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六部 乱臣毁太平

10.069 第六十九回 恋柔情 将军拥三美

陈公子走了以后,奕宁兴奋得半夜睡不着觉,小丽和可卿也乐得陪着他聊天。他们都一年多没见到皇上这么高兴的了!几个人躺在床上,奕宁回想着陈公子英俊的相貌,强壮的肌肉,坚挺的鸡鸡,紧凑狭小的小洞洞,哦,真是太美了!

他们又胡乱猜着陈公子的来历。看他出手阔绰的样子,小丽猜测他是一个江南大富翁家里的公子哥儿。可卿却说他肌肉发达武功高强,应该是位行走江湖劫富济贫的大侠。奕宁说,看他深夜还有要事要赶去处理,想来是位日理万机的青年大官。

他们猜了半夜也没有定论,最后可卿叹口气,嗨,等他下次来了问他不就行了吗,现在瞎猜什么呀?奕宁又患得患失地说,他如果再也不来了怎么办?小丽嗤嗤地笑,说陈公子早被您这个小狐狸精给迷得魂儿都没了,过不了两天就会赶回来的。

他们好不容易才睡着了。第二天,奕宁从早上就朝窗外看着等陈公子来,晚上演出时不停扫视厅里寥寥无几的观众,却没有陈公子的影子。他们最后又只得接待一个又胖又丑的商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们天天盼望,却天天失望。过了半个月,奕宁绝望地想,陈公子原来也不过是寻花问柳一夜情的公子哥儿,哪里有自己这样痴心的?虽然每日伤心流泪,却是无奈。

一个多月后的一天下午,奕宁正坐在绣房里长吁短叹,忽听有人敲门。小丽打开门一看,不由惊喜地叫道,“陈公子?”

奕宁连忙转头,只见门口一个英俊青年手里捧着一束鲜艳芬芳的玫瑰花,正紧张地望着他。奕宁欢呼一声,连忙扑到陈公子的怀里,小拳头轻轻锤着他结实的胸口,“陈公子~~你~~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我~~我以为你已经把我们忘了呢!”

奕宁的小拳头没什么力气,谁知陈公子竟然疼的咧咧嘴,轻轻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捶打自己的胸脯,温柔地亲亲他的嘴唇道,“对不起~~我~~嗨,有事耽搁了~~我日夜想着你呢,只是~~身不由己呀~~这束花送给你,请你原谅我!”

小丽接过花,放在鼻子下闻一闻,笑道,“唔,陈公子好浪漫嘛~~嘻嘻嘻~~随意姐姐,你要不要这花呀?你不要的话送给我吧。”

奕宁劈手把花抢回来,搂在怀里。陈公子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猫眼戒指,握着奕宁的手给他戴在手指上,问道,“这是我在徽州的珠宝店里找到的,喜欢吗?”

奕宁虽然什么名贵的珠宝都见过,可是觉得这普通的猫眼戒指竟然比宫里价值连城的钻戒都好。他高兴地捧着戒指亲一下,“喜欢!真好看!”

可卿酸酸地道,“陈公子呀,我们‘禁宫三艳’,你怎么如此厚此薄彼呀?”

小丽笑道,“呵呵呵,可卿呀,你想要陈公子的欢心,可得有下面的本钱哦!”

陈公子脸上微红,又从口袋里取出一条项链和一只手镯送给小丽和可卿。小丽高兴地把项链戴上,道,“多谢陈公子!”

可卿拿着手镯撇撇嘴,“喂,陈公子,就这一只破手镯呀?还有没有别的贡品呀?”

陈公子不好意思道,“我~~我只是想给你们买点什么,可是我真的不会挑首饰。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告诉我,我下次给你们带来。”

奕宁瞪可卿一眼道,“不用了,我们衣食无缺,什么都不需要~~只要陈公子经常来看看我们就好了~~嗯,还有,如果能出去逛逛~~唉!”

陈公子惊奇地道,“什么?老鸨不让你们出去逛街?”

