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54 第五四回 秀玉体 龙孙变羔羊
姜子牙一边抱着比干往外走一边脑筋急转。走到宫外,微子、箕子以及文武百官早守候在路边,看见比干的尸体都围过来痛哭失声,微子、箕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姜子牙心急火燎无暇跟他们寒暄,皱眉低声斥道,“滚开!滚开!”推开人群就往外跑。
好不容易冲出人群,姜子牙倒是灵光一闪有了主意。他抱着比干赶到一家最大的屠宰场,一进门就对掌柜的叫道,“老板,有没有新割下来的整只猪心?越新鲜越好,要是还热乎乎的跳动着的最好,我出十倍的价钱买!”
掌柜的苦笑道,“哎呦,早知道我给您老留着一只来着!真不凑巧,刚才来了一位十三四岁的漂亮小姑娘,说她家要做‘全心宴’,把所有的猪心都买走了!要不您明儿个早点来,我给您留着最好的猪心?”
姜子牙听得咬牙切齿,妲己你这个狐狸精,简直是可恶至极!他不理掌柜的,转身出门就往另一家屠宰场跑。到了那儿,不用说,所有的猪心、牛心、狗心都被一个十三四岁的美少女给买光了!
姜子牙抱着比干的尸体狂奔,一路想着下一个办法。他跑出朝歌城门,感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快到了,不由更是心急火燎。忽然,他看见路边有个卖包心菜的农妇。他心中一动,跑到菜摊前急道,“大嫂,我买一个包心菜。”
农妇望着他怀里抱着的尸体,惊讶地道,“老爷子,那是您儿子吗?他怎么死了?您抱着他的尸首到处跑干什么?人死之后入土为安,您得赶快把他安葬了,要不然过几天他的尸体腐烂了就不好了!”
姜子牙急道,“哎呀,你别管他了,只要卖一个包心菜给我就行了。他没有死!他只是心被人切掉了而已~~”
“啊?心被切掉了还不死?”农妇惊得目瞪口呆,“俗话说‘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必死’呀!”
姜子牙实在等不及了,放下比干的尸体,伸手就去抓包心菜,道,“大嫂,我真的赶时间~~这包心菜虽然不如猪心好使,但是我如果把它放进比干的胸腔里,也好歹凑合着能让他活几个月~~我就有时间去找猪心~~或者带他回昆仑山请师父救他!”
农妇见他要抢菜,急得一把抓住他的手叫道,“哎,来人呀,这老头要抢东西!”旁边摆摊的农夫小贩听见都围过来,骂道,“老头儿,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欺负寡妇抢东西?有本事来我这儿抢,看我给你一扁担!”
姜子牙挣扎着急道,“不是,我不是抢东西!这位老爷是王叔比干,他家里有的是钱。我只是急需一只包心菜,等会儿你去相府取钱,要十倍百倍都有!”
农妇两手抓得更紧,叫道,“胡说八道!这老头疯了!快,去通知官府来把他抓走!”农妇一边叫着,却朝姜子牙挤挤眼睛露齿一笑。
姜子牙看着那农妇的相貌虽然跟妲己完全不同,但是那笑容却十分熟悉,可不正是那狐狸精!姜子牙怒不可遏,反手劈胸抓住农妇,随手拎起她用来压摊子的一块砖头就朝她脑门狠狠拍去,骂道,“孽畜!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我非打死你不可!”
“啪!”砖头拍在农妇脑门,登时把她打得脑浆迸裂,白眼一翻已经气绝。姜子牙怎肯上当,扔了砖头又用手掌对准她的胸口,掌心发出三昧真火。农妇胸口的衣服登时烧着,皮肉也着火发出烤肉的香味。
姜子牙忽然心中一动,哎呦,我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用她的心脏来救比干?想到这里,他慌忙拍着农妇的胸口灭火,然后把手插进她的胸膛里抓住她的心脏往外掏。但是他没有尖刀,又要小心不把心脏弄坏,谈何容易?
