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18 第十八回 王子取宝盆
赵祯远远地看见那少年的身影就心中一动,但是还不敢相信,但等那少年一开口听见他的声音、再听他报名“段和誉”,虽然仍然惊诧,但是再无怀疑!他“啊”地惊叫一声,激动得“腾”地从宝座上跳起来就要往玉阶下跳。
陈琳大惊,忙拉住他低声道,“万岁,请您不要动怒!因为大宋和大理互不隶属,因此大理官员觐见时无需跪拜,也无需称臣。这是双方事先谈好的礼节,请您恕罪!”
赵祯稍微停顿,已经明白不能失礼。他又坐回宝座上,轻咳一声朗声道,“世子殿下无需多礼,咱们两国互不隶属,咱们年纪相仿,就当以平辈论交。世子远来是客,请到朕身边就坐。”
“这~~让番邦世子上龙台就坐,恐怕不合礼仪吧?而且,他坐得离您那么近,如果突然行刺,侍卫都来不及反应呀~~”陈琳犹豫道。
“切,你不是说大宋大理互不隶属吗?那咱们的龙台在他们眼里不就是个石头台子,有什么不能坐的?行刺?你看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儿,要行刺也是朕行刺他呀!快把桌椅搬上来!”
陈琳哪里辩论得过皇上?只能答应一声指挥小太监把一张桌椅搬到龙台上宝座的旁边。
大理国这边同样展开辩论。朱丹臣低声道,“公子,您不能去宝座旁就坐。宋人狡诈无比,我怕他们出尔反尔突然扣押您做人质,逼咱们皇上投降~~”
段和誉听见赵祯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登时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宝座上金灿灿的年轻皇上,但是距离太远却看不清面目。他心存疑问,怎能不调查清楚?登时下定决心,举起手止住朱丹臣,“朱大哥放心,大宋皇帝金口玉言不会使诈的。”说着,他大步朝龙台走去。
赵祯目不转睛地盯着逐渐走近的段和誉,抓着宝座扶手的手都有点颤抖。等段和誉终于走上玉阶,他实在忍不住了,跳下宝座几步迎上去,握住段和誉的手,低声道,“誉誉,你~~你就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昨夜你怎么没告诉我呀?”
段和誉听着那声“誉誉”、握着那熟悉的双手、盯着那俊美的脸,又惊又喜地扑进赵祯怀里,仰头微张樱桃小嘴,眼里晶莹的泪光闪烁,喃喃道,“龙哥哥?你~~你怎么竟然会是大宋皇帝?你~~你也没告诉我呀!”
赵祯用极大的克制力强忍住亲吻那樱桃小嘴的欲望,轻轻拥抱他一下就松开,朗声笑道,“哦,原来大理国朋友相见打招呼的礼节是这样的!呵呵呵,倒是真亲切。世子请坐!各位大理国朋友都请坐,各位爱卿也赐坐。陈叔,上酒上菜,咱们边喝边聊。”
段和誉也醒悟过来,周围有那么多大臣侍卫太监宫女看着,可不能失礼。他忙彬彬有礼地躬身拱手,“多谢陛下恩典!朱大哥、褚大哥、傅大哥、古大哥,请你们把礼物呈给大宋皇帝陛下,然后就座。”
“是!”朱、褚、傅、古四大侍卫把四只宝箱打开,只见一箱珠光宝气全是金银珠宝首饰等,一箱是“滇中三宝” 下关沱茶、大理石、云南白药,一箱是白族扎染、剑川木雕等大理传统工艺品特产,一箱是鹤庆乾酒、洱源梅子、宾川柑橘、麦地湾梨等大理特产水果、以及漾濞核桃、巍山蜜饯、鹤庆米糕、诺邓火腿等小吃。
赵祯道,“世子千里迢迢、历尽艰险赶来,我大宋就已经蓬荜生辉,怎么还如此客气,带这么多礼物呢?”
段和誉道,“龙~~呃,陛下,我们带得远不止这些薄礼,只是~~唉,我们昨夜遇上强盗,车夫伙计都不幸遇难,只剩下朱、褚、傅、古四位大哥陪伴,因此无法把所有礼物都送来。呃~~如果您允许,我们明天可以再带四箱礼物来进献。”
赵祯佯惊,“什么?京畿之地竟然有强盗出没?九门提督是如何维持治安的?世子受惊了,朕深深道歉。吕爱卿,你负责调查此事,看九门提督是否有渎职之罪!”
