银针都钉在扇面上。

欧阳克看了一眼那几枚银针,笑道,“啧啧,兄台使的暗器也是姑娘家的绣花针,看来兄台是真有点伪娘的癖好呀?”  他把扇子一抖,银针飞向倒在地上的姬妾,居然精准地把她们的穴道给解开了。三个姬妾爬起来把那少年团团围住。

少年气得满脸通红,双掌一错朝欧阳克扑去。欧阳克折扇轻挥,潇洒地拦开他的掌力,朝姬妾说,“你们先带着人走,这里我来处理。” 姬妾们答应一声,扛起地上的麻袋就走。少年急忙纵身去追,可身后“唰”的一声折扇已经朝后心要害点来,他只得回身迎敌。姬妾们趁机已经跑出数丈远。

赵祯见状,在李延宗耳边道,“你去跟踪那几个姬妾,相救麻袋里的女子。我去帮这个少年对付欧阳克。等会儿在城里最大的妓院相会。” 李延宗见情势紧急,没有争辩,点点头立即飞身跟踪姬妾去了。赵祯知道欧阳克认识自己的面孔却不认识自己的功夫。他取出一方手帕蒙在脸上,纵身跳出,叫道,“欧阳克,你这个淫贼,休走!”

欧阳克见有个蒙面人突然跳出来,虽不知他功夫如何,但见他轻功不错。他不想恋战,当下翻身退出两步,突然躬身趴在地上,两手着地,口中发出“咕咕”的声音。少年见了笑道,“什么东西!淫贼变癞蛤蟆了,真是最贴切不过!”

他话音未落,欧阳克蜷着的双腿一蹬,如同蛤蟆跳一样,飞速朝少年扑来,双掌呼呼风声直袭少年的胸口。少年哼了一声,双掌一错迎着他的双掌拍去。四掌相交,才大惊失色!欧阳克的掌力竟然如同黄河大浪扑来,把少年的双掌拍得歪歪斜斜向两边无力地散开。欧阳克掌力未消,结结实实地拍在少年的胸口和小腹上。少年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后飞出。

赵祯正在那少年身后,见他身体飞过来,连忙伸手抱住。欧阳克的蛤蟆功着实了得,赵祯抱住少年的身体,余势未消,把他“登登登”推得倒退五步才站稳脚跟。他抬头看时,欧阳克已经哈哈大笑着纵身离开,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赵祯抱着少年,觉得他浑身瘫软,双目紧闭,嘴角流出一丝血迹,鲜红的血痕和他惨白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赵祯伸手探探他鼻息,气若游丝。赵祯心道,不好,没想到欧阳克的“蛤蟆功”这么厉害!以朕的功力,如果不提防挨这一掌也是吃不消,更何况这个少年?为今之计,需要立即查看他的伤口给他运功疗伤才能救他的命。

想到这里,赵祯抱着少年跑出小巷,找个路人询问哪家是城里最大的妓院。路人指向“夏风楼”。赵祯连忙抱着少年赶往夏风楼,冲进大厅就问,“妈妈,给我开一间上房!”

当时还是下午,妓院里门可罗雀,老鸨和龟奴们都在悠闲地喝茶,妓女们则在房间里休息或者在院子里散步。见到有人进来,老鸨惊喜万分,连忙笑脸相迎,“呦,公子爷来的早班呀!呵呵呵~~没问题,所有的房都空着呢,您想要哪间随便挑。您先坐下喝杯茶,我这就叫姑娘们进来伺候~~”

赵祯急道,“不用了!就给我开一间房就好,不用茶水也不用姑娘!”

老鸨这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的少年,掩口笑道,“呦,原来公子爷好这一口?那~~您是按钟点租房还是按天租呀?”

赵祯道,“按天租!呃~~我们进屋后不要前来打扰!”

老鸨笑道,“当然当然,我明白!嘿嘿嘿~~我这儿的上房隔音性能极好,您放心大胆地干,就算把您的小娈童干得放声嚎叫隔壁也听不见!来,您这边请~~” 说着,老鸨领着赵祯往后院走,来到一间独立的小院子里,推开房门,问道, “公子爷,您看这间上房怎么样?”

赵祯见那院子幽静、房间舒适干净,点头道,“嗯,好,就是这间!哦,等会儿如果有位十七八岁、长得十分英俊、衣着华贵的李公子前来询问‘赵公子在哪儿’,你把他引过来。其他人询问,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们在这里!”

