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99 第九九回 赴和谈 观音接圣旨

释迦牟尼这些年很少回天宫，而是一直住在西土天竺国。现在天宫中玉帝潜心修炼不再上朝，而他下旨让太上老君和王母娘娘共同执掌朝政。王母娘娘的老公东王公伏羲自然也跟她一起参政。释迦牟尼感到被玉帝冷落了，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也确实想继续发展自己的佛家理论，于是借口要闭关清修从天宫回到天竺。他在菩提树下不吃不喝盘膝打坐六年，终于彻悟了“生灭四谛”和“凡人涅槃”的功法。他出关后把这些功法写成大乘佛经三卷，发下愿心要用此拯救世人，帮助他们脱离六道轮回的苦海达到涅槃的圣境。

这时观音的身体也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心中怨恨玉帝，更是不想去天宫，因此在释迦牟尼闭关悟道之时替他护法，并且主持扩建大雷音寺，把它建成一大片极为宏伟的寺院。释迦牟尼出关后就在大雷音寺开坛讲经。他讲经妙语连珠引人入胜，并屡屡施法救治垂死的病人，登时声名大噪。很快，他就收了大批门徒，有三位菩萨、十八名罗汉、五百阿罗汉，其余信徒数以万计。这些门徒奉命去世界各地传道，各国都兴建起佛教寺院，各地都有出家的和尚尼姑，来寺院烧香拜佛、祈福还愿的善男信女成群结队。不少国家的国王、皇帝也皈依佛教，将佛教立为国教。

佛教的迅速兴起和蔓延当然很快引起奥林匹斯山的注意。佛教向东土扩散时多半是跟道教争抢信徒，奥林匹斯山虽有耳闻但是并未太在意。可是佛教渐渐开始渗入西方，不少原本供奉奥林匹斯山诸神的小国开始转信佛教，这就非同小可了。因为奥林匹斯山自己不生产任何东西，奢侈的衣食住行全靠各国的信徒供奉。如果这些信徒都改信佛教了，那他们不得吃西北风去了吗？

开始时奥林匹斯山采用一贯的强硬措施，惩罚所有敢改信佛教的属国，给他们饥荒、洪水、雷电、战争，让他们苦不堪言。但是越是苦的人越是向往佛教所教的“跳出六道轮回进入涅槃”，反倒帮佛教送去更多的信徒。宙斯召集奥林匹斯山众神商议良久，决定邀请如来佛祖举行峰会，商谈瓜分领土和信徒、互不侵犯的和约。

赫尔墨斯携带宙斯的亲笔信来到大雷音寺传讯。如来佛看了信不置可否，将信交给观音。观音看罢道，“佛祖，我觉得宙斯这个提议不错。奥林匹斯山历史悠久、神祗众多、法力无边，连天宫都忌惮他们几分。咱们跟他们敌对只会给更多无辜百姓带来无妄的灾难。”

如来佛听了合十点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观音，你的看法和我的不约而同。我虽然一向看不惯奥林匹斯山的骄奢残酷、淫逸无度、乱伦滥交、败坏纲常，但是我也不愿无辜百姓为了两教信仰之争而流血牺牲。那不如麻烦你来主持和谈之事，等条款谈好了，我再去和宙斯峰会签约。”

观音辑首道，“是，谨遵佛祖法旨！”

观音先派欢喜罗汉和过江罗汉跟赫尔墨斯回去复旨，并带去大雷音寺的基本条款。双方来往讨论多次，终于把一些方针性的决定大体搞定，只剩下一些细枝末节。这时，观音亲自带领十八罗汉中的九位罗汉来到奥林匹斯山，对细节和峰会做最后的准备。

奥林匹斯山当然知道观音菩萨乃是佛教仅次于如来佛的第二把手，而且在民间的声誉有时比如来佛更高。听说观音带队前来，宙斯甚是高兴，在王宫金殿前把红地毯一直铺到城门边，波塞冬率领九位主神在城门边迎接。观音率队到来，乐师登时奏起欢快的迎宾曲，无数侍卫宫女沿街载歌载舞欢迎，宾主携手踩着红地毯来到王宫正殿。

观音和罗汉们第一次走进奥林匹斯山，看见那一座座宏伟的宫殿、宽阔的广场、美丽的花园，比天宫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天宫中玉帝、太上老君、伏羲、女娲他们都是勤俭节约的人，建造灵霄宝殿主要是为了功能，哪有奥林匹斯山这样的奢华？又哪里有雅典娜这样天才的设计师和赫菲斯托斯这样心灵手巧的工匠？

罗汉们左右看着那些丰乳肥臀、酥胸半露的美女，有点尴尬地低着头“非礼勿视”。到了金殿前，众人看见赫然树立的一尊巨大少年裸像，英俊的脸颊、健美的身体、硕大直挺的鸡鸡、圆滚滚低垂的蛋蛋，不由大惊，更是惊慌得眼睛不知该往哪儿看。

