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83 第八十三回 劫法场 太后惊飞鸟
唐葆桢见洪天贵的凌迟已经开始行刑,知道刽子手至少要割一千刀,好几个时辰呢,不用等他行刑完毕。他拿起一张纸,朗声道,“带从犯杏贞、陈玉成、随意、小丽、可卿!”
台下士兵们推着五辆密封的囚车到高台下停住。士兵们打开车门,拖着已经被脱得一丝不挂的陈玉成、杏贞、随意、小丽、可卿走上高台,按着他们跪在书案前。唐葆桢展开纸朗读道,“杏贞乃长毛贼圣母,陈玉成是长毛贼东王,随意、小丽、可卿是陈玉成的男女姬妾。五人皆为长毛贼要犯。圣上批示,除恶务尽,所有长毛贼要犯,一概凌迟处死!”
台下的唐家桐被迫看着心爱的贵福的蛋蛋被割下来鲜血狂喷,已经哭喊得几乎昏死过去,忽然听到父亲叫“随意”。他惊慌地望去,只见台上五个赤身裸体的青年男女,正中那人岂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随意哥哥?听到“凌迟处死”的决定,他声嘶力竭地叫着,“随意哥哥~~随意哥哥~~爹~~唐葆桢,你这个衣冠禽兽!你不是人,不是人呀!只要我有一丝气在,我一定咬死你!我要吃了你给贵福和随意哥哥报仇~~啊啊啊~~呜呜呜~~”
小牛惊慌地用手捂住少爷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唐家桐咬着小牛的手掌,牙齿深深嵌入他的肉里,鲜血顺着手掌流进少爷的嘴里。小牛吃痛咬着牙嘶嘶地吸气,但是却坚决不肯把手掌从少爷嘴上拿开,任由他咬着。
唐葆桢冷冷地盯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儿子,哼了一声,冲着他道,“来人,先把随意绑起来,验明正身,行刑!”
士兵过来拎起已经吓得瘫软的奕宁,把他拖到洪天贵旁边的一个十字架上,把他的手脚同样绑在十字架上。
奕宁自从在唐府的稻草棚中和唐家桐、洪天贵、小牛做爱时被抓住,就被关进地牢。开始时,他以为唐葆桢只是气恼自己诱奸他的宝贝儿子,心想这事儿哪个做老爹的不生气?但是只要过一段时间,他明白了他的宝贝儿子就是喜欢男人、喜欢被捅屁眼儿的。反正几个丫鬟都怀孕了,给他传宗接代的职责也完成了,儿子喜欢插屁眼还是插小穴有什么关系呢?过几天他的脑筋转过来就好了。
可是唐葆桢似乎很是固执,一直没转过这个弯儿来。奕宁被关在地牢中,除了定时有人送饭送水接屎尿盆,并没有任何人跟他说一句话。他想要人传话给唐葆桢说明自己是皇上,却完全没有机会。
后来他被关进密不透光的囚车,同样没人问他话也没人听他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被运到那里去。
经过了许多天,囚车终于停了,周围人声鼎沸唱圣歌,似乎回到了天京教堂里洗礼时的情形。他甚为疑惑,天京不是失陷了吗?太平军不是溃败了吗?太平教不是被清洗了吗?怎么还有成千上万的人唱圣歌?
终于,车门打开,他被士兵拖上高台。他四下观看,惊喜地发现这儿竟然不是天京,而是自己魂牵梦系的北京城!那熟悉的宽阔街道、四周热闹的商铺酒店,眼前高大宏伟的正阳门,还有成千上万欢呼涌动的百姓。怎么回事?唐葆桢认出朕了?他们在夹道恭迎朕圣驾回京?
更令他惊喜的是,身边还有四个熟悉的人影。那个桀骜不驯英俊强壮的青年,身上盘根错节的肌肉上满是枪伤刀疤,胯下一蓬乱草窝般的阴毛中掩映着熟悉的大鸡鸡和大蛋蛋,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东王陈玉成!一个美丽的脸庞、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肢、修长的大腿,正是小丽!一个娇小玲珑的身材、妩媚动人的脸颊、胯下平平的只有一个小尿孔,可不就是可卿!最后一个端庄安详的面容、丰乳肥臀,正是杏贞!
