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第六部 乱臣毁太平

10.079 第七十九回 画图形 洪天贵束手

就这样,奕宁和洪天贵在唐府住了下来。奕宁和唐家桐住在一起,每天大多数时间是在一起打情骂俏恣意淫乐。奕宁不忘唐夫人的嘱托,真的教唐家桐干丫鬟们。

唐家桐怕见血,奕宁教他先用玉如意捅破丫鬟们的处女膜,等过几天血迹完全干了再真正插她们的阴道。干事的时候,奕宁躲在帐子里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唐家桐的小屁眼中狠狠抽插捅他的前列腺,让他的小鸡鸡直挺挺地勃起。唐家桐把丫鬟叫到床边躬身撅起屁股把硬硬的阴茎插进她们体内抽插,直到射精为止。

过了一两个月,袭人、麝月已经有喜了。唐夫人乐得合不拢嘴,再也不逼着儿子干丫鬟了。她知道这是奕宁的功劳,对他更加礼敬有加,每日好酒好菜款待着,而且从不过问他如何调教儿子。

除了教唐家桐应付唐夫人,奕宁还教唐家桐读书写文章。唐家桐的文学功底其实不差,只是他从小被留在农场,虽然锦衣玉食,但是连省城都没去过,见识未免狭隘。奕宁主要给他讲讲时政,让他知道大清的政治、军事、财政、外交情况,以及如何结合时政灵活运用学过的书籍知识。

唐家桐是很聪明的孩子,被他一点就通,恍然大悟。在奕宁指导下,他又写了好几篇议论时政的文章,派人给老爷送去审阅。老爷的批语回来越来越高兴,连说家桐最近大有长进,已经可以进京赶考了。

每次送文章给老爷去,奕宁总是夹上一封信,询问唐老爷是否见到曾国藩或者左宗棠,有没有向他们推荐自己,何时能见他们一面。老爷的回信中总是抱歉地说曾国藩左宗棠都还忙着追剿长毛余寇,并未班师经过江西。

奕宁在这儿住的挺舒服的,又有千娇百媚的唐家桐、洪天贵、小牛这几个小尤物陪着,倒也不着急不着慌地耐心等候着。

唐府虽然在农村,可是内外分明,制度不比皇宫或者天宫差。内院除了唐家桐和奕宁之外,只有丫鬟仆妇伺候着,任何男仆、包括小书童在内,都不能进来久留。毕竟,唐夫人从年轻时就一个人守活寡住在这儿,老爷很少回来,她是传统的贞洁烈妇,自然要提防任何闲言碎语。

唐家桐、奕宁他们要见小牛和洪天贵,就要到外面的书房去。四个人在书房里也少不得打情骂俏,但是书房周围毕竟耳目众多,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要想纵情淫乐,他们还是趁天黑溜出去到稻草棚里。这儿地处一片田野的中间,周围方圆一二里都没有人烟只有牛羊。他们在这儿可以尽情打闹淫叫,就算踢翻了天也没人知道。

他们又偷偷运来一张床垫把床加大一倍,而且添置了不少各种情趣用品,什么阴茎环、屁眼塞、捅蛙眼的长签子、洗肠道的水管、润滑油、金枪不倒油等等。自然还有各种水果小吃、香汤毛巾、换洗衣服等等。

奕宁把当年跟平龄和可卿学过的各种男男交欢体位和技巧教给她们。他们在情趣小窝里乐不思蜀,尽情玩乐,转眼就过了几个月。

却说曾国藩和左宗棠,奉圣命围剿自称“太平天国”的长毛贼。皇上的旨意下了,肃顺等军机大臣却阳奉阴违,不把任何部队交给他们支配。他们感念皇上的圣恩,知道皇上的处境,就从不向他抱怨。他们招募乡勇、招安小股强盗,竟然训练成一支数十万的“湘军”。他们连军饷也没有多少,只能鼓励军队像强盗一样,只要打下太平天国的城池,就可以任意烧杀抢掠奸淫妇女。