段和誉微笑道,“没事,虽然遇上强盗抢劫,但是也遇上‘龙虎双侠’相救。他们少年英俊、侠骨仁心、武功盖世、奋勇相救不惜牺牲自己,我们才得以脱险。陛下,您可要好好表彰一下这两位少侠哦!”
赵祯怕他说漏了嘴,忙打岔,“哦,我们大宋见义勇为的侠义之士比比皆是,不足为奇~~世子安然无恙就好。来,请坐!陈叔,把世子送的茶、酒、水果、点心呈上来请大家品尝,也把咱们大宋的酒菜呈给世子殿下品尝。”
陈琳明白,立即让小太监把大理的茶、酒、水果、点心先呈给皇上,然后分发给大臣们,却把剩下的都送到屏风后给太妃、公主们品尝。段和誉和四位侍卫的桌上却摆上茅台酒、龙井茶、宫廷点心等。
赵祯急于跟段和誉叙旧,但是却不得不先聊公事。他举杯敬酒,“世子一路辛苦,朕先敬一杯给你接风洗尘。”两人碰杯喝干,赵祯问道,“贵国皇帝陛下可好?”
段和誉忙取出国书双手呈上,“多谢陛下,弊国圣上龙体安康。这是他老人家给您的亲笔信,请您御览。”
赵祯展开国书阅读,只见署名是大理保定皇帝段正明。文中有很多辞藻华丽的字句,恭维大宋太后和皇帝的圣明以及大宋的繁荣富强,也不忘吹嘘大理的国泰民安和兵马强盛。然后信中提及大辽虎视眈眈、西夏厉兵秣马、吐蕃野心勃勃,这种情况下如果大宋和大理联盟,于双方都有百利而无一害。联盟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联姻。段正明说明自己无子,御弟镇南王段正淳也只有段和誉一个儿子,虽然没有挑明,但是字里行间暗示大理皇位将来多半是传给段和誉的。因此请大宋不要以“藩王世子”的身分对待段和誉,而是要以“储君”的地位对待他,选一位嫡亲公主做他的正妃。
赵祯读完国书放下,又举起杯敬酒,有点揶揄地笑道,“失敬失敬,原来世子其实是太子殿下,很快要继承大理皇位的。来,朕敬大理太子殿下一杯!”
段和誉碰杯喝干,摇头老实地道,“不,我皇伯父虽然五十多岁了但是他老人家武功高强、身强体壮。我爹爹比伯父年轻得多,才四十出头。皇祖父驾崩时我爹爹才五岁,是皇伯父把我爹爹一手养大,他们虽然名为兄弟但是情同父子。皇伯父准备传位给我爹爹,已经把我爹爹定位皇太弟。”
“哦,那有什么区别呢?你爹爹只有你一个儿子,他即位后你不就是太子了吗?唔,你是两代单传,难怪你皇伯父、爹爹急着要给你娶亲呢!啧啧,你生儿子、传宗接代的任务很重呀!”赵祯笑道。
段和誉嘟着嘴幽怨地瞪着赵祯,“可是你知道我想~~”
“哈哈哈,朕当然知道,”赵祯怕他说走嘴,连忙打断他,同时眼睛朝屏风后瞥一瞥,“你想要一位地位尊崇、品貌双全、身体健康、又对你钟情无比的金枝玉叶,是不是?”
段和誉甚是聪明,顺着赵祯的眼神朝屏风后扫一眼,见后面影影绰绰似乎有人,心中就已经明白了。他点点头道,“陛下圣明,深知我心。我一切听从陛下的安排就是。来,陛下,我敬您一杯。”说着,他举杯敬酒。
赵祯跟他碰杯,一口喝干。两人边喝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宋大理两国的国事和风土人情,但却不能提及一点私事、说一点悄悄话、或者摸一摸手。两个热恋中的少年眼巴巴地望着对方,心痒难搔,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十几杯酒下肚,两人脸颊发红,心中更如同火烧火燎,一股热流冲得下体蠢蠢欲动,真是难受极了。
赵祯冥思苦想,终于有了一个主意。他站起来朝段和誉微微拱手,“世子请稍坐,朕去方便一下。”
段和誉盯着他龙袍下微微鼓起的小帐篷,如何不明白?他立即也站起来道,“陛下,我也想方便,不如同去如何?”