奕宁大喜过望,低声叫道,“玉成!小丽!可卿!杏贞!你们都好好的活着!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陈玉成也一直被单独关押着,并不知道奕宁他们的下落。见到奕宁、小丽、可卿、杏贞,他也兴奋地叫道,“天哪,随意、小丽、可卿,我想死你们了!圣母娘娘,你也逃出来了呀?”
小丽、可卿、杏贞一直被关在一起,成天就是想着奕宁、少天王、和陈玉成的安危。这时终于见到奕宁和陈玉成,她们也高兴地叫着,“我们也想死你们了!”
可是,他们重逢的喜悦兴奋只是昙花一现。奕宁很快发现这并不是迎接他的百姓,而是行刑台!洪天贵背对着他们被绑在十字架上,他只能看见一点雪白的肩膀后背、两瓣娇嫩的小屁股。可是他能听见洪天贵尖声的惨叫,能看见刽子手举起一颗血肉模糊的肉蛋向正阳门城楼上示意。奕宁头脑中一片惊慌错乱,当年他被拖上菜市口行刑台割下一只龙蛋的情形恍如昨日的一场噩梦,怎么今日又重演?
就在他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时候,只听唐葆桢叫道,“~~凌迟处死~~”他的脑子更是嗡地一声响,浑身瘫软发抖,想要高声叫,“住手!我是皇上!我是皇上呀!”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细弱变形,比蚊蝇的叫声还轻,连两边抓着他的士兵都没听清,更何况唐葆桢!
士兵不由分说把奕宁绑在洪天贵身边的十字架上。另一名刽子手照样拎起他胯下巨大的阴茎,用解牛尖刀比划着大阴囊的根部。台下观众见这个男人不是少天王、圣子,虽然蛋蛋很大,但是只有一颗,响起几声不是很热切的竞价声,“一两!”“二两!”“三两!”“五两!”
刽子手等了一会儿,无奈地道,“五两一次~~五两~~”他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朝城楼上叫道,“哦,启奏万岁爷,您要不要这个大鸡巴蛋呀?啧啧,这个大蛋子,虽然只有一颗,但是您老人家看,这鼓鼓囊囊的,不比一般人的两个蛋子加起来还大?熬汤喝一样能让您龙根不倒,干妃子干一夜的!”
奕宁听他叫“万岁爷”,惊讶地抬头向城楼上望去,遥遥可以看见黄罗伞盖下巨大的金灿灿宝座上,一个头戴皇冠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端坐其中,胸口的金龙、金项圈、五彩朝珠在眼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宝座后摆着黄纱屏风,后面隐隐有两个人影,但是完全看不清是谁。
他见到三年不见的宝贝儿子长那么大了,而且宝象端严地坐在宝座上,暂时忘了自己凌迟在即,激动地叫着,“小淳子!小淳子!我是你爹爹呀!你好吗?你娘还好吗?小淳子~~”
城楼上的小皇上,虽然抢着竞价买蛋蛋的时候兴趣十足,可是等一只蛋蛋真的血淋淋地割下来,他皱着眉头道,“哎呦~~割个小蛋蛋还流那么多血呀?那蛋蛋血刺呼啦的朕看着都恶心,怎么吃呀?”
李莲英连忙劝道,“启禀万岁,没事儿的,等会儿让御厨给您把血都控干,里外都洗干净,皮儿剥了,把里面的小蛋子先用开水抄一下消消毒,然后再给您炖到人参燕窝汤里,保证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异味儿!”
小皇上这才放心了。等看见另一个青年男人被绑到十字架上,小皇上不再看胯下血淋淋的洪天贵,又盯着这个男人道,“哇,这个男人的鸡鸡好大呀,比刚才那个小匪首的还要大一倍!哈,他的鸡鸡前面也没有包皮。咦,娘,您看他的龟头上挂着两个金环,像以前爹爹的一样!好漂亮哦,我也要!”
屏风后,慈安看见洪天贵的一只蛋被割下鲜血淋漓的恐怖样子,登时脸色惨白,弯着腰“哇哇”呕吐,把早上吃的一点小米粥全都吐出来,还不停翻着酸水。
慈禧连忙俯身给她拍着背,吩咐宫女帮她擦嘴擦衣服收拾地上的污秽,一面骂着,“小淳子这个小混蛋,非要搞什么凌迟处死!你看把姐姐吓得!如果把姐姐吓出毛病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混蛋!”
