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30 第三十回 桃岛妖女缘
慕容复坐在正中的金交椅上,丁氏双侠按着被点了穴道一动不能动的安乐侯郭靖跪在地上。白玉堂已经给徐三哥腿上绑着夹板,扶着他坐在石阶上。周围的小童和丫鬟们惊恐万状地远远看着,有的轻声啜泣。蒋四哥拖着黄蓉进来,把她按着跟郭靖跪在一起。
白玉堂怒气冲冲地叫道,“公子,您还犹豫什么?把这两个无恶不作的狗男女一刀杀了,给那么多死去的和被欺辱的小童们报仇!”
丁兆蕙道,“哼,这个安乐侯这么无耻凶残,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他了。要我说,把他这么赤身裸体绑到城门边,写上‘安乐侯’的名号,看他不被陈州百姓千刀万剐!”
慕容复盯着郭靖,郭靖居然毫不畏惧地瞪着他,怒道,“你们这些坏人,为什么要杀害小玉儿?她那么好,她跟我玩从来不赖皮,你们为什么要杀她?”
白玉堂“啪”地狠狠扇他一个耳光,“你这个无耻淫贼!说,你奸污了多少小孩子,又把残忍杀害了多少小童?”
郭靖睁大眼睛,奇道,“奸污?什么~~什么是 ‘奸污’?我怎么 ‘奸污’小孩子了?他们陪我玩的那么开心,我爱他们还来不及呢,怎会杀他们?”
白玉堂实在气得受不了了,手中长剑一挥就朝郭靖脖子上砍去。忽听“当”地一声,慕容复一指弹在他的剑上,把他的剑弹开数寸,没砍到郭靖脖子上,倒把他肩膀划出一条血痕。郭靖吃痛,见鲜血流出,痛哭嚎叫,“蓉儿~~救我呀~~他们欺负我~~呜呜呜~~”
旁边几个胆子大的小童惊呼着跑过来,叫道,“你们为什么欺负靖哥哥?他给我们好看的衣服穿,给我们好吃的果子吃,还每天陪我们玩游戏。他是最好的人。你们不要欺负他!”
慕容复道,“白五哥,对不起。此事似乎还有古怪,但此处太过危险,咱们先把他们抓回去,再慢慢审问清楚。走!”
当下蒋四哥拎着黄蓉,丁氏双侠拎着郭靖,白玉堂背着徐三哥,慕容复挥剑断后,一行人在夜幕中躲过巡逻家丁,翻过围墙,退出安乐侯府。
回到客栈,慕容复让其他人去拉出车马准备出发,他自己翻窗进客房去叫阿碧和赵祯。只见房间里黑灯瞎火静悄悄的。慕容复点起火烛,掀开床帐叫道,“阿碧,你醒醒!我们得手了,咱们现在就走!”
阿碧睡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听到公子的声音立即一激灵掀开被子坐起来。忽然,她觉得身子一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竟然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她惊叫一声捂住乳房,再一看身边,只见赵祯一动不动睁着眼张着嘴躺着,但是衣裙下摆掀起露出一根湿漉漉黏糊糊软哒哒的大肉棒和两颗圆滚滚的大肉蛋!她惊慌失措地望着慕容复,结结巴巴地叫道,“公子~~您~~您听我说~~这这这~~这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没有~~我绝对没有~~”
慕容复转过头去,不温不火地道,“阿碧,你无需解释~~你虽然名为丫鬟,但是我从来把你当自由人~~你愿意怎样就怎样,我绝不干涉。你收拾一下,带小昏君~~不,你的男朋友~~出来就是。”说完,他开门出去,反手把门关上。
阿碧急得眼泪直打转,仔细寻思,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的?小昏君又是怎样从地上飞到床上的?他又是如何掀起衣裙光着下体?他的小鸡子怎会沾满粘液?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春梦里跟公子洞房花烛,其实却是跟这个荒淫小昏君~~那什么?天哪,我失了贞洁,公子肯定再也不要我了,这可怎么办呀?
