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16 第一百十六回 会天池 爱恨俱成空

弘历听见那微弱的声音简直如同听见了瑶池天籁！他连忙低头看，只见陈家洛的大眼睛睁开深情地望着自己，惨白的脸颊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色！弘历喜极而泣，“呜呜呜~~洛洛！洛洛！你醒了！你活了！哈哈哈~~褚圆~~褚圆被你点了死穴，早就一命呜呼了，他怎能伤了朕呢？是你救了朕呀！”

“哦？真的？”陈家洛的眼睛里也闪现出喜悦的光芒，“哈，我中了毒~~我浑身都软绵绵的~~只有头还是硬的~~我只能用头去撞他的死穴~~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哈哈哈~~那么~~你的宝贝还完好无缺，是吗？”

“朕~~”弘历欲言又止，不，现在不能告诉他朕的龙蛋最终还是丢了的消息！他昏迷了十四年刚刚醒转，他受不了这个刺激！“当然啦！不信你摸摸，朕的大龙根多粗多硬！嘻嘻嘻~~”弘历拉着陈家洛的手摸着自己硕大的肉棒。

“哦~~哥哥的大肉棒~~好大~~好粗~~我好想~~”陈家洛嘻嘻笑着，“哦~~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这么说，大陈国已经建立，你已经是大陈国的太祖皇帝了！呵呵呵~~太祖皇帝呀，你今早那一次做过了吗？还能屈尊临幸臣妾吗？”

弘历有点犹豫，“洛洛，你受伤了~~为了救朕你受伤不轻~~昏迷~~数日~~你先不要着急，等身体养好了再玩儿。到时候朕每天就陪着你一个，你要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你要几次就是几次，好不好？”

陈家洛撇撇嘴，“切，哥哥，你就会甜言蜜语地哄我。我还不知道？你不知又已经跟哪个大臣、哪个侍卫、哪个伯伯、哪个小和尚干了多少次。看你的大龙根软的！”

“不！不！洛洛，你相信朕，朕真的没有跟别人干什么~~至少昨夜没有，今早也没有~~你要是不信朕可以发誓，苍天在上，如果朕弘历对洛洛说谎，让朕不得好死！”弘历急得举着手指着天发誓。

“好了好了，不要发毒誓！”陈家洛艰难地举起手握着弘历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爱你，我爱你的所有，包括你的风流倜傥、到处留情。我装着吃醋，也不过是因为你喜欢我吃醋的样子罢了。我其实从不吃醋。你那么聪明、那么英俊、那么强壮、那么仁慈、那么完美，天下哪个人不对你一见倾心？我要是一个个吃醋还不早就酸死了？嘻嘻嘻，不过你既然已经发泄过了，那你也不能吃我的醋！我的大鸡鸡可是还硬着呢！嘿嘿嘿，心砚！茗烟！过来伺候你们三少爷！”

“心砚~~茗烟~~呜呜呜~~”弘历忍不住低头呜咽。

“啊？哥哥，你哭什么？心砚，茗烟，他们怎么了？难道~~”陈家洛苦思冥想，脸上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不不~~你不要瞎猜，心砚茗烟没事，他们只是现在不在这儿而已。”弘历惊慌地叫着。他一摸陈家洛的胯下，嚯，那一根大鸡鸡果然已经硬梆梆地傲然挺立着。弘历忙出溜到他的两腿间，一边揉着他还有点冰冷僵硬的肉蛋，一边含住他的大鸡鸡吸允套弄着，“唔~~唔~~朕今天真的没有临幸过谁呢~~弟弟你想要，朕就给你，好吧？不过如果你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立即叫停，不要勉强。”

“切，我不就是中了下三滥的十香软筋散，然后被白振捏断了胳膊，又被褚圆砍了大腿一刀。但是他们根本没有伤到我的大鸡鸡和小洞洞，有什么不舒服的？少找借口了，快伺候我的大鸡鸡吧！”

“喳！皇太弟殿下！”弘历顺从地答应着，把他的大鸡鸡舔得湿漉漉滑溜溜完全勃起，大肉蛋揉的软乎乎富有弹性，然后跨坐在他腰间慢慢蹲下，张开龙菊花把大鸡鸡缓缓吞进去。“啊啊啊啊啊~~~~”弘历感到无比的欣慰无比的刺激，口中尖叫着，鼻涕眼泪口水一起流。那是洛洛的大鸡鸡呀！十四年来朕以为永远也不可能再得到的洛洛的大鸡鸡呀！

