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15 第一百五回 （现代）产房喜传婴儿泣

李智走上楼梯，只见吴梅竟然占了正中主卧室的龙床，而王颖、肖舒仍各自居住在两边的小卧室里。她们每人的床上都有两副枕头被褥，显然她们的妈妈一直陪着她们住，昼夜照顾她们。她们的肚子也已经挺起像小山一样。她们已经走不动路，穿着宽松的睡衣靠在床上看书玩手机。见到李智，她们很高兴，笑道，“李智，你终于来啦！嘻嘻嘻，我们不在家，你跟小球童玩得高兴吧？”

“啊？连你们都知道？”李智羞愧地低下头。

“切，就你那点破事儿，不仅她们知道，连我在新泽西州都知道！”

李智听见那声音惊喜地回头，“王谦！你怎么也来了？你不用上课、打球吗？”

王谦耸耸肩，“康纳德还是不让我给普林斯顿打任何一场球；上的那个什么狗屁‘通讯’课都是给体育生专门设置的，啥内容也没有，大家还全是满分。再说了，我妹妹要生孩子了，我的小外甥出世，我这个做大舅的能不来吗？”

王颖撇撇嘴，“我看你才不是为了小外甥来的呢！还不是为了小外甥他爹！”

“嘻嘻嘻，怎么，你老公喜欢我，你吃醋呀？”王谦搂着李智就在他脸上亲一口。

“哎，谦谦，你妹夫刚到，你瞎捣什么乱呀？你让他跟颖颖亲热会儿。走，带妈和肖阿姨去逛逛街，我们还需要给婴儿房买好多东西呢！”王太太从外面进来，拉着王谦往外走。王谦恋恋不舍地望着李智，王颖朝他吐吐舌头做鬼脸。

李智看着王颖、肖舒、吴梅那臃肿肥胖、举步维艰的样子，心中确实内疚，一下午都专心地陪伴她们说笑，还扶着她们下楼去花园里慢慢散步赏花，坐在游泳池边的躺椅上晒太阳看海景。

到了晚上，吴梅早吩咐厨房做了一桌丰盛的宴席，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饭。吴梅、王颖、肖舒怀着孕不能喝酒，王太太、肖太太本来也不怎么喝酒，王谦趁机坐在李智身边跟他勾肩搭背、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聊天。

吃完饭，吴梅见李智困得东倒西歪的，关切地道，“小智，你跑了一整天，时差倒得乱七八糟，早累坏了吧？走，我扶你回主卧室睡觉去。”

王太太一听奇道，“哎呦，吴梅，你不是住主卧室呢吗？”

吴梅面不改色心不跳，“啊，是啊！我是小智他妈，小智还是个孩子，他跟我睡有什么不对的？”

王太太道，“这~~小智虽然还未成年，但是不都娶媳妇生孩子了吗？还跟妈睡不太合适吧？这样吧，颖颖是小智的合法妻子，我搬楼下客房去，小智就睡颖颖那儿。”

肖太太一听忙道，“不不不，还是我搬楼下客房，小智你陪陪小舒睡吧。”

王谦搂着李智笑道，“妈，搬来搬去的多麻烦呀？走，小智，去我的客房，我那儿有个挺大的双人床，我给你看我又长又硬的~~呃~~球杆~~我新买的高尔夫球杆！”

李智扫视抢着要跟自己睡的众人，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咕哝道，“不不不，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的贵客，谁也不用挪动。我~~我去佣人房住几天就行了。”

张毅、冯谨、陆羽眼睛一亮，“对，李总，佣人房有十几间，前李总去世后所有佣人都解雇了，最近才开始重新招人，但是还空着好几间。您要去住，我们立即去二楼收拾一间最大最亮堂的。”

王太太道，“哎呦，小智，你是这儿的主人，怎能去住佣人房呢？这也太~~喧宾夺主了吧？”

吴梅瞥一眼李智，笑道，“王太太、肖太太，我觉得小智说的有道理。颖颖和肖舒的预产期都快到了，说不定啥时候就破水。小智那个傻小子哪里知道破水了该怎么办？还是您两位在她们身边守着好！”

