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00 第一百回 登莲台 小僧讲佛经
长安城外的渭水河边,一个十四五岁的俊俏小和尚正坐在柳树下读经书。渭水是黄河支流,但是却和黄河的汹涌浑浊完全不同,河水很清而且风平浪静。小和尚光着脚,用洁白的脚丫点着河水,形成一阵阵涟漪。他看看左右无人,闭上眼睛,轻轻提气,居然稳稳地站在了水面上。他身子似乎和鹅毛一样轻,河水没过他的脚面,却到不了脚髁。
小和尚轻轻走了几步,进入更深的河水中。他看着湍流的河水,自己也有点奇怪为什么自己能漂浮在水面上。不过,自己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其他的~~呃~~就更怪了。他朝河的上游望去。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如此古怪,爹娘才狠心地把自己扔到河中自生自灭?
“江流儿,师父叫你呢!”
小和尚听见师兄的叫声,注意力一分散, “哎呦“一声,只觉得身子沉重,“噗通”一声跌入江水中。他连忙挣扎着淌水到岸边,爬上岸来。他身上的袈裟一点不湿,但他的头上、胳膊上、腿上却滴下水珠来。
江流儿跟着师兄来到师父法明的方丈禅房。法明半躺半坐在榻上,神情十分憔悴。他见江流儿进来,眼睛一亮,憔悴的神情消减了三分。他挥手让另外那个小和尚离开,拍拍自己身旁笑道,“江流儿,过来坐。”
江流儿顺从地答应一声,轻巧地坐到师父的身边。法明的手轻抚他滴水的脸颊,道,“又去江边了?唉,你总是不死心~~你爹娘既然狠心把你扔到江里,就一定不会再来找你了!”
江流儿笑笑,道,“师父,您总把我想得那么多愁善感。其实,我就是看鱼去了。” 他伸手轻拍师父的背,道,“师父,您比我的亲生爹娘对我还好,这么多年来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拉扯大,还教我经书。就算我真的爹娘来找我,我也不理他们。我就在师父身边照顾您。”
法明面露欣慰的笑容,捏着江流儿的小脸笑道,“你这个小鬼头,嘴巴那么甜~~难怪庙里从上到下、师叔师伯师兄师弟们没一个不喜欢你的。”
江流儿嘻嘻一笑,调皮地在师父脸颊上轻吻一下,“我才不管他们呢!只要师父喜欢我就行啦!”
法明觉得浑身发热,口舌发干,连连咳嗽。江流儿的小手轻轻揉着师父的胸口。一会儿,法明喘息稍定,道,“别打岔,师父找你来是有正经事。前两天,当今太宗皇上的长孙皇后去世了。皇上要给长孙皇后作道场超度亡魂,选定咱们化生寺。师父这几天身体欠佳、咳嗽不停、说话气喘,根本无法登坛讲法。而全寺僧人中,再没有一个比你更精通经书而且又舌灿莲花的,所以为师想让你去讲法。”
江流儿不在乎地道,“行啊,我已经替师父讲过好几次了。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不辱师父英名!”
法明道,“你不要掉以轻心!这次不同凡响,大唐太宗皇帝率领群臣亲自来听讲。你要是讲好了,皇上一定重重封赏化生寺;你要是讲不好,只怕咱们就要关门大吉了。”
江流儿道,“是,我加倍准备就是。皇上也是人,对吧?众生平等,我就当他是平常人,就不会紧张。发挥正常了,应当不会出错。”
说着,江流儿的小手伸到师父的袈裟下面,探到他胯下那团鼓鼓的东西。他抓着那软软的肉棍轻轻套弄,俊俏又带着几分稚气的小脸似笑非笑地望着师父,“师父~~我~~我饿了~~”
法明被他弄得头上冒汗,呼吸有点急促,抚着他湿漉漉的头,叹道,“唉,你这个吃东西~~可实在是太奇怪了~~从小又不吃奶又不吃饭~~只要吃鸡鸡~~光是精水儿就可以让你活着~~”
江流儿的手抓得更紧,套动得更快,“师父~~您今天想进徒儿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徒儿的两个嘴好像都可以消化精水儿~~下面的好像吸收更好些~~那里吃了一股精水儿,一天都不饿~~”
法明有点无奈的样子,“好~~好孩子~~那师父就喂你下面的小嘴嘴吧~~”
