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第二部 圆明岁月长

04.031 第三一回 借酒力 新郎官淫乱

富察氏不由“啊~~~~”地惊呼一声呆住了!

弘历嘴角微微上挑笑眯眯地盯着富察氏看。唔,她长得真的挺漂亮的,白净的脸,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但是她是那种很端庄很正统的美,有点“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她很年轻,眼神天真无邪。唔,你要不是额娘和马奇派来的奸细,我也许能跟你做个朋友。但是~~哼,马奇那个两面三刀的叛徒家能出什么好人?弘历问道,“我已经掀了你的盖头了,然后呢?”

富察氏羞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眼睑下垂不敢看弘历的眼睛或者身体任何部分,声若蚊蝇地道,“然后~~然后是交杯酒~~”

弘历朝丫鬟们打个响指,两个小丫鬟立即端着两个酒杯过来。弘历两手拿起两个酒杯,一杯放到自己嘴前,一条胳膊绕过富察氏的脖子把酒杯送到她嘴前,道,“交杯酒来了!一、二、三,干杯!然后呢?”

“咳咳咳~~~”富察氏一口喝下酒一阵猛烈的咳嗽,脸颊更加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咳咳咳~~然后~~然后才是宽衣解带~~”

弘历一挥手,“袭人、麝月,给福晋宽衣解带!”

袭人、麝月顺从地走到富察氏身边解她的衣带。富察氏见她们光着身子,大腿上流下血和淫水,皱眉斥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么不知廉耻?竟然~~”

“哎,夫人,规矩里有说丫鬟非要穿着衣服伺候咱们的吗?”弘历大咧咧坐在床边,故意大叉开双腿摇晃着大鸡鸡和大肉蛋。

“呃~~没有~~”富察氏低下头垂着眼,任由丫鬟脱光自己的衣服。

“宽衣解带之后呢?规矩上说下一步是什么?”弘历喝着酒,饶有兴味地上下打量着富察氏的裸体。富察氏才十三岁,比袭人麝月她们小多了,而且她有点先天不足的样子,瘦瘦小小的,乳房还没有两个小窝头大,胯下光溜溜的没有长阴毛,隐隐露出粉红的阴唇。

“下一步~~”富察氏更加紧张,声若蚊蝇,“下一步是夫君和妾身行周公之礼~~呃~~你们都退下!”

“且慢!规矩上有说行周公之礼时旁边不能有丫鬟看着吗?”

“呃~~没有~~”

“那不就结了!”弘历不屑地道,“你们两个也把衣服脱光了。你们四个都睁眼好好看着我和夫人如何行周公之礼。”

“是!”另外两名小丫鬟也顺从地把衣服脱光,跟袭人麝月一样在床前侍立,目不转睛地盯着弘历和富察氏。

“好,”弘历用手指指自己有点疲软的大鸡鸡,“夫人,你过来,跪下,张开嘴好好舔舔本王的大鸡鸡。”

“什么?”富察氏不可置信地惊叫,“夫君,您~~您~~您~~让妾身舔那~~尿尿的东西?”

“切,那是尿尿的东西,但也是喷精液的东西。王嬷嬷没教你‘周公之礼’就是要我的精液喷出吗?快舔!”弘历不耐烦地斥道。

“可是~~可是~~王嬷嬷不是这么教的~~她说~~不是用嘴~~是~~是~~”富察氏结结巴巴地道。

“你不舔它怎么硬起来?不硬起来怎么插你的小穴里去?这东西软骨叮当的管个屁用?”弘历吼道,“你不舔是不是?麝月,你过来舔,让福晋看看怎么伺候我的大鸡鸡!”

麝月不好意思地望望富察氏又望望袭人,扑到弘历的胯下,手捧着他的大鸡鸡伸出舌头来回舔着,然后张开小嘴把红红的大龟头吞进嘴里含着,用嘴唇来回套弄着肉棱。

弘历惬意地仰面躺在床上,蜷起双腿踩在床边,吩咐道,“夫人,那我要是让你过来舔我的屁股眼儿你也一定不肯的,是吧?袭人,过来给我舔!”

