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第三部 凤舞龙飞

07.032 第三二回 烛影锦帐欢

江小鱼见久久逃脱不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一边绕着郭靖团团转,一边上下其手摸着郭靖的胸脯、小腹、腋窝、屁股、大腿、鸡鸡。果然,不一会儿郭靖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裆部凸起一顶高高的帐篷,把白玉堂那紧紧的袍子几乎撑裂!郭靖叫道,“蓉儿,我的小鸡子又起来啦!你快帮我找个小相公!哦~~哦~~我受不了了~~要爆炸了!” 说着,他一纵身从江小鱼身边跳开,蹦到黄蓉身边拉着她的手摇着求着。

江小鱼嘿嘿一笑,撒腿就跑。黄蓉急忙叫道,“靖哥哥,他就是小相公,抓住他给你泻火!”说着,她一把甩开郭靖的手,一个箭步冲到江小鱼面前挡住去路。郭靖兀自嘟着嘴咕哝,“谁说没别的小相公?我喜欢慕容哥哥、白哥哥、丁哥哥~~他们都好漂亮~~”

江小鱼斥道,“小丫头,闪开!你再不闪开我要脱裤子了啊!”

黄蓉轻哼一声,也不打话,拔出分水峨嵋刺欺身而上。江小鱼不仅不躲反而挺腰迎上,让峨嵋刺不偏不倚挑在他的腰带上。他的腰带应声断为两截,袍子前襟分开,里面的内裤也一直落到脚踝,真的把他的下体显露无余!黄蓉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究竟还是个十五岁的黄花闺女,突然看见一个少年胯下吊着的一根大肉棒和两颗大肉蛋,还是忍不住一愣,连忙扭过头用手捂住眼睛。

江小鱼咧嘴一笑,干脆两脚一抬把内裤脱下来,朝黄蓉一扔,“嘿嘿嘿,小丫头,没尝过男人的味儿吧?这个留给你慢慢品尝,小爷告辞了!”说着,他扭动着满是伤疤的小屁股一溜烟从人群中挤出去。

花无缺和慕容复打得旗鼓相当,过了几十招不分上下。更令他们两人惊奇的是,慕容复的绝技“斗转星移”和花无缺的“移花接木”如出一辙,都是把对方的功力转移过去反而袭击对方。两人心中暗惊,我这是本门绝学,他是怎么偷学到的?

花无缺一边跟慕容复交战,一边眼角瞥着江小鱼。毕竟,这才是宫主给她的首要任务!她见江小鱼溜走,登时虚晃一招跳出战圈,脚一蹬地,衣带飘飘如同九天神女一样凌空飞起。等她身形落下,她的玉脚轻轻在围观群众的头顶一点,又凌空飞出几丈远。几个起落,她就已经没有了踪影。

八名侍女见状,也慌忙跳出战团,抬起花轿去追。白玉堂、丁氏双侠、蒋平等连忙要追,慕容复止住他们,“哎,各位大哥,穷寇莫追!咱们并不知那个油滑少年的底细,犯不着替他卖命。而且,咱们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呢。”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大悟,忙停止追赶,散了围观百姓,找家酒馆快速吃点午饭,就上车上马继续赶路。

赵祯虽然没有抢回湛卢巨阙宝剑,但是再次见到江小鱼和花无缺,心里感到莫名的高兴。哈,小鱼儿,他简直是太狡猾、太油滑、太不要脸了,但是~~呵呵呵~~他真好玩!花无缺~~唔,她真美、真冷、武功真高~~上次见到她朕和昭哥哥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朕武功长进不少,要是再跟她比试不知会怎样?

午饭后郭靖吵着困要睡午觉,慕容复就让黄蓉陪着他和徐庆在马车里休息。等他们睡醒了,又换丁氏双侠去休息。连赵祯都困得实在受不了了,骑在马上靠在慕容复怀里就是一觉。等他醒来,慕容复还紧紧地抱着他、稳稳地驾驭着飞奔的骏马。

赵祯揉揉眼睛,有点心疼地问,“慕容公子,你不累吗?都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会儿呀?”