江流儿兴奋地答应一声,把自己身上的袈裟脱下,叠好放在床头,然后把师父的袈裟也解开,让他胯下的阴茎朝天直挺着。江流儿跨坐在师父下腹部,自己大叉着光滑洁白的玉腿,尽量撑开屁股沟中紧致的小菊花,轻车熟路地往师父的大鸡鸡上坐下去。
法明感觉到龟头被塞进一个紧紧的温暖的小洞。他虽然十几年来每天都跟江流儿做几次,但还是不由得激动得大声呻吟。江流儿把他的大肉棒慢慢全部吞进去,然后自己屁股提起再慢慢落下。他自己左右轻轻摇动,让师父的肉棒戳着自己的前列腺,然后开始快速插动。
法明虚弱地呻吟连连,腰臀试图挺起配合他的抽插,但是实在没有力气。他十年前可以轻易抽插数百下,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身体日衰,被江流儿弄了数十下就已经受不了了,一股精液喷在他体内。江流儿夹紧肛门不让一滴精液外流,然后默默运功,前列腺就像一个海绵一样把那精液全部吸进去。吸光精液他才放松肛门,把师父疲软萎缩的肉棒吐出来,像条死泥鳅一样躺在花白的阴毛上。
法明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他抱着江流儿,摸着他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叹道,“唉,师父老啦~~我不知道还能喂你多久~~你~~以后~~找个俊俏强壮的师兄弟~~”
江流儿搂着师父的脖子,撒娇道,“师父~~除非你不要我了~~赶我走~~要不然我愿意伺候师父~~直到您成佛西去~~”
法明搂着江流儿动情地亲吻他的脸颊,心中却苦笑想道,再这么成天喂你吃精水儿,师父成佛西去的日子就不远了!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更何况江流儿比莲花更清纯、比牡丹花更娇艳呢?。
贞观十三年九月初三日,乃是宜出丧的黄道吉日。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率领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一众数百人,早朝已毕,排驾出宫,龙撵一路来到郊外渭水边的化生寺。龙撵一直开到大雄宝殿前,方丈法明早率领所有和尚在宝殿前列队欢迎。
龙撵停在宝殿前,“七里哐啷”地晃动着,半晌没有人出来。文武百官、所有僧人都躬身垂手等着,连个大气也不敢出。终于,龙撵停止晃动。再过一会儿,撵帘掀开,一名小太监高力士和两名年轻俊俏的贴身侍卫王金奉、李裕禄搀扶着太宗皇帝李世民从龙撵里出来。
太宗皇帝已经快五十岁了,鬓发和胡须都开始有点灰白。但是他自幼勤练武功、南征北战、勇冠三军,到了中年仍然身材魁梧健壮,小腹虽然微微凸起但是并不显得臃肿反而更显得有大将风范。他浓眉大眼、鼻直口方、脸色红润、目光炯炯逼人,给人一种又英俊又威严的感觉。
法明慌忙迎上,双手合十躬身行礼,跟太宗寒暄几句,然后伸手请他进殿。太宗、高力士、王金奉、李裕禄经过江流儿的身边时,江流儿抽着鼻子深呼吸几口,肚子里忽然“咕噜噜”一声巨响。太宗转头瞪他一眼,却见这个小和尚十分俊俏机灵、白嫩可爱,原来的怒气登时消散到九天云外了。他朝江流儿微笑点点头,毫不责备,背负双手大步走进宝殿,走了几步后,他又回头瞟一眼江流儿。江流儿也正痴痴地盯着他,小舌头舔着嘴唇,遇上他的眼光,不由得脸颊微红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太宗率领长孙皇后的三位嫡皇子~~太子李承乾、四皇子魏王李泰、九皇子晋王李治~~拈香拜佛。他们身后,其余十几位皇子、上百位王公大臣跟着跪拜祈祷。礼毕,太宗盘膝坐到大殿前排正中给他准备好的黄缎蒲团上,其余皇子、大臣们依次分班坐下。
全寺二百名和尚全部拿着各种法器、乐器各就各位,然后主讲法师从帷幕后大步登上正中的莲花法台盘膝坐下。太宗朝上一看,不由大惊。他本以为主讲的必然是年高望众的老方丈法明,谁知莲台上坐着的却是那个肚子咕噜噜响、舌头舔着嘴唇一副馋相的十四五岁小和尚!那小和尚眉清目秀极为俊美,眼睛大大的十分水灵,眼光扫射过来,清澈如波,似乎可以洞彻所有人的心扉。
太宗转头低声问身边的丞相魏征,“这~~这位小法师是谁?为何如此年轻?”
