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第八部 生死两茫茫

04.110 第一百十回 竞初夜 处男享春宫

永琏一声尖叫脸羞得通红,想要把手夺回来捂住阴部,龟奴哪里肯放?底下观众见到他那硕大的阳物,登时一片口哨声鼓掌喝彩声。“哇塞,别看这个小雏儿,鸡巴倒是真大耶!天生的做小相公的料子!”

弘历看得眉开眼笑,在楼上雅座里鼓掌吹着口哨,“嘘嘘嘘!大鸡鸡的小帅哥!哈哈哈,小琰,咱们家基因强大,你看你哥哥的大鸡鸡也不比你的小哦!”

永琰粉脸绯红,扭过头不去看哥哥的大鸡鸡,用小手捂住弘历的眼睛,嘟着嘴道,“父皇,您简直是~~太花心了吧?有我伺候您还不够?您还想着我哥哥的大鸡鸡呢?说,我没有出生之前您是不是就成天玩弄我哥哥的小鸡鸡?”

弘历搂着永琰的纤腰揉捏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可不是嘛!那时朕成天抱着他玩儿,亲吻他的小鸡鸡,他这个不争气的小鸡鸡,还呲呲地往朕嘴里撒尿呢!太后骂朕,说不许这样,这样会把孩子给弄成二乙子的。你看,她是不是胡说?小琏可是直得不能再直的小直男了!”

“再直的小直男,只怕过了今晚就直不起来喽!” 胤礽幸灾乐祸地揶揄道,“哎,你别说,你们家小琏的小鸡鸡真的挺直的耶!哇塞,已经七八寸长快两寸粗了~~小琰子,你得继续努力哦,别让你哥哥又把你父皇的芳心给抢回去了,太子之位又传给他了!”

弘历听说永琏的小鸡鸡挺直了,连忙用力拉开蒙着眼睛的手,瞪大眼睛向下张望,“七八寸长快两寸粗呀?哎呦,朕可真是差点错过了迷人的小帅哥呢!朕可以出价吗?没有规矩说老板不能出价的吧?四百两!”

永琰气得跺跺脚就往外跑。胤礽叫道,“哎,小琰,你往哪儿跑?”

永琰赌气叫道,“呸,父皇那么色,见到小帅哥就走不动路,我也不是吃素的!看我去勾引几个老色鬼,气死您!”

弘历眼睛还盯着舞台上赤条条羞答答的永琏,头也不会地挥手笑道,“去吧去吧,好好干!呃~~你不是小处男了,估计要不到他那样的价钱,不过你比他年轻、漂亮、床技高,估计还是有不少大叔会肯出大价钱的。记住,不给三百两不要卖给他们啊!”

永琰本想摔帽子气父皇让他吃醋嫉妒,谁知弘历不吃这一套!永琰骑虎难下,怒目瞪了弘历一眼,跺跺脚撒腿跑下楼去。

胤礽道,“哎呦,小历子,你真的把小琰子给气走了!还不快去把他追回来?他从小没出过宫,他哪有一点社会经验呀?他那样的娇嫩小帅哥跑到街上去,还不被坏人给骗了?”

弘历仍然盯着舞台上,不屑地笑道,“切,朕的儿子聪明伶俐,又跟朕学了这么多年,只有他骗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骗他的份儿?别打岔,朕还得跟人竞价抢小帅哥儿呢!”

“四百五十两!”另外一边墙角桌子上一个五缕长髯相貌威严又饱经沧桑的中年汉子站起来大声叫道。

“啊?李军门,您怎么也来这儿呀?”马奇望着那中年汉子惊讶地道。

李可秀瞪一眼马奇,又瞪一眼台上的永琏,厉声道,“哼,难道我不该来这儿吗?哦,对了,我被这个小混账发配充军,你这个老混帐明明就在玉阶旁却一语不发!现在好了,皇上圣明,终于将我从边疆调回来,官复原职,还给我补发了三年的俸禄。我就是要来操这个小混账的!我有三年的俸禄,三年的怒火,谁敢跟我抢,我跟他拼了!”

弘历听了吐吐舌头,“嚯,朕的这个老丈人可真是急了呀?估计他在配军营也学会了抽插小男孩了。唉,都怪朕不该提前发给他三年的俸禄,这回完了,连朕都抢不过他了!算了算了,由他去吧!”