阿碧捂着脸抽泣。良久,只听外面有人敲门,白玉堂低声道,“阿碧,你准备好了吗?我们都装好车准备出发了,就等你了。”阿碧忙叫道,“来了来了!”她匆忙穿好衣裙,把赵祯的衣裙下摆也放下。她虽然满怀厌恶憎恨,但是还得抱起一动不动的赵祯,打开门出去。
只见外面慕容复、丁氏双侠、白玉堂都已经骑上马,蒋四哥驾着马车停在门口,不知已经等了多久。阿碧又羞又愧,抱着赵祯打开车门想把他放下。她朝门一看不由大惊,只见车里已经满满当当地挤了好几个人,有腿上绑着夹板的徐三哥,浑身湿淋淋的少女黄蓉,一丝不挂、高大健壮、浑身长着茂盛黑毛的郭靖。她惊呼一声又把车门关上,不知所措地望着慕容复。
慕容复朝她伸出手,阿碧满怀希冀地走到他的马前。啊~~公子原谅我了~~他要抱着我一起骑马~~就像以前他教我骑马时一样~~哦,秀发迎风、骏马奔驰、我躺在公子宽阔温暖的怀抱里、背后紧贴着他胯下鼓鼓囊囊的那团东西~~真是太浪漫、太温馨了!
阿碧伸出手去握慕容复的手,谁知慕容复一把拉住赵祯的手轻松一提,把他拉上马放在身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轻抖马缰,叫声“驾!”马就向前走去。蒋四哥一甩马鞭驱动马车,丁氏双侠、白玉堂连忙跟随。
阿碧呆呆地站在当地一动不动。白玉堂见了忙拨马转回来,朝阿碧伸出手臂,“阿碧,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来,我扶你上马。”阿碧摇摇头,默默地骑上一匹骏马跟在他们身后。
赵祯本来是想弄个恶作剧惩罚惩罚阿碧成天点自己麻穴哑穴的恶行,可是这时他看着阿碧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着实难受。哎呦,朕是不是开玩笑过火了?朕可以跟这帮欲火中烧的小男孩们随意玩闹,但是可不能跟冰清玉洁的姑娘们开同样的玩笑,切记切记!不过朕可丝毫没有碰她,而且从长远看来,让她对慕容复死心并非坏事。慕容复显然跟朕一样更喜欢男孩儿,就算他喜欢女孩儿也还有表妹王语嫣,怎么也轮不到阿碧呀?她应该放弃对慕容复的痴心妄想,去寻找自己应得的幸福。
慕容复对刚才的情形不仅没有生气而且长长松了口气。他一再对阿碧做同样的暗示,但是阿碧却听而不闻,让他头疼不已。现在阿碧自己“红杏出墙”,岂不是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他搂紧赵祯,纵马飞奔。
陈州城不大,他们很快就来到城门口。城门口冷冷清清,四名看门士兵靠着墙昏昏欲睡。深夜里忽然听到急促的马蹄声、车辙声,士兵们猛然惊醒,举枪拦住门喝道,“站住!什么人?为何深夜出城?”
丁氏双侠和白玉堂二话不说已经腾身而起挥剑朝他们砍去。慕容复连忙叫道,“不要伤人!” 丁氏双侠和白玉堂应声“是!”飞在空中立即倒转长剑,用剑柄“啪啪啪”点中士兵的穴道。
慕容复道,“多谢几位大哥。他们不过是做个工作糊口罢了,并无恶行,不应受罚。”他伸指点开赵祯的麻穴让他在马背上坐稳,然后脚一踩马镫凌空飞起,长剑挥舞如同一根毛笔,“唰唰唰”在城墙上刻字。只见砖墙上火星飞舞如同耀眼的烟花,慕容复大袖飘飘如同仙子下凡。片刻间慕容复就刻完字,脚一蹬城墙,身形一转轻飘飘地落回马背上。
赵祯看得目瞪口呆、惊艳无比。哇塞,慕容复~~朕的穆美人~~真是帅呆了!等慕容复刻完字,他定睛一看,只见城墙上出现几行俊秀的行楷:“
姑苏慕容氏,生擒安乐侯。
开仓放灾粮,侠义满陈州。”
哇,没想到慕容复不仅武功高强、侠骨仁心,还出口成诗、精通书法,简直是文武全才!他要是不谋反,真是顶级的将相之才呀!
