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66 第六六回 幸榜眼 月夜走万乘
众人在翠华楼外护驾,等到三更也不见皇上出来。李可秀有点着急,央求女儿,“沅芷,你能不能进去看看?要是皇上干完事了就请他老人家回行宫休息。”
李沅芷心中恼恨皇上见色忘义,竟然见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小妓女就把自己给忘了,嘟着嘴不肯去,低声埋怨道,“是我亲爹吗?哪有亲爹让自己女儿进妓院这种地方去的?我不去!您再逼我我回去跟娘说!”
李可秀一向把女儿宠惯了的,从来是女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哪里支使得了女儿?他无奈,只得吩咐余渔同,“渔同,你进去请皇上回宫。”
余渔同也一肚子窝火呢,又无法发泄,还得恭敬地躬身行礼,“老爷,圣上没有宣召,我们做臣子的怎能擅自觐见?您知道的,圣上他老人家喜怒无常,如果把他惹火了,指不定出什么新招惩罚咱们呢!”
李可秀想想上次被皇上脱光了衣服关在柴房里的情形就不寒而栗。他等了一会儿,又有央求白振、褚圆,“白大人、褚大人,您们是奉太后懿旨来照顾皇上的,您们进去请皇上他老人家一定不能怎样。”
白振、褚圆苦着脸道,“李大人,您不记得皇上如何为了一点小事狠打我们板子了?我们觉得皇上对李大人甚为宠信,还是李大人去请吧。”
于叔见李可秀一脸尴尬的样子,自告奋勇道,“各位大人,咱家去看看吧。咱家从小照顾皇上,就算他临幸妃子时咱家也在帐子外伺候。咱家去请他,他应该不会怪罪。”
李可秀、白振、褚圆等人连忙拱手道,“对!对!于总管您去最合适了。”
于叔拖着肥胖的身躯晃晃悠悠地缓缓上楼,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过了半天他才又出现在楼梯顶端,呼哧啦喘地扶着扶手走下来。李可秀等人见皇上并未跟他一起下来,连忙围上来问他,“于总管,皇上怎么说?”
于叔喘着气道,“咱家到了李月娥的闺房外,轻轻敲敲门,里面没有动静。咱家又轻呼‘甄公子’,里面也没回音。咱家炸着胆子把门推开一条缝朝里看。哎呦,只见里面皇上和李月娥的衣服都在火炉边挂着还没晾干,床上罗幔低垂,踏脚板上放着皇上和李月娥的鞋子。想来皇上已经临幸完李月娥,现在搂着她睡着了。”
李可秀惊道,“啊?万岁夜宿妓院,这~~”
于叔瞪他一眼,“这有什么?万岁他老人家日理万机,为了百姓奔波修堤,晚上还不该发泄发泄放松放松吗?既然他老人家安歇了,咱也不用全在这儿守着了。咱家觉得,留下一半儿人守着,另一半儿回去休息,等会儿换班。”
安叔忙道,“对!于总管您年纪大了,您先回去休息会儿,这儿我守着就行了。”
于叔倒也不推辞,揉着腰点头道,“唉~~咱家真是老了~~这半夜就支撑不住了~~那好,咱家回去休息一会让,小安子你先伺候着皇上。等会儿咱家就回来换你。”
安叔道,“不用急,我硬朗着呢,经常守着皇上一夜不合眼的。您快回去休息吧。”
于叔又谢了谢他,缓缓出门回宫休息去了。李可秀、白振、李沅芷、以及一半侍卫官兵都回去休息,留下褚圆、余渔同、一位副将、和一半侍卫官兵守卫。
第二天一早四更,安叔觉得平常这时候皇上该起来洗漱更衣准备上朝了,可是等了会儿还是不见皇上下来。他等不住了,上楼去李月娥的闺房外,像于叔一样轻轻敲门、又轻声呼唤,里面没有回音。他也把门推开一点眼睛凑上去看,只见火炉旁皇上和李月娥的衣服早已经烤干了。床帐依旧低垂,踏脚板上放着一大一小两双鞋子。房间里一股暖暖的甜香,混合着浓重的精液淫水的味道。安叔摇头苦笑,看来这李月娥昨晚是把小皇上给折腾惨了,要不然他绝不会误了早朝的。他又轻声呼唤几声,见皇上不答,只得关上门退出去。
等到日上三竿,安叔、褚圆、余渔同等人都困得摇摇欲坠。只见于叔、李可秀、白振又匆匆赶来。李可秀奇道,“皇上还没起床?大臣们不到五更就在行宫外等候,一直等到刚才,于总管出来说皇上有紧急奏折需要处理今天不上朝了大家才散了。于总管,安总管,您们在宫里要是遇见皇上贪睡不起床上朝该怎么办?”