“五百两!”忽听郑板桥站起来叫道。

“啊?板桥兄,您卖画究竟挣了多少钱呀?五百两?这个不懂风情的小处男,值吗?”刘墉奇道。

“嗨,我卖画是挣不少钱,但是也不够五百两~~我不是想着,你们哥儿几个可以借我点儿吗?”郑板桥祈求地望着刘墉、袁枚、纪晓岚。

袁枚道,“啊?你卖画挣那么多钱还让我们这些七品芝麻官帮你付钱?除非~~嘿嘿嘿,我们帮你抢到这个小混账,你让我们也分一杯羹吃!”

“那是当然啦,咱哥儿几个谁跟谁呀?咱们不是从来都是一起干小相公的吗?”郑板桥赔笑道。

“六百两!”李可秀扯着脖子喊道。

纪晓岚走到他身边微微躬身行礼,低声道,“李军门,您老人家跟我们抢什么呀?咱都是被这个臭小子给操了的,咱们应该同仇敌忾才是呀!我们哥儿几个商量好了要合资把他买下来,狠狠轮流干他一夜。要不您也入伙吧?省下的钱咱明儿个喝酒去不好吗?”

李可秀一愣,“啊?还有这样操作的?可是,咱们那么多人~~怎么干呀?”

纪晓岚哈哈大笑,“哈哈哈~~没想到李军门在军中这么多年、这回又充军三年,竟然没在五十人的大通铺上跟俊俏小兵们干过?”

李可秀脸涨得通红,“哪有那样的事?咱大清军纪严明,我的部队里要是有人敢那么乱搞,我早就把他们每人二十大板,拉出去绑柱子上示众了!”

“哈哈哈~~我看是俊俏小兵嫌您有点老,不带您玩儿吧?没事儿,跟着我们,我们不嫌你老,还会耐心教你干小男孩的技巧~~”

“呃~~纪大人~~您看~~我们兄弟俩能入伙儿吗?”陈家耕和陈家廉兄弟不知何时到了他们身边,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呃~~两位陈大人,我们已经有五个人了~~”

“六百零一两!”马奇歇斯底里地叫道,但是声音颤抖没有底气。他可是只带了六百二十两银子,如果全花在这一晚上,还谈什么给外孙赎身呀?但是他看着外孙又羞又急又无奈、可怜楚楚的样子,又怎忍心让他受李可秀那样的中年大叔的蹂躏呢?

“哎呦,这该死的马奇,有完没完?”纪晓岚咬牙切齿地骂一句,“哎,两位陈大人,该你们出价了。”

“啊?我们?已经六百零一两了,我们兄弟俩可是已经失业三年、还交了上万两的罚款的呀~~你们说好大家分摊的,是吗?”陈家耕紧张地问道。

“当然了!板桥兄、崇如兄、子才兄、李军门,你们都同意,是吧?”

“嗯,我们同意。”

“七百两!”陈家耕得意洋洋地高声叫道。

“七百两,还有人出超过七百两的吗?”两名龟奴一手抓着永琏的胳膊,一手肆意抚摸着他的脸颊、胸脯、小乳头、小屁股、大鸡鸡,“这么嫩的小屁股,这么大的鸡巴,从没人进去过的小菊花~~再不出价可就永远没机会了!七百两一次~~七百两两次~~”龟奴尽量拖长声音,眼睛盯着马奇。却见马奇痛苦地捂着脸痛哭,却再也不能加价了。“七百两成交!”

陈家耕欢呼一声,从陈家廉、李可秀、纪晓岚、郑板桥、袁枚、刘墉每人那儿取过一百两银子,自己也掏出一百两,抱着一大堆沉甸甸的银锭子放在舞台上。龟奴笑逐颜开地收了银锭子,抬起永琏的手脚,喊着号子,“一、二、三!”把他光溜溜的身子腾空抛起,朝陈家耕扔过去。

陈家耕手无缚鸡之力,见一个沉重的男人身子朝自己飞过来,吓得连忙往旁边躲。陈家廉、纪晓岚、郑板桥、袁枚、刘墉那几个文弱书生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吓得发一声喊向两边闪开。李可秀、马奇站得很远,想要伸手接住已经来不及了。可怜曾经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竟然“咕咚”一声一个屁股蹲狠狠摔在地上,娇嫩的屁股几乎摔成四瓣!

