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第二部 檀香风云诗

11.011 第十一回 寂寞床 王子留皇帝

大卫领着孙文来到自己的套房。推门进去一看,孙文只见这个套房比当年安德鲁在北京英国大使馆的套房要大一倍,豪华一倍,不仅有卧室、客厅、书房、小餐厅,而且内外有两个卫生间,落地窗对着沙滩和大海,外面还有个不小的私人法式阳台。他啧啧叹道,“哇塞,大卫呀,你有这么好的套房,而且离学校不远,居然要去住宿舍?我看你这简直不是王子套房,而是国王套房!”

大卫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又让你说中了!我表舅建造完王宫带着我来参观,让我挑自己喜欢的房间。我那时才八岁,哪懂什么呀?我看见这间房间就说喜欢。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表舅设计的国王套房,谁知让我这个小杂种给占据了!”

孙文拍拍他的脸颊道,“啧啧,看来你表舅可真宠爱你呀!要是在我们大清,你敢抢占皇帝的寝宫,那叫做趱越,可是立即咔嚓一声要砍掉脑袋的大罪哦!”

孙文半躺半坐在舒适的皮沙发上闭目养神。大卫连忙进卧室去抱着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出来。他把枕头放在沙发上,轻声道,“小文~~躺下睡~~”可是孙文闭着眼不答应,想来已经睡着了。

大卫想着他今天从早跑到晚,一定早就筋疲力尽了。他也不再试图叫醒孙文,而是抱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轻轻平放在沙发上,头放在枕头上。然后他蹲下身,解开孙文的鞋带把他脚上的布鞋脱下来。他下意识地把孙文的布鞋送到鼻子下闻一闻,唔,天哪,他穿着跑了一天的布鞋里面竟然真的一点也不臭,反而散发出淡淡的体香!大卫想起自己球鞋里难闻的臭味,不由得自惭形秽。

大卫把孙文的鞋子放下,把他的双腿抱到沙发上。他帮孙文脱下丝袜。看着孙文精致美丽的光脚丫,大卫有点呆了。他轻轻捧起一只脚丫,用手轻轻抚摸着脚背。突然,一种不可抑制的冲动,让他张开嘴含住一只脚趾吸允着,舌头轻轻舔着。

孙文惬意地哼哼一声,眼睛张开一条缝,骂道,“人家要睡觉都睡不安生,居然有小猫舔脚丫!”

大卫吓得连忙松开嘴放下他的脚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帮你脱鞋脱袜子~~好让你睡得舒服点~~”

孙文的脚丫却伸起来抚摸着大卫的脸颊,含糊道,“唔~~今天跑了一天脚倒是真累了~~小猫舔的蛮舒服的~~继续舔~~唔~~如果把我的小腿也按摩一下就更好了~~”

大卫听了,像得到圣旨一样,立即一手捧起孙文的脚丫舔着,一手按摩着他的小腿肚子。孙文眯着眼低头看着他舔自己脚丫按摩自己小腿的样子,噗嗤一笑,“大卫呀,你喜欢安德鲁吗?”

大卫脸上一红,不知所措地道,“我~~我~~不~~安德鲁是你的男朋友~~我~~我~~”

孙文的小腿勾着他的脖子道,“那你喜欢我吗?”

大卫更是面红过耳、手足无措,道,“我~~不~~你是安德鲁的男朋友~~我不能~~”

孙文的小腿把他的身子拉到自己的身上,脸对着自己的脸,笑道,“嘻嘻嘻~~我和安德鲁是套装,你必须同时喜欢我们两个,否则你一个也得不到~~呵呵呵~~”说着,他的红唇已经吻上大卫的嘴唇。

大卫的力气比孙文大多了,他要是想推开孙文,孙文是不可能得逞的。可是他脑子里晕乎乎的,又是慌乱又是狂喜。他喜欢高大英俊的安德鲁,也喜欢娇弱美丽的孙文。当他知道安德鲁和孙文已经是一对情侣,他万念俱灰,觉得自己不可能得到他们任何一个了。可是如果孙文说的是真的,他竟然可以同时得到安德鲁和孙文的芳心?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幸福!

