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第八部 生死两茫茫

04.117 第一百十七回 别御弟 何生复何死

“不!不!不!让朕死了吧!”弘历泪流满面,额头“咚咚”狠狠撞着面前绵软的墙壁,手脚也“砰砰”拍击着墙。咦?手?脚?弘历惊奇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脚。它们都好好地长在自己身上,只是拍击踢打得有点发红。弘历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胯下,那一根粗大的肉棒也还完整无缺地耷拉着,只是上面满是黏糊糊的液体,龟头蛙眼里还垂着一条长长的透明的粘液。他摸摸自己的胸口,没有伤痕,没有流血的痕迹。

怎么回事?朕没死?没有被砍了手脚龙根?没有被红罗刺破胸膛?弘历转头四下扫视。面前一堵弯弯的用软软的棉垫包裹的墙壁。身后不远处是一个不大的浴池,里面碧绿的温泉水袅袅冒着白汽。一个哑奴站在他身后,有点关切地盯着他看。

“啊?朕还在大清真寺的内殿里等候觐见圣女?”弘历自言自语,“所以,刚才朕睡着了~~那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但是那梦境为何如此真实?那情节为何如此合理?那故事为何解决了朕十几年不能想通的悬疑?但是那结局~~结局又为何如此悲惨?洛洛~~洛洛究竟有没有被香香公主救走?红罗~~他的儿子~~究竟有没有存在?那光明顶上究竟有没有能让蝴蝶活十几年,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圣洞?这世间究竟有没有圣父、圣母、圣子?这天下究竟有没有真主?”

“这位施主,你的忏悔完了吗?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墙对面传来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是不像是香香公主的声音和香味。

“您~~您是圣女?”弘历隔着墙问道,“那~~香香公主呢?”

“香香公主?香香公主十几年前就退休了。只有冰清玉洁的小姑娘才能做圣女~~你知道的。”

“哦~~那~~她现在在哪儿?她~~有孩子吗?”弘历急切地问。

“施主,这儿是你忏悔和反思的神殿,不是寻人、拉家常的茶寮酒肆。”墙里面的声音有点不太高兴,“如果你已经忏悔完毕,就请退出吧,外面还有好多善男信女排队等着呢!”

“朕~~呃~~我~~小人~~都忏悔了什么?又问了什么问题?您如何回答的?”弘历问道。

“施主,你的忏悔是你跟真主之间的窃窃私语,本座如何知道?你问了不少问题,本座按照教义一一回答。你如果还有疑问,本座建议你再去精读《可兰经》。《可兰经》记载着真主和先知的话,你所有的问题都可以找到答案。施主,请回吧!”

“呃~~圣女,小人还有一个请求~~小人能不能见见您的尊容?”弘历求道。

“这个问题你刚才已经问过,本座也早已回答过。圣女的面容是不能给凡夫俗子看的。如果你不听劝告强行看了,那么轻则瞎眼、重则丧命,说不定还会波及你的亲人挚爱。你刚才好像恍然大悟,似乎已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怎么现在又提出这种害人害己的无理要求?”

圣女的声音还是那么波澜不惊,轻柔婉转,但是弘历脑海里想起宝月楼满地的人头和光明顶下天池旁腐烂的尸体,不寒而栗,打了一个冷战。他连忙跪下,两脚、两手、额头触地,道,“多谢圣女点化!小人明白了!小人告退!”

墙里的圣女不再说话。弘历磕了个头,站起身朝外走去。哑奴拉住他的胳膊,指指他胯下甩来甩去的大鸡鸡。弘历看着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肉棒,再回头看看墙上腰间那一块湿湿的印记,不由羞愧地低下头。哎呦,朕怎么这么没出息呀?在圣殿忏悔的时候也忍不住自摸射精?让哑奴在后面看着不笑话死?唉,刚才真应该先临幸了太子伯伯再来的!

弘历连忙跳进温泉里搓洗着自己的大肉棒。他习惯性地摸一摸屁股沟。咦?朕的龙菊花怎么有点红肿,小洞微微张开,里面也渗出粘液来?难道朕不仅用手掌撸着鸡鸡,还用手指插着洞洞?哎呦,那个没出息的下流样子让哑奴一览无余,真是羞死人了!

