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第八部 大爱万古芳

05.101 第一百一回 小禅房 真龙戏假凤

几名小太监吓得颤声答应,慌忙过来拿毛巾抓着玄奘的小胳膊小腿给他擦洗。玄奘十分不适应,脸颊通红,挣扎着道,“不不不~~不用劳烦各位公公~~小僧自己洗~~”

小太监们停住不敢动,眼睛望着皇上,不知该听皇上的圣旨继续擦洗,还是听“贵客”的请求停止擦洗。太宗挥手道,“混账奴才,法师说不用你们擦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松开法师的胳膊大腿!”他又笑眯眯地望着玄奘,“大师,不用他们擦洗,但是朕推荐你一定试试高力士的绝活‘通管子’,保证你神清气爽、通体舒泰!高力士,别给朕按摩了,去给圣僧‘通管子’!”

“是!”高力士爽快地答应,却在皇上背后朝玄奘撇嘴瞪眼轻哼一声。他走到玄奘身边蹲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他的大肉棒,翻开包皮露出粉红龟头,随手沾点香油抹在蛙眼上,就把细金管子插进蛙眼里,“咕叽”一声一插到底。

“啊~~~~”玄奘哪里受过这等刺激?登时一声惨叫浑身颤抖,大鸡鸡“腾”地直挺起来,虽然没有太宗皇帝的龙根雄伟,但是也有六七寸长一寸多粗,像一根精巧的白玉如意。小太监用漏斗注入香汤,高力士不情愿地咬住管子吸允。才做了一次,他就点点头拔出管子。玄奘这才松了口气。

谁知玄奘还没喘过气来,两名太监左右抓住他的脚踝拎起来,让他的小屁股朝天,白嫩光滑的屁股沟里露出中间粉红紧闭的小菊花来。高力士又用手蘸蘸香油涂抹在玄奘的小菊花上,然后用半寸粗的金管子插进去。玄奘的小菊花倒是经常让师父半寸粗的鸡鸡插进去喂食,但是却哪里经受过硬生生的金属管子?登时又是一阵“啊啊啊啊啊”的惨叫。

小太监用漏斗灌水后,高力士又是吸允一次就要草草收场。太宗瞪着他斥道,“狗奴才,你竟然对贵客如此怠慢、玩忽职守,看朕怎么惩罚你!来人~~”

“啊,不不不,万岁饶命!真的不是奴才渎职,而是圣僧的屁股眼子里十分干净、清香扑鼻,一点屎渣、臭味也没有呀!”高力士吓得慌忙跪下磕头,手捧着金管子呈给皇上。

太宗轻哼一声,取过金管子在眼前仔细看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一闻,哇,真的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一股清香毫无异味!太宗想一想,明白了,“哦~~大师辟谷不食人间烟火,所以当然也没有人间的排泄物了!哈哈哈,高力士,起来吧,朕倒是错怪你了!”

高力士低着头嘟着嘴站起来,扶着皇上走出澡盆,旁边小太监连忙递上洁白的毛巾。高力士把皇上全身擦干,小太监又捧着一大桶香香的油膏,高力士给皇上浑身抹匀。涂完后,皇上全身香气扑鼻,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把他健壮的身体反射得有如神祗。高力士又用小毛刷蘸着香粉涂抹在皇上的腋下、屁股沟、龙蛋等几处容易出汗的地方,这才取过黄缎睡袍给皇上披上,一条软软的丝带松松地系在腰间。

玄奘学聪明了,趁他们围着皇上忙的时候连忙跳出澡盆,用一条旧僧袍胡乱大致擦干,然后又把刚才脱下的僧袍穿上。

太宗穿好睡袍在铺着芦席的硬板床边坐下,抬头看看玄奘,奇道,“大师,你不需要涂点香、换件睡袍吗?”

玄奘忙合十道,“阿弥陀佛,启禀万岁,出家人有八戒,其中第六戒‘不着香华’就是不许出家人涂脂抹粉用香料。出家人只有僧袍袈裟,并无睡袍。”

太宗拉着玄奘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微微扭头抽着鼻子闻一闻,赞道,“嗯,大师真是仙人,不用涂香粉也浑身清香扑鼻!”

