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38 第三十八回 关刑室 狱卒纵轻狂
有左宗棠的保护,一整天没人欺负皇上。虽然牢房里仍然是强敌环伺、臭气熏天,可是皇上过得挺开心的。下午左宗棠又取出伤药给皇上涂抹在伤口。伤药不错,皇上感到伤处麻酥酥凉飕飕的,不怎么疼了。
到了晚饭时候,皇上跟左宗棠拉着手,主动到栅栏门前捧着碗接饭。那个狱卒小马仍然推着大粪桶,眼光冷冷地盯着他和左宗棠。等送饭的离开,小马又进来拿马桶,皇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凑到他的身边,低声道,“小马~~呃~~小马哥,谢谢你今天给我送药~~多亏你了,我的伤处好多了。”
小马低着头整理马桶,冷冷地道,“不疼了?那你今晚又可以过瘾地玩儿了?润滑油是不是多余的?不用油干操更过瘾是不是?”
皇上急道,“怎么会?小马哥~~多谢你的润滑油~~你~~你对我真好,谢谢你!呃~~我想求你点儿事~~”
小马提起马桶朝门外走,冷冷道,“你求我?啧啧,我可担待不起,要折寿的!再说,我只是个狱卒,你要是想求我放你出去,我没那个本事!”
皇上追上他,急道,“不~~不是要求你放我出去~~我不是强奸犯,被关在这里是不合乎法律程序的~~我想求你去跟典狱长说明,让他给我换牢房~~”
小马道,“唔,这这儿玩够了,又想换个地方玩儿了?好,这个容易,我去跟典狱长说。”
皇上道,“还有,你如果去见典狱长,帮我问问他~~我求他的事他做了没有?”
小马侧头盯着他问道,“你求他什么事了?”
皇上犹豫道,“这~~他说不要让其他狱卒知道~~”
小马已经出了门,把铁栅栏门关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问了。你好好在这儿享受吧!”
皇上急得隔着栅栏拉住他的衣袖,“小马哥,求你了,这事儿事关生死~~好多人的生死~~你帮帮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小马道,“你老实说,你求了典狱长什么?这样我才好去问他。至于报答嘛~~哼,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皇上咬着嘴唇想了想,下定决心道,“嗯,我说话从来算话!你去帮我问问典狱长,有没有帮我去王府传信~~”
小马惊奇地瞪着他,叫道,“王府?哪个王府?”
皇上惊慌地朝左右看看,低声道,“嘘!不要声张~~这事儿绝密~~”他不假思索地脱口道,“是恭亲王府~~”
小马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嘴角抽动几下,冷冷地道,“哼,想不到你还认识皇亲国戚呢~~好,那你好好等着吧,我去给你问问!”说着,他转身推着大粪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上想了想,哎呦,朕怎么糊涂了,脑子里想着六弟,脱口就说出恭亲王府。六弟还远在北方俄罗斯呢,是醇亲王府,不是恭亲王府。他朝着小马的背影叫道,“小马哥~~你回来,我跟你说~~不是~~是~~”可是小马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皇上苦笑一下,心想,嗨,恭亲王府,醇亲王府,对这个小狱卒来说有什么区别呢?只要典狱长记得就好。
他若有所思地回头,只见左宗棠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盯着他,但是并不过来打扰。他走到左宗棠的身边拉着他的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左大哥,我~~我~~不是~~”
左宗棠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没事,你不用向我解释。如果这个小狱卒可以帮你出去,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要小心,这些狱卒大多是临时工,自己的工作都朝不保夕的,没什么真正的权力。他们经常装作很有权力的样子,占占囚犯的便宜却什么正事儿也不给他们做。”
皇上朝他吐吐舌头笑笑,“左大哥,多谢你提醒,我知道了,要小心就是。”
吃完晚饭,牢房里熄了灯,只有走廊里一盏昏黄的油灯发出惨淡的光芒。牢房里的囚犯们开始蠢蠢欲动,一个个晃晃悠悠地在牢房里乱转,眼睛发出通红的光芒,像是一群恶狼一样。左宗棠张开双臂搂住皇上,面向墙角坐着,背对着其他囚犯。
皇上像小鸟依人一样蜷缩在他宽阔赤裸的胸膛里,脸贴着他长满黑毛的胸口,聆听者他噗通噗通的心跳,有点担心地道,“左大哥,你~~你心跳得好厉害。你~~紧张?”