陈琳忙道,“小刘小李,快服侍世子殿下去宾厕方便。万岁,老奴服侍您去龙厕更衣。”
“啊?”段和誉被两名小太监左右扶着朝侧门走去,扭头无奈地望着赵祯。
赵祯朝他挤挤眼睛笑笑,手轻拍自己的胸口,示意“一切包在朕身上”。等段和誉走后,赵祯并不急着如厕,而是转到屏风背后。他朝杨淑妃拱手行礼,问道,“娘,您觉得这位大理世子怎么样?”
杨淑妃笑得合不拢嘴,举起大拇指道,“好!这位大理世子又白又俊、风流倜傥、谈吐风雅,都快把皇上您给比下去了!”
赵祯笑道,“不仅如此,他还精通琴棋书画,读书过目不忘,学武一点就通,简直是个小天才!哦,这是大理国皇帝的国书,您看,大理皇帝无子,只有一个御弟镇南王,而镇南王又只有他一个儿子~~”
“哎呦,这么说将来大理皇位非他莫属,谁嫁给他将来就是大理皇后呀!”杨淑妃惊喜得睁大眼睛。
“嗯,而且哪位姐妹嫁给他、生下儿子就是大理太子、将来就是太后呢!”赵祯笑道,又压低声音在杨淑妃耳边道,“儿臣跟他聊了许久,他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却唯有一件事他一窍不通!”
“那是何事?”
“嘻嘻嘻,就是新婚洞房之事!”赵祯轻笑道,“他们大理举国信佛,他以为孩子是送子观音送来的,结婚后只要去观音佛像前虔诚祈祷妃子就会怀孕生产,呵呵呵~~”
“啊?那~~那怎么行?他家的长辈没给他讲讲吗?”
赵祯撇撇嘴,“恐怕他家的长辈也不懂!他皇伯父一生无子无女却虔诚念佛,恐怕还等着观音给他送个太子来呢!”
“哎呦,这可怎么办呀?咱哪位公主要是嫁给他岂不是就如同守活寡了吗?没有孩子将来可怎么做太后呀?”杨淑妃着急地喃喃自语。
赵祯等着她自己说出办法来,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她有任何主意,只得道,“娘,无需烦恼,儿臣倒是有个主意。咱不是有个‘欢喜佛殿’吗?儿臣几个月前也是一窍不通,但是一看欢喜佛就明白了~~”
“哦,对呀!你看娘一遇事就糊涂,啥都想不起来了。”杨淑妃笑道,“哎,祯儿呀,要不,你带段公子去看看欢喜佛,让他也开开窍?”
赵祯一听正中下怀,但是还犹豫道,“娘,您看此事是否需要禀报太后请她批准?”
杨淑妃不屑地挥挥手,“太后日理万机、有多少军国大事等着她处理呢,这点小事还用麻烦她?娘做主就行了。”
“多谢娘!”赵祯大喜叫道,但转念又道,“呃~~儿臣替哪位将来要嫁给他的姐妹感谢娘!”
赵祯连忙跟陈琳去龙厕方便更衣,回到宝座上,只见段和誉也已经回来,满眼渴望地望着自己。赵祯道,“世子给朕送来这么多宝物,朕也想还礼,却不知世子喜欢什么~~”
段和誉嘟着嘴道,“陛下,您知道我喜欢什么!我喜欢~~”
赵祯举起手止住他,笑道,“朕宫里有无数珍宝,保证有世子喜欢之物。不如这样,朕带你去宫中挑选,你喜欢哪样朕就送你哪样,岂不是好?”
段和誉眼睛一亮,“哦?我喜欢什么您就给我什么?”
“对,君无戏言,”赵祯朝他挤挤眼睛。
“好,那就请陛下带路,咱们选宝去!”段和誉迫不及待地站起来。
“公子不可!小心有圈套~~” 朱丹臣急得跳起来叫道。
段和誉朝他摇摇手,“没事,朱大哥无需担心。”
赵祯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吩咐道,“吕爱卿、晏爱卿,你们好好招待四位大理使者,朕和世子殿下去去就回。”说完,他自然地握住段和誉的手,“世子,请!”
