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第二部 见龙在田

07.010 第十回 山寺幸黑臀

云门寺是一所不大的破庙,在京城外五里左右的一片山林里,周围没有人家。寺庙的院墙矮小,还有几处坍塌。里面除了供奉佛像的正殿就是后面几间僧房。庙里香火冷淡,大部分和尚都投奔其他寺庙去了,只剩下三四个行动不便的老僧苦守。

包拯进京途中经过这里,本来只想拜拜佛祈求科考成功,但是见到老僧清苦的情形就决定住下来。包兴不解地道,“这儿又偏僻又破烂,住这儿干嘛呀?咱虽然没多少盘缠,但还是足够在京城里找个小旅馆住一两个月的。”包拯道,“嗨,你懂什么?这儿比旅馆便宜,又十分幽静无人打扰,正好复习备考,岂不是两全其美?”

就这样,他们在云门寺住下来。庙里果然幽静,几乎没有香客,几位老僧除了打扫庭院就是打坐参禅。每天的伙食就是稀粥咸菜窝窝头。包拯知道包兴喜欢热闹又贪吃,几天之后就决定带他进京城去逛逛、打打牙祭。两人高高兴兴地逛京城热闹的街市,又去“天子居”吃肉喝酒,没想到在这儿竟然遇到了赵祯和展昭。

他们回到云门寺时天色已经全黑了。老僧还守着门等他们回来,说稀粥窝头还在锅里给他们热着呢。包拯说他们已经吃过了,感谢了老僧就回到自己的禅房。

进了屋,包拯坐在书桌前手捧着脸发呆。包兴点起油灯,蹲下身给他脱下布鞋换上拖鞋,问道,“少爷,今晚您要读那本书?”见包拯不答,他又问道,“还是写文章?”包拯还是呆呆的没有反应。“少爷,您今天喝了不少酒,累了吧?要不我服侍您睡下吧?”

包拯还是没有回答,但是包兴帮他脱衣服他也没有反抗。包兴把他的外袍内衣全部脱光,只见包拯浑身都是黝黑的颜色,十分均匀光滑,在闪烁的油灯光下闪闪发光。他小腹下短短一层黑毛掩映中耷拉着一只黑红色的大肉棒和两颗黑红色的肉蛋。

包兴从包袱里取出黑沉沉的“古今盆”,跪在书桌下一手捧着尿盆,一手握着包拯的鸡鸡塞进盆口里。他嘬着嘴吹起口哨,不一会儿就听着“呲呲”的声音。尿液喷进尿盆里,却见盆口升起一股白汽。等“呲呲”声停止,包兴的小手轻轻套弄着肉棒,把它缓缓拔出来。嚯,只见那肉棒已经坚硬直挺,足足有六七寸长快两寸粗,包皮翻开露出紫红肿胀的大龟头。

包兴兴奋地叫一声“耶!”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舔着黑黑的肉棒和紫红的龟头,尽量学着赵祯的声音道,“包兄,你是不是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一看见你就喜欢得不得了~~哦~~哦~~我可以吃你的大鸡鸡吗?”他跟赵祯都是正在变声的少年,学得声音倒真有五成相似。

包拯浑身一震,又惊又喜地叫道,“赵少侠,是你?你~~你真的喜欢我?你真的喜欢吃大鸡鸡?哦~~哦~~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包兴偷偷一笑,张开樱桃小嘴把大肉棒吞进嘴里。他的口功不错,嘴唇紧包着肉棒,牙齿收起不碰到肌肤,舌头灵巧地舔着肉棱,而龟头一直伸到喉咙深处。他吞吐了几十下,把大鸡鸡拔出来,又问道,“包兄,你就想让我吃大鸡鸡吗?还是想要什么别的~~比如,后庭花~~”

“啊~~啊~~什么?赵少侠,你~~你还喜欢后庭花?我~~我当然想~~” 包拯喘着粗气道。

“嘻嘻嘻~~”包兴从书桌下爬出来,背对着包拯把浑身衣服脱光,走到竹床前趴下,把雪白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轻轻扭动着,“哦~~哦~~包兄,我的后庭花都开了~~我想要你的大鸡鸡~~”