周围众人见闹出人命来了,而且这疯老头不仅打死人、烧人尸体、还要掏人心,简直是个杀人恶魔!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立即上来狠狠按住他,紧紧抓着他的手脚。有人立即去报官。一会儿只听皮靴踏地声,一队官兵捕快从远处跑来。
正这时,只见本来在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比干尸体突然睁开眼睛张开嘴巴,浑身剧烈颤抖着,嘴里、鼻孔、眼眶里汩汩喷出鲜血来。他肚子上的伤口迸裂,露出空荡荡的心窝。围观众人惊叫,“啊?这疯老头不仅杀了农妇,还杀了一个中年汉子呢!”“啊!疯老头把中年汉子的心也取走了!”“疯子!”“偷心贼!”“杀人魔王!”
姜子牙瞥一眼比干的尸体,知道一个时辰已到,比干已死,就算师尊亲至也救不了他了!姜子牙长叹一声,松开手瘫倒在地。众人按着他,直到官兵捕快到来,把姜子牙五花大绑,推着他往京兆尹府走去。
一行人经过护城河的时候,姜子牙突然用力挣脱抓着他胳膊的两个捕快,冲到吊桥边纵身跳下护城河。官兵捕快连忙扑到桥边向下看,只见姜子牙的身体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噗通”一声掉进河里就沉底再也没浮起来。官兵找到长竹竿在水里划拉了半天,也没有把活人或者死尸捞上来。捕快们面面相觑,想想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七八十岁老头,跳进初春冰冷的水里,多半也活不了。回去就报他畏罪自杀吧!
武庚在冰冷阴暗的天牢里度过了一个夜晚。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打个盹又被各种血淋淋的噩梦惊醒。到了半夜,他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更加睡不着。好不容易到了早上,狱卒给他送进来一碗发馊的绿糊糊。平时锦衣玉食的太子哪里吃得下这恶心的东西?他实在饿得受不了,勉强喝了两口又一阵反胃吐出来,满嘴酸水更是难受。他只能蜷缩在墙角默默流泪。
到了中午,牢门打开,几名狱卒进来拖着他往外走。武庚惊问,“你们要干什么?要拉我去哪儿?”
狱卒道,“去哪儿?当然是菜市口喽!”
“啊?菜市口?可是~~我叔公不是替我死了吗?怎么父王竟然会背信弃义,还要杀我?”武庚惊叫。
“呸!圣上金口玉言怎会食言?对,王叔比干已经替你死了,所以你不用死,减刑为发卖为奴了。你呀,下辈子好好报答王叔的恩情吧!”狱卒不屑地道。
“什么?我?堂堂太子~~发卖为奴?”武庚想起自己骂无耻的妲己应该被裸体示众、发卖为奴,显然这一切都是她的报复,不由悔恨不已。唉,早知如此,我当时为何要抗拒她?不就是操她吗?那是我占便宜的事,我为何要坚决不肯,结果导致叔公为我而死,我还免不了发卖为奴的下场?
出了牢房,狱卒把他关进囚车推出天牢,一路来到菜市口。这儿是朝歌市中心最热闹的十字街头,周围全是各种商店酒楼,还有各种沿街叫卖的小贩,打把势卖艺的江湖艺人等等。宽阔的十字路口中间有一个高台,过年过节时会有戏班唱戏庆贺,但是时而会有罪大恶极的杀人犯在这儿被斩首示众或者奸夫淫妇被裸体示众发卖为奴。
武庚以前在读书练武之余喜欢来这儿逛书店、珠宝店、文具店、玩具店、武器店、酒楼,喜欢来这儿看戏、看打把势的,或者看处决罪犯,却从没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做为罪犯被推到高台上处决!
狱卒把武庚从囚车里拖出来走上高台,把他的手脚都用铁链拴在台边的木桩上。好在他并非唯一的发卖为奴的囚犯,他这一边还有五六名男囚犯,背后那一边有七八名女囚犯。武庚连忙低下头,披散的头发遮住大半边脸,心想,至少不会有人认出我是太子吧?
女囚犯那边台下聚集着不少人,争抢着竞价热闹非常。好多妓院老鸨想买女囚去做妓女,毕竟,她们大多是通奸的淫妇,不用训练就已经精通业务了嘛!还有的人家想买个丫鬟,或者给家里的仆人买个媳妇什么的。可没人想买她们给自己的儿子做媳妇。这种淫妇娶回家岂不是败坏门风吗?将来生出来的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家的种!