慕容复摇摇头,“不用,你看,天都快黑了,咱们很快就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找家客栈休息了。”他扭头问道,“白五哥,前面快到哪个市镇了?”

白玉堂取出地图看看道,“很快就到汝阳了,咱们去那儿打尖住店吧。汝阳可是这附近最大最繁华的城镇~~”

赵祯听见“汝阳”眼睛一亮。哈,居然要到我父王家了?自从我十二岁登基时父王被迫搬到汝阳,我就再也没见到过他和哥哥,没想到这次竟然能路过汝阳!唔~~我可说什么也要找个机会去看看他们~~

却听慕容复斩钉截铁地道,“不,不要去汝阳!从旁边绕道过去,路上还有没有市镇?”

白玉堂莫名其妙,但是并不质疑反问,只是又拿起地图查看,“呃~~那就在‘全乡镇’打尖住店吧,明早走平舆、新蔡,绕过汝阳。”

“好,就这样!”慕容复答应。

一行人又走一阵,果然在黄昏时就来到全乡镇。全乡是个小镇,没有城墙也没有官府,只有几条小街一个集市和一片低矮的民居。除了几个露天的茶寮饭摊之外,只有一家勉强过得去的酒馆。

众人走到酒馆门口,却见门外停着一顶粉红花轿,两名侍女在花轿旁看守。赵祯不由哑然失笑,看来花无缺一行也在这里打尖。没想到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也得吃喝拉撒睡呀!不知她们抓到小鱼儿没有?

白玉堂看见花轿和侍女一愣,拉住慕容复低声道,“公子,您看咱们要不要换家酒馆?”

慕容复轻哼一声,“不用。首先,这镇上没有其他酒馆。其次,咱们并不理亏,为何要躲她们?如果她们要无理取闹,咱们奉陪到底!”说着,他扶着赵祯大步走进酒馆。

果然,六名侍女围绕着花无缺坐在小酒馆里面最大的一桌上。花无缺面前摆着一个水晶酒杯、一个白玉饭碗、一双象牙筷子,显然不是小酒馆的器皿而是自己携带的。桌上摆着不少鱼肉菜肴酒水,但是一名侍女从自带的银壶里给花无缺的水晶杯里斟上清水,另一名侍女夹着青菜送到她的饭碗里。看来她虽然不是完全不食人间烟火,但是也差不多了!

几名侍女看见慕容复一行走进来,登时惊讶得叫一声跳起来手握佩剑。花无缺瞥她们一眼,招招手示意她们坐下继续吃饭,对慕容复一行不理不睬,就像他们不存在一样。慕容复也是一样,根本不看她们那一桌,大摇大摆跟着酒保坐到另外一张大桌上。花无缺又不慌不忙地吃几根青菜、喝两口清水,等侍女们都吃饱放下碗筷,就让侍女把一锭不小的银子放在桌上,也不等酒保结账就飘然起身,带领所有侍女离开。

小酒馆不大,只有几张桌子,一个掌柜的、一个酒保、一个厨子。突然来了花无缺、慕容复这么两桌大客户,酒馆离登时显得拥挤不堪,酒保也忙得不可开交。花无缺她们七人离开后酒馆里才宽敞一些。

赵祯扫视四周,只见除了他们以外,墙角一桌坐着四位客人,正中一位二十出头的翩翩青年公子,相貌俊美,身穿华贵的白袍,手摇折扇,显得甚为英俊潇洒。他身边坐着三位美貌少妇,围着他殷勤地夹菜敬酒,低声笑语。

赵祯知道这里离汝阳不远,心想不知这青年公子会不会就是自己的哥哥赵允让?他多年未见哥哥,不知他现在长成什么样。他知道哥哥二十二岁、有三房妻妾,这个青年公子的情形倒是十分符合。可是哥哥这么晚了怎么不在汝阳王府中,而是带着妻妾在小镇上吃饭?他是汝阳王世子,带着妻妾出来游玩又怎会没有大批丫鬟、家丁、侍卫跟随伺候?

