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第八部 生死两茫茫

04.108 第一百八回 下龙台 太子落尘埃

侍卫们还是一动不动。他们不敢抓皇上,也不敢抓监国太子呀!为今之计最好的还是明哲保身、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正果。

弘历斥道,“混账,你们难道敢抗旨不尊吗?好,你们不敢拿下这个孽障,朕亲自动手!”说着,他腾地跳起来,怒目瞪着永琏一步步逼近。永琏面如白纸,身体颤抖,一步步向后退。

“父皇,儿臣遵旨,帮您擒拿孽子!” 永琰纵身跳上龙台,挥拳就向永琏打去。

永琏怒道,“小娘炮,你也敢欺负我?我可不怕你!”他立即挥拳反击。两个小皇子登时噼噼啪啪拳来脚去在龙台上大打出手。

弘历轻哼一声端坐回宝座上,朝胤礽招招手。胤礽本来正紧张地盯着永琰,生怕他打不过永琏,他好随时过去帮忙。这时见弘历招手,不知何事,胤礽连忙来到弘历身边。弘历抓着他的手笑道,“太子伯伯,放松点儿,咱们武功这么高,教了小琰这么多年,如果他连个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都打不过,那咱们岂不是天下第一大饭桶师父了吗?”

果然,用不了十几招,永琰已经稳占上风。永琏印象中的永琰还是三年前那个软弱娇柔的小男孩呢,哪里知道他三年来心无旁骛勤学苦练,武功已经精进如此?相反,他这三年来志得意满,成天不是“上朝监国”就是搂着妻妾淫乐,早已几年都不练武功了。不一会儿,他的脸上已经挨了两巴掌被扇得红肿,他的肩膀、后背、腰间、屁股、大腿、胸口、小腹都被打了无数拳踢了无数脚。他步履蹒跚、手脚乱挥,还哪里有任何章法?永琰早已可以把他打倒拿下,但是却像猫捉老鼠一样逗着他玩儿,打得他哎呦哎呦乱叫,却并不给他致命一击。

永琏知道自己打不过弟弟了,他忽然“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就地几个滚钻进珠帘后,叫道,“奶奶!奶奶!救命呀!小琰要打死我啦!”

永琰不依不饶,掀开珠帘大步追进去,一脚踩住永琏斥道,“你这个该死的混账东西,我就是要打死你,给父皇母后报仇!”

“住手!”一声虚弱但是依然威严的老妇人的声音斥道。永琰听了一愣,慌忙“咕咚”一声跪下磕头,“孙儿叩见奶奶千岁千岁千千岁!”

弘历一听,也惊讶地跳起来,转身去看。只见珠帘后放着一张躺椅,太后钮钴禄氏瘫软地斜斜躺在椅子上。她仍然满头珠翠,但是她的头发已经花白。她的脸上满是皱纹,肌肉松弛,右脸、右眼、右嘴角不由自主地抖动着。最令人惊奇的是,她的上身穿着凤袍,下身盖着凤被,但是中间小腹胯下那一块儿竟然光着,露出花白的阴毛和灰黑的阴蒂阴唇。她的胯下放着一只金盘,她的尿道和屁眼不停往下滴滴叭叭地流着尿液和屎浆。

弘历慌忙跪下磕头,把屁股朝着群臣高高撅起,好像是故意向群臣展示他的屁股沟、小菊花、空荡荡的龙蛋、光溜溜的龙根一样。弘历叫道,“儿臣参见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母后,才三年~~您~~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钮钴禄氏艰难地抬头望望弘历,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意,只是在她右嘴不停抽动之下,笑容显得十分诡异。她虚弱地道,“历儿~~你来看娘啦?三年了吗?你这三年都去了哪儿?娘一天看不见你都想死了~~”

弘历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后,儿臣也想您~~您怎么样?究竟是谁把您弄成这样?”