魏征秉道,“启奏万岁,这位小法师法名玄奘,小名儿却叫‘江流儿’。听说本寺方丈法明长老十几年前在江边看见一个花篮漂浮江中,花篮中传出婴儿的哭声。方丈命人把花篮打捞上来,那里面有一个新生儿,用一副袈裟包裹着。那花篮满是孔洞,进了水本应沉底,谁知不仅漂浮,而且包裹那小儿的袈裟一点也不湿。那小儿见到方丈,不仅停了哭声,而且面带微笑,两只小手合十行礼!”
太宗低声笑道,“哦,这小子倒真是跟佛门有缘呢!”
魏征道,“正是!法明也引以为奇。他把小儿带回寺庙中抚养。那小儿天资极为聪颖,三四岁时,法明还没正式教他经书,他听着其他师兄弟念经,居然就把所有经书倒背如流。法明十分惊奇,正式收他为徒,稍加指点,他就理解得十分透彻。到了他十来岁上,却又出了个问题。”
太宗奇道,“什么问题?”
魏征笑道,“到了十来岁,他对佛经的见解比师父更深。法明有不解之处,都要去问他。您看,这师父成了徒弟,徒弟反而成了师父了,问题还不大吗?”
太宗点头微笑,“哈哈,照你这么说,这个看起来像个小娃娃的法师其实在佛经上的造诣比老师父还高。好,朕听听他讲,看有没有你说得那么神。”
玄奘法师见众人安静下来,才开始诵经讲解。他语音清脆高昂不像老和尚的那样深沉无力引人入睡。他毫不看书籍稿子,背诵佛经、讲解典故,信手拈来。他讲佛经上的故事,如同说书一般眉飞色舞、添油加醋,说得活灵活现、引人入胜、深入浅出,让男女老幼宿儒凡夫人人听懂。而其中寓意神髓更是讲解得一清二楚,让很多诵经已久的僧人都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如此!师父怎么从来没讲解出这层深意来?
太宗目不转睛地看着玄奘法师。哇塞,这个小和尚深通佛法、舌灿莲花,而且又相貌俊美,顾盼之间让自己如浴春风,真想把他搂到怀里亲一口!
玄奘滔滔不绝眉飞色舞,一直讲到傍晚方才散了法会。他才走下莲台,太宗已经迎上来,双手合十作礼,道,“法师留步!”
玄奘连忙合十躬身回礼,道,“参见万岁!小僧正要拜见皇上。不知贫僧今天所讲的,可还中圣上之意?”
太宗笑道,“法师讲解大法,深入浅出,连朕这样一介武夫都听明白了大半,真乃圣僧啊!不过,朕还有不少疑问,想跟法师请教。”
玄奘似笑非笑地望着太宗道,“万岁,不如移步到小僧的禅房,一边品茶吃点心,一边探讨佛法如何?”
太宗求之不得,连连点头,就带着几个贴身太监和侍卫跟着玄奘去他的禅房。其余皇子、大臣见皇上不回宫,他们也不能擅自回家呀?只得都在寺院里干等着,心里把这个小法师骂了个祖宗八代。
玄奘的禅房是个在方丈旁不远处的单间。禅房后面就是渭水,打开窗就可以看见岸边的柳树和湍流的江水,关着窗也可以隐隐听见流水的叮咚声。禅房内打扫得一尘不染,没有很多家具,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几卷经书,一盏油灯。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竹席,床角整整齐齐有棱有角地叠着一床薄被。
玄奘请太宗坐下,其他太监侍卫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太宗皱眉挥手,命他们都在外面伺候。小沙弥奉上一壶清茶几盘素点,也退出去。玄奘不好意思地道,“万岁,小僧的禅房太小太简陋,有辱陛下圣驾。”
太宗笑道,“不妨,‘斯是陋室、惟汝德馨’。我看法师的禅房一尘不染,真是有如不食人间烟火。”
玄奘微笑道,“不瞒圣上,小僧真的从小辟谷,从不吃饭菜。”
太宗奇道,“啊?法师你~~你从小就不吃饭也不吃奶?那你是怎么存活生长的?”
玄奘摇头道,“这个小僧也不知道,只是从小如此而已。”他脸颊微红,为了避免皇上再追问这个话题,连忙打岔问道,“哦,圣上有何疑问,小僧可以试着解释一二?”
