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29 第二十九回 围王府 困兽生死斗

将军纵马来到李重俊的身边。李重俊虽然一丝不挂浑身发抖四肢麻木，但是他捡起地上一名侍卫丢下的长剑，指着将军颤声叫道，“你是谁？是韦氏和李裹儿那两个妖女派你来杀我的吗？哼，我李重俊武功不错，就是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将军的眼光冷冷地凝视了他一会儿，把长枪挂在马鞍上，拱手躬身道，“太子殿下，请恕在下救驾来迟，让您受辱了！请更衣！”他一挥手，一名士兵捧着一件棉袍送过来。

李重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有衣服穿总比光着屁股鸡鸡好！他连忙扔了剑，接过棉袍穿上。啊~~那棉袍真暖和~~而且质地华贵做工精巧，是上等的袍子。他穿上衣服，登时觉得做人的尊严也回来了。他拱手道，“多谢大侠相救！不知大侠如何称呼？而且~~杀了锦衣卫、违抗圣旨，却该如何是好？”

将军胸有成竹地指挥着士兵拿过几条大麻袋，把侍卫的尸体装进去，另外的士兵用水袋冲洗地上的血迹，片刻间地上干干净净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军道，“请太子殿下上马车，跟我去见我家主人，他神机妙算足智多谋，自然会有主意。”

士兵赶着一辆马车过来。李重俊想了想，现在确实有家都不能回。既然这将军的主人派他来救自己，想必是朋友，而且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呢！想好了他就坐上马车。

马车拐弯抹角，显然也是找无人的寂静小巷子走。过了一刻钟左右，马车开进一座庭院的后门停了下来。士兵打开车门接李重俊下来。那名将军仍然蒙着脸，带领李重俊穿过几座院门，来到一间书房。

推开门进入书房，只听里面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问道，“攸暨，你回来了？太子殿下救出来了吗？”

李重俊听着那声音一愣，“太平姑姑？攸暨~~是姑父？”

那将军揭开脸上的黑纱，可不正是定王武攸暨？面前迎出来的一个青年少妇云鬓高耸，钗环叮当，面貌俊美，体态婀娜，可不正是太平公主？

李重俊见到太平公主和武攸暨有点惊讶。太平公主虽然是他的亲姑姑，但是他出生在庐陵，一直到一年前回到京城时才见到姑姑。他听说太平公主也是像武则天、韦氏、李裹儿那样野心勃勃的女人，所以对她没什么好感。而太平公主虽然没有像韦氏和李裹儿那样欺负他，但是也没有对他特别的友好。这次他最危难困窘之际，没想到救他的竟然是太平公主！

李重俊想了想，噗通跪下磕头，“姑姑、姑父，小侄感谢您们的大恩！只是~~您们为了我违背圣旨杀死侍卫，只怕会连累了您们~~”

太平公主伸手把他扶起来，让他在客座上坐下，让丫鬟送上热气腾腾的参汤。书房里烧着火炉温暖如春，李重俊快要冻僵的双手捧着热热的汤碗，喝着暖暖的参汤，感到浑身气血流动暖和多了。

太平公主把丫鬟也打发出去，才道，“重俊啊，这一年多来，我虽然很少说话，但是我一直在观察。我觉得你家里除了你父皇和你大哥以外，每个人都欺负你，瞧不起你。你说我的观察对吗？”

李重俊低下头叹口气，咕哝道，“唉~~有那么明显吗？”

太平公主道，“皇后和安乐公主欺负你时从来都毫不掩饰，天下哪有人看不出来？就说今天吧，明显地是安乐公主设下的陷阱，故意让你在文武百官前出丑，皇后再趁机把你抓起来。等皇上醒了，就算能把你无罪释放，但是你的太子之位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保持了。”

李重俊红着脸道，“不仅文武百官，连满街的老百姓都看到我的丑态了~~经过了今天的出丑，就算父皇不说，我也会请求辞去太子的位置的~~”

太平公主道，“可是如果这样，你就中了安乐公主的圈套了！如果你辞去太子之位，那么她就成了皇太女了，大唐江山毕竟会落在武家，你岂不是成了咱们家族的千古罪人吗？”

