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第三部 凤舞龙飞

07.028 第二八回 陈州铁爪寒

却说包拯殿试那日从西花厅出来,浑身大汗满脸通红。好在每位进士出来都是这样,大家对此并不惊奇。但是大家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包兄,万岁跟我们都是不到一盏茶时间就考完了,怎么跟包兄聊了快一个时辰啊?”

包拯道,“圣上他真不是人啊~~”

其他进士尽皆失色,惊呼,“什么?包兄你疯了吗?怎敢如此诽谤圣上?”

包拯摇头叹道,“他是玉皇大帝下凡尘!他老人家深入浅出、直捅要点、滔滔不绝、经久不息!我们深刻交流了一个时辰还嫌不够呢!只可惜太后驾到,圣上才不得不结束殿试。唉,下次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龙颜,再跟他舌战三百回合~~”

欧阳修搂着包拯肩膀笑道,“包兄用词真是奇巧,就凭这个‘深入浅出、直捅要点、滔滔不绝、经久不息’就是状元之才啊!放心吧,圣上既然跟你舌战一个时辰不分上下,我想状元是非你莫属了!”

众人听了都虚情假意地祝贺他高中状元。包拯知道皇上已经许诺点他为状元,倒是诚心诚意地向大家抱拳还礼,“谢谢!谢谢大家!以后小弟还要多多仰仗各位鼎力相助!”

这时副主考招呼大家跟随太监出宫。包拯兴高采烈地走出正阳门,等得焦急的包兴看见他连忙冲上来紧张地问,“少爷,您考得怎么样?觐见圣上紧张吗?正常发挥了吗?”

包拯一把抱起包兴转圈,还毫无顾忌地亲吻他的脸颊,笑道,“哈哈哈~~紧张~~我紧张得金枪如铁、一泄如注!”

包兴哭丧着脸,“啊?您在金殿里、圣上面前泄了一裤子?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万岁爷有没有龙颜大怒、把你赶出去?”

包拯笑道,“否!万岁爷很喜欢我的杰作,还答应要点我做状元呢!嘿嘿嘿,走,回家去,我要好好干你的小屁股!”

包兴对包拯的话将信将疑,仍然提心吊胆。回到龙门栈,包拯迫不及待地搂着包兴亲吻,脱光了衣服就要做爱。包兴见包拯的大黑鸡真的湿漉漉黏糊糊的,更是担忧,捂着脸抹眼泪,哪有心情做爱?

包拯实在忍不住了,搂着包兴亲着道,“小宝贝,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你可不许跟其他任何人说,否则咱俩都是死罪!”

包兴撇撇嘴推开他,“还有什么秘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十年寒窗苦,殿试的时候竟然吓尿了?还状元呢,这回恐怕连进士都要被除名了!回去咱可怎么跟大爷、大奶、阿白他们交代呀?”

包拯甩着自己软软的大黑鸡拍打着包兴的小脸蛋,笑道,“快,发誓保密,我才能告诉你。哦,还有,听完了你不许尖叫!”

包兴不屑地举起手,“好,我发誓,如果我跟别人说出少爷的‘大秘密’,让我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浑身溃烂、不得好死~~”

“哎哎哎,你就不能死得美一点儿吗?你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浑身溃烂,让我还怎么操你呀?”

“我都死了你还操?你奸尸狂呀?”包兴嘟着嘴道,“快说你的大秘密,说完了咱还得收拾铺盖卷准备回家呢。”

包拯把嘴凑近他的耳朵低声道,“我今天殿试见到圣上,他却是个熟人!你道他是谁?”

“什么?圣上是你的熟人?那怎么可能?你不是第一次觐见吗?”

“哈哈哈,圣上不仅是我的熟人,也是你的熟人!他就是~~赵龙!”

“啊?什么?赵龙?赵少爷是~~是~~是皇上?” 包兴不可置信地瞪着包拯。

“千真万确!皇上就是赵龙,赵龙就是皇上!”