孙文的嘴唇分开,滚热的舌头带着津液送过来。同时,他的胳膊紧紧搂着大卫的腰,身体在他身体下蠕动着摩擦着。大卫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张开嘴唇伸出舌头,吸允着他的津液,挑弄着他的嘴唇和舌头。他的身体压着孙文的身体扭动,他可以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孙文的小腹上。

孙文轻轻推开他一点,笑道,“哦,我忘了,你是真正的小处男呢!嘻嘻嘻~~我好人做到底,就好好调教调教你~~先教什么呢?唔,你想学安德鲁最喜欢的体位吗?”

大卫傻傻地问,“什么体位?不过如果安德鲁喜欢,求你快教我吧!”

孙文道,“好,我教你!不过你可能会疼得哭天撼地哦,你准备好了吗?”

大卫坚定地叫道,“我不怕疼!你教我吧,求你了!”

孙文半坐起来笑道,“好,一切听我指挥。把你的衣服脱光!”

大卫有点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转过身,但是听话地解开自己的衬衫脱下,又把腰带解开短裤脱下。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终于把身上唯一剩下的灰色小内裤也脱下。

孙文命令道,“转过身来~~把手拿开!接着转~~”

大卫只得把两手平伸开,低着头转过身。孙文温暖的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脯、小腹、腰、屁股、大腿,赞叹道,“啧啧~~你的肌肉好棒,胸肌鼓鼓的,小腹像是搓衣板~~哇~~小屁股好有弹性~~哇塞,大鸡鸡不小嘛~~啧啧~~怪不得把安德鲁那个榆木疙瘩都给勾引得神魂颠倒~~嗯,现在坐下~~把两条腿岔开~~朝天举起来~~”

大卫坐在沙发上,叉开腿朝天举起。他觉得这样的姿势像个四脚朝天的大青蛙一样,把屁股沟暴露在外面,又羞辱又难看。但是他不敢抗拒,只能老老实实地遵从孙文的指示。

孙文跪在他的两腿中间,一手按着他的大腿,一手在他屁股沟中来回摩擦着,指尖挑弄着他敏感的小屁眼。大卫轻声哼哼着,想着那天路那里罗的手指伸进去的快感,阴茎已经兴奋地直挺起来。

可是孙文的下一个动作让他匪夷所思!大卫正期待着孙文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小屁眼中,谁知突然一个温暖湿润充满小突起的东西来回摩擦着自己的小屁眼。他低头一看,不由大惊,只见孙文正伸着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他连忙叫道,“不~~小文~~不要舔那儿~~那儿好脏~~是拉屎的地方~~你舔了会生病的~~”

孙文舌头忙着说不出话来,眼睛妩媚地朝他挤一挤。他把小菊花外面舔的湿湿滑滑的,然后舌尖挑开小洞伸进去舔着里面的嫩肉。大卫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登时啊啊呻吟着,只觉得阴茎悸动仿佛立即就要射精。孙文连忙松开舌头,一把紧紧抓住他的阴茎根部,骂道,“小处男,你怎么这么没用?给我忍住!真正的训练还没开始呢!”

孙文等了一会儿,等大卫的阴茎停止悸动,才松开手。他把自己的衬衣和短裤脱下,跪坐在大卫的两腿间,一手继续按摩大卫的小洞,一手握着自己胯下半软半硬的大肉棒在他屁股沟里摩擦。

大卫看着他那巨大的肉棒十分惊讶,“天哪,小文~~你看着弱不禁风像小姑娘一样,可是你的鸡鸡~~鸡鸡怎么那么粗那么大呀?你~~你不会是要把它~~把它插进我的小屁眼里吧?天哪,那绝不可能~~肉棒那么粗,小洞那么小~~”

孙文撇撇嘴道,“切,这就嫌大?那你见到安德鲁的大肉棒岂不是要被吓死了?来来来,放松点~~我的只是帮你破处,要不然下次你想跟安德鲁温存一定受不了他的大鸡鸡!”

