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第八部 生死两茫茫

04.109 第一百九回 题香冢 玉蝶空死处

那天下午突然变了天,乌云密布、淫雨霏霏。永琰、胤礽陪着弘历来到一片荒芜的乱葬岗。

那夜在宝月楼中所有惨死的人,永琏命侍卫把死尸都拖出去扔到乱葬岗。还是永琰不忍心,远远跟在后面悄悄跟着。等侍卫们把尸体胡乱一扔就走了以后,永琰回去买了不错的棺木和寿衣,叫上自己府里的仆人,还带着针线温水毛巾铁锹来。他命仆人把一具具尸体全都擦洗干净,缝上伤口,换上寿衣,用棺木收敛,挖了坑把棺木埋下去。

永琰给所有自己认识的人都刻上木牌插在坟前,其余不认识的就只得记下他们的衣着相貌。这时弘历下令要把红花会群雄的遗体厚葬,又想要把陈家洛的棺木运回江南,这些记号倒是起了大作用。弘历只要一看描述的情况就知道那死者是谁,亲笔给他们写上真正的名字。

本来这移坟的事儿找些苦工来做也就罢了,可弘历却坚持亲自来拜祭他们的灵柩。永琰前来带路。胤礽怕他伤心过度做傻事,也坚持跟着来。他们走过每一个坟头,弘历看着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回想着他们的音容笑貌,就忍不住热泪盈眶,在每个坟墓上都要跪下磕个头,给他们点上一炷香。

陈万亭、无尘道长、赵半山、文泰来、常赫志、常伯志、徐天宏、杨成协、卫春华、章进、骆冰、石双英、蒋四根、余鱼同、心砚、李沅芷、陈永璘、和珅、傅恒。一个个名字,一张张可爱的笑脸,一阵阵心痛~~~~

最后,众人来到一个简陋的坟堆旁,上面简单地写着“福康安之墓”,弘历认得是永琰的手迹,拍拍他肩膀,道,“小琰,谢谢你!”他在泥地里跪下,对着坟头恭恭敬敬地三拜九叩,点上三只香,仍旧跪着,转头对安叔点点头。

安叔会意,立即下令让侍卫们挖开坟堆。侍卫们手持锋利的铁锹,很快就把浅浅的坟堆挖开,棺木抬上来。弘历一路上虽然眼圈红红的、神情忧郁、寡言少语,但是一直控制着自己没有哭出来。这时看到陈家洛的棺材,他再也忍受不住,合身扑倒在棺木上抱着抚摸着,痛哭失声。永琰、胤礽不敢相劝,只得站在他身边默默地低头看着他。安叔、侍卫们更是知趣地闪过一边,不要一不小心惹恼了皇上惹来杀身之祸。

弘历胸背起伏着痛哭了一会儿,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质的玉盒子来。胤礽认得那是从永琏床头取回来的装着龙蛋的盒子。弘历吩咐侍卫,“打开洛洛的棺木,朕要把一个重要的东西放进去。”

永琰连忙跪在他面前拦住,道,“父皇~~时日太久,福大帅~~不,陈贝勒的尸身~~一定已经腐烂~~父皇~~我求您~~不要打开了~~我~~我怕您受不了~~”

弘历抹抹眼泪,抚摸着永琰的头发道,“小琰,朕知道你的好意。朕没事,不会做不理智的事。只是想把朕最宝贵的一部分跟你陈叔叔一起安葬,这样就好像朕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一样。”

永琰眼望胤礽,想让他劝皇上,胤礽却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阻拦。永琰只好退下。

侍卫们遵旨打开棺盖上的铁钉,把棺盖掀起,向内一看,几个人都惊呼一声。弘历不知出了什么事,也鼓起勇气,向棺内看去,不由得也“咦”了一声呆住了。

永琰、胤礽也围过来一看,不由也是“咦”地一声。那棺内并无腐烂的尸体。那棺内竟然空无一人!