这样,“湘军”的乌合之众竟然士气大振,挡住了太平军北伐西征的进展。后来他们派出少年机灵的部将李鸿章回到家乡安徽,用同样的方式组建“皖军”。“湘军”“皖军”交相呼应,声威大振,令太平军闻之胆寒。

曾国藩、左宗棠一直在江南围剿太平天国,却突然听到北京传来的噩耗。洋鬼子竟然乘虚而入,攻破北京,火烧圆明园,他们热爱的皇上竟然被残忍杀害烧成焦炭。皇上的死讯传到军营,他们抱头痛哭了三天茶饭不思。他们义愤填膺,把怒火都发泄在太平军身上。毕竟,如果不是这帮长毛贼反叛占领了半壁江山牵制住所有部队,大清的京城又怎会如此没有防范,皇上又怎会如此惨死?他们更加疯狂地进攻屠杀太平军。

太平军经过天京之乱遭到严重打击,但是毕竟还有五十万大军,有英勇小将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义王石达开虽然不受天王支配,但是仍然打着太平天国的旗号在江西、湖南、湖北一带攻城略地牵制湘军。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艰难作战,终于渐渐占了上风。到了同治三年,他们从四面八方向天京包围过来。

太平天国像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洪秀全下令召集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部队全部回天京勤王。湘军皖军靠近天京,遇上猛烈反击,一时不能取胜。曾国藩只得做出长期围城作战的准备,想等城中弹尽粮绝再一举破城。

可是突然之间,太平军发生剧变。不知为何,最难对付的陈玉成部队突然土崩瓦解,大部分士兵丢盔卸甲仓皇逃窜,只剩下少数人马加入了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的队伍,陈玉成不知去向。然后,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本来驻守天京城外,李秀成的部队驻扎城里,可是不知为何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突然转向城里,而且跟李秀成的部队展开激战。

原来李秀成杀了天王洪秀全赶走了少天王洪天贵和东王陈玉成,趁自己的部队在城里,就毫无阻碍地占领天宫,自立为天王,把洪秀全和洪天贵的妃子都纳为自己的妃子,天宫里的财宝全部据为己有,还发诏书让杨辅清、石镇吉、石达开等都来朝拜自己。

杨辅清、石镇吉心想,明明是我们三人一同杀了洪秀全,为何李秀成想独吞功劳?他们不服,立即挥兵杀进天京,跟李秀成部队展开激战。李秀成孤军作战,打不过他们,军队死伤过半,只得放弃天京,拖着财宝妃子逃跑。

就在他们争权夺利自相残杀的时候,李鸿章和左宗棠的部队趁机围剿,杀进天京,杨辅清、石镇吉的部队也死伤惨重,根本不是湘军皖军的对手,只得也退出天京狼狈逃窜。李鸿章和左宗棠的部队接管了天京,又继续追杀逃窜的贼兵。

曾国藩率军从南边围过来,接近天京的时候,忽见一队女侍卫簇拥着一顶金灿灿的龙撵逃跑。他立即下令追击。女侍卫的队伍突然分为两半,一半朝东跑,一半朝西跑。朝东的那队人马拖着金顶龙撵,还有一员小将横刀立马护送。有人认出那小将就是贼兵的东王陈玉成。曾国藩立即率领大队人马去追击陈玉成和龙撵,只派了一小队人去追剩下的女侍卫们。

追了半夜,到天亮时终于赶上陈玉成。陈玉成果然英勇无比,在千军万马中毫无畏惧,左冲右突,杀死杀伤湘军上百人。女侍卫们也不含糊,真是巾帼英雄,以一敌十奋勇杀敌。可是毕竟兵力悬殊太大,陈玉成杀到战马瘫倒,兵器卷刃,筋疲力尽,终于被生擒活捉。女侍卫们也死伤大半,剩下的都被活捉,立即被猴急的士兵们扒光了衣服肆意强奸。

曾国藩命人打开“龙撵”,却见那不过是一个外壳,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才知道上当了。他立即提审陈玉成,追问他天京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洪秀全和洪天贵到底在哪里?

