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第二部 见龙在田

07.012 第十二回 双侠诱恶人

展昭从赵祯的衣服里取出黑沉沉的尿盆,将信将疑地把自己软哒哒的鸡鸡塞进去,“呲呲”撒一泡尿。只见里面立即腾起一股白汽笼罩着他的下体。展昭缓缓把鸡鸡从尿盆里拔出来,嚯,鸡鸡果然已经又坚硬如铁!他高兴地道,“耶,这宝贝可真灵验呀!”走到包拯身后抱住他的小屁股就是一通狠插。

包拯已经被赵祯的大龙根抽插得到了强弩之末,又被展昭插了上百下就忍不住浑身颤抖,小菊花中淫水泛滥,压在床上的大黑鸡噗噗喷出精液。可怜那一床柔软的锦缎被褥登时被喷得黏糊糊精湿一片。

展昭拔出兀自坚挺的大鸡鸡,眼巴巴地看着赵祯跟包兴的活春宫,自己用手套弄着长长的玉茎。赵祯扭头朝他一笑,“师兄,你怎么自摸上了?难道你不喜欢我的小屁股了吗?”说着,赵祯张开双腿撅起迷人的小屁股朝展昭扭动着。

展昭还哪里受得了?立即跳到赵祯的背后搂着他的腰把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龙菊花里,叫道,“师弟~~我怎会不喜欢~~我一辈子都喜欢不够~~”

“嘻嘻嘻~~师兄, 我也一辈子都喜欢不够!”赵祯高兴地扭头亲吻展昭的嘴唇,同时更加激烈地挺腰翘臀前冲后突。

包拯爬起来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三人,结结巴巴地道,“赵~~赵少侠,你你你~~你喜欢被鸡鸡插?我我我~~”

赵祯朝他嫣然一笑,“我当然喜欢!包兄,如果你不嫌弃,要不,我先吸吸你的大黑鸡?”

“哎!”包拯如闻天籁,不用赵祯吩咐,端起神木王鼎把疲软的肉棒伸进去尿尿,一阵白汽升起后,他的大黑鸡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起来。他跳到床边跪下,大黑鸡伸到赵祯的嘴边。赵祯熟练地一手握住黑肉棒旋转套弄着,一张嘴含住黑龟头吸允舔弄。

又干了一两百下,展昭忍不住泄了。赵祯让他趴在床上休息,自己把大龙根从包兴体内拔出来又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同时朝包拯甩甩头。包拯不用他吩咐,已经跳到他背后抱着他的小屁股把大黑鸡插进龙菊花里奋力抽插。

赵祯拍拍包兴的小屁股,“阿兴,你的小鸡鸡需要服务吗?来,我帮你吸吸。”

“什么?赵少爷,您~~您肯吸我一个卑贱的奴才的小鸡子?”包兴惊讶地叫道。

“切,世人各有职业,但并无尊卑。你的小鸡鸡跟你们少爷的大黑鸡又有什么不同?”赵祯反问道。

“呃~~我~~我的鸡鸡又细又小,怎能跟少爷们粗大的鸡鸡相比?”包兴低头看着自己不到两寸、像小拇指一样的小鸡鸡,自惭形秽地低下头。

“嗨,那不是有‘神木王鼎’呢吗?去,撒泡尿,保证你雄姿英发!”赵祯鼓励道。

“哎!”包兴连忙端起神木王鼎,“呲呲”尿了一泡。白汽升腾中,他拔出小鸡鸡,只见它已经涨到四寸多长一寸多粗,包皮翻起露出鲜红的肉棱和龟头。他也跳上床跪下,像包拯一样挺着腰把小鸡鸡送到赵祯嘴边。赵祯一张嘴把他的小鸡鸡和小蛋蛋完全含进嘴里,用嘴唇来回套弄,用舌头旋转着舔。

