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第七部 宝月倾碧血

04.096 第九六回 庆凯旋 花轿诉离情

陈家洛、傅恒、心砚、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等等一走就是一年多。弘历虽然装作若无其事,但是哪有一天不想他们?他每天仔细查阅金川战报,提心吊胆的就怕他们有什么闪失。虽然他早已详细计划好、估计万无一失,但是战争无情、刀枪无眼,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如果发生紧急情况,自己远在千里之外,又如何能想办法救他们呢?

当战报回来说金川地形险要难以攻下、旗兵纷纷病倒伤亡惨重的时候,弘历几乎崩溃,每天提心吊胆的寝食不安。他终于忍不住下了一道圣旨,说金川并非大敌,无需殊死搏斗,命令傅恒、陈家洛立即撤军。但是等圣旨终于传到前线时,傅恒、陈家洛已经征兆大量汉军开始训练。傅恒、陈家洛商量一下,觉得不能功亏一篑给再皇上丢脸,就宁可抗旨不尊,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拒绝撤军,继续练兵备战。

弘历又担心又欣喜。毕竟,让傅恒、陈家洛立下军功掌握军队、大量征召汉人军队都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看着自己的精心计划一步步实现如何不喜?但是心爱的人在前线浴血奋战又怎能不担心?

等他读到陈家洛率军深入金川,又是心惊胆战夜夜被噩梦惊醒。他实在受不了了,又下了一道圣旨,令傅恒、陈家洛立即撤军。他还让钦差带上人参三斤、宝石顶、四团龙补服,意思是说你们已经立了足够的功、召了足够的汉军,不用再战也可以凯旋了。傅恒接了圣旨和礼品犹豫不决,忙派人送信去给陈家洛。可是使者还没到前线,莎罗奔的投降书已经送到成都了。

弘历接到傅恒、陈家洛平定金川的消息欣喜若狂。哈哈哈,朕的小宝贝们都是好样的,文功武略样样精通,连看似娇弱的小恒都不是没用的小娘炮!太棒了!太棒了!弘历下令西征大军回朝之日,满城张灯结彩,御驾亲自去南郊三十里外迎接。

乾隆十年三月,傅恒、陈家洛率军回到北京附近,就在南郊三十里外驻扎,等候圣驾。正值春日,这天艳阳高照、绿树发芽、草地嫩绿、野花齐放。北京三月的风甚是强劲,把旗帜刮得呼啦啦响,但是把“傅”、“福”、“文”、“杨”、“卫”、“心”等几面大旗完全展开,气势恢宏。

傅恒、陈家洛等率领所有满汉部队列成整齐的方阵一动不动地翘首等候。终于,只听远处一片皮靴踏地、马蹄翻飞声,御林军银光闪闪的盔甲映日,巨大的龙旗飞扬。突然,御林军队伍向两边分开,一匹红马四蹄翻飞疾冲而出,马上骑士金盔金甲映着白皙英俊的脸显得威武又迷人。后面一群太监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等仪仗呼哧啦喘地追着,却哪里追得上?一个胖胖的老太监倒是还能尖着嗓子高叫,“皇~~上~~驾~~到!”

陈家洛、傅恒、心砚、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等立即全部跳下马,单膝跪下。他们身后的十几万大军也连忙同样“呼隆隆”一片单膝跪下。等红马来到近前,陈家洛、傅恒、心砚、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等人率众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士兵们训练有素,用枪柄有节奏地杵着地面,齐声叫道,“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喊声震天、枪柄撼地,如同地震海啸一般。

弘历的眼中却只有陈家洛、傅恒、心砚、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几人。他纵马飞奔到阵前,一踩脚蹬,漂亮地一个空翻稳稳落地。他几步跑到心爱的人面前,把他们一个个拉起来热情拥抱。

“哇,小恒,你穿着这身盔甲可真威风,像个女扮男装替父从军的花木兰!哦,洛洛,你晒黑了许多,已经不再是昔日白皙的少年书生而是个古铜色的铁血大将军了!哈哈哈,小心砚,你也变黑变壮了!哇塞,四哥、八哥,朕觉得你们已经强壮得不能再强壮了,可是这回你们的胸肌臂肌怎么又加宽了一圈?九哥,你这个‘九命锦豹子’这回又丢了几条命?小心点儿!你们这些不听话的混小子,你们知不知道朕都快担心死了?为什么朕连下几道撤军圣旨你们都不听?非要让朕下十八道金牌吗?”