这时高力士已经在芦席上铺上一层厚实的锦缎褥子,放上绣龙枕头。他扶着皇上在褥子上躺下,又给他盖上柔软的黄缎龙被。太宗把龙被掀开一角,望着玄奘笑道,“大师请上床躺下,咱们好接着谈经论道。”

玄奘道,“阿弥陀佛,出家人八戒第七戒严禁‘坐卧高广大床’,小僧不敢睡如此舒适的被褥。”

太宗连忙跳下床对高力士斥道,“混账奴才,连佛门八戒都不懂!快,把这被褥都撤了!”

“啊?这~~被褥都撤了~~万岁您~~就睡光板床呀?”高力士惊道。

“切,朕不是说过了吗?当年朕行军打仗之时,餐风饮露、露宿战场,哪曾用得着被褥?”太宗斥道。

“可是那不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吗?您那是才十几岁,身子骨柔软。现在~~”

“住口!朕现在怎么了?你是说朕老,想咒朕死吗?嗯?”太宗怒斥,“少废话,把被褥撤了,你们都给朕滚出去,不经宣召谁也不许进来打扰朕跟圣僧谈论佛经!”

“是!是!”高力士吓得慌忙跪下磕头,然后指挥小太监们端着澡盆、捧着被褥全部撤出门外。小小的僧房外,几百名大内侍卫团团包围了十几圈,严阵以待。高力士挥手道,“向后退!至少退出二十丈远!所有人面朝外!要听不见禅房里的声音、看不见禅房里的动静才行!”众侍卫心照不宣、训练有素,整齐地大踏步走出几十步,面朝外侍立守卫。

禅房里,太宗跳上床,躺在芦席上。他本来枕着龙枕,但是想了想,抓起龙枕从窗户扔出去,径直躺在玄奘的粗布麸皮枕头上。硬板床不大,太宗朝里挤一挤背后顶着墙壁,望着玄奘微笑,用手拍拍身边的空位道,“大师,现在你可以上床了吧?”

“是,万岁!”玄奘靠近床边侧身躺下面朝太宗,半个屁股都悬在床外。“呃~~万岁,您还有什么佛法上的疑问吗?”

太宗伸手搂着他的小屁股把他朝自己拉一拉,笑道,“大师,这是你的床,你不用客气,朕可不想喧宾夺主哦!呃~~朕是有个疑问,你们佛家八戒中还有个‘淫戒’是吧?你们出家人可以一辈子不做爱。但是朕怎么就做不到呢?朕每天都得做个五次十次,要不然就欲火焚身、心情狂躁、都不能专心想问题做事。必须要发泄完了才能心情平静舒畅专心朝政。你说朕这是不是病态呀?需要如何医治?”

玄奘“噗嗤”一笑道,“食色性也,天下无论男女老幼,只要是人就有性欲。长期压抑性欲不仅不舒服,而且会导致精神和物质上的病症的。万岁贵为天子,性欲强盛乃是后宫三千佳丽之福;子孙满堂,则是天下之福、苍生之幸。那些生不出太子的皇帝一般就会众人夺权、天下大乱。”

“哦?大师,所以你觉得朕性欲爆表不是病态反而是福气?”太宗大喜,“呃~~可是朕还有一个更隐私的问题想问~~不过朕想请你发誓保守秘密不要跟任何人说~~”

玄奘道,“那是当然。这是出家人的基本规则,施主祈祷问问题时难免会涉及隐私,什么谋杀、过失杀人、通奸、诈骗、强暴等等。我们出家人向佛祖发誓要替施主保密,帮他们开导传道,但是绝不去告官揭发。万岁请问。”

太宗的头靠近玄奘,嘴唇离他不到半寸,咕哝道,“朕~~朕除了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尤其是年轻俊俏的小男孩~~朕~~估计是当年行军打仗时经常数月、甚至数年见不到个女孩子养成的坏毛病~~这个是病态吗?需要医治吗?”