袭人顺从地答应一声过来跪下,一手握着弘历的肉蛋揉捏着,一手扒开弘历的两瓣小屁股,伸出舌头来回舔着小菊花。

弘历又朝富察氏的两个丫鬟招招手,“你们两个小蹄子也别傻站着。过来,你趴下舔我的小乳头。你嘛,把你的奶子放我嘴里!”那两个丫鬟望望富察氏,见她愣愣的没有反对,只得顺从地过来服侍弘历。

弘历被她们舔得浑身扭动着咯咯地笑,不一会儿大鸡鸡已经直挺挺地朝天竖着。他抬头看看富察氏还呆呆地低着头站在那儿不知所措,斥道,“夫人,王嬷嬷怎么教你伺候男人的?”

富察氏结结巴巴地道,“夫君~~嗯~~嗯~~王嬷嬷说~~或者是我仰面躺在床上~~或者是我跪在床上~~”

弘历不耐烦地挥挥手,“嗯,王嬷嬷教的不错。你自己挑个喜欢的姿势准备好。”

富察氏想了想,终于咬咬牙下定决心,爬到床上跪下把屁股撅起来静静地等着。弘历伸手拍拍两个丫鬟的脸,伸脚拍拍袭人麝月的屁股,吩咐道,“你们也像福晋一样趴在床上!”四个丫鬟听了顺从地跪下趴在富察氏的两边撅起屁股。

弘历跳上床,看着眼前的五个白嫩的小屁股得意地哈哈大笑,“哈哈哈~~夫人,有规矩说不许老公同时干五个人的吗?”

富察氏想了想轻轻摇头,“没有~~王嬷嬷说男人都是要三妻四妾的,越尊贵的男人妻妾越多,皇上可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三千宫女呢。您是王爷,当然应该有很多妻妾,只是~~只是我是正妻,她们都是侍妾,地位是不同的~~嗷~~~~”富察氏忽然觉得下身撕心裂肺地一阵刺痛,小洞里被塞得满满的胀痛不已,忍不住一声惨呼。

好在那胀痛很快就消失了,身边爬着的贴身丫鬟又发出一声惨叫。弘历哈哈大笑,“听见夫人的话了吗?她是正妻,你们都是小妾,地位不同哦!不过,好好伺候本王,如果谁的肚子争气先给我生出儿子来,皇后娘娘凤心大悦,把你们扶正了也未可知哦!哈哈哈~~~~”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如果没有失德,你是不能把我休了,把她们扶正的~~嗷~~~~”富察氏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下体又是一阵疼痛。这回又有大肉棒插进来,但是插的不是刚才那个小穴,而是拉屎的屁眼儿!屁眼儿比小穴还紧,富察氏登时疼得又是一声惨叫,浑身颤抖。

“失德?你知道什么是三从四德吧?你如果不听我的话,或者替别人作奸细,那就是失德!我不仅可以休了你,就算杀了你也是合法的,你信不信?”弘历从她的小屁眼里拔出大鸡鸡,稍微一侧身又“咕叽”一声插进另一名丫鬟的小穴里。

“啊~~啊~~当然了~~夫为妻纲,我既然嫁给了您,我就是您的人了,就会听您的话,尽心服侍您,怎会替谁作奸细呢?”富察氏喘着气答道。

“哼!那就好,你最好记住你自己的话。如果让我抓住把柄,看我怎么收拾你!”弘历恶狠狠地在富察氏的屁股上拍一巴掌,然后继续“咕叽咕叽”随意捅着五个女人的小穴和屁眼。

干了快上千下,他才终于受不了了,“嗷嗷”叫着疯狂地冲刺,然后阴茎悸动着憋了几个月的精液源源不尽地喷涌出来。他倒是不偏不倚,轮流把大鸡鸡插进每个女人的小穴里喷射几股,立即拔出来插进下一个小穴中喷射。

如此轮流几圈,他的精液才终于喷光,大鸡鸡开始逐渐疲软。他瘫软地“咕咚”一声仰面倒在床上,吩咐道,“舔~~你们把本王每一滴精液都舔干净了~~哦,当然夫人你不用舔,这不合规矩,不合你的身分,对吧?哦~~哦~~”

弘历闭上眼睛,感受着无数个温暖滑腻的肉体在身边蠕动、灵巧湿润的小舌头在身上舔弄。哦~~真舒服~~小嘴嘴、小洞洞、小舌头、大奶子~~几乎十全十美了~~就差一根粗大坚挺温热悸动的肉棒~~

