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11 第一百十一回 赴回疆 圣主寻旧梦

整个卧室充满着一股浓郁的香烟，味道十分熟悉。那张大床上不是空的，而是已经有四个人赤身裸体搂抱纠缠在一起。弘历透过香烟仔细观看，只见那个仰面躺在床上的少年正是永琰！他的头旁边跪着一个英俊壮实的青年，捧着他的脸粗大的鸡鸡“咕叽咕叽”抽插着他的小嘴。他的腰间坐着一个三缕美髯的中年男人，正上下抖动着腰臀套弄他直挺的大鸡鸡。他的两腿间跪着一个相貌俊雅五缕长须的中年人，正把一只手整个塞进他紧致的小菊花里狠狠抓着、转着、戳着。永琰小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浑身颤抖扭动着，眼神迷离，喉咙里发出不知是惬意还是痛苦的呜呜呻吟声。

弘历惊讶又尴尬地叫道，“你~~你们~~你们不能这样~~他他他~~他是我的亲儿子呀~~他是你们的~~”

灵宝大师的嘴唇堵住他的嘴唇，舌尖送过一枚药丸，笑道，“呵呵呵~~刚才媚香楼里拍卖的小相公不也是你的亲儿子吗？你怎能厚此薄彼，如此的不公平呢？呵呵呵~~阿弥陀佛，佛曰，众生平等，每个人都应该有享受快乐的自由~~唔，宝玉，你是想一直这么傻看着呢，还是想加入战团呢？”

弘历感到那香烟和药丸已经开始发挥效力，他的头脑晕眩，渐渐地早已忘记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道德禁忌。他嘿嘿傻笑着抱着灵宝大师爬上床，扒开他的两瓣柔嫩的小屁股，轻车熟路地把大龙根插进去。十三叔看见他眉开眼笑，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柔声叫着，“小历！我的小历！”他把大鸡鸡从永琰的小嘴里拔出来，又咕叽一声插进弘历的嘴里。

雍正搂着弘历的纤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乳头。陈世倌从背后抚摸着他的小屁股。一会儿，弘历只觉得小菊花那儿一阵酸痛，不用说，爹爹的一只手已经完全插入他的体内，一直没到胳膊肘。哦~~爹爹的手太灵巧太厉害了！那手抽插、旋转、按动他体内各个敏感部位，时而一把抓住他的小核桃用力挤压揉搓，让他浑身像是过电一样震颤，那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他更是如同步入云端。

“啊！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忽然有人推开碧纱厨进来，厉声喝道，“咳咳咳~~这是什么迷魂药？你们是采花大盗？”

弘历转过头，朦胧的眼神透过烟雾望着那人，哦，原来是太子伯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忽听身下的灵宝大师一声惊叫，“北靖王！我的北靖王！你还活着！我以为你早就被人残害致死了呢！”

几乎同时，十三叔和雍正惊叫一声，“二哥！”陈世倌惊叫一声，“太子殿下？”

胤礽听见他们的呼声，用手拨开烟雾眯着眼定睛看着，立即也眼睛圆睁叫道，“什么？四弟、十三弟？陈大学士？宝玉？你们~~你们怎么都还活着？都在这里？”

曹頫跳下床扑进胤礽的怀里，又是亲又是咬，又是哭又是笑，“北靖王！我的北靖王！我找得你好苦呀！哈哈哈~~佛说，一切因果，皆由心生~~没想到我想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真的出现了！哈哈哈~~”

胤礽搂着曹頫抚摸着他浑身剃得光光的身子，哽咽着笑道，“宝玉~~小桂子~~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个十三岁的少年~~”

曹頫解开胤礽的衣袍，摸着他锦缎一般的肌肤，笑道，“呵呵呵，你不也是一样？这么光滑的肌肤！永远的十三岁！”

弘历一把把他们两个都揽到床上，大龙根“咕叽咕叽”在曹頫的小洞洞里插十几下，又拔出来在胤礽的小洞洞里插十几下。他哈哈大笑，“哈哈哈~~今天是咱们所有各届小桂子的盛会！咱们要尽情快乐，一醉方休！”

“好！”十三叔兴奋地扑过来抱着胤礽就亲就插，“二哥，你好美！你不知道我暗恋你都多少年了！但是你是那么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雪莲，我连想都不敢想这一天~~”