包兴兴奋得浑身发抖,两只小手抱着赵祯的头,挺着腰臀拼命在他嘴里抽插。可惜用不了几十下他就已经受不了了,小鸡鸡不由自主地悸动着。他慌忙要推开赵祯的头,“啊~~啊~~赵少爷~~我不行了~~要泄了~~快松开~~”赵祯更紧地含住他的小鸡鸡不放,包兴哪里推得开?只觉一股热流直冲龟头,十几股粘液“噗噗”喷进赵祯的喉咙里。

赵祯“汩汩”吞咽他的精液,把他的小鸡鸡缓缓吐出来,舌头把他龟头上残余的粘液也舔干净,朝他挤眼微笑,“唔,真香,真好吃!”

这时包拯叫道,“赵少侠,我也受不了了~~你想吃我的吗?”

“当然想!快送过来!”赵祯叫道。

包拯连忙把大黑鸡从龙菊花里拔出来,跳上床“咕叽”一声插进赵祯的嘴里,抽插了不到十下,就已经悸动着精液狂喷。赵祯同样汩汩吞咽,把他的鸡鸡龟头舔干净,笑道,“嗯,跟阿兴的一样好吃!”

包拯和包兴并排跪在床上看着赵祯狠狠抽插展昭的小菊花。包兴把大拇指塞进嘴里吸允着,眼巴巴地问道,“赵少爷~~我~~我们~~可以尝尝您的白水儿吗?”

“当然可以!你们张开嘴等着。”赵祯跳上床,包拯、包兴、展昭围着他跪下,仰头张开嘴。赵祯转着圈儿,一对一下把大龙根插进他们的小嘴里。又抽插了几十下,赵祯终于也受不了了,大龙根不可抑制地悸动着,粘白的龙精“噗噗”强劲喷出。赵祯朝展昭嘴里喷出几滴龙精,转身又朝包拯嘴里喷出几滴龙精,最后把大龙根深深插进包兴的小嘴里,让他“汩汩”喝了个够。

“哦~~~~”四人大汗淋漓、筋疲力尽,赤身裸体地搂抱着瘫倒在床上喘气。一会儿,赵祯笑道,“谁还想再玩一场?”

包拯惊道,“啊?还玩儿?可是我~~我不行了~~”

赵祯撇撇嘴,“嗨,咱不是有神木王鼎这宝贝吗?阿兴,拿酒来!咱们喝两盅,撒泡尿,不就又可以玩儿了吗?”

包兴高兴地翻身下床,“哎,少爷们,酒来了!”四人也不用穿衣服,走到餐厅在桌边坐下,推杯换盏、开怀畅饮。不一会儿,他们每人朝神木王鼎里尿一泡,白汽弥漫,四只大鸡鸡又勃然而起。他们哈哈大笑,搂抱着回到卧室又是昏天黑地一场混战。

等他们再次瘫软在一滩汗水和粘液里,展昭看看天色将晚,低声道,“师弟,咱们回去吧~~咱不是还得练‘欢喜功’呢吗?”

赵祯盯着他笑,“你以为咱们现在是在干什么?不就是在练欢喜功吗?圣人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哦!阿兴,拿酒来,下一轮大战就要开始啦!”

“哎!”包兴蹦蹦跳跳地下床拿酒,几人喝了几杯,撒泡尿,白汽升腾中肉棒再次坚挺,又是一轮大战。

直到天黑,赵祯才不得不起身回宫。赵祯想把神木王鼎留下,包拯坚持要他带走,说这官驿也并不安全。赵祯没有坚持,包兴把神木王鼎里的半桶尿倒了用水洗干净包好,展昭背在身后。包拯和包兴握着他和展昭的手舍不得放他们走,赵祯保证明天下午还来找他们玩,大家才依依惜别。

出了“龙门栈”,赵祯问道,“昭哥哥,你喜欢今天的四人大战吗?”

展昭回想起自己当年幻想着跟丁氏双侠三人行却被他们无情地拒绝的惨状,谁知道现在不仅拥有了金枝玉叶的小皇上,还有一黑一白两个俊俏少年四人行,真是做梦也不敢想的好运!他抿嘴笑着点头,“嗯,谢万岁龙恩,臣喜欢!”

