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三部 科场舞弊案

10.025 第二十五回 小舞台 贵妃憨醉酒

接下来几天,玉兰怀孕的消息让皇上心情更好,每天乐呵呵地摸着玉兰的肚子询问她感觉怎么样。

好消息还不止于此。没几天之后,太医来报,文贵妃徐佳氏也怀上了身孕。皇上大喜,亲自祭拜父皇母后的灵位,宣布大赦天下为龙胎祈福。文武百官原本担心皇上子嗣的问题,现在见三名后妃怀孕,都安了心。他们纷纷上表恭喜,进贡各种奇珍异宝贺喜。

过了几天,快到皇上二十一岁圣诞。皇上觉得太后、先皇后刚刚去世不久,不宜大肆庆祝。可是奕忻、玉兰、以及后宫嫔妃们都觉得最近大喜事这么多,应该好好庆祝热闹一下。皇上是没有主见的人,坳不过她们不断的请求,就妥协了,决定在外不用大庆,只在圆明园宫里设宴摆戏台欢庆。

到了圣诞之日,皇上穿戴着整齐的皇冠龙袍,收拾得容光焕发,高坐在花园中芙蓉楼的宝座上。恭亲王奕忻、醇亲王奕环率领着柏俊、肃顺、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等二品以上的大臣在芙蓉楼下跪拜磕头贺寿,献上寿礼。

皇上朗声道,“诸位爱卿平身!朕不过是虚长一岁,不劳各位兴师动众贺寿,更不需要送礼。不过既然送来了~~呃~~如今国难当头国库空虚,朕决定把所有贺礼全部捐献给国库,朕分文不取。小安子,给各位爱卿发放谢礼。”

安得海给大臣们每人发一个红包,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皇上亲手书写的横幅、对联、扇面等。

众大臣有几个月没有正式上过朝,听说皇上生病又受伤甚至发了病危通知紧急召恭亲王醇亲王回京,本以为见到皇上应该是病怏怏虚弱憔悴的。谁知今日一见,皇上不仅没有病容,反而脸色红润,精神抖擞,连往日的疲惫咳嗽气喘都没有了踪影。

皇上不仅健康,而且处处为国着想,不仅捐出寿礼,而且不知花了多久自己书写谢礼。皇上的御笔可是无价之宝呢,比金银珠宝更有意义!众臣欢欣鼓舞,心悦诚服地高呼万岁,磕头谢恩。

大臣们贺寿完毕退出去,只有奕忻和奕环留下。然后所有妃嫔穿着节日的盛装,梳着高高的发髻,踩着高高的木屐,握着彩色的锦帕,一扭一扭地走到芙蓉楼前跪下磕头贺寿,也纷纷献上寿礼。

皇上看着楼下一片美丽婀娜的妃子,想着她们赤身裸体在自己身下抢着龙根和龙精的样子,不由得意洋洋地发出会心的微笑。他照样把贺礼全部捐给国库,然后给妃子们赏赐珠花、手镯、玉佩等谢礼。

贺礼毕,妃子们排班在芙蓉楼就坐。一般的妃子都坐在楼下,皇后和玉兰坐在楼上皇上的宝座左右,丽妃和文妃坐在皇后和玉兰的左右。丽妃已经怀孕三个多月,肚子已经有一点凸起,把旗袍绷得紧紧的。其他妃子羡慕地望着她们,只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皇上明明是雨露均分,每个妃子都同时临幸射精的,为什么人家就怀上了龙胎,自己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皇上让奕忻和奕环也坐在楼上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吩咐传宴、开戏台。太监宫女们把山珍海味玉液琼浆流水价送上来。对面两层楼的戏台上锣鼓喧天,梨园社的太监宫女开始唱戏。上演的是群猴拜寿、大闹天宫等,戏班的演员在两层楼上翻滚打斗热闹非凡。宫里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妃子们都不住鼓掌喝彩。

楼上的皇后、玉兰、丽妃、文妃、奕忻、奕环纷纷给皇上敬酒。皇上喝着酒吃着菜,看得津津有味。不过看了一会儿,皇上微微皱眉,问道,“小安子,今天怎么净是打闹的戏?没有旦角的戏吗?平时排练的苏三起解、霸王别姬、贵妃醉酒什么的呢?”