慕容复落回马背上,手又极其自然地搂住赵祯的腰,一夹马背,“驾!”骏马飞奔出城。
赵祯感到身后慕容复急促的呼吸声、胸膛里“扑通扑通”的心跳、胯下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的一团东西。慕容复炙热的手抚在赵祯的小腹上但是并不再往下移动。赵祯撇撇嘴叹口气,唉,朕的穆美人虽然情欲如火,但是又害羞腼腆不敢直抒胸臆。算了算了,朕是他老公嘛,还得主动些才是。
想到这里,赵祯向后靠得更紧,结实的小屁股用力揉着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果然,那东西“腾”地变得更粗更大更硬,被狭小的空间限制着难受无比。赵祯嘻嘻一笑,手背到背后,从慕容复的袍子下摆伸进去,拉下他的内裤裤腰,握住那粗大的肉棒套弄。慕容复的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心跳得更快,手更加炙热。
赵祯不慌不忙,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裙子后摆,身子微微前倾把小屁股撅起一点,引导着大肉棒顶在龙菊花上。龙菊花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微微张开吸允着龟头,然后就势向后一坐,“咕叽”一声把整根大鸡鸡吞进肠道里。慕容复的手也终于忍不住钻进赵祯的裙子底下握住他的大龙根。随着骏马跳跃起伏,他们两人都无需动作,慕容复的大鸡鸡自然而然地在赵祯的肠道里横冲直撞,而赵祯的大龙根自然而然地在慕容复手里摩擦套弄。赵祯慵懒地靠在慕容复怀里,慕容复紧紧搂着他的腰,两人随波逐流尽情享受那新奇的快感和无限的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已经冒出鱼肚白。忽然马车嘎然而止,慕容复不知出了什么事,也慌忙“吁”地一声勒住马。那骏马“嘘溜溜”长嘶一声,后蹄停住,前蹄抬起,整个马身几乎竖直站立起来。
赵祯不提防,身子完全压在慕容复身上,小屁股向下狠狠一坐。慕容复的大肉棒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而大肉蛋被挤压得几乎爆炸,那一种又麻又痒又痛又爽的快感真是前所未有!他忍不住“啊~~~~”地大叫一声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赵祯也好不了多少,前列腺被狠狠戳中,大肉棒几乎戳穿他的肠道捅到胃里,而他自己的大龙根也被慕容复的手用力一拉。他也忍不住“嗷~~~~”的一声精液狂喷、淫水横流。
好在他们的尖叫声被骏马的长嘶声掩盖住,倒是没有显得特别清晰。骏马前蹄终于落地,慕容复趴在赵祯背上、赵祯趴在马背上,两人大汗淋漓浑身瘫软,呼呼喘着粗气,半晌动弹不得。
只听马车里徐三哥吼道,“王八羔子直娘贼,该死的狗安乐侯,竟敢往老子身上撒尿,老子一刀把你那尿尿的玩意儿割了!”
蒋四哥飞快地打开车门,手掐着郭靖的脖子把他拎出来。郭靖胯下黑毛掩映中一根粗大的肉棒半软半硬地斜斜翘着,蛙眼张开,“呲呲”喷着尿液。蒋四哥向车厢里一看,哎呦,一股骚味扑鼻而来,被褥湿了一大片,腿不能动的徐三哥和被点了麻穴的黄蓉身上湿淋淋的泡在尿液里。蒋四哥气得提起脚“砰砰”几下狠狠踢着郭靖的大肉棒大肉蛋,骂道,“你个混账王八蛋,让你尿!你把床尿得这么骚,等会儿公子怎么睡?”
郭靖带着哭音嗷嗷惨叫,“嗷~~嗷~~放开我~~我都憋了一夜了~~叫你们给我把尿你们都不听~~我尿床了你们还打我~~啊啊啊~~蓉儿救我呀~~好疼~~”
慕容复连忙喝止,“蒋四哥,别踢他了。咱们点了他的穴道,他无法动弹,尿床不能怪他。走,找个有水的地方清洗清洗。”说罢,他一提马走进路边的树林,静听水声。
走了不远,果然见一条山间小溪叮咚流下。沿着小溪再走一段,只见小溪流入一片清澈的潭中。慕容复跳下马,朝赵祯伸出手。赵祯朝他会心一笑,握住他的手,软若无骨地扑进他的怀里。慕容复脸颊微红,连忙把他放在地上推开一点,一指解开他的哑穴,低声问道,“你~~你也去解个手~~洗一洗吧。”
赵祯撇撇嘴,“穆美人,你忘了,朕可不会自己解手,也不会自己洗澡,需要人伺候哦!当然,你也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肯定不会伺候人。那你看,是叫你的小丫鬟伺候朕还是叫你的小跟班们呀?”