大卫听他这么一说,虽然心中还是十分害怕,但是不再说话,听从孙文的话尽量放松肛门的肌肉。他觉得肛门一阵疼痛,孙文硕大的龟头已经塞进一半去。

孙文往龟头上吐一口吐沫,手指按摩着大卫肛门周围的皮肤,道,“准备好了?这下会有点疼,不过等龟头进去了就好了。里面的空间其实很大,就是你的处男小肛门太紧了。”说着,孙文双手按住大卫的两瓣小屁股,挺着腰用力向里一挺,“噗嗤”一声把整个龟头塞进去。

大卫虽然已经准备着痛感,可是怎么也想到那敏感部位的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他不由得“啊啊”大叫,手抓住孙文的肩膀狠狠捏着。

孙文也呼痛一声,“哎呦~~坏小子,你这是恩将仇报呀~~嗷~~你的手怎么那么重呀~~疼死我了~~嗷~~放开~~”

大卫不好意思地松开手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嗷~~那儿好像撕裂一样疼~~”突然,他感到体内的大肉棒狠狠戳在他的一个什么腺体上,那儿放射出触电一样的快感通往他的五脏六腑。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刺激,不由得又是一声嚎叫,刚刚松开的手指又紧紧抓住孙文的胳膊。

孙文一边呼痛一边慢慢抽插着大卫的小洞,骂道,“嗷~~放松~~放松~~怎么,你不喜欢这触电般的刺激吗?喂,你这人怎么这么凶残啊,我帮你欲仙欲死,你却把我捏得疼死~~啊~~啊~~”

大卫连忙把手松开孙文的胳膊,抓着自己的大腿,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注意~~抓自己~~”

孙文感觉到大卫体内已经分泌出一些淫水来,润滑着肠道,让他抽插得轻松多了。他腾出手来,一手握住大卫的阴囊揉捏着,另一只手握住大卫挺直的阴茎套弄着。他知道处男的龟头十分敏感,开始时尽量避开他的龟头和肉棱。等他抽插了两三百下,感到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才开始用力套弄大卫的龟头肉棱。果然,大卫登时浑身扭动,喘息加重,大阴茎更加充血肿大,微微悸动着。

孙文见时机成熟,立即狂风暴雨般地一阵冲击大卫的肛门和肠道,每次狠狠戳着他的前列腺,同时快速摩擦他的龟头肉棱。大卫“嗷~~嗷~~”狂叫,肠道里的淫水呲呲喷出,大阴茎悸动着噗噗喷出粘白的精液。孙文也同时发出一声嚎叫,挺着腰把大鸡鸡一插到底,悸动着把一股股精液喷进大卫的肠道深处。

正在这时,大卫听到门口有人发出轻微的惊呼声。他扭头一看,只见房门半开,乌黑卷曲的头发和半透明的白色睡袍一闪,消失在门外,然后房门轻轻关上。“唔,是他~~路那里罗~~啊,是了,他见我回来,又偷偷赶来我的房间~~哎呀,我四肢朝天、屁眼里插着大鸡鸡、大声淫叫的丑态都被他看去了,这可怎么办呀?”

孙文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亢奋中,并没有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瘫软地趴在大卫的身上,亲吻着他的嘴唇,喃喃道,“大卫,我爱你~~你的小洞洞好紧好棒~~嘻嘻嘻~~安德鲁也会喜欢的~~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大卫想着路那里罗的事,有点心不在焉,含糊地答道,“哦~~我喜欢~~小文你好棒~~没想到你那么俊秀的人儿,大鸡鸡却那么强健~~唔~~安德鲁也是这么插你的小洞洞吗?”

孙文眼神迷离,微笑道,“可不是嘛~~有时还有小澄子~~他们两个坏小子一起插进去~~哦,坏了,到时候你们三个坏小子要是想一起插,那不是真的把我撑烂了吗~~”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消失。

大卫见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但是眼睛闭上,呼吸匀长,看来真的睡着了。他想了想,轻轻挪动着身子坐起来,一手搂着孙文的后背,一手兜着他柔嫩的小屁股,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他虽然总是一个人睡,但是卧室里的大床却是比一般双人床还大。他小心翼翼地把孙文放在枕头上,自己搂着他躺在他身边,把薄被盖上。

哦,眼前笑颜如花的脸庞,怀里温暖光滑的身体,手掌下扑通扑通的心跳,那感觉可真好。多少年来,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这大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只能拿着枕头发泄,幻想着它是一个美丽温柔的爱人。而今夜,他的梦想竟然成真,怀里抱的不再是枕头而是一个美丽娇柔的少年!啊,这究竟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咚咚咚~~卡拉卡瓦先生~~您醒了吗?”