赵祯这才松了口气,笑道,“哈,朕就知道你会喜欢!不过,对不起,朕应该先跟你商量的。如果你不喜欢却不得不听从圣旨行事,那朕就是滥用职权、大错特错了。快点走,回宫后咱们还有时间再练一会儿欢喜功。朕知道你更喜欢跟朕单独一起练功,对吧?”

展昭听了苦笑,“万岁,您真是圣明,臣心里想的事一点也瞒不过您。不过~~您真不觉得累吗?今天已经做了那么多次~~您还能做?”

“朕真的不觉得累。你觉得累吗?那个神木王鼎好像真有魔力耶,用了它之后朕不仅龙根立即勃起,而且朕觉得神清气爽、真气充盈。嘻嘻嘻,快追朕呀!跑慢了就什么都来不及了!”赵祯一蹦一跳在前面欢快地跑,展昭在他身后半步紧紧追随。

第二天下午,赵祯迫不及待地带着展昭来到龙门栈。只见餐桌上的酒水瓜果点心一动没动,包拯和包兴拿着窝头就着咸菜啃着。赵祯奇道,“包兄,这客栈里的瓜果点心不好吃吗?还是不新鲜?”

包拯不好意思地连忙收起窝头,道,“呃~~不是~~只是不习惯~~我们习惯吃窝头咸菜~~”

包兴撇撇嘴道,“赵少爷,这家简直是黑店!昨天咱们喝那点酒,今天我去一查账,他们竟然给扣了二两银子!少爷就说咱们再也别碰他们这儿的东西了。今儿个我去外面市场小摊上花了十文钱就买了两个窝头一碗咸菜,再花十文钱就打了一瓶酒,等会儿您们随便喝!”

展昭一听,十文钱的酒,连烧刀子都不如,可怎么给皇上喝呀?忙道,“嗨,他们已经送到屋里的酒菜,你就算不吃也要算钱,岂不是可惜了?来来来,大家随便吃随便喝。”

“啊?真的?不吃也要算钱呀?那我可要把它吃个盆干碗净!”包兴一听,抓起一块点心就往嘴里塞,拎起酒壶就往嘴里倒。

包拯斥道,“小蹄子,你也太没样子了!快放下,让赵少侠、展少侠先吃。”

赵祯笑着挥手,“不用不用,就让阿兴随便吃吧,我们刚吃完饭来的,不饿。嘻嘻嘻,大家都多喝点,等会儿有用!”

当下大家觥筹交错,席间赵祯还是和包拯不停讨论朝政经济军事等等话题。等包拯和包兴吃饱喝足了,大家心照不宣地走到卧室,脱光衣服,跳上床搂抱翻滚、抚摸亲吻、颠鸾倒凤、云雨巫山。大家都泄了之后,稍事休息,依次在神木王鼎里尿一泡尿,白汽缭绕中四只年轻的鸡鸡又昂然直挺,跳上床再大战三百回合。

你还别说,那神木王鼎神功显著,大家干了两三轮都不觉得累。只是天色将晚,赵祯不得不回宫,只得跟包拯和包兴依依惜别,相约明天再见。

赵祯走出龙门栈没几步,展昭突然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快步前进,到了一个街口突然转向拐进一条小胡同。赵祯惊问,“昭哥哥,怎么了?”

展昭低声道,“好像有人跟踪咱们!”赵祯连忙扭头看,却什么也没看见。展昭低声道,“万岁,不用回头看,我拐进这个小巷子就是因为这儿人少,我不用回头也可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如果他跟进来,就说明他确实在跟踪咱们。”

赵祯不再回头,跟展昭一样装作闲庭信步地走,但是屏息凝神仔细倾听身后的声音。走了一会儿,他没有听见脚步声,低声问道,“那人没有跟来?”