男囚犯这边冷清得多。这些奸夫多半是脑满肠肥的中年大叔,买回家又不能伺候人又不能下地干活,要他们干嘛?只有少数几个地主看着,想买个廉价劳动力回去。他们最关心的是劳力是否壮实,两个青壮年男囚很快卖掉,剩下三个中年肥胖汉子和一个瘦瘦的武庚。
“这个瘦小子卖多少钱?”一个管家打扮的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指着武庚问道。
“所有男囚起价十两。”拍卖师指着台上的大字牌子道。
“哦,这是十两银子,我买了!”管家取出十两银子递给狱卒。
拍卖师刚要接银子,旁边一个老农叫道,“哎,别急,我还想出价呢。把这小子衣服裤子扒了,我看看他的胳膊腿儿有肉没有,能不能下地干活儿。”
买东西验货是天经地义的事,拍卖师见有人肯竞价自然高兴,连忙把武庚的衣服裤子都扒了,用手捏着他的胳膊和大腿道,“你看,他虽然瘦,但主要是因为年轻长个儿呢,这胳膊大腿上的肉挺结实的。”
“咦?他的身子怎么那么白、那么嫩?好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似的,一看就是没下过地干过活的。我不要了!”老农摇着头走了。
那管家轻哼一声又把银子递上去,“切,乡巴佬!来,狱卒大哥,还是卖给我。”
“慢着!”原来在女囚那边买东西的一个妓院老鸨叫着跑过来,“嘿,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倒是好一个龟奴!把他头抬起来让我看看脸蛋长得怎么样,可不能长得太寒碜吓跑嫖客。”
拍卖师手扶着武庚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又用手拨开他的头发。“啊!”老鸨眼睛睁得老大,“哎呦,这小子怎么这么俊呀!这这这~~做龟奴都可惜了,可以做小相公的!我出十五两!”
对面另几个老鸨听了立即跑过来,一看之下眉开眼笑,“哎呦,真是个俊小伙儿!脸蛋好,皮肤又白又娇嫩,中年大叔一定喜欢!”
一个老鸨道,“哎,你把他嘴捏开让我看看!”
拍卖师奇道,“啊?又不是买骡子卖马,还看牙口呀?”不过顾客就是上帝,他还是顺从地捏着武庚的下颌让他张开樱桃小嘴,露出一口洁白如珍珠的牙齿和红润的小舌头。
“切,这你就不懂了!小相公最重要的是口功,中年大叔最喜欢让小相公给他们吹箫了嘛!”老鸨不屑地道,“啧啧,这小嘴又紧致又有力又软乎,真是一流耶!我出二十两!”
“哼,你们家的嫖客就知道吹箫呀?我们家的嫖客可是喜欢后庭花的呦!”另一个老鸨道,“哎,你把他裤衩子脱了,转过身弯下腰,让我看看他屁股眼子怎么样。”
拍卖师无奈,只得把武庚的内裤也褪到脚踝,拉着他转过身,按着他的头让他弓下腰,把雪白结实的小屁股撅起来面向台下。
台下一片惊叫声,“哇塞,他的小屁股蛋子太漂亮了!大哥,你捏捏看,告诉我们手感如何?”
“哎呦,那个粉红小眼子那个紧致呀,看来还是个雏儿!这可卖得出大价钱呀!”
“我出三十两!”
“四十两!”
“五十!”
一个又丑又胖的中年妇女也从对面转过来,道,“哎,大哥,你把他转过来,让我看看他的小鸡子。”
拍卖师奇道,“你不是要让他做小相公吗?看小鸡子干什么?”不过他还是顺从地把武庚转过身面对众人。
台下又是一片惊呼,“哇塞,他才十三四岁吧?那小鸡子怎么那么大?”
“那小鸡巴棍子跟白玉如意一样,真好看!”
“对呀,那两个小蛋子像粉红玛瑙球一样真可爱。”
“可惜我们那儿的中年大叔嫖客没人喜欢大鸡巴的小相公!”
“没准可以开个新业务,专门面向有钱的寡妇富婆什么的?”