安得海还没回话,丽妃连忙站起来道个万福,“请万岁恕罪!臣妾现在腰身不方便,没法唱戏~~梨园社里第二号花旦小花还没有训练好~~如果万岁一定要看,臣妾这就去化妆上场。”

皇上有点悻悻然,摇头道,“哦,朕忘了~~算了算了~~小丽,你坐下好好休息,不能动了胎气。”

皇后道,“哎呀,万岁,对不起,这怪臣妾准备不周。早知道万岁爱看旦角的戏,臣妾应该去请京城最有名的梅家班来演出的。他们的当红花旦梅可卿可是号称天下第一的。小安子,你赶快去宣召他们进宫来救场!”

皇上摇摇手道,“唉,算了,不要折腾了。如今国难当头之际,咱们自己关起门来唱戏作乐朕都觉得不好,再去大张旗鼓地召戏班进宫,百官和百姓知道了会怎么想?就看大闹天宫吧。”

又看了一会儿,皇上更加显得有点落寞,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一会儿,他站起身,朝安得海道,“小安子,陪朕去更衣。”安得海连忙“喳”一声,扶着皇上的胳膊护送他朝后面走去。

走到后面的更衣室,小太监早已准备好马桶和香汤。安得海帮皇上解开长袍马褂,小心地扶着皇上的龙根朝马桶里尿尿。尿完了,安得海翻开皇上的包皮,用锦帕仔细擦拭龙龟头上残余的尿液。

正这时,更衣室的帘子忽然被人掀开,玉兰咯咯笑着闯进来。皇上“哎呦“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瞥了她一眼,斥道,“兰儿,你越来越没样子了!朕更衣的时候你也敢闯进来!”

玉兰走到皇上身边,轻佻地用手抚摸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呵呵呵,更衣呀~~不就是大鸡鸡小屁股嘛,我又不是没见过!哎,我听说你唱戏唱得不错,尤其是唱花旦的角色。今天既然小丽不能唱,不如你上台唱一出呗。”

皇上伸手拍开她的手掌,摇头道,“胡闹!朕乃是堂堂天子,怎能涂脂抹粉扮戏子给大家取乐呢?”

玉兰撇撇嘴道,“戏子怎么了?戏子也是个技术活儿,该受人尊敬的。再说了,涂脂抹粉化好妆,谁知道你是皇帝呀?唉,算了算了,我就是看你跃跃欲试的样子,想给你提个建议罢了。你要是不想唱,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是你的戏瘾可别总是压抑着,到时候坐下病就不好了。”

皇上听了心中一动。玉兰说得怎么跟国师灵智上人说的差不多?灵智上人说,朕不应该压抑心里的欲望。压抑久了,欲望就会变成鬼怪害人。想到这里,他犹豫道,“那~~嗯~~如果画上浓妆~~如果你不跟任何人说起~~也许~~”

玉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一口,道,“小宝贝,我去安排,保证没人能认出来!小安子,你给小皇上化妆,我去拿戏服准备道具。呃,小皇上,你想唱那一出呀?”

皇上道,“嗯~~朕~~朕有好多拿手的戏呢~~苏三起解?有点太悲戚了,不符合今天喜庆的气氛。穆桂英挂帅?又是打闹的,跟大闹天宫没什么区别。霸王别姬?又是太凄惨的。贵妃醉酒?哎,这个差不多,喜庆欢快,而且朕确实有点醉醺醺的了~~”

玉兰道,“好,就是贵妃醉酒!”说着,她一阵风似的跑出去了。

安得海遵旨帮皇上梳好发髻,给他脸上画上浓妆。一会儿,玉兰抱着一堆戏服进来,给皇上戴上凤冠,穿上霞披,耳朵上挂上耳环,胳膊上环绕彩绸。妆扮毕,玉兰拍手笑道,“哈哈哈,小皇上,你清秀瘦弱,我早觉得你要是扮成女孩儿会是十分美貌婀娜。啧啧,没想到真的扮成宫妆,你竟然是沉鱼落雁,堪比西施呢!哦,小可人儿,咱们两个男才女貌,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双佳人啊!来,亲一个,再入洞房!”

