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第二部 公主争皇位

02.032 第三十二回 金銮殿 幼主欺裹儿

门口的两名家丁过来扶着老爷的胳膊抬着老爷的白胖大腿把他架起来走进里间。小翠、小紫、戴安娜已经脱光了衣服,全部仰面躺在床上,叉开双腿高高向空中举起,把屁股沟里鲜红充血肥厚的阴蒂阴唇完全显示出来,像三只吐水的河蚌一样一张一合的。

家丁架着老爷站到床前,婉儿蹲下身用纤长的玉指套弄着老爷的阴茎,伸出舌头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肉棒。一会儿,老爷胯下软软耷拉着的肉棒竟然真的慢慢勃起,又直挺挺硬梆梆地向前直竖着。婉儿把他的龟头顶在小翠的阴道口,家丁推着老爷肥白的屁股向前一送,老爷的大鸡鸡已经“咕叽”一声完全插进小翠的体内。

家丁开始有节奏地晃动着老爷的身体把他的大鸡鸡在小翠体内抽插。老爷喘息着指挥,“啊~~啊~~往左一点~~嗷~~往上一点~~啊~~对对,就是这里~~啊~~快一点~~嗷~~深一点~~嗷~~嗷~~”家丁训练有素,遵照老爷的指示十分精准地把老爷的大鸡鸡插进小翠的花心。小翠功夫不错,扭动腰肢、阴道收缩紧紧夹着老爷的阴茎。一直干了五百多个回合,小翠终于受不了了,朝天的两条玉腿颤抖着,脚趾蜷曲,口中“啊啊”尖叫,阴道里汩汩冒出淫水来。

家丁见状,把老爷的阴茎从小翠体内拔出来,向旁边挪一步。婉儿用手指捏着老爷湿漉漉黏糊糊的阴茎顶在小紫的阴唇上。家丁轻车熟路,推着老爷的屁股把他的坚挺的大鸡鸡插进去,然后有节奏地摇动他的身体抽插。小紫的功夫也不错,扭着腰臀淫叫着迎合着老爷的冲刺。老爷足足又干了五百多下,小紫才大声娇喘着、淫水呲呲流着败下阵来。

家丁把老爷的阴茎从小紫体内拔出来,再向旁边挪一步,站到戴安娜的两腿间。婉儿拎着老爷的阴茎正要放到戴安娜的阴唇上去,却见老爷龟头的蛙眼里汩汩流出粘白的精液。她松开老爷的阴茎道,“老爷,您泄了。今天到此为止,咱们回家吧。小红小青,准备香汤给老爷清洗下体!”

老爷低头看看,只见自己龟头真的滴滴叭叭渗出精液来,但是大鸡鸡仍然直挺挺地竖立着,并没有疲软的迹象。他不屑地笑道,“不急不急!婉儿你看,我的大鸡鸡还金枪不倒,怎么能就此鸣金收兵呢?而且我正要在番邦女子面前展现天威,怎能半途而废?快,插进去,看我如何震慑番邦,一统天下!哈哈哈~~~”

婉儿捏捏老爷的阴茎,真的是硬硬的如同钢筋铁骨一样。她把老爷的龟头在戴安娜的阴唇上磨一磨,那渗出的精液倒是不错的润滑剂。家丁像往常一样,推动老爷肥白的屁股,把他的大鸡鸡完全插进戴安娜体内,然后有节奏地抖动老爷的身体抽插。

戴安娜显然是六名妓女里功夫最好的。她不停大声淫叫着,扭动腰臀迎合老爷的抽插。不仅她的阴唇可以收缩夹着老爷的阴茎根部,她的阴道和子宫口竟然也可以收缩夹着老爷的龟头肉棱。老爷大声喘息呻吟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啊~~啊~~嗷~~嗷~~好紧~~好滑~~好多淫水~~嗷~~嗷~~”

他们哼哼唧唧地干了半个多时辰抽插了不下一千下。戴安娜的阴唇里汩汩冒出粘白的液体,但是不像是淫水倒像是精液。家丁和婉儿对望一眼有点疑惑。一般老爷射精后阴茎很快就疲软了,就算想抽插都不可能。可是今夜老爷明明已经射精半天了,可是他的大鸡鸡竟然仍然金枪不倒、抽插自如!老爷没说停,他们做奴才的就不敢停,虽然已经累得手腕酸软但是还得继续推着老爷的屁股帮他抽插。

又干了几百下,老爷的呻吟淫叫声突然变成一阵尖利急促的叫声“啊啊啊啊啊”,他肥胖的身体突然开始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过了一会儿,老爷终于不动了,肥胖的身体瘫软地趴在家丁胳膊上。家丁松了口气,哎呦,老爷的春药药力终于过去了!这要是再多折腾半个时辰,饶是我们二十年的铁砂掌功力,手腕也非断了不可!