哑奴倒是丝毫不以为意,想来他对这样的事早已见多不怪了。他跪在浴池旁,用毛巾沾着水熟练地帮弘历搓洗全身。他捧起弘历的玉脚用毛巾仔细搓他的每一根脚趾、擦他的每一个脚趾缝、手轻柔地按摩他的脚心。他的手沿着弘历的小腿、膝盖、大腿来到大腿根。他用毛巾擦拭屁股沟和微微肿起的小菊花,然后两根手指裹着毛巾插进去旋转着擦洗小洞洞里面。一会儿,他拔出手指看看,换个毛巾又插进去。一直换了三个毛巾,直到毛巾上干干净净再无污秽物才满意地笑笑。

这时弘历已经被他弄得娇喘吁吁,大龙半软半硬地斜斜翘着。弘历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捂着大鸡鸡朝哑奴摇手,意思说不用他擦洗了。哑奴却根本没看他,而是敬业地扳开他的手,托着他的大鸡鸡用手指和毛巾来回擦拭玉茎,然后拨开包皮转着圈搓洗肉棱。那满是小突起的毛巾摩擦着肉棱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弘历的大龙根不由自主地完全直挺起来,玉茎一尺多长两寸多粗,大龟头充血变得紫红锃亮。

哑奴习以为常,继续搓洗套弄着。他取出一根快两尺长的芦苇管,先在温泉里吸上一管子水,然后握着大龟头把管子缓缓插进弘历的蛙眼里。那粗糙的管子在弘历的龙根里面横冲直撞,让他更是麻痒难搔。到了阴茎的尽头,那柔韧的芦苇管竟然弯曲过来,沿着管道一直插到弘历的前列腺小核桃里!“嗯~~嗯~~啊~~啊~~”那一种触电酥麻刺激的感觉传遍弘历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比大鸡鸡从外面戳小核桃的感觉要强烈十倍!弘历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扭动着呻吟着。

那哑奴却视而不见,按照程序把泉水全部吐出,再一边往外拔芦苇管一边用力吸。他吧嗒吧嗒嘴,摇摇头,又用芦苇管吸一管子泉水,再次缓缓插进弘历的玉茎一直钻到小核桃里。他这么抽插吐吸了十几次,最后把芦苇管拔出来吧嗒吧嗒嘴,终于点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

但是弘历已经忍受不了了!他的大龙根不由自主地悸动着,十几股强劲的龙精噗噗喷出,不偏不倚地喷了哑奴满头满脸!弘历慌忙喘息着道,“对不起!对不起!朕给你擦!”那哑奴自然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是讪讪地摇摇头,用手指抹着脸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吞下。看来这也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他早已习以为常。

哑奴把脸上的精液全部吃完,把手指也含进嘴里嗦啦干净,又握着疲软的大龙根,拿起芦苇管要吸水进去清理。弘历慌忙握住他的手,朝他连连摇头。弘历握着哑奴的手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手微微一颤,哦,看来哑奴们虽然成天摸别人的身子,但是很少有人摸他们的手。弘历连忙松开手。哑奴低下头,没再坚持要清洗尿道,而是用毛巾把他的龟头蛙眼外面擦洗干净就松手了。

弘历连忙跨出浴池,哑奴取过干净的大毛巾给他擦干身体,然后帮他穿好衣服。哑奴打开门,指指外面,带着他走出圆形忏悔殿。

弘历有点怅然若失地低着头,盲目地跟着哑奴走。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地满是那动人又凄凉的忏悔梦境。那真的是梦境吗?怎么那么真实?可是如果不是梦境,朕又怎会四肢健全,醒来还在忏悔室里?也许是洛洛给朕托梦?也许他真的在雪山之巅的山洞里受苦,等着朕去救他?如果朕不融化他身上的冰块,不抱着他下山逃跑,而是就留在山洞中陪他,又会怎样?那样朕不是就可以和洛洛、香香、红罗、甚至霍青桐都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小历子!”

弘历突然听到身后有人低声呼唤他的名字,他猛然从沉思中惊醒,回头一看,不由惊奇,“太子伯伯?您~~您怎么混进来的?”