李重俊道，“怎么会？如果我不做太子了，父皇自然会立我弟弟李重茂为太子，怎么也轮不到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儿呀？”

太平公主叹口气道，“你可知道你二哥是怎么死的吗？”

李重俊道，“我当然知道！听说是我大哥向奶奶告密，才导致奶奶逼死了我二哥。”

太平公主摇头道，“这只是故事的一半。你知道你大哥老实巴交，并没有那样的心机。向你奶奶告密你二哥这件事，完全是安乐公主教他的办法，说这样可以除去二哥，让他做太子。可是他傻乎乎的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泄露出来，他也不可能做太子的~~”

李重俊大致明白了，“哦~~姑姑，您的意思是，李裹儿一心想要做皇太女，就设计一石二鸟除掉了大哥和二哥。如今我做了太子，她就又设计除掉我。如果我四弟做了太子~~四弟天真顽皮完全不通时务，她要害死四弟易如反掌！”

太平公主点头叹道，“唉~~我想她真是做得出来的！不仅安乐公主，皇后娘娘也是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皇上~~我的哥哥，你的父亲~~咱们都清楚得很。他为人善良，但是心软又怕事。他现在已经完全被你娘韦氏控制住。你看，上朝时皇上几乎一语不发，只有韦氏发号施令。所有奏折都是韦氏批阅，所有圣旨都是韦氏发布。我只怕~~不仅你的安全堪忧，连你父皇也不安全呀！如果稍不小心，韦氏就可能变成第二个女皇，那咱们李家的天下又要改姓韦了。”

李重俊气得“啪”地一声把手里的参汤碗狠狠摔在地板上摔得粉碎，咬牙切齿地道，“李裹儿~~韦氏~~这两个妖女，我非杀了她们不可！”

太平公主惊慌地捂住他的嘴，“太子殿下，你千万不要这么大声嚷嚷。要知道‘隔墙有耳’，如果你的气话传到皇后娘娘或者是安乐公主的耳朵里，只怕你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李重俊叫道，“我不怕！今天要不是姑姑和姑父救我，我早就已经被押进天牢、被韦氏和李裹儿两个妖女害死了！我现在有家不能回，只能跟她们拼了！”

太平公主道，“她们有那么多侍卫、那么牢固的宫墙，你一个人，如何跟她们拼？”

李重俊道，“姑姑，我虽然愚鲁但也不是完全没用的傻子。满朝文武之中虽然大多是韦氏和李裹儿的亲信，但是有几位跟我同仇敌忾，发誓效忠于我。今天韦氏和李裹儿害我的情况他们都看到了，我想他们也一定义愤填膺。只要我振臂一呼，他们应该可以帮我一起为国除奸！”

太平公主听了追问道，“哦？他们是谁？”

李重俊道，“有左金吾大将军李千里、左羽林大将军李多祚、右羽林将军李思冲以及李承况、独孤祎之、沙吒忠义等等~~”

太平公主问道，“这些人能动用多少御林军？”

李重俊犹豫道，“呃~~可能~~有一千三四百吧？”

太平公主叹道，“一千三四百？守护皇宫的御林军就有五千多，而武三思可以调动上万军队~~正面交战万万不敌~~”

李重俊沮丧地道，“啊？五千？上万？我~~我上哪儿找上万军队去呀？”

太平公主站起身来回踱步，良久忽然道，“正面交战不行，但是如果出其不意，也许有希望。比如今晚~~李裹儿大办宴席折腾了半夜，又设计陷害你成功，想必现在正在得意洋洋地睡得香呢！如果你率兵趁夜突袭梁王府，说不定可以取胜~~”

李重俊听了立即跳起来，叫道，“姑姑，您真是女中诸葛！就是这样，我立即去召集李千里、李多祚等和所有能动用的御林军，这就杀入武三思、李裹儿那奸贼的府里杀光他们所有人！”

太平公主点头道，“好！哎，攸暨呀，你也召集咱们的一千兵马，帮助太子殿下一起为国除奸！”