陈玉成只是冷笑,说,“成王败寇,既然我战败了,你杀了我就是,休想从我这儿问出半个字来!天王和少天王乃是天父和圣子转世,自有上帝保佑,不日将卷土重来替我报仇!”

曾国藩见他少年英俊勇猛刚毅,心中很是惺惺相惜,就命人把他关押起来,给他包扎伤口,不许士兵羞辱折磨他,每日三餐好好供应着。陈玉成来者不拒,大吃大喝,休息养伤,只是冷笑,“哼,曾国藩,你不要指望用这一套劝降。我告诉你,我绝不会降敌,像你这个汉奸一样侍奉鞑子!有种你杀了我。你如果不杀我,早晚有一日我会逃出去,重整旗鼓杀败你们。到时候我可以饶你不死,不过你们鞑子狗皇帝,哼哼,我要剁成肉泥就酒喝!”

曾国藩只是笑笑也不理他。他立即回头去追踪另一队女侍卫,追进一座绵延百里的大森林失去了她们的踪迹。他们锲而不舍,在树林里搜寻了半个多月,终于在一条小溪里见到一个大木箱。打开来一看,一股恶臭扑鼻而来,里面是一个几乎完全腐烂了的大胖子中年男人的尸体。军中太平军的降兵看了,依稀认得那尸体正是天王洪秀全的。

曾国藩得知洪秀全已死,大喜,命人把腐尸的头砍下来,其余的肥肉肚肠都扔在树林里喂野狗吃。他把洪秀全的头装在石灰铺垫的木盒里,派人送往北京献给皇上太后。

曾国藩率领士兵沿着小溪往上游走,果然找到了一群野人般的女侍卫们。曾国藩抓住她们盘问。女侍卫们已经反叛了少天王和太平天国,倒是毫不隐瞒地告诉曾国藩,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不知为何突然谋反,杀死老天王。少天王即位登基,但是立即和圣母杏贞、东王陈玉成、以及陈玉成的三个男女妃子一起逃亡。路上和陈玉成走散,少天王又奸污老天王腐烂的尸体。女侍卫们忍无可忍,愤然起义试图杀了少天王。谁知陈玉成的男妃子骑着陈玉成的骏马救了少天王逃走了,圣母和其余两名妃子也乘马逃窜,不知去向。

曾国藩听得不由连连摇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部下、侍卫谋反不说吧,什么狗屁少天王有这么多妃子女侍卫陪着,却翩翩喜欢奸尸,还不奸美丽的女尸而是奸一个大肥猪中年老爹腐烂的尸体!还有这个陈玉成,看着挺英俊勇敢的小伙儿,怎么还有男妃子?真是胡闹!”

当下他把女侍卫全部赏给部下任意奸淫。他派一小队人继续搜寻少天王、圣母、男女妃子的下落,自己率领大队人马赶去天京。和左宗棠、李鸿章会合后,他们商议一下,一致认为少天王、圣母什么的其实只是摆设,并不重要。反而是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等带着军队逃走还有威胁。他们立即分兵前去围剿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

左宗棠向西追击石镇吉,经过几个月的追赶厮杀,终于把石镇吉的部队完全击垮,石镇吉战死疆场。左宗棠命人向曾国藩报了喜讯,曾国藩就命他继续西行,去江西剿灭石达开。左宗棠领命,率兵来到江西,自然先去南昌知会江西巡抚唐葆桢。

唐葆桢连忙列队欢迎,亲自出城迎接左宗棠,把他请到公堂上座。左宗棠把天京剧变和剿匪的情况给唐葆桢简要说了一下,唐葆桢抱拳祝贺,“左大人,您和曾大人真是国家栋梁,多少年无人能对付得了的长毛贼,竟然在您们手里土崩瓦解,真是可喜可贺呀!太后、皇上、肃中堂知道了,一定会大加封赏的!”