身后那人裹着回族的头巾穿着回族的衣服,但是白面无须,黑黑的大眼睛有点揶揄地望着弘历,“切,你以为就你聪明,就你学得会回语、《可兰经》?你在偷偷学回语、《可兰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干嘛,我也偷偷地学会了。怎么样?我的回装扮相也还过得去吧?我一路过关斩将,杀败多少可以做我孙子孙女的帅哥美女,顺利进入忏悔室。我就跟在你身后几步远,还跟你做手势打招呼,但是你视而不见!你呀,这个小脑子里光想着美丽的圣女,早把我这个老不死的伯伯给忘了吧?”

弘历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伯伯,朕是没想到您会跟来。朕没想着圣女~~您知道朕自从丢了宝贝,跟女人做那个已经毫无意义了~~”

胤礽笑道,“哦?没想着圣女?那一定是想着圣子喽!”

“啊?圣子?你怎么知道有圣子?你也见到他了?”弘历又惊又喜。

“嗯~~好像是~~但是我不确定那是梦还是真~~我进了忏悔室,有哑奴让我脱光衣服洗澡,然后就那么光溜溜湿漉漉地趴在里面的墙上。突然我觉得有头巾蒙住我的眼睛,手铐脚镣锁住我的手腕脚踝。然后面前的墙壁突然消失,一个‘咯咯’娇笑的小男孩胡乱抽插我的嘴巴、小洞洞,还撅起小屁股把我的鸡鸡吞进他的小菊花里套弄。等到他快射精时,却突然把我推开,又从天上吊下来一群美女任他抽插阴道、把精液射入花心~~”

“啊!小男孩~~”弘历激动地抓紧胤礽的手,声音都有点颤抖。

胤礽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噗嗤”一笑,“我说是‘小男孩’,只是听着他声音稚嫩、笑声天真、皮肤娇嫩光滑、小菊花紧致如处男。不过他的大鸡鸡可真不小,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跟你的巨无霸有一拼哦!”

弘历急促地道,“是!是!这么说那不是梦!是真的!圣子~~红罗~~他的儿子~~他是真的存在!快,跟朕回去找他!”弘历拉着胤礽就要转身往回跑。他们身前身后跟着的哑奴瞪着他们,张开手臂挡住他们的去路。

胤礽也拉住弘历扭转他的身子,胳膊搂着他的腰推着他往外走,低声道,“小历子,不要胡闹!那梦境栩栩如生,我当时也觉得是真的。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越来越离奇,越来越匪夷所思。做完了‘忏悔’,我跟着哑奴往外走,谁知哑奴没有把我带出大清真寺去,反而把我带进更深的宫室。我进去一看,哇塞,一个俊俏无比、娇嫩机灵的小男孩正光着身子在泡澡!他长得简直跟你十三岁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只是他的眼睛是湛蓝色的~~”

“什么?你也去了他的寝宫?”弘历一愣,“那朕怎么没遇见你呢?”

胤礽摇头苦笑,接着说,“他挑逗我,说我的大鸡鸡好棒,我的小洞洞好紧,我坚持的时间好久,他想再跟我单独大战一场。看着他那个像你的样子,我哪里忍得住?我们立即搂抱在一起开战。我们正做到兴头,忽然有人进来,小男孩慌忙让我钻到龙书案底下,他坐在宝座上继续抽插我的小洞。那进来的人是个女人,小男孩叫她‘阿娜’、‘圣母’。圣母说明天要去光明顶参见圣父,让他早点休息。这小子真够可以的,跟他母后拉家常脸不变色心不跳,可是底下还不停抽插我的小洞呢!等圣母走后,圣子就拉着我上床,抱着我睡觉。第二天一早起来,他还舍不得我走,竟然把我藏在他的莲台宝座底儿上,一边赶路一边跟我不停做爱~~”

弘历目瞪口呆,“他~~他~~什么?他的寝宫那么大也就罢了,可是那莲台宝座那么小,不可能藏三个人呀?难道~~难道他会分身法?不过,您也去了光明顶?您也去了那个神秘的山洞?”