李重俊听了噗通跪下给太平公主磕头，“姑姑，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不敢或忘。如果此次成功，日后我一定重重报答！我先去召集兵马了，咱们一个时辰以后在梁王府外集合！”说罢，他急匆匆地转身出门去了。

等李重俊走后，武攸暨有点疑惑地问道，“公主，咱们真要帮这小子？他年少莽撞，两次光着屁股在大臣和百姓面前丢尽了脸，他那一千三四百乌合之众根本不够。咱们帮他只怕是自寻死路呀！就算是他侥幸赢了，他做了皇帝，那您里宝座不是更远了吗？”

太平公主轻佻地拍拍武攸暨的脸颊，笑道，“哈哈哈，没想到我的夫君还真是出息了呢，把事情分析得这么清楚！哼，你说的这些我当然都已经想过。我当然不看好这小子，但是让他跟李裹儿和韦氏拼个鱼死网破总是好的，咱们坐收渔利。咱们晚些带兵去，把士兵都留在后面绝不冲锋陷阵。咱们静静归观看，如果李重俊真的占了上风，咱们帮他一举摧毁李裹儿、韦氏。如果李重俊不敌，那么咱们帮李裹儿杀了他，太子人选不是就又少了一人吗？哈哈哈~~~”

武攸暨躬身拱手，心悦诚服地赞道，“公主，您真是太聪明太有远见卓识了！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重俊从太平公主府上借了一匹马，飞快地跑到左金吾大将军李千里的家里。果然，李千里不仅没睡下哎，而且李多祚、李思冲、李承况、独孤祎之、沙吒忠义等都在他府上，正在唉声叹气焦急地讨论该当如何营救太子殿下。李重俊突然到了，他们都惊喜不已，七嘴八舌地问他，“太子殿下，您不是被韦皇后押入天牢了吗？您是如何逃脱的？”

李重俊叹道，“唉，说来话长！简单的说是我姑姑太平公主救了我。为了救我，她不惜杀死了押送我的四名锦衣侍卫。她还说，如果咱们今夜起兵对付韦氏和李裹儿，她会召集一千名士兵帮咱们！”

独孤祎之大喜叫道，“什么？一千士兵？那简直把咱们的部队加倍了！还等什么？咱们立即起兵，杀她个措手不及！”

李多祚怀疑道，“太平公主？太子殿下，她为什么要帮您？上次我们一同起兵反武则天，她可是跟韦氏、李裹儿、武三思他们都称兄道弟的！”

李千里道，“不然！上次她们一起起兵反武则天，我听说事后太平公主十分不满，气得从马上摔下来好久都卧床不起。为什么呢？首先，张宗之、张易之那两个小白脸其实是她的相好，她先享用了才送给武则天的。韦氏下令把二张赤身裸体吊在城门口导致他们被人一口一口咬死，太平公主恨韦氏恨得入骨。至于李裹儿嘛，却是因为她们两人要争三个小太监打得不可开交，最后李裹儿获胜把小太监抢走了。”

沙吒忠义奇道，“三个小太监有什么好争的？至于为了这个反目成仇？”

李千里淫笑道，“呵呵呵，这三个小太监当然不是普通的小太监！我听说他们长得俊俏可爱，而且~~嘿嘿嘿~~还有巨大的鸡巴，不是真太监！他们跟太平公主和安乐公主都上过床，听说两位公主生的孩子其实都是太监的呢！”

李思冲不屑地吐口吐沫，骂道，“呸！什么东西！我就说女人做不了大事，为了几个长鸡巴的太监就大打出手，能有什么出息？”

李承况笑道，“你管人家呢？只要她肯出兵帮咱们，咱们就正好利用她。以后再整治这个淫荡的女人也易如反掌！”

李重俊道，“正是！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今夜咱们必须出其不意，先下手为强！请各位立即调集部下，包围梁王府，把他们瓮中捉鳖，杀得一个不留~~呃，不，杀死所有人，但是不许动武崇训一根毫毛~~还有，留下那三个小太监送给姑姑做礼物！”