“哎!”包拯笑逐颜开,立即从书桌旁跳起来跑到床边。他跪在包兴身后,双手扒开他的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来回舔着他的小菊花,舌尖挑开肛门伸进去舔里面的嫩肉。包兴兴奋地咯咯娇笑,小屁股扭动得更欢,喘息着叫道,“包兄~~插进去~~快~~我要~~我受不了了~~”包拯连忙站起身,大鸡鸡顶在他湿润滑腻的小菊花上,居高临下缓缓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包兄~~你的大鸡鸡太棒了~~”

“哦~~哦~~赵少侠~~你好美~~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少年~~啊~~啊~~我爱你~~嗷~~嗷~~”包拯闭着眼睛,抱着包兴的腰,挺着腰臀狠狠抽插。一时间整个僧房充斥着少年“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和“咯吱咯吱”的竹床震动声。

正这时,忽听“喀嚓喀嚓”两声,窗子被人踢开,外面竟然跳进两个大汉。他们身形很快,一纵身跳到床边,一伸手已经点中包拯包兴的穴道。包拯包兴大惊,但是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一动也不能动,一声也不能出。包拯的肉棒兀自插在包兴的小菊花中,但两人就像突然冰冻一样僵在床边。

两名大汉立即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一个抓起包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在地上;另一个打开箱子柜子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可是包袱里就几件换洗衣服和几十两银子,箱子柜子里满是书籍文具。大汉把银子捡起来揣在怀里,道,“干师兄,真他妈的晦气,这儿全是书,明儿个咱们赌钱肯定得输!”

干师兄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一把揪住包拯的阴囊狠狠一捏,问道,“宝物在哪里?快说!不说是不是?再不说我捏爆你的蛋子,你信不信?” 他见包拯一语不发,更加发狠捏他的阴囊。

龚师弟笑道,“干师兄,你不解开他的哑穴,就算捏爆他的鸡巴蛋子他也没法告诉你呀!”

干师兄哼了一声,伸指一点解开包拯的哑穴,低声斥道,“小娘炮,不许乱叫!快说,宝物在哪儿?”

包拯的阴囊被他捏的几乎爆裂,疼痛不已,但是咧着嘴不敢呼叫,颤巍巍地道,“大王饶命啊~~什么宝物~~小生~~小生一介书生,哪有什么宝物啊~~哎呦~~啊~~”

干师兄道,“别装傻!我们放了半天迷香你们都不晕倒,当然是因为使用了宝物。快把宝物交出来!”说着,他手上加力。

包拯疼得死去活来,哭叫道,“小生真的没有宝物~~如果小生有的话,一定立即献给大王~~”

龚师弟“唰”地拔出佩剑,一把抓住包兴的小鸡鸡把剑横在根部,斥道,“小娘炮,快快老实交代!再不说,我立即割下你这个娇滴滴的小书童的小鸡子,让他给你做太监!”

包拯一听急得叫道,“不要啊!大王千万不要!我所有值钱的东西全在那个小包袱里,有五十两银子,几件长衫也可以当十几两银子~~您都拿去吧~~千万别割了阿兴的小鸡鸡呀~~”

干师兄啐他一口,“呸,你以为我们傻呀?就你那几两破银子几件破衣服值得我们追踪这么远吗?说,宝物呢?你把它藏哪儿去了?”

包拯想了想问道,“你们说的宝物~~是不是一个黑沉沉的木盆?”

龚师弟道,“对!就是你今天在‘天子居’里拿出来过的黑色木盆。”

包拯哑然失笑,“哦,原来两位大王今天下午也在天子居呀!嗨,两位大王误会了。那个黑色木盆根本不是宝物,其实就是我们的尿盆。我虚张声势吹那是能明鉴古今的‘古今盆’,其实只是对嫌犯的心理攻势,逼真正的小偷招供而已~~嗷~~~~”干师兄手上一紧,包拯登时疼得惨叫,“嗷~~不过如果大王喜欢,就把那尿盆拿走吧~~刚才包兴给我把尿,把尿盆放书桌底下了~~”