“嗯，也对。小智，那就委屈你几天！”王太太和肖太太抱歉地道。她们小心地扶着王颖、肖舒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里躺下休息。

李智扶着吴梅上楼，把她安置在龙床上，看看左右无人，迅速地俯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一口，道，“吴梅，晚安！晚上有事就打电话叫我。”

吴梅揶揄地笑，“你会干个啥？我叫你干嘛？去吧去吧，好好玩，但是小声点儿，别让邻居叫警察啊！”

李智莫名其妙，“我不是去睡觉吗？玩什么？邻居叫警察干嘛？”

吴梅懒得跟这个傻小子解释，拿出电脑上网开始办公，朝他挥挥手让他走。李智下了楼，只见冯谨、陆羽在门口等着，见他来了，连忙迎上来鞠躬，左右扶着他的胳膊，打着手电筒往外走。

经过一条花木丛中的曲径，看到前面山谷里一座两层小洋楼。嚯，就算佣人房放到市面上也至少是几百万的豪宅！两层“殖民地式”小楼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里面有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不小，使用面积至少八千平方尺。唯一的问题是它地处山谷看不到海景和高尔夫球场，而且埋藏在树木中让主房看不到它的存在，未免有些阴暗隐蔽。

厨师、园丁、保洁员、几位月嫂奶妈已经到位，这时都已经在门外列队，恭恭敬敬地鞠躬欢迎李智。她们异口同声地叫着，“欢迎李总！”“恭喜李总！”李智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朝她们挥手微笑，“呦，都这么晚了，大家快休息吧！”众人又鞠躬道，“谢谢李总！”“李总晚安！”这才纷纷散去各自回房。

走进门，只见佣人房一楼也有一个起居室、小厨房、和小餐厅，看来佣人们并不能吃主厨房给主人做的饭，只能自己在这儿做饭吃饭。除此之外就是一条长廊，两边全是一间一间的卧室，还有一个公用的卫生间。

冯谨、陆羽扶着李智走上楼。二楼没有厅，只有一条走廊和一间间卧室，也有一个公用卫生间。他们穿过走廊，来到尽头处的一间房。李智走进去一看，哦，原来这佣人房也有主卧室。这间房明显比其他房间大两倍以上，里面有一张巨大的“加州国王式”床，除了床头柜、衣柜之外，还有沙发和茶几。这个房间自带卫生间，不用跟其他人共用。最与众不同的是这间房有个阳台，从窗口或者阳台上看出去，竟然能从树林缝隙间看到一点海景。

张毅已经在房间里，正忙着铺被褥床单。见李智进来，他忙鞠躬道，“李总，您看这儿还能凑合吗？”

李智笑着点头，“嗯，很好！这佣人房也不错嘛。”他走到床边坐下，解开裤腰上的扣子正要拉下拉锁，忽然抬起头望望三人，“呃~~我累了，要睡觉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三人有点紧张地对望一眼。张毅舔舔嘴唇，手扶一扶金边眼镜，道，“李总，您累了？呃~~以前老李总经常这么满世界飞~~也总是累得够呛~~但是我们每次给他老人家按摩，按摩完了浑身放松舒适，觉睡得香、时差倒得特别快，第二天上班又精神抖擞~~”

“哦？还有这么神奇的按摩术？”李智惊奇地问，“那~~我能不能试试？”

“当然！呃~~是您吩咐我们给您按摩的，不是我们主动要求给您按摩的，对吧？”

李智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大了~~要是您吩咐的，谁也不敢说三道四的~~如果是我们主动做的，吴总又要骂我们、威胁要让我们变成无家可归者了~~”

“哦~~”李智恍然大悟，笑道，“呵呵呵，原来你们是怕她呀！不用怕。我是董事长，她是总经理，她什么都得听我的！嘿嘿嘿~~是我让你们按摩的，她不敢说什么。”

“是，李总！”三人挤挤眼睛眉开眼笑。张毅跪下捧着李智的脚给他脱袜子，冯谨解开李智的裤子，陆羽掀起李智的T恤衫。不一会儿，他们已经把李智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李智有点脸红，“啊？按摩~~需要脱这么光吗？”

