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三部 科场舞弊案

10.028 第二十八回 俊万随 舞步动九洲

平龄回过神来,用袖子擦擦自己嘴边的哈喇子,连忙道,“没~~我没事~~只是~~天哪,万兄,你~~你的身体太美了~~超凡脱俗~~像是九天上的金童玉女~~”

皇上从没听人这么称赞过自己的身体,不由得噗嗤一笑,“呵呵,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就是很少晒太阳,身体白一点而已~~什么金童玉女呀~~呵呵呵~~哎,咱们快换衣服吧。”

平龄虽然想一直看着那精美的身体,想抚摸那光洁的肌肤,想触摸胯下那一团鼓鼓的东西,但是听了皇上的话,不敢耽搁。他只得取过戏服,把宫妆给皇上穿上。穿好戏服,他让皇上坐在梳妆台前,提起笔给皇上画着妆。

皇上趁这个时机问道,“平兄,你不是说你父亲要你考科举的吗?这回皇上开恩科,你参加考试了吗?”

平龄撇撇嘴道,“是啊,我爹成天逼着我去考试,早早就给我报了名。我跑到直隶府去参加考试,耽误了好几天的演出呢。今天放榜了,根本没我的份儿。我倒是觉得理所应当,只是我爹气得心脏病差点发作。呵呵呵~~我跟他说,我不是做官的料,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皇上道,“哎呀,百善孝为先,你不要故意气你父亲。”

平龄奇道,“咦?你也参加考试了?《论百善孝为先》,这正是考试的题目呀!”

皇上眼珠一转,道,“是呀,我也参加考试了,不过也没上榜。”

平龄苦笑道,“哈,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呀!”

皇上道,“哎,我听说皇上决定给京城考生专门开一场考试,所以不要灰心,继续复习备考。”

平龄道,“考题千变万化,怎么准备呀?算了算了,还不如专心唱戏吧。”

皇上道,“考题固然千变万化,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应该和《百善孝为先》差不多,大不了是忠啊、孝啊、仁啊、义啊。哎,不如这样吧,咱们两个每人写一篇关于《天地君亲师》的文章,互相审阅修正一下。这个能覆盖不少忠孝仁义的考题了。”

平龄不屑道,“考题怎可能跟以前考过的差不多?万兄你别白费力气了。”

皇上求道,“哎呀,就算帮帮我好不好?咱们明天每人写一篇,交换过来互相修改,共同提高,说不定都中榜了呢。啧啧,到时候咱们都做了官,你父亲也高兴了,就再也不会管你了,不好吗?答应我吧!”

平龄望着他娇艳的脸颊,哪里经得起他的恳求,连忙答应,“好,我答应就是。不过我这个水平,写出来的东西万兄可不要笑掉大牙哦!如果你敢笑我,我就~~我就挠你的痒痒,让你笑死!”说着,他双手掐住皇上的纤腰用力捏着。

皇上被他弄得咯咯娇笑,挣扎着求道,“嗷~~嗷~~好了~~求你放开我~~啊~~我不会笑你的文章的~~快~~松开手~~嗷嗷~~哈哈哈~~你再不放手我要生气了啊~~哈哈哈~~不理你了~~哈哈哈~~”

平龄终于给皇上化完妆,把他的头发也盘起来梳成古代嫔妃的发型,给他插上珠花。皇上本来就美艳的脸被高高的发髻、黑黑的眉笔、蓝色的眼影、粉色的香粉、朱红的唇膏涂着,衬托得更加妩媚动人。

皇上照着镜子,对自己的装束很满意。他转过头笑道,“平兄,没想到你多才多艺,不光会唱戏,化妆也是一流的。咦?平兄!平兄,你又怎么了?”