龚师弟一个箭步抢到书桌旁,飞起一脚把书桌踢飞。果然,那黑漆漆的尿盆就在靠墙的阴影处。龚师弟大喜,一把捧起尿盆就往怀里塞,可是尿盆一歪,里面的半盆子尿液哗地洒出,把他胸口裤裆淋了个透湿,骚气冲天。

龚师弟大怒,叫道,“他妈的小二乙子,竟敢把‘神木王鼎’当尿盆!老子非宰了你们不可!”说着,他从背后取出一柄花锄砍向包拯的后脖子。包拯根本不会武功,就算身体能动也躲不开那一锄,更何况被点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呢?他听见兵器的风声朝自己脖子砍来,只能闭目待死,但是嘴里竟然叫道,“赵少侠~~”

忽听“叮”地一声响,龚师弟手中的花锄竟然不知被什么东西弹开。龚师弟被震得虎口生疼,一愣之下转身叫道,“谁?”他话音未落,只见一条人影从窗外跳进来,也不打话挥掌就攻向他的要害。龚师弟慌忙挥剑抵挡。

几乎同时,另一条人影从窗外跳进来直扑干师兄,挥拳打向他背心要害。干师兄听那拳风强劲,不敢轻敌,慌忙松开包拯的阴囊,转身招架。他叫道,“来者何人?敢跟我们神农帮作对?”

来人轻哼一声,“哼,我们是‘龙虎双侠’。不管你们是什么帮,你们入室抢劫又意图谋杀就是犯了死罪,乖乖束手就擒,我们送你们去九门提督府受审。”

包拯听见那声音又惊又喜,睁开眼睛一看,面前英俊的少年可不正是赵龙?他将信将疑地咕哝道,“赵少侠?真的是你~~还是我在做梦?”

赵祯道,“包兄,当然真的是我~~还有我师兄。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你受伤了吗?阿兴呢?怎么一直不动不说话?”

包拯喜道,“赵少侠!不,一点都不晚。我没受伤~~呃~~那儿有点疼但是应该没事~~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法术,让我们都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他们为了逼供才让我说话的~~”

干师兄斥道,“龙虎双侠?老子行走江湖十几年怎么从未听说过?看你们两个小子年纪轻轻,长得跟女娃子一样俊俏,多半也是二乙子小娘炮,还‘龙虎双侠’呢!快滚,再不走老子把你们一起砍了!”说着,他也拔出背后花锄摆个架势。

龚师弟叫道,“师兄,不能放他们走!他们多半看见咱们拿到了宝物,如果传出去后患无穷!”

干师兄醒悟过来,“对,把他们都杀了,不留一个活口!”说着,他挥舞花锄攻向赵祯。

赵祯慌忙拔出长剑迎敌。自从丢了湛卢和巨阙宝剑,展昭只得又买了两柄长剑。他虽然尽量找市面上最好的剑,但它们只是寻常兵器,跟湛卢、巨阙不可同日而语。赵祯从没见过“花锄”这种兵器,也没见过神农帮的武功,而且他很少真刀真枪地对敌,开始时不免有点紧张,一味闪转腾挪躲闪招架。好几次花锄从他身边呼啸而过,把他的衣襟都划破几处。

展昭一边挥舞长剑对付龚师弟,一边眼角瞥着赵祯。见他频频遇险,叫道,“师弟小心!花锄沉重,有点像战斧和狼牙棒,力气很大但是周转不灵。不要正面迎敌,闪开后用剑尖牵引花锄或者攻击手臂~~”他说话分心,不提防龚师弟一锄砍到他的面门,他慌忙一个铁板桥再就地一滚躲开。

龚师弟得理不饶人,加紧抢攻,一边笑道,“哈哈哈,就你这熊样儿还给别人支招呢!我先结果了你再把你这个娇滴滴的小师弟先奸后杀!”

