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42 第四十二回 行刑台 小皇帝脱衣
咸丰三年九月十五,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京城的树木开始变色,有黄的有红的有橙色的还有些许绿色的,显得十分鲜艳。正午的秋阳斜挂在天上,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但是又不炎热。金色的阳光把所有的房屋数目都镀上一层金,显得一切都金碧辉煌的。
深秋是京城最美的时节。可是对于罪犯来说,这却是最悲惨的季节。法律规定“秋后问斩”,所有重刑犯都在秋后每个月十五的午时三刻执行。七月十五、八月十五已经执行过两批,今天九月十五是今年的最后一批,一般也是最罪大恶极的罪犯行刑之期。
很多好事的群众从早上就在菜市口行刑台旁边围着等着,到了中午的时候早有成千上万的观众把菜市口挤得水泄不通。九门提督府、刑部的所有衙役捕快都像往常行刑时一样在菜市口维持秩序,今天御林军也派出上千名士兵全副武装包围菜市口,甚至在菜市口四周的屋顶上都站满弓箭手。观众们纷纷议论,不知今天要斩的是哪位臭名昭著的江洋大盗,要防卫这么森严?
将近午时三刻,只见一长队狱卒押解着十几辆囚车,沿着御林军从人群中清出的一条走廊缓缓而来。一位顶戴朝服的大官骑着高头大马走到高台下,下了马由衙役簇拥着走上高台,坐在正中的监斩台上。他一脸严肃的表情,下颌三缕胡须,显得十分威严。有人认识,他就是朝廷一品大员、军机处首席、刑部尚书肃顺。
肃顺坐定后,展开手中的一卷锦帛,朗声道,“咸丰三年秋后行刑第三场现在开始!第一个,把那英推上来!”
衙役打开第一辆囚车,把一个蓬头散发肩上扛着大枷的中年男人半拖着走上高台,按着他面朝观众跪下。众人听到那英的名字先是一愣,然后是一阵低语声,“那英?哎呦,他不是九门提督吗?犯了什么事儿呀?”
“哈,他做提督时不知监斩过多少犯人,没想到现在自己也要被斩首了!”
“嘿嘿,我的小舅子就是被他冤枉错判的,现在报应来了吧!”
肃顺朗声道,“那英,身为朝廷六品命官,贪赃枉法,为了儿子抢小妾而故意冤枉左宗棠;而且做官时屡屡严刑逼供,导致很多无辜的犯人屈打成招;最甚者,他对当今皇上陛下大不敬,不仅言语顶撞更动用大刑,导致龙体多处留下永久残疾。诸罪并罚,判处斩立决!刽子手,验明正身,准备行刑!”
一个浑身黑衣、头上蒙着黑布、只露出眼睛的刽子手拎着一柄锋利的大砍刀走到那英身边,伸手从他嘴里掏出麻团,厉声问道,“你可是那英?”
那英不回答他,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叫,“肃顺!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奸贼!你说好只要我~~~”
肃顺朝刽子手使个眼色,拔出一个令牌朝他一扔,叫道,“行刑!”
刽子手抡起大刀,手起刀落,那英的人头登时被砍掉落在身前的一个萝筐里,身子兀自跪着,半截脖子里向上喷出鲜红的喷泉。刽子手熟练低把他的身子一踢,踢到台下的一个大木桶里,从箩筐里取出他的人头,插在高台边上竖着的一个竹签上。那英的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开,半截脖子上滴滴叭叭流下鲜血和脑浆。
肃顺哼了一声,又念道,“第二名,带那良上来!”
下面衙役拖着一个蓬头散发的青年上来,按着他跪在地上。那青年垂头丧气,偶尔抬眼,正看见眼前那英狰狞的头颅。他尖叫一声,“啊~~爹~~爹~~”
肃顺斥道,“肃静!罪犯不得喧哗!罪犯那良,强抢民女为妾,并诬陷左宗棠;而且多次强奸戏子和囚犯,罪不可赦。判处阉割后充军发配边疆,永不许再回中原!刽子手,验明正身,准备行刑!”
