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5 第八十五回 聚一堂 众美排座次
这个金秋十月的下午,北京城皇宫正阳门外长安街上本来热闹非凡人声鼎沸,成千上万的观众等着看千刀万剐长毛贼匪首洪天贵和其他同党。谁知竟然赶上有人劫法场,然后四名大将率领上千的士兵从东西南北四面城门涌入,跟包围行刑的士兵展开决战。正阳门城楼上本来悠闲地观赏行刑盛典的太后、小皇上都吓得退回后宫去了,宫门紧闭,城楼城墙上侍卫们弯弓搭箭严阵以待。看热闹的老百姓见皇上都吓跑了,他们还哪敢呆着等死呀?立即四散而逃,周围的商店酒楼全部把门窗紧闭从里面上锁顶死。
整个北京城一片空荡荡静悄悄的,只有行刑台周围几千名士兵团团护卫着。行刑台上,奕宁抱着包裹得像个不倒翁一样的小丽的躯干端坐在书案后唯一的交椅上,玉兰和陈玉成站在他身后左右,洪天贵、唐家桐坐在他身前左右的地板上。奕宁、奕环、曾国藩、左宗棠四位大将排班侍立,其余杏贞、可卿、小牛等站在最远处。
奕宁环顾四周自己爱恋的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想着刚才差点跟他们阴阳永别,真是恍如隔世!他仰头望望晴朗的蓝天、刺眼的太阳,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口空气,心道,唔,也许贵福真是对的,这世上真有天父在眷顾着我们!这么安静、这么平和、这么被自己所有的爱人环绕着,多幸福多美妙啊!
突然,他想到什么,睁开眼道,“哎呦,你看朕,光顾的享受跟你们久别重逢的喜乐了,却忘了朕的小淳子和固伦他们!呵呵呵,我刚才远远看见小淳子了!他真是又俊俏又机灵又端庄的小皇帝呀!我都等不及把他抱在怀里亲亲他的小脸了!六弟,你快去叫侍卫们开宫门,迎接咱们回去。”
弈忻躬身拱手道,“喳!臣弟谨遵圣旨!”倒退到台阶边,才转身下台,骑上马带上几个贴身护卫亲兵去正阳门前叫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面带怒色,拱手道,“启禀万岁,那该死的奸臣肃顺,和他的帮凶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等,竟然不肯开宫门,说我们未接圣旨就擅自带兵进京,还劫法场救反贼,是反叛大清的罪人。”
奕环听了大怒,骂道,“狗娘养的混账奸臣,咱们保护圣母皇太后、皇上,怎会是反贼?他才是劫持太后、小皇上想造反呢!”
左宗棠愤愤道,“对!我他妈的早受够了这几个奸臣的鸟气了!他们害得皇上还不够吗?皇上,请您下旨,咱们立即攻破宫门,杀进宫去,砍了这几个奸臣的狗头!”
奕环听了,立即响应,“对!杀进宫去,砍了肃顺的狗头!”
奕宁不动声色,眼睛望望弈忻和曾国藩,道,“六弟,曾爱卿,你们怎么想?”
弈忻道,“启禀万岁,臣弟以为,不可鲁莽行事。如今慈安太后和小皇上、长公主都在他们手中,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只怕他们会狗急跳墙,做出令人悔恨的事来。”
曾国藩道,“正是,臣也这么想。而且如今刚刚平定长毛贼,天下千疮百孔,需要愈合而不是更加撕裂。如果咱们一意孤行攻打皇宫,跟长毛贼的天京之乱何异?不但置太后和小皇上于死地,而且必将导致国家四分五裂,军阀纷争。”
洪天贵想起两次天京之乱的情形,不由得打个冷战,搂住奕宁的大腿道,“随意~~呃~~皇帝哥哥,不要~~不要啊!第一次天京之乱,杨秀清逼我爹封他做万岁,我爹无奈,召集韦昌辉秘密进京杀杨秀清。谁知韦昌辉杀了杨秀清,又自己想做天王,围攻天宫,要杀了我们父子。好在石大哥杀回来救了我们,可是从此天国将士军心涣散,四分五裂,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团结一心的样子了。第二次天京之乱~~唉~~您是亲自经历了的,咱们颠沛流离,抱头鼠窜,只能夜宿马棚~~”
奕宁抚摸着他天真的小脸,点点头,又转头问,“兰儿,你说呢?”
玉兰哼了一声道,“我只是担心显贞姐姐的安危,我才不担心小淳子那个臭小子!他如此荒唐忤逆,要我说,让奸臣杀了最好,省的我见到他自己动手!”