观音低声斥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们如果连舞女和雕像的诱惑都不能抗拒，还念什么经、修什么佛？”

众罗汉忙躬身合十，“阿弥陀佛，多谢菩萨教训，弟子明白了！”众人忙深呼吸暗念佛经，挺胸抬头面带微笑，对周围的种种肉欲诱惑视而不见。

走进金殿，天王宙斯携天后赫拉破格降阶相迎，天后拉着观音的手请她上龙台，坐在天后宝座旁的一张金交椅上。其余奥林匹斯山诸神侍立左侧，众罗汉侍立右侧。双方互换一些恭维之词和小礼物后，开始讨论和约和峰会的细节。因为大方针已经谈妥，而且双方可以拍板的人都在场，这些细节迎刃而解。

到了傍晚时分，所有和约和峰会事宜都已经谈妥。观音起身告辞，赫拉拉着她的手笑道，“菩萨不远万里第一次到我们奥林匹斯山来，我们怎能不尽一点地主之谊呢？我们奥林匹斯山别的不敢说，但是宴会歌舞可绝对是天下第一的，您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能不体验体验、欣赏欣赏。”

观音见主人热情，不好推辞，只得笑道，“久闻奥林匹斯山的宴会盛景，十分仰慕。那么叨扰了！”

宙斯、赫拉起身，带领众人来到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观音一看，嚯，这宴会厅真是比大雷音寺的正殿讲经堂还大还高还宏伟，容纳上千信徒都不成问题！同样，宙斯、赫拉请观音同坐在龙台上，其余诸神罗汉们分两边坐下。桌上已经摆了不少凉菜、糕点、开胃品，仆人们端着山珍海味的热菜流水价送上来。

正中的舞台上锣鼓喧天，天才的狄俄尼索斯率领一帮美丽的少男少女上演他最新排练的大型歌舞剧《特洛伊之战》，他表演风流潇洒的特洛伊王子帕里斯，而倾国倾城淫荡不羁的斯巴达王后海伦当然是由天下第一美女阿佛洛狄忒出演。战神阿瑞斯客串刀枪不入的英雄阿基里斯，而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客串冰清玉洁的神庙女祭司卡珊德拉。这一出戏又有波澜壮阔的战场武戏，又有花前月下的儿女情长，情节错综复杂、人物感情细腻、歌舞编排精美，真是不可多得的传世神作！不仅奥林匹斯山诸神看得入神，连平时心如止水的罗汉们也不由得阵阵鼓掌叫好。

在一片热闹喧嚣的气氛中，一排排侍酒童们托着狄俄尼索斯新酿的美酒从酒窖中鱼贯而出。他们中有男有女，但全都是十三岁到十七岁之间的少年，个个年轻美丽。他们的制服是半透明的白纱短裙，腰间系着金腰带，上衣斜跨露出半边胸膛和整条胳膊。他们的大腿也几乎全露出，光着脚，脚趾甲上涂着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五颜六色的指甲油。他们一手托着托盘，一手插在腰间，走路时不停扭动腰臀但是还要保持托盘绝对平稳、酒杯不溢出一滴酒，看来也是久经训练的。

侍酒童分别给诸神和诸罗汉斟酒。奥林匹斯山那边诸神，无论是男神女神，都对斟酒少年毫不客气，嘿嘿淫笑着任意调戏他们，捏他们的脸蛋儿，摸他们的胸脯乳头，拍他们的屁股，甚至伸手进袍子里去拨弄他们的小鸡鸡、插他们的小洞洞。那些少年习以为常，咯咯地娇笑着跟他们打情骂俏。

观音和诸罗汉这边则安静许多。诸罗汉们紧张地对斟酒少年们微微点头致意，拱手谢他们斟酒，并无一人敢碰任何少男少女一点肌肤。观音见奥林匹斯山诸神那边闹得丑态百出、不堪入目，不由连连摇头，低头念佛，开始有点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留下赴宴。如来佛祖的话不错，这些奥林匹斯山的神道德败坏、淫荡下流，跟他们真是越少打交道越好。唉，事已至此，只能忍着吧。这次宴会、再加上不久后的峰会之后，我就再也不用遭这个罪了！

一个斟酒少年走到她的桌前，给她酒杯里斟满酒。观音当然不看那斟酒少年，而是低头看着那酒杯。只见酒杯已经满了，那斟酒少年却继续倒酒，鲜红的酒浆漫出酒杯顶端，洒在桌子上。那少年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用手去擦桌子上溢出来的酒。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拖出来两条痕迹，看起来倒像一个“儿”字。