陈琳忙招呼仪仗队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乐师鼓乐齐鸣,前呼后拥地护送皇上和世子往后宫走去。段和誉终于可以握着赵祯的手,在袖子里揉着捏着挠着摩擦着。可是他看着那周围簇拥着的仪仗队、守在层层宫门口的侍卫、宫里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还是无法有任何越轨的举动。想来就算到了“藏宝宫”也是如此,根本无法跟赵祯单独相处,这可怎么办呀?
一行人缓缓行进,似乎永远走不完。周围宫室林立如同琼楼玉宇,花团锦簇如同仙境,可是段和誉心急如焚一点也顾不得看。赵祯却面带微笑不紧不慢踱着方步,不时给段和誉介绍路过的宫室花园。
终于走到一处看似佛寺的院落外,乐师偃旗息鼓、仪仗队停步不前。只有陈琳跟着他们走进佛寺,穿过正殿来到后院,走下地道来到一扇门边。门口看守的老太监忙跪下磕头迎驾,笑道,“万岁,您今天来得早班呀?展护卫呢?他没陪您来吗?”
陈琳斥道,“放肆!这位是大理镇南王世子,万岁奉懿旨带他前来参观。不得胡说,快开门!”
老太监吓得不敢再说话,连忙取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就闪在一旁躬身道,“万岁、世子殿下请!”
赵祯拉着段和誉走进门里,反手把门关上,门闩上好。段和誉见终于没有别人了,兴奋地“嘤咛”一声扑到赵祯怀里紧紧搂着他,身子扭动着,樱桃小嘴已经送到他的嘴唇前。赵祯还哪里受得了?连忙手托着他的小屁股把他抱起来,嘴唇深深亲吻,饱含津液的舌头伸进他嘴里舔着他的舌头。
亲吻良久,赵祯才把嘴唇松开,手指着正殿的玉像笑道,“誉誉,你看这个宝贝!”
段和誉嘟着嘴唇继续亲吻赵祯的脸颊,手抚摸着赵祯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咕哝道,“我才不稀罕什么宝贝呢~~我就要龙哥哥你这个宝贝!”不过他还是斜眼瞥了一眼赵祯手指的地方,一看之下大惊叫道,“啊?神仙哥哥、神仙姐姐?哇塞,龙哥哥,你这位小皇帝也太神通广大了吧?从早上到现在不过半天时间,你就把神仙哥哥、神仙姐姐的玉像都搬回宫里了?”
赵祯笑道,“我哪有那个本事?你仔细看看,这个不是山洞中的玉像,而是早就在宫中的欢喜佛。”
段和誉仔细观看,立即发现这两座玉像的相貌身材绝对是无涯子、凌波子,但是他们的动作跟山洞中的不同,而且他们手中也没有拎着长剑。他有点莫名其妙,“咦?怎么回事?难道~~那山洞中的玉像是你从宫中搬去的?你早知道那个山洞?”
赵祯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清楚这欢喜佛殿和那山洞有什么关系。哦,你看这儿!”他抱着段和誉推开门走进里间。
段和誉看见那一屋子几十座神仙哥哥、神仙姐姐做爱的玉雕,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张着小嘴半天合不拢,“这~~这~~哦,这难道就是本该在‘琅嬛福地’里的玉雕?”