平龄正痴痴地望着皇上的脸发呆,听见皇上叫他才醒过来。他咽下一口吐沫,脸上微红,低下头道,“对不起,我~~我也得赶快换衣服了。万兄~~你~~你如果不习惯~~可以先出去等我,或者扭过头~~”

皇上从梳妆台前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微笑道,“嘻嘻~~你换吧,我没什么不习惯的,就在这儿等你。”

平龄也不再说什么。他转过身背对着皇上,飞快地把自己的长衫脱下。因为是夏天,他里面光光的,只有一条红色的小短裤。他的肩膀、胳膊和脊背肌肉匀称发达,上面宽阔腰间狭窄,像个倒三角形。他的背上横七竖八的有不少鞭痕,虽然已经痊愈了很久了,但是还是红红的突起,像长长的蚯蚓一样延申。他结实有棱角的屁股把红色小短裤绷得紧紧的翘起来。短裤下的两条大腿粗壮结实,小腿上生着一层黑毛。

皇上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欣赏眼前少年的背影。唔,他比六弟还要强壮结实一些,但是可能比不上七弟。那结实的小屁股~~嘻嘻~~不知他前面的小帐篷有多鼓~~呸呸呸,朕满脑子都想的什么呀?唔,他的背后那么多鞭痕,想必是他父亲小时候打的。唉,平龄为了唱戏,真是吃尽了苦头。但是他敢于不顾一切地追求自己的理想。朕虽然也痴迷唱戏,但是躲躲藏藏的从不让父皇、母后和大臣们知道,比起平龄来,朕真是个懦夫。

平龄光光的背影只是昙花一现。他很快就披上戏服,然后对着镜子用油墨涂在自己脸上,化妆成大花脸的样子。他站起身回过头,双臂伸开摆个架子,俨然就是个威风凛凛的西楚霸王。他朝皇上伸出手,用京剧道白的腔调道,“时候不早,爱妃,随本王去中军帐则个!”

皇上噗嗤一笑,站起身,把玉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也用京剧道白的腔调道,“贱妾遵命!大王请带路!”

平龄挽着皇上的手出了闺房,把门锁上,穿过天井回到后台,站在幕后台边观看。这时台上第一场已经开始表演了。台上秦可卿正和一个扮演小生的票友唱着。秦可卿的表演自然是如同行云流水,那位扮演小生的票友可就差远了。他的唱腔不够高亢,而且经常走调。下面的观众有的爆笑,有的高声叫着“唱得什么玩意儿呀?快滚下台!”,还有人把手中的瓜子花生什么的朝他砸去。

那小生对观众的揶揄起哄似乎听不见,全副注意力都在秦可卿身上。他借着演出的方便,经常搂着秦可卿的腰、抚摸她的后背屁股、摸着她的脸颊下巴,甚至搂住她想要亲吻她的嘴唇。秦可卿尽心唱着,尽量不理小生的挑逗,等他实在太过分了,也只是轻轻推开他,轻盈地舞动着脚步离他远一点。

平龄看得义愤填膺,手掌握成拳头,咬牙道,“那良这个臭小子,凭着他老爹的势力,老是想欺负可卿!看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他!”

皇上问道,“那良?他父亲是谁呀?”

平龄愤愤道,“还不就是九门提督那英!他是六品大官,而且对儿子放纵娇惯。京城里谁也不敢得罪那良这小子,都叫他花太岁。”

皇上哑然失笑,九门提督才是个六品的小官,平时都上不了朝的,他儿子居然还敢凭借父亲的“势力”胡作非为?他笑笑道,“你别冲动。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等他真的做了坏事,自然有王法惩治他。”

平龄哼了一声道,“王法?他爹就是京城的王法呀!这小子娶了十几个小妾了还不满足,看见好看的女孩子就调戏、猥亵、强奸。他还总是调戏戏班里的花旦,京城里唱戏的每一个不讨厌他的,但是又没有人敢拒绝他。我不怕他,他再敢欺负可卿,我非让他吃一顿拳头!”

皇上拉住他,“谁说没有王法?就算是九门提督犯了法一样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儿子呢?你可别打他,你打了他就是你犯了法,要治罪的哦!”

平龄仍旧义愤填膺,摩拳擦掌要打那良。好在一场戏终于唱完了,秦可卿匆匆谢幕,逃回后台。那良也跟着走进后台,伸手拉住可卿的胳膊笑道,“可卿,我今天唱得好不好?来,亲一个,给我一个奖励嘛!”

秦可卿试图挣脱他的手却没能成功。她惊慌地向四周望着,看见平龄站在台边,求救的眼神望着他。

平龄两步跨到他们的跟前,抓住那良的手腕一扭。那良松开手放开可卿,“哎呦哎呦”嚎叫着,“哎呦~~妈呀~~平龄!你这个小兔崽子~~哎呦~~你要把我的手腕拧断了~~哎呦~~他妈的,你找死呀?我回去告诉我爹,让他把你爹炒鱿鱼,看你老爹不打死你!”