李千里犹豫道，“可是武崇训乃是梁王府武功第一高手，如果他反抗，咱们不下杀手，他不知要杀伤多少弟兄们呢！”

李重俊斩钉截铁地道，“李将军，这是命令，绝不可伤武崇训，否则军法处置！”

李千里不敢再辩，只得道，“是！末将谨遵太子殿下军令！”

李多祚道，“太子殿下，如果您杀了武三思、李裹儿和他们一家几百口，明日皇上、皇后岂不是更加怪罪于你？”

李重俊撇嘴一笑，“哼，那就让她没有明天！杀了武三思、李裹儿，咱们立即挥师攻入皇宫，再杀了韦氏！”

众人听了大喜，叫道，“好啊！殿下您杀了韦氏，不如就逼皇上退位，将宝座让给您！您英明睿智，您做了皇帝定能为天下苍生造福呀！”

李重俊摇头道，“不，绝不可对我父皇无礼！父皇一向对我不错，他还力排众议把我立为太子。他身边的韦氏、武三思、李裹儿等屡屡进谗言要陷害我，他还一直替我开脱。不要对他逼宫！咱们只要剪除了韦氏、李裹儿、武三思这几个祸根，父皇圣明，不仅不会责备咱们还会奖赏咱们的！”

李千里、李多祚等人对望一眼，甚是不以为然。但是他们不想此时争辩此事。到时候如果真的攻入皇宫杀了韦氏抓住李显，把太子殿下黄袍加身，只怕他也不得不半推半就了。想到此处，众人都叫道，“太子殿下圣明仁孝，真是天下表率！好，咱们立即起兵！”

当下，众人立即披挂上马，召集他们的亲兵，总共有一千二百来人。他们让所有人在胳膊上系上一条黄色布条以便分辨敌友。他们嘱咐所有士兵不许喧哗，小心拎着刀枪不发出叮当响声，摘了马脖子上的铃铛，给马蹄包上棉布，静悄悄地出了军营朝梁王府进发。

到了梁王府附近两个街区以外，只见武攸暨和太平公主率领着一千多人从另一边过来。看见李重俊的部队都系着黄布条，太平公主道，“哎呦，我们的部队没有系上黄巾，如果一同冲进去恐怕不易分辨敌友。不如这样，你们杀入梁王府里，我们在外面包围，看住所有门户，绝不许任何人逃跑或者去请救兵。”

李重俊拱手道，“多谢姑姑大德！”他靠近太平公主，低声道，“姑姑，您放心，我已经吩咐兄弟们务必保护三位桂香居小公公的安全，把他们解救出来献给姑姑！”

太平公主喜笑颜开，点头道，“多谢太子殿下！我正想求你这件事呢。记住，他们是李龙、崔湜、英歌，他们应该在李裹儿的身边伺候。”

李重俊点头道，“侄儿明白！”

李重俊拱手告辞太平公主，跟李千里、李多祚等稍微商议一下。他让部队全部隐藏在墙脚阴影之下，自己下了马，只带了四名亲兵走到梁王府正门前。李重俊上前敲响门环。半晌，门内才传来侍卫打着哈欠不耐烦的声音，“谁呀谁呀？都折腾了一天了，这深更半夜的还不让人睡觉，真他妈要把人逼疯了呀？”

李重俊低声道，“我乃是大唐太子，有紧急军情跟梁王商议！速速开门，否则贻误军情罪不可赦！”

侍卫们听了一惊，慌忙把门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只见李重俊金盔金甲甚是威武，连忙拉开门，躬身行礼，“小人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是何紧急军情，要半夜叫起王爷？”

李重俊二话不说，抽出腰间宝剑一剑刺入一名侍卫的胸膛，骂道，“哼，告诉你什么紧急军情！我奉旨诛杀反贼武三思全家！”

他身后的亲兵见太子动手，立即也拔剑杀了其余几个看门的侍卫，把大门完全敞开。李重俊转身一挥手，李千里、李多祚等率领大部队源源不绝地冲进梁王府里。

深夜的梁王府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一小队巡逻打更的侍卫家丁打着灯笼经过，叛军一股脑儿扑上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乱刀劈死。他们经过侍卫的营房时踢开门冲进去，把正睡得香甜的侍卫们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尽数杀死。