胤礽有点神情忧郁地点头,“嗯~~是~~到了雪山之巅,圣子、圣母他们单独去山洞参拜圣父了。我等了一会儿不放心,就悄悄爬出宝座底儿,跟着他们的脚印来到那个山洞里。我惊讶地看见他们竟然在轮流折磨强奸一个被困在冰块里的人!”

“啊!您也看见了!太子伯伯,您没有像朕那么愚蠢无知,把他抱着往山下跑,还试图给他解冻吧?”弘历兴奋又紧张地问。

胤礽长叹一声,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半晌才道,“这么说你也看见了?你也知道那人是谁?”

“呜呜呜~~朕当然知道~~呜呜呜~~朕一辈子每时每刻都忘不了他~~”弘历忍不住用衣袖抹着眼泪。

“嗯~~我也是~~这么多年了,每夜我一合上眼就会梦见他!” 胤礽哽咽道。

“太子伯伯,您~~您也喜欢他?可是~~您都没怎么见过他~~怎会~~”弘历有点不解。

“呜呜呜~~对不起,小历子,我爱你~~我知道你对我有多好~~我知道我应该对你忠诚~~可是我就是永远忘不了他~~他毕竟是我这一生中最初的爱~~呜呜呜~~”胤礽忍不住哭出声来。

“最初的爱?”弘历更加莫名其妙了,“太子伯伯,您最初的爱~~不是皇爷爷吗?”

“啊啊啊~~”胤礽趴在弘历的肩膀上放声痛哭,“当然是父皇!只有父皇!等他们走后我过去一看,那被封在冰块里的人正是父皇!父皇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块里,只有鼻子、嘴巴、大龙根、小龙洞露在外面。他的龙根和龙蛋都长回去了!他的胸毛、阴毛又那么乌黑茂盛!

“我怎能容忍他们这样凌辱欺负我父皇?我连忙抱起冰块往山下跑。一直跑到山下的天池边,天都亮了,我实在抱不动了,只得把父皇放下。他身上的冰块已经彻底融化了,他的肌肤柔软温热,他的心脏微微跳动,他的鼻孔下有微弱的呼吸!他没死,他还活着!我连忙趴在他身上敲击他的心脏,给他做人工呼吸。一会儿,父皇醒了过来!

“我连忙跪下磕头请罪,说我不该发了疯咬掉他的大龙根、捏碎他的大龙蛋,请他治我死罪。谁知父皇抚摸着我的脸,十分慈祥十分柔和地说,我没有罪,是他自己该向我请罪。他自己不该恋童嫌老,在我还不到二十岁的时候就抛弃了我。他自己不该嫉妒发狂,残忍杀死、肢解我所有的爱人。他请求我的原谅,问我还愿不愿意跟他重归于好?

“我欣喜得发狂!这是我四十多年来念念不忘、求之不得的心愿呀!父皇原谅了我,父皇向我认错,父皇要重新爱我!我当然一万个愿意!我扑在父皇的身上痛哭流涕。我跟他疯狂做爱,满足他所有的要求,满足我自己四十多年的心愿。我和父皇不知射精多少次,淫水流了多少泡。最后,我们都筋疲力尽动弹不得才相拥亲吻着睡去~~”

弘历清楚地知道下面一幕是什么。他一把搂着胤礽的脖子,手捂住他的嘴,“太子伯伯,不要再说了!下面的朕都知道了!下面,你就醒过来,你发现自己在忏悔室里睡着了,你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对吗?”

胤礽闭着眼睛,似乎还沉浸在梦境的回忆中,眼角扑簌簌地流下眼泪来。半晌,他才睁开眼睛,望着弘历点点头,“嗯,是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圣女隔着墙说,梦由心生,那样的梦说明我心中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不能解脱。如今我向真主忏悔了,以后就终于可以把它释怀了!”

“对!正是如此!您放下皇爷爷吧。他早就原谅了您,早就想对您悔过,他一直到死都爱着您!现在您有朕和小琰,还不知足吗?”弘历劝道。

“是啊,你别说,这圣女、真主的还真有点玄乎,竟然能通过梦境开导疏通,让我茅塞顿开!有你和小琰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宠,我不该贪得无厌、还想着已经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父皇~~~~哎,小历子,说说你的经历。你忏悔时都梦见什么了?”