赵祯躲闪招架了十几招,对干师兄的招式已经有些了解,再加上展昭的指点,登时信心倍增。他叫道,“师兄,你自己小心,不用管我,我能应付得了。”

干师兄笑道,“哈哈哈,小娘炮,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啧啧,可惜我没有操小娈童屁股眼子的癖好,不过你要是女扮男装的话,我倒是可以先跟你玩玩再把你一刀两段~~”

赵祯不理他的风言风语,又仔细观察几招,见他下一招使用的是以前用过的招式,再下一招又是以前见过的,明白了他就这么二十来招。再打一会儿,赵祯已经完全可以预期他下面出哪一招。等他第三次又使出同样的招使来,赵祯冷笑一声,“姓干的,我不跟你玩儿了。下一招你要从左至右砍我肩膀,可是你的右侧却是一个大空门,我一剑从这里插过去,你的肩膀立即废了!”

他一边说,干师兄一边真的挥舞花锄从左至右砍他的肩膀,完全如他所说,就像排练过的演出一样。赵祯出剑如飞,一剑从空门插入,深深刺入干师兄右肩。干师兄惨呼一声,鲜血迸流,沉重的花锄拿捏不住,呛啷一声落地。赵祯趁机一个扫堂腿,干师兄“咕咚”一声倒地。

赵祯虽然练武几年了,但是可从未真正刺伤过人。这时他的长剑穿透干师兄的肩膀,几滴鲜血喷到他脸上。他挥手拔剑,一股更多的鲜血从干师兄肩上喷出。赵祯连忙闪躲,才不至于浑身被血浇透。他手中滴血的剑尖有点颤抖地指着倒地的干师兄,颤声道,“你你你~~你没事吧?”可是干师兄一动不动也不说话,眼睛紧闭口吐白沫。赵祯惊道,“师兄,他~~他不会也吞了毒药自杀了吧?”

展昭听见皇上的问话连忙转头看一眼地上的干师兄。龚师弟见状虚晃一招,脚尖一点地纵身跳出窗外。展昭叫道,“小贼休走!把你抢包公子的宝物留下!”连忙纵身跳出窗外去追。

赵祯急忙叫道,“师兄,怎么给包兄解穴呀?”

窗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远远地传来展昭的声音,“前列腺~~”

赵祯追到窗边问道,“什么?解穴的法门是前列腺?”窗外却再也没有声音,想来展昭追着龚师弟已经走远了。赵祯回到床边,有点不好意思地望着包拯和包兴,“呃~~包兄,小弟学艺不精,只会点穴却不会解穴~~听师兄说,解穴必须针对点穴的手法,穴道和力度都要精准,否则不仅解不开穴道而且有可能造成伤害~~我看,还是等我师兄回来再让他给你们解穴吧。”

包拯见赵祯盯着自己和包兴的裸体,尤其是自己还插在包兴小菊花里的肉棒,不由羞愧得脸上发烧。好在他皮肤黝黑,别人倒是看不出来。他闭上眼咕哝道,“不不不~~我不想让展少侠看见我这样~~赵少侠,展少侠不是告诉你怎么解穴了吗?你武功高强又聪明无比,我相信你。求你了,帮我和阿兴解穴吧!”

赵祯有点犹豫地点点头,“那~~我试试~~”他走到包拯身后,双手抱住他的小屁股向后拉。他觉得手中黑黑的皮肤十分光滑细腻,小屁股柔嫩弹性,心中不由得一荡,自己裆部不争气的东西已经高高地支起小帐篷。等他把包拯的鸡鸡从包兴的小菊花中拔出来,只见那六七寸长快两寸粗黑黝黝的粗大肉棒上满是淫水,在油灯光下闪着光,紫红的大龟头上渗出一丝晶莹的前液;而包兴微微红肿凸起的小菊花张开一个一寸来宽的小洞,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里面还渗出一丝粘液。赵祯只觉得心跳加速、血往下涌,内裤已经几乎要被撑破!