奕宁皱眉忙道,“兰儿,你胡说什么?小淳子是咱们唯一的儿子,而且好好的做着小皇帝。他不过是被奸臣威逼着才下令的,你怎能这么绝情,不顾他的生死呢?”
玉兰撇撇嘴,“唉,小皇上你这些年不在宫里,你是不知道。这个臭小子~~唉,别提了,提起来我就上火!反正他又笨又懒又贪玩又随便折磨下人,没一点小皇帝的样子!让奸臣杀了也算是个烈士可以名流青史。如果不让奸臣杀了,以后做个荒唐淫逸的皇帝,遗臭万年。算了算了,就当他死了吧。小皇上呀,咱们都还年轻,好好干,我再给你生个好点的儿子吧!”
奕宁抓住她的手道,“兰儿,上次你给朕生小淳子都已经九死一生,差点要了你的命,还生?就算你不怕死,朕还不想让你死呢!”
他低头沉吟,忽见小丽又已经昏死过去,肩膀、大腿根部的血迹透过包裹的布条滴滴叭叭流下来。洪天贵胯下裹着的布条也已经被鲜血浸透,他显然吃痛,皱着眉头摇着嘴唇“嘶嘶”地吸气。身后陈玉成肩头和大腿上伤口的血迹也渗出来,但是陈玉成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奕宁抬头道,“好,朕已经有了决定。咱们不能抢攻皇宫,自己人打自己人!小丽、贵福、玉成的伤势不轻,咱们先退到六弟的府邸给他们治伤包扎。其余各位爱卿、弟兄们千里救援,也都累了,好好洗个澡吃个饭休息休息。六弟,你是咱们这儿最会谈判的。你立即派人去肃顺那里要求明天谈判,务必和平解决。”
众人听了心悦诚服,都齐声躬身拱手叫道,“万岁圣明!臣遵旨!”
当下奕宁抱着小丽坐进马车,让受伤的洪天贵和陈玉成也做进来陪着。陈玉成有点不好意思,说这点小伤还要坐车?坚持想骑马。但是奕宁朝他抛个媚眼,低声道,“老公呀,好几个月不见了,人家想你嘛~~嗯?陪我坐车~~嘻嘻嘻~~我坐你怀里~~”陈玉成会意,连忙答应。
其余众人上马簇拥着马车,士兵左右前后护卫着,浩浩荡荡开到恭亲王府。恭亲王府的家丁仆役哪见过这个阵势?都连忙站到门外夹道欢迎,见到骑着马的慈禧太后和皇上的马车,立即跪下磕头,三呼万岁。
奕宁下了马车,坐到客厅的正座上接受所有人的正式三拜九扣。行礼完了,他立即带着受伤的小丽、洪天贵、陈玉成走进书房,玉兰、弈忻、杏贞、可卿跟进房间里,奕环、曾国藩、左宗棠、唐家桐、小牛等只能在院子里等着。
到了书房,奕宁顾不得自己休息,立即跟玉兰、可卿、杏贞一起打开小丽身上包裹的布条。只见小丽仅剩的躯干肌肤惨白,肩膀和大腿根部四肢的断面白骨森森血肉模糊,血管还不停渗出鲜血来。众人看着那可怜又恐怖的样子,都惊慌哭泣不知所措。
陈玉成拱手道,“启禀万岁,草民不才,但是在战场上经常有士兵被砍伤手脚的,所以好歹知道点治救的办法。只是~~会让小丽娘娘受罪~~草民~~请皇上恩准才敢施救~~”
奕宁擦擦眼泪点头道,“玉成,朕知道你身经百战,是治枪伤刀伤的能手。你大胆施救吧,我们都给你打下手。”
陈玉成道,“是~~呃~~喳!”