丑中年妇女轻哼一声,“哼,你们这些老鸨就知道男盗女娼,搞得天下道德败坏世风日下!我可是想给我女儿找个漂亮的老公,也给我们家改善改善基因,给我生些漂亮的小外孙小外孙女。我出一百两!”
“啊?有你这么哄抬物价的吗?一百两?我们都可以去苏杭买五个漂亮小相公了!我们不要了,给你回家做女婿去吧!哼,就怕你那丑女儿拴不住他,他早晚还是要红杏出墙的!”
管家冷冷道,“一百零一两!”
丑中年妇女瞪着他怒道,“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有你这么出价的吗?这不是故意跟我找茬吗?一百零二两!”
“一百零三两!”管家不依不饶。
老鸨们的叽叽喳喳和他们的争吵竞价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越来越多的过路人都围过来看热闹。忽然有一个人指着武庚道,“咦?这不是太子殿下吗?”
其他人不屑地道,“胡说八道!就凭你,见过太子殿下?堂堂太子殿下怎会被拉到这儿来发卖为奴?”
“真的真的!昨天我去王宫门外看炮烙王后的热闹,还看见他们架着一丝不挂的小太子出来,险些把他也给炮烙了。我去得早,站在最前排,看得十分清楚。他绝对是小太子!他那个雪白娇嫩的身子、那个白净无毛的小肚子、那根白玉如意般的小鸡子,绝对错不了!”
“哦~~对呀!我昨天也去看了~~我说这小子怎么看着眼熟呢?只是怎么都没敢往那边想。”
“嗨,你们瞎猜什么?拍卖师大哥,你念念文书,这小子姓甚名谁、籍贯何处、所犯何罪?”
拍卖师翻着一卷纸,找到文书,念道,“罪犯武庚,年十三岁,祖籍朝歌,罪行:与母后一起阴谋刺杀圣上,因是从犯,又念及他年幼,又有王叔替死,因此减刑为发卖为奴。哎呦妈呀,这小子真是太子殿下武庚呀!”
“啊?真是太子?哇塞,如果太子到我的妓院做小相公,那该多卖座呀!我出二百两!”一位老鸨叫道。
“五百两!”另一个老鸨那肯落后,连忙叫道。
“啊?太子殿下?那我女儿要是嫁给他,将来生下的可都是王子王孙呀!”丑中年妇女喜道,“一千两!”
“一千两?你疯了呀?”一名老鸨惊叫。
“嗯,他才十三岁~~至少可以卖到二十岁~~保养得好的说不定可以到二十五岁~~十二年、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卖个五次,每次至少十两~~”另一名老鸨脑子里算盘急打,举起手叫道,“五千!我出五千!”
“一万!”她身边的一个老鸨显然也早已算清楚这笔帐。
拍卖师听着她们疯狂竞价心花怒放,毕竟,他们拍卖行跟监狱有合同,卖出的钱抽成十分之一。这一万两,十分之一也有一千两,比他们拍卖行一年的收入还多!拍卖师是有经验的老手,朗声道,“各位积极出价抢购太子殿下很好,但是要记住,本行不赊不欠,所有结账必须用现金。各位出价之前请想好手头是否有足够的现金。呃~~这位大娘,您出价一万两,请您出示一万两的银票。”
“我~~”老鸨一时冲动叫出一万两,但是她小本经营,手头哪有一万两的现金?手头只有几千~~也许可以把妓院抵押出去借几千两?把所有其他妓女相公卖了再弄几百?然后再去借几千高利贷?哎呦,可是至少十分利息,要还债还要付利息,到底还能盈利吗?到时候手里只有一个小太子,他要是生个病或者死了,我不是就破产了吗?她登时哑口无言。
拍卖师见她沉默已知自己的猜测不错,不屑地瞪她一眼,扫视众人朗声道,“一万两!有人愿意出一万两吗?看,这可是咱大商绝无仅有的唯一小太子呀!你们看看他这张俊俏的小脸,这光洁如锦缎的身子,这个弹性的小屁股,还有这根玉箫般的小鸡子,这玛瑙球一样的小蛋子!可以做小相公接客,也可以当小公牛配种,生下的都是龙子龙孙呀!一万两真是便宜了!”