左宗棠拍拍他的小屁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有啥好紧张的?你放心,有左大哥在,绝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喂,老左,你他妈的到底干不干呀?你要是不干,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滚他妈一边儿去,让老子们快活快活!”周围几个大汉已经围上来,有的把衣服已经扒光了,露出直挺着的阴茎,散发出腥臭的气味。
左宗棠回头骂道,“他妈的死胖子,没见老子正在前戏呢吗?前戏,懂不懂?要干人之前先要搂搂他,抱抱他,亲亲他的小嘴,摸摸他的小屁股~~嘿嘿嘿~~就连小狗子干母狗之前还要闻闻它的屁股舔舔它的屁眼儿呢~~你们这帮没情趣的,连狗都不如!”
“呦,你‘中原一顶红’还成了情圣了?我看你他妈也猪狗不如,顶多是一只鸡!哈哈哈,‘左宗鸡’,这个名字怎么样?”周围一片哄堂大笑,众人齐声叫道,“左宗鸡!左宗鸡!”
左宗棠不以为忤,学着公鸡打鸣一样叫了一声,“喔~~喔~~喔~~滚开点,左宗鸡要干小母鸡了~~”他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望着皇上,“小万子,对不起,咱们要逢场作戏一下~~”
皇上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你做吧,随便做什么,我相信你~~”
左宗棠解开皇上身上的烂上衣,嘴唇亲吻着皇上的嘴唇,双手抚摸着他光洁的胸脯,捏着他突起的小乳头。那乳头的伤处被捏得一阵疼痛,皇上不由得“嘤咛”一声呼痛。左宗棠连忙停手,“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那儿有伤!”
他的嘴唇沿着皇上的下巴、胸脯向下,湿润温热的舌头来回舔着皇上的小乳头。唾液把伤口杀得麻痒酸痛,但是又十分舒适刺激。皇上不再呼痛,而是“嗯~~嗯~~”地娇喘着,两腿夹着左宗棠的屁股,下身在他下腹部揉着碾着。
左宗棠的嘴唇继续向下,舔过皇上小巧的肚脐,经过有点杂乱的阴毛,来到他的阴茎根部。皇上的大阴茎已经半软半硬地翘着,有六七寸长两寸来粗,包皮翻开露出紫红的龟头,蛙眼附近两个金环碰撞着发出叮咚悦耳的声音。左宗棠捧着皇上的大龙根,从根部舔到顶部,舌头穿过金环伸进半张开的蛙眼里。皇上蛙眼的伤处也一阵酥麻酸痛,那刺激的感觉让他“啊~~啊~~”呻吟着,大阴茎已经直挺挺地指向空中。
左宗棠一边舔着他的龟头,一边用手把他的两只大肉蛋捏在手里揉着。阴囊下面被铁钩穿透的地方一阵阵疼痛,里面渗出来一滴滴红里透白的粘液,好像又有血又有精液。左宗棠放开皇上的龟头,用舌头舔着他阴囊的伤处,把粘液舔干净咽下去。左宗棠抱着皇上的两条玉腿舔他的阴囊,皇上红肿的小屁眼儿就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他看着那诱人的小洞,咽下一口吐沫,舌头向下一滑,滚热湿润的舌头来回舔着皇上的屁股沟和肛门。
皇上扭动着腰肢,呻吟着道,“嗯~~啊~~不要~~左大哥~~不要舔那儿~~啊~~今天拉了屎以后都没有好好擦屁股~~啊~~那儿脏死了~~哦~~不要舔~~会生病的~~啊~~以后朕~~呃~~我把那儿洗干净涂上香料你再舔~~”
左宗棠不理他的劝告,把那儿添得干干净净水淋淋的才放开。他抱紧皇上的腰肢,嘴唇又回到他的嘴唇上,一边亲吻着一边笑道,“唔~~你自己闻闻臭不臭?不臭吧?呵呵~~天哪,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反正你那儿一点也不臭,反而有莲花的清香~~啧啧~~你是小哪吒化身吧?”