“啊~~啊~~等~~等一下~~”陈家洛虚弱地娇喘着道，“哥哥~~我快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会儿，你先插我~~我想咱们一起达到高潮，一起喷射~~”

“喳！”弘历连忙从陈家洛的身上下来，跪坐在他两腿间，把他两条软软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早已直挺的大龙根顶在洛洛的小菊花上缓缓插进去。

“嗷嗷嗷嗷嗷~~”陈家洛也发出一连串微弱的呼声，“哥哥~~几天不见，你的大龙根怎么又变大了？嗷~~还是昏迷期间我的小洞洞收缩了？嗷~~嗷~~哥哥的大龙根~~好棒好刺激~~嗷~~嗷~~”

弘历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不停套弄着陈家洛的大鸡鸡。陈家洛显然被他弄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他浑身颤抖着，手脚蜷曲。他的脸颊兴奋得发红。不仅脸颊，他的浑身皮肤都泛着红光。

弘历可以感觉到他的大鸡鸡和他的小菊花都越来越热，几乎到了烫手的程度。弘历心中欣慰，哈，这下他身上被多年冰冻的寒气总算可以消除了吧？唔~~朕可从没感受过这么热的小菊花，简直是个小火炉！太暖和、太性感、太刺激了！弘历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问道，“弟弟，唔~~你太厉害了~~太热了~~哥哥快要不行了~~你快了吗？”

陈家洛已经眼睛发红，眼神散乱，眼泪鼻涕口水直流，口中嗷嗷呻吟着说不出话来。但是弘历可以感到他滚烫的大鸡鸡在自己手中悸动。“哈，不肯认输的小家伙，明明自己也不行了还要装硬！来，朕解决了你！”说着，他更加如同狂风暴雨般地抽插，手抓紧大鸡鸡拼命套弄龟头肉棱和包皮。 “啊~~啊~~嗷~~嗷~~~~”再干了不到十下，弘历已经龙根悸动龙精狂喷。同时，他感到手里的大鸡鸡也悸动着朝天喷出粘液来。

弘历瘫软地趴在陈家洛身上，呼呼喘着气，嗤嗤笑着亲吻他的嘴唇，“哦~~哦~~弟弟~~你好棒~~你是天下最棒的~~小弟弟！呵呵呵~~喜欢哥哥的大龙根吧？以后哥哥天天给你~~哦~~哦~~休息一会儿~~跑了一夜了，朕有点儿累~~等会儿还得跑几个时辰呢~~也许可以想办法抢一匹骆驼~~等会儿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朕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就算是一路背着你抱着你也一定会把你接回家去的~~~~”

弘历的话越来越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他这一夜的奔波实在是太累了。如今怀里搂着心爱的人，他感到无比幸福，无比快乐，无比满意。他的头一歪就趴在陈家洛怀里进入梦乡。

“啊？你这个坏蛋！我以为你是好人，就带你来圣山朝圣，谁知~~谁知你把我的圣父~~呜呜呜~~我踢死你！踢死你！”

弘历被一阵拳打脚踢声吵醒，伴随着少年的哭喊声。弘历半睁开眼转头一看，只见小红罗一身洁白的白纱袍像个可爱的小天使一样，但是美丽的小脸上眉头紧皱，眼里满是泪痕，正攥着小拳头、光着小脚丫踢打着自己。弘历对他笑笑道，“红罗，别闹了！朕跟你实话实说。朕跟你大大~~”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他的后脖子，一把把他拎起来，像扔布娃娃一样把他随手扔出几丈远，“咕咚”一声一个屁股蹲摔在地上。弘历抬头一看，那怒目瞪着自己的虬髯大汉头戴镶嵌宝石的王冠，身穿绣着金边的紫红长袍，可不正是霍青桐？弘历顾不得后背屁股摔得升腾，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叫道，“霍青桐？朕对不起你，这次本来是特意来向你赔礼道歉的。但是朕发现你竟然囚禁洛洛多年，还不停折磨强奸他！这你怎么解释？”

“解释？我怎么解释？你害死了他，我们救了他，你又害死了他！你怎么解释？”霍青桐一步跳到弘历的面前，挥掌“啪”地就扇他一个耳光。

弘历不提防，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他大怒斥道，“混账！朕一再忍让，你不要得寸进尺！接招！”说着，他摆个架势挥拳直上攻向霍青桐。霍青桐怎会怕他？轻哼一声挥掌架住，一脚踢向他的胸口。两人拳来脚往打在一处。