皇上怒目瞪她一眼,“放肆!朕~~朕有大龙根~~朕才是男人,你是朕的妃子~~不要忘了身份~~哎呦~~呵呵呵~~嗷~~放开朕~~朕怕痒~~呵呵呵~~不要闹了~~”

玉兰伸手在皇上笑腰穴上乱捏,皇上不由自主地笑得直不起腰来,头上凤冠上的珍珠劈里啪啦乱响。闹了一会儿,玉兰放开他,粗着嗓音躬身拱手道,“娘子,请上台表演,小生暂且告退。演好了晚上小生赏你大鸡鸡~~呵呵呵~~”

皇上气得作势要打她,可是玉兰已经一路笑着跑出去了。

玉兰一路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回到楼上坐下。皇后瞥她一眼,嗔道,“玉兰妹妹,你刚怀上龙胎,要小心谨慎才是,不要再像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胡乱玩耍了!”

玉兰朝她做个鬼脸,笑道,“哈,姐姐,胎儿又不是个小苍蝇,一碰就飞了的。我照样蹦蹦跳跳,照样让小皇上的大鸡鸡操我,保证胎儿安全无恙。”

皇后听她说得脸上一红,不再言语了。玉兰拉拉她的衣袖轻声道,“姐姐,别担心,就算你没怀上龙胎,你是小皇上的大老婆,将来我的孩子、小丽的孩子、徐佳氏的孩子都得叫你一声亲娘的!”

皇后噗嗤一笑,点点她的鼻子,在她耳边笑道,“哈,你这个破落户,想得倒好!到时候我给你养孩子,你就忙着伺候皇上的大龙根就好了,是不是?”

两人正说笑着,舞台上已经起了变化。大闹天宫到了一个段落,猴子们和天兵天将退下去。大幕关起,乐曲突然从铿锵的锣鼓变成悠扬的京胡。大幕拉开,只见两个太监装束的戏子走出来,一人一句地念道:

 “天上神仙府,

人间宰相家。

若要真富贵,

除非帝王家。”

一个太监道,“今日万岁爷同娘娘前往百花亭饮宴,你我小心伺候。香烟缭绕,想必娘娘来也!”

两人垂手侍立,只见四名太监宫女簇拥着一个凤冠霞披美丽婀娜的宫妆美女上来。她扭动腰肢,甩着水袖,飘飘然走到舞台中间,摆个造型,张口唱道,

“海岛冰轮初转腾,

见玉兔又转东升。

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是嫦娥离月宫。”

她唱腔高亢玩转,余音绕梁久久不散。所有观众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皇上虽然在私下里经常演唱,可是从未在这么多人前登台表演过。上台前他有些紧张,战战兢兢的,怕唱不好被人笑话,又怕被人认出来丢面子。可是到了舞台上唱出几句,台下观众热烈鼓掌,显然肯定了自己唱得不错,而且没有认出自己来。他信心倍增,定下心来,下几句演绎得更是完美:

“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

皇后听着精美的唱腔,忙着鼓掌喝彩。一会儿,她回过神来,问道,“咦?这位花旦是谁呀?是小花吗?”

小丽抿嘴笑道,“回皇后娘娘,当然不是小花。小花那点手艺还差得远呢!”

皇后奇道,“那是谁?难道梨园社除了姐姐,还有这样大牌的花旦?还是小安子去外面请来救场的?”

小丽道,“嗯,不是梨园社的,想必是小安子去外面请来的。”

徐佳氏道,“哎呦,我听过梅可卿的表演,这个花旦的造型做派唱腔虽然还略微比不上梅可卿,但是已经差不多了。京城居然还有这样的花旦?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呀~~”

玉兰打断她们道,“喂,你们几个别磨磨唧唧瞎吵吵了,害得我戏都听不见了。我一生气动了胎气,等会儿小皇上怪罪下来,看你们担当得起不?”