只有棺材底上一滩血迹,时日久远渗入棺木,已经成了碧绿的颜色。血迹中间摆放着一块玉石。弘历把那熟悉的玉石捡起来,触手生温,上面刻着“桂香”、“玄明”,可不正是当年小玄子和小桂子的定情之物!康熙皇爷爷交给弘历,弘历在杭州和陈家洛重逢后又送给陈家洛。陈家洛把这块玉石视为至宝,挂在脖子上,从不离身。

弘历一伸手进棺木中拿那玉石,却见棺木一角有一只玉色的大蝴蝶,拍拍翅膀飞起,绕着弘历的头飞了几圈,竟轻轻落在他握着暖玉的手背上,似乎轻吻了一下,然后拍着翅膀飞向西方,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弘历一手握着暖玉,一手摸着自己的手背,眼睛望着蝴蝶消失的地方,不由得痴了。

永琰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腿着急地道,“父皇~~您不要着急~~我亲自把陈叔叔的尸体安放在棺木里,亲自看着仆人把他下葬的~~怎么会丢了?我~~我去找~~说不定他们把墓碑放错了~~父皇,您说话呀~~您打我骂我吧~~您不要这样~~”

一会儿,弘历回过神来,抚摸着永琰的头,眼中没有泪水,反而满是笑意,“小琰,傻孩子,你没有错,这就是洛洛的棺木。他是神仙般的人物~~他没有死~~他化作蝴蝶飞走了。你看见没,他临走还亲吻朕的手背,小声跟朕说,‘好好活着,好好珍惜你眼前的两个美人儿,百年之后,你也会化作蝴蝶跟我来天国相会。’”

永琰、胤礽两人过来把弘历抱得紧紧的。三人又是哭又是笑。

良久,弘历把暖玉和盛着自己龙蛋的玉盒子都放到棺材内,说,“咱们把洛洛的棺材运到海宁去,葬在觉皇寺、朕的奶奶建宁公主的陵墓边。朕给奶奶的陵墓题词‘寸草春晖’。洛洛的陵墓嘛~~嗯,就叫‘香冢’~~墓碑上刻上这么几句诗词:

浩浩愁,茫茫劫,

短歌终,明月缺。

郁郁佳城,中有碧血。

碧亦有时尽,血亦有时灭。

一缕香魂无断绝。

是耶?非耶?

化为蝴蝶。”

吟毕,只见阴雨骤停,太阳从乌云缝隙中露出一束光芒,天空另一面显现出一道美丽的彩虹。

弘历尽扫阴霾,笑着搂着永琰、胤礽,道,“走,跟朕去江南。朕带你们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去逛秦淮河,就住咱家自己的媚香楼、怡红院,包吃包喝包你们随便享用所有小姐相公!呵呵呵~~还要去观赏西湖美景,去看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体验一下吴双婷、柳湘莲的绝世神功!”

三人有说有笑,向天边彩虹处信步而行。

一个月朗星稀的暮春夜晚,秦淮河畔来燕桥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不少衣着光鲜的少男少女翘首望着二楼紧闭的窗口,嘀嘀咕咕地窃窃私语。

“听说媚香楼的甄老板回来了!”

“就是呀,甄老板当年是何等俊俏妩媚,在那楼上一坐,顾盼生辉,看得就让人心旷神怡!”

“他的舞技也高超极了!啧啧,那脸蛋儿,那身段,那身手,真是样样超群,比当年红极一时的包老板还棒!”

“唉,那次他还让大家竞价拍卖他的初夜。可惜我银子不够,抢不到他!”

“哎,听说这位甄公子并不是嫌贫爱富的人。那天有人出五十两金子,有人出五个钻石,可是他都不看在眼里,最后竟然跟一个只出了个金项圈的瘦小汉子走了。”

“就是呀,那个汉子又穷又酸,看那个瘦小的样子身材好不到哪儿去,鸡巴不会很大。真不知道甄公子看上他什么了!”