“不可能!也许他们只是长得像而已,你满脑子想的都是赵少爷,看着谁都是赵少爷~~”包兴仍然将信将疑。

“哈哈哈,就算他们长得像,这世上还有谁有赵龙那样的巨无霸大鸡鸡?”

“什么?万岁爷还亮出龙根来给你看?你编得越来越不靠谱了!一边儿去!”包兴不屑地推开包拯。

“哈哈哈,对,万岁爷不仅给我看了大龙根,还用大龙根临幸我的小菊花呢!不信你闻闻!”包拯跳到床上撅起小屁股。

包兴将信将疑,扒着他的两瓣黑屁股,把鼻子凑在小菊花上用力抽着气闻着。忽然,他眼睛睁得老大,“啊?真是赵少爷精液的味道!难道~~难道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

“那么~~万岁爷~~万岁爷也临幸过我的小菊花~~还吃过我的小鸡鸡?”

“当然!万岁爷还问起你呢,他想你的小屁股都快想疯了!”

“啊~~~~~~~”包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房间里跑着跳着,“万岁爷临幸过我~~那那那~~那我岂不是贵妃娘娘了?”

“嘘!”包拯一把抱住他,伸手捂住他的小嘴,“不是说了不许尖叫吗?嘿嘿嘿,想做贵妃呀?那可得看你的小屁股里能不能生出龙胎来!”

“唔~~唔~~少爷~~干我~~我受不了了~~啊~~啊~~少爷~~赵少爷~~嗷~~嗷~~皇上~~万岁爷~~”包拯终于可以抱着包兴恣意抽插。两人都兴奋到了极点,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不知干了多久、泄了多少次,直到全都筋疲力尽瘫倒在床上再也动不了才罢休。

包兴喃喃问道,“少爷,您说皇上还想着我的小屁股?那~~他老人家啥时候再宣召我去临幸呀?”

包拯亲亲他笑道,“呵呵呵,小宝贝,别急嘛!皇上说了,要点我做状元,封五品翰林,让我每天去文华殿侍讲。到时候我带上你作为书童一块儿去!”

“可是,文华殿~~能临幸吗?”

“切,你懂啥?宫里每个殿都有皇上的卧室、龙床,这样皇上累了就可以睡一觉,看见哪个宫女兴致来了就可以立即临幸。”

“耶!那可太棒了!”包兴高兴得鼓掌欢呼。一会儿他又有点犹豫地问道,“翰林?侍讲?可是~~少爷,您最拿手的不是推理、断案、政论、经济吗?您不是一直想做地方官、然后监察御史、刑部、大理寺吗?”

包拯稍微沉吟一下,随即挥手道,“嗨,那不都是没见到皇上之前吗?我爱他、我想他、我要他~~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让我做牛做马、做猪做狗都行,何况是翰林呢?”

“对,只要能再见到赵少爷~~不,万岁爷~~我也甘愿做牛做马、做猪做狗!”包兴坚定地道。

“嘻嘻嘻,你现在就是我的小狗!叫呀!”

“汪汪汪~~”

“小猪!”

“嗷嗷嗷~~”

“哈哈哈~~~~”

接下来几天包拯和包兴都处于亢奋状态,迫不及待地等着发榜,等着皇上再次召见。好不容易等到发榜之日,两人沐浴更衣、涂好香油,早早赶到宫门口看榜。好不容易等到快中午,太监终于捧着皇榜出来高高悬挂在正阳门边。包拯踌躇满志地仰首望去,只见第一行写着:

“状元:欧阳修,封五品翰林,并在文华殿侍讲。”

包拯脑子里“嗡”地一声,怎么回事?皇上不是答应我状元、五品翰林,文华殿侍讲吗?怎么是欧阳修?当然,欧阳修文采出众是众所周知的事,而且他也英俊潇洒、风流儒雅,但是~~但是~~皇上怎会言而无信呢?他勉强再往下看,只见“榜眼:范仲淹”、“探花:杨文广”、“第四名:文彦博”、“第五名:颜查散”、“第六名:韩琦”、“第七名:庞籍”、“第八名:梁适”、“第九名:富弼”、等等等等。包拯感到头重脚轻,眼冒金星,腿脚一软几乎昏倒。