他命人取来一大坛最烈性的酒,让奕宁、玉兰、杏贞、可卿分别浇在小丽的一个伤口上消毒。烈酒杀着伤口的神经,让小丽在昏迷中都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啊啊”呻吟声。消毒之时,陈玉成已经命人取了四个炒菜的铲子,在烈酒里洗净,然后放在烛火上烧得通红。他把铲子交给奕宁、玉兰、杏贞、可卿,让他们把通红的铲子按在小丽的伤口上。
一阵“嘶嘶”的声音、几股青烟、烧肉的香味。小丽疼得从昏迷中突然睁着眼醒过来,张嘴“呵呵”大叫,身子剧烈颤抖。陈玉成伸手按住她的胸口小腹,把她牢牢地按在床上让她不能动弹。小丽挣扎了一阵,终于又头一歪昏死过去,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奕宁惊道,“啊?小丽!小丽!你怎么了?你死了吗?啊啊啊~~是我杀了你~~小丽~~我对不起你呀~~”
玉兰摸摸小丽的鼻息和心跳,虽然微弱但是绵长均匀,摇头道,“傻皇上,小丽没事儿,只是流血太多疼痛过度晕过去了。”
奕宁这才放心,擦擦眼泪继续用烧红的铁铲把小丽肩膀上的伤口完全烧焦。陈玉成等他们把所有伤口都封住了,才又用烈酒把小丽浑身洗净,然后在伤口涂上金疮药,最后几个人抱起小丽,用干净的纱布把她的全身裹起来。
他们在忙着处理小丽的时候,弈忻不便观看丽贵妃的裸体,就转过头去,帮洪天贵打开胯下的布条。刽子手的刀法不错,解牛尖刀也很快,把他胯下的阴囊割得伤口十分平滑干净。弈忻照着陈玉成的法子,也用烈酒清洗伤口,然后用一只烧红的铁勺子小心地烧着敏感部位的伤口。
洪天贵开始时吱吱尖叫着扭着身体乱动,弈忻只得几指封住他的麻穴哑穴,他才彻底消停了。直到封好伤口、涂好伤药、用白纱布把他胯下和屁股沟层层缠上,弈忻才解开他的穴道。
洪天贵呻吟道,“哦~~六弟~~你搞什么魔法~~啊~~疼死我了~~还不能叫不能动~~快拿酒来!”
弈忻心道,得,连这个十五岁的小长毛也叫我六弟了,我的地位和辈份一落千丈啊!他心中不快,但是多年在朝廷上和跟洋鬼子的勾心斗角已经让他喜怒不幸于色,只是默默地斟一杯酒递给他。
他以为洪天贵要喝酒,谁知洪天贵却拿出两颗圆滚滚血淋淋的肉蛋来,一只只放进酒杯里泡着清洗上面的血渍。弈忻奇道,“贵福~~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洪天贵轻蔑地瞥他一眼,得意地道,“哈,六弟,这个你不懂,听哥哥我教育你。”他轻咳两声清清喉咙,回想着父王的话,坐起来一脸严肃地道,“我教自从创教之初,所有圣徒都付出牺牲。圣子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圣徒彼得被腰斩而死,圣徒雅各被投入油锅生炸,等等等等。可是这正是天父对他们的考验!他们视死如归,至死不渝,在十字架上、油锅里还不停传教,因此把福音传遍世界。而他们遗留下的圣物,比如耶稣的裹尸布、彼得的手铐等等,都是本教至宝。朕~~呃~~我虽不才,也为本教做出了牺牲,通过了天父的考验!我的蛋蛋正是万能的天父的见证,也将作为本教至宝供奉在圣彼得大教堂的神龛之上,让千百万善男信女顶礼膜拜!”
弈忻一听,这都哪儿跟哪儿呀?我还以为你要泡着蛋蛋吃了壮阳呢,原来是什么邪教的歪门邪道呀?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旁边正在给陈玉成包扎伤口的奕宁笑着道,“哈,正是!贵福呀,咱们把你的小蛋蛋处理好,先供到雍和宫的神龛里吧。唉,可惜朕当年不懂这个,朕的一只龙蛋割下来后就煮成肉蛋汤跟玉兰一起吃了喝了。要不然咱们的三只,加上你父王的两只,一共五只龙蛋一起供在雍和宫,岂不是万人敬仰的当世奇观吗?”
洪天贵鼓掌笑道,“好啊好啊!就这样!哈,你的那只龙蛋已经吃了,但你不是还有一只吗?现在也不迟!”他突然抽出弈忻腰里的宝刀,一把抓住奕宁仅剩一只的龙蛋,就要砍下去。
弈忻大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拧已经把刀夺下,然后顺手把他的小胳膊扭到背后,让他动弹不得,骂道,“混账,竟敢行刺皇上的龙蛋,真是罪该万死!”
洪天贵叫道,“哎呦~~哎呦~~你放手~~你怎么总是这么暴力,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孩?啊?不是皇上亲口说他要把龙蛋跟我和我父王的蛋蛋一起作为圣物供起来的吗?哎呦~~皇上,你给评评理,咱这个六弟老欺负我,太不像话了~~”
奕宁笑得合不拢嘴,道,“哈哈哈~~六弟,不得无礼,不许欺负你的小嫂子~~哈哈哈~~不过,贵福呀,以后可不许你再动刀子危及朕的龙蛋和龙根~~你要是伤了龙蛋龙根呀,不知多少人要把你碎尸万段呢!哈哈哈~~”
弈忻咕哝道,“他怎么就是我的小嫂子了?”
