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95 第九五回 平金川 锦囊封妙计
乾隆八年,弘历南巡回宫不久,忽然传来四川西北部大、小金川土司私自进攻明正土司的战报。明正土司不敌,只得向清廷求援。弘历想让十四叔胤禵带兵征讨,太后钮钴禄氏又坚决不准。弘历想让十六叔庄亲王胤禄或者十七叔果亲王胤礼出征,但是眼光一扫,那两个纨绔书生就吓得脸色惨白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弘历扫视群臣,忽然一笑,哈!有了!就是他!弘历叫道,“讷亲!”
钮钴禄·讷亲慌忙出班跪下磕头,“臣在!”
弘历挥手道,“平身!讷爱卿戎马世家,令祖遏必隆当年乃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在清兵入关时立下汗马功劳。他的腰刀被康熙爷作为圣物挂在勤政殿日夜瞻仰。爱卿是军机大臣、兵部尚书,自然兵法娴熟、武功盖世。朕命你率兵去平定金川,想必一定能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讷亲是太后钮钴禄氏的堂弟,从小是个纨绔子弟,哪里曾经上过战场?太后钮钴禄氏垂帘听政以后,为了加强对兵部的控制,就把他升为军机大臣、一等公、保和殿大学士、兵部尚书。这时皇上指名让他出征,他又不能说自己不会打仗呀?只得战战兢兢地道,“吱吱吱~~喳!臣~~呃~~臣当然会带兵打仗~~不过~~呃~~臣老母在堂,不应远游~~”
弘历道,“爱卿,你这又不是去游玩,而是为国出征。母后,您看,要不咱把舅奶奶接进宫里来侍奉一段时间?”
太后轻哼一声道,“讷亲,金川土司有多少人马、多少钱粮?哀家给你旗兵三万,粮饷三百万。只怕你大军一到,金川土司已经跪地求饶,你想杀敌立功都没机会了!”
讷亲听太后发话了,只得磕头谢恩,“喳!臣谨遵太后懿旨!”
弘历鼓掌笑道,“好!来人,把勤政殿的‘遏必隆刀’取下拿来,赐给讷亲,祝他旗开得胜,平定金川!”
安叔连忙派人去把‘遏必隆刀’取来,弘历又亲自书写“神锋握胜”四字命人刻在刀背上。他走下玉阶,亲自把‘遏必隆刀’赏给讷亲,郑重地道,“此刀神物,出必见血。如果不是金川土司的血,就是讷爱卿的血。你记住了吗?”
“吱吱吱~~喳!臣一定不负万岁重望,不平定金川誓不回朝!”讷亲哆嗦着的双手接过宝刀。
弘历还御驾亲自送讷亲出城,亲自犒赏三军,隆重地祭旗出征。毕竟,这是他登基以后的第一场战争呀!虽然比不上顺治爷铁骑平定天下、康熙爷扫荡三番、十四叔救援西藏的盛大荣耀,但是总是一个开始嘛!
可惜讷亲真的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纨绔子弟。他连骑马都嫌累,一路坐着轿子、马车行军。他到了营地就在中军帐喝酒休息,从不去各个营房视察。到了四川他也从不去前线指挥,而是一直住在成都远远地发号施令。将士们获胜了他从不嘉奖,但是如果战败了他就气急败坏地鞭挞、贬职、甚至斩首。军队中怨声载道。
当然,清军的战败也不完全是他的过错。满族的旗兵都是东北人,哪里能适应四川的湿热天气?当时正值酷暑,四川山路艰难,瘴气四起,清兵中暑晕厥的、生病腹泻的、摔下悬崖的不计其数。金川土司自然看清了这形势。他从不跟清兵正面对敌,而是利用地理优势打游击战,到处伏击、烧军粮等等。
如此拖着过了一年多,讷亲的三万旗兵只剩下不到一万,钱粮彻底用尽。下属一再请求讷亲上奏朝廷请求增援,但是讷亲哪有脸去上奏?士兵忍饥挨饿,怨声载道,甚至开始抢劫百姓的粮食,跟土匪无异。
终于,四川的地方官吏忍无可忍,联合上表弹劾讷亲。弘历大怒,连太后都觉得讷亲太给她丢脸了,立即下旨命讷亲回京述职、接受惩罚。讷亲只得回京。路上,他听说皇上震怒、太后绝情,知道回到京城没有好下场。他思来想去,众叛亲离,无计可施,最后只得举起御赐的‘遏必隆刀’自尽身亡。
这天弘历上朝,忽听黄门官报道,“川陕总督张广泗请求觐见!”