皇后笑着用手指戳一下玉兰的额头,骂道,“兰儿你这个小无赖,一会儿说蹦蹦跳跳、伺候龙根都不会影响胎儿,这会儿又说我们一说话就能把龙胎气坏了。真是岂有此理!算了算了,我们不跟你一般计较。大家好好看戏吧。”

皇后转头看看身边空空的宝座,道,“咦?皇上去更衣这么久了还没回来?刚才皇上说他想看贵妃醉酒,这会儿终于唱贵妃醉酒了,他却不在。小安子,快去通报皇上~~咦,小安子呢?怎么也不在?”

玉兰笑道,“看来小皇上是吃坏了肚子上大号去了。姐姐,你不怕臭,你去茅厕里请皇上去吧。嘻嘻嘻~~说不定皇上龙心大悦,还会当场赏你大鸡鸡吃呢~~呜呜啊啊~~好骚的大龙根,好臭的小龙洞~~呵呵呵~~”

皇后恨恨地拧一把她的脸颊,骂道,“小贱人,我真恨不得把你这张嘴缝起来!算了算了,我再不理你了!大家都别说话,好好看戏就是了。”

戏台上剧情已经发展,杨贵妃在百花亭等候唐明皇,可是等到半夜也没有人来。高力士只得说实话,原来唐明皇已经去西宫临幸妃子去了。杨贵妃伤心之余,把给两人准备的御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她喝得醉醺醺的,开始疯狂地旋转舞动,但是踉踉跄跄地东倒西歪。终于,她筋疲力尽,跌坐在地上,胸背起伏,像是喘气又像是哭泣。

杨贵妃摔倒的时候,奕忻突然发出一声关怀的叫声。演出刚开始的时候,奕忻也是一愣,不知从哪儿请来了头牌花旦。可是等皇上开口演唱,他立即就听出来了。

他清楚地记得,小时候跟四哥一起玩的时候,四哥读书写作不是很聪明,练武打猎没什么力气,可是唱戏却是个天才。十二岁过年时宫里请了戏班唱戏,其中就有贵妃醉酒这一出。戏散场了,回到家里,奕宁还兴奋不已,自己扮成杨贵妃,缠着奕忻要他扮成唐明皇,重演这一出戏。奕忻不会唱戏,好在唐明皇也没什么唱段,就是摆个架子而已。可是奕宁,扮成女装后明艳照人,嗓音高亢婉转。他没有正式学过京剧,可是唱出来有板有眼,不比正牌花旦差多少。

更令奕忻难忘的是,那一晚也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做爱。奕宁美丽动人的少女装扮、悠扬的唱腔和婀娜的舞姿,让奕忻神魂颠倒不能自已。等奕宁唱完了,他就忍不住把奕宁抱在怀里亲吻他的嘴唇,抚摸他的全身。正是那一晚,他把火热直挺的阴茎第一次插进四哥的小屁眼中疯狂抽插,直到浑身痉挛着把粘白的液体噗噗喷进四哥的肠道。

那以后奕宁经常扮成女装唱戏给奕忻听,唱完后两人总要忍不住疯狂做爱。奕宁偶尔有时也会给太妃表演,太妃总是乐呵呵地称赞他唱得好,演得好。

可是消息传到师傅杜受田的耳朵里,他立即严厉地批评奕宁,说绝不能再唱花旦。因为戏子本来就是下三流的职业,而演花旦的男孩儿更是被富家公子玩弄鸡奸的对象。作为堂堂太子、将来的皇上,怎能给人落下这样印象呢?奕宁虽然不情愿,但是他是听话的孩子,从此就再也没有扮过花旦,至少在人前没有扮过。

这次奕忻回来,跟皇上重圆旧梦过着甜蜜的情侣生活。皇上在私下里终于又有时给他扮成女装唱花旦。可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登台表演可是第一次。奕忻看着皇上精彩投入的表演,忍不住激动得热泪盈眶,不停高声喝彩,手掌拍得都红肿发麻了。看着皇上摔倒在舞台上,奕忻不由得惊呼一声,腾地站起身就想跳上台去把皇上抱起来安抚他。

这时,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奕忻回头一看,只见玉兰朝他挤挤眼睛咧嘴一笑摇摇头。奕忻只得跌坐回交椅上。只见舞台上,杨贵妃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胳膊搂着高力士的脖子,娇声唱道,“自古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高力士,娘娘有话对你说:你若称了我的心,合了我的意,我便来,来,来一本奏当今,管叫你官上加官职!”