玄奘微笑摇头,清澈的大眼睛直视太宗的眼,“不,这也正常。佛说,众生平等,无贵贱、无贫富、无尊卑、无男女。所以男人可以爱女人,也可以爱男人。女人可以爱男人,也可以爱女人。这种爱意通常与生俱来,并非后天获得。所以万岁无需忧心,您不是因为打仗行军变成喜欢男人的,而是您本来就喜欢男人。”

“哈,真的?那可太好了!”太宗的胳膊把玄奘的小屁股搂得更紧,而且轻轻捏着揉着,嘴唇几乎贴在玄奘娇嫩的小脸上,“唔~~大师~~你好美~~好软~~”

玄奘轻咳两声接着道,“爱,只要双方自愿,便是美好的,无论男女、无论长幼、无论尊卑。但是如果一方爱上对方,对方并不动心,那就是单相思。如果一方强迫另一方做爱,那就是强奸。我想您天朝的法律里一定会严惩强奸犯,而且神仙佛祖也会诅咒强奸犯的。”

“呃~~那是当然!当然的!”太宗把手放松不再揉捏玄奘的小屁股,但是扔搂在他的腰间,嘴稍微离开他的脸颊一点。“咱们说了半天朕的事了,大师,那你呢?你喜欢什么?你想要什么?朕富有四海,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玄奘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想了想道,“我~~我想要知道我的爹娘是谁~~他们为什么在我刚出生就把我丢进河里不要我了~~”说着,他鼻子一酸,两滴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

“哦~~哦~~宝贝儿不哭~~”太宗忙把他搂在怀里,舌头轻舔他的眼泪,“你放心,朕一定明天就派人去追查此事,一定找到你的爹娘,查出他们抛弃你的真相!”

“呜呜呜~~万岁,多谢您~~您真好~~真是天下圣主!”玄奘闭上眼,把头埋在太宗的怀里轻轻啜泣。太宗轻轻抚着他的光头和小屁股安慰他。一会儿,玄奘哭声停止,身子一动不动,呼吸匀长,竟然已经睡着了。

太宗哭笑不得。朕后宫佳丽三千、侍卫大臣中男宠没有三千也有三百。每个妃嫔男宠都争奇斗艳地想求朕临幸一次。如果朕宣召某位临幸,那人一定三天前就开始准备、兴奋得寝食不安,哪有在龙床上趴在朕怀里睡着的?现在这小和尚呼呼大睡,朕的大龙根还硬挺着无法解决呢,这可如何是好?

太宗低头望着玄奘美丽天真的脸,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股淡淡清香,手从僧袍下插进去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肌肤、小馒头一样弹性的小屁股、软软但是不小的大鸡鸡大蛋蛋,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呼吸急促、欲火焚身。他拉住玄奘僧袍的衣襟就想扯开狠狠操他一通。但是他想了想,又咬着牙强忍住松开手。不,朕不能犯法,不能做强奸犯,不能惹得神仙佛祖诅咒!

太宗挺着勃起的大龙根、躺在把身体咯得生疼的硬板床上、缩在墙边尽量不碰清香袭人俊美柔嫩的小男孩、痛苦地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快要天亮才终于忍不住困意袭来昏睡过去。

玄奘虽然有点不习惯自己的小床上挤了个五大三粗的中年大叔,但是白天讲经、晚上陪太宗聊天,毕竟是累坏了。被皇上有力的臂膀搂在宽阔的胸怀里,他感到十分安全十分惬意,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玄奘一觉睡到快天亮,却被肚子里一阵咕咕叫给弄醒了。他并不是完全辟谷,而是每天要靠吃精液维持生计。他这时饿醒了,见皇上还熟睡着,就想悄悄溜出去,去师父房里要点吃的。

他正准备悄悄翻身下床,却见太宗翻了个身,一条强有力的胳膊搂在了自己胸口,一条粗壮的大腿压在自己的腹部。他轻声问道,“万岁,您醒了?” 却听皇上鼻子里沉重地打鼾,睡得正香。