洪天贵搂住奕宁的脖子撒娇道,“皇上,你听,六弟又欺负我了!他都不承认我是他的小嫂子!”
玉兰看不过去了,道,“哎,我给大家公正地评评理。不过,折腾了一天,我的肚子都饿了。咱们一边吃着一边聊。”
弈忻道,“是,我已经吩咐在餐厅摆好酒席给皇上接风洗尘!”
当下除了小丽以外所有人去餐厅就座。一张大圆桌上摆满玉盘珍馐琼浆玉液。奕宁自然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玉兰和陈玉成坐在他左右手,再往两边是弈忻、奕环,再接着是曾国藩、左宗棠,洪天贵、唐家桐、小牛、杏贞坐在对面。
众人久别重逢,纷纷给皇上敬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玉兰才笑道,“今天小皇上归来大喜,大家都不是外人,我也就开诚布公了。刚才我说要给大家评评理排排座次。大家都承认老婆大小不论年龄,而是按过门先后来排的,对吧?”
大家齐声道,“太后圣明,惯例正是如此!”
玉兰道,“那不就结了吗?这么说,恭亲王是皇上的大老婆。嘻嘻嘻~~你们几岁就干上了?十二岁?十三岁?反正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是吧?”
奕宁拉起弈忻的手,两人深情对望着。奕宁道,“不~~是十岁~~我娘死后,弈忻的娘收留了我。我搬进弈忻隔壁的厢房住着,可是我又伤心又孤单,成天哭。弈忻~~弈忻比我还小几天,可是他却像个大哥哥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晚上~~我哭得睡不着的时候,他就钻进我的被窝里,抱着我,抚摸着我,亲着我~~”
玉兰打断他道,“哎呀,那不算!我说过门,是真的要过‘门’,就是小鸡鸡要插进小洞洞才算数。弈忻再强,十岁的时候小鸡鸡能翘起来插进你的小洞洞吗?”
弈忻脸上一红,咕哝道,“当然不行~~哪有人十岁能勃起的~~我和皇上的第一次是十二岁~~”
洪天贵一听不以为然地笑了,道,“哈!六弟呀,你说话就说你自己哦,不要说所有人!没听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吗?告诉你,我呀,八岁的时候就不仅小鸡鸡能勃起,而且可以金枪不倒干妃子宫女干一夜呢!切,我是圣子附体吗,跟你们这些凡人自然不同!”
奕环道,“呸,小长毛,你就吹吧!反正吹牛皮不要钱,这儿也没人见过你八岁时的样子!”
洪天贵气得大叫,“你~~你敢不信我,不信圣子的话?我告诉你,本教第一戒律是说谎。我身为圣子,从不说谎的,否则天打雷劈!”他一转眼忽然看见杏贞,喜道,“圣母姐姐,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就是八岁,对吧?我亲自给你洗礼,亲自用勃起的小鸡鸡插你的洞洞,没错吧?”
杏贞羞得满脸通红,但是只得低着头点头,咕哝道,“是!我可以作证,少天王~~呃~~贵福确实八岁就可以勃起、抽插、射精,而且金枪不倒一晚上可以干几十名少男少女,千真万确。”
洪天贵得意地道,“怎么样?这下你们信了吧?我还是皇上的大老婆,对吧?”
玉兰拧拧他娇嫩得意的小嘴巴子,笑骂道,“你这个少天王,做皇帝时估计比我们家的小淳子还浑!就算你八岁能勃起,你什么时候才操了皇上的龙屁眼?不过是半年前的事吧?按照过门先后,你且往后排着呢!哎呀,我才说了一位大老婆就被你们这帮小混蛋们打断了。好好听着,我给大家排座次!弈忻是无可争议的老大,因为他从小得天独厚的条件,和皇上娃娃亲,穿着开裆裤就睡到一起了,别人都没法比呀!”
众人一阵哄笑,奕宁和弈忻红着脸牵着手深情凝望对方不语。玉兰等他们笑完了,又道,“我想,二老婆应该是醇亲王奕环。这个弈忻呀,虽然温柔体贴、文武双全,可是太循规蹈矩,不够刺激。奕环呢,粗暴强悍,不懂温柔但是非常暴力。他看着娇滴滴的四哥成天跟六哥形影不离的,嫉妒得受不了。找个月黑风高之夜,就把可爱娇柔的四哥给强暴了。是不是啊?”