陈家洛微笑道,“皇上,我们有您的锦囊妙计,早就立于不败之地,何须撤军呢?哎,您要不要先检阅一下部队,然后再~~嘻嘻嘻~~愿意干嘛干嘛?”

“哦,对!对!公事优先,这是朕的原则嘛!”

弘历强忍着激动的心情,转身上马。这时于叔、安叔率领着太监仪仗队终于赶到,连忙举着黄罗伞盖给他遮阳。陈家洛托着傅恒的小屁股把他扶上马,然后自己才跳上马,两人左右跟随在弘历一个马头之后。心砚、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等人归队去指挥士兵接受皇上检阅。

弘历的圣驾每到一座方阵之前,军官们就指挥着士兵做出各种表演。或者是几招枪法,或者是一套拳脚,或者是变幻阵型,或者是战鼓齐鸣,或者是用盾牌正反面拼成各种图形文字,画着腾飞的巨龙、写着“乾隆”“万岁”等字样。

弘历见军容整齐、训练有素,不由点头赞许。更让他高兴的是部队大部分都是汉人。旗人只有两个小方阵,汉人却有十几个巨大的方阵。

弘历朗声叫道,“各位弟兄们,大家好!”

将士们齐声叫道,“万岁好!”

弘历朗声道,“大家辛苦了!”

将士们齐声叫道,“为圣上服务,不辛苦!”

弘历哈哈大笑,侧头朝傅恒和陈家洛低声道,“呵呵呵,你们把这些俊俏小兵训练得可真不错呀!啧啧,‘为圣上服务’,这么说,你们把他们的小嘴巴和小菊花也是训练好的喽?”

傅恒一愣,脸颊绯红不知如何回答。陈家洛撇撇嘴,“万岁,您都二十八了,怎么还跟十八岁时一样猴急?您这个性儿怎么就改不了呢?”

“切,朕倒是想改,可是你们这些小狐媚子成天搔首弄姿、扭着小屁股在朕眼前晃,然后还怪朕猴急,真是贼喊捉贼呀!老实说,你们一再抗旨不肯回来,是不是因为在军营里干着那么多年轻俊俏的小兵,就把二十八岁年老珠黄的皇上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傅恒急得眼泪直打转,“皇上,没有!绝没有!臣~~臣日夜想念您~~臣从不跟任何小兵~~或者小将军做任何对您不忠的事~~”

陈家洛倒是已经被弘历训练得老油条多了,暧昧地一笑,“唔,小兵倒是没什么,但是那个金川土司的小王子嘛~~嘿嘿嘿~~”

果然,弘历立即兴奋地叫道,“哦?你们把金川土司的小王子给擒来了?”

傅恒老实地答道,“啊,那不是您的锦囊妙计指示的吗?您说要金川土司答应把儿子送来作人质才肯签停战纳降协议的。”

“哈哈哈,朕的小老公们,你们可真听话!快,把小王子叫过来。啧啧,看来你们又要多一个小弟弟啦,别忘了帮朕调教哦!”弘历笑得嘴快要咧到耳朵上。

“喳!”陈家洛答应一声,转身叫道,“圣上有旨,宣金川小王子郎卡觐见!”