平龄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的手腕真的拧断。皇上过来拉住平龄的胳膊,温柔但是坚定地道,“平兄,放手!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你不要犯罪。他如果犯罪自然有王法惩治他,不用你逞英雄。”

平龄听了,只得放开那良的手腕,哼了一声道,“哼,那良你听着,你再敢欺负可卿,别怪我不客气!”

那良“哎呦哎呦”呻吟着揉着自己的手腕,突然看到皇上美艳的扮相,不由眼睛一亮,满脸堆笑道,“哦,你是新来的花旦?啧啧,好美呀~~小生那良,我爹是九门提督,见过~~”

那良伸手去抓皇上的玉手,皇上连忙把手背到身后,平龄已经挡在皇上的身前,怒目瞪着那良。

这时梅老板过来,陪笑着道,“哎呦,那公子,您的表演太精彩了!呦,看您这满头汗。来,请到雅座歇息,酒菜都准备好了。我让小刘给您送上手巾把擦擦汗。”说着,他拉着那良朝外走。

那良道,“嗯,真是一身臭汗。擦擦汗喝点酒听起来不错~~哎,不过你得让可卿过来陪我喝酒~~”

梅老板满口答应道,“没问题,没问题!不过~~可卿还要陪其他票友唱好几出戏呢~~您先喝着,等可卿唱完了我让他过去陪您~~”

平龄大声道,“不!不能让可卿陪他!他成天动手动脚的,可卿一点也不喜欢!”

梅老板打岔道,“哎,平爷,您的戏开场了,快去吧!小刘,小刘,给那公子准备手巾~~”

这时霸王别姬的锣鼓已经响起,大幕徐徐拉开。平龄只得恨恨地瞪了一眼那良,然后转身柔声对皇上说,“万兄,你该上场了。”

皇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观众,忽然觉得有点心虚。他虽然在宫里上过台,可是观众不过是几十个谦恭有礼的大家闺秀。而现在台下有几百名观众,而且大多是喝得半醉的中年汉子,脸红脖子粗地大声谈论着什么。

他有点慌乱地望着平龄,“平兄~~我~~我从没在这么多观众面前演出过~~他们~~他们要是骂我,或者朝我扔垃圾~~那可怎么办呀?”

平龄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万兄,放松点儿,你不用担心。你这么神仙般的人物,观众们一定会喜欢的。记住,千万不要惊慌。就算你忘了一句词儿,只要摆着造型走走台步,镇定地度过就行了。”

这时大幕拉开,八名饰演侍女的演员过来簇拥着皇上缓缓登台。皇上刚走到舞台正中摆个造型,只听下面观众中有人大声叫道,“咦,不是可卿!你他妈是哪颗葱呀,快滚下去!我们是为了要看可卿的表演才花钱来的!”他这么一喊,不少观众登时此起彼伏地呼应,叫着,“滚下去!”“换可卿上来!”“虞姬是可卿最拿手的一出!”

皇上一愣,呆在当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西皮流水的京胡已经响起,皇上才想起,哎呦,已经把第一句唱词给误了!他更是惊慌,只得低着头垂着手抚弄自己的衣带。

平龄见状,朝乐师做个手势,乐师连忙拉个过门,又回到最开始的乐曲。皇上听到乐曲又从头响起,不知为何,慌乱得连忙张口唱道,“自从我,随大王东征西战,受风霜与劳碌~~”他着急之间,唱错了两个节拍,高音处嗓音有点嘶哑。

底下的观众更加起哄,叫道,“唱得什么玩意儿!” “虞姬是可卿最拿手的,被你给唱残废了!” “滚下去!”“换可卿上来!”

皇上哪里受过这等羞辱,登时眼泪盈眶,声音颤抖,唱得更走调了。他听着自己的声音,羞愧得不得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后悔自己身为堂堂天下至尊的皇帝,为什么要来这里现眼自取其辱!平龄见状,不等他该上场的时候,立即手持马鞭,迈着台步走上舞台。他在舞台上跑了一圈,威风凛凛地站在台中,雄浑粗犷的嗓音唱道,“枪挑了汉营中数员上将,纵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传将令休出兵各归营帐!”

