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第二部 圆明岁月长

04.030 第三十回 奉懿旨 宝亲王完婚

胤禛登上皇位,改元雍正。不出意外,跟他最亲近的十三阿哥胤祥不仅立即被从天牢释放,而且被封为 “和硕怡亲王”,并加入总理衙门主管最重要的财政事务。“和硕”二字自不必说,清宗室封爵第一级为和硕亲王,这是最高等级的晋封。这个“怡”字很有意思。其他亲王、贝勒的称号,多为劝勉或者普通的吉字,譬如“廉”、“诚”、“庄”之类,唯独这个“怡”字从未用过。熟读诗书的夫子们明白,《论语》有云“朋友切切偲偲,兄弟怡怡。”所以“怡”是兄弟之间亲热的样子。再加上雍正、雍亲王的“雍”字,还有更亲密的解释。“仁者之家,父子愉愉如也,夫妇雍雍如也,兄弟怡怡如也,僮仆欣欣如也,一家之气象融融如也。”所以兄弟之“怡”仅次于夫妻之“雍”,可见胤祥在雍正心中地位之高。

一向跟雍正和十三阿哥关系好的十六阿哥胤禄和十七阿哥胤礼也受到重用。十六阿哥胤禄被封为庄亲王,主管内务府。十七阿哥胤礼被封为果亲王,主管户部。其余礼部侍郎蔡珽、吏部侍郎张廷玉、内阁中书博尔多等人也各有封赏,升任礼部尚书、吏部尚书、内阁大学士等等。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封赏大家都是意料之中的。唯一出人意料的就是八阿哥胤禩。大家都知道八阿哥是争夺皇位最凶的人,“八爷党”人数众多羽翼很广。可是四爷做了皇帝,不仅没有立即剪除“八爷党”,反而把胤禩封为亲王和总理大臣,跟他亲近的九阿哥、十阿哥都没有受到任何打击,他的亲信马奇封为总理大臣,甚至把曾经因为为他说话而被贬职马奇的弟弟马武、李荣保也官复原职。难道四爷的心胸真的这么宽广,就不怕八爷党死灰复燃吗?

雍正十分孝顺,即位后设置灵堂每天亲自带领所有兄弟子侄给康熙祭奠守灵。当时所有皇子皇孙都在京城,唯一不在的是出征回疆的十四阿哥胤禵。雍正派人连夜飞马传书,让胤禵立即回京奔丧。康熙遗诏说灵堂只设二十七日,所以雍正命胤禵二十四日之内赶回好送父皇最后一程。

胤禵接到圣旨甚为犹豫。他也对父皇选四哥作为继承人非常意外,因为父皇曾经对大哥、二哥、三哥、八哥、十三哥、和自己有过考察,这次又允许自己使用皇帝的旗帜和仪仗出征,但是却从未透露出任何喜欢四哥的迹象。四哥自然也知道这些。他即位之后,岂不是要把自己这些人全部剪除?

胤禵派人上表说自己奉旨任“抚远大将军王”,正在围攻回疆,指日可破木卓伦。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请宽限几日,收复回疆凯旋而归。当然,他派去京城的人更重要的任务是探听情报。使者回来告诉他,雍正宽宏大量,重用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马奇、马武、李荣保等人。胤禵这才放心多了。八哥才是真正窥觑皇位的人,我不过是帮庄而已。既然八哥都受到重用,看来四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了。

这时雍正的圣旨又到,责备他不孝,父皇生前对他如此宠爱,他竟然不回来祭拜父皇的灵位。胤禵想想这样确实不妥,连忙把军队撤回甘肃边境,然后只身纵马星夜赶回京城。等他回来,雍正果然对他和颜悦色,请他一起参拜父皇灵柩。

过了几天,二十七日已满,雍正带领所有兄弟子侄将父皇的灵柩送进景陵。安葬祭奠已毕,他下旨让胤禵留在东陵马兰峪以东的汤山守护景陵。胤禵一再上表请求回到部队继续攻打回疆,但是雍正说守护父皇陵墓更加重要,坚决不准奏。

十日后,雍正下令逮捕允禵家人雅图、护卫孙泰、苏伯、常明等人,询问胤禵在军中有没有吃酒行凶之事。雅图、孙泰、苏伯、常明等人坚持说绝对没有。雍正大怒,把他们交给刑部严刑拷打。但是他们宁死不肯诬陷允禵。最后雍正无奈,只得把他们找个莫须有的罪名充军发配。胤禵虽然没有被牵连进任何罪名,但是雍正不松口,他就只能一直住在汤山守灵,回不了京城,更别说出征回疆了。