包兴虽然也震惊失望,但是连忙扶住他,勉强继续向下看。一直看到最后一名,才见到“第三十名:包拯,封六品陈州太守”。包兴装作兴奋地叫道,“少爷,您中了!哇塞,六品太守耶!咱家里虽是衣食无缺,但世代务农,从没有人做过官。这次您进京赶考,大爷还埋怨这只不过是浪费钱财呢。这下您不仅高中,而且一下就赏了六品太守,比咱县太爷还高一级呢!真是足以光宗耀祖,衣锦还乡!”

包拯垂头丧气,百思不得一解,只想灰溜溜地溜走。可其他进士们偏偏围上来,幸灾乐祸地“恭喜”他,“哎呦,包兄,恭喜您高中第三十名呀!”

“包兄,您的大才该当状元呀?怎么圣上竟然看走了眼,才给您一个第三十名呀?”

“陈州太守?我听说那儿穷得叮当响,让谁去谁都跟充军发配一样难过耶!”

包拯只得勉强陪着笑脸向大家祝贺,然后抽个空撒腿就跑。

下午所有新科进士都要去吏部报到,还要拜谢主考官。其他进士们都喜气洋洋,只有包拯哭丧着脸。主考官和吏部尚书见他不知感恩,本来甚是恼怒,但是一听说他是要去陈州赴任,登时十分同情。吏部尚书叮嘱他要小心,主考官提建议让他雇几个保镖。包拯领了印信、官服、俸禄,吏部尚书告诉他五日之内必须到任,否则将受处罚。

包拯回到家里翻来覆去、彻夜无眠。第二天他去宫门口求见皇上,侍卫见他是个还未赴任的六品官,连通报都不给他通报就把他轰走了。包拯不甘心,第三天又去宫门口求见皇上。侍卫不耐烦地道,“皇上过两天就要大婚了,哪有空见你这样不入流的小官?快走吧,再不上任小心挨打!”

包拯这才想起皇上即将大婚。他知道那时候男女授受不亲,很多男孩结婚前只接触过其他男孩,性欲急了难免跟男朋友们玩玩,但是婚后尝到女人的滋味,就再也不跟男朋友们玩儿了。唉,他是皇上,他要娶国色天香的三宫六院、还有后宫三千粉黛,他又怎么还会想着我这个黑黑的乡下小子呢?

包拯心灰意冷,去市场上雇了两个打把势卖艺的小青年王朝马汉做保镖,又买了辆驴车代步,带着包兴挥泪离开京城,朝陈州进发。一路上主仆两人心情都不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虽然每天白天坐在同一辆驴车里、晚上睡在同一间客房里,但是两人谁也提不起兴致来,别说做爱,连拥抱、抚摸、亲嘴都没有。

今天中午在太康听说陈州的情况并遭遇刺客之后,两人的哀怨之上又加了一层惊惧,旅途更是艰难。他们离开太康不久就发现身后一路追踪的马车。他们让王朝马汉甩掉尾巴,但是一头小驴子拉的车又如何能逃过四匹骏马拉的车?他们提心吊胆,好不容易安全到达陈州太守府,这才放心不少。毕竟,这儿是朝廷官府、深宅大院、应该还有官兵保护,比路上安全多了!

进了陈州府衙,包拯让包兴去打扫后院、安排住宿,自己则带着王朝马汉立即升堂,召集所有衙役开会。衙役们已经接到通知,知道新太守快到了,都在门房里等着呢,谁也不敢回家。听到宣召,所有人立即赶到大厅参见新太守。大家参拜完毕一抬头,啊?这个十七八岁的黑脸小农民就是新任太守?这~~这~~朝廷也太儿戏了吧?

衙役们失望地看着包拯,包拯也失望地看着衙役,“啊?你们~~你们就是所有衙役?官兵呢?护院武师呢?”