他的唱腔做派一起,台下观众的注意力转到他身上,一时掌声雷动,“好!”“好个西楚霸王!”“霸王好气派!”“真是霸气呀!”

平龄把马鞭扔给马童,又转了几步,来到皇上跟前,道白,“啊,爱妃,你是不是一直在此等候孤家?如今夜深寒气重,快快随孤家进帐内歇息。”他握住皇上的手捏捏,拉着他一起缓缓在台上转了两圈。

皇上感到他手心的温暖,望着他镇定的眼神,心中稍微安定下来。他问道,“大王,今日出战,胜负如何?”

平龄叹气道,“枪挑了汉营数员上将,怎奈敌众我寡,难以取胜。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也。”

皇上道,“兵家胜负,乃是常情,何足挂虑?备得有酒,与大王对饮几杯,以消烦闷。”

侍女送上两个空酒杯,两人装模作样碰杯对饮。平龄放下酒杯唱道,“今日里败阵归心神不定。”

这时皇上完全镇定下来,张开朱唇婉转地唱道,“劝大王休愁闷且放宽心。”他的声音悠扬美妙,台下观众一愣,没有人再出声辱骂。

平龄朝皇上眨眨眼睛鼓励他,接着唱道,“怎奈他十面敌难以取胜。”

皇上专心唱道,“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

平龄唱道,“无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

皇上唱道,“自古道兵家胜负乃是常情。”

这几句对唱两人一个高亢一个低沉,一个委婉一个消沉,一阴一阳,把霸王和虞姬的心情演绎的淋漓尽致。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皇上至此才舒了口气,开始时的紧张慌乱完全抛到九霄云外。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戏里,他就变成了虞姬。他明知大势已去,却要忍着自己心里的悲痛,强装欢颜劝慰西楚霸王。唉,这和自己现在真正的处境有多么相似!自己明知内忧外患、四面楚歌,却还要装作太平盛世一样处理不可挽回的朝政。他悲从中来,把自己的感情糅合到戏曲中,唱得凄楚动人,感人泪下。

终于,到了最后一幕。他们已经被汉兵重重包围。霸王搂住虞姬的腰,要抱着她杀出重围。虞姬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拖累霸王。她手指朝后面一指,叫道,“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楚霸王连忙回头去看,“待孤看来……”

他一回头,虞姬抽出他腰间佩戴的宝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毫不犹豫地自刎而亡。

楚霸王转回头,惊呼,“啊~~爱妃,不可寻此短见啊!爱妃!爱妃!”可是虞姬已经头一垂,四肢瘫软,香消云散了。楚霸王朝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把虞姬小巧的身躯抱起来紧紧搂着,不停亲吻她的脸颊嘴唇,眼里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在虞姬的脸上。

台下观众沉浸在他们的表演中,一时间鸦雀无声,只听到几个人的抽泣哽咽声。良久,有人终于惊醒过来,开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继而,更多人醒过来,加入鼓掌的行列。有人站起来一边鼓掌一边大声喝彩,不一会儿,全场观众都站起来鼓掌欢呼着。有人开始叫道,“平龄!平龄!平龄!”有人接口叫道,“万随!万随!万随!”呼声此起彼伏,那万随万随的声音一浪接一浪,比平时文武百官上朝时三呼万岁的声音响过百倍。不少人涌到舞台边,朝舞台上扔着鲜花和布娃娃、小毛熊等玩具。

平龄和皇上四目相对泪水涟涟,仍然完全沉浸在戏剧的悲情中。他们没注意到台下观众的反应,也没注意到大幕关上。他们就这么搂抱着站在舞台的中间,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世界上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哼,你们会唱《霸王别姬》吗?我唱这出戏唱了十几年了,可从没见过这种唱法!”

听到那尖利的声音,平龄和皇上从二人世界中惊醒过来。他们侧头一看,只见梅可卿正穿着戏服,双手叉着腰站在他们身边,怒目瞪着他们。

平龄把皇上的身体放下,有点悻悻地道,“是~~原本不是这么唱的~~不过~~不过~~”

皇上道,“可卿,我是跟你学的!你唱戏不循规蹈矩,经常根据情节和人物个性加入自己的诠释,这样唱出来才有新意,才更感人。”

秦可卿瞥着他道,“呦,万爷第一次玩票,就把我的绝技都学去了。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我以后要拜你为师了!哼!唱腔可以革新,我可从来没有那么不要脸,当着台下那么多观众让男人亲吻我的脸颊嘴唇!小贱人,你简直比青楼的妓女还不要脸!”