“嗨~~还不是那个该死的老于~~在咱们身边卧底几十年的红花会匪首~~他冲上来要杀娘,娘想要逃跑却摔倒在地,伤了坐骨,从此就半身不遂了~~他凶神恶煞般地挥刀要砍,娘吓得又中风昏死过去,后来虽然醒过来没死,但是成天昏昏沉沉的,这半边脸也不停抖动~~这些年多亏小琏照顾娘,要不然娘早就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哎,小琰,快放开你哥哥!”

永琰哭道,“不!奶奶,我不放!哥哥~~呜呜呜~~哥哥杀了我母后、割了父皇的龙蛋、非法囚禁父皇、还想杀我!我要给父皇母后和我自己报仇!”

太后一惊,艰难地转头盯着永琏问道,“小琏,你~~你~~你~~是你杀了你母后,还阉了你父皇?你不是说是叛匪老于干的吗?”

“我~~我~~”永琏见父皇、弟弟、庄亲王、果亲王、马奇、鄂尔泰等人都盯着自己,知道无法再说谎,咕哝道,“那不是~~奶奶您亲口下令让人割了父皇的龙蛋吗?儿臣只是遵从懿旨行事~~我娘突然从后面冲过来用身体挡住我的一剑~~我绝不敢故意杀害娘亲~~只是意外~~意外~~”

“那我呢?你把剑架在我的脖子上要杀我,难道也是奶奶的懿旨?你在中南海的画舫上把我推进湖里,难道也是奶奶的懿旨?” 永琰骂道。

“那都是意外~~你是我亲弟弟,我怎会杀你呢?你不幸落水,我和太监们不会游泳,但是我们用竹竿在水里捞了半夜。找不到你,我后来还给你做了隆重的葬礼、七天七夜的法事超度你的亡魂~~”

“呸!那你又为何囚禁父皇,把他老人家一个人扔在瀛台岛上?啊?你说呀!” 永琰的脚狠狠踩着永琏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碾着。

“哎呦~~哎呦~~奶奶救命呀!我的蛋子要被小琰踩爆了~~我没法给您生更多重孙子啦~~哎呦~~哎呦~~”

钮钴禄氏和弘历几乎同时斥道,“小琰,住手!”

永琰嘟着嘴不服气地松开脚,赌气道,“奶奶、父皇,难道您们就这样让这个杀母、阉父、弑弟的不法之徒逍遥法外吗?”

弘历道,“小琰,你放心,朕会给你一个公道的。”他拉着永琰和胤礽的手回到宝座上坐下,朗声道,“各位爱卿,刚才大家都已经听到了,庄亲王、果亲王、马奇、鄂尔泰诸位也都是目击证人。永琏遵从太后懿旨割去朕的龙蛋,实属无罪!”

众人一听不由瞠目结舌,什么?皇上的龙蛋被儿子割了居然还判他无罪?这简直是匪夷所思!连永琏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父皇,您原谅儿臣~~割了您龙蛋之罪?”

弘历道,“太后是朕的生身母亲,朕的生命都是她给的,她要杀要挂剐朕都毫无怨言,更何况只是割去龙蛋呢?你是奉旨行事,何罪之有?不过那龙蛋不是你的,你要还给朕!”

“喳!喳!儿臣把您的龙蛋用药水泡制供在床头每天揉搓按摩,它们到现在都又软乎又圆润,跟当年长在您胯下时一模一样!儿臣这就给您拿去!” 永琏献媚地叫道,站起来就想往外跑。

“跪下!朕还没说完呢。反正已经三年了,不急在一时。”弘历斥道,“你割了朕的龙蛋无罪,但是你行刑期间不小心杀死亲生母亲,乃是过失杀人罪!你用剑架在弟弟脖子上、从船上推他下水,乃是谋杀未遂罪!你非法囚禁朕躬,乃是欺君罔上叛国罪!”弘历扫视群臣,却不见几个熟悉的脸庞。他厉声问道,“永琏,朕问你,和珅呢?”

