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六部 乱臣毁太平

10.076 第七十六回 血肉流 少主救父亲

天宫的几百名女侍卫们迅速集结,陈玉成也带着十几名亲兵,都簇拥在一座龙撵旁护卫。龙撵后几名侍卫抬着沉重的装着天王尸体的木箱。

龙撵里倒是宽敞舒适,少天王、杏贞、奕宁、小丽、可卿五个人坐着还绰绰有余。龙撵里还摆放着瓜果点心酒水,还有人百忙之中拿了几个少天王喜爱的玩具。少天王边吃边喝边玩,倒是像往常出去玩儿一样悠闲自得。这回有杏贞、奕宁、小丽、可卿她们陪着,更是惬意。

一行人马出了天宫,陈玉成骑着高头大马,只见街上已经乱成一团。打着各种旗号的士兵在大街小巷中穿行,似乎也不明白到底要干什么,并没有全都朝天宫围过来。百姓男女老幼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见到满街士兵乱蹿,有的想起当年天京之乱时的情形,知道又出事了。他们有的关紧门躲着不出来,有的则拖家带口匆忙朝城外逃跑。

陈玉成想护送着龙撵从西门出城,因为自己的部队在西门外十里处安营扎寨。可是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也在西门外,这时正纷纷从西门涌进城来。他只得拨转马头,又带着龙撵往东门走。还没走到一半,就见李秀成的部队从那边包围过来。他只得驱车往南。

南门的守城士兵也是李秀成的人,但是他们显然还没接到通知,见女侍卫簇拥着龙撵来了,还赶忙列队敬礼。守城军官只是礼节性地问问,“东王千岁,请问天王为何龙驾出城?”

陈玉成道,“今日春光明媚,天王决定去郊外狩猎,由我护驾。”

军官拱手道,“恭祝天王和东王满载而归!”

陈玉成故作镇静地领着车队缓缓出城。到了城门外,他高声叫道,“全速行军!往西走,去我的营地!”

他纵马而行,赶着龙撵马车的侍卫快马加鞭,其余侍卫一路小跑跟随。最苦了几位抬着天王木箱的侍卫,抬着几百斤重的大肥猪,哪里跑得快?她们途中把木箱摔在地上好几次,实在抬不动了就换上几个人继续抬着。

好不容易接近东王大营,却见不少士兵丢盔卸甲四散而逃。陈玉成追上一个小兵怒道,“你是我营里的士兵,对吧?你为何不听将令,临阵脱逃?这是要军法处置的!”

小兵见了东王大吃一惊,跪下磕头如捣蒜,“王爷,您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您自己谋反杀了天王犯了死罪,不要逼着我们跟您一起死呀!”

陈玉成大惊,“什么?我谋反杀了天王?岂有此理!你们从哪儿听来的?”

小兵道,“刚才南王、北王的部队都围过来了。南王、北王千岁亲自高叫,‘东王谋反,已经刺杀了天王、劫持了少天王,想要自己做天王。你们虽然是他的部下,但是只要弃暗投明改过自新,我们既往不咎。如果还跟着逆贼,杀无赦!’听到这消息,大部分弟兄都扔了刀枪投降了。您的两位副将,一位不肯相信您谋反,另一位说您早有野心谋反一点也不奇怪。他们俩一语不合,带着各自的亲兵先打起来了。我们不想赶这趟浑水,也不愿跟自己兄弟们自相残杀,就趁乱逃跑了。”

陈玉成长叹一声,放小兵走了。他没想到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等恶人先告状,自己反而成了谋杀天王、劫持少天王的反贼,现在连自己的军营都无法回去了。

陈玉成只得又拨转马头,领着侍卫们继续向南逃跑。走出不到百里,忽见前面不远处旌旗招展、马蹄震天,一大队士兵朝天京方向涌来。陈玉成命令侍卫们暂停行进,仔细观看。

等军队稍微近一点,他终于可以看清旗子,只见是“湘军 曾”的大旗。他大惊,连忙招呼侍卫们向东逃。

他看见了湘军,湘军自然也看见了他。湘军军官见一小队太平军装束的士兵和衣裙黑衣女侍卫簇拥着一顶金色的龙撵,不由高呼,“洪秀全在此!活捉或者杀死洪秀全,都可以升官发财呀!杀呀!”湘军跟皖军一样,都是地痞流氓无赖混子组成的,听说可以升官发财,人人奋勇,呼声震天,飞快地围拢过来。

陈玉成催着龙撵车驾尽快逃跑,可是龙撵本来就是图舒适而不是图快捷的,怎么也跑不快。更别提那几个抬着天王尸体箱子的侍卫,更是气喘吁吁跑不动。陈玉成见追兵越来越近,急得心如火烧。他想了想,喝令马车暂且停住,自己也下马。

少天王惊奇道,“小玉哥哥~~呃~~陈爱卿,追兵越来越近,你怎么反而停下了?”