一位三十多岁、蓄着两撇小胡子、身形瘦小、相貌猥琐的人出班拱手道,“启禀大人,小人公孙策,是陈州府九品师爷。这四名是十一品捕快,这六名是十三品衙役。太守是个文职,所以不能调动官兵。护院武师不是朝廷编制~~呃~~不过您可以自己花钱雇护院武师,只要您有钱,想雇多少都行。”

包拯轻哼一声,指指王朝马汉朗声道,“这两位就是本官雇的保镖,他们力大无比、武功高强,江湖人称~~呃~~‘铁面判官’!哦,还有我的管家包兴,你们别看他年纪小身子瘦,他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内家高手~~呃~~‘玉面修罗’!哼,公孙师爷,最近有什么紧要公务需要处理的吗?”

公孙策抱着一大摞文件状纸放到包拯面前的桌子上,“启禀老爷,前任太守去世一年多了,这里案件堆积如山啊。不过您刚到,不用着急,好好休息几天,然后慢慢处理。”

包拯道,“既然堆积这么多案件,我怎能休息?我现在就把这些积案处理完。”说着,他打开一张状纸开始阅读。

捕快、衙役们面面相觑,心中焦急,凑到公孙策身边低声道,“哎呦,那一年多的案件,老爷啥时候能处理完呀?他不处理完,咱们也没法下班,这晚饭都没着落呀!”

公孙策不以为然地一笑,“切,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老爷少年气盛,总得烧一会儿吧?不过,你们不用着急,他不可能一晚上把几百件案子处理完。用不了一个时辰,保管他头疼目眩,就要打退堂鼓喽!”

“哦,师爷大人阅人无数,最聪明了,保准没错儿!嘿嘿嘿~~” 捕快、衙役们这才放心了。

包拯不理他们,聚精会神阅读每一本卷宗,读完稍加思索,就奋笔疾书批示。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功夫,他放下卷宗和笔抬起头伸个懒腰道,“哦~~今天终于可以下班了!”

公孙策朝众人得意地挤挤眼,拱手道,“对,老爷您一路车马劳顿,早点休息吧,这些案子不急于一时。”

包拯道,“不,这些案子我全读完了。”他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书分成整齐的三堆。包拯指着第一堆文件道,“这些案件我已经有决断,你们按批示去处理。” 他指着第二堆,“这些尚有悬疑,需要当面审问证人,你安排明天过堂审问。”

公孙策半信半疑地接过包拯处理好的案件,有点不信他这么快就读完、而且决定了这么多案件。他随手抽出几本观看,只见包拯分析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断案公正,不由大惊,心想,啊?这个小孩子还真是神童啊!这些案子我是花了几天功夫才看完的,他不到一个时辰全弄明白了;这些案子我想了几个月都没有结论,他却早已分析得明明白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做上六品太守,而我三十多岁还只能做九品师爷!

包拯指着第三堆,“这些案件都是和安乐侯有关的。有的告他囤积粮食高价倒卖,有的告把小孩子送进侯府后就再也没见过,生死不知。这些案件我要一起处理。你拿我的名帖去安乐侯府,说我明天亲自前去拜见侯爷。”

所有捕快衙役都是一脸惊慌的神情。公孙策低声道,“老爷,您知道侯爷是什么背景吗?”

包拯道,“本官知道,他是皇后的哥哥,家里世代公侯。”

“那~~您知道几位前任太守的事吗?”

包拯道,“略有耳闻。”

公孙策道,“那~~您知道该怎样应对侯爷的事了?”

包拯道,“当然!我一定秉公执法,如果他是无辜的、被诬告,我自然给他平反昭雪;如果所告是实,我一定将他拿获归案,依法处置。这有何难?”

公孙策惊慌失措,道,“老爷,您~~您不要命了?侯爷是圣上的内兄,中书令的孙子,而且侯府深似海,里面高手如云~~咱们就这四名捕快、六个衙役,您怎么去拿侯爷?”