老鸨淫笑道,“哎呦,原来您还喜欢三人行哪!啧啧,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呀!嘿嘿嘿~~这上房一天五两银子~~不过要玩三人行、又要保密嘛~~” 老鸨的手指捻着。

赵祯现在已经非常熟悉这全世界通用的“要钱”手势,连忙取出十两银子递给老鸨。一路上都是从来都是李延宗掏钱,赵祯从不管帐。好在娘亲给他腰包里也塞了些钱,没想到在这儿派上了用场。他知道那是大宋官银,有点担心老鸨不收。谁知老鸨掂了掂手中的大银锭喜笑颜开,连声道谢着把门关上离开了。哦,看来这银子是硬通货,全世界通用呀!

赵祯把门闩关上,拉开粉红帐子把那少年放到铺着锦被散发着甜香的大床上。只见那少年的脸色惨白,呼吸十分微弱。他不敢耽搁,连忙把那少年的腰带解开外袍脱下,只剩内衣内裤。赵祯把他的鞋子袜子也脱了,捧着他的脚搬到床上。

哦~~那少年的胳膊大腿洁白圆润如同莲藕;他的小脚丫不大,白皙细嫩、晶莹剔透,像是玉石雕刻的艺术品一样,真是美极了!赵祯握着他的脚就觉得心跳加快,胯下不争气的东西蠢蠢欲动,真想把那玲珑的小脚丫捧着舔、揉、吸允。但是他强迫自己什么也没做,只是扶着少年背靠着墙,把他的双腿蜷曲让他盘膝坐在床上。

赵祯把自己的腰带解开、外袍脱下,只穿着内衣裤跳上床,盘膝坐在少年的对面。他解开少年的内衣查看他的伤口。内衣解开,只见少年平坦的小腹显露出来,小小圆圆的肚脐,肚脐下光滑白净,一直到裤腰都没有一根阴毛。他的胸脯上包裹着一道白绫,白绫下隐隐露出隆起的胸肌和凸起的乳头轮廓。欧阳克的一只掌印在他胸口、另一只掌印在他小腹。那在胸口的掌印一半在白绫之外,另一半却被白绫遮着看不到。

赵祯伸手扯扯那白绫,觉得白绫绑的很紧,好像绷带一样。他心想,呦,难道这个少年的胸口已经受伤,所以绑着绷带?这样伤上加伤,可就更危险了!赵祯伸手摸到少年的背后,解开白绫的结,想要把白绫摘下来。那白绫竟然很长,转了一圈又一圈还没有转到尽头。

赵祯转了三圈,渐渐停住手。他寻思,嘶~~这少年把绷带缠得这么紧,想必里面伤口很重,说不定还在流血,朕如果强行解开撕破伤口可怎么办?而且~~他那么完美的肌肤,如果胸口露出一个大伤疤岂不是大煞风景?再说了,他长得太美了,朕看着他的脚都想入非非,要是看着他的胸脯和小乳头岂不是更加难以自控?算了算了,不要解了!

赵祯的手松开白绫,仔细观察那少年的伤处。欧阳克的双掌狠狠拍击在他胸口和小腹,留下两个淤青的掌印。那还只是外伤,估计更危险的是内伤。赵祯像以前展昭教他的那样,默默运功,把自己的真气从丹田提起运送到掌心,一只手掌按在那少年的胸口,另一只手掌按在少年的肚脐,把内力缓缓送过去。他抓住少年体内微弱的真气牵引着顺着他的经络行走,帮他打通被阻断的经脉。

赵祯看着少年美丽的脸,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手心抚摸着他光滑细嫩的胸脯和小腹,心中一荡,内裤裆部的小帐篷又升高了几寸。他连忙闭上眼睛深呼吸,摒弃杂念专注掌心的内力吞吐运作。他的内力缓缓行进,可以感觉到那少年的心脉和肺脉严重受损。他加大力道,内力冲击被蛤蟆功封锁的穴道、修复受损的经脉。

欧阳克的蛤蟆功甚是厉害,赵祯运功将近一个时辰,满脸通红、满身流汗,头发上热气蒸腾冒出袅袅白汽,才终于把少年的心脉肺脉基本打通。那少年长长吐出一股气,似乎“嘤咛”地叹了声气。赵祯大喜,知道他的肺脉通了,他自己的内息可以顺畅流动,修复受损部位就容易多了。

赵祯感到他内息还是微弱,就继续运功帮他疏通经脉。他的一只手掌缓缓绕着少年的腰滑动牵引他的带脉,另一只手掌从他胸口上行到肩膀、再沿着胳膊到手掌牵引他的手阳明大肠经。然后他两手握住少年的玉脚沿着小腿大腿缓缓向上疏通他的足少阳三焦经。他的手经过少年的膝盖,碰到他的内裤裤脚,却突然停住。