刽子手放下手中大砍刀,换成一只小巧的钳子,两半锋利的刀片,中间一个圆圆的孔。他抓着那良的头发问道,“你可是那良?”
那良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裤裆里一片精湿。他颤抖地回答,“是~~是~~小人是~~那良~~”
肃顺拔起一个令牌扔下,道,“行刑!”
刽子手拉开那良的裤子,只见他胯下茂盛杂乱的黑毛中一只两寸多长几乎看不见的小鸡鸡正滴滴叭叭滴着尿。刽子手暗骂一声,“真他妈晦气,老子的手还得沾上尿!这该死的活儿,真不如砍头来得爽快。”
他一把揪住那良的小阴茎和小阴囊的根部,张开钳子口,把它们塞进中间圆孔里。他从圆孔外边用左手紧紧握着湿乎乎臊乎乎的小鸡鸡,右手握着签字的手柄用力一捏。那良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胯下的小鸡鸡已经完整地跟他的身体分离了。
刽子手拎着小鸡鸡给肃顺看一眼,肃顺恶心地挥挥手,刽子手把小鸡鸡插在那英的头颅旁边的竹签上。那良的胯下鲜血呲呲狂喷,刽子手取过一根鹅毛插在他的小尿孔上,然后取过一个准备好的泥土和草药混合物糊在他胯下的血洞上。他站起身一挥手,两名士兵过来拖着那良瘫软的身体从高台另一边下去,把他扔进一个巨大的囚车里。
肃顺接着念道,“第三个,把‘不死金刚’刑老大拉上来!”
接下来十几个全是强奸犯,每个人被刽子手同样用钳子割掉鸡巴插在竹签上示众,然后犯人被拖进等在另一边的囚车里。肃顺一个个名字叫着,却没有叫到左宗棠的名字。等所有十几名强奸犯的鸡巴都已经插在竹签上,士兵锁好囚车,簇拥着囚车朝城外走去。
肃顺又念道,“第十七个,把柏俊带上来!”
两名狱卒打开囚车,拖着柏俊出来。柏俊虽然肩扛大枷,手铐脚镣,但是自己把花白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的,身上的丝绸短衣裤也一尘不染。他尽量昂首挺胸地自己行走,脸上表情如常没有惊慌恐惧。
忽听两旁御林军的人墙后有熟悉的声音哭叫道,“爹~~爹~~”柏俊转头看看,是自己的两个儿子正哭得泪眼婆娑的。他朝儿子们笑笑,胸有成竹地道,“儿呀,你们不用担心,爹爹死不了。这种小事到不了死刑的阶段,皇上只是要吓唬吓唬我,惩戒一下以后的考官。等到临刑前,他老人家的赦令一定会来的。我想多半是改判流放,你们去把我的行装准备好等着就行了。”
儿子们将信将疑,但是止住哭泣,目送父亲苍老的身躯缓缓走上高台。柏俊无需狱卒按他,自己朝皇宫的方向跪下,叫道,“万岁,老臣知错了!请您恕罪呀!”
肃顺哼了一声,斥道,“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罪犯柏俊,身为恩科主考官,不思报答圣恩为国选才,而是利用职权试图奸淫考生,泄露考题做枪手帮考生写稿子。经圣上亲自审查无误,钦判斩立决!共犯柏顺、罗鸿绎,同时处斩!”