皇上听了松了口气,哦,朕昨天出宫小安子给那儿涂的香料还真好,没想到过了一天了还有残余的莲花清香。
“喂,左宗鸡,你他妈的前戏做完了没有啊?”身后一个粗鲁的声音。
“唔~~差不多了~~小洞洞大开~~水淋淋的~~呵呵呵~~这样老子插进去就爽了!”左宗棠答道。他把自己的裤子脱下。在昏黄的灯光下,皇上隐约看到他小腹上六块腹肌,下腹部也是密密的一片黑毛,阴毛下一根五六寸长一寸半粗细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翘着。
左宗棠把皇上的两腿分开,自己的大鸡鸡夹在皇上的屁股沟中,却并不插进他的小屁眼中去。左宗棠屁股来回晃着做出抽插的样子,硬硬的阴茎在皇上的屁股沟中来回摩擦。他口中发出淫叫声“哦~~啊~~小鲜肉的小洞洞好紧啊~~唔~~里面好湿~~全是淫水~~啊~~比他妈翠仙楼的小翠还浪~~啊~~太过瘾了~~啊~~”
皇上也配合着他扭动自己的腰臀,大阴茎在他的六道腹肌和茂盛阴毛上来回摩擦着,口中动情地叫着,“啊~~左大哥~~哦~~你好棒~~啊~~啊~~你的鸡鸡好大好硬好热~~啊~~插~~再插深一点~~”
皇上和左宗棠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扭动着呻吟着,一连干了半个时辰。旁边围着他们的囚犯都脱光了衣服,一边看着春宫听着淫叫,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不一会儿,皇上感到脸上、胸脯上、腿上、脚上噗噗地有不少粘液淋下来。
“喂,左宗鸡,你有完没完了?该轮老子了吧?”周围几个还没有射精直挺着大鸡鸡的囚犯骂道。
“切,老子告诉过你们,我是闻名天下的‘中原一顶红’,可以一夜干七十二名处女的,你们还不信!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开开眼了吧?你们不要等了啊,老子一直干到天亮也金枪不倒!”
“他妈的臭小子!好,你金枪不倒干你的小马子,老子可要干你的臭屁眼儿了!”说着,已经有几双手按住左宗棠的后背和屁股乱摸,一直硬硬的肉棒顶在他的肛门外。
皇上惊慌地道,“左大哥,你~~你放开我吧~~把我给他们算了~~他们要插你的那儿~~你没有经验会疼死的~~”
左宗棠不松手反而把他搂得更紧,惨然一笑道,“放心吧,我有的是经验~~我跟你说过的,我刚来牢房里的时候,我就是新来的小鲜肉~~他们~~他们像对待你一样对待我~~我的屁眼儿早被无数只臭鸡巴捅过,不会受伤的~~啊~~啊~~~~”他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屁眼中被撕裂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皇上看着他疼痛的样子十分不忍,“左大哥,你不要逞英雄了~~看你疼的样子,你一定没有被人插入过~~你放开我,我来对付他们~~你这样~~为了我~~不值得~~”
左宗棠咬着牙说不清楚话,“啊~~小鲜肉~~老子插你还没有插过瘾呢,怎能把你让给别人~~啊~~你好好叉开腿享受吧~~啊~~啊~~老子要干你通宵~~嗷~~嗷~~~”
“住手!”忽听身后有人大喝一声。众人都停住动作转头看,眼睛却被闪亮的灯笼照得睁不开。大家眨了眨眼睛,才依稀看见两个狱卒提着灯笼拄着水火棍站在他们身后。众人匆忙拔出阴茎捂着下体靠墙站着。左宗棠也连忙扶着皇上站起来,捂着下体站在墙角。
狱卒把灯笼举起朝众人脸上看着。众人不知怎么回事,灯笼照到眼前都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灯笼晃到皇上眼前停住了,一名狱卒道,“你是万随?”