奕环红着脸道,“是~~不是~~你们别以为皇上温柔娇弱的样子就好欺负,其实~~他要是不愿意,我哪敢‘强暴’他呀?他一生气我就吓得软了~~”
弈忻失望道,“真的?四哥~~我一直以为七弟真的强暴你,你是无可奈何的受害者~~为此我还和七弟打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谁知~~”
奕宁不好意思地道,“不,六弟,真是他强暴我~~我手无缚鸡之力,哪能反抗?既然无法反抗,我也就只得半推半就从了他~~”
玉兰道,“除了恭亲王、醇亲王,下一个过门的应该是你原来的皇后~~”
奕宁摇摇头,“她~~她不能算。我们虽然做了五年的夫妻,可是我从未碰过她。我们一起躺在床上只是聊天讲故事,直到睡着~~”
玉兰咂舌道,“啧啧,古时候柳下惠坐怀不乱,大家称为奇事。如今小皇上躺床上不乱,真圣人也!那她不算。可是你虽然没跟皇后圆房,却悄悄地把梨园班唱戏的宫女小丽肚子搞大了,这也是圣人的行为吗?”
奕宁道,“那~~要怪小安子~~不过,朕喜欢唱戏,也喜欢会唱戏的小丽,志同道合嘛,自然日久生情。不把她肚子搞大,哪能有固伦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儿呢?”
玉兰点头道,“嗯,所以小丽是你无可争议的三老婆。哈,后来你大举征妃子,就遇上我啦。我算是老四吧?”
奕宁撇撇嘴道,“哼,你这个破落户,为了争宠故意放毒蛇咬朕的龙根和龙屁眼,然后假借给朕治伤的名义强奸朕。别以为朕不知道!”
玉兰笑道,“切,你是说小青呀?我的小青不是毒蛇,而是我从小用各种壮阳药物喂养的药蛇。你自己想想,自从它咬了你的龙根和龙屁眼之后,你是不是就阳火兴盛、金枪不倒了?总之,我就是老四了!后来是我把显贞姐姐介绍给你做皇后的,她算是老五。然后~~嘻嘻嘻~~可是三十名妃子一起过门喽~~”
奕宁道,“她们不算~~我跟她们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玉兰点头道,“那也好,要不然排座次要排到几百之外去了,不好数呀。嗯,显贞之后是谁呢?哦,你趁我和小丽怀孕,竟然深夜出宫去逛戏院,嫖起了戏子。平龄和可卿,你先干的哪个?”
提起平龄,奕宁和可卿都是一阵伤感。可卿唏嘘道,“平龄~~一定是平龄~~他对皇上忠心耿耿一往情深,宁可为皇上去死~~”
奕宁点头叹道,“唉,是呀,平龄第六,可卿第七。平龄~~”
玉兰打断道,“哎,小皇上,今天是大家高高兴兴大喜的日子,不许提伤心的事!唔,等搞定了戏子,你又开始搞武状元。曾大人、左大人,谁先谁后呀?”
左宗棠大声道,“那还用问?我可不是考武状元时才认识皇上的。他被肃顺那奸臣关到牢里时,我就得到了皇上的临幸!”
玉兰笑道,“哦,那是我疏忽了。左大人第九,曾大人第十。再后来,我想就是东王陈王爷了!”
陈玉成脸上一红,道,“太后娘娘千万别再提‘东王’什么的。那是太平~~呃~~长毛贼的匪号,怎能当正经官职说?”
奕宁扭过头亲一口他的脸颊,笑道,“嗯~~东王这个称号好听,朕就封你为东王!东王千岁,朕的好老公,亲亲朕!”
陈玉成见那么多人盯着他,他尴尬至极,可是皇上圣旨下了,又不能抗旨不尊呀?只得匆匆在皇上嘴唇上嘬一口,赶快低下头道,“臣谢万岁隆恩!”
玉兰摇头道,“啧啧啧,爱哥哥爱弟弟呀,咱们真是老了,没法跟人家新鲜肉英俊小生争宠的,唉,只能独坐冷宫吧!行,新鲜肉东王第十一。接下来是几个更小的小鲜肉,呵呵呵~~天王洪天贵第十二?”
洪天贵道,“哦,就是的,我亲自给随意~~呃~~皇帝哥哥做洗礼的。哎,皇帝哥哥,你既然封了小玉哥哥做东王,是不是也该封我做天王呀?”
弈忻急忙道,“皇上,万万不可!‘东王’还凑合,没多少人知道出处。这‘天王’的称号一说,大家就都知道洪天贵是长毛匪首,非要杀了他不可,只怕还要弹劾您呢!”
奕宁笑道,“呵呵呵~~不封天王~~封‘舔王’~~呵呵呵~~贵福呀,你不是最爱像小狗一样舔奶头舔屁屁的吗?”