皇上何曾受过任何人这样的辱骂?他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应对,委屈得眼里泪水打转。平龄见了,连忙搂着他的肩膀朝后走,一边道,“可卿,你~~你太过分了!万兄~~第一次上台唱戏,演得那么好,你应该鼓励他,可是你~~哼!”

秦可卿正想反嘴,下一场的鼓点已经响起,大幕徐徐拉开。她只得一跺脚一甩水袖,哼了一声,然后翩翩舞动着走上舞台。

平龄搂着皇上回到天井后的闺房,打开门进去。皇上坐在梳妆台前低着头喘气,额头上香汗直流。平龄端着水盆,沾湿毛巾,道,“万兄,我帮你擦净脸上的油墨。那油墨对皮肤不好,演完了要立即洗掉。”

皇上顺从地抬起头仰起脸,闭上眼睛。平龄一手托着皇上的下巴,一手擦着他脸上的油墨脂粉。一会儿,皇上脸上已经干干净净的露出原来的样子。他的皮肤白皙,嘴唇红润,不化妆的时候比化妆的时候更加美丽。平龄看得如醉如痴,手指轻轻抚摸着皇上光洁柔嫩的脸颊和柔软红润的嘴唇。

皇上睁开眼,朝他笑笑,“平兄,你脸上的油墨比我脸上的多,可别弄坏了皮肤。你也赶快擦洗一下吧。”

平龄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他蹲在地上,用毛巾蘸着水把脸上的油墨洗净。他觉得浑身燥热、大汗淋漓,衣服粘在身上难受极了。他干脆把戏服也解开脱下,用毛巾擦拭着脖子、胸口、后背的汗水。擦了一会儿,他抬头一看,只见皇上正定定地盯着他的后背看。他想起什么,歉意地一笑,“对不起,万兄,你也一定热坏了吧?你看我真自私,光顾的自己擦汗了。来,我给你擦擦汗。”

说着,平龄伸手解开皇上的戏服。皇上展开双臂配合着他,丝毫没有阻挡他的意思。戏服脱下,皇上里面金灿灿的肚兜和兜裆布以及白嫩嫩的胳膊大腿小屁股又展现在平龄的面前。皇上也确实出了不少汗,身上水淋淋的,那小肚兜粘在他的胸脯肚子上,透露出胸口的两个小突起和小腹上的一个凹下的肚脐。更要命的是他胯下的兜裆布也湿湿的,紧紧包裹着那一团鼓囊囊的东西,可以看见一条弯曲的肉棍的形象,以及肉棍头上突起的肉棱。

平龄跪在皇上的两腿间,用毛巾擦拭着他脖子肩膀上的汗水。他的眼睛却朝下盯着那金黄的兜裆布里凸起的肉棒。他胸中压抑已久的一股欲火腾腾燃烧着,突然再也不能忍受。他垂下头,隔着薄薄的兜裆布用嘴唇包裹住那根肉棒来回套弄着,舌头舔着那凸起的肉棱。他的手移到皇上的胸前,隔着肚兜来回擦拭着他的小乳头。

皇上的小乳头登时硬硬地胀起,他胯下的肉棒更是腾地直挺起来,把兜裆布高高顶起。兜裆布再也兜不住整个裆部,高高挺起的肉棒下,两颗圆滚滚充满褶皱的肉蛋滚落出来,软软地耷拉在兜裆布的两侧。而两颗肉蛋后一条深深的屁股沟,中间一个粉红色充满褶皱紧闭的小洞若隐若现。

平龄一发不可收拾。他用牙齿咬着皇上的兜裆布,把它剥落到一旁。皇上的大肉棒腾地跳出来,昂首挺胸,有七八寸长两寸来粗,前面的包皮翻起,露出紫红色锃亮的大龟头,而龟头顶端竟然穿透两个孔,上面挂着两个金灿灿镶嵌宝石的金环。平龄两眼冒火,张开嘴贪婪地把那大龟头吞进嘴里,用嘴唇来回套弄着肉棱,舌头挑弄着那两颗金环和蛙眼。他的手沿着皇上的胸脯往下,终于来到胯下,攥住皇上鼓囊囊外面柔软里面结实的肉蛋揉着。