雍正从永琰腰间跳起来，又“咕叽”一声坐在胤礽的大鸡鸡上，笑道，“就是的，那时父皇就爱你，我们都羡慕嫉妒恨死了！我们都不过是你的替代品而已！唔~~唔~~二哥~~你的大鸡鸡好棒！哦~~哦~~”

弘历不客气地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雍正的嘴巴里抽插，哈哈大笑，“父皇，您不知道，其实我们都是陈世倌的爹爹的替代品~~他才是真正的第一任小桂子！”

“什么？我爹？”陈世倌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我爹从未去过京城，他第一次见到康熙皇爷是都已经四十多岁了，怎会是小桂子？”

“哈哈哈~~说出来您不会相信，您其实根本不是陈家的公子，您爹~~我爷爷~~是媚香楼的老板，名叫韦小宝~~您娘~~我奶奶~~是康熙爷的亲妹妹建宁公主！唔，这其中的故事十分复杂，现在我头晕眼花一时说不清楚。喏，这儿是我写的小说《盛世悲歌》，里面详细记载了所有的故事。您们拿去看，哦，对了，故事够曲折凄美了，不过文笔上还要请灵宝大师给润色润色。”

“哦，《盛世悲歌》，太好了！太好了！” 曹頫抓过书翻开就要读。永琰一把把书夺过扔到一边，挺着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笑道，“父皇那本书有点太悲伤，明天再看！现在嘛，嘿嘿嘿，是《肉蒲团》的时刻！嗯~~嗯~~啊~~啊~~”

怡红院的卧室里香烟缭绕，七个赤裸的男人拥抱纠缠在一起疯狂做爱，“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咯吱咯吱”之声经久不衰，通宵达旦。

第二天一早，弘历多年的习惯，一到四更天就醒过来。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手撑着床铺半坐起来，只见身边只有永琰和胤礽还躺在床上睡着。屋子里仍然有淡淡的香烟气味，但是已经几乎闻不到了。碧纱厨和外面的窗子开着透进清新的空气。弘历揉着还有点宿醉的头，苦笑摇头。昨夜那一幕是幻是真？嗨，管他呢，只要有那样美好的回忆，有没有真正发生过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眼睛一扫，只见枕边真的放着一部书。他拿起书，只见封面上娟秀的楷体写着《肉蒲团》。他翻开书读着。哇塞，曹頫的文笔可真好，真会写故事！他写的是那么引人入胜，让他一翻开书就合不上，非要一口气看完为止！啧啧，朕怎样才能把《盛世悲歌》也写得这样完美呢！

身边的永琰蠕动一下醒过来，搂着弘历的腰，眯着睡眼看着他，“哦~~父皇，您早醒了？《肉蒲团》~~那书是说什么的？”

弘历微微一笑，“是说一个风流才子未央生，娶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但是还贪得无厌，又借口进京赶考出去到处睡别人的老婆。他自己的老婆出来找他却被坏人诱奸拐骗，卖到青楼。他去青楼买春时正遇上自己的老婆！他又羞又愧，大彻大悟，最后不仅出家做了和尚，还干脆一刀把自己的蛋子给砍了下来，终于六根清净啦！”

“啊？这么说，那位灵宝大师已经知道您龙蛋被割的事儿，因此才写出这部书来？” 永琰奇道。

“哈哈哈，小琰，你不知道，这位灵宝大师可真是块通灵宝玉，有未卜先知的特异功能。上次朕来抄他们曹家，他也是把那情节已经写进《红楼梦》的后四十回里了！”弘历抚摸着永琰笑道。

“切，宝玉再聪明，却猜不到这位‘未央生‘就算蛋子给割了也绝无可能六根清净，反而更猴急、更淫荡了！” 胤礽不知何时醒来，手握着弘历已经晨勃直挺的大龙根，揶揄地道。

“哈！知我者太子伯伯也！哦，不~~朕的北靖王！”弘历抱着胤礽亲吻，翻身在压在他身上，大龙根已经轻车熟路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

永琰一见，不甘落后，也趴在弘历的身上，把晨勃的大鸡鸡插进他红肿的龙菊花里。弘历像是一匹欢蹦乱跳的小马驹一样上下翻腾着，抽插着胤礽的小菊花，套弄着永琰的大鸡鸡。

“哈哈哈~~六根清净！下次见到灵宝大师，朕倒要看看他《肉蒲团》的续集写得怎样了！哈哈哈~~~~”