大卫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和呼叫声惊醒。他听出那是贝尔的声音。他睡眼惺忪地答道,“嗯~~贝尔叔叔,什么事?”

贝尔道,“卡拉卡瓦先生,国王陛下已经起床准备去上朝办公了。他听说你昨夜回来有急事找他,就命我来询问您能否现在去觐见禀报?”

大卫一激灵做起来,叫道,“好,请你帮我回禀一下,我穿好衣服马上就到。”

他身边躺着的男孩被他的动作吵醒了,睁开朦胧的睡眼,喃喃道,“嗯?安德鲁,已经到上学时间了吗?”

大卫低下头看看男孩美丽的脸庞,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一口,“小文,醒醒!国王陛下~~我表舅~~已经起床很快要去上朝了,咱们赶快去觐见。”

孙文听了,也立即清醒过来,一骨碌爬起来,揉揉眼睛看看周围的情形,摇头骂道,“大卫,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昨夜趁我睡着了就非礼我?我不是睡在沙发上的吗?怎会来到你卧室的床上?”

大卫一边飞快地穿着衣服,一边吐吐舌头道,“我非礼你?你昨天差点把我的小洞洞捅裂了,那儿到现在都又酸又痛呢!快穿衣服吧,别忘了咱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孙文也已经把衣服匆匆穿好。两人站在门口互相整理一下对方的头发和衣服,就打开门出去。

贝尔还站在门外等着,见他们出来,心照不宣地微笑着躬身行礼,道,“国王陛下正在吃早餐,他请您们一同去用餐。”

大卫扶着贝尔,孙文跟在他们身后,穿过走廊楼梯,又回到昨晚他俩用餐的小餐厅。只见餐厅里不少仆人侍卫侍立着,餐桌正面的宝座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英俊粗壮的男人,头上戴着王冠,身上披着鲜黄色的披风。一个俊俏挺拔的侍卫长侍立在宝座旁边。

孙文不知道觐见夏威夷国王是什么礼节,连忙盯着大卫看,见他鞠躬,就跟着鞠躬,跟着他说,“参见国王陛下!”

国王见他们进来,满面笑容,爽朗洪亮的声音道,“大卫~~呃~~孙先生,来,你们两个都坐在我身边,有什么事边吃边说。”

大卫和孙文答应一声,坐在国王左右的两张椅子上,旁边的仆人立即给他们面前的瓷杯里倒上咖啡、玻璃杯里倒上果汁和牛奶。另外一个仆人捧着各种煮蛋、荷包蛋、炒鸡蛋,一个仆人捧着香肠、火腿、鱼片,一个仆人捧着各种奶酪,一个仆人捧着各种面包蛋糕,请他们随意挑选。

国王乐呵呵地望着孙文问道,“孙先生,你是大卫的同学?也是东西学院的新生吗?”

孙文道,“启禀国王陛下,我是檀香山大学的中国留学生,我是在上大一。”

国王奇道,“哦?那你跟大卫怎么认识的?”

孙文道,“这~~说来有点话长~~也跟我们想求您的事有关。我的一位同学、好朋友叫安德鲁·爱文。他是英国留学生,还是檀香山大学的游泳健将。那天檀香山和东西学院的游泳比赛上,他和大卫分别是冠亚军呢!”

国王边喝咖啡边点头,“哦, 我记得,安德鲁是冠军,大卫是亚军。安德鲁这小伙子看起来精神抖擞又谦逊有礼,真是个好孩子!大卫,你说是吗?”

大卫脸上一红,低头道,“嗯~~是~~”

孙文道,“是啊,安德鲁不仅学业优异、体育冠军、而且品德高尚。可是前天晚上,突然有警察把他抓走了!”