却见几个哑奴抬着一个莲台宝座过来。宝座放下，哑奴扶着一个戴着白头巾、蒙着白面纱、一身白纱袍的美女走下宝座。弘历远远地就问道那熟悉的清香味道。红罗看见香香公主立即跑过来抱着她哭，指着地上躺着的陈家洛叫道，“阿娜~~呜呜呜~~大大~~大大~~被这个恶贼给害死了！”

香香公主朝陈家洛躺着的地方看一眼，立即“嘤咛”一声白眼一翻身体瘫软昏死过去。红罗焦急地抱着香香公主摇着哭叫着，“阿娜！阿娜！您怎么了？”

弘历甚为奇怪，叫道，“红罗，你在乱闹什么呢？你大大不是好好的躺在草地上睡觉吗？禁锢他的冰块已经融化，他已经苏醒，他刚刚还跟朕说话，跟朕激情做爱呢！”

红罗恨恨地瞪着他，指着他骂道，“你这个杀人犯！刽子手！你看看你身上的血！你看看我大大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弘历挡住霍青桐的一记重拳，趁机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啊！朕的胸口真的蘸着不少血迹和黑黑的糊糊。天哪！朕的龙根上怎么沾满鲜血~~不，不光是鲜血，而且像是还有一块一块黑红的肉块~~那是怎么回事？

弘历连忙又转头看一眼地上躺着的陈家洛。“啊！洛洛！”一看之下，他不由大惊失色。只见陈家洛一动不动躺在草地上，他身上的肌肤有的地方白有的地方红，而胸口小腹那儿弘历趴过的地方一片青黑而且微微陷下去，不少地方皮肤爆裂冒出鲜红的血肉。他的大鸡鸡软软地躺在肚子上，龟头黑紫，蛙眼里渗出鲜血。他的小菊花爆裂，里面的肠子肚子流出来一尺多长。“天哪！天哪！是谁把洛洛害成这样？”

“啪！”霍青桐一记重拳狠狠锤在弘历的背心，“当”地一脚重重踢在他的屁股上，骂道，“混账鞑子狗皇帝！还有谁？当然是你这个杀人魔王！”

弘历被他打得一个趔趄扑倒在草地上，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哇”地一口鲜血喷出来。他不顾自己的疼痛，四肢着地急忙往陈家洛那边爬去，“洛洛！洛洛！”他的手刚碰到陈家洛的肩膀，那应该结实的皮肉却如同嫩豆腐一样柔软脆弱，他的手指竟然一下就深深插进陈家洛的肩头！

与此同时，一只沉重的靴子已经踩在他的背后，霍青桐骂道，“混账狗皇帝，他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要侮辱他的尸体吗？你这个畜生，你还有一点人性吗？”

弘历哭叫道，“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

霍青桐叹了口气道，“哼，福康安是个好人，好将军！我们虽然对敌征战了一年多、互有胜负，但是我们互相尊敬、惺惺相惜。可是你这个狗昏君，竟然用下三滥的手段把我和我妹妹都给抓住，逼迫我父王投降。到了北京，你想侮辱强奸我们，福康安也很不情愿，一再替我们向你求情，可是你就是不听，一意孤行，刚愎自用。终于，你剃了我的胡须、强奸冰清玉洁的圣女，惹怒了真主，得到了你应得的报应！

“福康安本来罪不该死，可是他这个愚忠的人竟然为了保护你的两颗臭鸡巴蛋而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你的蛋子最终还是被你亲儿子给割了，你说他死的是不是不值？

“事后，你儿子让人把满地死人都拉出去扔到乱葬岗，顺便让他们把我们两个也带出去赶走。本来我们走了也就罢了吧，但是我妹妹走了半日又坚持要回去，要带上福康安的尸体回去。她说这是真主给她的指示，我怎么劝都不行，只得照她说的买了一个棺材，里面还装满冰块。我们回到乱葬岗，居然有人把那些尸体都埋了。还好他在坟堆上插了木条写上名字，我们才轻易找到福康安的坟堆。我把他的棺材挖出来，把他的尸体装进我们的棺材里，雇了马车驮着棺材一路向西走~~”

弘历哽咽道，“哦~~怪不得洛洛的尸体不在棺材里，原来如此~~哦~~那~~那里面的玉色蝴蝶是你们留下的记号，告诉朕去哪里找他？朕在光明顶的山洞里发现了同样的玉色蝴蝶~~”