“朕呀?朕也梦见这个荒淫小圣子胡乱抽插,然后他也请朕去他的寝宫里疯狂做爱,第二天还带着朕上圣山,一路上不停淫乐。朕也去了那个洞穴。不过里面可没有皇爷爷,而是~~哈哈哈~~而是太子伯伯您和小琰!不过你们可没被冰块冻着,而是躲在石笋后突然跳出来,叫道,‘惊喜派对!’然后山洞里灯火通明、彩带飞舞、鼓乐大作。您、小琰、圣子、圣母、还有霍青桐、还有他的十几个英俊健壮的小王子,咱们在山洞里载歌载舞、疯狂做爱、通宵达旦,直到精尽人亡、咯屁朝梁!哈哈哈~~~~”

胤礽捏着他的嘴巴子骂道,“切,我就知道你这个贪得无厌的淫荡小昏君能做什么好梦!你有了我和小琰还不够,还想着圣子、圣母、霍青桐、十几个英俊健壮的小王子呢?你有完没完?我告诉你,你今天还欠我四次呢,你别想耍赖!”

“拿来!”弘历伸出手掌,“不交买路钱,一次都没有!”

胤礽轻哼一声,从怀里抓出一个湿漉漉黏糊糊的白色半透明小内裤放在弘历的手里,“切,霸道小昏君,看看这是什么!”

弘历手摸着小内裤,把它放到鼻子下闻一闻,再伸出舌头舔一舔,“啪”地扔还给胤礽,斥道,“呸,味道不对!老实交代,这是你的水儿还是圣子的水儿?”

“哎,你这个小昏君,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都是一场梦,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圣子,哪儿来的圣子水儿?这当然是我自摸出来的喽!喂,你个混小子,还满脑子想着娇嫩可爱、风情万种的小圣子呢?看我怎么收拾你!” 胤礽作势要拧弘历的耳朵。弘历“嘤咛”一声撒腿就跑。

他们俩追逐打闹着跑出大清真寺。哑奴站在清真寺的大门口,目送他们远去,面无表情的脸颊上竟然流下两行热泪。

夜色已深,广场上已经空荡荡的了。但是安叔、龙骏、范中恩等还在门口焦急地等候。见他们出来,几人才长长松了口气,跟着他们在后面跑回客栈。不用说,弘历金口玉言从不失信,那一晚果真抱着胤礽狠狠干了四次才筋疲力尽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安叔伺候弘历大小便干净、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吃完早饭,道,“启禀万岁,绸缎货物都已经准备好,您看咱们今天去哪个市场卖货呀?”

弘历叹口气挥挥手,“不卖了!你去把所有绸缎都敬献给艾提尕尔清真寺的圣女娘娘,就说你的主人感激圣女娘娘的开导教化。龙骏、范中恩,你们去收拾驼队,准备回程。”

胤礽奇道,“小历子,咱们费尽千辛万苦、顶着烈日、穿过沙漠走了半个多月,还哪儿也没逛呢,就要走了?天山、天池也不去玩儿了吗?”

弘历瞥他一眼,“您说呢?您真的想去看那个洞穴,那个天池?”

胤礽浑身打个寒战,摇头颤声道,“不~~不~~不想~~咱们还是回家吧~~”

弘历站起身搂着他的肩膀拍着,笑道,“哈哈哈,这才是父皇的乖宝宝呢!走,回家去,父皇给你冰糖葫芦吃!嘿嘿嘿~~~~”

“哇,冰糖葫芦呀!我最喜欢吃冰糖葫芦了!一串可不够,我至少要五串!嘿嘿嘿~~~~”

“切,五串就五串,你父皇富有天下,要多少串就给你多少串!就算这个月的俸禄透支了,咱不是还有媚香楼、怡红院的私产呢吗?那可是日进斗金呀!哈哈哈~~~~”

当天早上,弘历、胤礽等就乘着骆驼穿过喀什。经过艾提尕尔大清真寺前的广场,只听宣礼塔上传来“咚咚”的钟声,已经有络绎不绝的善男信女从四面八方涌入广场。弘历抬头看看宣礼塔上插着的金色新月,看看黄色门楼后面露出的绿色内殿穹顶,再望望远处巍峨耸立的雪山,叹口气,转过头对着朝阳的方向走去。

宣礼塔顶上,一个哑奴痴痴地低头凝望着弘历远去的身影,脸上流下两行热泪。良久,他感到身边香风习习,一只温暖圆润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婉转轻柔的女声问道,“洛洛,既然你还是那么爱他,为什么不跟他说明真相,为什么不跟他回去?”