小丽道,“可不是嘛!我们都来了一年多了,容嬷嬷从来不让我们出去,成天就憋在这房间里,闷都闷死了!”

陈公子满脸怒气,拉着奕宁的手出门,对小丽和可卿道,“跟我来!”他领着她们下楼。

楼梯口容嬷嬷过来道,“陈公子,您这是要去哪儿呀?”

陈公子没好气地道,“我要带随意、小丽、可卿出去玩儿。这儿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够了吗?”

容嬷嬷笑道,“够!够!不过可要早点回来哦。”

陈公子冷冷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强盗或者人贩子,不会把你的当红花旦拐骗走的!”

容嬷嬷连忙赔笑,“陈公子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现在兵荒马乱的晚上不安全。陈公子请!”

陈公子到了门外,陪着他的中年汉子牵过两匹马来。陈公子抱着奕宁坐上一匹神俊的高头大马,可卿和小丽坐上另一匹。他们乘马慢行,逛着城里的街道景点,什么三孝口、四牌楼、逍遥津、包公祠等等。

经过城隍庙附近热闹的商业街,奕宁、小丽、可卿兴奋地下来逛着商店。这儿比北京前门大栅栏的繁华差远了,但是她们好久都没有逛过街了,成天就是妓院楼上楼下的转,烦都烦死了,这普通的街道商场就让她们欣喜若狂。陈公子耐心地陪着,只要她们喜欢的东西立即给买下。

逛完了城里,他们策马走到城门口。城门口有胸口挂着“太平天国”标记的士兵守卫着盘查过往行人。奕宁看了有点胆战心惊。陈公子却大咧咧地坐在马上,取出一块金牌朝士兵晃晃。士兵们立即惊讶地立正敬礼,丝毫没有盘查,打开城门放他们出去。

到了城外,只见一片金黄的田野,远处几座小山包和碧波荡漾的大湖。陈公子一拍骏马,叫道“驾!”那骏马立即四蹄翻飞,在广阔的田野里任意奔腾。后面小丽和可卿叫道,“等等我们!”却很快被拉下半里路开外。

奕宁望着一望无际的田野,叹息道,“陈公子~~咱们不要回去了,就这么一直不停地纵情奔驰,直到地老天荒,不好吗?”

陈公子动情地搂住他的纤腰,嘴唇亲吻着他的后脖子,道,“嗯~~随意,我也想~~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我会带你走的~~咱们就这样自由自在地闯荡江湖,双宿双飞,如同比翼鸟~~”

奕宁不再说话,靠在陈公子的怀里,任由迎面的微风吹拂着秀发。

他们一直跑到夕阳挂在天边才勒马回头。路上只见可卿和小丽还在慢慢地走着。

回到城下已经天黑,城门紧闭。不过陈公子呵斥了几句,举起金牌,城门立即打开,士兵列队敬礼恭迎他们入内。陈公子也不急回妓院去,带着奕宁、小丽、可卿去城里最有名的“稻香村”酒家,品尝古井贡酒,吃着庐州烧鸡、臭鳜鱼、毛豆腐等当地小吃。奕宁、小丽、可卿早吃腻了妓院的饭菜,尝到新鲜的酒菜高兴得赞不绝口。

酒足饭饱了,他们才回到妓院。这时应该已经开始唱戏表演,见他们还没回来,容嬷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饭厅里本来有的十几桌客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表演,已经骂骂咧咧地走了一半,容嬷嬷还得给人道歉赔款。

终于见到他们回来,容嬷嬷不敢对陈公子发火,只是揪着可卿的耳朵扇他一个耳光,骂道,“你们都死哪儿去了?还得老娘还得赔礼赔钱。少不得都从你们的工钱里扣,下个月一分钱也不给你们!”

陈公子一把抓住容嬷嬷的手腕,容嬷嬷登时松开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陈公子甩开她的手腕,骂道,“看你再敢动她们一根毫毛,我决不饶你!”