蔚蓝无云的天空下，一望无际的大漠之中，起起伏伏的沙丘之上，传来一阵悦耳的驼铃“叮当”声。一支十几个人的商队骑着骆驼，拉着几辆大车在炎炎烈日之下缓缓而行。

中间的两头骆驼背上铺着红毯，两个驼峰之间坐着两个头上裹着白头巾、身穿绣着金边的白袍的中年男人。他们后面的两头骆驼上的乘客举着巨大的阳伞给他们遮着太阳，旁边的两头骆驼上的乘客举着大蒲扇给他们扇着风。

左边骆驼上的乘客盘膝靠坐在舒适的座位上，手中轻摇折扇，眼睛扫视着周围的景色，十分惬意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吟唱道，“

谁云广厦不知暑，偶陟高台亦趁凉。

竹解纳风还蔽日，心存无逸却非忙。

收来荷露堪烹茗，伏出燕雏才下梁。

赢得昼长何所事，重翻旧稿一商量。”

他旁边的乘客用袖子抹着脸上的汗，笑骂道，“切，小历子，咱们都快被晒成人肉干儿了，你还‘偶陟高台亦趁凉’呢？”

那吟诗的乘客自然是大清乾隆皇帝弘历。他哈哈大笑，“太子伯伯，俗话说心静自然凉嘛。朕觉得这儿微风习习十分凉爽，正好把往日的诗稿都拿出来重新修订修订。”

胤礽骂道，“呸，‘心静自然凉’？老安，把阳伞撤了！龙骏，停止给这个小昏君扇扇子！我看他能‘心静自然凉’多久！”

弘历慌忙道，“安叔、龙骏，别听太子伯伯的！哎，太子伯伯您怎么火气这么大呀？昨晚的羊腰子吃多了？昨夜和今早朕不是给您泻了几次火了吗？怎么还这么火大？要不要让驼队停下朕再给您泄一回？”

胤礽揉着自己的腰道，“哎呦，别介，我被你弄得到现在都腰酸背痛呢。再弄？我真要‘碧血染黄沙’，咯屁朝梁了！我就不知道你非要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干什么？你想看大漠风光，咱宝月楼前不就有吗？顶多咱们在甘肃边境上转一圈儿也就是了，何必要在这烈日黄沙中这么走十几天？你看这景色变过吗？”

弘历手指前方，“哈哈哈，太子伯伯您看，前面的景色您见过吗？”

胤礽不屑地摇头根本不看，轻哼一声道，“哼，又是什么美景？哦，‘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还是‘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弘历笑道，“都不是，而是‘万里黄沙转绿波，蜃楼一片映斜阳’。”

这时身边的安叔、龙骏、范中恩等都发出一声惊呼。胤礽抬头一看，也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远处黄沙和蓝天的交界处竟然显现出一片绿洲，有郁郁葱葱的绿树绿草坪，有蔚蓝闪着金光的湖泊小溪，有亭台楼阁。那绿洲如同翡翠一样悬在空中，不知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下的。胤礽半晌才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海市蜃楼？”

弘历揶揄道，“太子伯伯，您要是少看点神话小说书，多看看咱们大清地图，就会知道，这不是‘海市蜃楼’，而是咱们的属国准噶尔的都城喀什！”

“哦~~是喀什呀！啧啧，我还一直纳闷这茫茫大漠连鸟兽都无法生存，又怎会有那么多回人呢，当年跟咱们打了那么多年仗，连我最英勇善战的十四弟都战死在这里！原来他们有这样的绿洲。”

弘历眼睛有点湿润，“嗯~~十四叔~~唉！还有他~~只有他~~他是自从汉唐以来第一位征服大漠和金川的铁血将军~~他的英名应该世世代代被所有汉人、满人、藏人、回人传颂~~”

胤礽自然知道弘历想到的是谁。他沉默良久才小心地道，“小历子，你来这儿就是为了洛洛。你想看看他所有生活、战斗过的地方。去年你去微服私访金川也是因此，是吗？”

弘历不答，手又指着远处天边一片顶上白雪皑皑的青山，“太子伯伯，那儿就是天山。天山之巅有个天池，那儿有位隐居的武林前辈名叫‘天池怪侠’袁士霄。”

胤礽点头道，“哦，我早听说过天山和天池。据说天山是支撑天空的四大石柱之一，而天池是天宫仙女们洗澡、洗衣服的地方。不管有没有什么‘天池怪侠’袁士霄，咱们都得去游览一番。”