弘历醒来的时候感到头疼欲裂,看来昨晚的喜酒喝得真是有点多。鸡鸡那儿酸酸的胀胀的,看来是要尿尿。“茗烟~~水~~尿盆~~”弘历沙哑着嗓子咕哝着。

“哎,王爷,水和尿盆来了。”袭人和麝月的声音响起,床帘拉开,两个丫鬟一个捧着水杯子一个捧着尿盆过来。麝月扶着弘历半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胸脯上,搂着他给他喂水。袭人熟练地掀开锦被,拨开弘历的双腿,把尿盆放在他两腿间,用手指轻轻捏着他半软半硬的鸡鸡对准尿盆口,然后吹起口哨。

弘历一边“呲呲”尿着,一边喝着香茶,问道,“嘶~~怎么这么渴~~尿尿时还有点疼~~你们昨晚干什么了?没趁着我睡觉的时候玩我的大鸡鸡吧?”

袭人和麝月相视噗嗤一笑,“王爷,昨晚的事您真的不记得了?”

“昨晚的事?”弘历眯着眼睛望着帐子里挂着的大红双喜字,房间里高烧的红烛和到处披红挂彩的装饰品,“哦~~对,昨晚我娶媳妇了~~父皇、母后、几百个大臣来庆贺~~他们每人都想灌倒我,谁知我‘千杯不倒’宝亲王可不是盖的,来者不拒,还把他们都给灌倒了!哈哈哈~~然后~~然后我就醒过来了~~哎呦,我媳妇儿漂亮吗?我都没看见新娘子就睡着了,真是可惜!”

袭人抖着弘历的大鸡鸡笑道,“呵呵呵~~怎么没看见?您不仅看了,还跟福晋圆房了呢!哦~~福晋好漂亮呦 ~~嘻嘻嘻~~~~”

“啊?我跟媳妇儿圆房了?”弘历坐直身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大鸡鸡,“唔~~怪不得那儿有点酸疼~~看来媳妇儿的小穴还蛮紧的~~哎,我的大鸡鸡怎么白白净净的?她没有落红吗?她是不是个破鞋烂货呀?”

麝月取出锦帕给弘历擦着嘴,忍不住笑道,“王爷,您真是不记得了?福晋当然是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还有我们四个~~都是~~当时您的大鸡鸡上沾满血迹,不过后来您睡着了,福晋让我们先用锦帕在您的大鸡鸡上沾一沾,然后再让我们给您擦洗干净。”

袭人低下头用舌头舔着弘历龟头残余的尿液,笑道,“这会儿它才知道疼了?昨夜它可是横眉怒目不可一世,把我们五个都快给捅死了!嘻嘻嘻~~今天可要好好休养休养了吧?”

弘历惊叫道,“什么?昨夜~~那不是我的一场梦?我真的~~干了你们五个?”

“啊,当然啦,那还有假?您坏死了,不仅要插我们的小穴,还要插我们的小嘴和小屁眼儿~~福晋和她带来的两个贴身丫鬟差点儿没给疼死~~”

弘历推开她们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就要往外跑,急道,“糟了!福晋~~富察氏~~我得赶快去找她解释~~”

“哎,王爷,慢着!福晋刚才进宫去拜见皇后娘娘去了,您这光着身子要往哪儿跑呀?”

“啊?她~~她~~她已经去见母后了?快!给我穿衣服,我得赶在她恶人先告状前拦住她~~”

袭人、麝月麻利地帮他穿好衣服,弘历推开门跑出卧室。太监安公公已经在门外等着,见他出来忙笑嘻嘻地躬身行礼,“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昨夜万岁爷说了,给您放三天假,您今天不用急着上朝去。”

弘历边跑边道,“我知道~~我不是要去上朝,是要去给母后请安~~”

“哎~~王爷~~按照规矩新福晋得一早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您不需要~~”安公公在后面跟着跑得气喘吁吁。

“切,什么逻辑?娶了媳妇我就不能随时去给额娘请安了?”弘历不屑地道,“速去通报!”

“喳!”安公公一路小跑去内宫门口通报,守门的太监自然认得皇上和皇后的独生宝贝儿子宝亲王,连忙一边开门一边派人去坤宁宫通报。等弘历来到坤宁宫外,守门的宫女也早已得到通知,立即道个万福打开门请宝亲王入内。

弘历大步走进大厅,只见母后钮钴禄氏坐在正中宝座上,而富察氏正低着头跪在她跟前,手里捧着沾满鲜血的锦帕呈上。富察氏的两个丫鬟在她身后两侧跪着。弘历见状,一个箭步跳到宝座前,劈手夺过锦帕塞进自己怀里,急道,“母后,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像富察氏说的那样!”