容嬷嬷苦着脸道,“陈公子,我们也是小本生意,她们不演出,客人都走了,我明天拿什么养活她们呀?”

陈公子哼了一声道,“我包她们行不行?一个月要多少钱?”

容嬷嬷道,“那敢情好!呃~~她们每晚至少挣五十两,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两嘛~~”

可卿叫道,“陈公子,别听她胡说!现在一晚上拍卖价顶多四十两,而且还经常没有人出价的~~”

容嬷嬷气得又伸手要打可卿,骂道,“呸,白眼狼,我养着你,你胳膊肘往外拐呀?那不还有来听曲儿吃饭的客人吗,挣的饭钱不算吗?”

陈公子举起手掌拦住她们,“哎,可卿,不要跟她斤斤计较了。就是一千五百两。不过我告诉你,再不许打骂她们,不许强迫她们唱戏,不许强迫她们接客,不许关着她们不让她们出去玩儿,不许少了一点吃喝用度,不许克扣工钱。你记住了吗?”

容嬷嬷见每个月一千五百两保证的进账到手,笑得像朵花,“哎呦,陈公子,您放心,我保证把随意、小丽、可卿当大小姐养着,她们要吃什么我给她们做,要去哪儿玩我派车接车送,再不接其他客人,每天就洗干净了等着公子您来!”

陈公子柔声对奕宁道,“随意,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奕宁感动得热泪盈眶,“没有~~哦~~我想~~我想唱戏给你听!”

陈公子鼓掌笑道,“好啊,我最喜欢听你们美妙的歌喉看你们漂亮的身段儿了。”

当下,容嬷嬷请陈公子坐在舞台正中最前排,给他送上酒菜。随意、小丽、可卿换了轻纱戏服,翩翩登台演出,就给陈公子一个人看。陈公子听得津津有味,不停鼓掌喝彩,有时还跟着学唱。

她们高高兴兴地唱到深夜才尽兴,簇拥着陈公子上楼。回到房间,她们帮陈公子解开衣服,才发现他的右肩右胸缠着白纱布,上面隐隐渗出黑红的血迹。奕宁惊呼一声,问道,“陈公子,你~~你受伤了?疼不疼?”

陈公子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一点皮外伤~~没什么~~一个月前伤的,现在基本上好了。”

奕宁她们这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月都没有来。他一定伤的很重,九死一生,要不然他早就会来看我们了!想到他浑身鲜血躺在床上绝望的样子,奕宁不由哽咽,“陈公子~~就算你受伤了也不要不理我们~~我们可以照顾你~~帮你换药擦身子~~不比旁人好?”

陈公子搂着他亲吻他的脸颊,“嗯~~我~~我也想~~可是我怕吓到你们~~弄脏你们的绣房~~”

可卿搂着陈公子的腰抓住他的大鸡鸡套弄着,笑道,“呵呵呵~~我看不是怕弄脏~~而是怕这个家伙硬不起来,让我们随意姐姐失望哦~~“

陈公子脸颊一红,喃喃道,“是~~我流了好多血~~好一段时间那儿都没法硬起来~~软软的像鼻涕虫一样,丢人死了~~”

小丽的手伸到他的屁股沟里揉搓着,“嘻嘻嘻~~不用怕丢人,就算小鸡鸡软了,不还有小洞洞吗?不是还可以让随意姐姐的大鸡鸡尽兴吗?”