洪天贵乐得叫道,“汪汪汪,我是小狗舔舔王!嘻嘻嘻~~哦,既然我是‘舔王’,小玉哥哥也别叫‘东王’了,而应该叫~~哈哈哈~~叫‘洞王’!嘻嘻嘻~~他最喜欢用他的大鸡鸡捅我们的小洞洞了~~哈哈~~”
奕宁一听鼓掌大笑,“哈哈哈,好一个‘洞王’!不过不止是捅我们的小洞洞的洞,‘洞王’自己的小洞洞也好紧好暖和的!哈哈哈~~”
弈忻看着洪天贵天真快乐由衷欢笑的样子,暗中埋怨自己一个三十多岁堂堂亲王,怎么这么小心眼儿,跟一个天真可爱毫无机心的十五岁小男孩儿争风吃醋的?简直是太掉价了!
玉兰笑眯眯地盯着一直谨小慎微屁股坐在椅子边上、低着头不乱看不说话的唐家桐道,“唐家桐!”
唐家桐一听,浑身一颤,立即出溜到地上跪下,“是~~是~~是~~草民唐家桐在~~参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玉兰呵呵笑着,“你起来,抬起头来!我又不是母老虎,不吃人的。我只是想问你,你和你的小书童~~小牛,是吧?~~你们谁先伺候皇上的?”
小牛更是吓得脸色苍白,噗通跪下道,“当然~~当然是少爷~~小人是个奴才,是老爷用银子买来照顾少爷的,各位万岁、千岁、王爷、老爷、少爷,您们排班排座,千万别把我算上~~我就伺候您们就行了~~”
玉兰笑道,“哦,这么说唐家桐第十三,小牛第十四。哈,十四朵金花呀,比金陵十二钗还多两钗呢!小皇上你比贾宝玉的艳福还高呀!哈哈哈~~”
洪天贵叫道,“咦,四姐呀,你怎么把圣母姐姐给忘了?明明是十五朵金花嘛!”
杏贞满脸通红,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少天~~呃~~舔王,您别胡说了~~我可没~~没得到过皇上的临幸~~而且我还有丈夫,怎能跟你们一起排行呢?”
洪天贵道,“谁说你没有得到皇帝哥哥的临幸?那晚我给他洗礼之后,皇帝哥哥、你、我、小玉哥哥、小丽、可卿,咱们几个人吃了迷魂药在床上颠鸾倒凤干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每个人的每个孔洞里都充满精液淫水。你能保证皇帝哥哥没把你‘过门’?”
杏贞被他说出众人淫乱群交的场景,更是面红过耳,咕哝道,“那是迷魂药的作用,算不得数的~~在座的各位可都是皇上心爱的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临幸的,那才是真正的爱,真正的临幸呀!”
玉兰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呵呵呵~~你没听小皇上说,我也是把他毒翻了强迫他做爱的吗?要不然,他可是只爱小洞洞不爱小穴的呦!你想让他清醒地临幸你,那也容易。等回宫后咱就正式给小皇上再娶一房妃子~~唔,不过还得请哪位小帅哥儿帮着皇上才能圆房~~嘻嘻嘻~~小皇上,你说怎么样?”
奕宁对杏贞很有好感,但是也并没有那么热情。他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朕没有意见,不过朕可不是强抢民女的恶霸,这事儿要请圣母娘娘自己做主。”
杏贞还在犹豫不决,洪天贵已经急得摇着她的胳膊叫道,“圣母姐姐,你就答应皇帝哥哥吧!人家是皇帝耶,肯这么低声下气地向你求婚,那是爱你都爱死了!我可以帮你们圆房~~你赶快答应吧~~你不进宫,那我去哪儿吃奶呀?”
玉兰笑得直不起腰来,摇头道,“啧啧啧,小贵福呀,我还以为你真关心你圣母姐姐呢,原来是为了自己吃奶呀!哈哈哈~~如果你圣母姐姐做了皇妃,哪能让你随便吃奶呀?算了算了,你爱喝奶,我把小淳子的奶娘分几个给你就是了!”
洪天贵急得脸磨蹭着杏贞高耸的胸部,叫道,“不一样!圣母姐姐的奶跟所有奶娘的都不一样!她的奶特别神奇,从小不管我有多难过、多伤心、多烦恼、多害怕,只要咬上她的奶头喝上她的奶,我就心平气和神清气爽!圣母姐姐,快答应皇帝哥哥呀!我不要吃奶娘的奶,我就要吃你的奶!”
杏贞想着洪天贵刚刚受了重刑失去了蛋蛋,不想让他太过激动难过,怜惜地搂着他,轻轻点点头。洪天贵兴奋地拍着小巴掌,“太好了!太好了!圣母姐姐要嫁给皇帝哥哥了!咱们又是一家人了!咱们永远在一起!”