“切,说不定人家的小菊花或者小嘴巴功夫好呢?听说甄公子男女通吃、能1能0,要获得他的芳心不一定要鸡巴大哦!”

这时,只见二楼的窗口打开,显露出一个俊俏青年的笑脸,正是甄公子!他头上戴着金色小瓜皮帽,正中镶嵌着一只翠绿的猫眼钻石。他上身穿着一件鲜艳的桃红马褂。他弯弯的眉毛,明亮水灵的大眼睛,他红红的嘴唇,他一笑就露出两个迷人小酒窝的脸颊。他的肤色比以前稍微黑一点,呈现出健康的麦色,但是他的脸上光滑闪亮没有一点胡须的痕迹,显得比以前更加年轻。他微笑着朝楼下挥手致意,手捏兰花指点着人群中最英俊潇洒的小生和最楚楚动人的少女。那些被他点中的少男少女如同中了大奖,尖叫着跳跃着跑到门边。看门的彪形大汉立即点头哈腰,拉开门请他们进去。

大多数人只注视着迷人的甄老板,不停狂热地叫着,“甄公子!甄公子!选我!选我!”但是眼尖的人可以发现,甄公子身后左右还有两个俊俏少年。左边的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年纪,身穿更加鲜艳的衣服,长得跟甄公子有点相像。右边一个看起来年纪跟甄公子差不多大,身穿白袍,神色孤傲,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雪莲。

众人不免又议论纷纷,“那两个是谁呀?”

“甄公子那么年轻,不可能是他儿子,那么,是他的哥哥弟弟?”

“呦,甄公子还有兄弟哪?他们三个可真是三朵美丽的兄弟花呀!”

“哎,你们说今晚会不会拍卖甄公子兄弟的初夜权呀?”

“哎呦,有可能!你们等着,我带的银子不够,我得回去多取点。就算得不到甄公子,总能抢到他一个兄弟吧?”

弘历坐在二楼雅座对着窗的宝座上,左边永琰给他轻摇折扇,右边胤礽捧着美酒喂他喝。一会儿,他皱皱眉道,“唔~~好热~~江南的四月怎么就这么热呀?朕已经浑身是汗了!”

永琰忙道,“父皇,对不起,儿臣给您扇快点。”

胤礽连忙放下酒,拿起锦帕给弘历擦着汗。弘历笑着摇头,“这都不顶用。看朕的!”他站起身,把身上的桃红马褂脱下来,随手朝楼下扔去。他又把里面的长袍衣襟解开褪到腰间,露出肌肉隆起的胸膛和褐色的小乳头。楼下的少男少女们一阵疯狂的尖叫。

弘历得意地轻轻扭动着小蛮腰,低声吩咐,“你们也把上衣脱了,像朕一样跳舞。”

“啊?我们~~我们不会跳舞呀!” 永琰和胤礽为难地道。

“切,朕也不会跳舞!你们以为他们会欣赏跳舞呀?只要你们露出你们美丽的肌肉,他们就会欣喜若狂的,咱们妓院的收入就会翻倍!呵呵呵~~连下身都不用露,只要把上衣褪到腰间,剩下的空白就让他们的想象力自己去填补吧!哈哈哈~~”

永琰和胤礽无奈,只得也把上衣脱了,学着弘历的样子轻轻扭动着腰。弘历轻浮地绕着他们两个跳舞,时不时摸摸他们结实的小腹,捏一下他们的小乳头,或者亲吻一下他们的脸颊。底下观众见三个美丽无毛的小帅哥脱光了热舞,更加狂热了,尖叫声此起彼伏。弘历又随手点了不少年轻俊俏的帅哥美女进来。