弘历皱眉道,“宣!”
张广泗战战兢兢地进来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弘历挥手道,“平身!张爱卿,朕并未宣召,你有何要事来觐见?”
张广泗道,“启禀万岁,大学士讷亲在奉旨回京路上畏罪自杀。此事重大,因此臣亲自押送他的尸身进京。他自杀用的乃是御赐的‘遏必隆刀’,臣也亲自恭送回朝。”他一挥手,黄门官双手捧着‘遏必隆刀’呈给玉阶下的陈家洛。陈家洛接过刀看看没有问题,又呈给于叔。于叔把刀放在龙书案上。
弘历“呛”地一声拔出刀,只见上面血迹犹存,把自己的“神锋握胜”四个大字都染成红色。他气得“唰”地一声挥刀砍下龙书案一角,骂道,“混账东西,出师不利、损兵折将、耗尽粮饷、丢尽天朝神威,还敢自杀?死有余辜!来人,把他的尸体拖到菜市口斩首!把他家产全部没收充当军费,把他全家发卖为奴替他还债!”
众人从没见皇上如此盛怒,哪有一人敢出来替个死了的讷亲说话?太后毕竟是亲戚,劝道,“皇帝,讷亲确实罪该万死。不过既然他已经死了,何必再追及他的家人呢?”
弘历忙朝珠帘后躬身行礼,“母后教训得是!儿臣真是被气糊涂了。那就依母后的,把他安葬了,也不要发卖他的全家。但是军费的空缺,您看~~”
太后只得道,“哦~~那个嘛~~呃~~抄没他一半的家产,剩下的哀家帮他顶上。”
“母后仁慈,儿臣佩服!”弘历又朝珠帘后躬身行礼,然后转动着手中血迹斑斑的宝刀,对群臣道,“讷亲虽死,金川还是未平。那位爱卿能带兵出征,平定金川?”
金殿上鸦雀无声。众人看着弘历手里的刀,都知道这出征去如果不胜就必死无疑,哪里有人敢自告奋勇?弘历扫视众臣,所有人都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弘历等了一会儿,忽然叫道,“傅恒!”
傅恒正想着等会儿自己要启奏的事情呢,毕竟,他是文官,这带兵打仗的事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谁知弘历竟然突然叫他,他一愣,慌忙出班跪下,“臣在!呃~~关于圆明园的建造,西洋景区已经收尾,下面可以开始福海景区的施工~~”
“傅恒,如今国难当头,军费不支,还谈什么建造圆明园?你给朕立即停工!”弘历吼道,“朕封你为保和殿大学士、征讨金川大元帅,率领旗兵四万、军饷四百万两,择日出征!哦,对了,朕赏你这柄‘遏必隆刀’。你知道的,此刀神物,出必见血!”说着,手中刀“呛啷”一声扔到傅恒的脚下。
“啊?”傅恒咕咚一声瘫软在地,“万岁~~臣~~臣~~臣是文官呀~~臣手无缚鸡之力~~臣从小见血就晕~~啊啊啊~~臣不会打仗呀~~”
“混账!”弘历拍案大骂,“咱们八旗子弟哪个不是弓马娴熟的硬汉子?钮钴禄·讷亲~~富察·傅恒,难道你们都是靠姐姐吃软饭的吗?啊?”他眼睛扫视,又看见陈家洛,手朝他一指,“还有你,富察·福康安!你是武状元,你不会也不会打仗,只会吃软饭吧?啊?朕封你为三品云骑尉、征讨金川副元帅,跟你堂弟富察·傅恒一起出征!如果再失败、再给朕丢脸,你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办!”