众人哈哈大笑,又忙着给皇上和杏贞敬喜酒,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玉兰担心着小丽,就说要去休息了。杏贞也连忙起身,扶着玉兰一同去后院。弈忻忙派人去后院吩咐夫人拜见太后太妃们并给她们收拾房间住处。
剩下的男人们又喝了一会儿,奕宁醉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美男们,笑道,“唔~~酒足饭饱~~你们知道朕现在最想什么吗?呵呵呵~~猜不到吧?朕最想洗澡!家桐啊,自从朕被你那个混账老爹抓住,这都多少天了?从来没洗过澡,身上都臭死了!”
洪天贵应道,“我也是!家桐啊,你家老爹真不地道,关着皇上、舔王,只给吃粗面窝窝头,连漱口水都不给,更别说洗澡水了。屎尿还得自己倒,真是不地道!”
唐家桐的脸本来就喝酒喝得红彤彤的,这时更加变成深红色,道,“对~~对不起~~我爹不是人~~我也不是人~~你们把我当小狗惩罚吧~~”
洪天贵怒道,“哎,皇帝哥哥封我为舔王,我才是小狗,汪汪汪舔屁屁的小狗,你敢跟我争?”
唐家桐没想到说自己是小狗也犯忌讳,委屈地道,“是,舔王千岁!我不是小狗,我不配当小狗,我是~~呃~~小羊~~咩咩咩~~”
众人看着两个可爱小男孩争着当小狗,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来。这时弈忻道,“启禀万岁,臣弟已经准备好,请万岁~~和所有各位妃子~~一同沐浴!”
听说弈忻要请所有人一同去沐浴,奕宁奇道,“什么?你~~你有那么大的澡盆?你从哪儿弄来的?朕的皇宫里都没有~~你知道的,最大的御澡盆顶多坐两个人进去洗鸳鸯浴~~”
弈忻半扶半抱地把他架起来,笑道,“嘻嘻嘻~~当然有~~您闭上眼睛,等到了再睁开,您就知道了!”
奕宁顺从地闭上眼,由弈忻和陈玉成架着,其余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蹒跚地跟着,晃晃悠悠走了一阵。弈忻终于停下,叫道,“请万岁御览!”
奕宁睁开眼,只见周围似乎是花园,眼前一个凉亭。凉亭的中间不是桌椅,却是一个一丈方圆的池塘,里面一波碧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香喷喷热腾腾的水汽在深秋的夜空中袅袅升起。池塘的周围没有灯笼油灯,却点满红烛,扑簌闪烁的点点火光把夜色中的凉亭点缀得更加浪漫。
奕宁奇道,“哇,六弟~~朕亲爱的大老婆~~嘻嘻嘻~~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是~~温泉?咱北京的地下还有温泉?”
弈忻笑道,“启禀万岁,这不是自然的温泉。臣弟常年跟洋鬼子谈判,有一次谈判完了,洋鬼子非要送给我这个。这个叫做‘斯巴’,原理跟以前圆明园的大水法相似,把清水通过管道送进水缸里,然后在地下有锅炉加热,让水跟温泉一样温热如春而且像泉水一样源源不绝。唉,自从安装好了以后,臣弟却从来没用过~~臣弟做梦时有时会想到跟万岁一起坐在这‘斯巴’里沐浴~~可是~~可是我从未想到会真有这一天!”
奕宁激动地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六弟~~咱们以后天天一起沐浴,永不分离!”
他们还在缠绵,洪天贵已经拉着唐家桐和小牛欢呼一声,衣服也不脱就噗通一声跳进“斯巴”中。曾国藩连忙斥道,“贵福、家桐、小牛,快出来!万岁还没进去呢,你们不能趱越!”
家桐和小牛吓得连忙爬出来,身上水淋淋的像落汤鸡一样,衣服贴在身上变得透明露出娇嫩的肉色。洪天贵胯下的伤口被热水一泡,不由一阵刺痛,让他的大鸡鸡腾地挺起来,嘴里却发出一声“啊~~”的尖叫。家桐和小牛连忙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拉出来,埋怨道,“舔王千岁呀,您看您,想要趱越结果反而遭到报应了吧?”