叛军穿过前院的厅堂，撞开后院门冲进去。后院里更加清净，连巡逻的侍卫都没有。他们挨个冲进厢房，把家丁、丫鬟、妻妾不分青红皂白一律杀死。

他们见一座宏伟的大院子里几间房间里隐隐闪现着灯光。他们正要冲过去，却见院子外的围墙、树丛阴影中跳出来十几名刀剑出鞘的锦衣侍卫。侍卫们看见汹涌而来的叛军不由大惊，几人挥刀护住院门，另外几人急忙跑进院子里去报信。

李重俊、李千里、李多祚等看见锦衣侍卫也是一惊。他们认得这些是皇宫里的六品带刀侍卫。梁王武三思虽然地位显赫，但是也不可能有大内侍卫看家护院呀！不过他们不及细想，立即指挥士兵把他们围住，乱刀劈死。李重俊率领士兵冲进院子里，只见几名侍卫正在慌张地朝亮着灯的厢房和主卧室跑去。叛军飞快地赶上，把他们也全部杀死。

李重俊冲到厢房门口，抬脚踢开房门，率领士兵冲进去。只见厢房里点着灯光，床上的罗帐里有几个人影激烈地晃动着，发出男女交欢的“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声。

李重俊一个箭步冲到床边，掀开罗帐，只见床上有四个赤身裸体的男女肢体交结着。一个中年男人仰面躺在床上，一个青年少妇坐在他的腰间上下跳动着套弄他的阴茎。另外一名少女趴在他两腿间用舌头舔着他的阴囊和屁眼，还有一名少女趴在他胸脯上舔着他乳头。

李重俊不由分说，一剑刺入那趴在中年男人胸脯上的少女的背心，然后把剑拔出。那少女惨叫一声，背后的血窟窿里呲呲喷出鲜血。另外两名女子浑身被鲜血淋湿，吓得惊呼一声慌忙跳起身朝床角蜷缩着躲去。李重俊哼了一声，并不停顿，立即挥剑朝床上的中年男人砍去。

那中年男人肥白的胸脯肚子上也溅得满是血迹。他吓得面色惨白，浑身肥肉颤抖着但是动弹不得。他胯下朝天直挺着的粗大阴茎里突然“噗噗噗”喷出粘白的精液，如同喷泉一样飞起两三尺高才落下来。他尖声嚎叫，“啊~~~~好汉饶命啊~~你要什么朕都给你~~饶了朕的狗命吧！啊~~~~”

李重俊听了一愣，手中长剑硬生生停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但是并未砍下去。他惊讶地叫道，“父皇？您~~您怎会在这儿？您不是~~昏倒了吗？怎会没有回宫？又怎会躺在这偏远的厢房里？”

那中年男人正是中宗李显。他听见声音，瞪着眼仔细一看，颤声道，“俊儿？怎么是你？朕~~是昏过去了~~刚刚才醒过来~~朕也不知为何躺在这里~~~~”

李重俊侧目一看，只见墙角蜷缩着发抖的那名青年美妇正是父皇的妃子上官婉儿。他连忙把长剑收回，用被单盖上父皇的裸体，帮他擦拭着脖子上、身上的血迹和精液。他朝上官婉儿斥道，“上官贵妃，你怎么解释？”

上官婉儿捂着胸口跪下磕头，委屈地道，“太子殿下，今晚万岁被您~~不不不，跟您没关系~~万岁龙体欠佳又饮酒过量，席间忽然昏倒。皇后娘娘说龙体不宜远行，就让臣妾和两名宫女抬着万岁来这里暂时休息。万岁睡到半夜时突然龙根勃起经久不衰。臣妾和宫女们按照宫廷规矩，这时候必须伺候万岁泄欲，否则万岁龙根勃起过久会落下病的！”

李重俊拔剑指着上官婉儿斥道，“一派胡言！我父皇身体不好，太医说过不可纵欲，可是你们这些狐狸精竟然如此猖狂，非要把父皇害死不可！我先杀了你们！”