国王奇道,“哦?有这等事?是什么罪名?”

孙文道,“启禀陛下,小人不敢隐瞒,事情是这样的。大前天,就是游泳比赛那天傍晚,我和几位男女同学在海边的沙滩上晒太阳。突然,有两个我们学校的恶棍冲过来,按住我们要猥亵非礼我们。我们几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被他们压在地上根本无法反抗。眼看我们就要被强奸,安德鲁从这儿路过看见了,他立即抱打不平,打退了那两个恶棍,救了我们。”

国王看着孙文娇柔俊美的样子,点点头道,“嗯,照你这么说,安德鲁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应该表彰才对,怎会被逮捕呢?”

孙文道,“是啊,我们也是这么想。可是那两个恶棍居然恶人先告状,说安德鲁打伤了他们。我去找律师帮安德鲁打官司,谁知道没有一个律师肯帮我们。”

国王摇头叹气,“唉,律师都是大鳄鱼,没有足够的钱财他们见死不救。哦,你是缺律师费吗?要多少?等会儿让贝尔从我的私人账户上提点钱送给你。”

孙文道,“多谢陛下,但是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那两个恶棍。律师们都说他们两人家里的势力很大,不敢惹他们。”

国王皱眉道,“岂有此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管他有什么势力的?他们是谁,究竟有什么势力?”

孙文道,“他们一个叫桑德弗·多尔,一个叫威廉·麦金利。”

国王放下咖啡杯,若有所思地重复,“多尔~~麦金利~~”

大卫道,“陛下,您一定也已经想到了。桑德弗·多尔的父亲就是美国驻珍珠港海军陆战队总司令多尔将军,叔叔就是多尔种植园的地主。威廉·麦金利的祖父是美国参议院,父亲是咱们立法院的院长~~”

国王沉吟道,“嗯,我知道,多尔将军和麦金利院长带着他们的儿子参加过宴会。大卫,你可能不记得了,当时我还介绍你们认识呢。唔~~如果受害者是他们,事情是有点麻烦了~~”

孙文道,“陛下,我们绝不想让您为难,也不想请求什么特殊待遇。我们只是需要请一位律师,让法官可以根据事实真相公正地判决。不知您有没有什么资深的律师可以推荐?钱不是问题,安德鲁家和我家都很富有。”

国王望望大卫,再望望孙文,良久道,“嗯,等下我写封信,你们拿着去找培根律师~~”

国王身后的侍卫长突然大声道,“启禀陛下,不能让培根律师出面!人人都知道培根律师是王室的私人律师,他一出面,多尔和麦金利立即就知道王室介入此案了!”

国王转过头,温柔地拍拍他的手道,“路那里罗,你说得对,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但是让他们知道也没有坏处,至少法官会知道安德鲁这边也不是完全没有后台,判案的时候会公正一些。”

路那里罗还想争辩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有点幽怨的眼神看了大卫一眼,又有点憎恶地瞪一眼孙文。

大卫喜道,“陛下,谢谢您!有培根叔叔出马,安德鲁一定有救了!小文,你不知道吧?培根叔叔是全夏威夷最好的律师,只是他一般只接王室的案子,不挂牌营业。要不是国王陛下写信推荐,他绝不可能接这个案子的。”

孙文听了也大喜,连忙道谢,“多谢陛下!”

国王拿起一块面包吃着,左右看看大卫和孙文,微笑道,“呵呵呵~~大卫,这可是你头一回把同学带回宫里来哦~~孙先生,你昨晚住的还习惯吗?哎,贝尔,昨晚的客房不都分给比利时亲王和他的随从了吗?那孙先生住哪儿了?”

大卫听了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连忙站起身叫道,“哎呦,我的游泳训练要迟到了!陛下,我先告退了。”

孙文一听,也站起来道,“我也得先去找培根律师,然后还得赶回去上课呢。陛下,我也告辞了。”

国王无奈地耸耸肩,让路那里罗取过纸笔飞快地写好一封信交给孙文,道,“好好好,你们都忙,快去吧。大卫,别忘了经常回来。哦,有空多请孙先生一起来玩儿!”