“当然喽！要不然按摩油岂不是涂在衣服上了？”冯谨、陆羽抬着李智的胳膊大腿把他面朝下放在床上。张毅给床头柜和茶几上放上十几只红烛点上，然后关了电灯。那红烛闪烁着橘红的柔和光线，还散发出沁人的清香。

李智趴着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按摩油滴在自己背上，不觉有点奇怪，扭头问道，“咦？不是涂按摩油吗？怎么~~啊？”只见张毅也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胸前涂着一层厚厚的按摩油。张毅媚笑着爬上床趴在李智背后从上往下拖动身体摩擦，再从下往上摩擦，再左右扭动摩擦。他的身体柔软光滑，胯下已经勃起的小鸡鸡像个硬硬的小棒槌一样从李智后背屁股大腿上滚过。

张毅笑道，“李总，怎么样？这样涂油效率高吧？”

“嗯~~嗯~~高~~真高~~”李智轻声哼哼着。

这时张毅爬起来，冯谨、陆羽两人也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爬上床来。冯谨跪在李智的头前面，俯下身温热的手掌按摩着李智的后脖子、肩膀、后背，胯下的两颗大肉蛋垂在李智眼前，一根粗大的肉棒轻轻拍打着李智的脸颊嘴唇。陆羽跪在李智的脚下，张嘴含住他的脚趾吸允，手按摩着他的脚心、脚踝、小腿肚子、大腿。

他们两人的手分别逐渐向下向上，最终会合在李智的小屁股上。四只手有条不紊地揉捏着小屁股蛋子，竟然互不干扰绝无碰撞。四只大拇指沿着屁股沟按摩，来到小菊花处，稍微用力全部插进去，向四面用力撑开小菊花。张毅的头凑过来，一根又长又灵巧的舌头伸进小菊花里四下探索着按摩着。

“嗯~~嗯~~啊~~啊~~”李智呻吟着难受地扭动着腰臀。

“李总，您哪儿不舒服吗？”

“嗯~~舒服~~但是~~呃~~下面压得有点难受~~”

“哦，我们明白！”冯谨、陆羽抬着李智的肩膀和大腿把他翻个身仰面朝天放在床上。嚯，只见李智胯下的大肉棒已经七八寸长两寸来粗，赫然朝天直竖着！那玩意儿压在身下能不难受吗？

张毅已经给自己身上又涂满精油，趴在李智肚子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摩擦涂油。他胯下的小鸡鸡和李智胯下的大肉棒就像匕首和大刀比武一样“卡拉卡拉”碰撞，都快撞出火花来！

冯谨、陆羽换个位置，这次陆羽跪在李智的头左右，小肉蛋耷拉在李智脑门上，小肉棒戳到李智的嘴唇边。他俯下身按摩李智的胳膊、胸口、乳头、小腹、肚脐、下腹。冯谨跪在李智的脚下，咬着他的脚趾按摩他的小腿、膝盖、大腿。两人的手又在李智的胯下相遇，两只手握着大肉蛋用力揉捏，两只手握住大肉棒上下套弄。

“啊~~啊~~唔~~唔~~”李智更难受地扭动着身子。

“李总，您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啊~~现在哪儿都不舒服了~~嗯~~你们能不能~~哦~~想想办法~~我的嘴、鸡鸡、和小菊花最难受~~”李智呻吟着。

“李总，没问题，这正是按摩的下一步呀！嘻嘻嘻~~”陆羽的小鸡鸡向前一耸，已经插进李智的嘴里；冯谨抱起李智的两条玉腿，大鸡鸡一挺，“咕叽”一声插进李智的小菊花里；张毅当仁不让，跨在李智腰间，张开小菊花对准李智的大鸡鸡缓缓坐下去。陆羽的双手挤弄着李智的小乳头，冯谨的双手揉捏着李智的小脚丫，张毅的脚夹着李智的纤腰，几个人像海浪一样有节奏地起伏波动着，而且振幅越来越大，大家淫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如同山崩海啸。