她正忙乱间,听小皇上叫她看什么男人的鸡鸡龟头,她看也不看,没好气地斥道,“小淳子,别胡闹了!赶快宣布退朝!你母后都吐得不行了!”
小皇上撇撇嘴,“不嘛!还有好几个人没有‘凌迟’呢!”这时刽子手拎着奕宁的大阴囊问他要不要,小皇上看着那大蛋子,兴奋地叫道,“要!朕要了!一百两!”
李莲英听了,连忙低声道,“启禀万岁,这个不用出一百两的!现在最高的竞价才五两,您出个六两、顶多十两,就搞定了。”
小皇上瞪他一眼,“狗奴才,你不是说朕富有天下,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吗?”
李莲英一愣,“那当然,全天下的银子都是万岁的~~”
小皇上耸耸肩,“那不就结了?既然朕有数不完的银子,十两、一百两有什么区别呢?啊?你怎么这么笨呢?”
李莲英一听,哎呦,人家小皇上的逻辑还很严密清晰,无法辩驳呀!只得躬身道,“是,万岁圣明!万岁圣明!”
刽子手本来也就指望着个六两十两的,谁知皇上大方,一下子就出了一百两。要知道,那卖蛋蛋的银子除了给典狱长、监斩官等上点贡,他们大部分是几个刽子手自己分的。啧啧,今天两个小子已经卖了二百两了,这得能买多少酒,操多少小婊子呀?唔~~说不定可以竞价买下红玉楼那个小雏妓的初夜了。他妈的,老子不知道这帮人都要吃人蛋干嘛,老子只要想起小雏妓那坚挺的小乳房、翘翘的小屁股、紧紧的小穴,老子的鸡巴都硬的不行了,根本不用喝什么人蛋汤!
他愣愣地胡思乱想了一阵,才回过神来,朝城楼上抱拳躬身,“奴才多谢万岁恩典!”说完,他转身抓起奕宁仅剩一只的大阴囊,挥起尖刀就向他蛋蛋根部砍去。
正这时,只听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大喊,“住手!不许你们伤了我的随意和少天王!”
一个赤身裸体的健壮大汉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奋力挣脱开扭着他胳膊的两名士兵,扑过来一个头槌撞在刽子手的小肚子上,登时把他撞得闷哼一声,登登登倒退几步,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呻吟,差点就被撞下台去。
那壮汉也不去管他,又一头撞向另一个刽子手。那名刽子手刚刚切下了洪天贵的另一只阴囊,正想举着向皇上邀功呢,突然肚子一疼,登时也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手中血淋淋的肉蛋仍在台上咕噜噜地滚。壮汉撞倒了两名刽子手,又扑到十字架前手忙脚乱地解着奕宁脚上的绑绳。
士兵们不提防被陈玉成挣脱了,一愣之下,立即举着枪扑过来,一枪从背后插进他的肩膀,一枪插进他的大腿。陈玉成惨呼一声,但是咬着牙不理他们,只管继续解着绑绳。可是他颤抖的双手又哪里能解开刽子手精心编织的双层死扣?
押着小丽的两名士兵把小丽推倒在地,也冲过来帮忙。他们四个人齐心协力,终于把陈玉成的胳膊又扭到背后。他们干脆把陈玉成架到洪天贵另一边的十字架上,把他的四肢也紧紧绑上,让他动弹不得。
小丽见没人按着自己了,立即跳起来扑到奕宁的十字架前,飞快地解着绑绳,尖声叫着,“皇上!皇上!您是千金龙体,您快走!不要管我们!”
这时另外两名士兵已经跑过来,试图抓着小丽的胳膊把她抓起来。小丽见状,双手环抱住奕宁的腰,手指紧紧交织死死不放,哭叫道,“你们杀了我吧!不许动皇上的龙根和龙蛋!”
刽子手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拎着尖刀骂道,“他妈的臭婊子!杀了你?那不是便宜你了吗?你早就被判了凌迟处死!也罢,既然你非要抢着死,老子成全你!”