他们架着老爷退后一步把他的大鸡鸡从戴安娜体内拔出来。只见戴安娜的阴道里汩汩向外冒着精液,老爷的大鸡鸡竟然还直挺挺红彤彤的,龟头蛙眼里还在不停地流出粘液。只是那粘液已经不是纯白的精液,而是透明的粘液夹杂着一丝丝血红。

家丁看着老爷直挺挺的大鸡鸡有点不知所措,眼睛望着婉儿。婉儿捏捏老爷的阴茎,问道,“老爷,您尽兴了吗?还要接着抽插玩乐吗?老爷?”她问了几遍老爷都没有回答。婉儿抬头望望老爷紧闭的双眼,把手指伸到他鼻子下探一探,忽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啊~~~~”

深夜,坤宁宫的卧室中仍然灯火通明。黄罗帐覆盖的凤榻上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女正在“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地干得正欢。中间仰面躺着一个中年美妇,她的枕头后跪着一个精壮的青年侍卫,挺着胯下的大鸡鸡抽插着她的樱桃小嘴,两颗柔软的大阴囊轻轻“啪啪”拍着她的脸颊。她的两腿间跪着另一个精壮英俊的侍卫,抱着她的两条玉腿,挺着腰臀把大鸡鸡在她阴道里狠狠抽插。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个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道,“启禀皇后!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中年美妇听了,立即一骨碌坐起来。两名侍卫来不及穿衣服,立即跳下床从地上扔着的腰带上拔出腰刀护卫在凤榻前。中年美妇厉声道,“婉儿,什么事不好?难道又有人谋反?”

婉儿道,“不~~不是谋反~~是皇上~~皇上~~”

中年美妇和两名侍卫忙着穿衣服,一边问道,“皇上?皇上怎么了?他今晚是在宫里休息还是~~去外面玩儿了?”

婉儿道,“启禀皇后,万岁今晚出去微服巡防了。可是~~他~~他突然昏迷不醒,呼吸停止~~”

韦皇后惊道,“什么?呼吸停止?他现在哪里?有没有请太医急救?”

婉儿道,“他~~他现在还在怡红院~~他已经停止了呼吸和心跳~~所以我没有请太医。我怕是有人谋害,所以已经命令侍卫们封锁了怡红院,所有妓女嫖客龟奴没有放走一人。请皇后指示该如何处置?”

韦皇后急道,“嗯,婉儿你处置得不错!走,咱们看看去再做决定。来人,备凤撵~~呃,不,微服,小轿,不要大张旗鼓,要悄悄地出宫去怡红院!”

黑夜中,一队几十名人马簇拥着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穿过大街小巷来到胭脂胡同。虽然夜深,这儿却更加人声鼎沸,正是妓院酒楼生意最好的时候,只有怡红院门前灯笼熄灭人迹罕至。门外没有妓女拉客,阴影中却站着几名精壮的贩夫走卒装束的人把守着门口。见到那人马簇拥着小轿来到门前,他们连忙躬身行礼,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小轿子一直抬上楼到一号房的门口才停下。上官婉儿打开轿门扶着韦皇后出来。门口守卫的家丁连忙跪下行礼,打开房门。韦皇后大摇大摆地进入房间,立即闻到扑鼻而来的一股精液淫水的腥臊,虽然点着檀香也遮盖不住。只见外间跪着六名妓女,其中还有两名金发碧眼的西域美女。她们显然没见过这个阵仗,吓得拥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走进里间,只见两名四品带刀侍卫哭丧着脸跪在床前。床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身体肥胖的老汉。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张着嘴流着哈喇子,肥白的肚子下一根七八寸长的黑红肉棒竟然还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龟头蛙眼里还在不停渗出带着血迹的透明粘液。他肥胖的下腹部、花白的阴毛上、大腿根、屁股下的床单上满是湿漉漉黏糊糊的粘液。