包拯正色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犯法了,就要依法处置,不管他是谁,皇帝老子都一样处置。如果他公然拒捕,那就是反叛,朝廷自然会派兵来支持我,你无需害怕。退堂!”

公孙策和捕快衙役们悻悻然退出大厅,心想,完了,好不容易来了个看似天才的小太守,谁知其实是个傻傻的书呆子,估计活不过十天半个月。他要是非逼我们去拘捕安乐侯,那我们还不是死路一条呀?还是准备递辞呈另寻安生之所吧。

包拯回到后院,命王朝马汉安排衙役夜间换班巡逻,小心防卫。包兴已经打扫好了正房卧室,把铺盖打开铺好,道,“少爷,我帮您宽衣解带。您先歇会儿,我去打盆热水伺候您洗脸洗脚洗屁股,您睡着舒服。”

包拯点点头,让包兴帮自己脱下官帽官服官靴,只穿着内衣赤着脚坐在床上。包兴去端来热水伺候他洗脸洗脚洗屁股,包拯让包兴也脱了外衣鞋子洗干净。包兴用包拯洗完的水把自己擦洗干净,正要端着水出去倒掉,包拯却拦住他,让他把水盆放在门口。包拯从床下取出“神木王鼎”,朝里面撒了一泡尿,把它放在床前脚踏板上。他吹熄蜡烛,一手拎着烛台一手拉着包兴走到窗下。

包兴奇道,“少爷,您这是要干什么?”

包拯捂住他的嘴道,“嘘!跟我来!”他抱着包兴把他放在窗台上。包兴“腾”地又跳下窗台,跑回床前把“神木王鼎”抱在怀里,才跑回窗边。

包拯皱眉道,“你抱着尿盆干嘛?快放下!”

包兴把尿盆抱得更紧,“不嘛!这不是普通的尿盆,这是‘神木王鼎’!而且,万岁爷在这尿盆里撒过龙尿~~”

包拯摇摇头叹口气,又抱起包兴放到窗台上。这回包兴顺从地从后窗户跳出去。包拯把烛台放在窗台下,然后自己爬窗跳出来。他拉着包兴的手,赤着脚猫着腰,在屋檐的阴影下蹑手蹑脚地行走。穿过几道院门,包拯推开一间柴房的门拉着包兴闪进去又立即把门关好上栓。

包兴奇道,“少爷,这太守府后院就咱俩人,您这是要躲谁呀?”

包拯道,“躲刺客!”

“啊?刺客~~不是被侠客给杀了吗?”

包拯苦笑,“一个刺客被杀了,但是肯定还有别的刺客~~比如今天下午追踪咱们的马车就很可疑~~可是他们多半想不到咱们会不在正房而在柴房睡觉。他们去了正房行刺不成,必定也会弄出些响动来,咱们听见了有足够的时间逃命。”

包兴恍然大悟道,“哦,少爷,您真聪明!那刺客一进正房,或者一脚踩咱的洗脚水里,说不定还会被烛台把他脚上扎个透明窟窿呢!哎呦,少爷您不早跟我说,我好把这柴房收拾收拾铺好床呀。现在这儿只有柴火稻草,连个床铺被褥都没有,您怎么睡呀?”

包拯苦笑道,“小蹄子,刚做了太守府管家就拿起架子来了?当年咱们进京赶考时,多少次误了宿头,不是就在山洞里、破庙里、甚至荒郊野外露宿?哪有什么被褥!”

包兴道,“对!那您稍等,我给您铺个草床。”包兴连忙找些细小的柴火棍儿在地上铺一层做床,上面再铺上一层厚厚的稻草,“少爷您躺下看看舒服不?”