只见一座营帐打开,十几名身穿藏族服装的人抬着一座纯金大佛像、好几车堆得满满当当的白金锭子过来。弘历看着贡品满意地点头微笑,但是眼睛不停扫视众人,却没看见心目中年轻俊美的小王子。他正想发问,却见一个三十多岁、肤色黝黑、一脸虬髯、满面横肉的矮粗汉子单膝跪下,拱手用生硬的汉语叫道,“罪臣郎卡替父王谢罪!”说着磕下头去。

弘历哑然失笑,狠狠瞪陈家洛一眼,和颜悦色地挥手道,“小王子请起!令尊挑起争端导致两国劳民伤财、生灵涂炭,着实有罪。但是既然他悔过自新,愿意从此称臣纳贡、永保和平,那么朕既往不咎。小王子远来是客,请随意在京城、中原盘桓几日,朕会派人负责饮食起居、导游解说。小王子什么时候玩够了、想回家就请自便,无需启奏。”

郎卡本以为这次入质北京,恐怕就在不能回家,抱着一腔凄惨的心情而来。谁知大清皇帝不仅如此英俊而且如此仁慈,竟然要招待他游玩,然后随时回家!郎卡感激涕零,扑倒在地痛哭着不停磕头,“大清皇帝陛下,您的英姿如同天上的雄鹰,您的威严如同山间的猛虎,您的仁慈如同西方的佛祖!您是真正的天下救世主,救苦救难的无量天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弘历哈哈大笑,挥手道,“小王子过奖了,请起,无需多礼。”他又转身朝将士们朗声道,“各位远征辛苦,朕决定给大家每人赏银十两,每个营房赏御酒十坛,猪羊十只。今晚大家一醉方休,明日起放假三天让大家逛逛京城。不过三日之后,大家可要回来继续勤学苦练、保家卫国呦!”

士兵都是川陕地区的苦孩子,哪里见过十两银子、御酒、京城?登时欢呼喝彩之声雷动,“谢皇上龙恩!”“皇上万岁!”“誓死效忠皇上!”的呼声此起彼伏。这是傅恒、陈家洛等没有训练过的场景,所以喊声参差不齐甚是嘈杂,但是却更加显示出是士兵发自内心的呐喊。弘历听到耳朵里,觉得比那些经过多次彩排的齐声欢呼要动听多了!

检阅士兵、犒赏三军完毕,弘历就该起驾回宫。弘历骑着马看看左右朝思暮想的爱人们,只觉得血往下涌,还哪里忍得住。他勒住马,朝于叔、安叔道,“朕累了,不想骑马回宫。你们去准备龙撵。”

于叔、安叔对望一眼,为难地道,“啊?万岁,昨晚老奴不是请示过您,您说要穿金盔金甲、要骑高头大马才能显示您的神武龙威吗?老奴想着三十里也不远,您老武功如此之高、龙体如此健壮,就没有准备龙撵~~”

弘历气得跳下马,假装脚下一个趔趄,叫道,“哎呦~~哎呦~~你们不知道‘寡人有疾’吗?现在急症发作,哪里还能骑马?快去找龙撵!”

于叔、安叔吓得慌忙去找。龙撵还在北京宫里呢,来回六十里,怎么也来不及呀?他们倒是灵机一动,叫人去最近的村子里找最大最好的轿子来,并顺便找八名轿夫。皇上圣旨,众太监们岂能不踊跃争先、雷厉风行?不一会儿就领着八名轿夫,抬着一顶大红贴着喜字的接新娘子花轿来。

弘历看着那火红花轿不伦不类,觉得哭笑不得。但是他胯下的东西已经蠢蠢欲动,在坚硬紧致的盔甲下被摩擦得难受至极,他也只得从权了。他大步跨上花轿坐下,扫视着面前一张张翘首盼望的眼神,指指陈家洛和心砚道,“福爱卿、心爱卿,你们两人进撵来,朕仔细询问你们金川作战情况。”

“喳!”陈家洛和心砚大喜,匆匆躬身行礼连忙挤进花轿里。傅恒见皇上没叫他,委屈得眼泪直打转,哽咽着娇声叫道,“万岁~~臣~~臣是主帅~~应该由臣向您禀报军情~~”

弘历朝他挤挤眼睛,“那是当然!从这儿回京城不是还有三十里呢吗?这步辇怎么也得走几个时辰,你以为他们俩能汇报几个时辰?切,最好的留在最后面,你傅大帅是最棒的,你的汇报自然是最后一个喽!”