大卫连声答应着,拉着孙文逃出餐厅,一直跑到王宫后院的金色栅栏墙外才松了口气。孙文气喘吁吁地道,“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我看你表舅对你可真不错!唉,我娘当年要是对我有他对你那么好,我也不至于~~”

大卫道,“嗯,我表舅对我真是恩重如山~~只是我觉得不好意思~~他要是知道了昨晚你住在我的房间里~~再追问两句,我可怎么回答呀?”

孙文道,“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要问起来你就据实回答就好了嘛~~嘻嘻嘻~~就说你爱上安德鲁了,我在帮你做婚前性教育~~啊哈哈哈~~喂,你别掐我,这是事实嘛~~”

大卫捏着孙文的腰弄得他笑得花枝乱颤。一会儿,大卫停住手道,“哎呦,我的训练真的要迟到了。走,现在律师事务所反正还没开门,先跟我一起去训练,完了咱们一起去找培根叔叔。”

孙文跟着大卫一路小跑来到东西学院。大卫去游泳馆跟队友一起训练,孙文就坐在看台上等着。孙文本来也经常去看安德鲁训练,在看台上等着他,所以像回到家一样熟悉自然。看台上还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女学生,看来都是其他队员的女朋友。果然,等训练结束后,她们纷纷迎上去跟自己的男朋友拥抱接吻、说说笑笑地一起离去了。

孙文也走下看台迎上去,笑呵呵地拉着大卫的手朝外走。大卫有点紧张地左右看着,见没人注意自己才松口气,拉着孙文快步离开。出了校门,他们又叫了马车,来到培根律师事务所。

培根律师事务所不在Waikiki而是在王宫和政府部门区,所以孙文他们是根本不会找到的。进了门厅,大卫把国王的亲笔信交给秘书。秘书拿进去呈给培根,不一会儿,培根和秘书一起迎出来。

培根是个本地人,身材不高,看起来已经有五六十岁,头发花白但是精神矍铄。他热情地迎上来跟大卫拥抱,然后跟孙文握手。他领着两人往办公室走,一路上跟大卫寒暄着,问他上大学、游泳比赛的情况,以及国王的近况。走进宽敞豪华的办公室,秘书送上咖啡。

培根这才询问他们案件的情况。孙文向他一一说明。培根认真地记着笔记,时而询问一些细节。等孙文说完了,他沉思片刻,道,“当前最紧要的是先去监狱把爱文先生保释出来。我等会儿就去监狱见法官和爱文先生,查看起诉方文件以及保释金金额。不过这可能需要一笔不小的保释金啊。”

孙文忙道,“培根先生,这请您不必担心。不管多少保释金,我们一定准时筹到。”

培根点点头道,“嗯,那就好。第二,既然当时是多尔和麦金利企图强奸在先,咱们需要立即提起反诉讼。虽然有点晚了,但是总比没有强。但是我要问清楚,你们真的愿意提起这个反诉讼吗?”

孙文一愣,问道,“为什么不?”

培根道,“因为是强奸案件,审讯过程中不免要你和宋先生、孙女士、鲁女士出庭作证,而且会有很多非常难为情的细节~~你们的名声可能被永久损坏~~”

孙文嘴角抽动几下,咬咬牙坚定地道,“我们不怕!为了安德鲁,我们什么都可以付出。”

培根道,“孙先生,请你回去跟宋先生、孙女士、鲁女士商量好,如果他们都同意,咱们立即发起反诉讼,还要请你们来录正式的口供。还有,如果你想起有任何其他同学、教授、甚至路人可能目睹或听到跟此案有关的事,请你告诉我,我们可以请他们作证。最后,我会派人去你们学校和海岸边搜集证据。”

孙文见培根办事老练井井有条,心中宽慰了许多。他犹豫了一下,问道,“培根先生,我~~我可以跟您一起去监狱~~见安德鲁和法官吗?”

大卫听了连忙也道,“培根叔叔,我也想跟您一起去!”