永琏疼得一边哎呦哎呦呼痛一边哇哇大哭。陈家耕、陈家廉、李可秀、纪晓岚、郑板桥、袁枚、刘墉这时才围过来把他抬起来,恣意抚摸揉弄着他的脸蛋儿、胸脯、乳头、小腹、肚脐、胳膊、大腿、手、脚、直挺挺的大鸡鸡、软哒哒的小蛋蛋、翘翘的小屁股、紧闭的小菊花。

几人抬着永琏往后面的闺房走,龟奴见了他们那么一大堆人,不由大惊,过来拦住道,“哎哎哎,不是这位陈老爷买的吗?哪有你们这么多人一起上的?这不合规矩。而且小莲的闺房也盛不下你们这么多人呀!”

弘历在楼上叫道,“哎,小二,人家顾客花了那么多钱就是咱们的上帝,你要尽量满足他们的所有要求,怎能拦着人家不让人家爽呢?各位客官,请上楼,来雅座主卧室里休息。”

小二一听,连忙躬身施礼,“是,老板。各位客官请上楼!”

七人抬着永琏走上楼梯,穿过雅座,走进卧室。转过画着各种春宫图的屏风,几个人眼前一亮,登时都目瞪口呆。哇塞,这卧室~~四周和房顶上全是西洋大镜子,把众人的影子反射无数次,中间的大床就算十个人躺在上面也不嫌挤,周围的地上都是柔软厚实的地毯,墙边一圈宽宽的软凳子,看来如果大床不够还可以在凳子、地毯上干,真是个精美的淫窟呀!

众人把永琏仰面朝天放在床上,对望一眼,刘墉道,“各位,咱们这么多人,不如就按照年龄大小决定挑选的先后,大家看怎么样?”众人纷纷点头,刘墉道,“李军门,您年纪最大,您先挑。”

李可秀一愣,“我?呃~~我~~挑什么?”

“嗨,您挑想怎么干他呀!”

“我~~我~~我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打他的屁股!这~~行吗?”李可秀犹豫地问道。

“行!怎么不行?这是好多大叔最喜闻乐见的项目,没想到李军门也喜欢!嘿嘿嘿,您请便。来,把衣服脱了,坐下,抱上小太子开打!”

李可秀犹豫半晌,终于咬咬牙把身上衣服脱光了。只见他行伍出身,一辈子勤练武功,虽然五十多了但是仍然浑身肌肉发达,只是小腹有点发福地凸起,胯下的阴毛已经花白了。众人一看他的小鸡鸡,差点没笑出声来。他可怜的小鸡鸡只有两寸来长,两只小蛋蛋还没有鸽子蛋大,藏在花白阴毛中几乎完全看不见。哎呦,怪不得他在军队里那么多年都没有俊俏小兵勾引他呀!

李可秀连忙坐在软凳子上,把永琏面朝下抱在自己腿上趴着。他一手按着永琏的后脖子,一手“啪啪”狠狠扇在他娇嫩的小屁股上,一边骂道,“混账臭小子,你敢诬陷我?你敢徇私枉法把我发配边关?说,是不是你杀死了我的独生女儿和我的义子余渔同?”

永琏吹弹得破的小屁股登时被扇得红红的。他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哭叫道,“李大人~~李老爷~~我没有诬陷~~没有徇私枉法~~您女儿和义子不是我杀的~~嗷~~嗷~~”

永琏柔软的身体揉搓着李可秀的肚子、大腿、胯下,越来越坚硬的大鸡鸡顶着他的屁股,让李可秀感到一阵阵熟悉的惬意感。哦~~这么多年的军旅生涯,他从未干过任何小兵,但是他经常把犯错的小兵脱光了盔甲抱在腿上狠狠拍他们的小屁股。哦~~哦~~啊~~啊~~他一边拍打着永琏的小屁股,他自己的小鸡鸡都渐渐硬起来,总算也有三四寸长大拇指粗细了。

刘墉道,“两位陈大人,该您们了。”

“啊?我们?”陈家耕和陈家廉面面相觑。两人把衣服脱光了,只见他们浑身白皙细嫩,但是没有肌肉倒是有不少肥肉。他们的大肚子下阴毛茂盛,两根大鸡鸡着实不小,足有五六寸长一寸多粗。他们多次想着操小相公,但是可从没真的干过呀!两人看着小男孩的身体,找不到熟悉的女人的肥大阴唇,这~~这~~该往哪儿插呀?