“嘻嘻嘻~~”一个清脆稚嫩的童音笑道,“他长得像大大一样漂亮!他的大鸡鸡好粗好大好强壮!他的小洞洞好紧好暖好灵活!哎,阿娜,大大,既然你们都喜欢他,我也喜欢他,咱们干嘛不把他留下?你们为什么要故意让他做那样的噩梦,生生把他赶走?”

哑奴伸手摘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张开手臂把香香公主和红罗都揽在怀里搂着,哽咽道,“不~~香香、红罗~~感谢你们给了我再次的生命~~感谢你们包容我对他的痴情~~感谢你们为我所作的一切~~但是,不,我已经做出决定,我的家在这里,我永远也不会回头~~要不然我早就自己回北京去找他了,又怎会等到今天?”

“可是~~为什么呀?”红罗扑闪着天真无邪的蔚蓝色大眼睛,不解地问,“爱一个人,不就是要跟他在一起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吗?”

“不~~你还记得大大给你讲过的我的爷爷、你的太爷爷的故事吗?”

“哦,您是说小玄子、小桂子的故事呀?那故事可好听了,我当然记得!”红罗笑道。

“嗯,那你一定记得,小玄子一直深爱着小桂子,小桂子也一直深爱着小玄子,但是小桂子却决定离开小玄子躲起来,永远也不让他找到~~”

“可是为什么呀?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小桂子为什么要离开小玄子,为什么要永不见他?”红罗仍然不解地问道。

“那是因为,小桂子终于明白了,他如果跟小玄子在一起,就只有两人都无尽的痛苦,无尽的毁灭!而如果分开,他们每个人都会成就自己的事业,都会有自己美满的家庭~~”陈家洛哽咽着道,“我和小历也是一样~~我们一开始做爱就害死了茗烟~~后来又害死了心砚、义父、渔同、沅芷、红花会所有的兄弟~~还害得他失去了最宝贵的龙蛋~~不,我是他的克星,我不能再回到他身边~~永远不要~~呜呜呜~~~~”

香香公主一语不发,但是温柔地亲吻陈家洛的嘴唇。红罗见气氛不对,跳起来拉着陈家洛的手道,“大大,别哭了。走,咱们找我舅舅玩儿去!还有那些英俊健壮的表哥表弟,嘿嘿嘿~~~~”

陈家洛抹抹眼泪站起来,一把抱起天真可爱的小儿子,亲亲他红扑扑的小脸蛋,笑道,“哎,就是的,今天我要看你们比试‘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你可别给大大丢脸哦!”

“切,大大您放心吧,我的功力比他们那几个绣花大枕头强多了!更何况,我还有您遗传给我的巨无霸大鸡鸡呢,他们怎么比?不过,嘿嘿嘿,赢了的有什么奖励吗?”

“有!当然有!赢了的可以任意折磨玩弄你舅舅,怎么样?你不是最喜欢折磨他毛茸茸的大鸡鸡和小菊花了吗?”

“舅舅呀~~”红罗撇着小嘴不屑地道,“不够!我还想要大大您的大鸡鸡和小屁股!”

“哎,你这个孩子,反了呀?”陈家洛佯嗔道,“我是圣父耶!圣父神圣的大鸡鸡和小屁股你也敢亵渎?”

“切,当然敢,因为我是圣子呀!阿娜已经传达了真主的法旨,圣子是真主唯一的儿子,是他送到世间的救世主。圣子可以临幸任何人,无论男女老幼。而被圣子临幸过的人都将得到永生~~呃,当然不是今生长生不老,而是来世~~在天堂里得到永生~~嘿嘿嘿~~”小红罗得意地咯咯笑,“哦,阿娜,您也跟我们一起去玩儿吧。我还想尝尝您那儿香香的圣水儿呢!”