奕宁看着三个娇滴滴的小男孩湿淋淋性感地站在“斯巴”外,胯下的大龙根已经有点半软半硬地翘起来。他脱下衣服,弈忻扶着他跨进“斯巴”里坐下。那温热波动的泉水泡着他半个多月没洗澡的身体,舒服得跟飘飘上天了一样。
他呻吟着笑道,“唔~~哇~~太舒服了~~嗷~~六弟、七弟、曾爱卿、左大哥、可卿~~呵呵呵~~还有家桐、小牛你们两个小鬼头~~快进来呀~~哦,玉成、贵福,你们两人身上有伤,见水容易化脓,就别进来了~~呵呵呵~~华清池暖洗凝脂~~只可惜咱们都脏透了,那‘凝脂’其实是臭臭的老泥呀~~哈哈哈~~”
弈忻、奕环、曾国藩、左宗棠、可卿、家桐、小牛早已心急地等待着皇上开金口呢,一听之下,连忙躬身拱手道,“臣谨遵圣旨!”几个人劈里啪啦把衣服脱光,扑通扑通跳下水里。
洪天贵嘟着嘴沮丧地站在池边,这么热闹香艳的场景却没他的份,岂不是让他心痒难搔?可是胯下的伤口被水泡的确实疼痛难忍,他只得把衣服脱了,气鼓鼓地坐在池边,叉开双腿握着自己的大鸡鸡,查看下面的伤口。
陈玉成虽然也很想下去陪皇上,但是他理智得多,知道皇上不让自己下水是为了自己好。他在战场上经常受伤,十分清楚伤口确实不能见水的。他跪坐在洪天贵的身边,关心地道,“少~~呃~~舔王千岁,臣帮您看看伤口如何?”
洪天贵呻吟道,“嗯~~小玉哥哥~~你也是‘洞王’了,而且还是皇帝哥哥的第十一位老婆,跟我平级,以后千万别叫‘臣’了~~叫弟弟就行了~~啊~~不过~~嗷~~我那儿真的疼死了~~啊~~一边钻心的疼一边放电般的刺激~~嗷~~你看我的小鸡鸡都挺起来了~~”
奕宁听了,伸手抓住就在脸旁边挺着的洪天贵的大鸡鸡,用嘴唇贴着像吹箫一样来回舔着。洪天贵哼哼着道,“嗷~~嗷~~别~~我那跟也又臊又臭的~~洗洗~~洗干净了在吃~~嗯~~啊~~”
奕宁笑道,“不是不能见水吗?朕的龙唾液有治伤的功效,给你舔舔又干净又治伤。”说着,更加伸着舌头舔的嘶啦嘶啦的。
陈玉成把洪天贵阴茎下到屁股沟里层层包扎的纱布解开,只见他阴茎根部烧焦的伤口湿湿的有点破裂,渗出鲜红的血迹和白白的粘液来。他看看周围没有药物和干净的毛巾,只好命令家人立即去拿,自己趴在他胯下伸出舌头舔着他的伤处。皇上说得没错,人的唾液真的有杀菌消毒的功效,在战场上如果有人受了伤手头又没有药物,他们真的是用舌头舔着消毒的。
奕宁舔着洪天贵的大鸡鸡,见到他纱布打开,屁股沟中迷人的粉红小菊花就在眼前,还哪里忍得住?立即用手来回摩擦几下,然后扑哧一声插进去两只手指去用力抽插着捅着他的前列腺。洪天贵“啊~~啊~~”淫叫着,扭动着小屁股,粉红的小洞里已经咕叽咕叽冒着淫水,紧紧包裹着奕宁的手指套弄。
其他几个男人见了还哪里受得了?登时,曾国藩和左宗棠凑到奕宁身边张嘴咬住他的小乳头舔着,奕环握住奕宁的大龙根套弄着,弈忻抱起奕宁的两条玉腿,挺着大鸡鸡插进他的龙屁眼中去。
奕宁斜眼一看,只见可卿、家桐、小牛战战兢兢地缩在“斯巴”的另一边,眼睛盯着自己,小嘴微微张着,嘴角流出一丝哈喇子。他笑笑,用空着的一只手朝他们招招手让他们过来。三人立即遵旨扑过来。可卿小心地捧起奕宁的一只大龙蛋舔着,小牛托着奕宁的龙屁股揉着捏着,用自己胯下的鸡鸡摩擦着。家桐羞答答地走到奕宁的身边,奕宁一把抓住他早已挺直的小鸡鸡套弄着。
很快,“斯巴”内外已经一片诱人的肉色,一片动听的“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噼啪噼啪”的淫声。水面被众人的动作弄得波涛汹涌,温热清香的水面上漂着粘白的液体,散发出淡淡的腥涩气味。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有点“梁山泊英雄排座次” 的感觉,也代表着描写咸丰皇帝的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我想过就此结束这一部小说,另起一部讲述同治皇帝的故事。也许以后真的会分成两部。或者把同治和光绪的故事放在一起?
“斯巴”(Spa)沐浴这一幕自然也是尾声大结局的架势,所有皇上所爱的人都在身边尽情享受,一片春色。唔,好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