太宗把日间听讲时存下的问题一一问来,玄奘耐心讲解。两人说说笑笑谈到天晚。小沙弥给皇上献上素菜晚膳,玄奘只喝点清茶,果然一点也不吃饭。太宗吃完,兴致不减,接着聊。玄奘兴致勃勃地陪他聊,太宗问一句他就能说一大篇。
不知不觉到了半夜。机灵俊俏的小太监高力士几次来催促太宗回宫休息。太宗不耐烦地斥道,“混账奴才,滚!朕跟圣僧聊的正欢,你聒噪什么?大师,如果你同意,朕今晚就在你这儿叨饶一晚,咱们抵足而眠,通宵论法如何?”
玄奘合十道,“阿弥陀佛,万岁一心向佛、心存慈悲,真是天下苍生之福呀!只是小僧这里实在太简陋,只有铺着凉席的硬板床一张,只怕您住不惯。”
太宗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大师,你以为朕是娇生惯养的纨绔子弟吗?朕李世民半生戎马,行军打仗时,住得比这简陋多了,经常连床铺也没有,只能在草地上枕着头盔盖着披风凑合一夜。老实说,朕还真不习惯宫里那到处香喷喷、软绵绵的调儿。日子久了,人都软了,大肚腩都出来了,自己变成了朕以前最看不起的脑满肠肥的富家翁!”太宗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拍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将军肚。
玄奘的眼睛瞟着他拍着肚子的手,顺便稍微向下瞥一眼他胯下龙袍里鼓鼓囊囊隆起的一团东西,咽下一口吐沫赔笑道,“哦,万岁请恕小僧山野村夫孤陋寡闻,只知道佛经而不知道万岁征战南北的光辉历史。您已经快五十了吧?您的身体还这么健壮,哪里有半点脑满肠肥的样子?既然您不嫌弃,那小僧当然欢迎万岁在此下榻。”
太宗何等英明?察言观色,早看见他的眼神在往哪儿溜。太宗伸出手轻拍玄奘的肩膀,笑道,“哈哈哈,大师是世外高人,哪里会管我们凡间的事?而且大师才十四五岁吧?朕二十八岁就登基做皇帝了,你又怎能知道几十年前的事呢?呵呵呵,既然法师同意,高力士,更衣、洗漱,准备就寝!”
“是!”高力士答应一声,连忙率领一批太监捧着黄缎睡袍、盛满香汤的大澡盆、洁白的毛巾过来伺候。高力士有点不友善地望着玄奘,“玄奘大师,请您出去回避一下,咱家得伺候万岁更衣洗漱。”
玄奘忙站起来躬身合十,“是,小僧也正要去外面河里洗个澡,万岁请便。”说完就要朝外走。
太宗一把拉住他的手惊道,“啊?现在已经是九月初秋了,夜间河水尤其冰冷,大师这么单薄的身子,去河里洗澡岂不是会受寒生病?如果明日无法讲法,那朕的罪孽就大了!来来来,就在这儿跟朕一起泡个暖暖和和的热水澡。”
“啊?万岁,您跟个小和尚一起洗澡?这于礼法不符呀!”高力士急得叫道。
“不不不,万岁,不用麻烦~~小僧从小就每天在河水里洗澡,哪怕寒冬腊月也不怕冷,您无需担心~~”玄奘惊慌地叫道。
“嗯?看来大师是嫌朕的凡俗身子太脏太臭,不屑于跟朕一起沐浴?”太宗面带愠色皱眉道,“那也无妨,大师先用干净的水洗,朕随后再沐浴便是。”
“不不不~~小僧怎能趱越先洗?”玄奘十分乖巧,见皇上恼怒,连忙道,“那就请您先洗,完了小僧用您剩下的水擦擦脸洗洗脚就好了。”
“这儿是你的家,朕怎能喧宾夺主呢?”太宗一挥手,“这事儿朕决定了,咱们还是一起洗,无需再议!高力士,你伺候圣僧脱衣下水。”
高力士幽怨地瞥一眼皇上,又仇视地盯着玄奘,嘟着嘴但只得走到玄奘身边要解他的袈裟。玄奘忙道,“不不不,小僧无需公公伺候~~平时都是小僧伺候师父,从来没人伺候过小僧~~小僧不习惯~~您还是去伺候万岁吧,小僧自己来!”说着,他就解开斜披着的大红袈裟,精心地叠好摆在床头,然后又解开粗布僧袍的纽扣把衣服脱下来。
玄奘的僧袍里没有内衣裤,登时一丝不挂地站在太宗面前。只见他浑身从头到脚一片光滑白净的肌肤,没有一根黑毛!他虽然从小辟谷,但身上肌肉匀称并非瘦骨嶙峋,当然也绝无一丝赘肉。他胸口的两颗暗红小乳头在一片白白的肌肤上十分显眼。他胯下软软地耷拉着一根三四寸长半寸粗白玉般的小鸡鸡,后面两颗玉球一样饱满的肉蛋。他的小屁股像新蒸好的小馒头一样弹性翘起,两条玉腿修长圆润,两只玉脚晶莹剔透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太宗看得目瞪口呆两眼发直,嘴巴微张嘴角渗出一丝哈喇子来。高力士也看得发呆,眼中又是嫉妒又是自愧不如的羞惭。玄奘脱光了衣服抬头扫视一下众人,有点不好意思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胯下,悻悻地道,“对不起~~小僧的身体~~是不是太难看吓到万岁了?小僧还是去外面河里洗澡吧~~”
“不不不!大师,你~~你太美了!美得像是一朵冰清玉洁的雪莲花!”太宗用龙袍袖子擦擦自己嘴角的哈喇子赞道,“呃~~大师请先进澡盆。高力士,快给朕更衣呀!”