他正在寻思要怎样轻轻把太宗的胳膊大腿抬起来才能不惊醒他,忽然觉得腰上有一个长长硬硬的肉棒顶过来。他对那个肉棒非常熟悉,不由苦笑,看来皇上是在做什么春梦,或者就是晨勃。他转念一想,既然皇上做春梦,说不定一会儿那话儿就会喷出精液来。我吃一点他的精液也就可以充饥,不一定要去烦扰生病的师父。近来师父的身体每况愈下,他不到饿得实在受不了尽量不去打扰师父,所以最近才经常处于极度饥饿状态。

他正想着,只见皇上的大龙根已经从睡袍的缝隙中直挺挺地伸出来,斜斜地躺在自己的腰和下腹部。玄奘伸出小手轻轻抚摸套弄那粗大的龙根,悄悄把他的包皮拉下龟头露出来,手指呈环状套住他敏感的肉棱来回摩擦。

太宗仍然睡着,眼睛紧闭,但是鼻息加重,腰部配合着玄奘的手,把大龙根有节律地在他手掌心和下腹部揉搓。他梦中喃喃叫着,“哦~~哦~~金奉~~快~~把朕的龙根含进你的小嘴里~~哦~~哦~~”

玄奘一听,顺水推舟,就爬起来跪在太宗腰间,俯下头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他的大龟头,一只小手套弄着大龙根一只小手揉捏着大龙蛋。这动作他从记事起就每天跟师父做,只是师父的小鸡鸡小蛋蛋哪能跟皇上的巨无霸大龙根大龙蛋比?两寸多粗的龙龟头把他的小嘴几乎撑裂,七八寸长的大龙根轻易捅到他的嗓子眼、甚至进入食道。哦~~哦~~太满了~~太大了~~太棒了!哦~~哦~~皇上蛙眼里流出的前液里也夹带着些许精液,又香又甜,流进他的肚子里登时让他感到精神百倍。

“啊~~啊~~裕禄~~小洞洞~~朕要操你的小洞洞!”太宗眼睛紧闭,大声喘息着含糊地叫道。

玄奘一听更正中下怀。毕竟,直接送进他小菊花里前列腺上的精液可是事半功倍呀!他吐出大龙根,掀开僧袍下摆跨坐在皇上腰间,把朝天直挺的大龙根顶在自己的小菊花上缓缓坐下去。这也是他经常跟师父练的功夫,但是~~哦~~哦~~天哪~~皇上的大龙根比师父的要粗一倍不止~~这么粗的大肉棒,会不会把我的小菊花给撑爆掉呀?啊~~啊~~嗷~~~~

虽然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但是玄奘担心的事并未发生。他的小菊花弹性丰富,虽然被撑到最大但是并未破裂,仍旧白白净净的没有血迹。他把整根大龙根都吞进肠道里,龙龟头狠狠戳着前列腺。他双腿用力上下跳动,扭动屁股左右旋转。一会儿,他的肠道里淫水泛滥,“咕叽咕叽“抽插得极为顺畅,“噼啪噼啪”皇上的大龙蛋拍打着他的小屁股蛋子,他直挺的大鸡鸡拍打着皇上的将军肚。

太宗身强体壮、金枪不倒,玄奘抽插了上千下仍然没有要泄的迹象。玄奘见窗外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寺院钟楼已经敲着四更二鼓,他自己的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噜噜”的叫,不由心急。他默默运功使出绝技,把肛门夹紧龙根根部,肠道紧缩抓紧龙根中间,然后前列腺像是磁铁一样吸住龙龟头把它包裹起来揉捏旋转摩擦。

太宗虽然干过成百上千的美男美女,但是哪个有玄奘这样高深的功夫?就算在梦中也被他弄得如醉如痴,近乎疯狂地狠命抽插。又干了不到百下,他口中呵呵乱叫,十来股浓浓的龙精尽数喷在玄奘的肠道内。玄奘忙闭目凝神,用前列腺吸收所有龙精。皇上的龙精营养十分丰富,比师父吃斋又年老的精液强百倍!吸收完十几股龙精,玄奘觉得肚子充实、神清气爽、估计几天都不会饿。

玄奘睁开眼,却见太宗也正睁着眼有点揶揄地盯着他。玄奘满脸羞红,慌忙想拔出龙根跳下床逃跑。太宗何等矫健的身手?登时一把抱住他的小蛮腰把他搂在怀里,笑问,“大师,昨夜你说‘如果一方强迫另一方做爱,那就是什么来着?天朝法律要怎样?神仙佛祖会怎样?”