李显慌忙抱住李重俊的胳膊叫道，“不~~不怪她们~~俊儿，你不可杀她们！”

李重俊哼了一声，把宝剑收回，躬身拱手道，“是，儿臣谨遵父皇旨意！”

这时只见李多祚从门外冲进来，大声叫道，“启禀太子殿下，好消息！好消息呀！我们竟然抓住韦氏那个淫妇了！”

李重俊又惊又喜，道，“哦？韦氏居然也没有回宫？她现在哪里？”

李多祚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她呀~~呵呵呵~~太子殿下，请您移步主卧室亲自察看处置！”

李重俊跟着李多祚除了厢房，穿过小院子，来到主卧室。只见主卧室里灯火通明，层层帷幕掀开，床上的罗帐也完全打开。床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那中年美妇仰面躺在床上高耸着丰满的乳房，两条白嫩的玉腿朝天大张开。一个中年壮汉跪在她的两腿间抱着她的屁股，胯下茂盛的黑毛掩映中，一根粗大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阴唇和阴茎的缝隙里汩汩流出黄黄的淫水和粘白的精液。她们两人身边八名士兵按着她们的身体，钢刀架在她们的脖子心口，让她们动弹不得。

李重俊用长剑指着中年美妇骂道，“韦氏，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荡妇！你骂我娘是妓女、是淫妇，可是你自己却背叛我父皇跟武三思通奸！我从小就没见过我娘，你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韦氏看着周围闪闪发光的刀剑，吓得花容失色，颤声求道，“俊儿~~没有~~你娘是为了生你难产而死的~~我绝没有伤害她~~十五年了，我一直像你的亲娘一样抚养你，从没让你忍饥受冻。你知道的，你父皇跟我情意深重言听计从，你父皇立你为太子，如果我不同意，他又怎能自专？求你了，放了我和梁王爷~~我保证改过，从此再不揶揄你~~保证你的太子之位，将来整个大唐天下都是你的~~~~”

李重俊仰天长笑，“哈哈哈~~哦，原来是我一直冤枉了母后大人！哈哈哈~~原来你让我睡马棚、睡柴房、给你倒马桶劈柴扫地都是为了我好！你还同意立我为太子！那么昨晚你把我赤身裸体游街、关进天牢也是为了我好？好，那我也为了你好，让你这样赤身裸体游街。唔~~尤其是梁王爷的大鸡巴插在你的淫穴里，真是美妙极了！”

武三思怒道，“李重俊！你不要太过分了！韦皇后是你母后，你怎能这样不孝忤逆于她？要惩罚你就惩罚我，不要为难皇后娘娘！”

李重俊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武三思，没想到你倒是条好汉！好，你想逞英雄，我就先惩罚惩罚你！”

说着，他手起剑落，咔嚓一声把武三思还插在韦氏体内的大阴茎连根砍断。武三思尖声惨叫，胯下的血窟窿里呲呲喷出鲜血和粘液。李重俊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揪住武三思胯下两颗毛绒绒的肉蛋，长剑一挥也砍下来。

韦氏正吓得张着嘴尖叫，李重俊把手中血淋淋的两颗肉蛋塞进她嘴里登时让她叫不出声，只能汩汩地吞咽着鲜血粘液。李重俊一挥手，“来人，把这个淫妇就这样赤身裸体嘴里咬着肉蛋淫穴里插着鸡巴绑到城门口去示众，让百姓们看看他们的皇后是如何的荒淫无耻！”

士兵们答应一声，拎着韦氏的胳膊大腿就要朝外走。忽听门口一人厉声喝道，“住手！”李重俊回头一看，只见父皇赤身裸体，浑身肥肉上血迹斑斑，胯下耷拉着一吊沉甸甸软骨叮当的大鸡巴。他步履蹒跚，双臂扶着门框拦住出路。中宗李显怒目瞪着李重俊，颤声斥道，“俊儿！朕不许你做出如此忤逆不孝的事！你要想侮辱你母后，除非你先杀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