左宗棠摇头笑道,“哪里哪里,要我说,这全是皇上洪福齐天,长毛贼竟然又自相残杀,窝里斗得两边俱伤,我们不过是随手捡个便宜罢了。不过,俗话说除恶务尽。这次我来江西,就是奉曾大人的命令,剿灭长毛余匪石达开部的。”

唐葆桢忙道,“下官不才,这些年也召集了五万乡勇抗击石达开包围江西。下官能不能追随大人,一同前去剿匪?”

左宗棠道,“哦,你有五万人马?太好了!呃,大人镇守南昌任务艰巨,就不用跟我去剿匪了。不过人马嘛~~这样吧,我带四万走,给你留一万守城够了吧?”

唐葆桢心中暗骂左宗棠不够意思,抢我的人马还不让我占任何剿匪的功劳!但是人家官大,他说了有五万人马,也不能不给呀?只得勉强同意,“是!呃~~大人此去必将马到成功。擒获石达开向皇上请功之时,不要忘了提携下官啊。”

左宗棠点头道,“那是自然,唐大人放心好了,我一定会禀报曾大人,让他向皇上禀报大人的功劳。”

唐葆桢取出一个没有封口的信封呈给左宗棠,道,“哦,提到曾大人,下官知道曾大人求贤若渴最喜欢青年才俊。前几个月下官遇到一位广东举子,文采飞扬韬略精通。这是他写的几篇论文,还有犬子写的几篇文章,请左大人帮我呈交曾大人,看他有没有用人的地方。”

左宗棠是个大老粗,斗大的字认不得一箩筐,听说是文章,看也不看就收进口袋里,答应道,“好,我保证转达就是。”

他站起身要走,突然又想起什么,取出一张纸交给唐葆桢,“哦,我差点忘了。长毛老贼洪秀全已经死了,但是他的小狗崽子洪天贵居然逃了出去,至今下落不明。我们在天宫找到了他的一张画像,曾大人把它印制了很多张,让全国各处画影图形通缉,无论生死,只要抓住小狗崽子的就有重赏。你把这个图也印几张挂在南昌各城门上悬赏捉拿。”

唐葆桢接过图像打开一看,咦,画上的少年十五六岁年纪,天真俊俏的脸,怎么看起来如此面熟?在哪儿见过?他发动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仔细思索,片刻间已经想起,啊,这不是万随的小书童贵福吗?难道~~

左宗棠见他犹豫,问道,“唐大人,什么事不对吗?”

唐葆桢欲言又止,改口道,“啊,没什么,只是这~~这真是臭名昭著的长毛匪首‘少天王’洪天贵吗?怎么看起来倒是个漂亮的小孩子?”

左宗棠耸耸肩,“天宫里的画像如此。我们还问过抓住的女侍卫,她们都说少天王就是这个样子的,很可爱的小男孩,但是性格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像个小天使,可是经常动不动就暴怒辱骂殴打妃子宫女和侍卫们。还有,听说这个小子不爱学习就爱操妃子宫女们,所以写的‘圣旨’都滑稽可笑。”

唐葆桢道,“哦?真有这样的‘少天王’?不知大人有没有他‘圣旨’的样本可以给下官看看的?”

左宗棠哈哈大笑,从口袋里翻出一张锦帛来,道,“我还真拿了一份他写的‘圣旨’,专门给不相信的人看。哈哈哈,你看,这字迹,这文章,这错别字!我左宗棠是个文盲,可是就连我写的军令都比这个强一百倍!哈哈哈~~~”

唐葆桢接过“圣旨”一看,只见上面鬼画符般的大字,写着,“少天王万岁召曰:近来上朝时斤长有人放屁,臭死朕了!从今以后,上朝放屁的脱了苦子打屁屁二十大板!钦此,太平天国少天王万岁洪天贵福印。”

唐葆桢看着那字迹,尤其是“贵福”两个字,心中雪亮,再无疑惑。他不动声色地把“圣旨”还给左宗棠,陪笑道,“哈哈哈,难怪长毛贼要灭亡,这样的文盲做天王,岂不是笑死人了吗!”