一会儿,弘历朝面对大厅的窗子下看一眼,见所有酒桌已经坐满,就朝大厅里打个响指。龟奴会意,立即把大厅里的灯光变暗,舞台上的灯光反而加强。

帷幕拉开,吴双婷抱着一张古琴缓缓走上舞台,把古琴放下轻抚一曲。她梳着高高的发髻,戴着明亮的钗环。她洁白的瓜子脸十分妩媚动人。她身披轻纱,酥胸半露。她的洁白如莲藕的手臂和修长灵巧涂着红指甲的手指错落有致地拨着琴弦。她的琴声悠扬如高山流水。一曲抚毕,大厅里掌声雷动。吴双婷站起来向四下鞠躬谢幕,有意无意地把大半个酥胸都向着观众露出来。这些成天在妓院混的公子们自然明白规矩,已经把金银流水价献上来。吴双婷挑了一个赏银最多的公子,朝他妩媚地招招手,那公子就乐颠颠地跟着她朝后面的闺房走去。

大幕合上,再次拉开时,只见柳湘莲手里拎着一只玉箫扭动着小蛮腰飘上舞台。她的脸蛋儿、身段绝不比吴双婷差。她吹奏的玉箫呜咽,如同情人窃窃私语。她手持长箫、口吹手抚的姿势又充满挑逗。一曲吹毕,大厅里众人更加狂热地鼓掌喝彩,少不得更多金银珠宝送上。柳湘莲挑了一个给出最美珠宝的风流公子,拉着他的手一扭一扭地闺房走去。

吴双婷、柳湘莲都是头牌巨星,一般她们就是压轴戏了,等她们谢幕表演就结束了。但是今晚舞台上灯光明亮,竟然没有要熄灭的样子。众人一想已经明白了。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甄老板要亲自下场表演了!他上次跟两个彪形大汉壮壮熊的表演至今为大家传颂。这时全场沸腾,大家此起彼伏地叫着,“甄公子!甄公子!”一些壮熊大叔已经掀开上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踮着脚举着手粗声叫道,“选我!选我!”

却听幕后一个浑厚的声音报幕,“下面~~大家掌声有请今晚的压轴头牌小生~~首次出场~~拍卖初夜权!”

众人一听,拍卖初夜权?那么不是甄公子,而是他的某一位兄弟!哈,他那两个兄弟哪个看起来都是万里挑一的俊俏风流,一点也不比甄公子本人差!啧啧,赶快准备钱,跟身边如狼似虎的大叔们拼吧!

却见大幕拉开,两个龟奴拉着一个少年踉踉跄跄地上台。那少年看起来二十来岁年纪,长得倒也清秀俊俏,但是他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眉头皱着,眼睛骨碌碌地四下乱转,小嘴微张。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翠绿肚兜和一条洁白兜裆布。他露出的手臂、大腿、脚丫都洁白娇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从不用晒太阳、从不用干粗活儿的。他到了舞台上更是紧张,低着头,弯着腰,两手抱在胸前,两腿夹紧,身体微微颤抖,一语不发。

众人见不是刚才在楼上看见的风情万种的甄公子的兄弟,不免有点失望。现场狂热的气氛登时冷清了许多。有人不客气地问,“你是谁呀?”

“我~~我~~我是~~永琏~~我奶奶叫我小琏~~”

“小莲?嘿,这名字倒是不错。看你都二十了吧?你真是没开过苞的小处男吗?”

“开苞?我~~我~~有三妻四妾,我给好多女孩儿开过苞~~”永琏莫名其妙地道。

“切,谁管你给你老婆开苞的?我们想知道,你的小屁眼儿有人插过没有?”

“我的~~我的小屁眼儿?我~~我~~以前每天早上起床解过大便,都有奴仆帮我擦屁股~~他们会用锦帕包着手指插进去擦里面的屎渣子~~”

“哦,就手指进去过?那还算是小处男。”

“喂,你还会什么?你的口功怎么样?”

永琏眼睛一亮,“口功呀?我的口功最好了!我博古通今,能言善辩,舌灿莲花!”

“啊?舌灿莲花?那是什么高深的口功呀?”一些文化不高的嫖客莫名其妙。

龟奴有点不耐烦了,朗声道,“这位小莲公子可是我们老板刚从京城拍卖市场买来的。听说他以前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公子,绝对是冰清玉洁的小处男。今晚就是他的初夜。你们看他这俊俏的脸、娇嫩的身子!现在就请大家开价吧!”