陈玉成匆匆道,“这样太慢了,跑不过追兵的。随意,你抱着天王乘我的战马,圣母、小丽、可卿也骑上战马,这样才能跑得快!”

少天王急道,“不行!我们都骑马跑了,父王的龙体怎么办?”

陈玉成心想,天王虽然重要,可是他已经死了,拖着尸体到处跑有什么用?可是他觉得少天王孝心可嘉,不想打击他,只得道,“把天王的龙体放到马车上,总比侍卫抬着跑要快。哦,还有,把龙撵的金顶和黄纱帐卸下来,我带领几名侍卫拖着往另一边跑,这样他们就不知虚实了。”

奕宁听了十分担心,“玉成,你把你的宝马给我们,你还拖着龙撵金顶跑,岂不是很危险?而且,这兵荒马乱的,如果分开了,却如何再见?要我说,不如大家转头面对清兵,我去跟曾国藩理论。如果咱们主动投降,大清的政策是优待俘虏的。”

陈玉成把他搂在怀里深深亲吻一下他的嘴唇,立即推开他,道,“不,你见到过皖军的野蛮残忍。也许正规清兵会优待俘虏,但是这些湘军皖军全是强盗流氓乌合之众,根本没有任何道义的。他们如果抓住你们~~后果不堪设想。你们赶快逃!我武功高强,没有保护你们的负担,要逃脱湘军的追赶易如反掌!如果走散了,记住咱们去江西义王那儿会合!”

说完,他又朝少天王、圣母躬身行礼,搂搂小丽和可卿。侍卫们已经把龙撵的金顶和黄纱帐卸下,把装天王尸体的木箱放在光秃秃的马车上。陈玉成自己跳上一匹普通的战马,把龙撵金顶和黄纱帐拖在后面。他随手挑选了几十名侍卫,最后深情地望一眼奕宁,然后义无反顾的拍马朝西方跑去。

果然,湘军看见闪光的龙撵金顶突然朝西跑去,登时大叫,“不要让洪秀全跑了!”大部分部队都朝西追去,但是仍然有几百人朝东边追来。

奕宁伤心陈玉成骤然离去,心想,如果被曾国藩追上,他自然认得我,完全可以保全所有人的性命。如今玉成自己引开追兵,跟当年安得海和平龄帮自己引开洋鬼子追兵一样,只怕凶多吉少。

奕宁不想逃命,但是架不住少天王、杏贞和周围的侍卫的焦急催促,只得骑上陈玉成的骏马,把少天王抱在胸前。杏贞、小丽、可卿合骑一匹马。一名侍卫赶着光秃秃的马车拉着天王的尸体,其余侍卫在周围簇拥着保护。

他们朝西边飞快逃跑。骏马、马车、和跑得快的侍卫们很快把跑得慢的侍卫们拉下一大截。不一会儿,湘军已经追上跑得慢的侍卫,登时叮叮当当地一片兵器相交的声音和士兵的呐喊嘶叫声。好在侍卫们拼死拖住湘军,让少天王他们得到时机逃得更远。

少天王他们慌不择路,冲进一片茂密的大树林中。他们只顾得一直朝树林里钻,离后面追兵的声音越远越好。终于,追兵的嘶喊格斗声渐渐远去,随后完全消失了。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在一条小溪边停下来喘喘气休息休息。他们清点人数,剩下的侍卫不到二三十人。

他们出来的匆忙,没有带什么吃喝干粮。本想着到东王的军营就安全了,谁知道会落荒逃跑到树林里?好在侍卫们身手矫健,不一会儿在树林里打了好几只小兔子、麋鹿等。她们钻木取火,把兔子麋鹿拨了皮串在树枝上烤。