陈家洛莫名其妙,但是他倒是真不怕出征打仗,于是走到傅恒身边跪下,拾起宝刀道,“喳!臣谨遵圣旨!臣保证,如果臣和傅大帅不能平定金川,一定自裁谢罪!”
太后忙劝道,“历儿,你听娘说,这傅恒是你皇后的亲弟弟,你如果杀了他你的皇后该有多伤心呀?”
弘历深呼吸几口平定心情,转身拱手道,“母后,您不是一直责备儿臣不该宠信外戚、给他们无功升级吗?儿臣就给他们个表现的机会。富察氏出来的女孩儿都那么贤淑,男孩儿都那么能干,母后您放心吧。”
太后无法反驳,只得同意。
弘历又处理了一会儿其他的朝政,就宣布下朝。傅恒正愁眉苦脸地低着头往外走,忽听安叔叫他,“傅大帅,皇上宣召您去勤政殿觐见。”傅恒听他叫自己“大帅”,想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不久就要上战场、被贼兵乱刀分尸,不由得鼻子一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傅恒来到勤政殿,跪下磕头,带着哭音地叫道,“臣傅恒叩见皇上~~呜呜呜~~万岁万岁万万岁~~呜呜呜~~”
“呜呜呜~~”傅恒却听见皇上也呜呜抽泣,而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伸出有力的臂膀把他搂进宽阔温暖的胸怀里,“小恒~~朕舍不得你~~还有你,洛洛~~”他把陈家洛也搂在怀里,“你们都走了,朕下面这段日子可怎么过呀?呜呜呜~~”
李沅芷撇撇嘴道,“万岁,我说您就别掉鳄鱼眼泪了。老实说吧,您又看上那个小帅哥了?要把福侍卫和傅大人都给支走,还要杀他们的头?”
弘历瞪她一眼,抽泣道,“呸,这世上哪有人能比得上朕的洛洛和小恒?小恒、洛洛,你们听朕说。朕这样都是为了你们好。如果没有军功,朕无法给小恒升二品,也无法给洛洛升三品,咱们也无法控制兵部~~”
陈家洛道,“嗯,我懂,皇上您无需解释。这都是为了您的大业嘛!”
傅恒也点头道,“嗯~~谢万岁龙恩~~臣知道皇上心里想着臣~~可是~~臣真的是不会打仗呀~~”
弘历亲亲他的小嘴巴,“不用你打仗,你就坐镇成都就好了。“
“啊?坐镇成都?那~~讷亲不就是坐镇成都~~结果~~自刎谢罪了吗?”傅恒战战兢兢地道。
“切,那是他无能!而且他没有个能征善战的堂哥!打仗的事都交给你堂哥。他是武状元,兵法娴熟、武功天下第一。你帮他管好后勤财务粮草医疗,你们就赢定了!”
傅恒听了终于放心一点,破涕为笑,“哦,那敢情好!堂哥,我打仗不会,在工部倒是跟皇上学了不少后勤财务的功夫。你只管冲锋陷阵,我保证你的士兵们吃得好穿得暖睡得香。嘻嘻嘻~~”
陈家洛拱手道,“嗯,全凭大帅运筹帷幄,下官听令就是。”
弘历拿出三个锦囊交给他们道,“朕有三个锦囊交给你们。如果你们一切顺利取得胜利,那就什么都不用看了。如果遇到疑难时可以依次打开看,做个参考意见。”
傅恒和陈家洛恭恭敬敬地把锦囊收好,“喳!臣谢万岁龙恩!”