“玉色蝴蝶？”霍青桐一愣，摇头苦笑，“哦~~香香~~看来她是想让你来这儿找他~~对，那玉色蝴蝶是光明顶圣洞里的特产，全世界只有那儿有。世上一般的蝴蝶只有不到一年的生命，但是它们在那圣洞里沐浴真主的光芒，可以生存十年以上！我不知道香香还带了那玉色蝴蝶偷偷放进棺材里~~也许她也不知道，只是藏在她身上的蝴蝶自己飞进去了~~那蝴蝶最喜欢她身上的花香，经常藏在她的衣袖里或者裙子下~~

“我开始还不知道香香为什么要把福康安的尸体运回大漠。后来她让我把福康安的棺材运到光明顶的圣洞里，让我打开棺材把他抱出来放在石台上。我在抱他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身体还温热柔软，他的心口还有微弱的跳动，他的鼻孔还有微弱的呼吸！”

“啊！所以那一晚洛洛真的没有死！他的手腕、肩膀断了，他的腿流了很多血，他被张召重的内力打伤，但是他并没有死！可是~~但是朕抱着他都以为他死了，香香公主是怎么知道他没死的？”

霍青桐耸耸肩，“你以为香香成为圣女只是因为她是国王的女儿或者只因为她香吗？不，她从小就有神奇的功能，真主经常降临她的梦境给她指示。她说真主告诉她福康安没死，要她把福康安运到这光明顶的圣洞，真主可以救他。真主还告诉她要通过福康安送给她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就是将来的救世主。”

“啊！红罗~~洛洛的儿子~~救世主~~”

“正是！香香回来不久就怀孕了。她知道那是福康安的精子，但是那精子里的生灵却是真主的！所以红罗是真主的圣子。既然福康安为真主做了这样重要的使者，他也成为圣徒。真主传话给香香，只有圣子神圣的精液浇灌他十年他才可以痊愈。”

“啊？但是那时香香公主才怀上孕，红罗还没有出生，就算出生了，一个小婴儿又怎能有精液？”弘历着急地道。

“切，这一切真主当然早有安排，哪里用得着你这个凡夫俗子担忧？真主让香香把福康安的身体用冰块封起来，只留下鼻子、嘴、鸡鸡、和屁眼。真主每天用天上的甘露滴进他的嘴里维持他的生命。真主还说我们的精液和淫水可以给福康安补充营养，保证他能活到圣子长大成人的时候。

“我们就这样每个月都来喂福康安吃精液和淫水。我们从红罗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他男女之事，为了训练他还杜撰出‘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让他每天练床上功夫。小红罗真是好样的！他一点就通，他勤学苦练。他十一岁时就可以勃起，十二岁的时候就可以射精，十三岁就可以金枪不倒地干八男八女！我们每个月带他来圣山，让他用他的神圣雨露浇灌福康安。只要按照真主的指示再坚持九年福康安就可以痊愈了！

“可是你~~你怎么会来到这儿？你怎么竟然混入我们朝圣的队伍？你为什么要把福康安搬出圣洞？你不知道他的身体如果不用冰块冷冻很快就变成腐尸了吗？你已经害死了他一次，你为什么还不放过他？”霍青桐越来越声色俱厉，狠狠踩着弘历的背冲着他怒吼。

“朕~~朕~~真的不知道~~呜呜呜~~”弘历看着眼前陈家洛的腐尸放声痛哭，“朕这次来喀什微服私访，本来是想求见你和香香公主，向你们赔礼道歉的。朕去大清真寺礼拜，本来想着能见到香香公主，谁知道却意外地见到了红罗~~他带着朕上山朝圣，朕偷偷跟着你们进入圣洞，看见洛洛被冻在冰块里折磨强奸，还以为你们为了报复朕而欺负他~~呜呜呜~~朕连忙抱着他逃跑下山~~到了这里他身上的冰块终于融化，他醒了过来，还跟朕说话，求朕跟他做爱~~呜呜呜~~可是~~啊啊啊~~朕该死~~朕该死呀~~”

“阿娜！阿娜！”不远处又响起红罗的哭叫声，“阿娜，您不能死呀！您是圣母~~圣父、圣母、圣子三位一体~~现在圣父已经惨死，您要是也死了，孩儿可怎么独活呀？啊啊啊~~阿娜~~阿娜~~”