陈公子的俊脸更红,“嗯~~我躺在病床上动不了,可是小洞洞那儿痒得要死~~每天都想着随意的大鸡鸡~~”

奕宁朝他会心地一笑,一边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一边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屁股沟里,轻车熟路地插进去慢慢抽动着。

那一晚她们颠鸾倒凤翻来滚去,不知干了多少次,直到快天亮才筋疲力尽搂抱着睡去。

这次陈公子在妓院一连住了三天,每天带着奕宁她们出去游山玩水,晚上听戏喝酒,到了深夜自然少不了疯狂做爱。第四天上中年汉子又有紧急事情来请陈公子。陈公子恋恋不舍地离开,告诉她们会尽快回来。

从此陈公子来来去去,有时只离开一两天就回来一次,有时却离开十天半个月。他有时住下几天,有时却是匆匆吃个饭做个爱就匆匆离去。好几次他回来时身上带伤,好在没有重伤,奕宁、小丽、可卿她们精心照顾着很快就好了。

奕宁、小丽、可卿她们的日子过得好多了。容嬷嬷、丫鬟们、龟奴们再不敢欺负她们,反而给她们端茶送水洗衣服收拾房间,真像是她们的奴仆一样。她们也不用再每天被迫唱戏接客,而是自己排练新戏,排好了一场戏瘾来了自愿演出一场。

她们也可以自由出入,想什么时候出去逛街都行。她们走到城墙边可以看见城墙坍塌多处,靠近城墙的不少民居也变成断壁残垣,可见这儿也连年战乱。

有一次可卿问道,“哎,万岁呀,这城墙上满是窟窿,咱们又不再受束缚,何不就此逃出去回北京呀?您难道不想恭亲王、兰贵妃和小淳子她们吗?”

奕宁叹口气道,“唉,我何尝不想?日夜都想。可是,你们知道从庐州到北京有多远吗?我记得御书房里的地图,至少有一千多里,要经过十几个州县,其中一半是长毛贼的天下!如今兵荒马乱的,咱们又没有一点江湖经验,从宫里一出来就被人贩子卖到这儿来了,如何能自己逃亡千里、经过战场、回到北京呢?”

小丽笑道,“还有,如何能放下英俊又忠诚的陈公子呢?”

可卿嘿嘿淫笑,“嘿嘿嘿,就是,还有那结实的胸肌、坚挺的大鸡鸡、紧凑的小洞洞~~哦,我见犹怜呀!”

奕宁捏着他的腰咯吱他,“挠死你!小淫妇,成天就想着大鸡鸡小洞洞的,我的给你还不够吗?还想着我的陈公子的?挠死你!”

可卿被挠的笑得停不了,不停求饶,叫小丽帮他。小丽不理他的请求,倒是思索道,“哎,皇上,您说那陈公子究竟是什么人?咱们为什么不跟他说明情况,求他护送咱们回北京去?”

奕宁松开可卿,叹气道,“这我也想过了,而且屡次试探他暗示他。我想他可能是个绿林好汉,行侠仗义、劫富济贫的那种。他跟朝廷官兵肯定有过节,因为我几次看到他肩上腿上被射中的箭上印着咱们大清官兵的印记。”

小丽道,“绿林好汉也无妨呀,如果他护送您回京,那可是立下了救驾的大功,您一定可以轻易赦免他的。”

奕宁摇头叹气道,“奸臣们不会那么轻易同意的。我连自己都赦免不了!”

可卿道,“别泄气,值得试一试。不用说出您是皇上的真相,只说家在北京,是在战乱中被人贩子骗来的,现在想家了,想要回去看看。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他那么心疼您,怎会不答应呢?到了北京可以先别让他露面,您看可以赦免了,再让他正式上朝,如果不能赦免,就让他赶快逃跑就是了。”

奕宁眼中闪过希望的光芒,不过转瞬又暗淡下去,“可是~~那样我不还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奕宁犹犹豫豫,一直也没下定决心求陈公子送他回北京。她们屡次试探陈公子的职业,陈公子总是把话题转开,显然不愿意透露身份。于是,奕宁的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好在有了陈公子,比以前妓院接客的生活好一万倍。