哦~~朕的手应该接触他的皮肤才能更好地传递内力~~可是~~那样朕就会摸到他的大腿根~~多半还会不小心碰到他的~~鸡鸡和蛋蛋~~屁股沟和小菊花~~不行!不行!他昏迷不醒,他没有同意朕这样做!想到这里,赵祯的手从少年的内裤外继续向上。

突然,“啪!”地一声,赵祯感到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然后“登”的一声一只玉脚狠狠踢在他的裆部。“嗷~~~~”赵祯疼得惨呼一声捂着裆部弓着腰摔倒在床上。却听那少年怒斥,“该死的淫贼!我杀了你!”话音未落,一只玉脚又狠狠踢向赵祯的胸口。

赵祯见那一脚带着呼呼劲风踢向自己的要害,竟然毫不留情,连忙一伸手牢牢抓住他的脚踝,怒道,“你讲不讲理?我不是淫贼!淫贼欧阳克打伤了你,我救了你、还给你治伤,你怎么刚一醒过来就把我往死里打?”

那少年试图抽回玉脚,却哪里能挣脱赵祯的铁掌?他脸颊绯红,剑眉倒竖,杏眼圆睁,怒目瞪着赵祯斥道,“你~~你把我的衣服都脱光了~~还用你的脏手乱摸我的身子~~你还说不是淫贼?”

赵祯委屈地道,“我怎么就把你的衣服脱光了?你不是还穿着内裤呢吗?我用手摸你的身子?我那不是~~那不是在运功帮你打通经脉呢吗?”

“话说八道!那~~那你自己为什么也脱光了衣服~~你还满脸通红、浑身大汗?” 少年继续斥道。

“我怎么脱光衣服了?我也穿着内衣内裤呢!我浑身大汗还不是给你运功疗伤累的?”赵祯理直气壮。

“你你你~~强词夺理!那你~~你~~你那儿是什么?刚才~~刚才~~踢上去硬梆梆的像是一根大木棒?” 少年手指着赵祯的裆部。

赵祯低头瞥一眼自己胯下的小帐篷,脸颊更红,咕哝道,“你~~你明知故问!别说你自己那儿没有硬梆梆的大木棒!”说着,他瞥一眼那少年的胯下,只见他那儿真的平平坦坦毫无一点鼓起的痕迹。赵祯不觉有点心灰意冷,哎呦,这回恐怕朕真是看错了,他真的是直男,对朕丝毫不感兴趣。他忙道,“小公子,我只想救你,绝对无意轻薄。除了帮你打通经脉之外我真的什么也没做,请你相信我!”

那少年脸颊也更红,斥道,“那~~你~~你干嘛还抓着我的脚不放?”

赵祯慌忙松开少年的脚踝,然后立即纵身向后躲闪,“我~~我不是怕你再踢我吗?”

那少年瞪了他一眼,抽着鼻子闻闻,又扭头扫视一下周围,皱眉斥道,“你还说不是淫贼?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像是个小姐的闺房?”

赵祯理直气壮地道,“这儿当然不是小姐的闺房!这儿是妓院,全夏州最大的妓院夏风楼!”

“什么?妓院?你你你~~你这个淫贼,竟然把我劫持到妓院里来?这要是传出去,我我我~~”那少年惊慌失措地把胸口松开的白绫打个结,内衣扣子系上,立即跳下床。但是他受伤不轻,头重脚轻、双腿乏力,“咕咚”一声摔倒在地,脚踝扭伤,不由得捂着脚“哦哦”呻吟。

赵祯见了连忙跳下床,捧起他的一只脚帮他揉着。那少年“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大巴掌扇在赵祯的另一边脸颊上,玉脚一蹬把他踢翻一个跟头,骂道,“淫贼,你还敢放肆!”

赵祯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委屈地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我~~我~~帮你揉脚你还打我~~”

正这时,忽然门被“砰”的一声踢开,李延宗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冲进来。他看见床边只穿着内衣裤的赵祯和少年,再看看他们通红的脸颊,轻哼一声,“哼,小淫贼!我就知道你支开我是为了干什么!”

赵祯更加委屈,急得叫道,“哥,你胡说什么?我除了帮他治伤之外什么也没做!”