于叔道,“这个~~皇上勤勉朝政,不管晚上临幸了多少名嫔妃第二天早上一定按时起床,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不过~~按照宫里的规矩,如果皇上不起床,我们奴才们要在门外跪下,高声朗读祖训,而且声音越来越响,直到皇上起床为止。”
“嘶~~规矩是这样~~但是不妥~~这样兴师动众岂不是把其他嫖客妓女都吵醒了,暴露了皇上的身分?”安叔犹豫道。
“嗯,咱家觉得也不妥。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咱家在这儿守着。皇上一向胃口很好,过一会儿他老人家肚子饿得咕咕叫,自然就醒了。咱们犯不着去叫他,惹他老人家不高兴。”
当下安叔、褚圆、李沅芷、副将、一半侍卫官兵回去休息,于叔、白振、余渔同、李可秀、另一半侍卫官兵等继续在楼下守候。一会儿他们也饿得前胸贴后背,老鸨少不得高价卖给他们一些早餐吃。他们不敢离开,只得忍气吞声花几十两银子买了些简单的豆浆油条稀粥臭豆腐吃。
等到下午,安叔、褚圆、李沅芷又回来了。安叔急道,“下午皇上说要去海宁督建大堤的,龙撵车驾都准备好了,可是皇上怎么还没来呀?”
于叔皱眉道,“嘶~~小安子,咱家觉得不对!皇上就算昨晚真的累坏了睡了懒觉,这到了下午怎么也该饿醒了呀?别是昨晚落水着凉生病了吧?要不,咱俩再上去看看他老人家?”
“喳!”安叔答应一声,扶着于叔一起上楼。
他们赶到李月娥闺房门外,敲门叫道,“甄公子!甄公子!都中午了,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屋内静悄悄的仍然无人回话。他们心中不安,觉得不对,连忙推开房门进去,只见皇上和月娥的衣服、鞋子仍在火炉边,床上罗帐依然低垂。于叔和安叔对望一眼,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把帐子掀开一条缝向里看。一看之下他们不由大惊!只见里面有人用被子枕头堆成两个人相拥的样子,却哪里有皇上或者李月娥的身影?
于叔和安叔大惊失色,连忙掀起被子褥子,趴在地上向床下看,翻箱倒柜到处找,打开窗子向外看,哪里也没有皇上的影子。他们找了一会儿,安叔慌忙跑下楼梯,惊慌失措地叫道,“天哪!大事不好!皇上~~皇上没了!”
“啊?万岁~~驾崩了?那落水的风寒如此厉害?”李可秀、白振、褚圆、李沅芷、余渔同等然大惊问道。
“不,不,不得胡说!万岁没有驾崩~~呃~~咱家不知道万岁驾崩没有~~他老人家~~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皇上不见了?不可能呀?我们昨晚把这儿守卫得固若金汤,没有任何可疑人物能进出翠华楼~~”
“是啊!不可能!”
李可秀毕竟是大将,虽惊不乱,相对沉着冷静地排兵布阵,“各位听我几句话。第一,皇上失踪之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半点消息,否则天下大乱不可收拾。第二,立即封锁翠华楼,仔细搜查每一寸地方。第三,审问老鸨和每一位妓女嫖客,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第四,把猎犬带来,让它们闻一闻皇上龙袍的味道,然后由侍卫牵着出去寻找圣上踪迹。第五,白大人、褚大人、沅芷、渔同,你们熟悉皇上的音容,你们立即去杭州城里四处寻找蛛丝马迹。”
众人答应一声就出去分头行动。于叔急道,“李大人,咱家和小安子更熟悉皇上的音容,咱们也出去寻找!皇上~~呜呜呜~~皇上他一天没吃饭了~~他一定又饿又渴~~咱家得赶快找到他喂他吃饭~~”
安叔哭道,“对!皇上每天早上醒来咱家都得给他把尿~~这一夜不把尿,他老人家还不憋死?咱家得去找他~~呜呜呜~~”
李可秀哭笑不得,只得顺着他们道,“对,于总管、安总管,您们对皇上的音容习惯最熟悉,您们如果不累能去找他是最好不过的了。不过一定要注意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要让人知道皇上丢了~~”
“哎,咱家知道!”于叔和安叔答应一声,匆匆出门去了。他们低声商议一下,一个往东,一个往西而去。
弘历酣睡一夜,多年养成的习惯,不管多晚睡觉,一到早晨四更自动就醒了。他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四周黑漆漆的天还没亮。他打着哈欠叫道,“安叔,掌灯、把尿、更衣、备早膳!”