包拯躺到稻草小床上,微笑点头,“嗯,舒服!真软乎,比咱在破庙石头台子上睡得舒服多了。来,你也躺下睡吧。”

包兴看着那躺一个人都嫌小的草床,道,“床太小了,少爷您睡吧,您明天还得上堂办公呢。我就靠着墙角眯一会儿,明天再补个回笼觉。”

包拯嘻嘻一笑,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抚摸着他的小屁股,亲吻着他的小嘴,“嘻嘻嘻,床小没关系,你躺我身上不就行了?哦~~哦~~”

包兴挣扎着稍微推开他一点,犹豫道,“少爷,您~~不是还想着皇上呢吗?您~~不用勉强~~”

包拯又把他紧紧抱住亲吻,喃喃道,“嗯~~我当然想着皇上~~你也想着他,是不是?可是~~皇上现在一定正拥着三宫六院临幸呢~~而今天,那飞刀向我袭来的时候,我心中又是恐惧又是遗憾~~我以为再也不能搂着你、亲着你、爱着你了~~”

包兴鼻子一酸热泪盈眶,“少爷~~呜呜呜~~少爷~~我以为您再也不要我了呢~~呜呜呜~~少爷,操我!操我呀!我想您操我想得都快要疯了~~”

包拯再不犹豫,脱光包兴和自己的内衣内裤。他刚才在神木王鼎里尿尿,白汽升起,已经让他的大黑鸡直挺挺地完全勃起。他挺着大黑鸡轻车熟路地插进包兴的小菊花里。他兴奋地低声呻吟,挺着腰臀把大黑鸡深深插入肠道深处。包兴摇动着小屁股相迎,让他的大鸡鸡狠戳自己的前列腺。

他们“嗯嗯啊啊”地呻吟着,身下的木柴发出“咯吱咯吱”之声,在静静的夜空中听起来甚是响亮。包拯吓了一跳,连忙停止呻吟,抱着包兴的小屁股停住动作,仔细倾听。窗外远远的传来打更的梆子响,几声犬吠,一阵蛙鸣。包拯静静听了一会儿,没有其他的声响,这才又开始放心抽插。这次他咬着嘴唇不出声,肩膀和小腿着地,挺着腰臀像铁板桥一样悬空,屁股上下抖动抽插。包兴也会意,咬着嘴唇,手脚撑着稻草床不动,小屁股抖动迎合着少爷上下窜动的大黑鸡。两人动作默契,除了一点轻轻的“咕叽咕叽”声以外没有其他声响。

包拯尽情地抽插,干了几百下,终于忍不住,大黑鸡悸动着,一股股精液“噗噗”喷出。他不是练武之人,撑了这么久的铁板桥早就肌肉酸痛,射完精浑身瘫软,还哪里撑得住?他身子一软,“咕咚”一声摔倒在草床上。包兴虽然手脚撑着床,但是胸脯肚子贴在包拯身上借着力。包拯一倒下,他也失去平衡,跟着摔在包拯的肚子上。只听身下“喀拉拉”几声像,柴火棍儿被压断了好几根,那声音在静夜中如同晴天霹雳。两人大惊,连忙一动不动、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正这时,只听“砰”地一声响,柴房的门被豁然踢开,一条黑色人影飞身冲进房间。月光下只见那人身形瘦长,一身黑衣,披散的长发及腰,惨白没有人色的脸,深陷发黑的眼眶,高耸的颧骨,有如骷髅。她十指如钩,迅捷无比地朝草床上抓来。

包拯和包兴见了这女鬼,吓得高声尖叫,两人搂在一起涩涩发抖,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眼看女鬼的魔爪就要抓在包兴的背心,忽听门外又有两人大喝一声冲进来,一柄刀直劈女鬼的后心,另一把刀砍向她的胳膊。女鬼只得侧身闪躲,转身面对进攻者。

来人正是王朝马汉。他们正在兢兢业业地巡逻,忽听柴房这边传来声响,连忙闯进来救护。他们高叫,“老爷快逃!我们拦住这个女鬼。”

女鬼厉声笑道,“哈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衙役,也想拦住我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做梦!” 说着,她如同一阵风一样旋转到王朝背后,一爪抓在他肩头。她的五指如同切豆腐一样深深陷入王朝的肩头,把他整个人提起来向外一抛。王朝惨呼一声,身体有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门外,重重落地后就没了声息。