富察氏忽见手中锦帕消失,又听见弘历的声音,抬起头瞥他一眼,登时面红耳赤低下头。钮钴禄氏眉头一皱,问道,“历儿,你干什么?怎么这么没规矩?你说事情不是像富察氏说的那样,那你说究竟是怎样?”

弘历忙跪下磕头,然后走到母后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亲亲她的脸颊,一脸媚笑道,“额娘,您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呀,简直把我的新娘子都比下去了!嘿嘿嘿~~额娘,昨夜孩儿一切遵照父皇和您的嘱咐,婚礼后就规规矩矩地跟夫人圆房~~”

钮钴禄氏伸出手斥道,“拿出来!”

“额娘您要什么?哦,对了,我这儿有个新买的银簪子您戴上一定美极了!”弘历从口袋里随手拿出一支银簪子给钮钴禄氏插在发髻上。

“你少给我装糊涂。拿出来!”钮钴禄氏无动于衷,继续伸着手。

弘历无奈,只得从怀里把锦帕拿出来放在母后的手心上,急道,“额娘,我可以解释~~这上面的血~~”

钮钴禄氏举起手止住他,展开锦帕对着光看着上面一片片血迹,然后把锦帕放到鼻子下抽着气闻一闻,瞥一眼弘历,然后对富察氏点点头道,“嗯,不错,你奉茶吧。”

富察氏长长舒了口气,又磕一个头,“臣妾谢皇后娘娘隆恩!”两名丫鬟扶着她站起来,一名宫女把一碗茶送到她面前。富察氏双手端着茶碗,小心翼翼地送到钮钴禄氏面前。钮钴禄氏接过茶碗,打开盖子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就交给身边的宫女。她拉住富察氏的手道,“好孩子,历儿年少莽撞,昨夜没有伤着你吧?看这血流的,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富察氏还没来得及开口,弘历急忙道,“没有!没有!那血不都是她的!”

钮钴禄氏瞪他一眼,“你给我住嘴!我想听富察氏亲口说。富察氏,你别害羞,告诉额娘,昨夜的情况究竟怎样?”

富察氏低着头,脸红得像刚出锅的螃蟹,声若蚊蝇,“启禀皇后娘娘,昨夜~~夫君喝完喜酒后就回洞房~~他一切中规中矩~~他掀开我的红盖头,跟我喝交杯酒,然后给我宽衣解带~~他~~他跟我圆房~~还给我杨枝玉露~~”

“哦?他的玉露~~洒进你的小穴里了?没有洒别的地方?”钮钴禄氏追问。

“是!是!玉露~~洒在臣妾的小穴里~~”富察氏头都快埋到胸脯里了,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这血~~历儿说不都是你的,又是怎么回事?”

富察氏低头不语,半晌才咕哝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妾无能,不能伺候夫君尽兴~~他跟臣妾圆房后意犹未尽,臣妾只好让几名丫鬟伺候他~~”

“哦?是跟你圆房之后?你同意把丫鬟给他的?”

“嗯~~”富察氏道,“夫君人中龙凤,年少健壮,精力充沛,当然应该有很多妻妾伺候,臣妾怎敢自专?”

钮钴禄氏拍着富察氏的手哈哈大笑,“富察氏,你真是又漂亮又恭顺又冰清玉洁又知书达理又深明大义的好孩子!你爹爹夸你一点都没有夸张!”她又把弘历的手也握住叠在富察氏的手上,笑道,“历儿,找个这样的好福晋,你可真有福了!好好待她,无论将来娶多少妻妾都不许冷落了她,记住了吗?”