叫了两声却没人答应。弘历甚是奇怪,安叔一般不用叫就已经点起灯、拿着尿盆、脸盆、龙袍等在自己床前了,今天怎么了?哦~~朕想起来了~~哈哈哈~~昨夜朕没有回宫~~朕如此金枪不倒的大英雄竟然被李月娥这个小蹄子弄得精疲力尽倒在他妓院的闺房里睡着了,怪不得安叔不在床边伺候呢。嘻嘻嘻,这个柔弱无骨的李月娥,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呀!唔,才四更,再打一炮赶回去上朝估计也来得及。顶多不吃早饭了呗!
弘历想伸右手去摸旁边的李月娥,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抓住动弹不得。他又想伸左手,左手手腕也被抓住。他想用脚踢开被子,却发现脚腕也被扣着,四肢一动也动不了!弘历苦笑叫道,“月娥,你又要玩什么‘绝活儿’?为什么绑住我?不要玩了,我还有要紧的生意要去办呢。”
只听屋角有人站起,点上灯过来。弘历睁眼一看,哎呦妈呀,根本不是李月娥那娇艳的脸,而是一张麻皮虬髯满脸横肉的脸,脸上还有几条刀疤。那人凶神恶煞地瞪着弘历斥道,“你个小王八蛋,一大早乱嚷嚷什么?吵得老子没法睡懒觉。真是不想活了!”
弘历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谁?朕~~我~~又怎会在这里?”
那人狞笑道,“哈哈哈,怎么,这里没‘翠华楼’舒服?还是老子没有李月娥那个小人妖漂亮?告诉你,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红花会第十二当家鬼见愁石双英是也!我们奉总舵主之命把你擒拿到此。”
弘历听说是红花会,心里一凉。哎呦,朕一路小心谨慎,处处警惕布置,躲过了多少次红花会的行刺,谁知竟然在阴沟里翻了船,中了这最低级的伎俩?可是~~月娥~~他怎会是红花会的人?朕昏睡在他的闺房里,他要是红花会的人,为什么不一刀杀了朕?他们把朕抓到这里来要干什么?难道是要羞辱折磨、凌迟处死?还是要用朕做筹码跟母后和朝廷谈判索取赎金?他们知道朕是谁吗?
弘历心中无数念头转过,面上却不改色,朝石双英灿烂地一笑道,“呦,原来十二哥呀!我和红花会各位兄弟向来交好,文四哥、黑铁塔八哥、锦豹子九哥都是我的好朋友。我对二哥‘追魂夺命剑’无尘道长、三哥‘千臂如来’赵半山十分景仰~~”
石双英“噗”地一口浓痰吐在弘历脸上,啐道,“呸,还敢说什么‘向来交好’?我们红花会被宣布是非法帮会,各地官府连年征剿,恨不得把我们赶尽杀绝,这也叫‘向来交好’吗?我们四哥、九哥被朝廷鹰犬抓住百般折磨,也叫好朋友?”
弘历心想,你们可不就是非法帮会、打家劫舍、抢劫官银、伏击官兵、行刺朕躬,朕不征剿你们还有天理吗?但现在身陷敌手,哪敢反驳,连忙赔笑道,“哦,对,看来朝廷跟贵帮是有些误会摩擦。哦,对了,我和贵帮陈总舵主颇有渊源、心仪已久。既然贵总舵主请我来,那就快请来相见,把酒言欢,一解相思之苦。”
石双英又啐他一口骂道,“就凭你那个白薯样儿,连给我们总舵主提鞋都不配,还‘心仪已久’?拉倒吧你!总舵主可没说要把你抓来干嘛。他说非要活捉,要不然兄弟们早一刀把你的狗头砍下来当球踢了!总舵主还有事忙着,可能还要几天才能赶到。我告诉你,这两天你老实点!你别看我长得凶神恶煞的,其实我是红花会的执法长老,最秉公执法的,跟你也没什么大仇。其他几位兄弟做事偏激,有的被官府逼得家破人亡,只怕轮到他们值班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弘历试探地问道,“你~~你们知道我是谁?”
石双英不屑地道,“切,当然啦!你要不是鞑子狗皇帝,就你一个成天光着屁股嫖妓淫乐的小淫贼我们抓你干嘛?”