只见狱卒从下面拖着柏顺和罗鸿绎上来,跪在柏俊的身边。柏顺和罗鸿绎都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屎尿横流浑身瘫软,需要狱卒扶着才能跪稳。
台下柏俊的儿子们见行刑在即,却不见任何圣旨来,不由得急得尖叫,“爹~~爹~~圣旨呢?圣旨怎么还不来呀?来不及了~~”
这时,忽听一阵鼓乐之声,太监尖利的声音高叫,“皇上驾到!”一队锦衣侍卫簇拥着一顶金灿灿的龙撵,前后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符节、香炉等沿着御林军组成的人墙缓缓而来。
肃顺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噗通跪倒匍匐在地。其余衙役、狱卒、刽子手也跟着跪下,御林军官兵全都单膝跪地,以手抚胸以手用长枪的枪柄有节奏地触地发出整齐的“哆哆”声,同时发出震天的“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声。围观百姓见了这阵势,不由得全都跪下,跟着“万岁!万岁!万万岁!”地呼叫。
柏俊朝台下儿子们那边挤挤眼睛笑笑,意思是,“你们看,这不仅圣旨来了,而且万岁亲自来宣旨。唉,真没想到万岁还这么重感情,竟然百忙之中抽空亲自来了!老臣真是感激不尽啊!”
柏俊的儿子们见圣驾真的来了,都欢欣鼓舞,眼中含泪由衷地扯着嗓子用尽力气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撵一直开到高台的阶梯旁,太监已经在阶梯上铺上绣着金龙图案的红地毯。安得海掀开撵帘,扶着一个瘦弱的青年走出来。那青年头上戴着灿烂的金冠,金冠周围镶嵌着一圈五彩宝石,正中一颗鹅蛋般大小毫无瑕疵的钻石,金冠后插着名贵的孔雀翎。他外面穿着黑色绣龙的马褂,里面是黄缎长袍。他脖子上金环挂着传国玉玺,还挂着一串晶莹闪光的朝珠,腰间挂着价值连城的和氏玉璧和猫眼钻石,脚下穿着金色面粉色三寸高底的龙靴。他的脸白皙娇嫩,弯弯的眉毛,大大闪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红红的樱桃小口,显得十分美丽大方。
皇上有点紧张,高底的朝靴又行走不便,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就一个趔趄。安得海连忙双手扶住他的胳膊稳住身形,然后托着他缓缓向上走。
快到台上时,皇上眼光一转,突然看见高台边上竹签上一排血淋淋狰狞的人头和鸡巴,不由得“嘤咛”一声浑身瘫软向后便倒。好在安得海就在他身边,把他紧紧搂住不让他摔倒滚下台阶。
这时太监宫女已经在台上正中处摆放好宝座,安得海扶着皇上端坐在宝座上,太监在背后打着黄罗伞盖,宫女在两旁举着龙凤扇香炉等。
柏俊朝皇上磕头道,“罪臣柏俊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知罪了,明白万岁杀一儆百以杜绝后患的意思。多谢万岁亲自来赦免老臣,老臣感激不尽!”
皇上有点莫名其妙,道,“朕~~赦免?”他说着摇摇头苦笑,“朕~~唉~~朕自身难保,别说赦免你了~~”
柏俊奇道,“万岁自身难保?难道有刺客?或者有奸臣谋反?”
皇上还未开口,只见肃顺跪着读道,“今日最后一名刑犯,正是当今天下至尊文成武德大仁大义文宗皇帝陛下!”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所有人一片哗然,“什么?皇上犯了罪?什么罪呀?”
肃顺等大家的喧哗过后,才接着从容地朗声读道,“皇上犯下三条罪行:第一,皇上身为八旗子弟、上三旗的最高统帅,竟然粉墨登场甘为戏子,依法判处五十大板!”
他这么一说,台下不少人认出来了,“哦,我说怎么皇上看起来有点眼熟呢,原来是那个唱花旦的‘赛可卿’万随呀!”
“嗨,万随,可不就是万岁吗?”
“呦,你说皇上他老人家怎么会唱戏唱得那么好,而且那个小花旦演得那个水灵妩媚呀,比翠华楼的头牌妓女还撩人呢?”
“哈哈,我还试着去勾引万随来着,可是什么珠宝玉器金银元宝送去人家都不收。原来人家是皇上,什么宝贝没见过呀!我真是自作多情!”