永琏哆哆嗦嗦地道,“和~~和~~和珅,他他他~~贪赃受贿~~有不少大臣告发他,儿臣不敢怠慢,调查的证据确凿了才将他抄家~~他把咱家的雍王府和旁边的陈府都买下来了,他的府邸简直比皇宫还大还豪华~~从他家里搜出的金银财宝比国库十几年的收入还多~~儿臣将他交付刑部三堂会审,刑部判他凌迟处死~~”

“什么?你把和珅凌迟处死了?”弘历又急又怒,腾地从跳起来,半软半硬沾满泥巴的大龙根上下晃动着。

“不不不~~那是刑部判的~~儿臣想着他是父皇宠幸过的人,如同一位贵妃娘娘一样,让他那样赤身裸体在菜市口行刑,未免对父皇大不敬~~于是,儿臣偷偷给他送去三尺白绫,让他在狱中自尽了,也好留个全尸~~”

弘历“咕咚”一声瘫坐在宝座上,哽咽着自言自语,“茗烟儿~~你又因为朕的过失而死~~朕当年做贝勒时不能保护你,现在做了皇帝还是不能保护你~~这次朕都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投胎转世再来相会~~也许你对朕彻底失望了~~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胤礽握紧他的手在他耳边道,“小历子,你要相信茗烟,他爱你,他一定会回来的!”

弘历抹抹泪眼向他点点头,又盯着永琏问道,“那~~傅恒呢?”

“傅恒~~傅大帅~~舅舅~~”永琏战战兢兢地道,“两年前咱们的属国缅甸突然反叛,儿臣派大将明瑞前去镇压,谁知反被缅甸军围困,明瑞自杀殉国。朝中无将,儿臣无奈,只得请常胜将军傅大帅再次挂帅出征。舅舅兵发腾越,对缅发动突袭,初战告捷。但是缅甸打起持久战,咱们的将士们水土不服纷纷病倒,三万旗兵死亡过半,漕运总督傅显、总兵吴士胜、副将军阿里衮、副都统永瑞、提督五福、叶相德等将领均因病逝世。儿臣连忙下令舅舅撤兵,但是舅舅那时已经染上恶疾,一病不起,到了天津就不幸病逝了~~”

“啊!”弘历手捂胸口,“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咳嗽着咕哝道,“什么?小恒~~小恒也死了?” 永琰和胤礽慌忙给他捶背抚胸,安叔连忙给他端来茶水,递上锦帕擦着他嘴角的血。

弘历推开他们,怒目瞪着永琏,“那李可秀呢?”

“李可秀~~他~~他未经圣旨和兵部允许,擅自带兵来到京城之外、严重违法军纪,经兵部研究决定将他革职查办、发配边疆。”

“刘墉、袁枚、郑板桥、纪晓岚呢?”

“刘墉、袁枚身为监察御史不能察觉和珅的贪赃枉法,实属渎职懈怠,儿臣把他们贬为七品县令。郑板桥和纪晓岚说老母病重,辞官回家尽孝。”

“陈家耕、陈家廉呢?”

“陈家耕、陈家廉贪赃枉法,渎职多年,吏部考核后建议把他们罚款万两、革职为民。”

“你!你!”弘历气得站起来颤抖的手指着永琏。

“启禀万岁!”马奇出班跪下,哽咽道,“万岁,臣为大清、为您家奉献一生~~臣只有一儿一女~~如今臣的儿子傅恒已经病死,没有给臣留下一个孙子。臣的女儿也死于非命~~但是她好歹有两个儿子,也算是我们富察家一半的骨血~~老臣疾病缠身,也没有几天好活的了~~老臣想向您辞职回乡养老~~老臣还想向您求最后一个人情,请您饶了永琏~~就算是看在傅恒和富察氏的面子上吧~~呜呜呜~~请万岁恩准!”

弘历听他提起富察氏和傅恒,心中又是一阵刺痛,“咕咚”一生瘫坐在宝座上,闭上眼睛。良久,他睁开眼睛点点头,“嗯,马爱卿请起,朕准奏。你可以荣归故里养老。傅恒追封郡王,谥‘文忠’,你带他回故里按照宗室王公的礼仪安葬。永琏~~唉,朕将他削职为民、从爱新觉罗氏的宗谱中除名、当街发卖为奴。你如果愿意将他买回去作为奴仆伺候你,明日到菜市口竞价!”