弘历良久无言,脑筋急转寻思如何应对红花会。可是,昨天喝的许多酒这时都化成水,实在憋不住了。他陪着笑脸央求,“十二哥,我~~我要解手,您能不能把镣铐暂时解了,让我方便一下?”
石双英皱眉道,“小兔崽子事儿还真不少。解开镣铐不可能。我把尿盆给你端过来吧。”说着,他从床脚拿过一个尿盆,把弘历身上被子一把掀开。皇上只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不由苦笑。只见自己仍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身上沾着的精液淫水已经晾干,黏在肚子胸脯胯下硬硬的很不舒服。
石双英把尿盆放在他两腿中间,又伸手抓起他的大鸡鸡对准尿盆口。可是正是弘历每天晨勃的时候,那不争气的大鸡鸡被他抓着,不由自主地粗粗硬硬地勃起,却哪里尿的出来?弘历脸上微红,道,“呃~~十二哥~~你~~你能不能松开手~~转过头去不看~~别人摸着我、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石双英感到手里的大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还突突悸动着,感到有点魂不守舍。他连忙松开手,转过头道,“呸,我做好事还不落个好!行,反正我值班的时间也到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尿吧。”说着,他不敢回头,转身开门走了。
弘历深呼吸好不容易把晨勃压制下去,总算痛痛快快把攒了一夜的龙尿撒完了。尿完之后半晌没人过来,他只好老老实实赤身裸体躺着,一半大龙根浸泡在自己的尿液里,甚是不爽。
一会儿,只听门响,有人进来,还传来一股饭香。弘历的饭量从来很好,又饿了一夜,闻到那饭香,肚子里咕噜噜作响。只听那人把饭放在桌子上,朝他这边望一眼,骂道,“干你娘,狗鞑子没有廉耻之心,光天化日之下光着屁股眼子露着鸡巴棍子,什么东西!”说着自己呼噜呼噜吃饭,一点也没有请弘历吃饭的意思。
弘历小心陪笑道,“这位大哥~~当家的~~敢问高姓大名?”
那人骂道,“狗鞑子,问你老子名字干嘛?还想以后报仇啊?老子告诉你,要不是总舵主说了不要杀了你,老子早把你一刀两断了!”
弘历吓得半天不敢说话。一会儿肚子实在饿得难受。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可从未受过挨饿的滋味,只得央求道,“大哥,能不能给我一点吃的?”
那人端着碗过来。弘历见他面容蜡黄表情僵硬犹如僵尸,不由浑身打了个颤。那人把碗放在他床头,皮蛋瘦肉粥的清香传来,弘历肚里响的更厉害,口水直流,道,“大哥~~我手脚动不了,您能不能放开我一只手,或者喂我两口饭吃?”
那人火冒三丈,怒道,“狗鞑子、龟孙子,以为老子跟你打情骂俏啊?饭给你送到口边还要喂?老子怎么那么贱呢?”说着一手端起粥来,一翻腕把滚烫的粥尽数泼在弘历的肚子上。弘历的肚皮被烫的通红,不由惨呼一声,腰肢乱扭。一不小心他的大鸡鸡把尿盆打翻,满满的一盆龙尿顺着床铺流下来,洒了那人一脚。
那人怒不可遏,一挥手狠狠打了弘历两个耳光。那人是武功高手,弘历何曾受过这么狠的巴掌?白皙的脸上登时留下两片红红的掌印。他疼得眼泪迸流,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那人骂道,“狗鞑子敢故意往我身上泼尿,今天不打死你老子是你龟孙子!”说着又挥掌在弘历脸上、胸口、屁股上、大腿上一阵乱拍。弘历疼得死去活来,但是他知道这种喜欢虐待的人最喜欢听人呻吟哭叫,越哭越喊他们打得越来劲。他咬着牙一声不哼。果然,那人打了一阵,无趣了,才恨恨地停手回到桌边坐下自己喝闷酒,骂道,“其它兄弟在外杀人放火做大事,我他妈的在这儿窝囊地着看一个光屁股的狗鞑子!妈的,什么东西!”
弘历好不容易捱了几个时辰,终于换班了,那凶神恶煞出门去,换进来一个老道。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目光凌厉但是并不凶恶,五缕花白长髯。他一手拿着一根拂尘,另一只袖子却是空的,用腰带系在腰间。他走到弘历身边,见弘历身上脸上被打得红一块紫一块,叹道,“这个黑无常,出手怎么这么无情呢?总舵主的命令都不听了。哦,小皇帝,您没事吧?”