培根皱眉道,“嘶~~一般说来只有律师可以去见当事人和法官~~”他看看两个少年焦急失望的眼神,想了想道,“不过~~律师可以带两名助理~~呵呵呵,只是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屈尊做我的助理呀?我给没有经验的助理可是只付最低工资的哦~~”

大卫和孙文听了大喜,跳起来叫道,“好啊好啊,培根先生,我们做你的助理!”

培根无奈地摇头,站起身领着他们出门。经过门口时,他对秘书说,“爱丽丝,我今天雇佣了两个大学生做实习助理,一位叫大卫·卡拉卡瓦,一位叫孙文。你把他们加到咱们的人事档案上,按工作小时数发最低档工资。哦,对了,你们两个每天放学后要来工作两个小时,周末再加班四个小时,听见了没有?”

大卫和孙文连连答应,“放心吧,培根先生,我们一定努力工作!”

培根带着他们出了门,叫辆马车来到市政府监狱。他走进登记室,出示律师证,说明自己是安德鲁·爱文的律师,要求见当事人,并要求值班法官尽快设定保释金。

登记室的警察都听说过王室大律师培根的大名,知道他从来只为王室成员打大官司,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来打这个大学生打架斗殴的小案子。难道那个安德鲁竟然跟王室有关?他们私下里不免窃窃私语,可是不敢耽搁程序,立即上报值班法官,同时通知典狱长提安德鲁到会客室。

不一会儿,狱警打开铁门请他们进去,经过一条阴暗的通道来到一排铁门面前。狱警打开一个铁门请他们进去,然后关上铁门站在门外守候。

孙文进了铁门,只见里面是个不大的房间,没有窗子,顶上挂着几盏油灯,中间就一张铁桌子和两张铁椅子。桌子的一边已经坐着一个高大健壮的金发少年。他的头发蓬乱,几天没有刮胡子,下巴上黑黑的一圈络腮胡茬子。他的衣服也还是几天前从海边被抓走时的那件衬衣和短裤。他湛蓝的眼睛有点惊恐和无奈,眼睛周围一圈黑眼窝。他的双手放在桌子上,手腕上的手铐用铁链固定在桌面上。他光着双脚,脚腕上的脚镣固定在桌脚上。

孙文见了再也忍不住,连忙扑过去搂住他,哽咽道,“安德鲁!你~~你还好吗?狱警和犯人有没有欺负你?”

安德鲁只听说是律师来了,哪里想到会见到孙文?他又惊又喜,叫道,“小文!怎么是你?我~~我没事~~只是想死你们了~~呵呵呵,其实还多亏了你~~我用了你当年的巧计,说我得了一期梅毒正在潜伏期,结果牢房里所有的犯人都吓得躲得远远的,碰都不敢碰我~~呵呵呵~~”

孙文破涕为笑,“哈哈哈~~你还真会活学活用呢!哦,你看,还有谁来了?”

安德鲁向他身后一看,只见一个花白头发西装笔挺的律师,还有一个黑皮小帅哥怯生生地低着头靠在门口。他奇道,“大卫~~呃~~卡拉卡瓦先生,怎么你也来了?”

孙文把大卫拉到安德鲁的跟前,笑道,“这回全靠大卫了!我和阿伦跑遍了Waikiki,没有一个律师敢接这个案子。是大卫帮你请到了大名鼎鼎的培根律师!”

安德鲁感激地望着大卫,“大卫,多谢你了!我们是外国留学生,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多亏你帮我们。”

大卫脸上发红,结结巴巴地道,“没~~没什么~~都是小文~~呃~~孙先生~~深夜去找我,我才知道你出事了~~”

安德鲁若有所思地斜眼望着孙文,“哦~~小文~~深夜去找大卫~~”

培根咳嗽一声,在安德鲁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道,“爱文先生,时间不多,咱们先把案件情况说一下。”

安德鲁连忙正襟危坐,大卫和孙文站到培根的身后拿出笔记本记录。培根让安德鲁叙述一遍他这边的事件经过。安德鲁说起多尔在学校曾经多次调戏阿伦和阿鲁,还有在游泳比赛中扔鞋子作弊等等,一直到他回到宿舍久等孙文他们不见回家,赶到海边礁石后看见多尔和麦金利脱了裤子按住孙文他们强奸,他为了救人不分轻重打伤多尔和麦金利。培根又问他有没有跟捉拿他的警察说任何事,安德鲁说他什么也没说。