等兔肉鹿肉烤好了,她们把最好的肉先贡献给少天王、杏贞、奕宁、小丽、可卿等。杏贞、奕宁、小丽、可卿早都饿得半死,闻着香喷喷的烤肉,连忙夸奖侍卫们心灵手巧,连声感谢她们。少天王却撅着小嘴,嫌肉里没有放盐和佐料不好吃,大骂侍卫们又懒又笨,连个红烧兔子肉都不会做。

少天王随便吃了几口淡淡的兔子肉,又说口渴,命令侍卫上酒来。侍卫上哪儿给他找酒去呀?只能去小溪里舀了一碗清水呈给他。少天王气得一脚踢翻水碗,把女侍卫淋得满头满脸。他骂道,“你们伺候朕多少年了?朕什么时候喝过水?啊?朕最恨喝清水了。去拿酒来!要不拿来看朕不打烂你们的嘴!”

杏贞见了,连忙赔笑道,“哎呦,少天王,喝酒伤身,不如喝奶。来,我喂您喝点奶好不好?”

少天王听了眉开眼笑,扑到杏贞的怀里,手迫不及待地扒开她的胸襟,一口咬住她肥白丰满的乳房顶端的奶头用力吸允着。他吸了一会儿奶,又张嘴吃几口兔子肉,又吸几口奶。总算吃饱了喝足了。

等他们休息够了,准备继续出发,却发现树林里雾气蒙蒙分不清东西南北。她们盲目地走了一阵子,却发现又回到小溪边,居然不知不觉转了个圈。

当时天色已晚,她们就在小溪边安营扎寨。她们也没有营帐和行军床铺,只好找些比较柔软的稻草落叶厚厚地铺在地上请少天王安歇。少天王不免又骂她们蠢,居然连舒服的龙床锦被都没带来,这硬硬的稻草把他的龙体硌坏了。

少天王好不容易躺下,却还是不安心睡觉。他每天习惯于干好多名少男少女,今天一个也不干哪里睡得着?他和杏贞、奕宁、小丽、可卿干了一阵,还不过瘾,又命令几名女侍卫过来脱光了衣服撅起屁股任他蹂躏。一直玩到快天亮,他泄了两三次精,才筋疲力尽地睡去。

第二天,少天王一直睡到下午才醒。女侍卫们又伺候着他们吃些野味野果,才再次上路。他们走到傍晚,虽然没有回到原地,但是仍然在深山老林里转悠,并没有找到出去的路。少天王不免又大骂侍卫们没用,居然连去江西的路也不认识。

第三天,他们又走了一天,还是在树林里打转。到了傍晚吃完晚饭,少天王更是大发雷霆,命令所有女侍卫跪下,让他轮流扇耳光。直到他自己的小手打得生疼,杏贞和奕宁才好说歹说劝住他。

少天王气鼓鼓地嘟着嘴两手托着下巴坐着生闷气。突然,他问道,“杏贞姐姐,咱们出来几天了?”

杏贞掐指算着,“一~~二~~三,咱们出宫已经三天了。”

少天王脸上绽开笑容,“哈,三天了?太好了!父王可以复活了!来人,把父王的棺木抬过来打开!”

四名女侍卫抬着天王的木箱过来,打开盖子,一股腐肉的恶臭扑面而来,大家都忍不住皱着眉捂着鼻子。这时已经是暮春初夏,江南的天气炎热。尸体没有做任何防腐措施,在大太阳地里拖着走,又摔来摔去碰碰撞撞的,只见天王的尸体发黑,伤口处腐烂不少蛆虫钻进钻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杏贞见了掩面道,“少天王,我看天王确实已经仙去了,咱们还是把他老人家入土为安吧。”

少天王看着那变色腐烂的尸体也有些发怵,但是他硬着头皮摇头道,“你们懂什么?当年耶稣也是春天的时候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三天后他的尸体也会腐烂发臭的。可是天父的龙精一进入他体内,他立即就得以复活。来人,把天王的龙体抬出来,把他的龙屁眼打开准备好。哦,杏贞姐姐、随意哥哥,你们帮我~~帮我把龙根弄起来,弄到快要射精~~”

杏贞和奕宁只得把少天王的衣服解下,杏贞把奶头塞进他嘴里让他吸允,奕宁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屁眼里抽插刺激他的前列腺,小丽跪在他身边舔他的两个小乳头,可卿跨在他腰间用小屁眼套弄他的大龙根。一会儿,少天王被她们弄得脸颊潮红,哼哼唧唧的,扭动着腰肢小屁股。