展昭轻声道,“不,他跟来了!不过他的轻功好像不错,脚步声很轻,几乎没有声息。”

“嘻嘻嘻,轻功不错?但是也比不上朕的玉猫吧?”

展昭轻哼一声并不回话。走到小巷子尽头处,他沿着围墙往左边的小路走去。刚走出几步,他突然搂紧赵祯的腰,纵身一跃跳过围墙,在一片灌木丛后蹲下潜伏。他轻功卓绝,赵祯跟他练得也有些火候,两人轻轻落地如同蜻蜓点水,不发出一点声音。

赵祯屏住呼吸仔细聆听,一会儿果然听见极为轻微的脚步声。那人走了几步就停住脚步,轻微地“咦”了一声。等了一会儿,只听轻微的衣襟带风之声,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落在围墙之上。赵祯从灌木丛后抬眼观看,嚯,只见墙头站着一个葛衣汉子,身材极高却又极瘦,便似是根竹杆,一张脸也是长得吓人。

那瘦高汉子稳稳地站在墙头,居高临下举目扫视四周,却没有发现躲在灌木丛后的两人。忽然,他的身子飞起,像是一根风中飘摇的芦苇一样,落在几丈外的屋顶上。他仍旧四下扫视一番,然后又一纵身跳上对面的屋顶。如此几个起落,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展昭又等了一会儿,才拉着赵祯从灌木丛后出来,一纵身朝那人消失的相反方向跳出围墙。他拉着赵祯不直接回皇宫,而是去别的街上兜了一大圈,确定身后再无跟踪之人才回到皇宫外的小树林,躲过巡逻的御林军,跳下地洞回宫。

赵祯奇道,“那个瘦高杆儿是谁?他为什么要跟踪咱们?难道也是为了‘神木王鼎’?”

展昭摇摇头,“启禀万岁,臣也不清楚。我想他或者是为了神木王鼎,或者是个刺客要对您不利。总之,为了安全起见,明天咱们不要出宫去了。”

赵祯摇头道,“不,咱们明天不仅要出宫,而且要带上神木王鼎,还要故意让那瘦高汉子看见!”

展昭惊道,“为什么?”

赵祯道,“第一,让他们知道神木王鼎在咱们手里,包兄和阿兴就安全了。第二,咱们不正想抓住这些为抢神木王鼎不择手段的江湖黑帮吗?这叫引蛇出洞!咱们找不到他们的巢穴,但是可以放诱饵让他们来找咱们。第三,哼,咱龙虎双侠可不能输给刘从德那个笨蛋!如果让他先抓住凶手,他一定会去太后面前邀功请赏,太后一定会趁机给他升官进爵。还有啊,阿兴又要更加崇拜这位年轻英俊又能干的‘刘大人’了!”

展昭仍然犹豫着,“可是~~那瘦高汉子轻功极高,应不在臣之下,不是以前遇见的几个小毛贼可比的~~您是九五至尊,如果有任何闪失,臣~~”

赵祯不屑地道,“切,他轻功虽高,只怕武功不是咱们‘龙虎双侠’的对手吧?”他搂住展昭亲吻低笑,“昭哥哥,你还想不想跟朕练欢喜功了?”

“想!”展昭连忙叫道,“万岁请接招,‘一柱擎天’来了!”他四肢着地一个铁板桥把一根玉柱朝天直挺。

“耶!‘观音坐莲’!”赵祯兴奋地叫一声,纵身而起,张开龙菊花从玉柱上坐下去,盘起双腿稳稳坐在展昭的肚子上,然后手一拨,身子像陀螺一样旋转。

“啊啊啊啊啊~~万岁~~臣受不了了~~”

“给朕挺住!还有‘盘龙绕柱’呢!”赵祯手撑着展昭的肚子大腿像拧螺丝一样上下盘旋。

“啊~~万岁~~嗷~~万岁~~呕~~万万岁~~啊~~~~”

第二天下午,赵祯和展昭又微服出宫往龙门栈走去。快到门口,展昭轻轻拉拉赵祯的袖子,眼睛向对面的一座酒楼上一瞥。赵祯随着他的眼神扭头一看,只见对面酒楼靠窗的位置着一个葛衣长脸的中年汉子,虽然坐着也显得比别人高许多,可不正是昨天追踪他们的人?