“喳!万岁圣明!老臣谢恩!”马奇又磕了一个头,颤巍巍地站起来,瞥一眼永琏,然后垂着头弓着背朝金殿外走去。

“啊?什么?父皇,我是您的嫡长子~~您的太子呀~~您怎能如此对待我?奶奶~~奶奶~~您快说说父皇呀~~孙儿哪里会伺候人~~去做奴仆还不几天就被主人给欺负死了呀?” 永琏惊慌地哭叫着。

胤礽耸耸肩道,“嫡长子、太子又有什么用呢?谁让你忤逆反叛,皇上龙心不悦,你就立即什么也不是了。要我说,你还有命在就已经是个奇迹了。你要好好给你娘和舅舅烧高香,还要赶快学会给老人把屎把尿~~你知道人老了会屎尿不禁的,对吧?”

“啊啊啊~~奶奶~~奶奶~~”永琏嚎啕大哭,但是太后一直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侍卫见太后不语,就过来拖着永琏出门去了,少不得把他押入大牢中,跟一堆囚犯一起等候明天发卖。

弘历朗声道,“既然这个孽子被削职为民、赶出宗室,那么他也就不再是太子了。朕决定任命新的太子!新任太子是~~”

文武百官都是官场老油条,见这架势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我们刚才跟着忤逆不道的废太子已经得罪了皇上,这回可得赶快表忠心站对队伍!众人纷纷跪倒,高声叫道,“臣等恭贺十五阿哥永琰荣升太子!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弘历斥道,“朕还没说完呢,你们这群混账东西起什么哄?朕要任命的太子是~~朕的二伯胤礽!其实不是朕任命他为太子,而是他本来就是康熙皇爷爷从小任命的太子,所以他本来就是太子伯伯!”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一些年轻的大臣窃窃私语互相询问,都不知道胤礽是谁。庄亲王、果亲王已经胡须花白、弯腰驼背,他们刚才看见弘历身边的那个浑身白净的少年似曾相识,却又哪里想得到他竟然是失踪了几十年的二哥胤礽?庄亲王、果亲王大惊叫道,“二哥?你你你~~你还活着?”

胤礽见到熟人,有点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住下体,道,“十六弟,十七弟,多年不见,你们也好?”他又低声朝弘历埋怨道,“小历子,你又搞什么鬼?我都快六十了,半截入土的人了,而且还是你的伯伯,怎能做你的太子?你不要胡闹了,快封小琰子做太子吧。小琰子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了,你别再让他失望了。”

永琰朝胤礽笑笑,“切,叔祖,您不是永远的十三岁吗?怎么又变成快六十、半截入土了?父皇成天叫您太子伯伯,您不做太子谁做太子?我只想跟父皇永远在一起伺候他老人家,我才不在乎做不做太子呢。喂,做太子可要小心哦,如果哪天惹得龙颜大怒,可是要当街发卖为奴的呦!咯咯咯~~~~”

弘历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拱手道,“母后,您看这样的安排您同意吗?虽然太子并非三品以上官职~~它根本不是官职~~无需您的同意,但是您不是垂帘听政吗?朕愿意听听您的意见。”

珠帘后传来钮钴禄氏若有若无的虚弱声音,“唉~~历儿~~你长大了~~你聪明能干~~娘老了~~娘想撤帘归政~~但是娘只求你一件事,那就是~~大清~~祖宗的基业~~”

弘历凄惨地一笑,点点头,“母后,儿臣都请咱们大清最正宗嫡传的胤礽伯伯做太子了,您还放心不下吗?”

“嗯~~娘放心~~来人呀,撤帘,送哀家回宫休息!”

她这么一说,阶下四位顾命大臣庄亲王、果亲王、鄂尔泰、张廷玉连忙跪下磕头,“臣等疾病缠身,请求告老还乡!”