女侍卫无奈,只得屏住呼吸把天王腐烂的尸体抬出来放在草地上。她们试图拉开天王的两条胖腿,可是尸体的骨头早已僵硬,被她们用力一拉,登时“嘎嘣”一声断了。

她们吓得连忙朝少天王那边看,好在他正沉浸于大奶奶大鸡鸡小洞洞中,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响动。侍卫们终于把天王的胖腿拉开,只见他的屁眼已经被完全缝起来。她们取出匕首,把缝的线割开,然后用手指拉开天王的屁眼。只听“扑哧”一声,天王的肚子里居然放了一个响屁,喷出一团黑黑腐烂的肠子肚子。她们大惊,慌忙用手捧着肠子肚子往天王屁眼里塞。

这时,只听少天王叫道,“啊~~啊~~朕~~朕不行了~~朕要射龙精了~~快~~快扶朕去父王跟前~~龙精一滴也不能浪费,全部要射进他的龙屁眼内才能见效~~啊~~快~~快呀!”

杏贞、奕宁、小丽、可卿连忙架着少天王来到天王的尸体前。她们连同少天王都屏住呼吸尽量不闻那恶臭,闭着眼睛不看那腐尸的恐怖情景。

一名女侍卫握着少天王直挺悸动着的大龙根,对准一团烂肉的天王屁眼插进去。奕宁和可卿扶着少天王的小屁股往里推送。少天王闭着眼睛奋力咕叽咕叽地抽插着。那腐烂的肠道稀糊糊软乎乎的倒是蛮舒服的。少天王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抽插了十几下,已经大呼一声,噗噗喷出龙精。

等他把龙精全部射光,他才吩咐杏贞她们把他的阴茎拔出来。只见他的阴茎上沾满黑红的腐肉,还有几只蛆虫在他龟头上爬,有一只竟然钻进他满是精液的蛙眼中去。少天王吓得脸色惨白“啊~~啊~~”尖叫着。可卿和小丽连忙用自己衣襟包裹住他的阴茎擦拭着,又用嘴吸允他的龟头蛙眼把蛆虫吸出来。

好不容易擦拭干净,她们放下少天王。少天王睁开眼看着天王的尸体,等着他复活。只见天王的尸体仍然一动不动,被捅烂的屁眼这时已经汩汩流出混杂着粘液、污血、腐烂的肠子肚子等等。天王的大肚子都有点瘪下去。

少天王犹豫着走到父王尸体前,用手推推他的肩膀叫道,“父王,我是天贵呀,您的圣子天贵!您已经死去三天,我刚刚把龙精射进您的龙屁眼内,您应该复活了呀!您醒醒!醒醒啊!”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已经扑哧一声插进天王肩膀的腐肉中。少天王尖叫一声把手指拔出来,登登登倒退几步,噗通坐倒在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抓下的一把腐肉发呆。

杏贞见了叹口气,走过来搂住少天王,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背,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劝道,“少天王,天王已赴天国,回到他向往一生的伊甸园,这是喜事呀!少天王,您不要伤心了。”

少天王不知有没有听到她的话,眼睛直直地盯着天,也没有眼泪。

女侍卫们看着地上一团狼藉的天王尸体,问道,“启奏万岁,天王的尸体~~”

奕宁连忙过来手指竖在嘴唇前低声道,“嘘!别打扰少天王了。天王的尸体~~唉~~还是装进木箱里,抬到树林里去埋葬了吧!”

女侍卫躬身拱手道,“是,谨遵丞相钧旨!”

她们把天王的残骸抬进木箱里,把盖子盖上,这才能长出一口气。几名女侍卫抬着箱子沿着小溪走了一阵,想找个地方挖个坑把木箱埋了。可是她们连个铁锹都没有,用腰刀宝剑挖了一会儿还没挖出个小坑来,要挖个能放下大木箱的坟坑谈何容易?

一名侍卫道,“唉,不用挖了。就算埋了,有谁还能记得这地方,还能找回来的?扔小溪里就行了。”

另外几名侍卫听了觉得有理,也乐得省事。几人抬起木箱,噗通扔进小溪里。溪水湍流,瞬间推着木箱顺流而下没了踪影。

她们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声议论,“哎,你们说这少天王操了老天王的龙屁眼,老天王也没复活。这么说,《太平经》上说的什么耶稣死后三天得天父龙精复活的故事也是假的吧?”