“你们吵得老子睡不着觉，老子要叫警察了！”只听门被人“砰”地一脚踢开，一个男人厉声叫着闯进来。床上的四人吓得慌忙停止动作，冯谨、陆羽、张毅“噌”地跳下床手捂着鸡鸡。李智被他们弄得瘫软如泥，哪里跳得动？不过他也反应挺快，想起梦中武曌给他的建议，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哈，冯谨、陆羽、张毅这几个傻瓜，捂鸡鸡有什么用？只要捂住脸，谁知道鸡鸡是谁的？

“李智，你个小笨淫贼，你捂着脸也没用！这儿就你们四个人，他们三个都露脸了，你捂着脸管个屁用！再说了，你那个一尺长的大肉棒，天底下没别人有，谁不认识？”

“啊？”李智一脸沮丧地把手从脸上挪到鸡鸡上，“我怎么又学错了？怎么别人总比我聪明呀？”

“切，那是因为你的血都被那根大肉棒给吸走了，你的脑子缺血呀，当然笨喽！”

“哦~~对，血是输送氧气的嘛，脑子里没有血就会缺氧，缺氧就无法想问题~~我《生物学》里刚学过这课~~”李智终于奋力抬头一看，不由骂道，“王谦？怎么是你这个坏小子？你不在客房睡觉，来佣人房干嘛？”

“嘿嘿嘿，小智呀，你来佣人房干嘛我就来佣人房干嘛！”王谦不怀好意地笑着，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跳上床躺到李智身边搂着他亲吻。

李智气恼地推开他一点，“你以为我在干嘛？我累了，张毅、冯谨、陆羽他们在给我按摩呢！”

“当然了！我来也是为了让张毅、冯谨、陆羽他们给我按摩嘛！”

“啊？你~~你~~他们也给你这样按摩过？”

“当然了！你以为他们是从一而终的贞洁烈妇呀？本少爷来了，他们一看本少爷如此英俊潇洒、阳物硕大、钱财大把，怎会不给我按摩献媚，求我雇佣他们呢？”

“啊？你们~~你们~~”李智指着张毅、冯谨、陆羽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毅、冯谨、陆羽吓得咕咚跪在床下求道，“李总，今天以前我们都不知道您会不会原谅我们~~呜呜呜~~我们已经被饿怕了、穷慌了~~我们不想变成无家可归者流浪街头~~呜呜呜~~求您了~~原谅我们一回吧~~”

王谦笑道，“嗯，死罪虽免、活罪难饶！喂，你们如果能想个法子给我们两位少爷一起按摩，让我们都爽，我就让小智饶了你们~~就算他不饶，我也可以雇佣你们做专职按摩师，给我在宿舍里按摩去，嘿嘿嘿~~”

“是，王少爷！” 张毅、冯谨、陆羽三人眼神交流一下，已经有了主张。“呃~~您二位少爷喜欢什么体位？”

王谦瞪他们一眼，“这还用说？当然是本少爷的大鸡鸡插进你们李总的小菊花的体位喽！”说着，他跪到李智两腿间，不由分说分开他的两条玉腿，把自己的大肉棒“咕叽”一声插进去。李智倒是并不反驳，叉开双腿夹着王谦的腰，脚推着他的小屁股帮他抽插。

张毅、冯谨、陆羽三人立即开始行动。张毅趴在李智的胸脯上叉开双腿把李智的大鸡鸡吞进自己小菊花里。陆羽跪在李智头前继续用小鸡鸡抽插他的小嘴，冯谨站在王谦身边把大鸡鸡塞进他嘴里去抽插。五个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声响更大，十分结实的大床都被他们弄得“哗啦哗啦”响，真不知道会不会呼隆一声断成两截！

正这时，忽听一阵尖利的警笛声由远而近，最后在院子里停下。众人一惊，登时全都僵住，“啊？王少爷，您真报警啦？”

“笨蛋！笨蛋！我是逗你们玩儿的，我怎会真报警？哎呦，这估计真是哪位邻居报警了！小智，你是家主，你快穿上衣服去跟警察交涉吧！”

“啊？我？我我我~~我怕警察~~而且我傻乎乎的一问就说错话~~王谦，你陪我去~~”

王谦无奈地拔出大鸡鸡，“好了好了，快穿衣服，我陪你去就是！”