“嗯,朕准奏!各位爱卿辅佐朕多年,呕心沥血,华发早生,正该多多修养身体。安叔,从朕私库里赠送每位顾命大臣银一千两、黄马褂一件、朝珠两串。”

“喳!谢万岁龙恩!” 庄亲王、果亲王、鄂尔泰、张廷玉磕头再拜,有点欢喜又有点怅然若失地离去了。

“各位爱卿,刚才朕进殿时听见各位在争执不下,不知所为何事呀?”弘历问道。

“启禀万岁,准噶尔回疆的合约至今未签,霍青桐、香香公主回到回疆后,木卓伦又开始侵扰西藏、甘肃的民众,请您决定如何处置!”

“启禀万岁,傅大帅病死,缅甸尚未平定,请万岁再派大将征讨!”

“启禀万岁,越南见咱们出兵缅甸不利,这两年已经停止纳贡,虽然没有公然反叛,但是如果不对他们施威,只怕其他附属国也会效仿,那就无人纳贡了!”

“启禀万岁,河南水灾,受灾良田万顷,灾民十数万人,请您发款赈灾!”

“启禀万岁,四川汶川地震,震毁房屋八万余间,无家可归者二十万人,请您定夺!”

“启禀万岁~~~”

弘历手揉着太阳穴,眼睛幽怨地瞟着胤礽,低声埋怨道,“你看看,本来咱们在瀛台仙山过着神仙眷属般的生活,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该有多好?你非要挖地洞让朕回来!这可好,朕还光着屁股浑身污泥呢,就得处理这些让人头疼的破事儿!”

胤礽赔笑道,“呃~~父皇息怒,那不是还有儿臣们呢吗?小琰子,来,咱俩帮父皇分担点儿忧愁,让他老人家休息休息。”

“喳!”永琰有点兴奋地答应一声。他和胤礽听着文武百官的汇报,有条不紊地提出解决方案,奏请弘历批准。弘历听着他们的解决方案,跟自己所想的差不多,只需点头说“准奏”就行,嘿,这样做皇帝可真轻松,说不定真可以延年益寿呢!

弘历干脆盘膝靠坐在宝座上闭目养神,手藏在后面不老实地揉捏着两人的小屁股。他以为自己干得很隐秘无人知晓,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大龙根已经有了反应,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把后面红红的一片嫩肉和粉红褶皱的龙菊花显露无余!

到了快中午,终于把所有朝政处理得告一段落。弘历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再出班启奏,睁开眼朗声道,“诸位爱卿无事启奏了?那么朕还有几件事交代:

第一,胤礽封为太子,永琰封为嘉亲王,上朝时两人在朕宝座旁落座,和朕一起处理朝政。

第二,立即给永琰甄选福晋,准备大婚。

第三,废除满汉不通婚、汉人不能入军机处等陈规旧例,满汉平等,视为一家。

第四,被孽子永琏贬斥的忠臣李可秀、刘墉、纪晓岚、袁枚、郑板桥、陈家耕、陈家廉等全部官复原职。

第五,富察氏追封孝贤纯皇后,李沅芷追封孝仪纯皇后,两人皆赐葬于朕的陵墓中,等朕百年之后去地下跟她们同穴而眠。

第六,永璘追封为庆僖亲王、端慧皇太子,也入葬皇陵,就安放在他娘亲李沅芷的棺材旁边。

第七,冤死狱中的和珅解除一切罪名,追封忠勇公,厚葬。

第八,陈万亭、余渔同、心砚、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等等为了保护朕躬英勇赴死的侍卫们全都重整陵墓,画像于群英殿中,一年四季享受开国功臣的祭祀。

第九,福康安~~”

弘历有点哽咽,停顿半天才接着说,“不,陈家洛!加贝勒衔,赠嘉勇郡王,谥文襄,改日移葬于他的家乡海宁。朕~~朕亲自扶棺下江南给他送葬。”