韦皇后大惊,连忙几步冲到床前,伸手探探老汉的鼻息,再摸摸他的胸口。良久,韦皇后取出手帕擦擦眼角的泪水,凌厉的眼光扫视众人,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侍卫哽咽着道,“启禀皇后娘娘,皇上今天来微服巡视,老鸨说有两名新来的西域美女,还有四名皇上的老相好。皇上就召了她们六人侍寝,谁知~~呜呜呜~~谁知最后竟然这样了~~”

韦皇后怒目瞪着上官婉儿,斥道,“上官婉儿,你老实交代,你给皇上吃了几颗红丸?”

上官婉儿慌忙跪倒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妾按照太医的嘱咐和以往的惯例,只给皇上吃了两颗红丸。您看,这个药盒里只能装两颗红丸,而且您可以跟太医验证,臣妾今天陪皇上出宫前只领了两颗红丸。哦,还有这两位侍卫大哥和六名妓女都可以作证,皇上真的只吃了两枚红丸呀!”

韦皇后没说话但是眼睛扫视两名侍卫。侍卫们连忙答道,“启禀皇后娘娘,上官贵妃所言句句属实。皇上吃了一颗红丸,先临幸了三人,本想就此结束离开,谁知另外三人不肯,非要皇上临幸她们。皇上就又吃了一颗红丸,继续临幸。再干了两个,皇上的龙根就开始流龙精。上官贵妃劝皇上就此罢休,皇上不肯,非要干完最后一名西域美女。结果~~呜呜呜~~结果他干着干着突然浑身发抖然后就不动了,龙精不停地流,可是龙根却一直硬挺着~~”

韦皇后痛苦地闭上眼,眼角又忍不住汩汩流出泪水来。良久,她睁开眼睛,叹道,“冤孽呀冤孽!显哥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做上了皇帝的宝座,我就想让他随心所欲舒服自在,所以从来不管他在宫里宫外跟宫女、妓女多少人随便淫乐。谁知,到头来竟然断送了他的性命!唉~~算了算了,好歹他倒也是高高兴兴地做着他最喜爱的事而去的,算是善终!快,给皇上穿好龙袍,赶快抬回宫中去。”

侍卫们连忙给皇上的尸体穿龙袍。皇上死去多时,尸体都有些僵硬了。他们好不容易把内衣穿上,想要提起内裤时却出了难题。皇上七八寸长的大龙根还直挺挺地翘着,紧紧的内裤如何放得进去?侍卫们急得抓耳挠腮半天没有办法。

韦皇后等得有点着急了。毕竟,皇上驾崩,有多少事需要处理需要安排?这几个愚蠢的侍卫竟然连个内裤都穿不好,真是没用极了!她皱眉斥道,“混账东西,都几点了?你们怎么还没把龙袍给皇上穿好?”

侍卫委屈地道,“启禀皇后娘娘,是龙根~~龙根那么粗大,直挺挺地树立着,奴才们没办法给皇上穿内裤呀~~”

韦皇后看了一眼,不屑地道,“蠢东西,这有何难?你们把龙根砍下来不就行了吗?”

侍卫一听大惊,眼睛圆睁嘴巴长得老大,“什~~什么?砍~~砍下皇上的龙根?那~~那怎么行?”

韦皇后不耐烦地斥道,“皇上已经驾崩了,马上就要下葬的人了,砍不砍龙根有什么分别?”

她见那两名侍卫愣愣颤抖着还是不敢动手,随即拔出他们腰间的宝刀,一手握住皇上的龙根,一手挥刀,“咔嚓”一声把龙根连根砍断。皇上胯下的一个血洞里登时“呲呲”喷出鲜血和粘液来。韦皇后取出手帕把龙根包裹起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挥挥手道,“蠢奴才,现在没有借口了吧?快给皇上穿龙袍!”

侍卫们慌忙取来香汤把皇上胯下的血洞洗干净,用手帕塞上,再给皇上穿上内裤,最后给他穿上龙袍系上玉带。他们把皇上的尸体蒙上一层黄缎,抬起来走下楼放进马车里。韦皇后也坐进轿子里跟着下了楼。

到了外面,侍卫问道,“请问皇后娘娘,该如何处置这妓院里的老鸨、妓女、嫖客、龟奴?”