李智浑身瘫软，张毅、冯谨、陆羽忙手忙脚乱地帮他穿衣服。好不容易穿好了，王谦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但是走了几步又嫌他太慢，干脆把他背上往外跑。李智兀自直挺的大鸡鸡不停戳着王谦的屁股沟，王谦气得反手拧他的小屁股，骂道，“你这个小淫贼，你有完没完？我背你去见警察叔叔，你还不老实地戳我？等会儿警察叔叔把你当强奸犯抓了我可不管啊！”

李智又羞又急，“这能怪我吗？谁让你的小屁股就在我的鸡鸡前面？谁让你把我磨得硬梆梆的软不下来？”

“嘿，照你这个强盗逻辑，强奸犯都可以说是因为受害者长得太美、让我不能不犯罪？切，等会儿你跟警察用这逻辑狡辩去吧！”

“啊？不~~不~~”李智听说“强奸犯”，想起梦中“李治”的遭遇，吓得更是浑身发软。“你把我放下~~我自己慢慢走~~吹吹夜风~~也许一会儿就软下去了~~”

他们还没跑出佣人房，就见王太太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路叫着“小智！小智！”她差点撞在王谦身上，惊奇地叫道，“谦谦？你怎么也在佣人房？”

王谦不答反而问，“妈，您来这儿干嘛？”

王太太道，“我来找小智呀！小智，快，肖舒破水了！”

李智一愣，“破水？她把什么水打破了？没事儿，咱家又不缺个水杯子~~”

王谦背着他就跑，道，“妈，我也是来找小智，告诉他肖舒破水的消息的！这小子睡得跟死狗一样，我只好背着他跑！”

跑到正房的门口，李智才看到那闪着五颜六色的灯的并不是警车，而是救护车。两名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抬着肖舒往车厢里放。肖舒歇斯底里地叫着，“李智！该死的李智！你要害死我了！你怎么还不来呀？”肖太太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劝，“哎，乖女儿，没事儿，马上到医院打了麻药就好了！哎，你看，小智不是来了吗？”

王谦背着李智跑到救护车前，一名护士问道，“你是产妇的先生？”

王谦吐吐舌头，忙把李智放下来道，“不不不，他是！”

护士看了他俩一眼，道，“别开玩笑了。你们两个快去把你爸叫来！”

李智讪笑道，“护士姐姐，我真是产妇的先生。怎么样？她没事吧？孩子没事吧？”

护士道，“啊？你怎么长得像高中生一样，竟然已经有太太还要生孩子了？嗨，没事儿，像这样的正常产妇，自己开车送去医院就行了。不过你们既然叫了救护车，就得付两千美金的救护车费。来，在这儿签个字，再把信用卡拿来刷一下。”

李智签个字，从钱包里取出信用卡交给护士，道，“护士姐姐，请你跟司机说一声，如果他开快点，我可以给他两倍的小费。”

护士看看眼前的豪宅，点头道，“哦，有钱呀！那你们干嘛不叫直升机？那也不过就是五千美金，但是几分钟就到医院了，多快当！”

“不！不要直升机！”李智和肖太太异口同声地叫道。

护士耸耸肩，“不要就不要呗，那么激动干什么？”她让李智和肖太太都去后车厢坐好，救护车开动。

晚上洛杉矶的公路上还是堵车。护士认定这不是什么紧急病情，并没有拉响警笛，所以救护车行进缓慢。一路上肖舒一直哭叫着，不停掐李智的胳膊，捶他的胸脯。好在李智已经被吴梅打惯了，逆来顺受，只是小心地柔声安慰。肖太太都看不过去了，训斥女儿不许胡搅蛮缠。李智反而帮肖舒说话，“肖伯母，没事儿，肖舒疼嘛，又不是故意要打我。”

救护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医院。下了车，等着办住院手续又等了快一个钟头。好不容易把肖舒推进产房，一名护士进来问了问多久阵痛一次，又用尺子量了量肖舒阴道开口的宽度，问肖舒，“要打麻醉针吗？一针三千五百美元哦！”“要！要！”李智和肖舒都连忙叫道。