玄奘怎敢趱越、先进澡盆?忙双手合十静静侍立在澡盆边。高力士忙给太宗脱龙袍。玄奘从未见过那么复杂那么多层的衣服,简直是像俄罗斯布娃娃一样,剥下一层又是一层,这穿一次脱一次得废多少时间和人工呀?只见一排小太监手里捧着的托盘里陈列着龙冠、金簪、金项圈、传国玉玺、宽宽的镶嵌五色宝石的金丝玉带、四五条价值连城的玉璧腰坠、十只镶嵌钻石、玛瑙、珍珠、黄玉、翠玉、蓝宝石、红宝石、绿宝石、祖母绿、猫儿眼的金戒指;另一排小太监手里捧着的托盘里陈列着大红坎肩、赭黄龙袍、黄缎腰围、花纹精美的蔽膝、黑面白底的龙靴、淡黄中衣中裤、洁白内衣内裤、白丝长袜。
终于,太宗也一丝不挂地展现在玄奘面前。只见他虽然年近五旬但是身上肌肉发达、皮肤紧绷、没有多少皱纹也没有赘肉。他的胸肌臂肌高高隆起,小腹虽然微微凸起没有了六道腹肌但绝不是大肚腩而是更像一块硬硬的龟甲。他的胸口长着毛,那毛像一道青龙一样一直走到下腹部,接上茂盛的阴毛。毛发有点花白,但是全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看来高力士他们这些太监的刀功不错。太宗粗壮的大腿上也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黑毛,让他看起来十分粗犷、十分阳刚、十分男人。
当然,最阳刚最男人的是他胯下那粗大的龙根!他看着玄奘,龙根已经半软半硬地翘着,有四五寸长一寸来粗,颜色黑红,上面青筋暴露,显然是经常临幸妃子身经百战的常胜将军。大龙根后耷拉着两颗同样黑红的大肉蛋,里面圆滚滚鼓鼓囊囊的,难怪他已经有了十四位皇子二十一位公主!
太宗的左手有意无意地拨弄一下自己的大龙根,伸出右手握住玄奘的手笑道,“对不起,让大师久等了。都怪这劳什子的龙袍,又复杂又僵硬,每天穿上简直像是上刑一样!来,大师请!”