“嘻嘻嘻,还好你挺克制的,没来个霸王硬上弓。否则呀,你胯下的鸡巴此时一定也插在竹签上示众了!”
“哎,我怎么听说万随跟平龄打得火热,还经常让平龄的鸡巴插他的屁眼儿呢!”
“嘘~~~小心御林军听到了你诽谤皇上,立马割了你的舌头!”
肃顺又等了一会儿,嘈杂声下去,才接着道,“第二,皇上被捕后在公堂上说谎做伪证,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第三,也是最严重的罪行,是皇上把殿试试题泄露给考生平龄,并做枪手帮他写文稿,严重违反科举法,依法判处死刑!”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一片哗然。柏俊不可置信地道,“什么?万岁,您~~您自己也泄露了考题,还帮别人写文章?而且肃顺这个奸贼竟然敢弑君,真是造反了吗?”
皇上惭愧地低头不语。肃顺又等大家稍微安静一点,才接着道,“不过经过群臣商议,万岁身负统领天下的重任,又还没有子嗣,特改判如下:今日先参照古例,以龙袍代替龙体,以‘斩龙袍’代替斩皇上。从此皇上每晚必须至少临幸一名后妃。等生下太子并满月时,将皇上阉去一只龙蛋。等太子生下太孙,即可阉去皇上另一只龙蛋和龙根,并请他退位由太子即位。太子即位第二年,即可正式处斩皇上。万岁,您亲自批准这计划,是不是?”
皇上低着头,声若蚊蝇道,“是,朕批准~~”
肃顺拱手道,“万岁圣明!既然如此,就请万岁脱下龙袍,也好行刑。”
皇上站起身朝安得海点点头。安得海把他身上的黑龙马褂脱下来,然后解开黄缎长袍也脱下来。皇上里面穿着长袖的白缎绣龙内衣和长腿的黄缎绣龙内裤。皇上从没穿着内衣在这么多人面前展示过,脸上发烧,连忙夹着腿手抱在胸前缩在宝座一角。
肃顺盯着皇上道,“万岁,请继续脱下龙袍。”
皇上惊奇道,“肃爱卿,朕~~朕的龙袍不是已经脱下了吗?”
肃顺摇头道,“非也非也!只要是皇上身上的衣服就是龙袍。请皇上脱光龙袍,好立即行刑。”
皇上无奈地望望安得海,只得站起来咬着嘴唇朝他点点头。安得海把皇上的内衣裤也脱下来,只见皇上露出雪白娇嫩的胳膊后背屁股大腿,只剩下胸前一个翠绿色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小肚兜和胯下一条桃红色绣着金龙的兜裆布。那兜裆布里鼓鼓囊囊的一团东西隆起,一根肉棒把金龙头顶的高高的显得甚是威武。
皇上白皙的脸颊已经通红,他双臂交叉垂在胸前,两手有意无意地挡着胯下那一团隆起的金龙。他刚想坐下,只听肃顺道,“万岁,需要臣解释多少次?您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是龙袍的一部分,必须全部脱光,一丝不挂才行。”
皇上惊道,“什么?要全脱光啊?那朕~~赤条条的~~露着龙根~~龙屁股~~成何体统~~日后还怎么有脸统治天下呀?”
肃顺沉着脸道,“万岁如果不想斩龙袍,难道是想阉割龙蛋或者斩首示众吗?那也好办,刽子手的器械都是齐全的!”