韦皇后不耐烦地挥挥手,“蠢奴才,这还用问?把他们全都杀了,然后放把火把妓院烧了!”

侍卫应道,“是!”等装着皇上龙体的马车、皇后的轿子以及护送的十几名侍卫都离去后,剩下的侍卫进入妓院内,刀剑挥舞,如同砍瓜切菜一样把所有老鸨、妓女、嫖客、龟奴尽数杀死,然后点起火来。他们守在门外,一直等到火焰开始熊熊燃烧里面一片火海才迅速撤离。

凤来酒家的客人看见对面妓院起火,都吓得尖叫着纷纷往外跑。那青年公子坐在二楼临窗的雅座上一直看着对面妓院里的情形,等到韦皇后的小轿子离开,妓院火起,他才摇着折扇跟着人群冲到小巷子里。

走到巷子口,上官婉儿从阴影里闪出,走到青年公子的身边,低声笑道,“太平公主,您真是神机妙算!您是怎么把三颗红丸浓缩成两颗红丸的?”

太平公主微微一笑,“这有何难?药丸里只有一半的有效成分,其它的都是糖、淀粉、和水。把三颗药丸融化了,蒸发掉水分糖分,很容易就凝结成两颗药丸了。怎么样,成功了吗?”

上官婉儿笑道,“当然成功了!哦,对了,不仅皇上吃了药后走阳而死,而且死后龙根不倒。性急的韦氏竟然一刀砍下龙根才给皇上穿上龙袍!”

太平公主惊喜道,“哦?真是这样?哈哈哈,那咱们到时候可是轻易地就抓住韦氏的小辫子了!还有她杀死、烧死的几十条人命,看我不要她来偿命!”

上官婉儿道,“嗯,太好了!公主,我终于可以回到您身边了!您不知道,这些年我是如何强忍着恶心伺候皇上的!现在您要做女皇了,我可以做您的妃子永远跟你跟在一起了!”

太平公主搂住上官婉儿的肩膀在她脸颊上亲一口,“唔~~我的小宝贝,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快了~~再给我几天时间~~咱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上官婉儿搂着太平公主的腰,亲吻着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娇声道,“不嘛!我现在就要跟你回家,现在就要跟你做爱!我已经等了两年多了,我一分钟也不想再等了!”

太平公主轻轻拍拍她的小屁股,“宝贝儿,听话!就差最后一步了,咱们不能功亏一篑!现在我还需要你在宫里打探信息。你速速回宫看韦氏如何安排,把情报如实告诉我。我保证,很快就会起兵杀了那个淫妇,把你接回身边的!快去,不要让韦氏有半点疑心!”

上官婉儿无奈,只得再亲吻一下太平公主,含泪跟她分手,“公主~~我去了~~别忘了尽快来接我~~”

太平公主朝她展现出一个迷人的笑脸,“宝贝儿,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去吧,过几天咱们就天长地久永不分离了!”

第二天一早不到四更,文武百官就被太监传唤到金銮殿外排队等候上朝。虽然大家都没睡好,但是个个心情忐忑不安一点睡意也没有,都在低声嗡嗡地议论着。他们知道必定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上次他们被半夜叫来上朝是李显、韦氏发动政变推翻武则天的时候。这次不知又是谁推翻谁?难道是相王李旦?不太可能,因为李旦像个锯嘴的葫芦一样,从来都逆来顺受一声不吭的。当年他被武则天废了皇位、改了姓氏,等李显回来又把他的皇嗣之位也取消了,后来李显又对武则天逼宫登上皇帝的宝座,可是李旦从来也没有争过什么。

更有可能的是太平公主或者安乐公主发动政变逼宫篡位。大家都知道这两位公主野心勃勃又智计过人,比李家的那些男人们都能干多了。

抑或是韦皇后像武则天一样要改朝换代自己做女皇。毕竟,现在名义上是李显在做皇帝,可是大家都清楚,所有朝政大事都是韦皇后一人决定的,他不过是个橡皮图章。

文武百官正议论纷纷的时候,只见相王李旦、太平公主、武攸暨、安乐公主、武延秀也陆续到来。他们也一脸迷惘的样子,看来今天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并不清楚。哦,这么看来,韦皇后夺权的概率比较大!