“嘻嘻嘻~~不用谢朕的龙恩,还是谢朕的龙根吧!”弘历说着,搂着两人把胯下鼓鼓囊囊的大龙根在他们腰间揉搓着。傅恒、陈家洛两人连忙跪下,掀开龙袍下摆,脱下龙内裤,解开龙兜裆布。那早已勃起的大龙根腾地跳起来,“啪啪”拍打着他们两人的脸蛋。傅恒、陈家洛每人抓住他的一只龙蛋揉捏着,嘴唇从两边亲着舔着龙根。
余渔同见状从背后抱住弘历,用大鸡鸡摩擦着他的屁股沟,李沅芷从前面搂着弘历的腰舔着他的小乳头。弘历竟然轻轻扭动身体挣脱开他们的怀抱,道,“渔同、沅芷,小恒、洛洛他们马上要出征了,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今天就让朕跟他们温存一会儿吧,明天朕跟你们玩儿。”
余渔同和李沅芷知趣地推开几步,躬身拱手,“喳!万岁请便。”
弘历抱着傅恒让他趴在宝座上,叉开双腿翘起小屁股,大龙根轻车熟路地“噗嗤”一声插进去。陈家洛不用皇上吩咐,抱着他的腰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几个人干了三四百下,陈家洛已经一泄如注。弘历就翻身坐在宝座上,让陈家洛坐在自己腿上,大龙根插进他的小洞洞里尽情抽插。弘历把傅恒抱在胸前,张嘴把他整个小鸡鸡小蛋蛋全都含进嘴里吞吐舔弄。用不了一两百下,傅恒就已经精液狂喷。
弘历跳下宝座,让傅恒和陈家洛跪下张开两张小嘴,他挺着大龙根拼命抽插。又过了几百下,陈家洛感到弘历的大龙根悸动眼看就要射精,慌忙吐出龙根叫道,“沅芷,快!龙精!”弘历却捧着他的脸颊把大龙根一插到底,叫道,“不!不嘛!今天朕的龙精都给你们!让你们给朕生太子!”傅恒和陈家洛对望一眼,苦笑一声,耸耸肩张着嘴等着。弘历把龙精在陈家洛嘴里喷了五六下,又拔出来在傅恒嘴里喷了五六下,然后才瘫软地靠坐在宝座上。
傅恒和陈家洛舔净龙根上的最后一滴龙精,穿好衣服躬身行礼,“万岁,臣等得去准备出征了,暂且告退。”
弘历喘息着道,“嗯~~去吧~~哦,别忘了带上心砚、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等等~~在军营里如果看见喜欢的俊俏小兵不要放过~~”
傅恒和陈家洛叫道,“不!请万岁放心,我们心中只有万岁一个~~”
弘历举起手止住他们,“别为朕守什么贞洁!朕爱你们,但是朕也爱好多其他人。朕自己不能为你们守贞洁,也没有权利要求你们为朕守贞洁。去吧,白天好好打仗,晚上快快乐乐地休息。”
“喳!”傅恒和陈家洛答应一声退下准备去了。
第二天弘历给傅恒和陈家洛赐宴重华宫。第三天弘历亲至堂子行告祭典礼。第四天弘历把傅恒、陈家洛、心砚、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等送至良乡才跟他们洒泪而别。
傅恒和陈家洛等一路行军迅速,纪律严明,不日到达四川。大军刚到,小金川土司的弟弟良尔吉就前来投降,说他跟哥哥泽旺和大金川土司莎罗奔不和,又见天兵神武,就决定投降。傅恒很高兴,重赏了他,经常询问他大小金川的民俗、地理、和军队布防情况。良尔吉侃侃而谈、知无不言。傅恒对他越来越信任,让他做了校尉在帐下听令,参与所有军情讨论。
可是清兵按照良尔吉提供的信息发动几次进攻,每次不是扑个空,就是在途中遭到伏击。陈家洛觉得良尔吉可能时诈降,提供假情报,而把清兵的动向通报大小金川。傅恒不同意,说如果对投诚的敌军如此不信任,那么以后再也无人投降了。川陕总督张广泗支持傅恒的看法,但是副将文泰来、杨成协、卫春华、心砚等都支持陈家洛的看法,两边僵持不下。
这时陈家洛道,“傅大帅,皇上不是给了咱们三个锦囊妙计,让咱们有疑难问题时拿出来阅读吗?如今这就是个疑难问题,何不请出第一个锦囊圣旨来看看?”