弘历听到康熙遗诏将皇位传给父王的消息着实震惊,但是他又不能公开反对自己的父王,坚持说遗诏最后一句是假的。再说了,他并未看过遗诏,也没亲眼见到马奇篡改遗诏。三叔、八叔看了遗诏都说笔迹无误,这时他也有点将信将疑。也许真是皇爷爷的亲笔,皇爷爷真的把皇位传给父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其实也有道理。那就是:皇爷爷想把皇位传给我,而我是父王的独生子,只要把皇位传给父王,那就相当于日后把皇位传给我了!哦,皇爷爷~~没想到您爱我那么深~~甚至胜过爱太子伯伯~~

雍正即位后,封弘历为宝亲王,并让他和怡亲王胤祥一起在玉阶下上朝和在勤政殿帮自己批阅奏折。其实雍正的政治水平真的不高,遇到疑难政事都要询问弘历和胤祥的意见。而且雍正身体欠佳,也没什么工作热情,每天办公一会儿就腰酸背痛、头晕眼花,经常让怡亲王胤祥陪着去修道炼丹去了,政务全都留给弘历处理。

弘历不在乎处理政务。这些别人看起来错综复杂、千头万绪的麻烦事他处理起来得心应手轻轻松松。但是弘历并不快乐。本来皇爷爷已经答应放他出宫了,可是皇爷爷突然驾崩。等雍正即位、和钮钴禄氏一同搬进宫里,弘历还心中暗喜,觉得这下自己成为雍王府的主人,为所欲为再也不用害怕额娘半夜闯进来捣乱了。谁知钮钴禄氏搬进宫后,坚持要弘历也跟她一起住在坤宁宫里!

弘历一再争辩,“母后,我已经十三岁了,已经成人。父皇当年生在宫里这时候都出宫立府了,我当然应该住雍王府啦!”

钮钴禄氏冷冷道,“你父皇是何等谦恭守礼的人,可你呢?娘一眼看不见你就要胡作非为,做出各种令人恶心的荒唐事,娘怎能放心?”

弘历眼珠一转又道,“宫里例来的规矩,除了皇帝之外不能有任何成年的男子。母后,您想呀,这宫里那么多妃嫔宫女,要是哪个怀孕了,您知道是父皇的还是我的?那不是老少胡三辈儿了吗?”

钮钴禄氏怒斥道,“放肆!你父皇品行端正、修身养性,绝不会有跟宫女鬼混之事。娘警告你,你也不许跟任何宫女~~或者太监~~胡搞,你听见没有?”

弘历搂着钮钴禄氏的脖子嘟着嘴咕哝道,“额娘~~可是~~可是儿臣年纪大了~~儿臣有生理需要嘛~~”

钮钴禄氏语气缓和一点道,“哎,说到这个,娘是该给你娶几个福晋了,娘也好早日抱孙子。”

“哈,娶福晋呀,那还不容易?”弘历笑道,“我看袭人、麝月她们就挺好~~”

“呸,袭人、麝月是不错,但是她们是出身低贱的使唤丫头,怎能作福晋呢?”钮钴禄氏斥道。

“哦?这样啊?”弘历眼珠一转又问,“那儿臣如果娶了福晋,就该算是成家立业,可以搬出坤宁宫了吧?”

“那是当然!”钮钴禄氏一口答应。

“那好啊!额娘,您给我娶福晋吧!”弘历迫不及待地叫道。

“嗯,我已经有了人选,等先皇三月服期过后就给你办喜事。”

“哦?您已经有人选了?是谁呀?”弘历好奇地问道。

“富察氏。富察氏是满族大家,而且是皇后专业户,当年金国的皇后一大半是富察氏。所以跟他们家联姻绝对没错。”

“哦,对,这个皇爷爷也跟我说起过。只是~~富察氏~~不会是个又老又丑的母夜叉吧?”弘历问道。

钮钴禄氏捏着弘历的小脸蛋笑道,“胡说八道!娘怎会给你找个又老又丑的母夜叉呢?这位富察氏小姐比你还小半岁,不仅有羞花闭月之姿,而且贤良淑德、知书达礼、兰心蕙性,绝对不会亏了你。”

弘历笑道,“哦?这么好?究竟是谁家的小姐呀?”

钮钴禄氏道,“她祖父是康熙朝的户部尚书米思翰,她父亲是大学士马奇~~”

“马奇?”弘历惊奇地道,“大学士马奇?”