赵祯抱着包拯把他仰面平放在床上,瞥了一眼他那朝天直竖的大黑鸡,咽下一口吐沫,忙取过薄被抖开盖在他身上。虽然大黑鸡不见了,但是薄被中部高高隆起一座帐篷。赵祯扭过头道,“包兄~~呃~~我先给阿兴试着解穴~~”

包拯急道,“不不不,赵少侠,你拿我试吧!阿兴还小,身子骨又弱,我比他皮实多了。”

赵祯咕哝道,“不~~阿兴那儿已经打开了~~而且他的姿势也对~~比较方便~~你放心,我会小心的,绝不会伤了阿兴~~”说着,他蹲在包兴身后,左手抓住他的一瓣小屁股蛋子,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缓缓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哦~~阿兴的小屁股像新出笼的白面馒头一样又白又嫩又弹性~~阿兴的小菊花火热紧致~~阿兴的肠道温暖湿润柔软~~哦~~哦~~

“赵少侠,你~~你真的喜欢男孩?呃~~白白净净、漂漂亮亮的男孩~~阿兴?” 包拯盯着赵祯的手指在包兴的小菊花里抽插,看着他通红的脸和冒汗的额头,有点患得患失地问道。

赵祯做贼心虚,慌忙拔出手指,结结巴巴地道,“不不不~~包兄误会了~~师兄说解穴的法门是前列腺,而前列腺就在男孩的肠道里~~所以~~我才不得不~~”

包拯道,“哦,对不起,赵少侠,我~~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你继续,别理我~~”

“可是~~那前列腺在肠道深处~~我的手指不够长,够不到~~”赵祯有点沮丧地道。

包拯咬着嘴唇想了想,“嗯~~手指不够长~~但是有东西够长~~比如~~赵少侠胯下那根东西~~”

赵祯低头一看自己裆部的小帐篷,脸颊羞得更红,“对不起~~我不能~~不能趁人之危占便宜~~”

包拯道,“赵少侠,你这是救他,又怎是占便宜?而且~~这小子就是个小娈童~~今天在天子居见到你他就受不了了,回来就像花痴一样叫着 ‘赵公子~~赵公子~~’,还非要我装作你插他的小菊花~~赵少侠,如果你也喜欢他,那就是两厢情愿了,有什么趁人之危呢?”

赵祯兴奋地叫道,“真的?”他跳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外袍内衣脱得精光,两手抱着包兴柔嫩的小屁股,挺着早已硬梆梆的大龙根对准张开的小菊花缓缓插进去。包拯睁大眼睛盯着赵祯美丽的裸体,尤其是那七八寸长两寸多粗洁白如玉的大肉棒,不由得发出“啊”的一声惊呼。赵祯缓缓抽插着包兴的小菊花,却扭头盯着包拯,眼神有点得意有点挑逗,倒像是给他在做活春宫表演一样。

赵祯和展昭一起天天演练“欢喜功”,对男人的身体早已十分熟悉。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包兴肠道里那个小核桃一样的腺体,反复用自己坚挺的大龙根揉着、大龟头戳着。可是抽插了几十下包兴还是不动不说话。赵祯有点犹豫,“呦,是不是我的解穴方法不对?怎么都几十下了还没有效果?”

包拯撇撇嘴道,“赵少侠,我看你的解穴方法是对的,但是可能力道不足。要不,您再稍微用力一点儿试试?”

赵祯听了,双手抓紧包兴的小屁股,身体倾斜,居高临下雷霆万钧地把大龙根深深插入小菊花里,然后把大龙根完全拔出,再完全插入。每次抽插,龙龟头都精准地戳在小核桃样的腺体上。

如此几十下,包兴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他身体颤抖,双手像鸡爪一样紧抓床单,脚趾蜷曲,小屁股扭动着迎合赵祯的抽插。同时,他的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淫叫声,虽然尽量咬紧牙关闭着嘴唇也掩饰不住。赵祯高兴地叫道,“哦~~哦~~阿兴,你感觉怎么样?你能动能说话了吗?如果你的穴道解了,我就去帮包兄解穴了~~”

包兴叫道,“不不不~~我不能说话不能动~~我的穴道还没解~~赵公子~~您~~啊~~您~~再快点~~再狠点~~啊~~啊~~快了~~嗷~~嗷~~~~”

赵祯又狠狠抽插几十下,包兴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叫得越来越响。终于,他“嗷~~~”地长嘶一声,直挺挺的小鸡鸡里精液狂喷,肠道里淫水汩汩直流,身体瘫软地趴在床上不动了。赵祯惊道,“包兴,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用力过猛伤着你了?”