赵祯正望着那青年公子出神,却见那青年公子也盯着他看,眉毛挑起、眼睛眨动、嘴角露出笑容。赵祯心道,哦,难道真是哥哥?他认出朕来了?他刚要打招呼,又突然止住。不对呀,上次见哥哥时朕还是个十二岁的小童,现在朕都不敢认他,他又如何认得朕?而且朕现在扮成女妆,云鬓高耸、满头珠翠、涂脂抹粉,自己都认不得自己了,更何况是三年未见的哥哥呢?

“咳咳~~”只听身边的慕容复几声干咳,折扇“唰”地打开,有意无意地横在赵祯和那青年公子之间,隔断他们的视线。赵祯一愣,但是瞥一眼慕容复嫉妒的眼神就立即明白了。哦,这位傻小子以为朕是跟那俊俏风流的公子眉目传情呢,吃醋啦!嘿嘿嘿~~

忽听身后“啪!”的 一声巨响,背后一张桌子上的客人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赵祯回头一看,只见那四人桌上只坐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年,看起来十六七岁,面貌英俊,但是神情冷漠,总是罩着一层阴影。赵祯觉得这个少年的样子有点熟悉、有点亲切,可是又想不起在那儿见过。

酒保忙过来问道,“客官,您需要什么?”

少年冷冷地盯着他问道,“我点的酒菜呢?为什么后来的客人酒菜都上了,我先点的还没有上?”

酒保忙陪笑道,“哎呦,客官,他们点的都是现成的凉菜,所以立即就上了。您老点的都是新鲜鱼虾野味,厨房正准备呢。”

少年手一翻,“啪”地一声把一锭大银子重重摔在桌子上,“哼,还不是你觉得他们人多,会给你更多的小费?我告诉你,你如果立即把我的酒菜拿上来,这锭银子给你做小费。”

酒保见那银子足有五两重,馋的口水直流,忙不迭地答应着跑到厨房去,不一会儿就端着热气腾腾的清蒸鱼、烧野兔、银耳燕窝汤等上来,把四人桌摆得满满当当的。酒保捧着酒壶给少年斟酒,点头哈腰地伺候。少年有点不耐烦地挥挥手,酒保把桌上的大银子揣进怀里,又连连躬身行礼,才乐颠颠地离开。

黄蓉坐在赵祯身边,低声笑道,“这个少年小时候一定家境贫寒,有点自卑的心理。”

赵祯奇道,“蓉儿,为什么这么说?他衣着华丽,又有银子,一个人就点一大桌子菜,好像很有钱的样子呀。”

黄蓉道,“你看,姐姐你和慕容公子、白五哥、那边那位青年公子、还有那位小仙女,一看就是生在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小姐,到哪儿都有一股富贵的气势,就算不拿银子出来,也让酒保肃然起敬,忙不迭的讨好伺候。这个少年呢,衣着过于华丽,有点像暴发户。而酒保稍有怠慢,他就忙不迭的拿银子出来摆阔。这其实是从小穷惯了,有点自卑的表现。”

赵祯笑道,“蓉儿,你的眼光这么厉害?比算命先生还准?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小姐?”

黄蓉瞥了他一眼笑道,“哎呀,龙儿姐姐,您雍容华贵,不是一般的大富大贵,而是有皇家的气势呢!”赵祯一惊,心想,难道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已经识破朕的真实身份了?黄蓉见他吃惊的样子,连忙又道,“嘻嘻,到时候慕容公子得了天下,身登大宝,姐姐岂不是皇后吗?”

正说笑间,只见几个大汉手持兵刃从门外进来。最前面一个头上缠着纱布,耳朵的地方渗出鲜血来。他指着那华服少年道,“大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把我的两个耳朵都割掉了!大哥,您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中间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中年大汉走到少年面前,拱手道,“在下通天帮帮主沙千刀,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那少年面不改色,端起酒杯喝一口道,“李延宗。”

沙千刀身边的几个帮众见李延宗不起身还礼,甚是不满,叫道,“李延宗,我们帮主跟你行礼说话,你小子怎么如此无礼?”

沙千刀挥手止住众人,仍彬彬有礼地问李延宗,“久仰少侠大名。不知我帮中刘老二如何得罪少侠,您把他耳朵割掉了?”