杨贵妃的手在高力士的下腹部抚摸着。高力士一脸尴尬地道,“奴婢没有这个……”观众们听得哄堂大笑,妃子们看看身边伺候的太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杨贵妃作势要打高力士,高力士捂着头狼狈逃窜。杨贵妃醉态可鞠,踉踉跄跄地扭动腰肢舞动着唱道,“安禄山在哪里?想你当初进宫之时你娘娘怎生待你,何等爱你?至今日你忘恩负义~~”

高力士、裴力士过来抓住杨贵妃的胳膊,道,“天色已晚,请娘娘回宫!”

二簧平板响起,杨贵妃唱道,“去也去也,回宫去也!唐明皇将奴骗,辜负好良宵。骗得我欲上欢悦,万岁,只落冷清清独自回宫去也!”唱着唱着,杨贵妃凄凉地叹口气,在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退下舞台。

奕忻再也忍不住,腾地跳起来朝楼下跑去。玉兰或者没来得及拦他,或者根本没想拦他,反正坐着没动,任由他跑走了。奕环盯着奕忻消失的身影,眼中几分怀疑,几分愤恨。

皇后道,“戏都唱完了,皇上也没回来,真的错过了!咦,六王爷怎么又跑了?”

玉兰抿嘴笑道,“人有三急,我看六王爷那么急匆匆地跑走,一定不是尿憋的就是屎憋的~~唔,抑或是猴急精液憋的~~”

皇后啐道,“陪,兰儿,你~~你怎么狗嘴里就吐不出个象牙来呢?你现在是堂堂贵妃了,还想着其他男人的屎呀尿呀精液呀的!”

玉兰奇道,“咦,明明是姐姐你问我六王爷为什么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喂,是不是我一说,你脑子里想得全是六王爷的大鸡鸡和小屁股了?呵呵呵~~你看六王爷身强体壮的,那儿是不是比皇上还要强壮啊?”

皇后羞得满脸通红,啐道,“再不跟你说话了!”

皇上唱完了一出戏,浑身大汗淋漓但是觉得十分畅快。他从未感受过登台表演的感觉,今天一试,台下观众的掌声喝彩声让他飘飘欲仙。哦,他们不知道朕是皇上。他们的喝彩是因为朕的演技和唱腔而不是因为朕的官衔权势。那真心的喝彩声,比上朝时阶下群臣有气无力走形式的“万岁万岁万万岁”要动听多了!

下了舞台,安得海连忙扶着皇上避开戏班和太监宫女,匆匆从楼后的侧门回到更衣室。刚走到更衣室的门前,却见奕忻已经等候在那里,手中捧着一束鲜花。皇上见到奕忻,有点惊讶又有点害羞,叫道,“六弟~~你~~你怎么来了?朕~~朕~~”

奕忻噗通跪倒,双手把鲜花举到皇上的胸前,“万岁,您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臣~~心悦诚服~~鲜花献给您~~对不起,臣就是刚才从院子里随手摘的~~请您笑纳~~”

皇上接过花,只见果然枝叶参差不齐是手指捏断的。他把花放到鼻子下深呼吸闻一闻,会心地一笑,“六弟~~谢谢你!呃~~来,进更衣室再说吧~~朕不想让人看见朕这副样子。”

奕忻看着皇上宫妆发髻,笑颜如花,心都醉了,心想,这副样子怎么了?这副样子是让我神魂颠倒的样子~~哦,四哥是说他这副女装的样子只给我一个人看~~他心神一荡,站起身扶住皇上的另一只胳膊,和安得海一起搀着他走进更衣室。

进了更衣室,皇上松开安得海的手臂,挥挥手道,“小安子,你去外面伺候,不许任何人靠近更衣室!”