赵祯点点头,“我不能确定,但是我跟你看法一样。我想这些玉雕原来应该都在山洞里,但不知是谁把它们给搬进皇宫里做了‘欢喜佛’了。”
“嘶~~究竟是谁会这样做?他搬走了几乎所有的玉像,又怎会把最重要的两座记录武功的玉像留在山洞里?”段和誉皱眉沉思。
赵祯笑道,“呵呵呵,管他呢。不过既然咱们拜了无涯子和凌波子为师,就要遵照他们的指示修习这玉像上的功夫哦!来,咱们先来个‘观音坐莲’!”说着,他三下五除二把龙袍脱光,一个铁板桥四肢着地仰面朝天,七八寸长两寸来粗的大龙根已经像根玉柱一样朝天直竖着。
段和誉见了这情景还哪里受得了?连忙把自己的衣袍也脱光了,“嘤咛”一声扑到赵祯身边,抱着他的腰,伸出小舌头上下舔着大龙根。赵祯轻摇腰身,大龙根“啪啪”拍打着段和誉的脸颊,笑道,“错了错了,你这是‘银蛇吐信’。你看,‘观音坐莲’是这尊玉像演示的动作,你是观音,我是莲台,你要盘膝坐在我身上。”
“啊?我盘膝坐你身上?那怎能坐得稳呀?”段和誉奇道。他仔细观察一下玉像,恍然大悟,“哦,原来是用这个固定呀?呵呵呵,龙哥哥,你的莲台准备好,我观音菩萨要坐上来啦!”他轻身一纵跳上赵祯的身体,一只玉脚踩着他的胸脯,一只玉脚踩着他的大腿,然后缓缓蹲下身,把大龙根顶在自己的小菊花上慢慢往里插。等龙根完全插入,他的小屁股坐在赵祯小腹上,把双腿盘起。
“观音坐好了,莲台要动了哦!”赵祯四肢撑着地开始上下跳动。段和誉的身体摇摇晃晃让大龙根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到处乱戳,而他自身的重力把大龙根一次又一次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段和誉娇声尖叫,“啊~~啊~~龙哥哥,我不行了~~嗷~~嗷~~我要死了~~”
“嘻嘻嘻,别光顾得叫,你仔细看那玉像,你的胳膊手势都要跟玉像演示的一样才行。”赵祯指示道。
“啊?胳膊~~手势~~这有关系吗?”
“有!因为这玉像不仅教床技,还教武功。那手势应该就是逍遥派的某种武功!”
段和誉咕哝道,“我又不想学武功,要练什么逍遥派的功夫?”但是他还是顺从地照着玉像的样子举起胳膊捏个兰花指,像是在采摘树梢上的一支梅花。
抽插了几百下,赵祯跳起来抱着段和誉一翻身,让他双手着地,自己抱着他的两条玉腿,一边走动着一边挺着腰臀狠狠抽插小菊花,叫道,“‘老汉推车’!”又抽插了几百下,他已经感到快到强弩之末了,又抱着段和誉让他仰面朝天躺在石台上,自己趴在他身上双手撑着石台像是做俯卧撑一样居高临下狠狠抽插,叫道,“‘泰山压顶’!”
再抽插一百来下,赵祯叫道,“啊~~啊~~誉誉,我不行了~~快要射了~~你准备好用‘辟谷神功’的法门吸收精气!嗷~~嗷~~” 说着,大龙根已经不由自主地突突悸动着,十几股龙精强劲地喷射而出。段和誉仔细回想 ‘辟谷神功’的口诀,真的感到丹田热热的像是火炉一样,把肠道里的龙精加热蒸发成一团精气。他把那精气缓缓吸入前列腺中,登时感到体内真气更加充盈。
段和誉搂着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赵祯,亲亲他的嘴唇,用小脚丫踢踢他的屁股,笑道,“嘻嘻嘻,龙哥哥,该我给你送点精气了。”
“嗷~~~~”赵祯发出一声惨呼。段和誉也立即赶到脚丫踢到纱布。他慌忙爬起来看,只见赵祯的屁股上缠着厚厚的几层纱布,而纱布上还有点点血迹渗出来。段和誉大惊,叫道,“龙哥哥,你怎么了?是昨夜为了救我受的伤?还是今早你又遇见刺客了?”
赵祯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儿~~只是,对不起,我今天没法给你小菊花了~~不过,看我这招‘金蟾抱月’!”说着,他跪在段和誉两腿间,抱起他的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然后张嘴含住他的每颗蛋蛋吸允,最后来到他的鸡鸡处。赵祯的嘴唇像吹横笛一样从段和誉的鸡鸡根部舔到顶部再从顶部回到根部。来回几十次后,赵祯用嘴唇剥开包皮,舌尖转着圈舔着肉棱下从无人碰过的敏感皮肤。再舔了几十圈,赵祯终于张嘴把段和誉的龟头吞进嘴里。段和誉的鸡鸡中等大小,四五寸长一寸来粗,赵祯可以轻松地把它完全吞进嘴里,用舌头和喉咙摩擦着龟头,夹紧嘴唇上下套弄来回摩擦肉棱和玉茎。
几乎是小处男的段和誉哪里受得了这等高超的口功?早就哼哼唧唧的浑身颤抖扭动。用不了一百下,他已经几乎喘不上气来,颤声尖叫,“啊~~啊~~龙哥哥~~我不行了~~要射~~”话音未落,小鸡鸡已经不可抑制地悸动着,蛙眼里喷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赵祯连忙默想“辟谷神功”里的口诀,汩汩吞咽精液,等精液落入肠胃里再用丹田真火加热蒸发,然后把精气吸入前列腺中保存。
段和誉靠在赵祯怀里眯着眼睛喘着气,笑道,“龙哥哥,你尽兴了吗?咱们走吧。”
赵祯撇撇嘴道,“不嘛!咱们好不容易甩开所有人单独相处,怎能这么一小会儿就出去呢?”