玄奘惊慌又羞愧地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我~~不~~万岁~~您听我说~~我不是~~我早上醒来肚子饿了~~我想吃~~大鸡鸡~~喝~~白尿尿~~万岁饶命,小僧以后再也不敢了~~”

太宗搂紧玄奘亲吻他的嘴唇,笑道,“呵呵呵~~你喜欢朕的大鸡鸡、白尿尿?哈,恰好朕也喜欢你的小嘴嘴、小菊花!那咱们就是两情相悦喽,不是单相思也不是强奸,对吧?唔~~小宝贝,朕爱你!朕要每天喂你吃大鸡鸡、喝粘稠的白尿尿,好不好?”

“嗯~~好~~可是~~您是皇上~~我是个出家的小和尚~~不可能~~”玄奘想着那金枪不倒的大龙根,那营养丰富的龙精,嘴里津液直流、肠子里淫水泛滥。但是他知道皇上这是因为皇后去世才来化生寺,怎么可能每天都来呢?

太宗又亲吻玄奘,“嘶啦嘶啦“吸允着他嘴里的津液,拍拍他的小屁股道,”你答应朕了!哈哈哈~~朕说过,朕君临天下,这世上没有朕做不到的事!一切由朕安排,你就无需多虑了。高力士!伺候朕~~和圣僧~~起床!”

玄奘吓得慌忙挣脱太宗的怀抱,整理身上皱巴巴湿漉漉的僧袍。太宗望着他呵呵地笑,也不勉强他。高力士带领一队小太监进来捧着各种东西一字排开。太宗下床张开手臂双腿,高力士把他身上的黄缎睡袍解开脱下,看见他湿漉漉黏糊糊的龙根毫不惊奇,只是默默取过锦帕蘸着香汤擦拭,擦净后再涂油、抹粉。

另一个小太监端着金痰盂跪下,高力士手扶着龙根对准痰盂,口中吹着口哨,龙根里立即“呲呲”喷出黄黄的龙尿。尿完了,高力士伸出小舌头舔一舔龙蛙眼里残余的尿液,仔细品尝一下,点点头,然后才用锦帕擦净龟头蛙眼。这时小太监们把一层层一件件衣物给皇上套上,外面再点缀上各种饰物。皇上登时珠光宝气、冠冕堂皇,但是玄奘有点失望,那上古战神般健壮闪光的裸体消失不见了!

小太监们忙着给皇上穿龙袍,太宗却一直盯着玄奘看。穿好龙袍,他走到玄奘身边温柔地搂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大师,今天你的经要讲多久?早点讲完咱们就可以早点抵足而眠、探讨佛法奥妙哦!嘿嘿嘿~~~~”

“啊?今天还讲经?您还听~~还住在这儿?您~~您不用回宫去上朝、处理国家大事吗?”玄奘又惊又喜,但是不敢置信。

“切,长孙皇后乃是朕自幼的结发妻子、大唐国母,她去世了,法事怎能只做一天?朕原以为是法明老方丈开讲,他身体不好,朕体谅他,说做一天就完了。但现在朕知道不是老法师而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小法师,那就另当别论了。”

太宗一边吃着素早餐,一边摸着玄奘的小脸,沉吟道,“嗯,需要连做七七四十九天法事才能彰显朕对长孙皇后的深爱。高力士,速去传旨,法事改为四十九天,诸位皇子、文武百官如果想留下来的可以留下来,不想留下来或者家里朝中有事的可以离开,朕不会强求。”

圣旨一传下去,诸位皇子、文武百官叫苦不迭。他们大多是养尊处优惯了的纨绔子弟,在这寺庙里住铺着芦席的大通铺、吃淡出鸟来的素斋,一晚上就快要了命了,还七七四十九天?既然圣旨说大家随意,众人登时脚底抹油走了大半。十四名皇子中只剩下十三岁的晋王李治,文武百官中也只剩下魏征、长孙无忌、杜如晦、房玄龄、尉迟敬德、秦叔宝等几个跟随太宗多年的死党老臣。