“你~~你这个没用的寄生虫!”慕容复瞪着他骂道,但是想了半天却怎么也舍不得让阿碧、白玉堂、丁氏双侠等任何一人触摸他的身体。他叹口气,回头道,“大家都休息一下,我去解个手洗个澡。”说完,他拉着赵祯转过几棵树,回头看看再也看不见其他人才停下。
慕容复躲在大树后给赵祯脱光衣裙,站在他身后用手拎着他黏糊糊的大龙根,嘬着嘴唇发出“嘘~~嘘~~”的声音。赵祯舒适地眯着眼靠在他身上,龙根里“呲呲”喷出尿液。慕容复等他尿完了,抖抖大龙根,然后抱起他把他泡进清澈的潭水里。慕容复转过身自己也脱光衣服,对着树“呲呲”撒尿。
赵祯泡在水里笑眯眯地望着慕容复宽阔的肩膀、倒三角形的后背、细细的纤腰、翘翘的小屁股、修长结实的大腿,哇,真是美景呀!可是~~前面更美却看不见,这怎么办呀?他眼珠一转,哆哩哆嗦地叫道, “冷~~水好冷~~这不是温热香汤呀~~”
慕容复轻哼一声,“你全身没入水里泡一会儿就不冷了。”
赵祯想了想,又惊叫道,“蛇!蛇!”
这回慕容复立即转身,一个箭步冲到潭边,“噗通”跳到赵祯身边搂住他,低头看着水里问道,“蛇在哪里?”
赵祯指着清澈潭水里慕容复胯下漂浮的大肉棒,“在那儿!”
慕容复这才知道又被他耍了,气得抡起手掌就想给他一巴掌。赵祯侧着头把洁白娇嫩的脸颊送给他,慕容复的手掌却软软地垂下。慕容复低头不语,撩着水给赵祯清洗身体。他一手套弄着赵祯黏糊糊的大龙根,一手伸到他屁股沟里摩擦着黏糊糊的龙菊花。赵祯可以感到身后又有一根炙热坚硬的大肉棒顶着自己的后背屁股。
赵祯叹口气道,“慕容公子,朕知道你是燕国皇族后裔,想恢复燕国,所以才劫持朕想要作为筹码跟大宋朝廷谈判,对吗?可是你不知道,刘太后现在掌握实权。她是个冷漠无情、六亲不认的人,更何况朕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呢?她跟朕一再说过,绝不能跟擒拿人质的歹徒谈判、任何人都可以取代。你用朕做人质,她绝不会妥协,大不了再抱个赵家小男孩做傀儡皇帝罢了~~”
慕容复松开他的龙根,手从龙菊花上移开,身体也退后一步,冷冷道,“哦?那照你的高见,我应该怎么办呢?”
赵祯转身面对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诚挚地直视他的眼睛,“慕容公子,你文武双全、聪明决断、又有仁慈之心,你如果肯帮朕,那么咱们一定能携手把天下治理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不正是你的理想吗?”
慕容复甩开他的手,“哼,天下?是谁的天下?是大宋还是大燕?我帮你?我拿什么身分帮你?做你的大臣还是‘美人’?每天给你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赵祯急道,“不不不,你不用给朕磕头,也不用称臣,朕封你做~~呃~~做~~”
慕容复冷笑道,“做什么?编不出来了吧?我告诉你,你这番话逻辑完全不通!你先说自己是傀儡,接着又许诺封官。你到底是有权还是没权?”
“朕~~朕~~现在没权~~也许以后就有了~~”赵祯羞愧不已,他一向以自己的逻辑和辩论能力为自豪,谁知竟然被慕容复一针见血地指出自己的逻辑错误,真是太丢脸了!“那~~那你想怎么办?”
“哼,谈判在于‘双赢’,要用对方想要的东西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让刘太后用整个大宋换一个傀儡小昏君,她当然不肯。但是如果只用十六个州呢?当年宋真宗为了跟辽国休战不是还割让了燕云十六州吗?如果她坚持不肯、再抱个小男孩登基,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举起‘勤王’义旗,说她推翻先帝遗诏指定的小皇帝篡位。你说天下会有多少州归附到我的义旗之下?”
“可是~~可是~~这样岂不是会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血流成河?你连一个看门的小卒都舍不得伤害,又怎忍心看着生灵涂炭、尸横遍野呢?”