傅恒将信将疑,“皇上的锦囊应该是指导战略方针的,他老人家又怎能预见到这种小事?”但是他还是取出一个精美的玉匣子,打开来找到标记着“一”的锦囊,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张锦帛。傅恒朗声阅读,“
吾弟傅恒、福康安:如果大军初到就有金川人来投降,必然是诈降。因为他们刚刚大获全胜,击溃清兵、抢得大批军饷粮草、逼死主帅讷亲,正是士气鼎盛之时,绝无投降的可能。”
傅恒、陈家洛、张广泗等所有人听得目瞪口呆,“啊?万岁~~他老人家真是活神仙呀?连良尔吉诈降都料到了?”
傅恒毫不犹豫,立即吩咐,“来人,去请良尔吉来中军帐议事。” 一会儿,良尔吉应召而到,刚刚踏进中军帐,站在门边的文泰来大喝一声,“叛贼纳命来!”手起刀落,将良尔吉砍成两段。
傅恒看见那血淋淋的脑袋骨碌碌滚到自己脚下,吓得花容失色,咕咚一声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屎尿直流。陈家洛连忙抱着他背转身遮住血腥的场面,拍着他哄着道,“哦哦哦,傅大帅,没事儿了,叛贼已经正法了!”他又转头斥责文泰来,“四哥,你干什么?要杀人去外面杀,不要吓到傅大帅嘛!”
文泰来吐吐舌头,“那不是~~傅大帅宣召他进帐来的吗?难道不是要将他斩首?”
傅恒抽泣着道,“呜呜呜~~我想~~把他抓起来~~过堂审讯一番,再依法量刑~~”
陈家洛道,“启禀大帅,您想的那时和平时期的民事法律,并不适用于战争时期的军事法律。两军阵前必须当机立断,如果延误了时机可是后悔莫及呀!”
“哦~~堂哥,我懂了!”傅恒咕哝道,“呃~~以后还是你管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儿吧,我只管后勤。皇上也是这么吩咐的。”
“喳!末将遵令!”陈家洛恭恭敬敬地应道。
从此傅恒就坐镇成都负责粮草后勤,陈家洛率领所有将士向金川进军。现在没有了良尔吉通风报信,清兵取得了几场胜利,越来越开进深山。但是进入深山后跟以前同样的问题来了,水土不服、受不了酷暑、瘴气瘟疫,地理上又不熟遭受好多次伏击,清兵死伤惨重。
陈家洛只得灰头土脸地带领残兵退回成都。傅恒见他兵败,登时抱着他哭,“啊啊啊~~堂哥~~咱们输了~~咱们没脸回去见皇上~~呜呜呜~~这柄刀~~啊啊啊~~堂哥你先一刀杀了我,然后再自杀吧~~你知道,我是杀不了人的~~也没有自杀的勇气~~”
陈家洛抱着他拍着,却也没法劝他。良久,陈家洛突然道,“哎,锦囊!皇上给的锦囊!咱们如今山穷水尽,何不拆开皇上的第二个锦囊看看?”
傅恒眼睛一亮破涕为笑,抹着眼泪道,“对!皇上的锦囊!来,咱们请出来阅读。”他又取出玉匣子,拿出第二个锦囊,取出里面的锦帛阅读,“
吾弟傅恒、福康安:旗兵生于东北,远涉西南,必定水土不服,瘟疫横行。何不就地征兵,以当地人对付当地人?”