皇上战战兢兢地回答,“我~~我是~~”
两名狱卒二话不说,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拉着朝外走。左宗棠急忙追上来,叫道,“长官,到底什么事要拉小万子走?他规规矩矩的,什么也没违规呀!”
狱卒白他一眼,斥道,“你退下,不要跟过来!典狱长命令我们来提这小子,我们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你问我有什么用?”
皇上一听是典狱长来提他,心中一喜,哈,看来是小马去提醒了他,他真的送信去了七弟府上,七弟立即来救朕~~唔,小马和典狱长立了大功,大概可以抵过他们对朕大不敬的罪过~~哎呦,不知道七弟带了衣服来没有?朕这个样子~~难堪死了~~可不想见他~~
他正胡思乱想呢,狱卒已经拉着他出了牢门。左宗棠急得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一名狱卒的胳膊想要让他松开皇上。另一名狱卒毫不犹豫,狠狠一棍打在左宗棠的裆部。左宗棠疼得捂着肚子弓着腰,狱卒又从上往下狠狠一棍打在他背上,把他打倒在地。狱卒趁他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哗啦啦把铁门锁上,骂道,“死囚犯,还敢袭警?你试试,我让你还没被割了鸡巴就变成太监,你信不信?”
皇上着急地叫道,“放肆,你们不许打他!”他蹲下隔着栅栏拉着左宗棠的手道,“左大哥,别担心,我没事~~好得很~~相信我,等我出去了一定帮你翻案,接你出去~~嗷,你们干什么?”
狱卒又一把拎住他的胳膊把他拎起来,骂道,“小赤佬,你也给我老实点!你敢乱动,老子让你也立马变太监!”
皇上心中有气,心道,你们典狱长没告诉你们要对朕恭恭敬敬的吗?哼,就凭这个,典狱长还得受罚!他也不敢再惹狱卒,以免他们真对自己的龙根干什么,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们走。
两名狱卒一前一后夹着他走过长廊又拐了几个弯,经过几层铁门,似乎已经出了牢房。这儿的走廊旁边也有几扇门,但是并不是铁栅栏了。前面的狱卒走到一扇门前,取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后面的狱卒狠狠一推皇上把他推进去。
皇上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扶住面前的一张桌子才稳住身形。他左右看看,只见房间不大,看来像是一间审讯室。里面点着两盏油灯照得明晃晃的。中间一张铁桌子,对面放着两张铁椅子。墙上没有窗,倒是挂着一些铁链和镣铐。那铁链和镣铐让皇上想起那一晚被那良强奸的情形,不由得浑身打个冷战。
皇上心中有气,“真是岂有此理!典狱长既然去见了七弟,难道七弟没告诉他朕乃是真龙天子?还不赶快跪下磕头接驾,给朕穿好龙袍接进龙撵里回宫去?”