“啊?现在就开价?我们总得验验货吧?”

“行啊,老规矩,要验货就买他的小肚兜、兜裆布呀!”龟奴耸耸肩道,“告诉你们,我们甄老板验过货的,保证不会错的!”

“十两!我出十两买他的小肚兜!”

“好嘞!”龟奴乐呵呵地接过十两银子,伸手把永琏的小肚兜解开摘下,扔给那出钱的客观。永琏惊慌地慌忙用手捂住自己胸口的小乳头。

“二十两!我出二十两买他的兜裆布!”

“有了!”龟奴接过二十两银子,不由分说把永琏腰间的兜裆布解开摘下扔给那人。永琏又惊叫一声,也顾不得捂胸口乳头了,慌忙用手捂住胯下的小鸡鸡。这下众人终于看见他饱满的胸肌,红褐色的小乳头,结实的小腹,肚脐下修剪整齐的茂盛阴毛。

龟奴见他捂着小鸡鸡,耸耸肩,拉着他转个身,让他背对着观众。众人只见他宽阔的肩膀、细细的腰肢、翘翘的小屁股,白净修长的大腿,真是不错呢!龟奴又按着他的头和肩膀让他弓下腰,他的两瓣小屁股撅起,不由自主地分开,众人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褶皱紧闭、简直找不到孔的小菊花。

“哇塞,真是小处男耶!我出十两!”登时有人开始出价。

“二十两!”一个中年绅士叫道。弘历听着那声音有点熟悉,低头仔细一看,哦,原来是陈家耕!哈,大哥竟然喜欢这个了?

“五十两!”陈家耕身边一个跟他长得很相像的中年绅士叫道。弘历一看更乐,哈哈哈,是陈家廉呀!二哥不是一向喜欢女人的吗?怎么看见我们家小琏就也动心了?

果然,陈家耕狠狠瞪弟弟一眼,低声斥道,“二弟,你跟我抢干什么?”

“嗨,大哥,不是我要跟您抢,您不懂行情,这二十两哪里能买个小处男、小雏妓的初夜权呀?至少得五十两。”

“一百两!”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弘历听着那声音更熟悉,低头一看,哈,果然是他!纪晓岚,你这个没良心的,口口声声说只爱朕一个,如今朕不见了三年,你就想上朕的宝贝儿子呀?

“一百五十两!”纪晓岚旁边的一个三缕长髯的清瘦汉子叫道。

“板桥兄,你跟我抢什么呀?”纪晓岚瞪着那清瘦汉子斥道。

郑板桥低声道,“你看他像不像一个人?”

“当然了!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像皇上,就他那畏畏缩缩一点风情都不懂的样子,我会出一百两银子买他?”纪晓岚不屑道。

“不是!我不是说他像皇上,我是说他像~~”

“二百两!”后排一张桌子上一个中年书生叫道。

“哎,崇如兄,你怎么也来跟我捣乱呀?”纪晓岚回头等着那中年书生斥道。

“哼,这小子害我不浅,苍天有眼,他也有今天!我一定要把他买下来,操的他满屁股流血,跪地叫爹爹求饶不可!”刘墉恶狠狠地道。

“唔~~崇如兄,所以你也觉得他像~~”郑板桥问道。

“当然了!他不是像,他就是!我听说皇上病好了,终于又开始上朝了。皇上听说他的倒行逆施,龙颜大怒,把他给贬为庶人、发卖为奴。你看这龟奴说他是从北京奴隶市场买来的,年纪身高相貌都对,怎能不是那个小混蛋?”刘墉低声道。

“二百五十两!”刘墉身边的袁枚举起手叫道。

“哎,子才兄,你怎么也来捣乱呀?”刘墉有点不满地盯着身边的袁枚,“要知道,二百两已经是咱们七品芝麻官一年的俸禄了!”