驼队走近喀什，只见路上来往的商队、行人越来越多。喀什没有城门、城墙、护城河，沙漠逐渐变成绿洲，树木逐渐增多，房屋帐篷越来越密集，市场巴扎越来越热闹，就算是进城了。城里大部分都是回人，但是也有不少汉人、蒙人、藏人、波斯人等等，在开着店铺卖着商品或者带着驼队购买货物。巴扎里人声鼎沸，穿着各种服饰的行人摩肩接踵，操着各种语言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胤礽笑道，“哈，小历子，自从十年前你跟木卓伦签订和议之后，这喀什、回疆、丝绸之路可是真的繁荣起来了！”

弘历微笑点头，“太子伯伯，您看，不亲自来看看怎么知道？这就是‘和平红利’呀！朕希望木卓伦也认识到销售税的收入比他打打杀杀、烧杀抢掠来的财富要多得多，以后再也别想着侵略邻国了。”

他们的驼队走进喀什，没入形形色色各种民族的商人中，没有任何人特别注意他们。他们找到一处不大不小、干净整洁的客栈进去，长着大胡子包着白头巾的掌柜的立即迎上来，把右手放在左胸前，点头鞠躬道，“萨拉木里坤！”

安叔和侍卫们都莫名其妙，弘历却跳下骆驼，像他一样右手捂在左胸前，点头鞠躬道，“萨拉木里坤！”然后用流利的回语跟他说，“我们是从中国杭州来卖丝绸的商人，有十五个人，十头骆驼、五辆大车，你这儿能住下吗？”

掌柜的听他会说回语，很高兴，道，“没问题，我这儿后面地方大着呢，而且我的厨子会做中国菜，来往的中国商人都喜欢住我这儿。”他又压低声音低笑着，“您和伙计们走了十天半个月了吧？需不需要女人泄泄火儿？我这儿还有从江南买来的小妞儿呦！”

弘历笑道，“哈哈哈，我们在杭州什么江南小妞没见过？到了喀什还要江南小妞干什么？哎，你这儿有没有回族美女呀？”

“哎呦，那可没有！我们伊斯兰教严禁通奸、卖淫，别说没有女孩儿卖，就算有人想卖，我们也不会给她们拉皮条的！”

“哦，没有回族美女呀？那~~嘿嘿嘿~~有俊俏的回族小伙儿吗？你知道，我们江南人最喜欢那个了~~”弘历暧昧地笑着问。

“不！绝不！”掌柜的神情严厉地叫道，“真主说了，男人的屁眼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如果两个男人上床被发现了，两人都要被赤身裸体绑到巴扎上，让大家用石头活活砸死的。我警告你们，绝不许在我的客栈里干那个！要是被人发现了，不仅你们被砸死，我的客栈也得关门大吉！”

弘历吐吐舌头，“哎呀，我就是问问，我和我的伙计们都没那个毛病。”

“哦，那就好。我也就是丑话说在前头，要不然你们莫名其妙被砸死了不是要骂我吗？”掌柜的赔笑道，“来，您这边请，我带您去看看房。”

掌柜的带着他们往后走，给他们指着骆驼放哪儿，大车放哪儿，餐厅在哪儿。弘历一边看着不经意地点头，一边接着问道，“你们的国王木卓伦安好？”

“哦，您问我们的大明王呀？他老人家当年英勇无比、东征西讨，战胜西藏、杀败大清，给我们带来这无尽的繁荣和富裕，我们所有回人都把他奉若神明。不过今年年初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现在我们的国王是他的儿子霍青桐。霍青桐也五十多岁了，他老人家年轻时是我们回疆最英俊的小王子、最英勇的大将军，但是他只喜欢纵马扬鞭、带兵打仗，却不喜欢管理朝政。现在天下太平毫无战事，他就每天打猎游玩，有时几个月都不回来一趟。所有朝政事务其实都是他的几个小王子在帮他管理。”

弘历暗自好笑，“战胜西藏、杀败大清，给回疆带来繁荣和富裕”？这木卓伦、霍青桐给大家洗脑也够干净的了！不过他也不纠正掌柜的，继续问道，“那圣女呢？她还在艾提尕尔清真寺主持教务吗？”

“哦，圣女呀，在！当然在！”

弘历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去见见圣女呀？”

掌柜的道，“圣女每天五次在艾提尕尔大清真寺主持祈祷仪式。不过，只有回教信众才能入内，你们异教徒不行。”终于到了客房，掌柜的推开门道，“这儿就是客房，您看看怎么样？”