两人携手跨进澡盆,太宗倒是不谦让,自己坐在面南背北、背后和屁股下铺着黄缎绣龙软垫、两边有黄缎扶手的宝座上,两腿叉开抵着澡盆的另一边。玄奘一看有点尴尬。这本是一人澡盆,太宗身材健壮高大,已经占据了大半的空间,他该往哪儿坐呀?但是光着身子傻站着、像是站在茅房里要尿尿一样小鸡鸡对着皇上的脸,这更不成体统呀?玄奘只得贴着澡盆的另一边坐在皇上的两条粗壮多毛的大腿中间,蜷着膝盖夹着腿,尽量不碰到皇上的任何身体部位。
高力士跪在澡盆外用软缎子毛巾蘸着水给皇上擦洗着龙体。显然宫里规矩很多等级森严,其他太监只能给他打下手送毛巾,但是没人敢碰皇上的一点肌肤。高力士捧着皇上的胳膊熟练地擦洗他的手、小臂、上臂、腋窝、肩膀、脖子,然后是胸脯、乳头、小腹、肚脐、下腹、阴毛。他又转到下面,捧起皇上的大脚精心地擦洗按摩他的每一根脚趾,用手指搓着每一个脚趾缝,用指节按摩着脚心。然后他的手渐渐向上搓洗皇上的小腿、膝盖窝、大腿。
高力士的手终于来到皇上的胯下。他毛巾包裹着大龙根上下套弄,又转着圈扭动。他熟练地把皇上的龙包皮拉下露出凸起的肉棱和紫红的龙龟头。他用毛巾像是擦皮鞋一样轻快迅速地摩擦着肉棱和龟头,不一会儿就把那肉棱和龟头打磨得硬梆梆的而且锃亮闪光。
高力士从小太监手里捧着的香油盆里占点香油反复涂抹皇上的蛙眼,然后左手握住龙根,右手从小太监手里取过一根一尺多长也已经涂得油光光的空心细金管子,竟然沿着皇上的龙蛙眼缓缓插进去。饶是太宗那么身经百战的硬汉也不由得浑身微微颤抖眯着眼口中低声呻吟。高力士把整根金管子几乎完全插入皇上的龙根里,外面只剩半寸不到的一个小头。
旁边的小太监熟练地把一个金漏斗插在金管子头上,另一个小太监端着温水香汤缓缓注入漏斗里。小太监取走金漏斗,高力士用牙齿咬着金管子慢慢向上拔,同时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金管子吸。一会儿,他转头把嘴里的水吐在小太监手里的金痰盂里,舌头舔着嘴唇吧嗒吧嗒嘴,摇摇头又把金管子深深插入皇上的龙根深处,小太监又用金漏斗注入香汤。如此反复了三四次,高力士才满意地点点头,松开龙根从龙蛙眼里拔出金管子。可是这时只见那大龙根已经直挺挺昂首怒目地树立着,足足有七八寸长两寸多粗,蛙眼大睁,里面渗出一丝晶莹的透明粘液。
高力士在澡盆边磕头道,“请万岁翻身!”太宗撇撇嘴有点不情愿地翻过身,下巴枕在黄缎软垫上,胳膊和大腿架在澡盆宽宽的边缘上。高力士用毛巾沾水迅速又仔细地擦拭皇上的后脖子、肩膀、后背、屁股。他转到下面,擦拭皇上的后脚跟、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他扒开皇上两瓣结实的翘臀擦拭着毛绒绒的屁股沟。
高力士轻拍皇上的屁股,皇上哼哼唧唧一声,不情愿地把屁股撅起更高一点。高力士从小太监手里捧着的香油盆里蘸点香油反复涂抹皇上的龙菊花,然后小太监手里取过一根两尺多长半寸粗也已经涂得油光光的空心金管子,沿着皇上的龙菊花缓缓插进去。太宗喉咙里“呜呜”呻吟,难受地扭动着翘臀,倒是迎合着高力士把那粗粗的金管子几乎完全插进去。
同样,一个小太监用一个大一点的金漏斗插在金管子里,另一个小太监倒进去半壶香汤。高力士用牙齿咬着金管子缓缓向外拉,同时用嘴唇吸允香汤。如此反复了五六次,高力士才点点头,把金管子从龙菊花里拔出来。只见龙菊花被撑开一个半寸宽的口子,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跟外面屁股沟的黑毛掩映形成鲜明的对比。
高力士扶着太宗转身坐回澡盆宝座里,又开始给他按摩拍打胳膊脖子后背。太宗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微微气喘,但是嘴角露出惬意的微笑。他似笑非笑地望着蜷缩在脚下目瞪口呆的玄奘,斥道,“哎呦,你们这帮没用的奴才,竟然没人伺候圣僧沐浴吗?怠慢贵客,该当何罪?”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小和尚江流儿闪亮登场。熟悉《西游记》的朋友自然知道,江流儿就是玄奘法师的小名。《西游记》中说他父亲是陈光蕊,中举赴任途中被贼人杀死,他娘无奈把他装在花篮里投入江中。小孩被寺庙中的和尚救起,因此从小出家为僧。不知《西游记》的作者是否读过《圣经》中摩西的故事,也许就是巧合而已。
《西游记》中玄奘和唐太宗的相遇也没有这么戏剧性,只是太宗惜才,把这个精通佛法的小和尚封为御弟国师。不过《西游记》中一再强调玄奘是个十分迷人的美男子,简直是人见人爱,所有女妖精见了他都不能自已。唐太宗破格提拔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和尚,恐怕也不只是因为他的佛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