“嘿嘿嘿,既然皇上亲政,那咱们飞黄腾达的日子还远吗?你们就等着被圣旨宣召入京、官复原职、继续每天伺候皇上吧!啧啧,等我恢复了四品的官职,二百五十两银子算什么?顶多一个月的薪水嘛!”袁枚笑道。

“二百五十一两!”最远的墙角传来一个苍老虚弱的声音。

弘历翘首仔细观看,笑道,“哈哈哈,没想到马奇大学士竟然一路跟到江宁来了。啧啧,老牛嚼嫩草,他也喜欢小帅哥儿呀?”

“哎,你这个糟老头儿,有你这么出价的吗?你这不是故意跟老子作对吗?”袁枚愤怒地转身盯着墙角,忽然,他躬身施礼,“哎呦,是马阁老呀!卑职不知您也喜欢这个调调儿,多有冒犯!”

马奇一脸羞愧又难受的表情,拱手道,“袁大人,我~~我~~我不是~~喜欢~~只是~~我外孙金枝玉叶,我不能眼看着他被人蹂躏呀~~我在京城就想买下他,谁知遇到个财大气粗的甄老板,愣是把他抢走了~~我不放心,一路跟着下来,谁知甄老板是开妓院的,竟然要把我冰清玉洁的小琏拍卖给这些荒淫无耻、猥亵下流的中年大叔~~”

“哎哎哎,你说谁是荒淫无耻、猥亵下流的中年大叔呢?”马奇身边的好几个油腻大叔听着那话很不高兴,“我这个荒淫无耻、猥亵下流的中年大叔就喜欢干冰清玉洁的小处男!三百两!”

“啊?三百~~零一两!”马奇颤声道,“这位大哥,您高抬贵手吧。我已经退休了~~我的退休金没多少~~我还得攒钱给我外孙赎身呢~~以后还得养着他~~他什么活儿也不会干,皇上又在不许他做官,他只能呆在家里白吃白喝呀~~”

“切,老头儿,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一个中年油腻大叔不屑地道,“我攒了一辈子钱,就是为了退休以后、老婆也死了,我就可以随意养小男宠,操小帅哥儿啦!嘿嘿嘿~~我看你外孙娇滴滴嫩乎乎的,虽然年纪大了点儿,倒还是个小处男,我喜欢!三百五十两!”

“三百五十两~~还有没有出价的?”龟奴互相使个眼色,把永琏转过来,拉开他的双手。登时,永琏胯下阴毛中一只五六寸长一寸多粗半软半硬的大肉棒腾地跳起来,后面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粉红色的大肉蛋紧张地上下抖动着。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更大的光明的尾巴。乾隆历尽苦难,终于拨云见日,拥着自己仅剩的爱人,走向彩虹深处~~
    乾隆题“香冢”的诗词,原是《书剑恩仇录》中陈家洛题给香香公主的。只是本书中香冢并非为香香公主而香,而是陈家洛的香魂化蝶而去,碧血凝香,加上皇上的宝贝龙蛋,合为香冢。
    弘历给陈家洛开棺、把自己的龙蛋放进去这一幕跟第九四回太子伯伯给康熙开棺、把他的龙根放进去那一幕遥相呼应。太子伯伯完全理解弘历的心情,所以说服小永琰不要阻拦。这是他们叔侄俩心心相映的再一次表现。
    第一版的故事到此结束。第二版改写时本来我也想到此结束正文,然后再加四个尾声/编外。但是尾声/编外越写越长,居然成了十几回!只好把尾声写入正文了。
    第一个尾声是想交代废太子永琏的下场,顺便还有几个很久没有出来的人物需要做个谢幕。
    弘历判处永琏发卖为奴,本来是想让马奇把他买回去就算了。但是我后来一想,不行,这样的处罚太轻了。而且永琏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太子、小帅哥嘛。放着这样的小帅哥不虐一虐他,岂不是暴殄天物吗?呵呵呵,所以“发卖为奴”就变成“竞拍初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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