李延宗慢条斯理地喝口酒,道,“我看你言不由衷。你从来没听说过我的名字,是不是?这个我不怪你。我并不知道刘老二是你帮里的败类。你问问他,昨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沙千刀问刘老二,“刘老二,你老实说,昨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刘老二道,“大哥,我昨天去了倚红楼,找我的老相好小翠喝酒~~干那事~~”

沙千刀问道,“还有呢?”

刘老二道,“没有了,就是这样。正在干事,这个小子跳进来,二话不说把我的耳朵给割了!”

沙千刀眼瞟着李延宗,“他说的可是实情?”

李延宗冷冷道,“刘老二,你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你当时是不是在殴打折磨小翠?”

刘老二道,“什么殴打折磨?老子跟她相好了五六年了,我跟她干事时,从来都打她的屁股揪她的头发拧她的奶子,她从来也没有抱怨过呀?她还说‘打是亲骂是爱’呢。”

沙千刀问道,“李少侠,这个小翠是您的相好?”

李延宗道,“不是!我跟她从不相识。”

沙千刀不可置信地瞧着他,“你去没去过妓院、嫖没嫖过姑娘?她们就是做皮肉生意的,嫖客喜欢打两下,有什么不妥的?李少侠,您这个可管得有点太宽了吧?”

李延宗嘴角牵动,道,“妓女~~妓女也是人,也有人的尊严。我就是不许任何人欺侮她们!”

沙千刀身边的一个帮众怒道,“李延宗,你是不是婊子养的龟儿子呀?要不干嘛对婊子们那么孝顺?哎呦!” 话音未落,他已经跪倒在地,满面痛苦的神情,咧着嘴呼叫。

慕容复和赵祯都大吃一惊。他们都没有看清李延宗如何出手,而李延宗也似乎没有动,仍然拿着酒杯喝酒,不知那帮众为何突然跪下嚎叫。沙千刀、刘老二和其他几位帮众大惊,“唰唰唰”地抽出刀剑指着李延宗。沙千刀怒道,“李延宗,我一直对你礼数周全,你却为何如此苦苦相逼?别以为我们通天帮怕了你!”

李延宗冷笑道,“他们两个无礼,我帮你教训了。你还算有礼,我放你走。”

沙千刀听了,气得忍无可忍,和刘老二、几名帮众一起挥刀朝李延宗劈过去。可是忽然间,他们的身体僵在中途,刀剑噼噼啪啪插在桌子上。他们僵了一下,突然面现痛苦之色,噗通跪倒在地呻吟。

这回赵祯看清楚了,只见李延宗左手的酒杯一斜,酒水流出。他的右手拇指中指在酒中一弹,几颗尖锐透明的冰凌向四下飞去,正中沙千刀等人的身上的穴道。那细小的冰凌“噗”地插入他们身体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血迹都没有!

酒保见状跑过来带着哭音道,“哎呦,各位大爷,有什么恩怨您们出去解决,小店可经不起折腾啊!”

李延宗神定气闲地喝完酒,吃完最后一口鱼,站起身又取出一锭银子扔给酒保,“所有桌椅损失,我付了!” 然后抬腿跨过地上呻吟翻滚的众人,出门扬长而去。

通天帮众人翻滚了一会儿,居然慢慢都停止了呻吟。沙千刀翻起跳身,骂道,“直娘贼,施了什么妖法,欺我太甚!走,准备些鸡血狗粪,保证让他无法施法,咱们宰了他!”说着,他一挥兵刃,带领帮众朝李延宗离开的方向追出去。

赵祯满腹疑问但是又不好开口问。倒是慕容复低声问黄蓉,“黄姑娘,你家学渊源,武林知识渊博,可识得那李延宗用的是什么功夫?”

黄蓉摇头道,“公子,如果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都认不出来的功夫,我又如何识得?家父古怪的功夫不少,但是从没有这么邪乎的!”