香香公主撇撇嘴,伸手“啪”地轻拍一下红罗娇嫩的小屁股,“混账!阿娜不是还得在这儿主持礼拜仪式、听忏悔呢吗?想让我去玩儿?那你留下主持仪式、听忏悔?”

红罗吐吐舌头,“不!不!主持礼拜也就罢了,昨天我把这儿漂亮的善男信女都已经干完了,我才不要听忏悔了呢!大大,咱们快走。阿娜,拜拜!”

“是,圣父谨遵圣子法旨!”陈家洛抱起红罗,纵身跳出窗子,施展轻功如同腾云驾雾一样飞下宣礼塔而去。红罗兴奋地咯咯笑着叫着,“耶!圣子飞升上天喽!咯咯咯~~”

香香公主面带微笑目送一对俊俏可爱的父子远去,再望望已经像一队小蚂蚁一样的弘历的驼队背影。她拉上面纱缓缓拾阶下楼,一路口中默默祷告,“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真主,感谢您对我的眷顾!

“当我还是一个十岁的懵懵懂懂的小丫头的时候,有一次我跟随父王上光明顶祭拜真主,经过天池时我远远看见了一个在池边光着膀子练武功的少年。他的脸是那么的俊美,他的笑容是那么迷人,他的肌肤是那么光洁闪光,他的身形是那么矫健。我立即就爱上了他!以后我装作虔诚的教徒,成天吵着要去光明顶朝圣,其实我心中的圣人是他!我只是想经过天池远远地看着他!

“他一般都在辛勤练武,就算不练武的时候也是坐在湖边托着腮若有所思。他可能从来没有注意到远处一个上山朝圣的回族小女孩痴痴地望着他。我开始往自己的阴道里插上香料,想用那浓郁的花香引他回头。可是他似乎根本没有闻到那花香,他还是从来没有正眼看我一次。

“我十五岁的一天,经过天池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身影消失了。我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我几乎每天都去‘朝圣’,可是我每天都失望。他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十六岁的时候,父王给我定了亲,要我嫁给一位波斯王子。我誓死不从!我说我已经把自己交给真主,我要做圣女永远侍奉他。

“那以后的十几年,我仍然每个月去朝圣,每个月经过天池边。可是我再也没看见他的身影。我知道他是永远不会回来了。我万念俱灰,只得真正地倾心侍奉真主。后来清朝大将福康安打败了父王,抓住我和哥哥送往北京,我早已存了必死的决心。我的身子只属于他和真主,那个淫荡的鞑子狗皇帝如果敢碰我一下,我就死在他的面前!

“那个鞑子皇帝果然把我和哥哥脱光衣服要折磨强奸。但是我一眼就发现了鞑子皇帝身边的他!天哪,那个我朝思暮想暗恋了二十多年的少年竟然就是福康安,就是清朝大将军,就是皇帝的御弟和情人!那荒淫的皇帝竟然逼着他一起强奸我和哥哥。哥哥恨得咬牙切齿,我却欣喜若狂!万能的真主呀,我二十多年不懈的日夜祈祷您都听到了,您终于让我如愿以偿!

“伟大的真主呀,感谢您让我怀上圣子,感谢您保护他让他身受重伤却留着一口气不死,感谢您用您的圣水给他维持生命十几年,感谢您用圣子的圣精治愈了他,感谢您让他忍住盲目的冲动做出正确的决定,感谢您让我们一家美满团圆,感谢您让满、汗、蒙、藏、回各族百姓安居乐业,感谢您让天下和平再无战火~~~~”

弘历听着左侧屋顶上衣襟带风飞檐走壁的声音,强忍着泪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目不斜视地骑着骆驼朝东走。

龙骏追上几步,轻声道,“启禀万岁,旁边房顶上好像有刺客!您看~~”

胤礽低声斥道,“胡说八道!这光天化日之下怎会有刺客?而且这儿是回疆,又不是江南,哪有会飞檐走壁的轻功高手?不得胡言,惊了圣驾!”