“喳!”傅恒破涕为笑,躬身施礼,“万岁,臣的汇报言简意赅、深入浅出,只要您给臣留一点硬货就行了。嘻嘻嘻~~”

“切,朕为了听你们的汇报昨天一夜今天一早都没听任何人的汇报,你还怕没有硬货等着你?好好准备吧,就怕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起驾!”弘历让陈家洛、心砚放下撵帘。于叔、安叔齐声叫道,“皇上起驾!”他们指挥着八名轿夫抬起花轿,在御林军、锦衣卫、仪仗队的簇拥下缓缓启程。

撵帘刚放下,弘历已经难受地叫着,“哦~~哦~~难受死了~~那儿要爆炸了~~快~~帮朕把这劳什子的盔甲脱了!”

陈家洛揶揄地道,“哎呦,万岁,您这身盔甲可真好看,金光闪闪的,您穿上可真是英姿飒爽呀!唔,就是这腰带不够紧显得您肚子有点凸起,要是这样就更好看了!”说着,他把弘历腰间玉带更加抽紧,弘历“啊”地一声叫,难受地扭动着腰。

陈家洛和心砚把玉带解开,脱下盔甲,只见里面竟然还有三点闪闪发光的地方。两片金甲扣在弘历的胸口,另一片金甲却扣在他的胯下。陈家洛奇道,“咦,万岁,您这是什么?三点式内衣?”

弘历得意地笑道,“切,你们又不懂了吧?这是朕亲自设计的‘软卫甲’,专门在外面硬硬的盔甲下再加一层保护朕的要害部位。你们都知道朕是靠什么君临天下的喽,一个是朕这颗聪明又仁慈的龙心,一个是朕这根粗大又坚挺的龙根和圆润又饱满的龙蛋!哈哈哈~~”

陈家洛和心砚两人对望一下挤挤眼睛,心砚从弘历背后狠狠抽紧他的胸罩,陈家洛从腰间向上狠狠一提他的兜裆软甲。那黄金胸罩登时把弘历敏感的小乳头压扁,而那黄金兜裆软甲登时把他的大龙根大龙蛋挤扁、金丝深深嵌入他的屁股沟里切着他凸起的小菊花。弘历被他们弄得又疼又痒、又酥又麻,“嗷嗷”惨叫着浑身颤抖扭动,小拳头小脚丫乱踢乱打,叫着,“嗷嗷嗷~~混小子~~要杀夫、弑君啦~~”

陈家洛、心砚这才把他的胸罩和兜裆软甲解开扔下。心砚揉着他被勒得红扑扑的胸脯,舔着他的小乳头。陈家洛捏着他的两颗大龙蛋,舔着他的大龙根,笑道,“呵呵呵~~我看这不是您君临天下的法宝,而是您在‘怡红院’做头牌小相公的法宝吧?”

弘历双腿夹着陈家洛的脖子把大龙根往他嘴里插,俯下头亲吻着心砚的小脸,笑道,“切,朕 就是‘怡红院’的头牌小相公!你们两个小贱人不服?有本事在朕把你们弄得精液狂喷、四肢瘫软之前把朕的龙精弄出来,朕就把‘怡红院’的头牌小相公的头衔让给你们!”

“哈!万岁您金口玉言,可不许反悔呦!心砚,上!用咱们在军营里练就的‘双龙合璧功’整死这个洋洋自得的小相公!”