包兴喘得说不出话来,包拯冷笑道,“哼,赵少侠,我看这个小蹄子好的很。不仅麻穴哑穴解了,连他的淫穴都解决了!赵少侠,既然解穴手法成功,你看~~呃~~是不是该给我解穴了?”

赵祯忙把大龙根从包兴的小菊花里拔出来。包拯见那大肉棒变得粉红而且沾满淫水,但是兀自坚挺硬朗,这才放心了。赵祯把他身上的薄被掀开,只见他胯下的大黑鸡不仅挺得更硬了,而且突突摇摆着,龟头上流出一条长长的粘液。赵祯深呼吸一口气,尽量不去看那诱人的大黑鸡,而是把包拯的双腿分开抬起。但是他一松手去摸小菊花,包拯的腿又“咕咚”一声落在床上。

包兴善解人意、手疾眼快,连忙四肢着地从床上爬过来,跪在包拯的头两侧,双手抓住包拯的脚踝。赵祯朝包兴感激地点点头,又指指包拯那两颗覆盖着屁股沟的黑肉蛋。好个包兴,双手都被占住了也难不倒他。他俯身趴在包拯身上,一张嘴把包拯的两颗肉蛋都吞进嘴里含着,还“咕噜噜”地用舌头搅动着。他的眼睛却抬起笑嘻嘻地望着赵祯。

终于,包拯的屁股沟一览无余地显示在赵祯眼前。只见他的屁股沟也是黑黑的,但是小菊花却是粉红色的,而且已经微微张开,里面渗出些许湿湿的粘液。赵祯还是小心地用手指沾点自己龙根上的粘液在包拯的小菊花上来回涂抹几下,然后伸进两根手指去抽插旋转。等小菊花内外都湿润滑溜了,他才挺着大龙根缓缓插入。

“啊啊啊啊啊~~”包拯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淫叫声。他虽然经常跟包兴干,但是包兴秀气的小鸡鸡又怎能跟赵祯的巨无霸大龙根比?那两寸多粗的大肉棒艰难地突破肛门那一圈紧凑的肌肉,几乎将他的肌肤挣裂。

赵祯连忙拔出龙根,关切地问,“包兄,你怎么了?疼吗?要不~~咱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比如找根细细的木棒什么的?”

“不不不,我没事~~赵少侠,请继续~~”包拯急中生智,一张嘴含住耷拉在自己脸前的包兴的小鸡鸡和小蛋蛋。赵祯试着把大龙根再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向里推送。包拯疼得咬紧包兴的小鸡鸡,包兴疼得咬紧包拯的大肉蛋,但是两人嘴里塞满东西却都叫不出声来。

赵祯见包拯不再呻吟,才放心地用力把大龙根完全插入。哦~~包兄的小菊花好紧~~比昭哥哥和包兴的都紧~~太舒服、太过瘾了~~难道他还是小处男?呸呸呸,朕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朕只是给他解穴,可不是要占他的便宜!哦,对了,这样不行,需要更快点,更狠点~~

想到这里,赵祯使出浑身解数,把练了几个月的欢喜功发挥到极致,如同疾风暴雨一样拼命抽插。他时不时喘着气问着,“包兄,好了吗?你可以动了吗?”包拯说不出话来,但是喉咙里“呜呜”地叫,身体仍然一动不动。赵祯只好继续卖力地抽插。几百下之后,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满头大汗、双腿打颤、大龙根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悸动。他着急地叫道,“包兄,穴解了吗?我~~嗷~~我~~我快不行了~~嗷~~~~” 没等到包拯回答,大龙根里已经“噗噗”喷出十几股强劲的龙精,赵祯身子一软瘫倒在包兴的背上。

正这时,忽听背后一阵风声,一件沉重的兵器朝赵祯的后心扑来。赵祯正浑身瘫软、头脑发晕,一愣之下根本没想到躲闪。说时迟那时快,包拯突然奋力一翻身把赵祯和包兴都扑在自己身下,他自己抬头面对兵器。只见一柄花锄飞快地扑到他的面门,锄尖已经刺入他的额头。包拯自知不免一死,大叫一声,“赵少侠、包兴,你们别管我,快逃!”闭目待死。

“当!”只听一声脆响,花锄突然被震飞,然后“噗嗤”一声,接着“啊~~”的一声惨叫。赵祯终于清醒过来,推开包兴和包拯,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稳稳地立个马步,双掌一错如风似闭护住床上一黑一白主仆两人,斥道,“什么人竟敢偷袭?纳命来!”