弘历本来提心吊胆的,但是听富察氏不仅没有告她的状还给他圆谎,有点惊奇但是终于松了口气。他笑道,“额娘,孩儿当然会永远对夫人好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还有,孩儿也会永远对您好的,绝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亲一个!”说着,他飞快地在富察氏和钮钴禄氏脸颊上都亲一口。

富察氏羞得手捂着脸颊头埋得更低,一直不敢抬头看他。钮钴禄氏抹抹脸颊上的吐沫,佯嗔道,“你这个小猢狲,我早上花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化好的妆又被你弄花了。去去去,没事儿帮你父皇批奏折去,别在这儿跟我们娘儿俩腻歪了。来,富察氏,陪我喝会儿茶,再给历儿绣个肚兜,然后咱娘儿俩去后花园看鱼去。”

弘历瞪了富察氏一眼,警告她自己不在时也不许嚼舌头说坏话,然后才起身告辞。

弘历还是有点提心吊胆,但是过了几天母后也没有怪罪,反而对他更加宠爱赞许,他才放下心。看来富察氏真的没有在母后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袭人麝月那几个小丫鬟看来也终于被降服了,没有再去跟母后打小报告。唉,早知道这样,我当年早早地就上了袭人麝月,满足了她们的性欲,说不定我的洛洛和茗烟都还在身边?

其实世事就是这样,要灵活变通、以柔克刚而不要以卵击石、玉石俱焚。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给别人她们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取得我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味跟人拗着干只有两败俱伤。

比如现在,额娘想要什么?不就是想要我干女人,给她生孙子吗?这有何难?女人的小嘴、小穴、小屁眼儿不也是温暖紧致的小洞洞吗?我只要鸡鸡勃起、奋力抽插、精液喷进她们的小穴里不就行了吗?切,额娘还怕我只喜欢男孩子,见了女人鸡鸡硬不起来?真是小看了我风流潇洒、文武双全、男女通吃、金枪不倒的宝亲王了!

从此弘历每天跟女人做爱。为了防止他再跟男孩子乱搞,钮钴禄氏在西书房安置的几乎全是宫女,只有安公公等几个中年肥胖丑陋的太监。弘历摇头讪笑,把包括袭人、麝月在内的十几名最漂亮的宫女都干了个遍。切,额娘,您敢送,我就敢干!

弘历还是不太喜欢富察氏。富察氏虽然长得不错,也没有背叛他去向额娘告密,但是她年纪小还没有完全发育,身子瘦瘦干干的不是弘历喜欢的类型。她的性格更是干巴巴的,又沉默又古板,做什么都要循规蹈矩。跟她做爱时她既不会动也不会叫,简直跟奸尸没什么区别。当然,为了让额娘询问时无需说谎,弘历按照“规矩”每月初一、十五总是要去她房里跟她做爱一次,而且尊重她的喜好每次把所有丫鬟宫女全赶出去,把灯全熄了,床帐全关上,被子全盖好。可怜的弘历几乎阳痿,只能自己用手套弄,直到快要射精时才插进富察氏干巴巴的小穴中。

谁知就这样,没过两个月富察氏竟然就怀孕了!看来这“容易怀孕、能生育”也是她的美德之一呀?不过也好,富察氏怀孕后,按照“规矩”,要静养保胎不能再“伺候”弘历了。弘历装作失望的样子,心里其实松了口气,哦,太好了!解放了!我不用初一十五准时奸尸了!

当然,皇后娘娘钮钴禄氏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既然富察氏怀孕不能伺候弘历了,钮钴禄氏就又给弘历娶了十房侧福晋。不用说,她们都是拥护雍正帝登基的功臣家的亲戚,什么隆科多的侄女、蔡珽的外甥女、张廷玉的女儿、博尔多的小姨子等等。弘历只有苦笑,看来额娘还真看得起我,把我的大鸡鸡当作奖励功臣的宝物呀?切,来吧,我金枪不倒宝亲王怕得谁来?

可惜这些大家闺秀都跟富察氏如出一辙,羞羞答答、中规中矩、不动不叫、如同奸尸。唉~~算了算了,跟她们做爱就算是上班吧。反正那些宫女丫鬟里颇有几个活泼风骚的,找她们发泄还是能过瘾的。可惜,她们唯一没有的是坚挺悸动的大鸡鸡~~唉!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弘历现在对身边的人都将信将疑,生怕她们是谁派来监视自己的奸细。富察氏看来肯定是奸细,谁知自己百般侮辱折磨她,她竟然不告发自己而是帮自己圆谎说好话,这真是有点令人惊奇!难道富察氏中也能出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洁少妇吗?
    更重要的时,弘历小小年纪就悟出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中庸之道。只要满足母后的愿望,自己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既然如此,干嘛要一味跟母后作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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