那少年顾不得穿鞋,跳起来披上锦袍,指着赵祯斥道,“哈,你自己的哥哥都知道你是个小淫贼,你还敢狡辩?”他扭头一看,见到李延宗怀里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惊道,“啊!你也是淫贼?这个女孩你从哪儿抢来的?把她放下!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他拉开个“白鹤亮翅”的架势。

李延宗看着他脸颊绯红、衣衫不整、光着雪白的玉脚、还一本正经地拉着架势的样子不由冷笑,“哼,你自己淫荡下流,趁我不在勾引我弟弟,却还有怜香惜玉之心呀?”

那少年听了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厉声斥道,“淫贼,你说谁淫荡下流?”话音未落,他的手腕轻挥,几道细小的银针已经无声无息地飞向李延宗的要穴。

李延宗见他跟自己萍水相逢竟然也立即下杀手,心中大怒。他把怀里女子朝赵祯一扔,手指飞速轻夹,“嗤嗤嗤”把所有银针都捏住。他怒斥,“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招!”说着,他用同样的手法把银针朝那少年掷去。

那少年冷哼一声也同样伸手指去夹银针。可是李延宗功力本来就比他深,他现在又重伤初愈,哪里能接住李延宗的暗器?他惊呼一声,眼看那些银针就要射中他身上的多处要穴。

赵祯一看事情紧急,怀里抱着那昏迷不醒的女子,从旁边用力一撞那少年把他推开几步。说时迟那时快,那些银针登时“噗噗噗”全部插进他的背后、屁股、大腿里。“嗷~~~~”赵祯惨呼一声“咕咚”一声跌倒在地。

李延宗见赵祯倒地,心疼地连忙跑过来扶着他问道,“弟弟,你怎么样?”

那少年见李延宗和赵祯武功都远高于自己,而自己身受重伤内息流转不畅,今天无论如何讨不了好处。他瞥一眼倒在地上呻吟的赵祯和抱着他问长问短的李延宗,轻哼一声,“哼,今天暂时饶了你们两个小淫贼,不过你们等着,我一定会教训你们的!”他一闪身跳出房门,一溜烟逃跑了。

李延宗见那少年逃跑,轻哼一声并不去追他。他抱着赵祯皱眉埋怨道,“弟弟,你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小男宠不惜用你的千金龙体给他当挡箭牌?”

赵祯呲牙咧嘴,“嘶~~哥哥~~你别疑神疑鬼的,他根本不是我的小男宠~~我只是给他运功疗伤~~”

“哼,运功疗伤?那你的裤裆里怎么撑起那么高的小帐篷?”

“唉~~他真的很可爱~~难道你看着他不喜欢吗?”

“哼,我没你那么花心!他~~是挺可爱的,但是在我心里,他远远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哦,哥~~你对我真好!”赵祯搂着李延宗的脖子动情地亲吻他的嘴唇,“你放心吧,那位小公子不是像咱们这样的二乙子。他看着我毫不动心,胯下平平坦坦一点动静也没有。你知道我绝不会勉强别人,所以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

“哼,如果他对你动心了你早就把哥哥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是不是?”

“不!不会!绝不会!你知道我绝不会忘了哥哥的!嘻嘻嘻,他要是有意,我会邀请他跟哥哥一起三人行的~~”

听他提起三人行,李延宗不由想到在澶州跟赵祯和游坦之三人行的快乐时光,不由长叹一声闭口不语。赵祯立即明白他想到了什么,忙呻吟道,“哎呦~~哎呦~~疼~~哥哥~~你的银针都扎到哪儿了?快帮我取出来~~哎呦~~哎呦~~”

“哼,小淫贼,还想‘英雄救美’?就该扎死你!”李延宗一边骂着,一边把他背后、屁股、大腿上扎着的银针一一拔出来,然后拉下他的内裤轻轻揉着他的小屁股。赵祯惬意地轻声呻吟着扭动着小屁股。

忽然,赵祯怀里的女子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嘤咛”一声。赵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大龙根勃起,直挺挺地顶在少女的屁股上。他慌忙跳起来,把那少女放在床上,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小生不是故意的~~”那少女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双目紧闭还是昏迷不醒。赵祯定睛一看那少女的脸,不由又惊又喜,叫道,“神仙姐姐?“

李延宗奇道,“你认得她?”

赵祯道,“啊,当然认识!她就是神仙姐姐王语嫣呀!对了,你记得你在汝阳救了我之后我要去客栈见一男一女两位朋友吧?那位少女就是王姑娘!”