安得海道声“喳!”立即退出更衣室,把门关上,自己靠在门框上胳膊抱在胸前守候着。

没等门完全关上,奕忻已经迫不及待地把皇上小巧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嘴唇雨点般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脖子嘴唇。皇上咯咯娇笑着,嗔道,“慢~~慢~~朕的脸上全是汗水,还有脂粉~~混在一起都快成泥汤了~~等朕先卸了妆再亲~~”

奕忻舌头舔着皇上脸上混着汗水的香粉和胭脂,含糊地道,“不~~我就爱闻你身上的脂粉味儿~~就爱吃你嘴唇上的胭脂~~四哥~~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咱们的第一次~~”

皇上眯着眼笑道,“呵呵呵~~朕怎么会不记得?那时咱们才十二岁,朕扮成女装给你一个人唱戏~~唔,正是贵妃醉酒~~你演唐明皇~~嘻嘻~~只会傻愣愣的站着~~唱着唱着,你~~你这个坏小子~~嘻嘻嘻~~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朕让你住手,你却说,你是唐明皇,阳火上来了,要临幸妃子。朕如果不让你满足,你就要去找西宫娘娘临幸了。”

奕忻把他戏服的领口大大拉开,露出他洁白平坦的胸脯,上面两个小红豆般的乳头。奕忻用舌头舔着咬着那小乳头,笑道,“哈,你一听说我要去找西宫娘娘,就猴急地扑进我怀里,说我是你的老公,不许我去找别人~~嘻嘻嘻~~”

皇上有点气喘吁吁地扭动着身子,紧贴着奕忻的小腹和胯下,感受着他结实的腹部肌肉和下面硬梆梆肿胀起来的肉棒。“啊~~六弟~~老公~~那时朕就是这么轻轻摩擦你那儿,你就受不了了~~呵呵~~你一把掀开朕的衣裙,扒着朕的小屁股用舌头舔那小菊花~~啊~~”

奕忻一把扯开皇上的衣带,暴露出他娇嫩的小腹,短短的阴毛,硕大的阴茎阴囊,水灵的玉腿。奕忻抱起他的一条腿,把头埋进他的屁股沟里,舌头来回舔着小菊花,问道,“唔~~是这样吗?你虽然受用得浑身打颤,但是说那是拉屎的地方,臭死啦,叫我不要舔~~”

皇上喘息加剧,呻吟着道,“啊~~啊~~你说~~你说朕的小菊花一点都不臭~~啊~~反而是香的~~你说你看到你的猎狗做爱时都是这样的,用舌头舔爱人的那儿~~润滑了以后才好把大鸡鸡插进去~~~”

奕忻看着被舔的油光锃亮的小菊花,早已忍受不住,拉开自己的袍子下摆把已经直挺挺硬梆梆的大阴茎顶在小洞口,用力一挺腰,噗嗤一声全部插进去。他呻吟着道,“啊~~啊~~咱们都干过多少次了,你的小洞洞怎么还是像第一次那么紧~~嗷~~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你那紧紧的小洞像小铁钳子一样夹着我的鸡鸡,让我差点就立即泄了~~啊~~嗷~~你说,要忍住,要不然就做不了你的老公了,反而要做你的老婆了~~啊~~”

皇上笑道,“呵呵~~嗷~~啊~~你脸憋得通红,手指掐着自己的鸡鸡根部不让精液射出来~~啊~~呵呵~~你勉强插十几下就要休息一下~~呵呵~~哦~~别以为朕不知道,其实你抽插了不到五十下就已经泄了~~嗷~~嗷~~可是你怕朕笑话你,你就装作没有泄,还是不停地抽插~~哈哈哈~~那天你至少在朕的肠子里射了三次~~”

奕忻狠狠戳着皇上的前列腺,让那儿淫水直流,叫道,“胡说~~啊~~哪有那回事?啊~~我~~我就是金枪不倒一直抽插了三百多下,直到你哭着喊着求饶让我不要再插了,再插你的小屁眼要裂了~~啊~~我可怜你才只好住手~~唔~~我其实还没有尽兴呢~~最后还只好手淫,把精液喷在你的脸上和嘴里~~”