皇上看一眼眼前一排竹签上的人头和鸡鸡,吓得浑身哆嗦。他无奈地朝安得海点头,安得海只得把他的肚兜解开脱下,露出他匀称的胸脯和平滑的小腹。他的两个小乳头肿的像两颗红樱桃,上面的两个透明小孔透着光。他的肚脐下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形的阴毛,一直延申进兜裆布里。
安得海把他腰间的丝带解开,把他胯下的兜裆布完全解下来。这下皇上的龙体完全一丝不挂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只见皇上下腹部整齐的三角形阴毛到了阴茎的根部嘎然而止,整个阴部白净光滑没有一根黑毛。他的大阴茎软软地垂着也有五六寸长一寸粗细,包皮前端露出一点紫红的龟头。蛙眼两边四个小洞,挂着两颗金灿灿镶满钻石的金环。他的两只大阴囊沉甸甸圆滚滚的,几乎耷拉到膝盖上。两只阴囊的底端也有两个透明的小孔。
众人何曾见过皇上如此精美的龙体!众人瞠目结舌,一时诺大的菜市口鸦雀无声。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开始低声评论着。“哇塞,他不是唱花旦的吗?哪有花旦长那么大的鸡巴的?花旦的裙子盛的下那么大的蛋子吗?”
“呸,你小子是不是想让那大鸡鸡插你的后庭花呀?要不你老实盯着大鸡鸡看什么?唔,要我说,他那对大奶头可不比小翠的小吧?要是胸口奶子再大点儿就完美了。”
“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呀?皇上是男人呀,哪有男人长大奶子的?那还不成了人妖了?”
“你以为他还不是人妖啊?你看他那妩媚的脸,水蛇腰,水灵灵高高翘着的小屁股蛋子,啧啧~~”
“胡说八道!你们这是恶意诽谤当今圣上!万岁爷英明神武,大龙根比你粗大五倍,怎么能是人妖呢?啧啧,那大鸡鸡、大龟头、大蛋子,后宫的妃子们真有福啊!”
“唉,前些时候皇上选妃,我老婆非要不让我送女儿去参选,你看,亏了吧!”
皇上夹紧双腿,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阴部,蜷缩在宝座一角。虽然是正午,秋天的艳阳高照,可是他觉得秋风吹在赤裸的肌肤上瑟瑟发抖,浑身起鸡皮疙瘩。皇上何曾在千万百姓面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过?他看着众人注视的眼睛,听着他们肆意的品头论足,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得海把皇上的内衣外衣都叠好成一个两尺见方的小包裹,递给刽子手。这回有四个刽子手一同拎着大砍刀站在台前,分别按着柏俊、柏顺、罗鸿绎、和皇上的一叠龙袍。肃顺抓起四只令牌朝台上一洒,喝道,“行刑!”
刽子手们齐声大喝一声,手起刀落,咔嚓嚓几声响,柏俊、柏顺、罗鸿绎的人头应声落地,脖子里鲜血喷流。皇上的一叠龙袍被从中砍为两段。刽子手把三个人头拎起来插在竹签上,把他们的尸体踢进台下的大木桶。他们恭敬地捧起一半皇上的龙袍,把皇上的半截黑色马褂、黄缎长袍、白绸内衣、黄绸内裤、翠绿肚兜、桃红兜裆布挂在竹签上,另一半龙袍却扔进台下的大木桶里。
皇上看着眼前鲜血狂喷、人头滚地的惨状,吓得“嘤咛”一声白眼一翻头一歪昏死过去,他的手也自然滑落身体两旁,再也遮不住大鸡鸡。安得海大惊,连忙过来给皇上掐人中、揉胸脯、拍背,最后还是从口袋里的“福寿膏”盒子中挑处一大块药膏塞进皇上的嘴里。皇上的樱桃小嘴吸允着药膏,一会儿终于悠悠醒转,喘着气道,“天哪~~人头~~鲜血~~吓死朕了~~行刑完了吧?快~~快帮朕穿好衣服,赶快回宫去吧~~”
安得海答应一声,连忙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一身崭新龙袍要给皇上穿上。突然,刽子手冲过来劈手把龙袍抢过去,立即一刀劈成两半。皇上看着明晃晃的钢刀和地上裂成两半的龙袍,吓得脸色惨白,嘴角咧咧就要哭出来。安得海怒斥道,“大胆奴才,竟敢损毁龙袍、惊了圣驾,该当何罪?侍卫们,把他拿下!”