有一天,奕宁她们去外面酒馆吃饭,听见邻桌一位从北方来的商人口沫横飞地跟大家说,“哎呦,你们还不知道呀?大清朝的咸丰皇帝已经死了!听说是被洋鬼子给烧死在圆明园里了。哇塞,整个龙体烧成一具焦尸,谁也不敢确定是不是皇上,最后还是皇后妃子们摸着那烧焦的龙鸡巴确认了就是老皇上的龙体。所以呀,才六岁的小皇上,穿着开裆裤就坐殿登基了,改元同治,现在都同治二年了。小皇上还得吃奶呀,结果他娘还得跟着上朝,坐在帘子后面,只要小皇上说要吃奶,立即拉开衣襟伸出大奶子喂他~~”

其他人笑骂道,“你他妈的说得活灵活现,老皇上烧焦的龙鸡巴、小皇上的开裆裤、太后娘娘的大奶子,你看见啦?”

那人不服气地道,“我虽然没看见,可是我小舅子的拜把子兄弟他哥的堂弟从小割了鸡巴进宫做太监,他告诉我们的,他可是亲眼看见的哦!”

众人又是一阵嬉笑起哄,“还是胡吹!哪有小孩子七八岁了还吃奶的?”

那人又急着争辩,“你们这帮穷棒子,家里小崽子自然不到一岁就断奶了。人家有钱人家的小少爷都是请奶妈吃奶吃到十几岁的,更何况是天下至尊的小皇上了?估计得吃到二十几岁!”

奕宁听了这消息,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哀伤,“小淳子真的登基了,而且兰儿垂帘听政!真是太好了!可是她们以为我死了,一定伤心欲绝~~而且,那具焦尸如果真的有鸡鸡,那么~~那么~~平龄~~哦,我的平龄~~”他朝可卿望过去,只见他也正眼含热泪望着自己,显然同样想到了平龄。

回到妓院,他们抱头痛哭,在房间里给平龄设立牌位每天烧香祈祷。

转眼又过了快一年,到了同治三年的春天。此时天下的形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英法美俄等国的洋人本来跟清朝作对,逼着他们割地赔款,甚至攻入北京火烧圆明园。清兵如同没头的苍蝇一样一会儿往南剿匪,一会儿又要往北勤王。这给太平天国创造了绝好的机会,石达开和东南西北四王率兵北伐西征开疆掠地。

洋人见大清衰落,太平天国昌盛,眼看就要打败大清统一全中国,于是他们派使节去天京朝见天王,试图套套近乎,让他保证延续一切满清政府签订的割地赔款和约。谁知天王大怒,说我中华泱泱大国岂能受你们这些洋鬼子的瓜分掠夺?我们“驱逐鞑虏、复我中华”的口号不光针对满清,也包括你们这些洋鬼子!我们要把你们全都赶出去,一切丧权辱国的和约一律无效!

洋人一听,这还得了?他们好不容易威逼利诱跟清政府签下的和约,如果变了天让太平天国统一中国就完全无效了!于是他们又派人秘密去知会恭亲王弈忻,说可以帮大清打败太平天国。当然了,需要清政府更多的割地让步。

八大军机大臣知道这机会太好了,不能放过。可是他们中没有一人能跟洋人说上话的,就不得不又启用恭亲王弈忻,派他为钦差大臣,全权负责跟洋人的谈判。

弈忻经过上次意气用事造成的惨案,痛心疾首洗心革面,非常用心地回旋在各国公使、将军中间,终于达成协议。这下洋人的军舰、洋枪、洋炮从上海开进长江,直逼天京。奕环的旗兵、曾国藩左宗棠的湘军、李鸿章的皖军配合着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围剿。太平天国的部队屡屡受挫,节节败退。

奕宁他们躲在偏僻的庐州并不知道这些军国大势,但是他们也可以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守城的太平军官兵有点胆战心惊魂不守舍,而且经常有一队队伤兵从这儿路过,士兵们缺胳膊断腿,丢盔卸甲,旗子撕成碎布,一派颓败的景象。

三月的一个傍晚,奕宁他们坐在窗口,看着楼下街上又是一大队太平军的伤兵经过。小丽笑道,“恭喜万岁,我看李大人的部队很快就要解放庐州了,万岁您也就可以回宫重登大宝了!”