段和誉低头看看赵祯软软耷拉着的大龙根和自己缩得像只鼻涕虫的小鸡鸡,犹豫道,“可是~~我真的不行了~~”
赵祯嘻嘻一笑,跳到石台下,掀开一块地板,从地洞里取出一只包袱。他打开包袱取出一只黑沉沉的木盆放在石台上,笑道,“塌哒,我也不行了,不过你忘了,咱不是有这个宝贝吗?来,把你的小鸡鸡塞进去撒泡尿。”
“撒尿有什么用呀?哦,我倒是真有点尿急了。”段和誉莫名其妙,但还是顺从地把小鸡鸡塞进木盆里,放松括约肌,尽量撒出几滴尿来。只听“嗤嗤”之声,那木盆里升腾起一股浓厚的白汽。段和誉把小鸡鸡从木盆里拔出来,只见那刚才还软如鼻涕虫的小鸡鸡竟然已经又昂然勃起,而且比以前勃起时要更粗更长更硬!“啊?这这这~~这是什么魔法呀?它它它~~它怎么突然变这么大了?”
“嘿嘿嘿,这叫‘神木王鼎’,可是江湖上人人想抢的宝贝哦!”赵祯把自己软软的龙根也塞进木盆里,“呲呲”喷出龙尿。神木王鼎里白汽升腾,不一会儿,赵祯把龙根拔出,只见那大龙根赫然已经将近一尺长快三寸粗,斜斜地朝空中翘着!“哈哈哈,‘仙人指路’!”
段和誉看着那大龙根哪里还忍得住?登时“嗷”地一声扑上来跪在赵振腿前张开樱桃小嘴含住龙龟头吞吐套弄。两人又是一阵疯狂做爱,直到每人再次精液狂喷一泄如注,才搂抱着瘫倒在地喘气。
喘息一会儿,段和誉笑道,“龙哥哥,你还要再玩儿吗?”
赵祯抱着段和誉轻轻抚摸着,眼前却不断浮现出自己和展昭在这欢喜佛殿里练功的情形。可是如今展昭被赶出京城,今后都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他!想到这里,赵祯不由得长叹一声,“唉~~~~”
段和誉转身面对赵祯,关切地问,“龙哥哥,你怎么了?累坏了?还是~~屁股上的伤口疼?”
赵祯轻轻摇头,“都不是~~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段和誉问道,“你~~是不是想展虎了?”
赵祯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我~~~~”
段和誉道,“展虎是你的侍卫,还是你的情人,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的?”赵祯有点惊慌地问。
段和誉微微一笑,“切,那有什么难猜的?今早我看着展虎望着你我的眼神就猜出一大半,刚才外面看门的太监问展护卫怎么没跟你来,我当然就明白了。你一定经常和展虎在这儿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练习欢喜功,是不是?咦,展虎应该是你的贴身侍卫,可是今天我在宫里怎么一直没见到他?”