皇上道,“嘻嘻嘻~~你爱逞英雄,朕也不戳破你的把戏~~啊~~啊~~只是你的鸡鸡软了好几次又慢慢变硬~~最后你喷在朕嘴里的精液淡的像清水一样~~啊~~啊~~要知道,那之前朕可是已经吃过好多次你浓浓的精液了~~啊~~那可是天壤之别啊~~嗷~~嗷~~你今天吃了什么药啦,怎么真的金枪不倒了~~啊~~嗷~~你要干死朕了~~啊~~啊~~”

奕忻奋力地狠狠抽插了五百余下,然后把仍然傲然挺立的大鸡鸡从皇上的小屁眼中拔出来。他把皇上平放在地毯上,跪在皇上的头两侧,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嘴唇上。皇上顺从地张开嘴把他的龟头吞进去吸允套弄着。奕忻俯下身,把皇上朝天直挺着的大阴茎也含在嘴里套弄。

皇上含糊地道,“不用~~你不用管朕的鸡鸡~~呵呵呵呵~~兰儿和那帮妃子还虎视眈眈的呢~~朕就想你的大鸡鸡~~想让它插朕的小洞洞~~想舔那突起的肉棱~~想让它喷浓浓的精液给朕喝~~啊~~哦~~”

两人呈69形互相套弄了几百下,奕忻终于忍受不了了,啊啊大叫着把浓浓的精液射进皇上的嘴里。皇上虽然可以忍住,但是他不想忍。他知道奕忻也爱吃自己的精液,就把下身一放松,噗噗噗一股股龙精喷进奕忻的嘴里。

等他们停止射精的悸动,奕忻平躺在皇上身边,搂紧他的身体,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两人张开嘴,舌头饱含着对方的精液伸进对方的嘴里吸允着。一会儿,两人嘴里的精液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那一股是奕忻的,那一股是皇上的。他们望着对方的眼睛,会心地一笑,把混杂的精液汩汩吞咽下去。

安得海忠诚地守在门外一动也不动。只听房间里传出窃窃私语的声音和咯咯的娇笑声,然后有嘴唇吸允的嘶啦嘶啦声,肉棒抽插小洞的咕叽咕叽声,肉蛋拍打屁股的噼啪噼啪声,以及两个男人的呻吟淫叫声。

安得海的脑海里两个男孩精美的裸体不断浮现出来,一个是清纯无辜的小文,一个是美艳高贵的皇上。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袍子底下,抚摸着抽插着那个平滑的小尿孔,想象着不复存在的大鸡鸡。良久,他只觉得腹中一股热流直冲下部,小尿孔中汩汩呲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把他的袍子下摆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他瘫软地坐倒在地,喉咙里低呼着,“小文~~皇上~~小文~~皇上~~”

门突然吱呀呀地打开了,奕忻扶着皇上走出来。皇上的脸上已经洗掉脂粉,头发放下梳好辫子戴上皇冠,身上换上朝服。但是他们显然没时间清洗下身,走过安得海身边时,安得海可以清楚地闻到一股腥腥的精液味道。抑或,那是他自己精液的味道?

安得海也来不及清理自己,忙起身扶着皇上,走回楼上。他们走过奕环的身边,奕环鼻子用力抽了抽,皱起眉头狠狠瞪了皇上和奕忻一眼。皇上正笑眯眯地侧目望着奕忻,奕忻也正痴痴地望着他,两人根本没注意奕环的眼神。

皇上坐回到宝座上,皇后关心地问,“万岁,您~~您没事吧?怎么更衣去了这么久?”

皇上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道,“呃~~朕没事~~多谢皇后关心~~朕~~朕只是吃坏了肚子~~哦,演出结束了吗?大家开心吗?”

皇后道,“哈,万岁,您去更衣,把最精彩的一段表演给误了!”

皇上故作惊讶状,“哦?什么精彩的表演啊?”

文妃抢着道,“哎呀,万岁,您不是想看花旦的戏来着吗?小安子不知从哪儿请来了一位名旦,演了一出贵妃醉酒。哎呀,那花旦的功夫可真好,唱、念、做、打全是一流,我看和当今最红的花旦梅可卿不相上下呀!”