众人还在窃窃私语患得患失,忽听一阵鼓乐响起,不是平时喜庆庄严的乐曲而是肃穆低沉的哀乐。众臣面面相觑,鱼贯进入金殿。只听太监高叫,“大行皇帝灵柩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只见八名太监抬着一具沉重的金丝楠木棺材走上玉阶,停放在宝座前。韦皇后头披白纱,身穿素袍扶着棺材走上玉阶,等棺材放下她才走上宝座坐下。韦皇后用锦帕擦着眼角哽咽道,“众位爱卿,万岁呕心沥血为国事操劳,积劳成疾,龙体欠安已经很久了。昨夜他老人家突然病情恶化,抢救不及,已经驾崩了!”

众臣看见棺材虽然早已猜到皇上驾崩,可是还是忍不住一阵嗡嗡的窃窃私语。相王李旦出班奏道,“启奏皇后娘娘,皇兄虽然体弱,但是并无致命恶疾。前几天臣还跟他老人家下棋聊天,他谈笑风生棋风凌厉,杀得臣无还手之力。不知他究竟是何急病驾崩?是哪几位太医诊治急救的?”

韦皇后轻哼一声,“相王千岁兄弟情深,关心大行皇帝,哀家替大行皇帝谢过了!不瞒诸位爱卿说,大行皇帝~~唉~~大行皇帝是昨晚临幸妃嫔时不幸心脏病发作驾崩的。太医赶到时大行皇帝的呼吸和心跳已经停止很久了,太医也没有进行急救。哦,哀家吩咐太监并未钉上龙棺。太监,打开龙棺盖子让大家瞻仰大行皇帝的遗容。”

太监遵旨把龙棺的盖子掀开,把龙棺头部稍微抬起一点。玉阶下近处的高品位皇亲、大臣都可以清楚地看见中宗李显的尸体。只见棺材里塞满名贵的香料,李显头戴龙冠身穿龙袍玉带朝靴,脸色惨白眼睛紧闭,但是并无中毒的青黑色,也没有任何受伤的淤血伤痕。韦皇后等了一会儿,让大家都看清楚,才吩咐太监把龙棺放下,盖子盖上。

宗楚客、韦温、纪处讷等立即出班奏道,“启奏皇后娘娘,如今皇上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认为皇后娘娘应该继承皇上的遗志,即位为帝,以安天下!”

韦皇后听了并不说话,而是用凌厉的眼光扫射群臣。大臣中登时有五六十人跪倒,高声叫道,“启禀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呀!如今武周之乱刚刚结束,李唐江山终于安定,如果再次掀起改朝换代的变化,只怕天下又要分崩离析战乱不断呀!”

韦皇后等了一会儿,挥手示意他们停止喧哗,朗声道,“正是!大行皇帝生前已经立四子李重茂为太子,如今他驾崩了,咱们自当遵从圣旨,扶茂儿登基为帝。只是茂儿才十二岁,尚未成人。在此期间哀家垂帘听政辅佐他!”

她这么一说,文武百官都立即齐声赞扬。韦皇后的亲信自然明白,她“垂帘听政”后将继续掌握大权,将来也可以像武则天一样废了儿子而自己称帝。支持李唐的大臣也无法反驳,毕竟中宗就剩下李重茂一个儿子而且已经立为太子,而他才十二岁,让他登基就必须让母后垂帘听政。只好盼望李重茂快快长大,将来早点亲政就可以摆脱韦氏的控制了。

“不!母后,您听我一言!”一片歌功颂德之声中,只见李裹儿出班跪下,焦急地大声叫道,“母后,四弟不仅年幼而且贪玩不学习,私塾的老师都说他笨,将来也成不了大器。咱们大唐江山怎能交给这样一个混小子呢?母后,女儿也是您和父皇的亲骨肉,而且自忖比四弟聪明勤勉多了,为什么不能让女儿登基?而且女儿已经有两个儿子,女儿登基后可以把他们改姓李,他们就是您的太孙。这样大唐天下不是固若金汤吗?”

武延秀也连忙跟着跪在李裹儿身边,拱手道,“启奏太后,臣完全赞同安乐公主继承皇位!臣自愿将两个儿子改姓李~~呃~~其实他们本来就姓李~~哎呦~~公主您掐我干什么?我不是帮您说话呢吗?”