说着,他拎起小丽一条修长美丽的玉腿,解牛尖刀沿着她大腿根部的骨节缝儿切进去。小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片刻间一条修长的玉腿已经在刽子手的手里,她的胯下鲜血淋漓,只剩下一个圆形的断面,里面露出森森白骨。
刽子手又拎起她另一只玉腿,叫道,“你放不放手?不放?好,老子再切你一条狗腿!”手起刀落,可怜小丽的另一只美丽的大腿也片刻断落在地上。
小丽疼得已经近乎休克,张开嘴竟然不是惨叫,而是高亢凄美的《霸王别姬》唱腔,
“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可卿看着眼前惨绝人寰的景象早已惊呆了,等听到小丽的歌声,她也痴痴地不由自主地跟着吟唱,
“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两个当世名旦的歌声凄婉,催人泪下,台下观众无不动容。
奕宁低头看不见小丽下身的情形,但是吃惊地看到两条熟悉的洁白玉腿随意丢在地板上,大腿根部血肉模糊。他惊道,“小丽!小丽!你的腿!你最漂亮的最会跳舞的腿!天哪,天哪~~”他想说你不用为我而死,可是想一想,今天大家都无法幸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叹口气,干脆也加入她们凄惨的歌声,
“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这时刽子手又抓住小丽的胳膊,叫道,“臭婊子,腿都没了你还不放?好,我把你的胳膊也卸下来,看你放不放!”他手起刀落,小丽的一条雪白美丽的胳膊登时无助地落在地上。
小丽仅剩的一只胳膊仍旧紧紧搂着奕宁的腰,手指抓着他身后的十字架竖梁。她眼神涣散,嘴唇最后在奕宁的大鸡鸡上亲一口,道,“永别了~~皇上~~来生~~来生再见~~来生我还给您做妃子~~还给您生儿女~~”
奕宁泣不成声,哽咽道,“小丽~~不~~来生我给你做妃子~~你是真正的霸王,真正的男子汉,我是个没用的懦夫~~~小丽你黄泉路上慢走,我很快就追你来了~~呜呜呜~~~”
这时刽子手已经抓住小丽的最后一只胳膊,手起刀落把那只玉臂也砍下来。那玉手仍然紧握十字架,可是小丽仅剩的躯干咕咚一声落在奕宁的脚下。她已经苍白的嘴唇划过奕宁的整个大阴茎,经过大龟头的时候竟然还张开嘴用舌头舔一下,然后无助地落在地上。
奕宁哭叫道,“刽子手~~你~~你简直没有人性~~畜生!”
刽子手耸耸肩,随便一脚把小丽的躯干踢到一边,道,“没有人性?老子告诉你,这是极为人道的了,一般罪犯的家属得送十两银子给我,我才给她来个四刀就死痛快的。这回分文不取,真是便宜了这臭婊子了!嘿嘿嘿,你嘛,就没这么幸运了。我要好好割你一千刀,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叫没有人性呢!嘿嘿嘿~~”
说着,他又提起刀,朝奕宁胯下的大阴囊根部切下去。奕宁知道这一次再无可救,不由仰头朝天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呼,“小丽~~可卿~~玉成~~兰儿~~小淳子~~六弟~~七弟~~平龄~~曾爱卿~~左大哥~~家桐~~小牛~~永别了~~”
正阳门的城楼上宝座屏风后,慈安终于停止呕吐。她无力地靠在宝座上,用胳膊捂着耳朵,袖子遮着眼睛,锦帕捂着嘴,再也不敢听不敢看台下血腥的场面。
慈禧帮慈安收拾好,正要训斥不听话的小淳子,忽然听见下面响起凄厉的《霸王别姬》歌声。她虽然不是戏曲高手,可是这歌声~~这曲调~~三个人凄婉美丽的歌声,怎么这么熟悉?她把眼睛凑到黄纱屏风上向下观看。
正午的阳光照着十字架上绑着的青年男子,远远的看不清他的面目,但是可以看到他年轻白嫩细腻的肌肤,最显眼的是他胸口乳头上吊着的两个金环、巨大的阴茎前端龟头上吊着的两个金环、只剩一只的大阴囊下面也吊着一个金环。五只金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巨大的阴茎和只剩一只的阴囊~~
慈禧心中一阵剧烈的跳动。这~~这怎么可能?是我想他想得发疯了吗?三年多了,他不是死在圆明园,烧成焦尸吗?就算他没有被烧死,逃了出去,又怎可能变成长毛贼东王的男妃子?是我在做梦,还是眼睛花了出现幻觉了?