弘历终于见到有人温言说话,再也忍不住眼泪直流,抽泣出声,道,“无尘道长~~二哥~~”
无尘惊奇地道,“哦?你知道贫道的名字?”
弘历朝他眨眨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道,“嗯,您是天下闻名的‘追魂夺命剑’呀,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哎,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是谁呀?我从没招他惹他,他怎么那么欺负我?”
无尘叹口气道,“唉,刚才值班的是五弟‘黑无常’常赫志。他小时候家里被富豪抢了农田,他父母去官府告状,结果反而被抓入大牢,折磨致死。所以他对官府恨之入骨。希望皇上可怜他的痛苦,不要跟他一般计较、记恨于他。”
弘历委屈地道,“二哥,我做事向来公正,如果他真有冤情,向我说明,我一定帮他平反昭雪,严惩恶霸贪官。他这么打我、折磨我有什么好处呀?”
无尘点头道,“嗯,贫道听说你虽然年少但是甚是英明,给不少前朝冤死在令尊手下的大臣平反,最近又惩治贪污公款的贪官,亲自指挥修建海堤,做了不少为国为民的好事。我们兄弟中不少草莽英雄,并不知情,但我想总舵主一定知道,请皇上来可能是要商量什么大事。来,贫道这儿有些治皮肉伤的药膏,给你涂上点消消肿。”
说着,无尘取出背后的酒葫芦,倒出伤药来给弘历涂抹在脸上、胸口小乳头上、屁股上、大腿上。弘历觉得无尘的手粗糙有力、力道适中,揉着他的肌肤又舒服又性感。那药酒凉丝丝的也甚是受用,肿起的地方立即开始渐渐消退。可是他的大鸡鸡在无尘的抚摸揉弄下又开始蠢蠢欲动,渐渐变粗变硬,斜斜地翘起。
弘历有点尴尬地轻咳两声道,“咳咳~~多谢二哥~~我自忖做皇帝以来,勤勉公正,并没有什么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等贵总舵主来了自可详谈天下大事。二哥,我还有两件事相求:一是我大半天没吃饭了,肚子实在饿得不行,您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二是昨晚被请得仓促,我没来得及穿衣服,这么赤身裸体的有伤大雅,您能不能给我拿件衣服穿?”
无尘道,“这个不难,只是我现在值班走不了,等会儿换班了,我给你找点饭和衣服去。”
弘历大喜,轻轻扭动着腰让大鸡鸡晃晃悠悠的,朝无尘挤挤眼睛娇声道,“多谢二哥~~嗯,您喜欢我叫您二哥还是叫您爹爹?嘻嘻嘻~~还有~~您喜欢~~吃大香肠还是甜麦圈?”
无尘望着他那俊俏妩媚的脸、健美诱人的身子、直挺粗大的肉棒、还有两腿间若隐若现的粉红小菊花,饶是道行高超的他也忍不住有点面红耳赤呼吸加重,胯下的东西蠢蠢欲动。他不敢再看,连忙转过身去,叫声“无量天尊”,在墙脚的一个软垫上面壁而坐,闭目盘膝,调息打坐。
弘历噗嗤一笑,叫道,“爹爹~~我一向最喜欢成熟强壮的爹爹了~~您不用担心,这儿又没有旁人,而且我是自愿的,绝不收钱,也不会告发~~嘻嘻嘻~~爹爹,爹爹!”
可是无尘一语不发,他的背影像一尊青铜神像一动不动,看来已经入定了。弘历叹口气只得作罢,也闭上眼睛闭目养神。可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浑身又是脏水又是肿痛,可怎么睡得着呀?
过了几个时辰,门外有人敲门,“二哥,换班了!”无尘道长这才从墙角站起来,转头望了一眼床上的弘历。弘历连忙朝他妩媚地笑,无尘的眼神慌忙躲开,匆忙转身就打开门出去了。
弘历听见两人低声交谈几句,然后有人把门关上,沉重的脚步声走到床边。弘历定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啊?怎么那个凶神恶煞的‘黑无常’又回来了?弘历结结巴巴地叫道,“常~~常当家的~~您~~您不是刚下班吗?怎么这么快又轮到您?”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书剑恩仇录》中没有仔细描写,这儿大家终于知道乾隆是怎么被李月娥搞晕的了。乾隆床上功夫超群,寻常妓女相公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有李月娥使出“九莲宝灯”、“天网恢恢”这样的绝技才能让他筋疲力尽、束手就擒。
接下来当然是虐待折磨小皇帝的时候到了!石双英、黑无常才是一个开胃品,更厉害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