奕宁搂着小丽摇头笑道,“我才不要重登大宝呢!我的小淳子做小皇上多好!你看他和他娘把天下治理得,这才几年,就把长毛贼打成这样!唉,我当年十来年都被长毛贼打得屡战屡败,愁都愁死了!不过,呵呵呵~~咱们是要回去看看咱们的小宝宝们了~~唔,都说女大十八变,咱们的固伦都九岁了吧?再过两年就该给她找婆家了~~你说把她嫁给谁好呀?呵呵呵~~”

小丽嗔道,“万岁您胡说什么?哪有十一岁就嫁女儿的?”

奕宁道,“咦,我说十一岁嫁女儿了吗?我说开始给她找婆家。咱们的娇宝贝千金,一定要找个十全十美的女婿,要英雄年少、长相俊美、文武双全、温柔体贴~~”

可卿接口道,“~~还要有个大鸡鸡和两只饱满的大蛋蛋,是不是?”

奕宁奇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

可卿撇撇嘴道,“我当然知道!你这哪是给固伦找女婿呀,明明是给你自己找男宠嘛!哎,老丈人干媳妇儿叫扒灰,那岳父大人干女婿叫什么呀?”

奕宁气得扑过去要挠他的笑腰穴。可卿嬉笑着满屋子跑不让他抓着。小丽笑眯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追逐打闹。

正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丽过去打开门,只见门外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她不由得惊呼一声。奕宁和可卿听见惊呼,连忙停下打闹,回头定睛一看,天哪,那浑身是血的青年正是陈公子!

他们连忙跑到门边扶着陈公子进来坐下,焦急地问道,“陈公子,你哪儿受伤了?快,我们帮你包扎!”

陈公子摇摇头,“我没事~~血主要是别人的~~”

可卿和小丽帮他解开衣服,用清水毛巾擦净脸上身上的血迹。擦净后他身上确实没有太多的伤痕,只在胳膊大腿上几处浅浅的刀伤和箭伤。最严重的伤口是屁股上一个血洞,不像刀伤也不像箭伤。

陈公子用手摸摸那伤口,从靴子里拔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咬着牙道,“嘶~~嘶~~小丽,你用酒把伤口冲一冲;可卿,你把这柄匕首在烛火上烧一烧,然后插进去把里面的钢珠挖出来;~~”

奕宁紧张地道,“我~~我能帮你什么?”

陈公子握住他的手,笑笑道,“我的小随意呀~~呵呵呵~~你喝口酒,然后嘴对嘴喂我喝~~”

奕宁忙喝口酒,嘴唇贴着陈公子的嘴唇,灵巧的小舌头带着津液和酒浆送过去。陈公子贪婪地吸允着。小丽把酒浇在他屁股上的伤口上,陈公子疼得浑身一抖,牙齿咬住奕宁的舌头。奕宁忍痛不叫出声来,陈公子却连忙放开牙齿道歉,“对不起,随意,我不是故意的~~咬疼你了吗?我不要你喂我喝酒了~~”

奕宁摇摇头,又喝口酒对着他的嘴送进去。陈公子虽然不拒绝,但是咬着牙关以免再不小心咬伤他。这时可卿烧红的匕首插进他屁股上的肉里,发出一阵“嘶嘶”的响声,升起一股青烟。陈公子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浑身颤抖,抱着奕宁小屁股的手指几乎插进他的肉里去。

好在可卿心灵手巧,不一会儿只听“当”地一声响,一个小钢珠已经落在盘子里。他和小丽连忙给陈公子涂上金疮药,用纱布把伤口包扎起来。

陈公子终于浑身放松下来,松开牙关和手指。小丽和可卿扶着他躺到床上休息。奕宁看着盘子里的钢珠,惊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陈公子叹道,“唉,这是洋枪的‘子弹’。他们把枪膛里塞满火药,把小钢珠塞在上面,一点火,火药把钢珠推着发射出来,速度奇快,无坚不摧,防不胜防!我这还是用盾牌挡了一下,如果没有挡,只怕子弹早就穿过屁股,把前面的鸡鸡蛋蛋都射穿了!”