白玉堂、丁氏双侠、徐庆、蒋干等人更是瞠目结舌,有的根本没看出来李延宗是如何出手的,就算看见了也觉得更像邪术而不像武功。

他们吃完饭,出了小酒馆,在几条小街上寻找客栈。那名青年公子和三个妻妾也结了帐出来上马,遥遥地跟在他们后面。慕容复自然早就觉察到了。他走到一条岔路口,没有朝客栈方向走,而是转入一条寂静的小胡同。走了一会儿,他听到胡同外四匹马“得得”的马蹄声。那马蹄声并未迟疑停留,径直越过小胡同朝小镇外奔去,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慕容复耸耸肩,带着大家在小胡同里绕了一圈才钻出来,看看左右小街上都没有了那青年公子和妻妾的痕迹,这才放心地去找客栈。

全乡镇上连个像样的客栈也没有,只有一家大车店供过往跑买卖的人歇脚。大车店没有院墙、没有天井,就是路边一排平房,车马就停在房门外,跑长途的生意人出入方便。

慕容复他们到了大车店前,只见好几间客房外停着装满货物的马车牛车驴车,最边上一间的门外竟然停着一顶粉红花轿。赵祯看了不由讪笑,哈,说到吃喝拉撒睡,就算花无缺这样的小仙女也不能免俗呀,还得跟泥腿子们一起住大车店!不过连朕这堂堂大宋皇帝都得住这“行宫”,也不算委屈了她。

不等慕容复吩咐,白玉堂就走进门房里租房。一会儿,他拿着一把钥匙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到慕容复面前道,“公子,对不起,他们只剩五间房了,咱们只好两人住一间。您看~~” 说着,他满怀期待地望着慕容复。

慕容复不自在地躲开他的眼神,道,“没关系~~呃~~我和夫人住一间,黄姑娘和郭侯爷住一间~~”

黄蓉心里明白,慕容复对自己和郭靖还没有完全放心,这不过是个欲擒故纵的试探。她连忙红着脸拒绝,“不不不~~慕容公子~~我和靖哥哥~~还没拜堂呢~~不能同房~~”

果然,慕容复道,“哦,这样啊~~黄姑娘,对不起~~那,要不,阿碧,你伺候黄姑娘吧。”

阿碧悻悻地道,“公子,我还是在您房里伺候您~~和夫人吧?”

慕容复摇头道,“房间太小,住不了三个人。”

黄蓉当然知道慕容复早想派阿碧监视自己,当下装作兴高采烈的样子搂着阿碧道,“太好了!我最害怕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睡觉了。阿碧姐姐,有你陪着我,我就放心了!”

慕容复接着道,“两位丁兄自然是一间房。蒋四哥,麻烦你跟徐三哥住一间房好照顾他。白五哥,请你照顾郭侯爷。”

白玉堂有点失望,但是仍然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他本来对郭靖充满敌意和厌恶,但是一路行来,见他真是一派天真烂漫,毫无心机,渐渐对这个大孩子不那么反感了。想到昨夜自己差点不分青红皂白一剑杀死他,不由汗颜。

郭靖也喜欢白玉堂这个英俊的少年,抓着他胳膊高兴地跳着叫道,“好啊!漂亮的白哥哥,睡前要给我讲故事!”

白玉堂笑道,“哈哈,正是,我有好多鬼故事,正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讲给你听!”

郭靖吓得躲到黄蓉背后,道,“不要!不要!蓉儿,我不跟他睡了,我怕鬼故事。蓉儿,你给我唱儿歌、拍着我睡觉吧,就像以前一样。”

黄蓉见他一语道破两人经常一起睡觉,脸上一红,推着他道,“靖哥哥,别胡闹了,白五哥开玩笑呢。他的鬼故事都是美丽的狐仙遇见落难书生然后跟书生相爱成亲的故事,你最喜欢听了。”

郭靖这才放心,过来拉着白玉堂的手高兴地跟他去了。

慕容复拉着赵祯走进一间房,把门关上。屋里确实不大,只有一张土炕、一张小木桌、一条木板凳。炕上铺着一张芦席,炕脚叠着一套被褥。虽然简陋,倒还算干净整洁。

走进屋,赵祯坐到炕边,慕容复却坐到桌前。慕容复若有所思,眉头微皱,在灯下把长剑摆在桌上漫不经心地来回擦拭。赵祯捧着腮欣赏着慕容复凝神沉思的侧影,真是美极了!他吟道,“‘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慕容公子,你还在想着‘沙场秋点兵’?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将功成万骨枯’呢?”