韦皇后“啪”地一拍宝座扶手,斥道,“裹儿,不要胡闹了!你已经多次向你父皇提起立你为皇太女之事,但是你父皇每次都坚决反对。如今你父皇尸骨未寒,咱们怎能违背他的旨意呢?退下!来人,请新皇帝上殿登基!”

太监宫女答应一声赶去东宫接人。一会儿,只见几名太监宫女簇拥下,两名奶娘抬着一个锦缎大包袱进来,大包袱的一端打开一个口露出一个少年白嫩的脸颊。少年闭着眼睛,小嘴咬着奶娘的一只乳头,脸颊起伏吸允着。奶娘一边喂着奶一边把李重茂抬到玉阶上,扶着他坐在宝座上。李重茂身上裹着的锦被稍微松开一点,露出他奶白的肩膀,下面一条藕节般的小腿和一只精致的小脚丫翘出来。

韦氏用一只胳膊搂着儿子的肩膀,对奶娘宫女太监们皱眉斥道,“蠢奴才,让你们去接新皇帝来登基,你们怎么没给他穿好龙袍,却只是用锦被一裹就抬上来了?”

奶娘委屈地道,“启禀皇后~~不,太后~~娘娘,我们花了好久想要叫醒太子殿下~~呃,皇上万岁~~可是他不仅不醒还踢打我们,我们也没法子呀!最后实在不能在等了,我们只好用吃奶哄着,才好歹用锦被裹着把他抬来了。”

韦氏撇撇嘴道,“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就是一下子的事,登基仪式完了你们就把他抬回去接着睡。”她一招手,旁边的太监捧着一顶九龙金冠小心地给李重茂戴在头上,另一个太监捧着镶满宝石的玉带系在李重茂的腰间。李重茂仍然闭着眼睛小嘴咬着乳头汩汩喝奶,韦氏扶着李重茂的肩膀朗声道,“奉天承运,太后诏曰,大行皇帝嫡四子、太子李重茂即位为大唐第六位皇帝,改国号为唐隆!”

文武百官听了,立即噗通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相王李旦老老实实地跟大家一起跪拜磕头。太平公主不情愿地道了三个万福。李裹儿义愤填膺,怎肯向这个她一向瞧不起的小弟弟磕头?她直直地站着怒目瞪着韦氏和李重茂,在一群匍匐跪倒的大臣中显得鹤立鸡群。

李重茂正一边咬着奶头一边睡得香香的,忽然被一阵响雷般的“万岁”声惊醒。他惊慌地睁开眼,吐出奶嘴,稚嫩的童音叫道,“饶命呀!饶命呀!不要杀我!我不想做太子呀!都是我爹我娘非要让我做的~~”他试图跳到宝座下躲起来,谁知胳膊被玉带绑在了锦被里,一跳之下竟然“咕咚”一声倒在地上,然后沿着玉阶一路滚下去。他终于“啪唧“一声摔在平地上,身上的锦被打开,露出洁白的皮肉,嫩嫩的小屁股,和无毛的小鸡鸡。他摔得七荤八素,不由得咧开小嘴”哇哇“大哭,”啊啊啊~~不要杀我~~呜呜呜~~我才十二岁呀~~我不要死~~谁想做太子谁做太子呀~~啊啊啊~~”

太监宫女见小皇上摔倒了,登时大惊,慌忙跑到他身边把他抬起来送回宝座上,给他整理锦被把龙体包裹好。韦氏皱眉低声斥道,“茂儿,住口!不要胡闹!你父皇昨夜驾崩,你已经登基做了皇帝了!你要有点皇帝的样子。快,好好端坐在宝座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然后挥手让他们‘平身’。”

李重茂哭道,“呜呜呜~~疼~~娘~~我的屁股摔得好疼~~呜呜呜~~”哭着哭着,他的小嘴又咧咧有点发笑的样子,“娘,您说我做皇帝了?像爹爹一样君临天下的皇帝?”

韦氏道,“啊,当然了!你抬头看看,你现在坐在宝座上你父皇原来的位置,下面文武百官都在给你磕头呢!”

李重茂还忍不住哽咽抽泣着,含泪的乌黑大眼睛扫视群臣,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耶!娘,我做了皇帝,那是不是大家都得听我的了?”