刘墉见他们傻不啦叽的样子,建议道,“呃~~两位大人,如果您们没干过小男孩,不如先用他的小手给您们预热一下,您们先看看我们怎么做。我们帮你们开好小洞洞,你们进去也滑溜顺畅些。怎么样?”

“哎,好!好!”陈家兄弟倒是也经常让他们的妻妾用手套弄,熟练地站到永琏的身边,把他的小手按在自己胯下的大鸡鸡让,握着他的手来回套弄。

刘墉道,“板桥兄,该你了!”

郑板桥早就跃跃欲试,兴奋地叫一声,“耶!”跪到永琏的两腿间,两手分开他的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他美丽的处男小菊花。永琏的那儿可是从没被人舔过的,登时连李可秀拍打的疼痛都忘了,嘴里发出一阵阵“嗯嗯嗯”的呻吟声。

郑板桥听着那淫声知道差不多了,把右手食指在自己嘴里舔一舔,用力插进小菊花里去。“啊~~~~疼~~~~”永琏发出一声尖叫。“嘿嘿嘿,小宝贝,稍微忍着点儿,一会儿就不疼了,反而让你欲仙欲死!”郑板桥的两根手指又插进去。“嗷~~~~更疼了~~~~”永琏哭叫着。“哎呀,我不是说一会儿吗?继续忍着!”郑板桥把三只手指都插进去。“啊~~~~疼死了~~~~”永琏身体扭动着哭叫。

“哦,差不多了,爹爹的大鸡鸡也就这么大。”郑板桥把手指拔出来,趁那鲜红小洞还没有合上的时候,把腰臀一挺,大鸡鸡“噗嗤”一声插进去。那养尊处优二十年的处男小菊花哪里禁得住他的野蛮插入?登时“波“地一声肛门附近皮肤破裂血珠渗出来。

“嗷~~嗷~~疼~~疼死了~~我的屁股眼儿爆炸了~~明天早上可怎么拉屎呀~~呜呜呜~~我要是早上不拉那一泡屎,一天肚子里都会难受得吃不下饭的~~呜呜呜~~”永琏哭叫道。

郑板桥不理他,大鸡鸡一插到底,狠狠撞击在永琏的前列腺上。永琏浑身一阵抽搐,手脚蜷曲,“啊~~啊~~我触电啦~~啊~~啊~~我要死了~~”

郑板桥笑道,“嘿嘿嘿,知道了吧?这就是欲仙欲死的感觉!舒服吧?刺激吧?叫呀!继续叫呀!你叫得可好听了,爹爹喜欢!”

刘墉笑道,“哈,终于轮我了!”他跑到永琏的头前面,一手抓着他的头发,用早已直挺的大鸡鸡“啪啪”拍打着他嫩嫩的脸颊,然后把大龟头放在他嘴唇上缓缓塞进去,“唔~~小处男的小嘴也好紧!喂,记住,不许用牙齿咬哦!但是可以用嘴唇夹、用舌头舔~~随便夹~~随便舔~~夹得越紧越好~~舔得越狠越好~~哦~~哦~~啊~~啊~~你别说,这小子还真得了皇上的真传呢,我都捅到他喉咙里了他也不犯呕,真是个口功天才呀!”

袁枚撇撇嘴道,“切,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小鸡鸡太短,插不了多深?”他看看眼前形势,忽然一笑,“哈哈哈,你们这些老淫棍,就知道弄自己的小鸡鸡,却放着这么大、这么美的大鸡鸡不用,真是买椟还珠、暴殄天物呀!哈哈哈~~”说着,他一出溜钻到李可秀、永琏的腿下,两手揉捏着永琏的大肉蛋,张嘴吸允套弄着永琏的大鸡鸡。

永琏虽然干过不少妻妾,但是他的那些妻妾都是规规矩矩的大家闺秀,哪有人会吸他的大鸡鸡?他的大鸡鸡被温暖紧致的嘴唇包着、灵巧湿润充满小突起的舌头舔着,登时腾地胀到最大,至少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袁枚大喜,连忙翻转身子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对准他的大鸡鸡缓缓向上顶。袁枚的小菊花可比他任何一个妻妾的阴道要狭窄有力多了,永琏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嗷嗷嗷嗷嗷”的呻吟声,那酥麻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