忽然他脚下踢到什么,哐啷一声响,把他光着的脚趾头戳得生疼。他“哎呦”叫着低头看,只见是一个铁盆子,里面装满热水,旁边搭着毛巾。水蒸气袅袅升起,水汽中散发着玫瑰花的香气。皇上想了想,笑了,“哦,原来他们想得还蛮周到的。这是要给朕先擦擦身子,换上干净的龙袍,才接到龙撵里,免得朕赤身裸体地显现在众人面前。唔,不错!呵呵呵~~哈,朕坐下等一会儿,小安子应该立即进来伺候朕沐浴更衣。”
想着,皇上大剌剌地在一张铁椅子上坐下。那铁皮把他的光屁股冰的一颤,而他的大鸡鸡软软地耷拉在铁皮上,龟头上的金环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皇上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把身上的破褂子脱下来盖在腰间,像上朝一样叉开双腿正襟危坐。
果然,不一会儿牢门吱呀呀地打开,一个人匆匆闪身进来又回身把铁门关上。皇上见那人狱卒打扮,不由一愣,“你是谁?小安子呢?速速宣他来伺候~~”
那狱卒转过身,壮实的身材,络腮胡子,黑眼罩遮着一只眼睛,头上的毡帽压得低低的,原来是小马!皇上道,“小马?是你呀?哦,多谢你去跟典狱长传话,等会儿少不得赏赐你。现在~~”
小马冷冷道,“典狱长?呸,别自作多情了!我才没去给你传话呢!”
皇上奇道,“你~~你没去传话?那~~你不是来伺候我沐浴更衣~~出狱回~~”
小马一步跨到他的跟前,粗鲁地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拎起来,一把把他腰间的破褂子扔到一边,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哼,你看看你现在这个肮脏龌龊的样子!是,我是得给你擦洗擦洗,要不然我都不想碰你!”
说着,他把皇上一把抱起来放到铁桌子上,端起水盆放在椅子上,用毛巾站着水擦洗他的脸颊、嘴唇、脖子、胸脯、小腹。一边擦一遍骂着,“唔~~全是黏黏的~~不知哪个该死的强奸犯的臭粘液~~恶心死了!”他用毛巾拨弄着皇上有点红肿的小乳头,“唔,这儿也穿了孔~~你的龟头上穿了孔还不过瘾,这儿也要穿孔?也要挂上金环是不是?”他用手指拎着皇上龟头上的金环把他的大鸡鸡拎起来,毛巾围绕着龟头的肉棱狠狠摩擦着。把龙阴茎擦干净,他又用毛巾包裹着龙阴囊揉搓着,骂道,“这儿也穿孔!你就不怕精水儿从这儿都流出去了把你的肉蛋流空了?”
他骂归骂,温热的香巾擦拭着身体的感觉可真舒服,皇上就也不跟他计较,眯着眼睛享受着擦澡按摩。
把皇上的前身擦干净了,小马又粗鲁地把皇上翻过身来,让他的胸脯肚子贴在冰冷的铁桌子上,热毛巾擦着他的后背、屁股、大腿、玉脚。最后,他把皇上的两条玉腿拉开,用毛巾擦拭着皇上的屁股沟和龙屁眼儿。他骂道,“你的屁股大腿上怎么全是屎渣子?真是恶心死人了!天哪,你让多少人干了你的屁眼儿?怎么肿的这么红,旁边还全是撕裂的小口子?啊?说呀!你这个小贱人!小荡妇!”
“啪!啪!”皇上感到屁股上一阵疼痛,两个巴掌已经毫不留情地扇在他的屁股蛋子上。皇上吃痛叫道,“嗷~~放肆!你大胆!你知道我是谁?还敢打我?来人啊~~”
“啪!啪!”又是两掌,然后两根手指像是铁钳子一样拧住他大腿里子上的嫩肉狠狠拧着。皇上又惊又怒,嗷嗷叫着,“嗷~~嗷~~放开我!放开我!”他手臂撑着桌子试图翻身起来。突然他的两只手臂被拧到背后,然后咔嚓一声两只冰冷坚硬的铁铐铐住他的手腕。手铐被房顶的铁链吊着向上一提,把皇上的手臂反在背后高高吊起,他的头和上身被压在铁桌子上,小屁股向上撅起。
小马的两根手指包裹着毛巾,噗嗤一声插进皇上红肿的小屁眼中抽插着。小马骂道,“这里面都湿乎乎黏糊糊的,你真是比妓女还下贱!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过瘾!呸,这么肮脏的屁眼,想让我插进去我都怕染上脏病!呸!呸!”小马把手指拔出来,又朝皇上被撑开半寸的小屁眼中吐了两口吐沫。