“哈,当然是假的。神话故事嘛,你还当是真事?那要是真的,咱们的孙猴子、猪八戒、二郎神都是真的了!”

“咦,你从来没信《太平经》?那你在天宫做侍卫干嘛?”

“做侍卫就做侍卫,是个职业,跟卖菜的、唱戏的没什么区别。不需要信什么神什么教的。”

“你说,如果圣子复活的事是假的,天王亲眼会见天父的事是不是也是假的?”

“当然了!你没听原来的东王杨秀清说,那什么天父显灵不过是他用烟火在灌木丛中制造的假象。天王为了灭口才杀了他的全家的。”

“啧啧,照你这么说,什么天王天父的,其实跟普通黑帮山大王没什么区别呀?唉,这些年我难道一直上当了,还一直以为自己为了天国的理想而奋斗呢!”

“呵呵呵,有理想比没理想好啊!你看,你现在理想幻灭了,感觉特空虚、特迷茫是不是?”

她们说笑着回到宿营地。老远就听见少天王尖利的声音在大叫着,“父王呢?父王复活了是不是?他去哪儿了?”

侍卫们见他满脸天真惊喜的样子,真不忍心戳破他的美梦。可是也不能说谎呀?良久,一名侍卫鼓足勇气躬身拱手道,“启禀少天王,天王没有复活,而是~~快要腐烂了。我们~~我们已经把天王的尸体装殓埋葬了。”

少天王听了大怒,一个箭步冲过来,“啪”地扇她一个打耳光,骂道,“混账奴才!朕跟你们说过了,朕的龙精射进父王体内,父王很快就会复活的。你们竟敢把复活的天王给活埋了?真是罪该万死!快,去把木箱挖出来,把天王请出来!”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不动。半晌,另一名侍卫道,“启禀少天王,我们~~我们试图挖坑埋葬天王的尸体,可是~~可是我们没有铁锹挖不动呀~~所以~~所以~~我们就把木箱扔进小溪里了。”

天王调过来,“啪”地又给她一个打耳光,骂道,“混账!你们竟敢把已经复活的天王又扔进河里活活淹死!反了!反了!来人,把这几个反贼给朕抓住,就地正法!”

几名侍卫答应一声,过来要扭住她们的胳膊。那几名侍卫突然一抖手,唰地拔出腰刀,厉声叫道,“洪天贵!你不要再装神弄鬼!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什么天父显灵、圣子复活,都他妈的是假的!你和你那个大肥猪父王,除了借着天父的名义坑蒙拐骗就是奸淫少男少女,其他的狗屁不懂!我们早受够了你的欺辱,今天就杀了你这个小狗贼报仇!姐妹们,跟我们一起上,杀了小狗贼,去曾国藩那儿领赏!”

其余几名侍卫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愣愣地站在当地,没有加入反叛的侍卫行列,也没有挡在少天王身前护卫。

少天王又惊又怒,手颤抖地指着反叛侍卫,骂道,“你们~~你们胆敢侮辱天王天父、离经叛道,万死不足以谢罪!来人,把她们杀了!凌迟处死!”

一名侍卫看看周围按兵不动的其他侍卫,冷笑一声道,“哼哼,就凭你这个只会吃奶操屁股的乳臭未干的小杂种?老娘先一刀砍下你的狗头!”她举起腰刀,“唰”地一道寒光朝少天王砍来。

少天王真的是只会吃奶操屁股的纨绔子弟,见到刀光砍来,除了“啊~~啊~~”尖叫以外,连腿都不听使唤了,根本没想到逃跑。说时迟那时快,腰刀带着劲风,“呼”地砍到少天王的脖子前!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少天王月下操死尸”这一段,我跟自己辩论了很久,要不要写进去。要写吧,太恐怖太血腥,恐怕把很多读者给吓尿了或者吓痿了。不写吧,这是很重要的情节,因为天王和少天王多次强调“耶稣死后三天得天父精血复活”,少天王那么孝顺又虔诚的人,不可能不忠诚地实验“奸尸”。唉,也许应该给这回挂上个“少儿不宜”的标签,让不愿读的越过算了。
    我保证,下一回香艳无比的情节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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