慈禧忍不住一把推开黄纱屏风,冲到城楼的护栏前向下观看。没有了屏风的阻碍,她看得清楚多了。虽然还是看不清他的面部细节,可是完全可以看见他那熟悉脸庞和身体的轮廓、他胯下那让人魂牵梦系的大鸡鸡和大蛋蛋!
小皇上见到母后突然冲出来,吃了一惊,道,“娘~~您不能出来~~您是女的,是太后,不能随便出来抛头露面的,得呆在帘子后面。要不怎么叫‘垂帘听政’呢?”
慈禧来不及管他,指着十字架急促地道,“小淳子,你看那十字架上的人,鸡鸡前面是真的挂着两颗金环吗?是真的只有一只蛋蛋吗?”
小皇上撇撇嘴道,“娘,您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呀?儿臣刚才就跟您说过了,这个长毛贼的男妃子的鸡鸡像爹爹的一样,龟头上有两个金环呢!娘,您也喜欢那金环是不是?好,朕已经把那鸡鸡蛋蛋都买下来了,等会儿把金环献给娘做礼物,好不好?”
慈禧没等他说完,就已经大喝一声,“刀下留人!”纵身跳下城楼。她身形凌空,才心中暗悔。她的轻功虽高,可是这城楼高二十丈,她要是落在地上,不残废也要摔得七荤八半天爬不起来,那就什么都晚了!她暗骂自己冲动,不仅害了自己,更是害死了好不容易死而复生的皇上!
小皇帝大惊,连忙扑到城楼的护栏边,叫道,“娘!您为什么要寻短见呀?啊?儿臣说了送给您金环的呀!小李子,快,快叫人救朕的娘呀!”
李莲英和安得海听了连忙呼天撼地地招呼侍卫救护太后。城楼下的侍卫听见呼声,只见城楼上太后像一头大鸟一样急坠下来,连忙组成人墙,扑到城边她的落点下接着。
慈禧一见大喜,将近落下时,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减轻下落趋势,然后一个蜻蜓点水在一名侍卫的肩膀上一踩。饶是她已经尽量减轻下落速度,那巨大的冲力仍然把那侍卫踩得哎呦一声趴到地上,肩骨已经折断。
慈禧被缓冲一下,立即又弹射而起,绣鞋在另一名侍卫肩头上一点,像一支利箭一样向前冲去,飘飘荡荡地飞过护城河。她脚不着地,继续在一名观众肩膀上一点,飞身前行。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起落之后,慈禧已经跳到台上,伸出两只纤纤玉指,狠狠夹住刽子手的尖刀刀锋,一拧之下已经把刀夺下,华丽的凤袍下飞起一脚踢在刽子手的胸口。
她的几招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刽子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嗷”地一声趴到地上揉着胸口喘不过气来。慈禧一不做二不休,裙底又是一脚,把隔壁正拎着洪天贵的阴茎要割下来的刽子手也一脚踢翻。那刽子手的尖刀一偏,“当”地一声砍在洪天贵阴茎根部的银托子上,闪起一片火花。
慈禧暂时来不及解开奕宁的绑绳,先伸出葱葱玉指“啪啪”两指点中洪天贵胯下的穴道,登时让他胯下的血洞中停止流血,疼痛也迅速减轻。她低头一看,天哪!地上躺着只剩一个躯干的美女正是心爱的小丽,她那美丽的四肢散落在地上。她立即俯下身,又手指连飞,“啪啪啪”连点,止住小丽四肢迸流的血液。
这一连串的变故让奕宁眼花缭乱。他正在仰天长嘶,以为必死无疑,谁知下一瞬间尖刀并未砍掉自己的龙蛋,而刽子手竟然向后摔倒!他惊奇低头一看,惊喜地叫道,“兰儿!是你吗?”
洪天贵觉得胯下的痛楚减轻,向四周看看,见两名刽子手跌倒,不由朝奕宁露齿一笑,得意地道,“随意哥哥,我说叫你不用担心的嘛!我是圣子转世,危急之时天父自然会派人来救我!呵呵呵~~你看我的女侍卫不是立即就来了吗?我让她兼带着把你也救了!哈哈哈~~女侍卫,你立了大功,等会儿少天王重重有赏!”