韦氏道,“那是当然!哦,你不要再说‘我’了,要说‘朕’。你是天下至尊,天下所有人都要听你的!呃~~除了娘以外~~因为娘是太后,你不懂事,娘还得管着你。”

李重茂道,“哦,天下除了娘以外所有人都得听我的?呃~~听朕的?”

韦氏道,“嗯,全天下都得听你的话,但是你得听娘的话,记住了吗?”

李重茂指着站着的李裹儿道,“那姐姐呢?她也要听朕的话,是不是?”

韦氏瞪一眼李裹儿道,“当然,你姐姐、姐夫、叔叔、姑姑、姑父都得听你的!”

李重茂大喜,鼓掌笑道,“哈,太好了!以后姐姐再不能欺负朕了,该朕欺负她了!呵呵呵~~李裹儿听旨!”

李裹儿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小茂,你要干什么?”

李重茂道,“朕是皇帝,你是公主,皇帝的官儿比公主大,所以你从此要听朕的话!其他人都给朕跪下了,你为何不跪?其他人都叫朕万岁,你怎么叫我小茂?这岂不是大不敬之罪吗?”

李裹儿没想到这个混小子居然还说得条理清晰、头头是道的,还真让她没法反驳。她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看看周围文武百官,包括相王李旦和太平公主都跪着,而且大家都眼睁睁地盯着她,她只得跪下道,“万岁有何旨意?”

李重茂裹着锦被缓缓走下玉阶来到她面前,命令道,“李裹儿,张开嘴!”

李裹儿一愣,犹豫半晌只得张开樱桃小嘴。李重茂一脸得意的坏笑,叫道,“哈,朕正睡着就被混账奶娘们给抬到这儿来了,憋了一夜的尿都没来得及撒。朕就把龙尿赏给你吧!不许吐出来弄脏了金殿的地毯哦!”

说着,他把锦被下摆拉开一个小口,憋得直挺挺的小鸡鸡塞进李裹儿的嘴里,“呲呲”开始撒尿。李裹儿大怒,双手抱住李重茂的小屁股就想把他推开。却听韦太后斥道,“裹儿,不许动!皇帝的圣旨你必须遵守!”

李裹儿义愤填膺地怒目瞪一眼一脸严肃的韦太后,又瞪一眼得意洋洋撒尿的李重茂,气得肺都快爆炸了。但是她知道母后心狠手辣不在自己之下,也不敢直接违背母后的懿旨,只得忍气吞声“汩汩”吞咽李重茂腥臊的尿液。

李重茂憋了一夜的尿足足喷了三分钟才尿完。他把湿漉漉的小鸡鸡拔出来,在李裹儿脸颊上擦擦干净,才把锦被裹上咯咯笑着走回宝座上坐下。他挥挥手,清脆的童音叫道,“众位爱卿平身!呃~~有事奏事,无事退朝!”

众臣当然有很多要事,但是今日惊闻先皇驾崩、新帝登基,心中一片混乱,谁还有心思禀报其他事情?金殿里登时一片寂静无人出班启奏。

李重茂等了不到一分钟,就高兴地叫道,“退朝!走,咱们玩儿蟋蟀去!”太监宫女奶娘抬起他走下玉阶出殿去了,文武百官又全部跪下磕头高呼“恭送万岁!”

李裹儿这次又没跪下,好在太后、小皇上都走了,倒是也没人敢管她。等太后鸾驾一走,李裹儿立即转头快步出宫,脸色铁青一语不发。武延秀慌忙在后面追赶,问道,“公主殿下,您没事吧?您喝了那么多尿会不会中毒呀?要不要回家再吃点屎把肚子里的脏东西都吐出来?”

“啪!”李裹儿忍无可忍,狠狠一巴掌扇在武延秀的脸上,他雪白粉嫩的俏脸上登时肿起五条红红的手指印。武延秀捂着脸眼泪直打转,委屈地问,“怎么?我又说错话了吗?”李裹儿不理他,扬长而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中宗李显虽然昏庸无能,但是他在位的时候各方势力互相制约,一切还算平衡。而他的突然驾崩,登时会引爆各种矛盾。

    韦皇后如愿以偿,让年幼无知的小儿子做了皇帝,她自己垂帘听政总览大权。以后如果小儿子长大了不听话,她也可以像当年的武则天一样废了他的皇位自己登基做女皇。可是李裹儿、太平公主这些有跟她一样的理想的女强人会答应吗?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