这时狱警已经敲门说时间到。孙文搂着安德鲁的脖子舍不得放开他。安德鲁反而得强装笑容安慰他,说,“小文,不要担心,现在培根先生给咱们做律师了,很快就可以把案件搞清楚了。快回去吧,你们都不要担心,叫小澄子、阿伦、阿鲁也不要担心。没人敢碰我这个梅毒患者的!呵呵呵~~”

孙文虽然不舍,也只得放开他。两名狱警进来左右拉着他把他押回牢房。经过大卫的时候,安德鲁朝他感激地点头微笑。大卫又羞得两颊发红不敢看他的眼睛,像个怀春的少女一样低下头。

培根带着他们出了审讯室,狱警道,“培根先生,值班法官已经等着您了。这边请。”

他们穿过阴暗的长廊,走到一间甚是宽敞舒适的办公室。狱警推门进去,只见里面有几扇落地窗,阳光明媚。一张宽大的书桌后坐着一个中年身穿黑袍的法官,他身后树立着两张夏威夷的国旗。

法官见培根进来,笑容满面地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培根先生!什么风把你这个大神给吹来了?”

培根也面带笑容地快步上前跟他握手,道,“约翰逊法官,好久不见,你的高尔夫球技还是那么烂吗?呵呵呵,下回打球要我让你几杆呀?”

约翰逊不屑道,“切,上回世界冠军老汤姆来夏威夷打球,我特意上门请教,跟他学了不少绝招呢!不信?下回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要求着拜我为师。”

两人又寒暄打趣了几句,培根道,“说正经的,我是来做安德鲁·爱文的律师的。他需要多少保释金?”

约翰逊一怔,半晌才道,“培根,你知道原告是谁吗?”

培根道,“是多尔和麦金利?”

约翰逊道,“是啊~~你跟那个安德鲁·爱文有什么关系吗?”

培根道,“当然有关系。他是我的顾客嘛!”

约翰逊道,“哎呦,老培呀,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如果跟他没什么私人关系,干嘛要来趟这个浑水呢?”

培根睁大眼睛道,“他付钱请了我做律师,我就帮他打官司,由无私的法律做决断,跟私人关系有什么关系?现在我的顾客已经在监狱里呆了三天了,他的朋友想把他保释出来,请问需要多少保释金?”

约翰逊额头冒汗,犹豫道,“这~~他这是暴力犯罪~~多尔和麦金利已经出示医院证明,多尔的生殖器被严重踢伤,说不定会影响勃起和生育能力,麦金利的鼻子被打扁缝了十针~~所以~~所以~~安德鲁·爱文对社会构成严重威胁~~不能保释~~”

培根不可置信地叫道,“什么?不能保释?爱文先生没有犯罪历史,而且在这孤岛上没有逃跑的可能。按照惯例,顶多是五万美金的保释金。你怎么说不能保释?”

约翰逊苦着脸道,“培根,你不要让我为难~~你知道的~~多尔和麦金利家族~~随时可以让我丢了饭碗~~”

培根厉声道,“你以为我不能让你丢了饭碗吗?你知道法官虽然是立法院提名,但是必须由国王陛下签字才能生效的,是吧?”

约翰逊痛苦地双手捂住脸,良久才抬起头道,“五十万美金。一分也不能少!”

培根望望孙文,孙文忙不迭地点头。培根才道,“哼,五十万就五十万!告辞!”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孙文终于如愿以偿,和黑皮小帅哥大卫做爱。我本来是想让大卫和安德鲁先做爱的,谁知安德鲁给关进局子里去了,让孙文这小子占了便宜!

    在西方,虽然说是法治社会,但是各方势力还是可以影响法官、陪审团的判决。除非以后改由机器人审判,否则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是不可能避免的。比如这次前总统川普被纽约的民主党检察官以莫须有的罪名起诉,而犯下多种罪行的前总统克林顿却逍遥法外。你能说法律是完全公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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