展昭正要进客栈门,赵祯却突然脚在门槛上一绊,一个趔趄“咕咚”摔倒在地。展昭大惊,连忙扶起他,低声问道,“万岁,您怎么了?”赵祯手忙脚乱地拉他的衣服,却不小心把他背上的包袱拉开,里面黑沉沉的木盆骨碌碌滚落在地。展昭扶起赵祯,帮他拍干净身上的尘土,才俯身捡起木盆,把它重新放回包袱里背好。

赵祯装作揉着屁股,眼睛却偷偷瞥着对面酒楼上的瘦高汉子,见他果然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展昭扶着赵祯道,“走,咱们先进去吧。”赵祯站直身子伸个懒腰,故意提高一点声音道,“啊~~春光明媚,这么早回房间里干什么?走,咱们去郊外踏青去!”说完,他一只手背在身后,一手轻摇折扇,踱着方步不紧不慢地沿着大街往城外走。

展昭连忙追上,有点不解地低声问道,“万岁,为什么要出城?就算要引蛇出洞城里也安全得多。”

赵祯撇撇嘴道,“一来咱们得把他们引得离包兄、阿兴越远越好;二来城里人这么多,如果动起手来岂不是容易误伤无辜?三来咱们在城里一动手,刘从德那小子肯定很快赶到抢功。所以,咱们当然得去城外抓贼。”

“是,万岁圣明!”展昭虽然心里仍然不安,但是只得小心地保护着赵祯往城外走。

赵祯一直缓缓地走,时不时停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看路边小摊上的玩物,还大声跟商贩讨价还价,生怕那瘦高汉子丢失了自己的踪迹。出了城,他突然运起轻功发足狂奔。展昭自然毫不费力地跟在他身后半步保护。跑进一座小树林,赵祯仔细倾听,可以听见身后有“沙沙”脚步踩在草丛树叶上的声音,而且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赵祯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斥道,“来者何人?为何跟踪我们?”

那瘦高汉子不再躲闪,瞬间追到他们身边一丈处停住,冷笑道,“老子乃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穷凶极恶’云中鹤!怎么样,吓死了吧?快快乖乖地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赵祯摇摇头,“什么‘穷凶极恶’云中鹤?没听说过。不过听你的名号,想来你一定不是第一次抢劫、杀人了吧?你赶快跪下投降吧,我们保证把你送交官府,公正审判、按罪量刑!”

“哈哈哈,看来你是真没听说过我的名号!抢劫、杀人算什么?我云中鹤最有名的是采花,被我开苞的妙龄处女没有一千也有五百~~”

“什么,你还是采花淫贼?而且公然认罪?依照《大宋律法》那可是要阉割发配的!师兄,咱们快把这淫贼、抢劫、杀人犯捉拿归案!”说着,赵祯已经把折扇一扔,拔出长剑朝云中鹤攻去。

云中鹤轻松躲过,“唰”地拔出一柄铁爪钢杖朝赵祯攻去,冷笑道,“哼,没想到你这个纨绔子弟还会两招花拳绣腿!啧啧,小子长得可真俊,今天如果找不着漂亮的小处女,用你这个小娈童泄泄火也凑合了~~”

展昭听他敢向皇上言语轻浮,早已拔出长剑攻向云中鹤。他的武功比赵祯高得多,对敌经验也丰富得多,他一加入战团,云中鹤登时转为被动。他疲于躲闪招架,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三人打了几十个回合,忽听远处传来一阵极为尖锐的声音。云中鹤一听那声音,脸上神色一变,虚晃一招,忽然转身拔足就跑。赵祯斥道,“罪犯休走!”就在后面猛追。展昭叫道,“师弟,穷寇莫追!”但是赵祯根本不停,展昭无奈,只得追上。