“哼,那你最好帮我说服刘太后,乖乖地交出十六个州,不就天下太平了吗?”慕容复跳出水面,背对着潭水擦干身体穿上衣袍,迈步就走。
“哎~~慕容公子~~冷~~朕不会自己穿衣服呀~~”赵祯呆在水里颤声叫道。
慕容复走了几步又停下,默默转身走到潭边,朝赵祯伸出手。赵祯走到岸边握住他的手,慕容复轻轻一拉就把他从水里拉出来。赵祯张开四肢瑟瑟发抖地站着,慕容复忙给他擦干身体穿好衣裙,又把他搂在怀里握着他的手给他取暖。
“公子,您洗好了吗?”远处传来白玉堂的声音。
“好了!你们怎么样?”慕容复提高声音问道。
“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慕容复搂着赵祯绕过树木走回马车处。只见几匹马还在尽情地吃草喝水,车厢门开着,里面被尿湿的被褥都搬出来,车厢擦洗好,换上干净被褥。徐三哥身上洗净、换了衣服、受伤的腿也换了药又重新包扎好。郭靖被泡在水里洗干净,但是仍然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黄蓉也被阿碧脱了衣裙抱到水里洗洗又拖上岸来,只见她身上并不赤裸,而是从胸口到大腿根部穿着一件桃红色的内衣。但是那桃红内衣在阳光下发出闪闪的金属光芒,仔细看,内衣上竟然还满是细小的倒刺!这要是谁不小心一巴掌拍上去,手掌肯定会给戳成马蜂窝!
阿碧见慕容复瞥了一眼黄蓉的桃红内衣脸上现出奇怪的神情,忙道,“公子,这就是桃花岛的镇岛之宝‘软猬甲’,柔软如丝但是刀枪不如,还生有刺猬一样的倒刺。这小妖女说她爹从十三岁起就给她穿上,软猬甲上有锁,只有她爹才可以打开。这几年她从未回家,所以几年来她从未脱下来过。”
慕容复奇道,“几年都没脱下来过?那她睡觉、上厕所、洗澡也一直穿着?”
蒋四哥低声问道,“阿碧,你刚才帮她洗澡时有没有发现那软甲下面有两个不到半寸的小洞?”
阿碧想想,点头道,“对!我当时还以为是软甲下面坏了两个小洞呢。”
蒋四哥点头道,“嗯,这就是了!我看这不仅是防身用的软甲,还是个保持少女贞洁的‘贞操套’!”
“啊?贞操套?那是什么呀?”阿碧奇道。
“嗨,这世上有些男人特别小肚鸡肠,就怕自己老婆或者女儿出轨,就给她们带上贞操套,可以让她们拉屎撒尿,但是任何超过半寸粗的东西都插不进去。看来这个黄老邪也不能免俗呀,怕自己女儿在外面瞎搞,给她穿个软猬甲又防刺客又防男人~~”
“哦?这么说,她和那个淫邪的安乐侯成天光着身子泡在一起,竟然还是个处女?”丁兆兰奇道。
阿碧却拉着慕容复低声在他耳边道,“公子,我保证,我也是冰清玉洁的处女!不信您摸摸我那儿~~然后您也给我上个贞操套吧,这样您才放心点儿~~”
慕容复脸颊一红,甩开她斥道,“胡闹!我早说过你是自由人,你愿意怎样就怎样,不用向我保证什么!”说完,他不理阿碧,走到郭靖面前,厉声问道,“郭靖,你为何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郭靖莫名其妙地望着他,“漂亮的小哥哥,你说什么呀?我都听不懂。‘弹脏’是什么‘玩法’?‘白杏’又怎么是‘鱼肉’呢?”
慕容复又问,“那你说,你为什么抢那么多小孩子来,侮辱他们、又残忍杀害他们?”
郭靖叫道,“那些都是我的好朋友,怎会是抢来的?我们玩儿得可好了,就是你们来了之后杀了小玉儿!小玉儿妹妹皮肤好白、脸儿好嫩、那么可爱、那么好~~”
坐在他旁边的徐三哥忍不住又一巴掌“啪”地狠狠扇在他脸上,“他妈的你这个死恋童癖!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强奸不遂,恼羞成怒,杀死了小玉儿?”
郭靖脸上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哭道,“啊啊啊~~你怎么欺负小孩子!你坏!你是大坏蛋!呜呜~~”
徐三爷气得又要扇他耳光,慕容复把他拦住,问道,“郭靖,你今年几岁?”