霍青桐松开踩着弘历的脚，几步跑到香香公主跟前，蹲下查看她的情况。只见香香公主七窍流血，湛蓝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光明顶。霍青桐探探她的鼻息，摸摸她的心跳，叹口气用手掌拂过她的脸，把她的眼睛合上。他搂着红罗哽咽道，“圣母已经去见真主了~~圣子殿下，您要节哀顺变~~现在只有您是咱们回教唯一的圣人了~~”

红罗一把拔出他腰间的腰刀，愤怒地跳起来，用腰刀顶着弘历的胸膛，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都是你！原来你就是那个奸诈狡猾又贪生怕死的狗鞑子皇帝！你杀了我们多少回族兄弟？你杀了我的阿娜和大大！你杀了我们回教的圣父和圣母！我要杀了你！给我阿娜和大大报仇！给我们所有死去的回族兄弟报仇！”

弘历看看陈家洛腐烂不堪的尸体和香香公主七窍流血的惨状，长叹一声咕咚一声跪下，望着红罗像极了洛洛的脸，毫不还手也不躲闪，“对，朕是个奸诈狡猾又贪生怕死的狗皇帝！朕害死了所有亲爱的人！对不起，红罗~~朕爱你的大大，但是确实是朕害死了他~~你杀了朕吧~~朕毫无怨言~~”

红罗居高临下恨恨地瞪着弘历，手上用力，刀剑刺入弘历的胸脯，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弘历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边流泪一边笑，“哈哈哈~~洛洛~~朕终于可以跟你们去阴间相会了~~呜呜呜~~”

突然，红罗把锋利的宝刀拔出回转，“噗”地一声插进自己的胸膛。他“啊”地惨叫一声向后摔倒，身体颤动着嘴里和心窝都汩汩流出鲜血。弘历和霍青桐大惊，慌忙爬过去一左一右抱住他，叫道，“红罗！红罗！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红罗湛蓝的大眼睛眨一眨，嘴角露出笑容，脸颊上显出迷人的小酒窝，“我阿娜说了~~我是圣子，是救世主~~我的死可以救赎全人类的罪行~~包括你这个狗皇帝的种种死罪~~从此人世间再无罪恶~~舅舅，你不许杀他~~听到了吗？我要他活着~~一直活着~~这是我的最后一道法旨！”

“是！臣谨遵圣子法旨！”霍青桐哽咽着磕头。

“不！红罗~~朕不要你救赎！朕不要活着！朕要你活着！你是洛洛唯一的骨血！朕答应过洛洛要把你抚养长大，要把江山传给你！你不能死！不能死呀！”弘历紧紧抱着红罗摇晃着，可是怀里的少年已经一动不动，湛蓝的眼睛失去光彩，握着宝刀的小手也松开垂在地上。弘历抚摸着他的心脏，亲吻着他的嘴唇，但是没有心跳、没有呼吸。红罗~~小红罗~~就这样长眠了~~

“不！天哪~~真主~~佛陀~~玉皇大帝~~不要！让朕死吧！你们把洛洛、香香公主、小红罗送回来吧！朕该死！朕是唯一该死的人！啊啊啊~~”弘历抱着红罗的尸体仰天长啸，拔出他胸口的宝刀朝自己脖子上砍去。

忽然，弘历感到右胳膊一阵剧痛。他转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臂已经被利刃砍断，宝刀也当啷一声随着断臂落在草地上。

“哈哈哈~~红罗说不许我杀了你，但是他可没说不许我割了你的四肢和臭鸡巴！”霍青桐手持宝刀，狰狞地狂笑，手起刀落，又砍断弘历的左臂，红罗的尸体和弘历的胳膊一起咕咚落在地上。

霍青桐眼睛血红，早失去了理智。他拎起弘历的左脚，挥刀咔嚓一声砍断他的左腿，再拎起弘历的右脚，咔嚓一声砍断他的右腿。最后，他抓着弘历的大龙根把他仅剩的躯干拎起来，手起刀落，咔嚓一声连根砍断他的大鸡鸡。他一手拎着弘历的大肉棒，一手抓住弘历的头发拎着他残缺喷血的躯干，哈哈狂笑着朝山下奔去。

弘历感到浑身的血液急速喷洒而出，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已经空空的连内脏都流光了，他觉得自己早该死了，至少应该失去知觉，谁知他竟然一直神志清晰。他忽然意识到，“不~~不~~红罗~~你为何要不让他杀朕~~因为你圣子的法旨，朕死不了~~但是朕不要这样活着~~这样活着比死要难受一万倍~~啊啊啊~~让朕死了吧~~让朕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