侍卫们立即冲过来抓住刽子手的胳膊。刽子手连忙把刀扔下,跪下带着哭腔道,“万岁爷,这~~这不是草民的主意呀~~这~~这不是圣旨吗?”
肃顺过来躬身拱手道,“启奏万岁,请您放了刽子手。这确实是圣旨。您不是批准‘斩龙袍’吗?记住,龙袍可是代替圣上您就死的,非同小可。那不是斩掉一条龙袍,而是斩掉所有龙袍。也就是说,从此万岁您再不能穿龙袍,龙体上必须一丝不挂!”
皇上听了大惊,捂着自己的阴部啜泣,“什么?呜呜呜~~你是说~~朕~~朕以后永远这么赤裸着身子了?呜呜呜~~那朕~~朕可怎么上朝呀~~呜呜呜~~”
肃顺道,“启禀万岁,这~~您倒无需担忧。反正您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您尽可在牢房中赤裸龙体,不会有人看见的。”
皇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你~~你真要把朕关押十年?朕~~朕是皇帝,天下至尊,朕不上朝,谁处理朝政呀?”
肃顺嘴角露出微笑,“万岁放心,朝政嘛~~自有臣和军机处八大臣协同处理。臣等达成协议后会把奏折送万岁御前盖玉玺生效的。”
皇上又惊又怒,这~~这自己向来信任的肃顺和八大军机大臣简直是要造反篡权呀!他脑筋急转,心想,天哪,谁~~谁可以救朕?朝中全是八大军机大臣的亲信,唯一跟他们不同流合污的只有自己的老师杜受田和老臣柏俊。如今恩师杜受田已经病逝,柏俊的头刚刚被砍下来插在竹签上~~唔,六弟和七弟~~他们不会背叛朕的~~可是六弟远在俄罗斯边境的瑷珲城,七弟~~七弟鲁莽用事自己也身陷囹圄~~天哪,真的没人可以救朕了!
皇上正呆呆地胡思乱想,忽然两个衙役过来跪下道,“呃~~启奏~~启奏万岁爷,请您~~请您老人家移步这边~~奴才需要执行五十大板。”
皇上叫道,“什么?你~~你敢打朕?朕可是天下至尊的皇上呀!”
肃顺恭敬但严厉地道,“启禀万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您犯了法经过正常程序判了刑,自然每一条刑罚都要执行!请万岁移步到这边受刑!”
衙役上前扶着皇上的胳膊把他瘫软的身体扶起来,挪动几步走到台前。这儿已经放好一张铁板凳,板凳上铺着厚实的软垫,上面盖着黄缎金龙锦被,看起来满舒适的。
衙役扶着皇上转身,背对着观众,然后让他附身趴在软垫上,把两瓣雪白细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他们把皇上的胳膊从铁凳子两侧垂下来,用几只金铐把他的手腕和上臂牢牢固定在凳子腿上。皇上的两条玉腿叉开也从铁凳子两侧垂下,衙役把他的龙靴也脱掉,用金铐把他的脚踝、大腿牢牢固定在凳子腿上。
台下观众只见皇上两个小馒头一样的龙屁股高高耸起,中间一条深深的屁股沟里面光滑无比没有一根黑毛。屁股沟的中间一个粉红肥大似乎有点肿起的小菊花,像一张小嘴一样嘟着,中间露出小指般粗细的一个小洞。小菊花的下面,两颗圆滚滚沉甸甸的大阴囊耷拉在铁凳子下上下抖动着,后面一根粗大的肉棍软软地耷拉着,紫红龟头上的金环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在微风中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肃顺拿起一只令牌随手一扔,喝道,“行刑!”