郭靖呜咽道,“我~~我才七岁~~他~~他好坏~~欺负七岁的小孩子~~呜呜~~”
慕容复目光如炬盯着黄蓉。黄蓉叹口气道,“唉,你们不要欺负靖哥哥了,他真的是停留在七岁的时候。留住那一份童年的天真,永远不要长大,不好吗?”
慕容复冷冷问道,“他停留在七岁上,黄大小姐你又停留在几岁上?”
黄蓉道,“慕容公子明察秋毫,我也绝不隐瞒。十年前我从桃花岛来中土游玩,一个巧合遇见了靖哥哥。那时我只是个五岁的孩子,跟七岁的靖哥哥玩的开心,意气相投。后来我一直想着那段美好的回忆,经常偷偷从家里逃出来找靖哥哥玩儿。可是后来,我逐渐长大了,他的身体也长大了,但他的心智却不知为何停留在七八岁。两年前他的爹娘相继病死,他成了孤儿。我怕他傻傻的被人欺负,就留在他身边照顾他。他喜欢跟小孩子一起玩,我就帮他找来很多小孩子陪他玩;他喜欢在花园里建各种儿童乐园,我就给他建;他家里的积蓄用光了,我就想办法给他挣钱~~”
白玉堂怒道,“你就为了讨他欢心,宁可鱼肉百姓?你可知道多少百姓被饿死?”
黄蓉道,“你们是大英雄大侠士,我却是黄老邪的女儿,不屑于一切世俗礼义廉耻是非。我喜欢靖哥哥,我就帮他做所有他想要的东西,我才不管什么鱼肉百姓呢。”
丁兆兰道,“这么说,那些小童也是你杀的了?”
黄蓉叹气道,“唉~~那~~那是我师姐梅超风~~我父亲有多少奇门异术,她偏偏要练‘九阴白骨爪’。练这个功夫,就需要用头盖骨尚未完全固定的小童。她练到如今的地步,如果每天不插小童的头骨、不喝小童的脑浆,她自己就会气血翻涌而死。我买了很多身患绝症、先天痴呆、或者残疾瘫痪的小童给她练功,尽量不让她伤害健康的孩子~~”
慕容复斥道,“你强词夺理,可是毕竟这些恶行都是你和你师姐做下的。也许郭靖是个傻子,我可以饶他不死,可是你心神健全,我必须为民除害。你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话说吗?”
黄蓉盯着他半晌哑口无言,忽然笑了,“姑苏慕容~~慕容复~~慕容公子可是大燕国皇族的后裔?”慕容复沉默不语。黄蓉又道,“大燕国当年纵横天下百余年,领土遍及大江南北。皇帝慕容氏叱诧风云,万邦来朝,是何等风光!慕容公子英俊潇洒,武功盖世,是人中龙凤,难道从没想过更进一步,恢复大燕国的光荣?”
慕容复心潮澎湃,但是仍然沉默不语。黄蓉所说的,正是他从一出生就被父亲灌输的理想,久而久之,就成了他此生最大的追求。为了这个理想,他处心积虑,策划安排。他不惜男扮女装,只身犯险,去把大宋皇帝劫持来,以便起事造反。这时突然被这个初次见面的小丫头一语道破,他不想承认,但是也无法否认。
黄蓉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又笑道,“揭竿造反,自然需要很多文臣武将、能人志士、粮草金银、招兵买马、收拢人心。我知道公子陈州之义举是为了收拢人心。这很好,很聪明。可是您知道我们桃花岛的实力吧?我爹爹黄药师,人称‘东邪’,乃是驰名天下的武林泰斗。他手下徒子徒孙上百人,个个武功卓绝,梅超风那样的武功在桃花岛实属末等。我们桃花岛经营有道,富可敌国。就说我吧,不是我吹牛,我的聪明才智绝对是可以安邦定国的。靖哥哥虽然心智是个小孩子,但是他练武功心无旁骛、进境神速。你跟他交过手,应该知道他是个绝顶高手。如果我们辅佐你,加上桃花岛的力量,大燕复国、你坐上太祖皇帝的宝座、留名青史,指日可待呀!”
丁兆兰道,“公子,他们桃花岛毕竟是邪派功夫。你看那梅超风,为了练功杀了无数无辜小童。跟他们同盟,只怕会让正派人士从此跟咱们反目啊。”
白玉堂道,“丁大哥说得是!公子,跟邪派搭上边,就跟正派决裂了。自古正邪不两立嘛。”
慕容复道,“正派?你说武林中人又怎么看我们姑苏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是正派功夫,还是邪派功夫?”丁兆兰、白玉堂低头不语。慕容复轻哼一声问道,“那~~以黄姑娘安邦定国的聪明才智,认为我应当如何才能复国?”