皇上尖叫道,“小马!你反了吗?你要干什么?哎呦~~好疼~~快放开我~~要不然我杀了你~~”
小马冷笑道,“哼,这不是你想要玩的吗?好,我就忍着恶心陪你玩儿!”说着,他拉下自己的裤子,挺着短粗的大阴茎顶在皇上的肛门上,用力向里插。他的阴茎将近三寸粗细,皇上快要愈合的伤口又被撑破,细小的血珠渗出来,刺痛的感觉直传五脏六腑。
皇上痛苦地嚎叫着,“嗷~~不要啊~~小马~~啊~~你怎么也跟强奸犯一样坏呀~~嗷~~嗷~~我以为你是好人呢~~啊~~”
小马哼哼唧唧地终于把粗大的阴茎完全插进去,开始疯狂地抽插。他一边抽插一边劈里啪啦地扇着皇上的小屁股蛋子,骂着,“呸,你现在才知道我不是好人?我从来就不是好人!啊~~啊~~要好人呀~~找恭王爷呀~~他不是又英俊又正直又温柔又文武全才吗?啊?有本事你找他呀~~嗷~~啊~~啊~~”
皇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叫着,“啊啊啊~~六弟~~救救我呀~~我要被人欺负死啦~~嗷嗷嗷~~玉兰~~救我呀~~”
小马抽插拍打得更狠,恶狠狠地骂道,“呸,死到临头了还想着一个臭婊子、狐狸精!我插死你!打死你!啊~~啊~~啊~~~~”
小马纵情抽插拍打了一两百下,突然抱着皇上的小屁股趴在皇上背后不动了。过了半晌,他撑着身子站起来,阴茎拔出皇上的小屁眼。他喘着气把自己的裤子提上,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那两名狱卒从外面进来,只见皇上赤身裸体跪着趴在铁桌子上,双手被拷在背后高高吊起来,小屁股撅着。两个屁股蛋子上被打得满是红红的掌印,屁股沟中肛门红肿着向外翻出,中间一个一寸多宽的大洞,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大洞中渗出粘白的精液和淫水,滴滴叭叭地滴在桌子上。狱卒吐吐舌头做个鬼脸道,“哇塞,小马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还好这一口?怎么样?这个小人妖玩起来不错吧?”
小马喘着气点点头,“嗯~~真是不错~~太过瘾了~~哦,这儿是五两银子,孝敬你们哥儿俩的~~哦~~还麻烦你们帮我打扫战场~~我~~我不行了,需要休息一会儿~~”
两名狱卒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嘿嘿淫笑着道,“嘿嘿嘿,小马哥,您放心歇着去吧,这儿就交给我们了。哎,您什么时候再想干一场,只管交代,我们随时把这个小人妖带到!”
小马扶着墙走到门边,点头道,“啊~~那太好了~~唔~~别跟别人说起~~明天~~明天我再拿五两银子孝敬你们~~”他步履蹒跚地出门走了。
两名狱卒把皇上的手铐解开,把他从桌子上抬下来。皇上浑身酸痛瘫软,瘫倒在地上抽泣。狱卒不理他,也不给他擦洗身子,只是用毛巾把桌子上滴的粘液擦了擦,然后用脚踢踢皇上的屁股,道,“喂,臭小子,自己起来走!他妈的还想装死让老子背着你走啊?”
皇上红肿的屁股被他踢得生疼,可是知道如果反抗只能招来更狠的踢打。他只得强忍着疼痛,扶着墙站起来,小碎步一步一步挪着朝门外走去。
狱卒一前一后押着他又回到强奸犯的牢房,打开牢门,把他向里一推,就锁上门走了。皇上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却正撞在一个宽阔的胸脯上。皇上泪眼抬头望着,只见一双清澈的眼睛关切地望着他。皇上抱住那人的腰,放声大哭,“啊啊啊~~左大哥~~呜呜呜~~”
左宗棠搂着皇上的腰把他横抱起来,瞪着那两个狱卒远去的背影,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妈的,这两个龟孙子,仗着自己是狱卒就可以任意玩弄奸淫囚犯了?老子跟他们拼了!”