不过太宗可不在乎他们。七七四十九天,他跟玄奘过着新婚蜜月般的幸福生活。每天早上玄奘去大雄宝殿做一会儿法事讲一会儿经,太宗带领剩下的小儿子李治和亲信大臣在殿下专心听讲。下午和晚上就自由活动了。太宗和玄奘在后花园、渭水边、山林里任意散步游玩、谈天说笑,兴致来了让高力士、王金奉、李裕禄他们铺好毯子搭上龙帐,随时随地跟玄奘颠鸾倒凤、疯狂做爱。到了晚上更不用说,两人在禅房里翻云覆雨,常常做到通宵达旦。

可是好景不长,七七四十九天也一眨眼就过去了。这天玄奘做完最后的法事,走下法坛来到太宗面前眼圈有点发红,合十躬身微微哽咽道,“万岁,法事已经做完,皇后娘娘生前大仁大义、慈悲博爱,她的灵魂已经安全升天了,请万岁放心,起驾回宫去吧。再见~~万岁~~”

太宗拉住他的手笑道,“多谢大师超度亡妻,朕感恩不尽。但是如今天下还有多少亡魂需要超度、多少有缘人需要度化?朕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大师跟朕回长安,担任大唐国师,替天下苍生祈福超度,岂不是好?”

玄奘又惊又喜,脱口就要答应,但是话到嘴边终于勒住,转身问法明,“师父,您看~~圣上的提议~~”

太宗忙道,“法明方丈,朕知道玄奘大师乃是化生寺的明星,朕并不想横刀夺爱。就算成为国师,玄奘大师还是可以经常回化生寺讲经说法。哦,朕还会给化生寺拨款百万扩建大雄宝殿、重塑如来金身。”

法明乐得合不拢嘴,连忙合十躬身行礼,“贫僧谢万岁龙恩!江流儿,你长大了,出息了,你能做大唐第一任国师乃是师父和咱们化生寺毕生的光荣,还有什么犹豫的?呃~~万岁,江流儿虽然精通佛法,但毕竟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生活起居上还要请万岁多多照顾、多多担待~~”

太宗笑道,“方丈大师不必担心,这些天朕在贵寺叨扰,还全靠玄奘大师照顾朕呢!既然方丈应允,那么玄奘大师,你要不要去收拾一下行装,跟朕坐龙撵一起回宫,路上朕也好再向你请教佛法?”他朝玄奘挤挤眼睛。

玄奘脸颊微红,低下头道,“小僧没什么行装,除了这身上袈裟~~据说是我娘给我留下的唯一物件~~我别无所有。师父,徒儿走了,您要自己好好照顾身体!”玄奘跪下给师父“咚咚咚”磕三个响头。

法明心道,嗨,不用每天给你这个小鬼喂几次精水儿,我估计还真能多活几年呢!不过他把玄奘从小养大日夜不离,这时要把他送到别人怀抱里去了,怎能不伤感?他抹着眼泪转身不再看玄奘,挥手哽咽道,“走吧!出家人四海为家,无需执着!”

“哎,徒儿谨遵师父教训!”玄奘也抹着眼泪起身,跟在太宗身后走出化生寺,这个他从小寸步没有离开过的家。

从化生寺到长安皇宫有三十里路,龙撵走了一个多时辰。不用说,太宗和玄奘在龙撵里也没闲着,一上撵就迫不及待地脱得精光搂抱在一起翻云覆雨,进了长安城才宣召高力士进来伺候擦身穿衣。

皇宫之中没有寺庙,但是早在七七四十九天前太宗就命人把文华殿改装成“皇觉寺”,里面正殿改为大雄宝殿,搬来一尊金身大佛,摆上木鱼香案蒲团等,偏殿则是国师方丈的禅房。他甚至已经让一群小太监剃了头点了戒疤做了小沙弥在皇觉寺伺候方丈。