云中鹤轻功极高,赵祯追着追着跟他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远。展昭当然可以追上他,但是展昭的首要任务是保护皇上,所以他并不着急,只是跟在皇上身后半步。赵祯跑得浑身大汗、小脸通红、腿脚酸软,终于停下来喘气,云中鹤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赵祯急得转头朝展昭怒吼,“展护卫,你不是轻功第一吗?你跑在朕身后干嘛?快去追罪犯呀!这是圣旨,不许违抗!”

展昭坚定不移地站在皇上身边一动不动,“不,臣的职责是保护您,不是追罪犯。您想让臣把您一个人丢在深山老林里,臣绝不从命!”

赵祯叫道,“朕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站树林里还怕被老虎吃了吗?你快去追!”

展昭道,“不,上次臣丢下您去追那个神农帮的小贼,您就险些遇险。这次臣说什么也不离开您!”

“上次朕不是~~分心了吗?”赵祯有点羞愧地道,“算了算了,朕也休息好了,咱们接着追!”

赵祯朝云中鹤消失的方向继续跑去,展昭又跟在他身后。他们在树林里跑了一阵,却上哪儿去找云中鹤的身影?眼看天色将晚,赵祯只得垂头丧气地停下脚步往回走。展昭小心地道,“万岁,您是要回宫吗?如果要回宫咱们不用原路返回,先走出树林到官道上更快些。”

赵祯白他一眼,挥挥手,“准奏。头前带路!”

“是,万岁!”展昭忙走到赵祯前面半步。

他们穿过树林,眼看前面不远处就是官道了。赵祯忽然停下侧耳聆听,问道,“昭哥哥,你听见了吗?是不是兵器相交的声音?”

展昭当然早就听见了风中传来的打斗声,他只是不愿多事,想着打个马虎眼过去,谁知小皇上竟然也听见了。他只得装作听了一阵,若无其事地道,“启禀万岁,那声音太远了,臣听不清。也许是兵器相交声,也许是马车铃碰撞声,谁知道呢?天色不早,咱们赶快回去吧~~”

赵祯却已经发足朝那声音处跑去。展昭无奈,只得赶快跟上。大约跑出一里地,那兵器交接的“叮当”声和人的“嘿哈”呼喊声越来越清晰,隐约可见人影闪动,剑气冲天。展昭连忙握住赵祯的手,拉着他闪身躲在树后,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个“噤声”的手势。赵祯朝他点点头,藏在树后仔细观察战局。

只见官道上停着一辆十分精致华丽的马车,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或死或伤的马车夫、仆人、侍卫。马车周围三对人正在捉对厮杀。左边一个秃头矮粗、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壮汉,手持一柄大剪刀,跟一个身穿褐色衣袍,手持板斧的樵夫打成一团。那秃头力气不小,剪刀大开大合,跟板斧当当相碰。那樵夫勉力招架,可是已经气喘吁吁。

右边一位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半老徐娘,怀里还抱着个初生不久的婴儿,跟一个手持渔网的渔夫打得不可开交。她看似柔弱,其实出招凌厉,掌风习习。一旦那渔夫攻向她的要害,她就把小婴儿迎上去,害得那渔夫只好中途变招,处处落了下风。婴儿大声啼哭,那美妇边打边哄孩子,“乖宝贝儿,别哭,等娘打败了这个坏蛋就喂你吃奶。”

马车后的两人终于露出半个身影,只见正是那个“穷凶极恶”云中鹤手持铁爪钢杖跟另一个手持锄头的农夫“叮叮当当”打得正酣。云中鹤身形极快,围着农夫乱转,剑锋时而从前面插来,时而从后面插来。农夫不能判断他从何处进攻,只得把手中锄头舞得水泄不通。可是时间长了,锄头越舞越慢,破绽渐渐明显。

赵祯看看那马车又看看云中鹤,低声愤愤地道,“这个该死的淫贼,一定是又盯上了马车里哪家的小姐,而且这回还叫了帮手。昭哥哥,咱们去帮帮那几个青年,擒住这个淫贼!”