赵祯坐起来,眼中热泪盈眶,低头哽咽道,“誉誉,你真聪明~~你猜得八九不离十~~不过展护卫不叫展虎,他叫展昭,本来就是江湖上的一位大侠~~三年前我登基的那一天,我感到又紧张、又恐惧、又孤单、又无助~~我渴得嘴唇干裂却不敢要水喝~~突然,展昭就像一个天使一样从天而降飞落在我面前给我送水~~我看着他就感到亲切、温暖、安全~~”
“你那时就一见钟情爱上他了?”段和誉问道。
赵祯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那时我才十二岁~~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我知道我离不开他~~我求他留在我身边,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他竟然放弃了自由自在、走南闯北、行侠仗义的生活,甘愿做我的侍卫。他全心全意地保护我,还教我武功。唉~~我却糊涂、任性、又顽皮,总是找机会欺负他、打他的屁股。”
“你打他的屁股?脱了裤子打?嘻嘻嘻,我看那不是欺负他,而是挑逗他吧?他多半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段和誉揶揄地笑道。
赵祯苦笑,“我那时真的不懂,但是我总想找借口脱下他的裤子、用手掌拍他的屁股~~就像小时候喜欢吃糖一样欲罢不能。我想我成熟的比较晚,几个月前才有了第一次梦遗,而那时我正梦着跟他追逐打闹~~后来太后要给我娶亲,让我来这儿看欢喜佛,我才终于开窍了。原来我一直爱着他,一直想要他!”
“哦,展大哥当然也一直爱着你,所以你们干柴烈火一相逢就一发不可收拾~~”段和誉道。
赵祯点头,“对,从那以后我们几乎每天都来欢喜佛殿~~太后严禁所有太监宫女入内,所以这儿是我在皇宫里唯一有隐私的地方~~可是今天早上,因为我一夜未归、上朝迟到,太后勃然大怒,不仅把我打了三十大板,还把昭哥哥给赶出京城、永不许他回来~~呜呜呜~~”
“太后?太后不是你娘吗?你是堂堂大宋皇帝,又是她的宝贝儿子,她怎会为了这么点小事那么无情地打你呢?”
赵祯抹抹眼泪苦笑,“太后不是我娘~~连我后娘都不是~~我是汝阳王的儿子,是先皇的侄子~~先皇没有儿子,因此把我过继过来立为太子。我想太后从来不认为我是她儿子,更不认为我是合法的大宋皇帝。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狗杂种、冒名顶替坐上皇位的骗子。先皇驾崩后,太后垂帘听政,把持一切军政大权。她根本不让我插手任何朝政,还不停找茬子欺负我、侮辱我、打压我。我一向谨小慎微、唯唯诺诺,让她抓不住任何把柄。这回我上朝迟到几分钟,她终于有借口惩罚我。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我裤子脱下、让侍卫狠狠抽我的屁股!呜呜呜~~~~”
段和誉坐在赵祯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轻轻拍着安慰,“对不起,都怪我!昨夜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至于一夜不归、上朝迟到。我也对不起展大哥,让他被赶走。没想到我一出现就拆散了你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龙哥哥,你说我该如何补救?”
赵祯抚摸着段和誉的脸颊摇头,“不,誉誉,这怎能怪你呢?都是太后故意找茬,我们就算逃过今朝也躲不过明日。唉~~不过我确实想求你点事。我被囚禁在深宫,不方便出城去。我想求你有空帮我打听一下昭哥哥的消息,告诉他我决不放弃,我一定想办法跟他重逢!”
段和誉拍胸脯道,“没问题!展大哥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朱、褚、傅、古四位大哥都想跟他再次当面道谢呢。他们四位在做侍卫之前,也是行走江湖的侠客。他们一定能找到展大哥的行踪。”
赵祯高兴地搂着段和誉亲吻,“誉誉,谢谢你!”
段和誉耸耸肩笑道,“寻找展大哥是我应该做的,有什么好谢的?”
赵祯脸颊微红,咕哝道,“我~~不光是谢这个~~我还想谢谢你~~你能包容我跟昭哥哥的恋情~~”
段和誉笑道,“哦?我只需要包容你和展大哥的恋情吗?那~~包拯和包兴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大家当然早就猜到段和誉就是大理镇南王世子,但是小皇帝却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展昭被赶走、自己被廷杖,痛苦和沮丧的心情可想而知。他勉强来主持大理王子的欢迎仪式,可是竟然发现那王子正是心爱的小弟弟段和誉。这是多么令他又惊又喜的事呀!
第一版中他们去郊外的湖边幽会。这固然浪漫,但是却不太可能,因为太后赶走展昭后,小皇上很难出宫了。而且既然咱后宫有欢喜佛殿,就得充分利用啊!段和誉跟赵祯一起落进山洞修习北冥神功,赵祯当然急于带他去观看神仙哥哥和神仙姐姐的春宫玉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