皇上听她称赞,忍住得意的笑,睁大眼睛道,“真的?你们觉得跟梅可卿不相上下?”

皇后道,“可不是嘛!哎,小安子,你到底从哪儿找来的这位花旦呀?哦,你去吩咐,让他再唱一出,皇上刚才没看到。”

安得海应道“喳!”他跑下楼去,一会儿气喘吁吁地回来道,“哎呦,启禀万岁、娘娘千岁,这位花旦乃是当今大名鼎鼎的龙于水,他今天其实在另一场婚礼演出,奴才好不容易请他在中场休息的时候来救场演一出。现在他已经匆匆赶回婚礼去了。您看,要不要奴才再把他召回来为皇上演出?”

皇上皱眉道,“胡闹!朕说过了,朕区区一个小生日,不要扰民。你不尊圣旨私自去召龙于水来,已经是罪不可赦了,这会儿还想去骚扰百姓的婚礼,该当何罪?来人,给朕把安得海掌嘴二十!”

安得海委屈地跪下哭道,“万岁~~奴才~~奴才冤枉啊~~”

玉兰笑道,“好啦好啦,小皇上息怒,是我让他去请大牌花旦来的。我们还不都是为了让你开心吗?你要是真要罚就罚我吧,别跟小安子计较。”

皇上瞪她一眼,骂道,“兰儿,你越来越胡闹了!别以为朕会饶了你。来人,给朕把兰贵妃掌嘴二十!”

玉兰忽然捂着肚子跌坐在交椅里,叫道,“哎呦~~哎呦~~肚子好疼~~啊~~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掉出来~~啊~~疼死我了~~”

皇上大惊失色,连忙扑过去抚摸着玉兰的肚子,尖声叫道,“快!小安子,快去请太医!龙胎~~朕的小宝贝~~”

玉兰娇喘着道,“啊~~我不行了~~小皇上~~你~~你亲亲我~~最后一次亲亲我~~”

皇上急得热泪盈眶,毫不思索,不顾周围众人看着,搂住玉兰的脖子深深地亲吻她的嘴唇。玉兰把舌头伸进皇上嘴里,尽情吸允着他的津液。一会儿,她松开皇上的嘴唇,朝他挤挤眼睛一笑,道,“唔~~小皇上~~你~~你还要打我吗?”

皇上摇头哽咽道,“不打了~~不打了~~龙胎要紧~~你感觉怎么样?”

玉兰道,“嗯~~我感觉好多了~~嘻嘻~~人说龙精乃是包治百病的至宝,果然我喝下几口龙精肚子就不疼了~~嘻嘻嘻~~”

皇后奇怪道,“玉兰妹妹,你~~你不是只跟皇上亲了亲嘴吗?怎么就喝了龙精了?”

玉兰笑道,“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的龙嘴里竟然也充满精液呢!皇上,你说,龙精怎么跑进龙嘴里去的?哎呦~~哎哟~~你别咯吱我呀~~啊~~啊~~我肚子疼~~肚子疼~~龙胎要紧呀~~”

皇上气得不依不饶地咯吱玉兰腰间的笑穴,骂道,“小贱人,朕挠死你!看你还敢欺君罔上吓唬朕!挠死你!不管龙胎了!”

皇上和玉兰扭作一团,奕忻、皇后和妃子们围着他们起哄,捂着嘴暗暗发笑。只有奕环,孤零零地远远坐在交椅上,瞪着皇上、奕忻和玉兰的眼光几乎冒出火来。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是皇上描绘心理解放的最后一回。正如灵智上人所说,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恐惧,一是对奕忻的爱,二是对不能临幸妃子的惭愧,三是怕别人知道他喜欢唱花旦。前两回他已经和奕忻重圆儿时旧梦,已经可以金枪不倒地连干三十名妃子。这一回要突破他的最后一个恐惧,就是在众人面前唱戏演花旦。皇上非常成功地突破这最后一关,而且因此和奕忻又重温另一个儿时旧梦。皇上的梦想一一都实现了。真是太美好了!

    道家认为,“祸兮福所依,福兮祸所伏”。如今皇上的幸福和快乐达到巅峰。那么祸根是否已经开始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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