可卿握着他的鸡鸡套弄,“嘻嘻嘻~~那可是万幸!如果这个宝贝弄坏了,有人要伤心欲绝了!呵呵呵~~”

奕宁拧着他的耳朵嗔道,“可卿,你太过分了!陈公子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开玩笑!”

陈公子微笑着抓住奕宁的手,“随意,别埋怨可卿了。我之所以受了伤还赶来,就是为了~~为了想见你们一面~~”

可卿白奕宁一眼,握着陈公子的鸡鸡放在嘴里舔着,嗔道,“人家伺候陈公子,你那么嫉妒干嘛?来,小洞洞给你留着,我们想干也没本钱呀!”

奕宁举起手又想打他,陈公子温柔地握着他的胳膊,恳求的眼光望着他,“随意~~我想~~我想要你的大鸡鸡~~让我吃一吃吧~~”

奕宁哪里还忍得住?连忙把纱袍扯开,半软半硬的大鸡鸡伸到陈公子的嘴前。陈公子张开嘴吞吐着他的大龟头,手爱抚着他的阴茎和阴囊。

陈公子舔弄了一会儿,等他的大阴茎完全勃起,酒迫不及待地指指自己的小洞。奕宁立即跪坐在他两腿中间,抱起他的腿,小心地不碰到伤处,挺着大阴茎插进他的小屁眼中。

可卿坐在陈公子的腰间,把他朝天直竖着的大鸡鸡插进自己的小屁眼中抽插。小丽趴在奕宁的两腿间,扒开他的屁股沟舔着他的小菊花。

他们四个人翻翻滚滚尽情淫乐,干了将近一个时辰,每个人都浑身大汗淋漓,身上满是黏黏的精液淫水,才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搂抱着喘气。

一会儿,门外响起敲门声,又是中年汉子的声音,“陈公子,时候不早了,需要出发了!”

陈公子无奈地深深叹口气,坐起身有气无力地答道,“好,你先去准备,我这就来!”

他挣扎着站起来,小丽可卿帮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奕宁也起身,扶着陈公子出了门,下了楼,走到大门口。这样的分别已经有过无数次,奕宁虽然不舍,但是也习惯了。他亲亲陈公子的脸颊,凝视着他的眼睛道,“陈公子,早去早回,别让我们苦苦等着!”

陈公子垂下眼睑躲开他的眼光,点头道,“嗯~~随意~~可卿~~小丽~~你们保重~~我走了~~”他的脸颊上两行热泪汩汩流下。

奕宁从没见过陈公子哭泣,就算他身受重伤时也咬着牙从不落泪。他搂着陈公子的腰道,“怎么了?伤口还疼吗?要不跟他们说说,在这儿休息几天再走吧。”

陈公子用袖子擦擦眼泪,朝他咧咧嘴试图装出笑容,可是眼角的泪水仍然不停地滑落。他摇摇头,轻轻挣脱奕宁的拥抱,转身朝外走去。门外,中年汉子牵着他的骏马,见他过来把脚蹬子整理好,把缰绳递给他。

陈公子握着缰绳,一只脚踩在脚蹬子上,却迟迟没有翻身上马。突然,他把缰绳一扔,大步跑回来,一把紧紧抱住奕宁,哭着叫道,“随意~~随意~~你跟我走吧!我离不开你!我永远也离不开你!”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皇上作为普通人的恋爱总是比他在宫里临幸妃子要更加深刻更加感动。以前跟平龄、可卿是如此,如今跟陈公子更是刻苦铭心两情相悦。也许,皇上真是错生在帝王家!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平常人,一个唱花旦的戏子,或者一个青楼的男妓,也许他的生活会更幸福、更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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