拍卖师一边叫着一边用手抚摸着武庚的全身,尤其是套弄着他的小鸡鸡。武庚见台下众人都知道了自己是太子,而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像骡马一样拍卖,真是丢人死了!不仅如此,他少年敏感的部位被人摸着,竟然不由自主地直挺起来。他羞得满脸通红,无法低下头,只能闭上眼睛如同“掩耳盗铃”,希望自己看不见别人,别人也就看不见自己。
“九千!大降价,九千有人要吗?”拍卖师等了半天没人出价,只得开始降价。“八千!大甩卖了!八千!”
“八千,我要了!”丑中年妇女咬着牙叫道。
“请出示银票。”拍卖师冷冷地道。
“喏,这是五千两银票,这是我们家在朝歌中环豪宅的地契,这是我们家在朝歌郊外的庄园地契,这至少值三千两吧?”丑中年妇女豁出去了,把好几张纸拍在台子上。
“八千零一两。”管家不慌不忙地道。
“你!你~~就是跟我过不去是吧?”丑中年妇女怒吼,“我出八千零二两!”
管家掏出一张银票拍在台子上,冷冷道,“大娘你慢慢出价,不管你出多少,我都是多出一两!”
拍卖师和丑中年妇女低头一看,嚯,那是一张十万两的银票!丑中年妇女登时像泄气的皮球一样默默把自己的银票和地契收回腰包,转头灰溜溜地走了。拍卖师赔笑道,“呃~~这位大爷,您既然有十万两,那么~~您看咱是不是应该用刚才达到过的最高价,一万两成交呀?”
“岂有此理!”管家瞪他一眼斥道,“钱又不是我的,而是我家老爷们的。老爷们虽然有钱,但是十分精明,吩咐我一文钱也不能多花。”
一个老鸨好奇地问道,“老爷们?还不止一个老爷?你们老爷们早知道今天要拍卖小太子?我们买小太子是为了让他接客生钱的,你的老爷们买他又是为了什么?”
管家耸耸肩,“老爷们让我来买我就来买,他们又没说为什么要买。不过我知道他们跟太子有仇,所以也许想把他买回家痛打折磨,也许想操烂他的屁股眼子,也许想把他大卸八块~~”
“啊?大卸八块?这么俊这么嫩的小太子大卸八块,岂不是太可惜了?”老鸨们遗憾地叹道。
“你们现在觉得可惜?谁让你们刚才不出价呢?”管家不屑地冷笑,朝拍卖师招招手,“把小太子给我吧,我还得回府复命呢。”
“哎!您看要给他身上哪儿烙个什么印记?”拍卖师从火盆里拎起一只烧红的铁条在武庚身上比划着。武庚感到那灼热的铁条在皮肤附近,吓得“啊啊”惨叫,不争气的小鸡鸡里又已经滴滴叭叭地流出黄黄的尿液来。
“不用了,我们老爷们喜欢白玉无瑕的小男孩。”
“行!来人,把小太子解开镣铐,穿好衣服,送下台给这位管家大爷!”拍卖师把铁条扔回火炉里,吩咐道。
“不用穿衣服了,反正回到家老爷们也会立即把他剥光的。”管家耸耸肩。狱卒把武庚手脚上的铁链从木柱上解下来,拉着他走下高台,把铁链交给管家。管家拉着铁链,像牵着一头牛一样拉着武庚往家走。
现在众人都知道这个小男孩是大商太子,登时人山人海的都挤在路两旁围观,还有人不老实地伸手摸他的胸脯、拧他的屁股、抓他的鸡鸡。武庚又羞又愧又饿又惊,只能低着头跌跌撞撞地跟着管家走。
终于走到一座深宅大院的门口,管家拉着他进去,家丁把大门关上把围观百姓都拦在门外,这才清净了许多。管家拉着他走到后院一间不错的绣房,推门进去,里面里外三间甚是宽敞。升着火炉点着檀香,温暖又舒适。外间桌上摆着家常四菜一汤。里间摆着注满热水的澡盆,旁边架子上摆着干净的毛巾。最里间放着挂着粉红罗帐铺着锦缎被褥的舒适大床,看起来像是小姐或者夫人的闺房。
管家指指房间道,“太子殿下,老爷们吩咐你就住这儿。这饭菜、澡盆、床铺你随便用,只是不经允许不得擅自出门。门外有好几层家丁守卫,希望殿下不要乱跑,以免伤了和气。”说完,他松开铁链出门去了,门外一阵铁锁喀嚓声显然被锁上了。
武庚慌忙扑到桌前狼吞虎咽。哇塞,这饭菜怎么这么好吃?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武庚把所有饭菜吃得一粒不剩,又把盘子舔干净,这才拍着鼓鼓的肚子打着饱嗝走进里间,跨进浴缸里泡澡。哦~~真舒服~~看来“老爷们”没想把我大卸八块~~说不定他们也只是想让我给他们的女儿播种生个龙子龙孙什么的~~这比去妓院卖屁股可要强一万倍!武庚昨夜几乎一夜没合眼,泡在温暖的澡盆里,只觉一股倦意袭来,眼睛一闭就昏昏睡去。