来到宫里,太宗也并不回内宫,当晚就住在皇觉寺的方丈禅房之中,继续和玄奘抵足夜谈。第二天上朝,太宗宣召玄奘上殿,封他为护国大法师,又当堂跟他结拜为兄弟。从此太宗一下朝就往皇觉寺跑,念经学法、吃斋拜佛,十分虔诚。他也几乎每天晚上住在皇觉寺,后宫妃嫔多日连皇上的影子都看不见。

群臣都看得出来玄奘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他们都尊称玄奘为“御弟圣僧”,而且想办法阿谀奉承贿赂玄奘。无奈玄奘六根清净,无欲无求,那些大臣无论进献什么金银珍宝古玩,他连看也不看尽数退还。

这天,太宗正在皇觉寺和玄奘边讲说佛法,边搂搂抱抱打情骂俏,高力士来报道,“启禀万岁,丞相魏征求见。”

太宗不耐烦地道,“混账奴才,没见朕忙着呢吗?只要不是天崩了、地裂了、匈奴入侵了,让他明天上朝再奏。”

高力士道,“启禀万岁,魏丞相知道您最近一心向佛。他今天在街上遇到一个西方天竺国来的尼姑,在贩卖两件十分珍贵的佛教法宝。他本想买了送给御弟圣僧,无奈那尼姑不卖,说要见到圣僧,如果有缘,就送给他;如果无缘,多少金银也不卖。魏丞相只好引着那尼姑在殿外求见。”

玄奘笑道,“这个尼姑说得倒也有趣。佛教传自天竺国,她既是天竺来的,咱们应该请见,探讨佛法真意。”

太宗正性欲勃起想着干玄奘的小菊花呢,本来不想见客,但见玄奘高兴,连忙道,“宣魏征和天竺尼姑觐见!”

魏征领着一个妙龄小尼姑进来。魏征跪拜皇上,那小尼姑却只是合十为礼。太宗仔细盯着那小尼姑的脸,忽然“咦”了一声,道,“御弟呀,你看这位师太,长得倒和你有几分相似呢!”

玄奘也注意到了,那尼姑眉目清秀,看上去十分亲切,就像自己久别重逢的家人。他下阶施礼,问道,“师太真是从天竺国来?那天竺国远在十万八千里外,又有崇山峻岭大江大河阻拦,一路行来一定历尽艰辛吧?”

那尼姑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眼中又是惊喜又是悲伤的神情一转即逝。她合十道,“正是,一路艰险,此来只为寻找有缘人。”

玄奘问道,“何为有缘?”

尼姑从包袱里拿出两件东西来。一件是幅红色绣着金丝的袈裟,另一件是一条九龙禅杖。她道,“这两样东西很有灵性。无缘的人要穿那袈裟、拿那禅杖,都会被远远弹开。我在长安街上,让百十人试过了,没有一个人能穿那袈裟拿那禅杖的。这位大人非要说宫里的一位国师法力无边,一定可以,我才来试试。”

玄奘问道,“师太还没有明示,有缘做什么?”

尼姑道,“你先试试,如果有缘,自然明白;如果无缘,枉费口舌。”

玄奘听她说得正合禅机,哈哈笑道,“师太这一句话,就比小僧修为高上数倍!好,我来试试这法宝。无论是否合适,等会儿还想请问师太一件事情。”

说完,玄奘伸手接过大红袈裟。那袈裟一入手,他就感觉到那质地和自己身上的袈裟一模一样!他又惊又喜,心道,我的这袈裟是在花篮中裹着我而来,冬暖夏凉、遇水不沉、不染尘埃,世间从未见过另一个一样质地的神物。这袈裟同样质地,一定和我的出身有关!想到有可能解开自己悬念多年的身世之谜,他有些心潮澎湃。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唐太宗见色起意,故意调戏引诱江流儿。而江流儿呢?老方丈年老病弱,让他早点找个年轻力壮的师兄弟做奶牛提供精水儿。江流儿从小无父无母,被老师父抚养长大,多少有点恋父情结。他没有找师兄弟,却找到了壮壮熊大叔太宗皇帝。这两人干柴烈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立即如胶似漆情同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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