“切,大家花了一样多的钱,凭什么我最后挑呀?你们都挑完了,让我玩儿什么呀?”纪晓岚撅着嘴愤愤地道。他上下打量着,忽然一笑,“哈!你们发现没?这个混小子的小脚丫很白很精致,像皇上的玉脚一样耶!唔,就是它们了!”纪晓岚抓起永琏的两只脚脖子,把他的两只玉脚放在嘴里吸允着舔着,然后又用他的两只脚左右夹住自己胯下直挺的大鸡鸡套弄。

屏风后,弘历探出一只眼睛偷看着卧室里的春光,只觉得自己也血往下涌,胯下的大鸡鸡胀得难受。他拍拍身边的人,轻声笑道,“嘻嘻嘻,看见没有,朕的二倌儿真是个天才小相公,第一次上阵就可以大战七员老将!啧啧,假以时日将来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朕的安排没错,这媚香楼、怡红院朕都留给他。在这儿做个温香暖玉国的土皇帝,不比在皇宫里做苦力快活多了?嘿嘿嘿~~~~”

“阿弥陀佛!”弘历身边的人突然念出一声佛号,“温香暖玉国、大清国、大明国、大陈国~~只要大家都快活,又有什么区别呢?”

弘历听见那声音急忙转身,只见胤礽不知哪里去了,现在身边竟然站着一个俊俏小和尚!弘历激动地搂住小和尚亲吻着他油光锃亮的头,叫道,“灵宝大师!你怎么来了?”

“甄宝玉来了,贾宝玉又怎能不来呢?”灵宝大师似笑非笑地盯着弘历,“你去贫僧的觉皇寺埋‘香冢’,然后竟然不见贫僧一面就走了,是不是有点太不够意思了?”

“唔~~灵宝大师,你知道我不做赔本的买卖的。你想买我的一夜?价钱可是不菲哦~~”弘历笑着伸出手掌。

灵宝大师撇撇嘴,不慌不忙从袈裟里取出一卷书在弘历眼前摇晃,“价钱呀?不知贫僧最新写就的一部《肉蒲团》够不够呢?”

“啊!《肉蒲团》?快给我!我要读!”弘历着急地伸手去抓。

“哎哎哎,还是老规矩,真假宝玉做爱,怎能不在‘怡红院’呢?”

“哈,对!对!怡红院现在已经是我的媚香楼分院了,专门面向喜好龙阳的顾客。走,咱去怡红院。”弘历高兴地拉着灵宝大师的手飞快地跑下楼,出了后门,一路直奔怡红院。

曹府花园也已经进行了一些改造,正门开在原来的行宫后门那边,其实离秦淮河已经只有一个街区了。这儿高大的门楼,气派的行宫,高高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现在虽然已经深夜,却是妓院最红火的时候,门前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有钱的老爷少爷进进出出。守门的彪形大汉看见弘历拉着一个小和尚过来,有点惊奇,不过他们早已见怪不怪,连忙点头哈腰邀请弘历和灵宝大师入内。

走进行宫里,只见里面喧闹非凡,舞台上几个俊俏的小相公半裸着身子绕着一根钢管跳舞,台下的酒桌上觥筹交错,无数小姐、相公跟顾客们打情骂俏、陪酒陪饭。

弘历并不停留,拉着灵宝大师穿过行宫,推开一道暗门,经过一条葡萄藤覆盖着的幽静小道,就来到他们都熟悉无比的怡红院。走过抱厦、客厅,穿过大穿衣镜,弘历和灵宝大师已经一边走着一边亲着一边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随手扔在地上。走到碧纱厨前,弘历一把横抱起灵宝大师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脚踢开碧纱厨迫不及待地冲进去。 “啊?”一进卧室,弘历不由一愣。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哈哈哈,李可秀,又是李可秀!前面多少回弘历跟他暧昧地调情,没想到一直到了最后才终于让他赤裸上阵。可惜还不是跟弘历做爱,而是打小太子永琏的屁股。这叫“Spanking”,真的是很多中老年大叔喜闻乐见的项目哦。谜底终于揭晓,原来李可秀是喜欢这个调调儿的!
    本来只想写写拍卖小永琏初夜的闹剧,顺便让李可秀、陈家耕、陈家廉、纪晓岚、郑板桥、袁枚、刘墉等人做个谢幕。但是既然到了江南,又怎能不让另外几位重要演员谢幕呢?
    看,这些尾声/编外就是这样越写越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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