慕容复轻哼一声,“哼,我想什么,还轮不到你这个没用的小昏君评论!你快睡觉吧,明天一清早咱们就启程。”

赵祯笑道,“朕倒是想睡,可是需要人给朕脱龙靴、龙袍呀!”说着,他翘起脚露出红红的绣鞋。

慕容复叹口气,放下长剑,走过来蹲在炕前,一手托着赵祯的小腿,一手脱下他的绣鞋丝袜,然后给他解开腰带帮他脱下外裙。他抖开被子道,“躺下!”

赵祯只穿着内衣裤,手撑着床,似笑非笑地望着慕容复,“朕睡觉前还必须洗澡,至少擦身,否则浑身脏兮兮的朕睡不着。”

“你~~你怎么那么多毛病?”慕容复瞪他一眼,但是打开门出去。一会儿,慕容复回来,又坐在桌前抚着剑想心事。忽听有人敲门,道,“客官,我是店小二。您要的东西我给您送来了。”慕容复起身开门,一个店小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进来放在地上,又取出两支红烛、一壶酒和两只酒杯放在桌上。

慕容复一愣,“小二,你搞错了吧?我只要了热水毛巾,没有点这些东西。”

店小二朝他挤挤眼睛神秘地笑道,“刚才有位公子爷说您和夫人新婚燕尔。他给了掌柜的不少赏钱,让掌柜的给您准备点儿特殊的东西。嘿嘿嘿,除了红烛和喜酒,还有这个~~”说着, 他把一小瓶香油塞到慕容复的手里,嘿嘿淫笑着鞠个躬退出门去。

慕容复不屑地把香油瓶扔在桌上,把水端到炕边,拿起毛巾在水里摆着要给赵祯洗脸。赵祯却光着脚跳下床,蹦到桌边,笑嘻嘻地把红烛点燃。那是婚礼上用的粗粗的雕着龙凤的花烛,点燃以后,红红的火光把房间里一切映成红色,喜气洋洋的。

赵祯把两个酒杯斟满酒,拿着走到炕边,笑道,“嘻嘻嘻,没想到白五哥还这么贴心、这么浪漫、这么大方呢!慕容公子,咱们虽然有夫妻的名分,可是朕大婚那日都没能跟你拜堂、喝喜酒;前两天又疲于奔命,直到今晚才是咱们真正的洞房之夜呢!来,喝杯交杯酒。”

慕容复在红烛柔和的光线中,看着赵祯俊美甜蜜的笑脸,有点魂不守舍。他有点木然地接过酒杯,赵祯的手肘绕着他的小臂把酒杯贴在微张的红唇上期待地望着他。慕容复忙把酒杯也贴在自己嘴唇上,两人同时一仰脖把酒喝干。

慕容复还没放下酒杯,一只滚热的红唇已经吻在他嘴上,灵巧的小舌头带着香甜的津液伸过来。慕容复不由自主地吸允着他的红唇,吞咽着他的津液。哦,好甜,好香,好辣,津液带着酒香,沁人心脾。

赵祯的手也没闲着,解开慕容复的腰带,把他的外袍脱下,内衣前襟松开。赵祯的嘴唇顺着他的嘴唇、下巴、脖子一路吻到胸口,然后一口咬住他的一只小乳头用舌尖舔着、用牙齿轻咬着。慕容复觉得一阵电流从乳头直通下体,“啊啊”轻声呻吟着,胯下的东西腾地勃起。