“啊?她怎会在这里?”李延宗更加惊奇。

“对呀,她怎会在这里?她不是和誉誉一起跟鄯阐侯和渔樵耕读四大护卫走了吗?他们应该或者去大理或者去汴京,怎会在这儿?哥哥,你是怎么找到她的?”赵祯问道。

李延宗道,“我跟踪欧阳克的三个姬妾,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刚想动手救麻袋里的人,却不想欧阳克赶来了。我知道欧阳克的蛤蟆功甚是了得,功力绝不在我之下。我不敢动手,只好远远跟踪他们,一直到他们住的客栈。进了房间,欧阳克打开麻袋把这位姑娘抱出来放在床上,又是亲又是摸的猥亵。他刚要脱这位姑娘的衣服强奸她,正好小王爷找人来请他商议什么事,他只得悻悻然离开了。”

“啊?我哥哥也来了西夏?他怎么样?他来西夏干什么?”赵祯又惊又喜。哥哥在这儿出现,就说明他没有被饿死在汝阳王府的地牢里!赵祯一直为这件事忧心忡忡,现在得知哥哥安全脱险,心里感到几分欣慰。

“哼,小王爷很好,精神抖擞、风流倜傥。不过你要记住,他根本不是你哥哥,而是要杀死你的敌人!还有,你就对他死了心吧!我跟他一起好几个月,我可知道他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他已经有三妻四妾、生了十几个儿女。他跟欧阳克臭味相投、成天在一起谈论怎么玩弄女人。他为什么来西夏?你这个荒淫小昏君不会连这也想不明白吧?”

赵祯想了想,立即明白了,“哦,他是来参加西夏公主选驸马大会的。他招兵买马准备起兵反叛,他既然肯考虑跟吐蕃合作,当然更不会放过争当西夏驸马的机会。西夏离大宋更近,而且兵力不比吐蕃差。如果他做了西夏驸马再联合吐蕃,那么造反的胜算大了好几倍!”

“哼,算你聪明!总之你就对他死了心吧。他不喜欢男人,他更是恨你入骨,非要把你的皇位推翻、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赵祯低头咕哝道,“我我我~~我从没对他有什么妄想~~”

李延宗道,“等欧阳克走后,我蒙上脸跳进房间,轻易制服了他的三个姬妾,把这位姑娘救了出来。我问了路人,找到这家全城最大的妓院。一进妓院大厅,我说我姓李,要找一位赵公子,老鸨就把我直接引到这里。然后我一进门就看见你和那少年衣衫不整、满面通红的丑态~~”

赵祯嘟着嘴道,“哥哥,你有完没完?我告诉你我们什么都没做!我满面通红不是心情激动,而是被他扇的!这小子不仅是个直男,而且蛮不讲理、野蛮粗暴。他被欧阳克的蛤蟆功打中胸口,奄奄一息,我连忙运功救他。他一醒过来,不仅不道歉,反而狠狠扇了我两个耳光、踹我两脚,甚至踢我的小弟弟!哥哥,你说我冤不冤枉呀?”

李延宗一手摸着他脸上肿起的五道指引,一手揉着他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笑道,“哈哈哈,我还不知道你这个荒淫无耻的小昏君?你一定借疗伤之机上下其手,让那位直男小公子忍无可忍才扇你耳光、踢你的鸡巴。啧啧,这位少侠为民除害,打得好!踢得对!”

赵祯嘟着嘴委屈地道,“呸,我可是规规矩矩的~~也就是摸了摸胸脯、小腹、胳膊、大腿、和小脚丫,那也是运功疗伤的需要啊~~”

“去去去,别在这儿蒙人了!以为我不会运功疗伤?什么运功疗伤的法子要摸人家的脚丫和大腿?”

能言善辩、舌灿莲花的赵祯一时语塞无法回答,只得讪笑着转移话题。他低头看看王语嫣,问道,“哎,哥,王姑娘一定是中了欧阳克的迷香了。你知道如何化解吗?”

李延宗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欧阳克的迷香只是让人昏睡几个时辰,对身体并无危害。只要让王姑娘睡一会儿就会醒来。哎,咱们折腾了半天还没做正事呢。走,跟我调查姓李的马贩子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不过少年也不是一味傻乎乎的。他在小巷子里就发现了真正的淫贼作案。这也是众人第一次见到“蛤蟆功”的厉害。绝不是最后一次哦!
    啧啧,还是哥哥知道弟弟的毛病。赵祯见到漂亮可爱的男孩子立即就动心,见到这个少年又怎会例外呢?不过这少年看来并非同性恋,对他也毫无情义。这回恐怕赵祯要平生第一次碰壁了!
    天下无巧不成书。被救的少女居然是王语嫣。王语嫣在,段和誉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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