展昭犹豫道,“咱们并不能确定他们为什么搏斗~~这几个樵夫、渔夫、农夫武功都不弱,而且武功路数古怪,多半也是什么帮派的~~不知是黑道还是白道~~如果他们是黑道的狗咬狗,咱们帮哪边都不对~~”

他们一犹豫间,战场上的情形已经发生变化。云中鹤似乎听到什么动静,朝他们藏身这边瞥一眼,叫道,“叶二娘、岳老三,速战速决,就怕他们又来帮手。”

叶二娘轻哼一声,忽然抓着小婴儿莲藕一样洁白娇嫩的小腿把小婴儿像铁锤一样挥向那手持渔夫。那渔夫大惊,连忙撤回撒出的渔网以免伤到婴儿,谁知渔网缠住他自己的头和一条胳膊。叶二娘咯咯笑着接连抢攻,渔夫狼狈逃窜。

那使大剪刀的秃头看来就是岳老三,砰砰又狠砸两下板斧,那樵夫胳膊发软,几乎举不起板斧来。岳老三大笑道,“你知道‘南海鳄神’的厉害了吧?云老四,我这儿没问题,你逃跑的功夫不错,杀人的功夫怎么样啊?”

云中鹤哼了一声,加快转动,从锄头缝隙间“呼”地插入一杖,那杖头的钢爪深深嵌入那农夫的肩头。那农夫一声闷哼,肩头鲜血直流,登登登倒退几步才用锄头撑着地稳住身形。云中鹤倒是不乘胜追击,而是身形一晃跳到马车上,手中钢杖一挥把马车门打得稀烂,然后嘿嘿淫笑着伸手就向马车里抓去。

赵祯看得义愤填膺,还哪里忍得住?他挣脱开展昭的手,运起轻功就向马车飞奔而去,斥道,“淫贼住手,不许碰这位小姐!”展昭一把拉不住赵祯,只得跟着纵身而出,挥舞长剑保护在他身边。但是他们距离马车至少有十几丈远,又哪里来得及?眼看云中鹤的手已经伸进马车里去。

忽然,只听云中鹤惊叫一声迅速把手缩回来,举起钢杖挥舞。只听“当当当”几声响,车厢里跳出一个白衣秀士,手中拿着一根判官笔舞动如飞,挡住车门。

这时赵祯也已经跳到马车上,他向车门里看一眼,不由得愣住了。只见马车里没有小姐,舒适华丽的座椅一角蜷缩着一个绝美的锦衣少年。让赵祯心动过的男人,展昭英俊忠诚,小鱼儿油滑调皮、包拯黑皮博学,包兴乖巧呆萌,可是没有一人有这个少年的秀美!那少年大约十四五岁,如同粉雕玉琢的脸,一张有点惊恐但仍然水波流动的大眼睛,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里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和红红的小舌头。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洁白胜雪的肌肤。赵祯自己就十分白嫩,玉猫展昭也够白净的,包兴也是个白皮小娈童,但是他们所有人如果站到这个少年身边,就全都变成黄脸汉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老实说,你看《天龙八部》时,有没有对段誉这个可爱的小王子垂涎三尺? 其实历史上并没有段誉这个人,但是段正淳的儿子名叫段和誉,想来就是段誉的原型。段和誉生活在北宋末年,距离仁宗皇帝的年代有几十甚至上百年。不过,既然写北宋的武侠小说,又怎能放过段和誉这个可爱小弟弟?
    这回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描写武侠搏斗。前面皇上和展昭打情骂俏,或者轻易地结果了神农帮的帮众,都算不上是武侠。四大恶人迎战四大护卫,再加上‘龙虎双侠’,够武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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