马汉一见,知道自己也绝不是对手,就把刀舞得水泄不通护住全身,挡在床前。梅超风嘿嘿冷笑一声,跳到马汉身前,看得精准,右手捏个兰花指,中指弹在刀背上。马汉哪里承受得住她“弹指神通”的功力,虎口崩裂,刀脱手飞出,插在房梁上。梅超风趁他一愣神的时候,一爪插在他肩膀上,把他也从门口扔出去。

梅超风甩了甩两只手指上的血迹,看着面前一黑一白两个浑身赤裸抱在一起抖成一团的少年,咯咯笑道,“唔,你们两个,要是再年轻几岁,倒是练功的好材料呢!哦,让我摸摸头顶,如果天灵盖还未合上,倒也为时未晚。”

她的一只魔爪掐住包兴的后脖颈,另一只魔爪抚摸他的头顶,突然喜出望外地叫道,“太好了,哈哈~~这里还是活动的~~” 她笑容突然消失,闭目凝神,右臂高高举起,手指上嗤嗤冒着白气。运功已毕,她右爪飞速抓向包兴的头顶。包兴吓得尖声嚎叫,闭目待死。包拯奋不顾身,一咬牙一个头槌朝梅超风小腹撞去。梅超风冷哼一声根本不理包拯。她练就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就算刀剑也穿不透,更何况是一个黑小子的头呢?

突然,梅超风感到背后一股劲风点向自己后心。那股劲风带着极强的内力,梅超风心头一惊,不敢轻敌,只得放开包兴,回手格挡。她一抓之下,居然抓住了一只手腕的脉门。她不由大喜,手上发力,同时转身观看。

月光下只见身后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美貌少女,梳着高高的发髻,戴着贵重的钗环,身上穿着华丽的衣裙。她脸上化着淡妆,在月光下显得美丽绝伦。她的手腕被抓,并不惊慌,另外一只手一指朝梅超风胸口点来。

梅超风冷笑一声,运爪如风,又已经抓住她的另一只手的脉门。她知道那少女功力不弱,抓住少女两手的脉门立即发动功力,内力如长江大河汹涌冲击她的脉门,口中叫道,“你这个小女孩是谁?为什么要救这个狗官?啧啧,你一身不错的武功,可惜了!”

少女神定气闲地站着,聚精会神地调息运功,脸上现出微笑,“你这个女鬼又是谁?为什么要加害朝廷命官?是不是安乐侯派你来行刺的?啧啧,你一身不错的武功,可惜了!”

梅超风催动功力,就算是武林高手这时候也应该已经骨断筋苏瘫倒在地了,而这个少女竟然毫无动静,反而微笑发问。梅超风再发动功力,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内力正在不断减少,发出去的真气如同石沉大海一样一去不复返!她如见鬼魅,尖叫道,“化功大法!星宿老怪!” 她双手急抖,甩脱少女的手腕,运起所剩无几的内力,纵身跳出门外逃跑。

那少女反手一抓,却晚了半步,让她逃脱了。少女犹豫了一下,没有去追,反而把门关上,转身来到草床前,目光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包拯和包兴。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包拯一个时辰处理几个月的事务,自然是要显示一下他的天才能干。这个也有典故可循。当年三国时期,凤雏先生庞统最先投到张飞手下,没有受到重用,只分了个小县令做。他到了县里,终日饮酒作诗,不理政务。张飞听说了,非常不高兴,前来兴师问罪。庞统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道,“就这么点小事?将军坐一下喝杯茶,看我处理它们。”张飞坐下喝杯茶的功夫,庞统已经把所有案件处理得清清楚楚。张飞这才知道遇见天才了,连忙引荐给刘备,把庞统敬为军师。包拯治国之才做个小太守,也是大材小用,堆积如山的案件轻松处理完不在话下。
    既然郭靖出场了,梅超风怎能不出来兴风作浪?啧啧,梅超风行刺包拯,皇上北冥神功大战九阴白骨爪,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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