观音听到那少年的声音，似曾相识；看到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又是一惊；再看到那“儿”字~~她连忙抬头定睛去看。那少年明眸皓齿，也正盯着自己看，可不正是自己梦中骂了千百遍的负心郎、玉帝昊天！观音大惊之下，险些尖叫出声。天哪，怎么可能？玉帝~~昊天~~不是借口闭关修炼逃避责任吗？他怎会在这儿？又怎会变成下贱的侍酒童？不可能！不可能，这一定是一个跟昊天长得很像的男孩而已。

那少年朝她眨眨眼，轻轻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示意她没有认错人，但是不可声张。观音心中像炸开了锅一样苦辣酸甜一起袭来，但是她的修为极高，表面上无动于衷，朝那少年点头致意，就把眼睛转开去看演出了。

只听宙斯叫道，“小天儿，过来给朕斟酒！”

那少年朝观音瞥一眼，连忙转身，面带媚笑，娇声道，“是，陛下，酒来了！” 他捧着托盘，翩翩婀娜地扭动着腰臀走到宙斯的宝座旁给他斟酒。

宙斯一手伸到他袍子底下摸着他的小屁股，一边淫笑道，“朕不要酒杯~~小天儿的嘴巴就是朕的酒杯！”

小天儿嘻嘻一笑，举起酒杯“咕咚”喝一大口酒，然后把樱桃小口凑到宙斯长满络腮胡须的大嘴旁。宙斯嘟着嘴亲吻小天儿的嘴唇。小天儿张开小嘴，用舌头把酒浆送过去。宙斯贪婪地“吸溜吸溜”吸允着小天儿舌头，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旁边，赫拉怒目瞪着他们，低声斥道，“宙斯，今天有贵客在此，你不要给我丢脸！”她又大声道，“小天，过来给我斟酒！”

小天儿只得松开宙斯，有点胆怯地走到赫拉身边给她斟酒。而宙斯身边另一个长得跟昊天很像的美丽少年立即笑脸迎上，在宙斯身边揉搓着笑道，“万岁，您想喝什么？我喂您！”宙斯愤愤地推开他，没好气地低声斥道，“滚！没听天后娘娘说吗，有贵客在，你们都放尊重些，不要乱动朕！”那少年眼泪汪汪，委屈地退到宝座后。

小天儿给赫拉倒酒，但是眼睛还不停瞟着观音。他若有所思，一时没注意，酒杯已经倒满，红酒汩汩流出来，顺着桌子流到赫拉雪白的凤袍上。赫拉又惊又怒，腾地站起来，抡圆了手掌 “啪”地一声扇在小天儿的脸上。赫拉的功力也不浅，那一掌登时打得小天儿站立不稳，咕咚一声摔倒在地，脸上浮起一块红肿的掌印，鼻子嘴角流着鲜血。

宙斯宝座旁边另一个斟酒少年见状，连忙放下酒壶，跑过来抱住小天儿扶他起来，怒目瞪着赫拉，却不敢说什么。赫拉瞪着他斥道，“小赤佬，你敢瞪我，想造反呀？别以为有主子给你们撑腰你们就忘乎所以了。告诉你，在这奥林匹斯山，我是天后、主持内务，我有权惩罚任何一个犯错的侍酒童！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宙斯皱眉低声斥道，“赫拉，你有完没完？你刚说今天观音菩萨来做客不要让人家看笑话，你自己就这么胡闹，岂不让人家笑话死了！小天儿、小戬儿，你们先退下，去朕宫里等着。”

赫拉见他护着两个小娈童，又是吃醋又是生气，但是想想确实家丑不可外扬，只得强忍怒火、装出笑脸转头跟观音搭讪敬酒。

小戬儿扶着小天儿走下龙台朝后宫走去。小天儿经过观音的桌前，又有意无意地瞟了她一眼，似乎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捂着红肿的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低头出去了。

观音一边跟赫拉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家常，一边却使个分身法，无影无形的元神跳出肉体，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两个少年的身后。

两个侍酒童互相搀扶着穿过长廊来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寝宫前。门口的侍卫见他们过来，嘿嘿淫笑一声就习以为常地打开宫门放他们进去。小天儿想了想道，“戬儿，我不想回房间。咱们去后花园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

小戬儿急道，“可是您脸上的伤~~回宫去我给您涂药~~”

小天儿苦笑道，“没事儿~~这点伤算不了什么。走，陪我走走。”

小戬儿无奈，只得顺从地搀扶着小天儿往后花园走。侍卫们在后面叫，“喂，小娈童们，早点回来，等会儿如果天王陛下回宫急着发泄找不到你们那可就有你们好受的了！嘿嘿嘿~~”

小天儿答应道，“哎，我们知道，就透透气看看花儿就回来了。天王陛下还在宴会厅宴请国宾呢，一两个时辰之内不会回来的。”