弘历只见客房里面没什么家具，地上铺着席子，一边墙角堆着毯子和被褥，另一边墙角放着低矮的小炕桌，连椅子、衣柜都没有，但是席子、被褥倒也干净整洁。他点头道，“好，我们就住你这儿了。给我们送点热水来。”

掌柜的高兴地道，“太好了，包您满意！热水马上给您送来，我给你们满满一大盆！您去其他客栈可没这个待遇，满客栈的人共用一盆水洗脸就不错了。”

弘历苦笑，但是知道沙漠里的水来之不易，点头道，“多谢！帮我们准备好晚饭，我们洗洗脸就去吃饭。”

“好咧！我们的羊肉串、手抓羊肉、油酥茶、红葡萄酒都是是远近驰名的，包您满意！”掌柜的乐颠颠地跑走了。一会儿，店小二端着一盆热水送进来。

安叔帮弘历脱光了衣服，弘历舒适地四肢摊开躺在席子上，安叔用锦帕蘸着热水给他擦拭身子。胤礽也脱光了衣服自己擦拭着一身的汗。安叔给弘历擦完正面，弘历翻个身趴在地上，安叔又给他擦拭背后。等把他浑身清洗干净，安叔端着热水出去给他自己和太监侍卫们用。

弘历坐起来一看，只见胤礽四肢着地跪在自己身边，小屁股撅起双腿张开，露出红红的小菊花，下面耷拉着沉甸甸的两颗大肉蛋，半软半硬的大鸡鸡已经斜斜地翘着。弘历拍拍他的屁股奇道，“太子伯伯，您这是干什么？”

胤礽撇撇嘴道，“切，我这不是洗净屁股等着万岁临幸吗？我还不知道你？一日五次郎，今天早上出发前做了一次，这都大半天了，一直赶路，中午的两次都错过了，你还不快给憋死了？”

弘历揶揄地狠狠捏着他的大肉蛋，“朕憋死？是你自己憋死了吧？朕没了这个劳什子的东西，现在早没有你那么猴急了。哎，你再忍会儿，朕先去大清真寺朝拜一下，晚上再玩儿不迟。”

“啊？你什么时候变成回人了？不仅会回语，还要去参加回教的礼拜？” 胤礽奇道。

“哈哈哈~~入乡随俗嘛！现在你和小琰把朝政管理得那么好，朕也没什么事儿，就自学了好几年回语了，还经常去宝月楼对面的清真寺里礼拜。这好不容易到了喀什，怎能不去名闻天下的艾提尕尔大清真寺礼拜呢？”

“好，那咱们就去看看。” 胤礽穿着衣服。他虽然有点失望，但是他其实也早没有少年时的猴急了，现在做爱多半是为了讨好弘历而已。既然弘历不想做，他也绝不勉强。

“不是‘咱们’，是朕自己去！”弘历道。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胤礽急道。

“哎呀，你没听掌柜的说？大清真寺是不许异教徒进去的，你们不懂回语，不懂回教的礼节，一进去就露馅儿了。轻则咱们都得给赶回来，弄不好还会被当作试图亵渎回教的异教徒给打死呢。所以朕自己去最安全。”

胤礽叹口气，“唉~~我知道你想去看你的老情人香香公主~~不过，一定要小心，不要又被人下了药~~”

弘历哑然失笑，“太子伯伯，您胡说什么呀？朕就是在观众席远远地看看，哪里碰得着圣女？又怎能喝到她那儿的圣水？你放心吧，好好等着，晚上朕临幸你三次补上。”

“四次！今天你欠我四次！” 胤礽不依不饶。

“哦？那你欠朕的呢？拿来！”弘历摊开手掌。

胤礽连忙从旁边捡起一个半透明白色小内裤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呈给弘历。弘历拿过来摸摸，然后放在鼻子下深呼吸闻着，再伸出舌头舔一舔，忽然一皱眉把小内裤劈头扔在胤礽的脸上，伸手“啪啪”扇着他的屁股，斥道，“混账！这上面只有汗，没有精！你想鱼目混珠糊弄朕？朕还没有老糊涂！”

“哎呦~~哎呦~~万岁息怒~~”胤礽吃痛叫着求饶，“那不是~~一天都在骆驼上，我还没时间弄出来呢吗？求您宽限一点~~”

“嗯，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等朕回来，你要是还没把精水湿透的小内裤送上来，朕一定打烂你的屁股！哼！”弘历说完，站起身穿上衣服，背负双手走出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