慈禧帮小丽止血后,才站起来转身开始解奕宁脚上的绑绳。她抬头望着奕宁俊俏的脸庞,可是眼睛里满是泪花,还是看不清。她用脸颊摩擦着奕宁的大鸡鸡,哽咽道,“小皇上~~真的是你吗?你~~你没死?没有被~~被烧成焦炭?你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
唐葆桢被这一场剧变惊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大声叫道,“有刺客劫法场!快!包围行刑台,不要放走刺客!”台下的士兵们听令,立即挥舞兵器包围邢台,列队走上高台,把慈禧和几个赤身裸体的刑犯层层围在当中。
慈禧斥道,“放肆!我乃是当今垂帘听政的慈禧太后,皇上的亲娘,谁敢过来?立即放下武器,退下听令!”
士兵们将信将疑地望着唐葆桢。唐葆桢哪里见过慈禧太后的御容?虽然眼前的少妇头戴珠花身穿凤袍,可是她武功高强,劫法场救长毛贼,这事太过匪夷所思,绝不可能是大清的太后、皇上他妈吧?他一时也不敢下令动手,只是抬头望着城楼上的肃顺。
肃顺这时已经出班走到宝座前小皇上的身边,握住他的小手,面目慈祥地道,“万岁,有刺客!请您回宫闪避。”
小皇上有点迷茫地望着肃顺,道,“刺客?你是说我娘?她不是刺客,是圣母皇太后呀!”
肃顺干脆把小皇上抱起来,一手搂着他光滑细嫩的后背,一手托着他弹性柔软的小屁股。哦,小皇上的龙皮肉真是细嫩呀,像是缎子一样光滑柔软。他不由得不停贪婪地拍着揉捏着,劝道,“臣也不知圣母皇太后为何突然发疯要去劫法场、营救长毛贼的少天王。不过咱们大清朝依法治天下,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是个太后呢?请皇上下旨,立即捉拿劫法场的刺客,否则您就和刺客同罪哦!”
小皇上傻乎乎地道,“朕~~朕不是天下至尊吗?朕也会跟刺客一样犯法遭惩罚?”
肃顺轻笑一声,又神情严肃地道,“可不是嘛!当年您的父皇科考舞弊,同样被关了监牢判了刑的。您如果不大义灭亲捉拿太后,您是她的儿子,只怕有株连的罪过呢!”
小皇上问道,“啊?这~~劫法场的罪有多大呀?”
肃顺道,“这是最为严重的罪行,与她们要救的人同罪!呃~~根据万岁您的圣旨,是要凌迟处死的!”
小皇上吓得浑身发抖,小鸡鸡一翘,一个热乎乎臊呼呼的龙尿已经从金龙头下呲呲喷出,把肃顺的朝服胸前淋得精湿。小皇上哭道,“不~~朕不要~~不要被绑在木架上~~不要被割掉小鸡鸡~~朕还要娶皇后生太子呢~~不要~~呜呜呜~~朕要是没了小鸡鸡,固伦就要登基做女皇了,还要娶好多男妃子的~~呜呜呜~~”
肃顺顾不得胸前臊呼呼热乎乎的液体,拍着小皇上细嫩的屁股蛋子道,“万岁,请您下旨捉拿太后。这样您就和刺客劫法场的罪过没太大关系了~~至少臣可以试着帮您开脱~~至少不用割掉您的龙根~~”
小皇上听了,面露喜色,“真的?那~~那朕该怎么下令呀?”
肃顺摸着他光滑的脊背,凑到他耳边道,“万岁,您照臣说的下令就好。您说,众将官听令~~”
小皇上清清嗓子,清亮的童音朝城楼下用京剧道白般的声音喊道,“众将官听令~~”
肃顺在他耳边道,“立即捉拿劫法场刺客~~”
小皇上传话,“立即捉拿劫法场刺客~~”
肃顺想了想,面露阴险的微笑,道,“格杀勿论,绝不许放一人逃跑!”
小皇上一字不差地重复,“格杀勿论,绝不许放一人逃跑!”
唐葆桢朝城楼拱手道,“万岁圣明!臣谨遵圣旨!”他转身向士兵道,“圣上有旨,捉拿刺客,格杀勿论,不得放走一人!”
士兵们听令,立即呐喊一声,挥舞兵刃向慈禧杀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什么?洪天贵的祈祷和圣歌居然真的起了作用?在绝境中居然真的有人从天而降救他的命!哇塞,这有点太邪乎了,连我都怀疑洪天贵是不是真是圣子转世,冥冥之中是不是真有上帝会救苦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