皇上哽咽着道,“呜呜呜~~不是他们~~他们只是帮凶~~啊啊啊~~真正的恶贼是那个假仁假义的小马!他~~他把我关到审讯室~~他把我吊起来~~呜呜呜~~他强奸我~~还打我~~呕呕呕~~~”
左宗棠走到墙角坐下,搂着皇上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取出药膏给他绽开的伤口敷上,咬牙切齿地骂道,“小马!明天他再进来换马桶的时候,看我怎么教训他!”
皇上惊慌地搂着他的脖子,叫道,“不要!你如果袭击他,又是袭警的罪过,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我没事了~~没事~~”
左宗棠看着皇上像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瑟瑟发抖,心中不忍,就顺着他道,“好,我听你的就是。”他心中却暗暗发誓,该死的小马,敢动我老左的人,我如果不把你打成残废,不抠掉你另一颗眼珠,我还算是什么快意恩仇的大侠?你等着~~~
小马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出大牢。他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里走着,心中满是气愤恼怒。不知走了多久,他来到一座宏伟的深宅大院门口,门楼上挂着皇上御笔亲书的金字牌匾“醇亲王府”。他叹口气,转身到王府对面的一个小胡同里,摘下头上的毡帽,手抓住蒙着一只眼的黑眼罩正要拉下来,忽听背后一个人惊奇的叫声,“小马?”
小马一惊,放下手回头看,只见典狱长正站在胡同口的一棵大树后望着他。小马连忙把毡帽戴回头上,迎上去拱手道,“哎呦,典狱长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不回家,在这儿干什么呀?”
典狱长瞄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醇亲王府的大门,若无其事地道,“哦,没事,我家就在这附近,我正要回家呢。”
小马想了想,这儿跟九门提督府的大牢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怎么都不顺路,而且这醇亲王府在皇宫附近,是京城最高大上的富人区,就凭典狱长那点薪水,就算不吃不喝只怕一百年也攒不出订金来。那么典狱长究竟来这儿干什么呢?难道是~~?
典狱长也正狐疑地望着他,问道,“小马,你又怎么会在这儿呢?”
小马灵机一动,答道,“哦,你看见那边站着的那个醇亲王府看门的小兵没有?他是我表姐的小舅子的二儿子,论辈分是我的侄儿。他爱赌钱,欠了我两贯钱,这两天总是躲着我。我今天就到他上班的地方来找他。他要是敢不还,我吵吵出来,看他们队长不把他炒鱿鱼!”
典狱长眼珠转了几圈,道,“哎,就两贯钱,值得吗?不如这样,咱们一起过去跟他聊聊。我可以帮他把两贯钱还给你,不过呢,我想请他帮个忙,送个信儿给王爷。”
小马道,“嘿,这小子运气还不错,赌债居然有人帮他还!您也不用过去了,把两贯钱和信都交给我,我过去跟他说就是了,您就回家去歇着吧。”
典狱长想了想,犹豫道,“这~~这写信的人保证过我,说王爷见了信会给我赏银的~~”
小马问道,“啊?有赏银啊?多少赏银啊?”
典狱长吞吞吐吐不想说,“这~~写信的人不让跟别人说~~”
小马道,“哦,那算了,你自己送信去吧。我去要了两贯钱就走。”
小马说着要走,典狱长连忙拉住他,“哎,小马,别走嘛。我又不认识王府的人,哪敢过去搭话呀。呃~~写信的人说信送到了王爷会赏银五十两的!呃~~见面有份,到时候拿了钱我给你五两分红。”
小马不说话,两手食指交叉做个十字。典狱长骂道,“嗨,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贪心呀,见面就要十两?你怎么不去抢钱呀?哎~~你别走,好好好,十两就十两~~”典狱长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折叠的信封放在小马的手里。
小马道,“还有,明天给我换个班,我不要做拾大粪的了。你让我做巡逻的吧。”
典狱长犹豫道,“这~~这可不行,巡逻的需要至少两年经验,还要通过背景调查。你做送饭的吧,那个不需要经验和调查。”
小马笑道,“好,一言为定!”