“正是,娘还没说完呢,她的两位伯父是镶黄旗领侍卫内大臣马武和察哈尔总管李荣保。怎么样,她家世显赫,总算门当户对了吧?马奇、马武、李荣保这些朝廷众臣将来也可以帮得上你。”

弘历心中越来越明白了。马奇~~这个马奇,一向表现得是八叔的心腹,但是其实他却是父皇和母后的心腹!不知道他从来就是父皇母后派去八叔身边卧底的,还是后来被父皇母后策反的,反正他现在完完全全是父皇母后的人!这么说,皇爷爷驾崩那一晚确实是马奇偷偷填上了“传位于皇四子”那一句。父皇对他感激不尽,升官进爵还不够,还要把我当作“和亲”的筹码!不光如此,这个富察氏小姐多半也是母后的亲信。她把富察氏安插在我身边,就算我搬出皇宫去住,我也永远逃脱不了她的手掌心!

弘历心中发凉,但是脸上丝毫不显示出来,嘻嘻笑着亲一口钮钴禄氏的脸颊,“太好了!感谢额娘!但是~~儿臣身强体壮,一个富察氏恐怕不能满足儿臣的需要~~您看袭人、麝月她们~~做个侧福晋怎么样?”

钮钴禄氏搂着弘历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不行!娘当然不会只给你娶一个福晋,还有好几家的小姐等着作你的侧福晋呢。不过呢,等你娶了福晋、侧福晋,想要玩玩她们也是可以的,但是不能给她们名分~~”

“哎,儿臣遵旨!”弘历装作兴高采烈地叫道。

三个月后,宝亲王弘历的婚礼在皇宫里的西书房隆重举行。弘历本以为结婚了就可以搬回雍王府去自由自在地居住,谁知钮钴禄氏只是答应他“搬出坤宁宫”,却并未答应他搬出皇宫。钮钴禄氏本来想让他住东书房,因为他是“东宫太子”嘛。但是弘历想到太子伯伯在东宫的凄惨生活,说什么也不肯,宁可要自己居住过的西书房,只说自己已经习惯了那里。钮钴禄氏倒也没有坚持。毕竟,西书房、东书房,有什么区别嘛。弘历心里也明白,就算住在西书房,自己的命运和太子伯伯的没有什么区别,又已经沦为了皇宫囚徒。只是囚禁自己的不是父皇而是母后而已!

弘历的婚礼十分隆重。雍正不像康熙那样多子多孙,只有弘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也就是说,将来的皇位无需争夺,一定是弘历的。满朝文武、王公贵族何等老道,怎会不赶紧趋炎附势呢?贡献的各种绫罗绸缎、奇珍异宝、古玩字画堆满了几个库房。

大婚那天,整个皇宫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喜气洋洋。雍正皇帝和钮钴禄氏皇后亲自驾临西书房,来贺喜的文武百官王公大臣挤满了庭院。弘历四下张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不见自己心爱的皇爷爷、太子伯伯、洛洛、茗烟、心砚,心中不免怆然。唉,我的婚姻不过是一场政治上的交易,跟爱情何干?

不过弘历是乖巧机灵的孩子,心中的悲怆绝不显露在脸上。他身穿大红吉服,满面春风地跟父皇、母后、十三叔、十六叔、十七叔等人寒暄问候。他虽然不是很喜欢马奇、马武、李荣保他们富察氏的人,但是既然成了亲家,他自然也装得像自家人一样跟他们有说有笑聊得热火朝天。

吉时已到,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震耳欲聋,大队迎亲人马护送着一顶花轿到西书房门前停下。几名丫鬟扶着凤冠霞披蒙着红头巾的富察氏下轿,踩着红地毯缓缓走进大厅。弘历迎上用红绸彩球拉着她走到正中站定,随着太监总管于万亭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的高叫声恭恭敬敬地行礼。

礼成后,丫鬟搀扶着富察氏送入洞房。弘历在大厅里给父皇、母后、岳父、等等众人轮番敬酒直到深夜。钮钴禄氏笑道,“夜已深,咱们可不能耽误了新人的良辰美景。万岁,臣妾已经让人在文华殿摆下酒宴,不如您带领众臣去文华殿继续喝喜酒,臣妾带领各位诰命夫人去坤宁宫继续喝喜酒,把这儿给历儿腾出来吧。”

雍正忙起身道,“对!对!各位爱卿,随朕去文华殿喝喜酒。小历,你早早安歇吧,明日~~不,三日~~都不用上朝,呵呵呵~~~~”

弘历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儿臣恭送父皇、母后、岳父大人、各位叔叔伯伯、各位大人!”

众人慌忙躬身行礼,“使不得!使不得!宝亲王千万不要向我们行礼,我们会折寿的。祝您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等告退!”