“嘿嘿嘿,太子殿下,您可从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武庚被一阵熟悉的冷笑声惊醒。他睁眼一看,只见两个乌纱朝服的人坐在床边。他们两人年轻白净的脸,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可不正是该死的狗官费仲、尤浑?最可气的是,他们两人不仅冷笑着,还大胆地伸手抚摸着武庚的身体,套弄着他的小鸡子,摩擦着他的小菊花!
武庚大怒,啐他们一口痰,骂道,“混账!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动我?说,你们是不是二乙子、小娈童,跟那个狐狸精妲己一起迷惑我父王?我父王曾经是多么英明、多么守礼、多么慈祥~~全是被你们这几个奸臣淫妇给带坏的!”
武庚试图挥手扇他们耳光、踢他们一脚,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铁索已经被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他愤怒地挣扎着,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费仲解开玉带脱下朝服,不慌不忙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塞进武庚的嘴里,笑道,“嘻嘻嘻,太子殿下,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内裤的味道呀?上次给你塞嘴,你现在还想着呢吧?”
尤浑也脱下朝服,把半软半硬的肉棒在武庚的屁股沟里摩擦着,淫笑道,“嘿嘿嘿,我们是二乙子、小娈童。不过既然我们已经买了你,你就是二乙子、小娈童的二乙子、小娈童了。以后我们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有意见吗?”
费仲干脆跳上床叉着腿坐在武庚的脸上,把臭烘烘的屁股在他鼻子上、嘴唇上来回摩擦,“哈哈哈,我刚拉了泡屎,专门没有擦屁股,就是为了留给太子殿下给我舔干净!”
“哼!大胆!我让你们献给圣上的小美人,你们竟敢自己先品尝?找死吗?”一个娇嫩的女孩声音响起,但是费仲、尤浑听了如同晴天霹雳,立即跳下床扑倒在地连连磕头,“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呃~~给他预热一下,好恭候娘娘圣驾!”
武庚一听那声音,自然也知道是谁来了。他心中一凉,完了,冤家路窄,今天落进妲己这狐狸精的手里恐怕凶多吉少!她害死了母后、黄贵妃、闻贵妃、王叔比干,她又怎能放过我?
妲己抽着鼻子闻闻,用手捂住鼻子皱眉道,“什么味儿?臭死了!咦,小太子的脸上怎么蘸着黄乎乎的屎渣?费仲,快去给他舔干净了,要不然圣上来了闻到那味儿,或者亲一口那屎渣,还不气得立即把你给炮烙了?”
“啊?什么?圣~~圣上要来?” 费仲、尤浑大惊失色。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菜无心可活,人无心必死。”这也是《封神演义》中脍炙人口的一段。这是姜子牙和妲己斗法的一部分,不过姜子牙再次一败涂地。瑶姬跟比干并无冤仇,比干只不过是他们两个斗法的无辜牺牲品罢了。
拍卖娇滴滴羞答答的小太子也是本人喜闻乐见的场景,这里也不能免俗。大家是不是早就猜出非要买他们不可的仆人就是费仲、尤浑派来的?但是费仲、尤浑买小太子究竟是要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