小戬儿扶着小天儿走到花园里。小天儿看似随意地赏花观鱼，信步走到一个僻静的湖心亭中坐下，手捂着脸长叹一声，眼里转动了很久的泪水潇潇落下。小戬儿坐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腰，低头咕哝道，“舅舅，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又无知又任性，一次一次地害您。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救您出去~~”

小天儿摇摇头道，“戬儿，别这么说，这是我‘自作孽、不可活’，跟你有什么相干？相反，其实是我害了你，把你也拖进这个深不见底的泥潭。唉，如今咱们被宙斯劫持多年，沦为性奴，被宙斯完全控制，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为了救咱们，你的阿波罗哥哥也英勇捐躯，你娘也身陷囹圄~~不，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就这样吧，在这儿老老实实地混一辈子吧~~这儿衣食无忧，比起寻常吃不饱穿不暖的老百姓来说已经好十万八千倍了！”

小戬儿听他提起阿波罗，眼圈发红，良久无语。半晌他才问道，“舅舅~~您和娘亲都是上古真神，神通广大，难道您们就真的没办法逃出去了？”

小天儿轻轻摇头，苦笑道，“这都是因果报应呀！你知道那把大镰刀和那柄闪电锥都是你娘亲手制造的神兵吧？你娘为了干掉另外两个极为强大的神祗制造了这两件强大的兵器，谁知现在它们落在宙斯手里，被宙斯反过来用以控制咱们~~你看着有多么的可笑又可悲？像不像狄俄尼索斯编排的希腊悲剧？哈哈哈~~~~”小天儿的笑声突然嘎然而止。他自言自语道，“咦？也许~~也许~~可以这样~~”

小戬儿急忙问道，“怎样？可以怎样？”

小天儿道，“说到狄俄尼索斯的希腊悲剧，你一定看到过很多出。虽然情节各异但是基本线索都是英雄出生、成长、最后辉煌一战封神的？”

小戬儿有点莫名其妙，但是点头道，“对呀，而且这些所谓的‘英雄’都是某个奥林匹斯山大神跟凡人淫乱的私生子，比如淫贼宙斯的小杂种，什么赫拉克勒斯呀、珀耳修斯呀、阿基里斯、海伦等等等等~~”

小天儿笑道，“呵呵呵，对，宙斯、波塞冬、哈迪斯、阿瑞斯、阿佛洛狄忒等等都喜欢乱交，喜欢生很多孩子。除了荒淫无度之外，你可知道他们拼命生孩子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小戬儿奇道，“这~~他们就是不知廉耻、淫欲无度，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小天儿摇头道，“这些孩子其实对神仙们有很重要的作用。这些孩子之所以叫做‘英雄’，是因为他们可以为他们的神仙父母做很多神仙们自己不能做的事。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如果神仙父母被抓住了，英雄可以去找抓他父母的人决斗。抓人的必须同意出一个人，一对一和英雄决斗。如果英雄赢了，他的父母就获得自由。”

“哦，对呀，好多歌舞剧都是讲这样英雄救父、英雄救母的故事的！哈，我明白了！您是说，咱们的‘英雄’可以来救咱们！”杨戬听了兴奋得跳起来，但是瞬间又神情黯然地坐下，道，“唉~~可是~~您没有孩子，我也没有孩子，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小天儿抬头望着空中叹气，“是啊~~就算有孩子，也不知道是儿是女~~而且他年纪很小，武功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宙斯~~唉~~”

小戬儿更加莫名其妙，“年纪小、武功弱、不知是儿是女？舅舅，您说谁呢？”

这时只见一个侍卫惊慌地边跑边叫，“小天、小戬，快！快！已经上饭后甜点和甜酒了，宴会就要结束！你们快回宫沐浴准备！”小天儿听了慌忙跳起来，拉着小戬儿就往寝宫跑。

天空中，观音的元神就在他们身后，把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这才恍然大悟，玉帝为什么不见踪影，为什么没有来接自己成亲。她暗暗责备自己，为什么轻易把玉帝往坏里想，而不是用心去搜寻他的踪迹，害得他在奥林匹斯山受苦这么多年！

她心想，如果我直接去挑战宙斯，有几分胜算？也许有五分胜算，大概可以打成平手。只是这样一来，大雷音寺和奥林匹斯山就正式宣战了。如来佛祖肯定不会同意。玉帝冰雪聪明，一定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才暗示自己让儿子来按照希腊传统的方式挑战宙斯，营救父亲。可是，儿子~~

听到宴会快要结束，观音的元神也慌忙往餐厅赶去。她一路上脑筋急转，已经有了计较。她心道，玉帝~~老公~~您放心，我会尽快把咱儿子培育成才，几年之后就让他来营救您！可是~~唉~~您又要再受几年的痛苦羞辱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