弘历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他心里呐喊,洛洛,你到底以为哥哥有多傻?哥哥既然来这儿,又怎能没有做过仔细的研究?哥哥怎会不知道圣女“处女生子”的故事?怎会不知道现在没有圣女了而是多了圣父、圣母、圣子?怎么会不知道圣子的年纪是十三岁?怎会不知道他的圣诞日正是宝月楼惨案之后的十个月?

就算你戴上人皮面具,就算你装哑巴一语不发,哥哥怎会忘记你的味道、你的手指、你的嘴唇、你的眼睛?你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是你不是哥哥的对手。你含泪的眼神早已把你的一切向哥哥表白!

哥哥多想紧紧拥抱你、亲吻你、让你跟朕回家去!但是朕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再伤害你。看到你、香香公主、小红罗那么无忧无虑、美满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朕替你高兴。

不,你不用给朕吃药!你不用让朕做噩梦!你不用联合太子伯伯说服朕!朕早已把一切都已经想清楚了。你跟朕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充满血腥和悲剧,你在这儿却只有和平和快乐。不,朕不能破坏你的美好生活!就让朕像爷爷小桂子那样悄悄离去吧~~

洛洛,朕不会回头看你,以后也不会再回来找你~~你~~好好保重!再见了~~永别了~~朕的洛洛~~朕的弟弟~~朕的老公~~朕的一切~~祝你一生幸福美满~~

陈家洛抱着红罗矗立在绿洲边缘的最后一座土坯房顶上,呆呆地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黄沙。黄沙之中两行清晰的蹄印,远处隐约传来驼铃的清脆叮当声,但是驼队向着太阳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剪影。空旷的沙漠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幽怨歌声:“

浩浩愁,茫茫劫,

短歌终,明月缺。

郁郁佳城,中有碧血。

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

一缕香魂无断绝。

是耶?非耶?

化为蝴蝶。”

陈家洛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泪水又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来。唔,还好他始终没有发觉我在房顶上跟着他跑。如果他回头看我一眼,如果他叫一声“洛洛”,如果他拥抱我、亲吻我、要我跟他走,我一定会抛开一切义无反顾地跟他走的~~~~

红罗的小脚丫不满地踢着陈家洛的屁股,嘟着嘴道,“大大,快飞呀!您都在这儿傻站了半个多时辰了。您看,我娇嫩的皮肤都晒黑了耶!您或者去追大鸡鸡的皇帝伯伯,或者去找我阿娜、舅舅和表哥表弟他们玩儿。无论如何都比傻站在这儿给晒成葡萄干儿好!”

陈家洛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低头亲吻一下小红罗的额头,叫道,“是!圣父谨遵圣子法旨!” 他转过身,运用轻功向着西边喀什王宫飞去,像只沙漠上的雄鹰一样,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几回似梦似真,反反复复几个变换。这正反应出我写这几回的心情:一会儿想让陈家洛复活,让弘历和他久别重逢、终成眷属;一会儿又想保持《盛世悲歌》的“悲”字,让陈家洛的复活不过时一场梦幻。最后是一个折衷的处理,陈家洛确实复活,而且确实有个儿子。弘历和陈家洛仍然深爱着对方,但是他们两人却为了对方的幸福而决定永远分离,就像小玄子和小桂子的凄美故事一样。有时那份遗憾反而更美丽、更永恒!
    这里也顺便简单地介绍香香公主的故事。原来她从小就爱上陈家洛,她变成圣女也是因为陈家洛。因为她是圣女所以被劫持到宝月楼,才被弘历强奸。她阴道里藏的香水本来只是为了勾引陈家洛,谁知竟然成了张召重藏毒药的地方,害得弘历一败涂地。她却因为真主的指示救了陈家洛,和他“有情人终成眷属”,建立起幸福的小家庭。哇塞,这是什么样的爱恨轮回呀?
    我想,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弘历才甘拜下风,把陈家洛让给了她。毕竟,弘历比任何人都聪明,但是他如何能对抗万能的真主呢?他看到了对抗真主的惨痛后果,他不愿意再看到自己心爱的任何人受到伤害。如果离开陈家洛就可以保证所有人的安全,那就牺牲他自己的爱去成全所有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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