赵祯又咬住他的另一只小乳头舔着咬着。良久,赵祯松开他已经坚硬得像小红豆一样的乳头继续向下舔,舌尖挑弄他的肚脐和下面短短的绒毛。慕容复柔软的绸子内裤下高高隆起一个小帐篷。赵祯炙热湿润的舌头隔着内裤舔哪个小帐篷的顶端。不一会儿,内裤下湿湿的一片,清楚地显示出一根坚硬肉棒和圆锥形的龟头。慕容复手扶着赵祯的脸颊,腰臀难受地在扭动,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赵祯见状再不犹豫,抓着他的裤腰向下褪,把他的内裤脱下。慕容复的身体终于完全赤裸着显现在皇上眼前。啊,健壮而不失柔软的胸脯~~平坦隐隐现出六道肌肉的小腹~~短短的修剪整齐的阴毛~~六七寸长两寸粗圆润光滑的玉茎~~淡红色翻开的包皮~~紫红充血的龟头~~紧张地上下抖动的两颗饱满的肉蛋~~

赵祯贪婪地把他的玉茎从根部舔到顶部,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他的龟头套弄一阵,又从顶部舔到根部,然后把他的肉蛋含进嘴里吸允;吐出他的肉蛋,舌头顺着他的屁股沟舔到小菊花,舌尖挑弄着那粉红褶皱的小洞口。

慕容复面红耳赤、浑身流汗、呻吟声加剧,有点忍受不了了。他抱起赵祯走到炕边,把他平放到床上,自己迫不及待地跳上床压在他身上,亲吻着他的嘴唇,身体在他身上扭动摩擦着,又粗又硬的大肉棒顶在他的肚子上揉搓。赵祯分开双腿夹住慕容复的腰,脚踩着他的小屁股,急切地叫道,“慕容公子~~朕的穆美人~~哦~~朕受不了了~~快~~快~~朕要你~~”

慕容复也呻吟着有如梦呓般地喃喃道,“真真~~龙儿~~我的夫人~~我的皇后~~哦~~我也要你~~” 他伸手拉开赵祯的内衣、褪下他的内裤。

赵祯闭着眼甜蜜地笑着、等待着。可是慕容复的动作越来越慢,半天也没有褪下他的内裤。一会儿,慕容复的手完全停止动作,身体也不动了,软软地趴在赵祯身上。赵祯睁开眼一看,慕容复双眼紧闭,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流出一丝粘液,呼吸匀长,竟然已经睡着了!

赵祯十分诧异,什么?血气方刚、性欲勃发的慕容复,美人当前竟然还没有发泄就睡着了?朕可是没点他的麻穴或者昏睡穴呀?他摸摸慕容复的鼻息、心跳、脉象,都很正常。唉,他身先士卒、处处为别人考虑,总是让其他人在马车里轮流休息,他在马上抱着朕让朕睡觉,他自己却一天一夜都没合眼了。刚才朕又逼他喝喜酒,难怪他又累又困又醉睡着了。

想到这里,赵祯十分心疼,把慕容复的身体翻过来轻轻平躺在炕上。他有点恋恋不舍地给慕容复提起内裤把他兀自直挺的大鸡鸡遮盖上,又把他内衣前襟系好,给他盖上被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亲吻一口。

赵祯跳下床,来不及穿衣裙,把自己的内衣裤提好就打开后窗纵身跳出。他贴着墙脚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门口停着粉红花轿的房间后窗外。他早想去抢回巨阙宝剑~~那可是他送给昭哥哥的定情信物呀~~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今晚机缘巧合,慕容复累得早早睡着,而花无缺就住在隔壁,他怎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当然,他知道花无缺武功诡异高强,再加上八名侍女的武功也不弱,自己一人如果正面对敌肯定对付不了她们。既然打不过那就只好偷喽!不过朕这可不是违法地偷哦,那宝剑本来就是她们非法从朕手里抢去的嘛,朕只是完璧归赵而已!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李延宗,原来是《天龙八部》里慕容复化妆成西夏武士时用的化名。不知为什么,这个名字朗朗上口,让我记忆犹新。这个冷峻少年就用这个名字吧。更何况,他和西夏还有些渊源,而李延宗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西夏。
    赵祯和慕容复继续调情。有过真正的洞房花烛还不够,又在客栈中再来一次。赵祯扮着女装,真是想嫁给慕容复做夫人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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