只见面前站着干师兄,但是他翻着白眼张着嘴,胸口露出一个闪亮的剑尖。那剑尖突然撤出,干师兄胸口的透明窟窿里鲜血“呲呲”直喷,“咕咚”一声倒下。他身后露出一个手持滴血长剑的青年,嘴角上扬,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赵祯,揶揄道,“师弟,你和包公子、阿兴玩得这么入港,连刺客醒来了都不知道?”

赵祯看见展昭,再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兀自半软半硬的大龙根上湿漉漉黏糊糊,龙龟头上滴滴叭叭滴下龙精,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慌忙用手捂住裆部,低下头道,“不不不~~我没玩~~我只是~~按照你说的法门给包兄和阿兴解穴~~”

忽然,他看见包拯倒在床上,额头鲜血直流,大惊失色,顾不得遮掩自己的下体,扑到包拯身边抱起他哭道,“包兄!包兄!都怪我不好~~呜呜呜~~我没用,却连累了你~~”

包兴一听赵祯哭叫,又见包拯血流满面,登时也抱着包拯痛哭,“啊啊啊~~少爷~~我在大少爷、大奶奶、侄少爷面前发誓要保护您平安的~~如果您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要活了~~啊啊啊~~少爷~~”

展昭瞥一眼包拯,撇撇嘴道,“大家无需惊慌,我看包公子额头只是一点皮肉伤,并未伤及筋骨,应该没事。”

包拯刚才以为自己必死,又感到额头一阵刺疼,确实是惊呆了。他听见赵祯和包兴的哭声清醒过来,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在,咧嘴笑笑道,“对,赵少侠、阿兴,你们别哭,你们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赵祯捧着包拯的头关切地问道,“包兄,你头上受了这么重的伤、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说好好的~~”

展昭叹口气摇摇头,从桌上拿起一个酒葫芦打开来闻闻,然后浇在包拯的额头。包拯的伤口被杀得刺痛,不由得尖声嚎叫。赵祯怒目瞪着展昭斥道,“你干什么?”展昭不理他,把伤口用酒水冲洗干净。只见包拯额头的伤口确实不深,只是被削掉了一片月牙形的皮肤。展昭从腰包里取出金疮药敷在包拯的额头,然后又取出一条长长的纱布在包拯的头上缠了几圈。

包拯连忙趴在床上给展昭和赵祯磕头,“小生拜谢龙虎双侠的救命之恩!”包兴也连忙跪下磕头,“赵爷、展爷,您们是我们的重生父母呀!今天要不是您们及时赶到,我们早就被歹徒给杀了好机会了!”

赵祯连忙扶起他们,“不不不,不用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们龙虎双侠应该做的!”他又转身朝展昭不好意思地道,“师兄,对不起,我一点江湖经验也没有,险些犯下大错~~我还对你大喊大叫,真是不该~~”

展昭忙躬身从地上捡起赵祯的衣服,“不,都是我保护不周~~呃~~师弟,你跟包公子、阿兴完事了吗?您是要继续~~那什么~~还是穿上衣服回家?”

赵祯这才想起自己还是赤条条一丝不挂,脸上一红,连忙跳下床抓起自己的衣服穿。展昭连忙单膝跪在地上,用袖子大致擦擦龙根上的粘液,迅速帮他提起内裤,穿好内衣,再披上外袍。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回皇上终于和包拯主仆上床了。古时候书生带着书童上京赶考,经常数月跋涉,同吃同住。公子性欲来了没处发泄,干干小书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三侠五义中,包拯有三个法宝: 阴阳镜、今古盆、游仙枕。其中最容易跟武林挂钩的就是今古盆了,正好跟神木王鼎差不多。至于阴阳镜、游仙枕,本书中不涉鬼神,就不加以描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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