衙役挥起大板子抡圆了,呼呼风声朝皇上的龙屁股上打去。皇上听着那风声,吓得花颜失色,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声,“啊~~~”那板子打到屁股上,却并没有预期的剧痛,而是轻轻的拍一下,倒像是安得海拍他睡觉时的感觉。皇上松了口气,惨叫声登时变得温柔,更像舒服的淫叫声“哦~~~”
衙役们雷声大雨点小地轻轻拍打着皇上的屁股,一五一十地数着。肃顺不知道看出来没有,反正他盯着皇上光光的后背、翘翘的小屁股、沉沉耷拉着的大鸡鸡、细嫩的大腿,嘴角露出不可觉察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盘算着下一步棋。连他都没有想到,自己匆匆构思的计划竟然进行的如此完美,如此天衣无缝!所有对手、所有知情人全被斩首。柔弱无能的小皇帝一步步走入圈套,被脱光了衣服打屁股、以后要阉割斩首,竟然没有一点反抗。
“唔,先掌握政权稳住形势。等几年之后大家早忘记了皇上是谁了,只知道肃顺执掌天下的生杀大权。到时候水到渠成,先逼着皇上退位,辅佐几岁的小太子登基。再过几年,就可以逼着小皇帝退位,把皇位禅让给我!呵呵呵,当年宋太祖赵匡胤就是这样“黄袍加身”逼着七岁的小皇帝让位给他的吧?唔,到时候需要改朝换代,叫什么朝好呢?‘大金’?嗯,不错,恢复传统的年号,朕就是开国的太祖皇帝,朕的儿子、孙子世代相传做皇帝,呵呵呵~~”
肃顺想着想着,不由得嘿嘿笑出声来。好在台下观众看着皇上的小屁股挨打,都在群情激昂地喝彩叫好品头论足,嘈杂声中没人听到他的笑声。
衙役们终于喊到了“四十九!五十!”他们收起板子,把皇上的手铐脚镣解开,搀扶着皇上站起来。他们虽然轻轻拍打,可是五十下之后,皇上白嫩的小屁股上还是红红的一片,显得像是羞红了的嫩脸一样更加可爱。
皇上颤声问道,“肃~~肃爱卿,还有什么刑罚?”
肃顺跪下恭恭敬敬地道,“启禀万岁,没有了,今天所有行刑完毕!臣恭送圣驾回提督府大牢服刑。”
皇上无奈地叹口气,艰难地挪着脚步朝台下走去。突然,他细嫩的赤脚踩到台上的一个小石子,登时硌得他钻心地疼,不由得“哎呦”一声身体一歪险些摔倒。安得海连忙扶住他,回头喝令,“侍卫们,还不来抬起皇上?没见他老人家差点摔坏了龙体吗?”
侍卫们听了连忙冲过来,两人架着龙胳膊,两人抬着龙大腿,把皇上抬起来。皇上头上仍然戴着龙冠,脖子上挂着朝珠,除此以外身上却一丝不挂,张开手臂双腿,胯下的大阴茎和大阴囊软软地耷拉在两腿中间晃来晃去。后面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依仗跟随。
一行人走下高台,安得海打开撵帘扶着皇上坐进龙撵的宝座里,关上撵帘,高叫,“起驾!”肃顺率领所有人磕头高呼,“臣恭送皇上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
直到龙撵和仪仗队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才站起来。他拍拍朝服上的灰尘,吩咐道,“走,回军机处。今天还有很多朝政需要处理呢!”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继续虐可怜的小皇帝。他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受形象,越是虐越是可爱,不是吗?
柏俊行刑前的情景也是根据史实来的。柏俊到临死前都认为皇上会赦免他,改为充军发配,因此让他的儿子把行装都准备好了。咸丰皇帝确实想到要赦免他。毕竟,一个两朝老臣,不至于为了二十八两银子斩首吧?可是肃顺极力反对,认为不是银子多少的问题,而是作弊的原则性问题。咸丰听了就每再反对。柏俊因此被斩首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