众臣面面相觑十分吃惊。贝勒从来是皇室直系亲属的称谓,比如皇弟、皇子、皇孙、皇侄等,从来没有非皇室宗亲得到过贝勒的称号。不管是陈家洛或者是福康安,都不是皇室直系亲属呀?怎能得贝勒称号呢?但是见皇上今天气势汹汹、龙颜不善的样子,连太子都给卖了、太后、顾命大臣都给吓跑了,我们犯得着为了一个死人的称号跟他老人家怄气吗?登时金殿里鸦雀无声并无一人反对。

弘历扫视众人,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反驳,站起身道,“既然众位爱卿没有其他事启奏,退朝!”

安叔连忙熟练地高声叫道,“皇上退朝!”指挥着愣忽忽不知所措的乐师开始奏乐、小太监们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等簇拥着弘历、胤礽、永琰走下玉阶,出了太和殿,浩浩荡荡地朝勤政殿走去。

胤礽、永琰在一群仪仗队簇拥下光着身子觉得很不自在,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阴部,弓着身子走,却不想这样反而把他们的小屁股              翘得更高。弘历背负双手、挺胸抬头,毫不在乎地前进,任凭胯下耷拉着的大龙根“噼里啪啦”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弘历回头看看胤礽、永琰两人撅着屁股的样子,不由摇头讪笑,“朕的两位小太子们,不用忸怩,要像朕这样大大方方的,反而是其他人需要害羞呢!前方就是勤政殿了,咱们午休时的节目马上就要开始了!”

永琰奇道,“父皇,您在勤政殿午休时还有什么节目呀?”

弘历哈哈大笑,指着胤礽道,“太子伯伯,你告诉这个笨小子,咱们在勤政殿午休时都干什么?”

胤礽撇撇嘴道,“我怎么知道你在勤政殿午休时干什么?我就知道父皇成天叫着你一起去吃午饭、睡午觉。当年父皇也每天带着我吃午饭、睡午觉。但是我可从没跟你在勤政殿干过什么。”

弘历一愣,仔细回想,嘿,还真是的,朕竟然从没跟太子伯伯在勤政殿做过!他走进勤政殿的院门,张开手臂左右抱住两个太子,脚尖熟练地一勾一带“啪”地把门关上把其他所有人关在门外。他搂着胤礽、永琰左右开弓亲吻着,“两个小傻瓜,你们忘了吗?朕是一日五次郎呀,午饭前和午休后是第二、第三次嘛,怎能坏了规矩呢?哈哈哈~~”

胤礽、永琰半推半就,任由弘历抱着亲着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卧室里就传出龙床“咯吱咯吱”的声音,男人们“嗯嗯啊啊、嘿咻嘿咻”呻吟声,蘸水活塞抽插的“咕叽咕叽”声,皮肉拍打的“噼啪噼啪”声,如同仙乐,经久不息。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第一版中这是最后一回,让弘历重登大宝,并交代所有人的大结局。
    唉,和珅、傅恒真是可怜呀。做为满洲人,他们也没有参加叛乱,本可安稳地度过这一劫,等到弘历复出相逢。但是和珅因为贪腐而被处斩,傅恒被赶鸭子上架远征缅甸病死他乡。弘历悲伤和珅和傅恒的死,因为他多少得负点责任。和珅的贪腐完全是遵从他的指示,而傅恒一个见不得血的文弱书生楞被他给塑造成“常胜将军傅大帅”!
    对于永琏的处置我反反复复很多次,很难决定。毕竟,他亲手杀死了母后,亲手阉割了父皇,还多次试图谋害亲弟弟。但是他也照顾了奶奶三年多,他没有杀了父皇和弟弟,最重要的是,他是富察氏的亲骨肉。弘历对富察氏又是爱怜又是愧疚,如何能下手杀她的儿子?但是那样的大罪又不能不惩罚呀,否则岂不是“恶无恶报”吗?最后,我决定把他开除宗籍、发卖为奴。这样的惩罚对于一个从小养尊处优、颐指气使的小太子来说已经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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