“皇上起驾!”“皇后起驾!”雍正和钮钴禄氏走后,群臣“呼啦啦”地在后面跟着,不一会儿大厅里就空无一人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弘历叹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继续自斟自饮喝酒。哦~~那天太子伯伯就是这样气势汹汹地坐在这儿找我要木剑~~呵呵呵~~木剑~~根本不是剑,而是皇爷爷送给太子伯伯让他训练小菊花的性玩具~~呵呵呵~~怪不得他小菊花的功夫那么高呢!可是~~这么珍贵这么隐私的东西,他竟然第一次见到我就朝我扔过来,你说他是心猿意马、惊慌失措还是故意扔给我好借故来找我?他气势汹汹地冲进我的卧室,就是为了偷看我洗澡的裸体吧~~呵呵呵~~~~

“启禀王爷,接近二更了,福晋问您何时去洞房行周公之礼?”袭人问道。

“才二更?还早着呢。袭人,你过来陪我喝两杯。”弘历晃晃悠悠地朝袭人招手。

“喳!”袭人走到弘历身边,给他斟好酒送到他嘴边。弘历张嘴喝下,顺便用舌头舔舔她的手指。袭人手一颤,慌忙收回。

弘历道,“再来一杯!”

袭人犹豫道,“这~~王爷,您已经喝了几十杯了~~福晋还在洞房等着呢~~”

“斟酒!”

“喳!”袭人不敢抗命,又斟满一杯酒送到弘历的嘴边。弘历一口喝到嘴里却嘟着嘴不咽下。他突然一把搂住袭人的脖子,嘴唇贴在她的嘴上,舌头撬开她的嘴唇牙齿,一股刺激的酒水汩汩送过去。袭人惊慌地吞咽,咳嗽着道,“王爷~~王爷~~您喝多了~~福晋~~”

弘历抓住自己的大红吉服用力一扯,那柔软的丝绸哪里禁得住他的神力?登时“嚓“地一声裂开。弘历碎成几片的吉服扔在地上,又三五下把内衣裤都撕烂,浑身赤条条地显露出来。他哈哈大笑,“袭人姐姐,你早想要我的大鸡鸡,是不是?你为了得到我的大鸡鸡,不惜去向我额娘告密!你赶走了晴雯,你害死了茗烟,就为了这个大鸡鸡,是不是?哈哈哈~~我给你!你吃呀!”

说着,他把袭人按倒在两腿间,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鸡鸡不由分说插进她的嘴里去。袭人正张嘴争辩,“我没有~~王爷~~嗷~~~~”那硬硬的大肉棒塞满她的小嘴,一直捅到她的喉咙深处。袭人从未受过训练,哪里受得了?登时呼吸困难,肚子里一阵反胃,一股酸水从鼻子眼睛里汩汩涌出来。

弘历看着她狼狈痛苦的样子,更加哈哈大笑,伸手抓住她的衣襟“嚓嚓”几下把她的衣服也剥光。他把大鸡鸡从袭人嘴里拔出来,把袭人翻个身按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挺着大鸡鸡,不用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对准袭人的处女小穴狠狠插进去。只听“噗嗤”一声处女膜破裂,血珠滚滚流出。

袭人“啊~~~~”地一声惨呼,眼泪鼻涕酸水横流,哭叫道,“王爷~~我没有~~从没有~~想害晴雯、茗烟~~呜呜呜~~皇后娘娘要我向她汇报您房里发生的一切~~呜呜呜~~如果我不服从,她就会把我赶出去~~呜呜呜~~”

“启禀王爷,福晋问您何时去洞房行周公之礼?”麝月从卧室出来问,她忽然看见赤身裸体的袭人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一丝不挂的宝亲王正在挺着大鸡鸡狠插她的小穴,慌忙低头转身要走,“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打扰您的雅兴~~奴婢告退~~”

“麝月,你给我滚过来!自己把衣服脱光,免得我老人家动手!”弘历眼睛发红斥道。

“是!”麝月半推半就,忸忸怩怩地脱光自己的衣裙,手捂着胸脯和下体走到弘历身边。

弘历粗鲁地拍开她的手,胡乱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拍着她的屁股道,“跪下!把屁股撅起来!你也想要我的大鸡鸡是不是?”

“呃~~是~~奴婢当然想伺候王爷~~”麝月顺从地趴下撅起屁股,“~~都想了好几年了~~”

“哈哈哈~~”弘历把带血的大鸡鸡从袭人的小穴中拔出来,“噗嗤”一声又插进麝月的小穴里。听着那处女膜破裂的声音,看着那迸流的鲜血,弘历狞笑,“怎么样?爽吗?值得吗?”