护士走后，过了好久也不见麻醉师来。这期间可怜的李智又不知挨了多少九阴白骨爪，细嫩的小胳膊都被抓得到处淤青了！过了两个多小时麻醉师终于来了，给肖舒背后脊椎上插上一根针管，打上吊针就走了。果然，用不了几分钟肖舒就不疼了。肖舒吃了点东西喝点水，闭上眼睛睡着了。病房里有一张躺椅，李智让给肖太太坐，他自己坐在窗台上靠着窗休息。

到了早上才有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医生来查房。医生跟李智握手，“我是史密斯医生，妇产科主任医师。你是产妇的大儿子吗？你爸呢？他来了吗？”

李智不好意思地道，“不不不，史密斯医生，我叫李智，我是产妇的~~呃~~未婚夫~~我们已经订婚了~~”

史密斯看着李智年轻的样子有点惊奇，但是他是经验丰富的医师，这么多年什么新奇的事儿没见过？倒也见怪不怪，朝李智点点头就开始查看产妇的情况。他看了看，皱眉道，“哎呦，麻醉针打得太早了，现在阴道开口太缓慢。需要打催产针！”

打了催产针，史密斯医生走了去查其他病房。护士每隔一个小时进来测量一下阴道开了多宽。等开到五指，护士才把史密斯医生叫来。史密斯医生让护士把病床后背调高一点让肖舒靠坐起来，然后自己在一边扶着她，让李智在另一边扶着她，开始有节奏地喊着号子，“一二三，推~~~~一二三，推~~~~”

肖舒咬着牙用力推，少不得手又像鸡爪一样深深掐住李智的小胳膊。李智低头一看，哎呦妈呀，肖舒的阴道张开五六寸宽的大口，里面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而她一用力，不仅阴道张开一点，里面渗出粘液，肛门也张开一点，里面的稀屎汩汩往外直流！看来这把孩子往外推的括约肌和把屎往外推的括约肌是同一个呀！

肖舒痛苦地推了一个多小时孩子的头还是卡在阴道口出不来。史密斯医生经验丰富，毫不惊慌，取出手术刀“嚓”地一划就把肖舒阴道和肛门之间连接的皮肤切开。“啊！”李智吓得一声尖叫。史密斯医生瞥他一眼，“李先生，别怕，等会儿孩子生出来之后我会给她缝上的。哦，我也可以帮你把你未婚妻的阴道缝合一部分，那样做爱时会更紧致，像是处女哦！嘿嘿嘿~~不过那是非必要手术，要额外收费的。”

“不需要！”李智摇头道。

“要！”肖舒叫道。

史密斯医生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俩。李智忙改口道，“要！要！”

切开皮肤后阴道宽松了许多，肖舒再推几下，小婴儿的头就完全出来了！史密斯医生捧着小婴儿的头用巧劲向外拉，很快就把婴儿的整个身体拉出来，后面还拖着长长的脐带。史密斯医生用一根细绳绑住脐带，朝护士一招手，护士把一把锋利的剪刀递给李智，指着脐带道，“先生，往这儿剪！”

“啊？我~~我~~剪？”李智看着那血呲呼啦的脐带心里发怵，握着剪刀的手直发抖。他歪歪扭扭地朝脐带剪下去，好在那剪刀真是吹毛得过的利器，轻轻一碰，脐带已经剪成两半！“呃~~大夫，您看我剪得还行吗？”

“行！”史密斯医生笑道，“这就是个仪式，让你过过做爹的瘾。其实怎么剪都没事，反正过几天整个脐带都会坏死脱落的！”

护士用一个吸管把小婴儿的鼻子、嘴、耳朵里面的羊水吸净，抱起小婴儿拍一拍，小婴儿张开小嘴发出“啊啊”的细小哭声，像小猫叫一样。护士把婴儿放在托盘上称称重量量量身高，把小婴儿简单地擦一擦血迹就包裹起来，放到肖舒怀里让她抱着，笑道，“恭喜你们喜得千金！要不要我给你们照个全家福？”

“当然！谢谢史密斯大夫！谢谢护士姐姐！”李智坐在病床一边搂着小婴儿，肖太太坐在病床另一边搂着女儿的肩膀，所有人对着镜头露出疲惫但是欣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