“喳!少爷,一、二、三!”说着,小心砚把身子倒转趴在弘历胸腹上,双腿夹着他的脖子,把小屁眼在他嘴唇上摩擦,而他的樱桃小口早含住弘历的大龟头吸允套弄。陈家洛站起来把弘历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大鸡鸡“噗嗤”一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同时双手仍然握着他的两只大龙蛋狠狠揉捏挤压。

弘历抱着心砚的小屁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小蛋蛋,扭动腰臀迎合着陈家洛的抽插和心砚的小嘴,但是兀自揶揄笑道,“哈哈哈~~这就是你们一年多在军营练就的‘双龙合璧功’?这不就是咱从前经常玩儿的吗?”

陈家洛冷哼一声,“哼,这只是我们‘双龙合璧功’的第一招,‘双龙饮水’。心砚,第二招,‘盘龙绕柱’!”

“喳!”心砚答应一声立即行动,翻转身子跨在弘历腰间缓缓从大龙根上坐下去。等他把大龙根完全吞进去,他又把两条腿举起,用手抓着自己的脚,整个人像一只顶在龙根上含苞欲放的荷花。陈家洛一边继续狠狠抽插龙菊花,一边两手抱住心砚的腰轻松地把他的身子缓缓旋转着抬起又放下。心砚收紧小菊花紧紧夹着龙根,在陈家洛的转动起伏下,那小菊花像旋转瓶塞一样从各个角度摩擦着龙根。

“嗷嗷嗷嗷嗷~~”那种刺激确实是弘历从未经历过的,弘历不由得发出一连串尖叫声,“太棒了!嗷嗷~~好厉害的‘盘龙绕柱’!啊~~啊~~朕受不了了~~”

“切,小昏君,这就受不了了,还敢自称‘怡红院’头牌小相公?心砚,使出咱们的杀手锏,‘双龙入洞’!”陈家洛命令道。

“喳!”心砚从大龙根上跳下来,钻到弘历的身子底下,把早已坚挺的小鸡鸡放在龙菊花外。陈家洛拔出大鸡鸡,先让心砚把他的小鸡鸡塞进去。心砚的小鸡鸡只有一寸来粗,不能完全充满龙菊花,陈家洛把自己的大鸡鸡对准那上面的缝隙,一挺腰一运气,“杀!”地大喝一声狠狠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弘历又是一阵惨叫。他们两人的小鸡鸡虽然都不是巨无霸,但是两个加起来却足足有三寸多粗,实在是弘历感受过的最大的肉棒!弘历只觉得自己的龙菊花像是小处男的一样被撑得破裂流血,而那两个大龟头一进一退毫无休止地不停戳着他的前列腺,更是让他五脏六腑如同触电。弘历手脚蜷曲,浑身颤抖,剧烈地上下扭动着腰,大龙根已经悸动着像喷泉一样“噗噗”朝天喷出龙精。

陈家洛、心砚得理不饶人,继续狠狠地抽插龙菊花。那顶小花轿被他们弄得上下左右大幅度地摇摆晃动。陈家洛“啪啪”拍打着弘历的小屁股叫着,“小贱人!服了吗?叫老公!叫爹爹!求饶!”

“啊~~啊~~老公~~爹爹~~饶命呀!朕是小贱人~~你们才是‘怡红院’的头牌小相公!啊~~啊~~”

正这时,花轿忽然向前急剧倾斜,几乎翻倒。三个人措不及防,被从摇晃开的轿帘中甩出去,“哎呦哎呦”几声惊叫,“咕咚咕咚”重重地摔在杂草地上。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呵呵呵,弘历阅兵一幕是我根据我们大学军训的阅兵仪式写的。那时喊的口号是“同志们好!”“首长好!”“同志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到了大清朝,只好变成“将士们好!”“万岁好!”“将士们辛苦了!”“为万岁服务!”
    阅兵完毕乘花轿、在花轿里做爱、被扔出花轿这一幕是第一版里就有的。那时我还不知道罗马小皇帝遇见马车夫一见钟情的故事。现在回头去看,哇塞,这个罗马小皇帝和咱乾隆小皇帝的荒唐故事竟然惊人的相似!以前我觉得自己写的是匪夷所思的奇谭,谁知竟然是罗马历史上发生过的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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