傅恒和陈家洛恍然大悟,相视摇头讪笑,“哦~~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快,请张广泗来商议就地征兵之事。”
张广泗听了却犹豫道,“这~~自从三藩之乱后,康熙爷就下旨不许地方征兆大量汉人军队~~每个州县顶多几百名维持秩序的守城士兵~~这如果想要平定金川,可至少要征兆几万、甚至十万军队呀!”
傅恒挥舞着弘历的亲笔锦囊妙计给他看,“切,康熙爷的旨意?咱还有乾隆爷的旨意呢!当今万岁神机妙算,决胜千里,你还敢抗旨不尊吗?”
“喳!末将这就去办!”
当下张广泗在川陕各处发放榜文征兆士兵。朝廷派发了四百万军饷,钱粮充足,那些穷苦百姓纷纷争相报名,没几个月就征集了十万大军。陈家洛、文泰来等人又辛苦训练数月,终于练就一支可以上阵打仗的部队。
陈家洛有了这支本地生力军,制定计划分道夹攻。他命文泰来、杨成协从左翼进攻小金川的总部邦噶山,自己带着心砚、卫春华从右翼进攻大金川的总部勒乌围。大小金川首尾不能相顾,被打得节节败退。文泰来、杨成协不日攻破邦噶山,杀了负隅顽抗的土司泽旺,血洗小金川。陈家洛、心砚、卫春华部也一路势如破竹,不久就围困勒乌围。
大金川土司莎罗奔见大势已去,走投无路,派人去向傅恒乞降,条件是免除他的死罪,还让他留在金川。傅恒又犹豫不决,上次良尔吉诈降让他丢尽面子,这次莎罗奔又来投降,谁知是真是假?
陈家洛见他犹豫不决,提醒道,“傅大帅,咱不是还有最后一个皇上给的锦囊吗?”
傅恒大喜,“对!我怎么又给忘了?”他恭恭敬敬地请出最后一个锦囊,取出里面的锦帛读道,“
吾弟傅恒、福康安:如果攻伐获胜、围困勒乌围,莎罗奔必定乞降。你们不可杀他,因为如果杀了他,他就成了金川藏族的烈士、英雄、传奇,会激起无穷后代的敬仰和效仿,那么金川永无宁日矣!饶他性命,但是让他将世子入质北京,并缴纳所有盔甲武器和大笔金银赔款即可。”
傅恒和陈家洛读完圣旨,立即照办,向莎罗奔提出要求。莎罗奔立即同意,亲自带着儿子郎卡、盔甲武器、白金万两、纯金佛像一座前往成都投降。傅恒以礼相待,设下盛宴请他吃喝,亲自陪他游览成都,并保证让他继续做大小金川的土司,并且保证清兵对金川百姓秋毫无犯。
莎罗奔对傅恒、陈家洛感激涕零、五体投地,保证大小金川永世臣服大清,并要给傅恒、福康安建立生祠顶礼膜拜。傅恒、陈家洛推辞不要,但是莎罗奔一再坚持,说给征服他们的战神立祠是他们藏人的传统。傅恒、陈家洛无奈讪笑,只好由他去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第一版中陈家洛征讨金川也是简短的一段文字而已,这里扩展开做些详细的描写。当然主要是要体现弘历的聪明才智。他真的是像诸葛亮一样聪明的活神仙,不仅懂得战略而且懂得战术,连“三道锦囊妙计”都有!
呵呵呵,我小时候读《三国演义》的时候对诸葛亮的“锦囊妙计”佩服得五体投地,不知道他怎能那么精准地预料到还没发生的事情。现在我自己也写出“锦囊妙计”来了,才终于明白其中的奥秘。道理其实很简单,历史已经发生,谜底已经揭穿,作者只要看着谜底写谜面就好了!
这里大小金川战役的经过基本符合史实。其中几个重要的转折点,只要故弄玄虚地穿插进弘历的“锦囊妙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