黄蓉沉吟道,“例来朝代更迭,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天时~~嘶,这对公子不利,因为大宋现在朝廷清明、国富民安,而经过五代十国和辽国入侵等兵荒马乱之后,民心思安,并不想战乱。地利~~燕国故居关东苦寒之地,现在属于辽国和女真,公子久居江南,恐怕也不想搬去关东。人和~~公子有这些武功高强的义士相助如虎添翼,但是要想对付大宋的千军万马却还差得太远~~”
丁兆蕙斥道,“呸,那照你这么说我们一点希望也没有了?要你何用?”
黄蓉不慌不忙地道,“不然!天时、地利、人和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现在的情况对咱们不利,咱们可以想办法改变之!比如,鲜卑族后裔人数不多,分散在大宋、大辽、女真各地都是极少数民族。但如果公子派人去联络天下所有鲜卑族人,说服他们迁到某几个地广人稀的州县,那么鲜卑族在当地就可以成为主导民族。这就创造了地利和人和,慕容公子是皇族后裔,自然就会成为当地领袖~~”
徐三哥斥道,“当地领袖?那不过就是个县令、太守之类的七品芝麻官,有什么屁用?”
黄蓉微笑道,“既然有了地利、人和,只等天时。等不到,咱们也可以创造。其实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你们知道大理国想跟大宋和亲,派了镇南王世子段和誉前来求亲;而大宋仁宗小皇帝竟然说服太后要把卫国长公主嫁给他。从汴梁到大理,五千多里路,其中不乏深山老林、峻岭大川,如果公子在险要处伏兵,当可轻易将他们擒获。然后以这两人为人质跟大宋朝廷谈判~~”
蒋四哥斥道,“呸,抓个大理小世子和大宋小公主有个鸟用?为什么不直接抓大宋狗皇帝?”
慕容复瞪他一眼但是并未说话,而是盯着黄蓉看她如何回答。黄蓉道,“不然!大宋皇帝居住深宫,要抓他谈何容易?再说了,他其实是真宗养子,跟刘太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已经十五岁、已经大婚、很快大臣们要求他亲政的呼声就会越来越高。刘太后巴不得除掉他另立一个三四岁的傀儡小皇帝、她自己好继续垂帘听政十几年呢!你们如果去抓小皇帝,那就不仅达不到任何效果,反而是帮了刘太后!”
慕容复瞥一眼赵祯,赵祯朝他挤挤眼睛得意地撇嘴微笑。黄蓉接着说,“但卫国长公主却是刘太后唯一的亲生女儿。血浓于水,她不可能不在乎独女的生死安危。大理世子段和誉虽然无足轻重,但是如果他来大宋求婚却被抓住、甚至死了,大理岂能不怀疑是刘太后动的手脚?这样大理必将跟大宋交恶,甚至开战也有可能。如果跟大理开战,大辽、西夏岂会不蠢蠢欲动?则大宋江山危矣!刘太后是个聪明人,她权衡利弊,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顺乎当地百姓的民意、把几个州县划归于你,并承认大燕国。这样,你的大事不就成了吗?” 慕容复面上阴晴不定,半晌无语。忽然,他拔出长剑迅疾无比地朝郭靖和黄蓉刺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既然慕容复和赵祯已经做爱多次了,就让他们继续浪漫吧。这次安排他们在奔跑的骏马背上做爱、在清澈的小溪里洗鸳鸯浴。可是慕容复有一个敏感话题,那就是“大燕复国”。赵祯每次提及此事,慕容复立即翻脸。
黄蓉是个小妖女,人很聪明但是并无道德标准。她喜欢郭靖,就一心一意为郭靖着想。在《射雕英雄传》中郭靖是个忧国忧民的大侠,所以黄蓉也就跟着他成了忧国忧民的女侠。本书中郭靖是个心理只有七岁的白痴,那么黄蓉就专心给他提供小孩的玩具。郭靖被慕容复擒住,黄蓉就辅佐慕容复以确保郭靖的安全。
哈哈,现在大家终于明白桃花岛的镇岛之宝“软猬甲”是什么了吧?那当然是个贞操套喽!《射雕英雄传》里黄蓉也靠软猬甲抵挡住淫贼欧阳克的好几次性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