典狱长躲在大树后,目送小马过了街,径直走到看门小兵的面前。他听不见小马跟小兵说了什么,只见小兵神色一变,突然单膝跪下行礼。小马拉着他的胳膊让他起来,又跟他说了几句什么,朝大树这边指一指。小兵点头哈腰,立即把门打开,躬身伸手请他进去。小马背负着双手大摇大摆地走进门去,消失在影壁墙后。
典狱长正在树后患得患失,忽见小兵拎着一个包袱走过来。他连忙从树后出来拱手行礼,“小哥辛苦了。”
小兵把包袱递给他,“我们王爷赏赐的。”
典狱长掂一掂包袱,真是沉甸甸的大约五十两。他喜笑颜开,连连道,“谢王爷赏赐!呃~~小马他~~”
小兵奇道,“什么小马大马的?快走吧,我还得回去看门呢。”
典狱长拿到了钱,本来也不想管小马的事了,拱拱手告辞而去,一路上乐颠颠地想,这五十两真是赚得太容易了!这能买多少酒喝,逛多少次长青楼呀!哦,不行,还得留三十两准备给儿子娶媳妇呢!
小马走进醇亲王府,一边往里走,一边把毡帽摘掉扔在地上,眼罩也摘下扔掉,下颌的胡须用力撕下扔在一旁,身上肮脏丑陋的写着“狱卒”字样的外衣脱下扔在路旁。一个小书童匆匆从里面跑出来,迎上小马躬身行礼,“王爷,您怎么这点儿才回来呀?嗯~~这是什么味儿呀?怎么像是~~像是大粪味儿?”
王爷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勇,少说废话,把衣服帽子捡起来收好,明天还要用呢。记住,不许洗!”
小勇苦着脸捏着鼻子拾起地上臭气熏天的衣服帽子抱在怀里,心想,完蛋了,我这身新衣服挨上这大粪味儿的臭衣服都没法要了!可是王爷吩咐了,哪敢不遵从呢?
小勇抱着衣帽,跟着王爷走进书房。王爷在椅子上坐下,早有丫鬟送上香茶点心,捧着雪白温热的手巾把,锦缎的便袍。王爷随手拿起手巾把擦擦脸擦擦手,那手巾把立即变成灰黑的颜色。丫鬟给王爷披上便袍,伺候他坐在椅子上,站在他身后轻轻给他捶背。王爷拿起香茶品了两口,手指夹起两块糕点吃着,从贴身内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来观看。
那信封叠的皱巴巴的,封面上空空如也没有题头落款。信封也没有封口,轻易打开来,从里面抽出一张像是草纸一角的小纸片。纸片上寥寥数字,可是王爷看着激动得热泪盈眶。
“七弟,见信速来九门提督大牢救四哥,找‘万随’。”
那字迹虽然写得匆忙,可是仍然娟秀工整,就算烧成灰王爷也认得。“是他!是四哥的亲笔信!他在危难之间,没有找六哥,而是想到找我求救!我~~我对不起他~~我错怪了他~~我在他危难的时候落井下石~~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皇上在狱中得到左宗棠的舍命保护,终于安全了。可是那安全感并未超过一天,看似好人的狱卒小马又借职务之便殴打强奸了他。唉,可怜金枝玉叶的龙体,究竟要被折磨欺侮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呀?
中国的朋友不一定知道“左宗鸡”的典故。“左宗鸡”是美国中餐的一道名菜(General Tsao Chicken),连所有的老美都耳熟能详。据说是大将军左宗棠喜欢吃的炸鸡。可是我在中国吃饭从没在菜谱上看到过这道菜。看来这跟“Fortune Cookie”一样,是美国发明的中餐经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