皇上浑身战栗着,发出“啊~~啊~~”的呻吟声。他眯着眼睛,手抚摸着平龄结实的肩膀的后背,丝毫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平龄见皇上不反对,更加放心大胆。他抱起皇上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两手扒开皇上两瓣拿捏得出水的粉嫩小屁股,把脸夹在他的屁股沟里,舌头来回舔着那迷人的小洞。皇上这儿满是汗水,但是舔起来咸咸的,闻起来一股荷花的清香,真是色香味俱全。平龄贪婪地舔着,舌尖挑开小洞伸进去戳着。

皇上娇喘加剧,胸部起伏着,腰臀扭动着,口中的呻吟声夹杂着哀求,“啊~~啊~~平兄~~啊~~快~~快把你的大鸡鸡插进去~~啊~~里面好痒~~受不了了~~啊~~求你了~~”

平龄听了还哪里忍得住?他站起身,一把拉下自己胯下的短裤。只见他小腹下长着茂盛的黑毛,黑毛中挺着一根五六寸长将近三寸粗的大肉棒,下面的两颗圆滚滚的肉球紧紧收缩在肉棒根部。皇上看见他胯下粗壮的肉棒,不由得一声惊叫,“啊~~~!”哦,他的阴茎跟六弟差不多长,跟七弟差不多粗,真是把两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一起了,正是皇上曾经幻想的组合!

平龄听他尖叫,低头看看,道,“万兄~~呃~~对不起~~小弟的鸡鸡~~鸡鸡是不是有点太大?会把你的小洞撑坏的~~算了,我接着用舌头舔你的小洞洞好吗?”

皇上急忙摇头道,“不~~不~~朕~~呃~~我真喜欢大鸡鸡~~啊~~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完美的大鸡鸡~~快~~快插进去~~尽情插~~啊~~我忍得住~~我会很尽兴的~~”

平龄将信将疑,抱起皇上的玉腿,把自己的大龟头顶在皇上的小屁眼上。他挺着腰用力向里插,三寸来粗的大龟头塞进皇上的小洞中一半,已经把皇上的肛门撑的几乎破裂。皇上皱着眉啊啊尖叫着。平龄心疼地想把自己的龟头拔出来。谁知皇上的双腿夹着平龄的屁股,自己向下一坐,噗嗤一声把平龄整根阴茎塞进体内。那一阵钻心的刺痛让皇上无比刺激。他凄厉地叫一声,然后张着嘴呼呼喘气。

平龄抱着皇上的腰一动不动地呆了一会儿。等皇上呼吸匀称了,他才开始缓缓抽插。他的技术不错,每一下冲刺大龟头都精准地戳在皇上的前列腺上,每一次拔出时都让皇上的肛门如欲胀裂。皇上的肠道内分泌出淫水润滑着,每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动听的声音。

两人正呻吟着尽情抽插的时候,忽听房门被一把推开,一个人一阵风一样冲进来,叉腰站在两人身边。平龄和皇上大惊,平龄连忙拔出阴茎,用手捂着胯下;皇上把双腿收起夹紧,手也捂住胯下。可是他们那么粗大直挺的阴茎又哪里捂得住?捂住龟头不免露出根部和阴囊,捂住根部阴囊又露出红彤彤沾满粘液的龟头和挂着的金环。

那人尖声骂道,“平龄你这个负心郎!万随你这个小贱人!你们~~你们竟敢在我的房间干这个?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从在自己的寝宫里关起门来唱戏,到在后宫里给妃子们演出,到在正式的大剧院舞台上演唱,皇上从小的唱戏梦终于实现了!这对他是个挑战,也是极大的解脱。听着台下的掌声雷动,他对自己信心倍增。哦,原来朕不是一无长处的窝囊废!至少朕的唱戏水平真的很高。

    跟平龄的做爱也是皇上人生的一大转变。以前,跟他做爱的人都知道他是太子、是皇上。他们究竟是爱自己的人还是爱自己的地位?他心里并不是很清楚。可是平龄并不知道他的地位。可以肯定平龄是爱他的人!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