“啊~~啊~~好爽~~值得~~嗷~~嗷~~”麝月痛苦地手抓着地毯,牙齿咬着自己的辫子哭叫。

“说,你是不是也是我额娘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是不是你害了洛洛和茗烟?说呀!”

“啊?三少爷?茗烟?王爷,奴婢从没想害人呀~~

皇后娘娘是要我向她汇报所有情况~~呜呜呜~~如果我不服从,她就会把我赶出去~~呜呜呜~~我不想离开王爷~~我想一辈子服侍王爷~~”

“啊?皇后娘娘也这么跟你说的?那你~~你连我也监视着?”袭人转头惊讶地问道。

“哈哈哈~~~~”弘历把大鸡鸡从麝月的小穴里拔出来,再“咕叽”一声插进袭人的小穴里,“明天你们两个都别忘了去向额娘如实汇报~~你们两个骚狐狸精勾引我~~害得我在跟福晋圆房前就操了你们的小骚穴~~看她老人家怎么惩罚你们!哈哈哈~~~~”

“不不不~~不要啊~~”袭人和麝月惊恐万状地叫道,“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非把我们赶出宫去不可,说不定还会杀了我们的~~”

“哼,那样正好给我可怜的小茗烟报仇!”弘历一对一下“咕叽咕叽”地抽插着她们的小穴,“除非~~你们从此向我效忠,我让你们汇报什么你们就汇报什么,我不让你们汇报你们就什么都不许汇报!”

“是!是!”袭人和麝月忙不迭地答应,“我们从此只听王爷的,您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干什么~~”

“启禀王爷,快三更了,我们小姐请您去洞房~~啊!”两名跟着富察氏来的小丫鬟从卧室出来请弘历,但是立即被眼前裸体大战的三人惊呆了。

弘历不慌不忙地把沾满鲜血和淫水的大鸡鸡拔出来,站起身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朝卧室走去,神态自若地问道,“本王正在为洞房热身做准备。你们把小姐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把她衣服脱光,两腿叉开,那儿的水儿弄出来呀?”

“啊?我们~~应该给小姐脱光衣服、叉开腿,还得把那儿的水儿弄出来?王嬷嬷不是这么教我们的呀~~”两个小丫鬟望着弘历赤裸的身体、坚挺的大鸡鸡、耷拉着来回晃动的大肉蛋、翘翘弹弹的小屁股,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但是又忍不住一直偷眼看着。

“切,王嬷嬷?王嬷嬷算什么东西?记住,你们进了我家门,就是我家人。我是王爷,是一家之主,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听清楚没有?”

“喳!奴婢一切听王爷吩咐!”两个小丫鬟应道。

“嗯,这还差不多。”弘历背着手扭着小屁股甩着大鸡鸡走进卧室,指着蒙着红盖头穿着凤冠霞披坐在床边的富察氏道,“你们四个赶快服侍福晋宽衣解带。”

富察氏听到弘历的声音十分紧张,慌忙站起来道个万福,尽量平静的语气道,“夫君,您来了?呃~~规矩不是这样的~~您进了洞房要先掀开妾身的盖头,然后~~”

弘历走到她跟前,一把把她头上的红盖头掀开随手扔到一边。富察氏羞涩地睁眼一看,只见眼前一个长身玉立的少年。他长得俊美无比,身材匀称健壮,皮肤洁白光滑。但是他竟然浑身一丝不挂,平坦的胯下竟然突兀地直挺挺地竖起一根七八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肉棒身上蘸着鲜血和粘液,而肉棒头上包皮翻开露出鲜红的蘑菇头,顶上的蛙眼张开露出一丝粘液,像是流着哈喇子的小嘴。肉棒下面还有两颗沉甸甸圆鼓鼓的大肉蛋上下抖动着。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几个谜团渐渐解开。一是马奇其实早就是四阿哥的人,是卧底在八阿哥身边暗地里陷害他的。二是袭人、麝月都是钮钴禄氏安排在弘历身边的奸细。弘历狩猎归来那一晚之所以钮钴禄氏去而复返就是袭人、麝月告的密。弘历对此一直有所怀疑,这时他既然知道马奇是母后安排在八叔身边的奸细,当然也可以确认袭人麝月是母后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
    还有一点,那就是,跟钮钴禄氏谈判一定要注意所有细节,不能想当然。比如,她答应弘历只要大婚就可以搬出坤宁宫。弘历以为他婚后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在雍王府生活了,谁知钮钴禄氏只是把他搬到西书房而已!弘历自以为聪明,但是跟他的额娘交锋几次,他却每次都占了下风。也许他的聪明劲儿就是从他额娘那儿继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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