左宗棠把“圣旨”收回口袋里,笑道,“就是就是!我留着这个给客人们当笑话看,大家看了都乐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哈~~好,唐大人保重,我先走了。”

唐葆桢恭恭敬敬地把他送到城门口,目送他上马率领大军绝尘远去,然后立即转身对师爷道,“快,点上五百名精兵,带几辆囚车,咱们立即赶回庄园!”

初秋的傍晚,天气不冷不热。阳光温暖但是不暴晒,斜斜地挂在天边把农场上开始发黄的草地映得金灿灿的,如同黄金铺路一样。宁静的草地上突然一阵轻快的马蹄声传来,一匹神俊的宝马如飞一般跑来。

马上两个粉雕玉琢的少年,前面一个十六七岁年纪,娇嫩俊俏的脸颊上兴奋得升起两朵红云,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不时发出“啊~~随意哥哥~~慢点~~慢点呀~~”的叫声,娇柔的身体像小鸟依人一样依偎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他身后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纪,年轻爽朗的面容,一手提着缰绳,一手紧紧揽着男孩的腰,故意夹着马让马飞奔纵跳,吓得男孩花容失色,尖叫着更加缩进他的怀抱里。看着男孩娇羞惊恐的样子,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家桐小宝贝,不要怕,这还是极慢的骑法!要不要再快点?驾!驾!”

唐家桐吓得叫道,“不~~不要~~啊~~随意哥哥,你坏死了!停~~你再不停,我不跟你玩儿了!啊~~”

他们后面远远的地方,另外两个书童装束的少年骑着一匹马慢慢地跑着。前面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嘟着小嘴道,“贵福哥哥,你怎么跑得这么慢呀?你看少爷们的马跑得多快?咱们跟骑着乌龟似的!”

他后面十五六岁的少年天真俊秀的面容,但是桀骜不驯的样子,狠狠拍一巴掌他的小屁股,骂道,“呸,臭小牛,你以为少爷有多了不起吗?老子我还是王爷呢!你那个什么随意少爷其实是我的奴仆的老婆,以前他成天撅着屁股求我临幸他呢!哼,我现在临幸你,是你天大的荣耀!”

小牛揶揄道,“哦,你厉害,你是王爷,别让我们下人的屁股脏了你的龙鸡鸡,以后回大通铺睡觉你就别抢着让小朱小刘他们操你屁股了啊,呵呵呵,都归我!”

这时,奕宁驾着骏马已经兜个圈儿转回来,跑到他们的马旁边,有点气喘地问,“哦~~哦~~你们少爷不行了,要我停~~啊~~下面该谁了?”

小牛和洪天贵抢着举手,“该我了!”

唐家桐委屈地道,“随意哥哥,我~~我没真要你停呀~~你~~你不是喜欢我那样淫叫吗?你别停,我不叫了,好不好?嗯~~”说着,他扭动着腰肢在奕宁怀里蹭。

奕宁托着他的腰把他举起来,只见他的袍子后摆掀起掖在腰带里,洁白细嫩的小屁股光着,屁股沟中的小菊花张开一个一寸来宽的大洞,露出里面鲜红的肠道和黏黏的淫水。奕宁自己的袍子前摆掀起掖在腰带里,露出胯下直挺挺一尺来长将近三寸粗湿乎乎黏糊糊的的大肉棒,前端没有包皮的紫红大龟头暴露着,蛙眼上挂着的两颗闪闪发光金环上吊着晶莹的粘液。

奕宁把唐家桐放到洪天贵的身前,又伸手把小牛接过来。小牛的裤子吊在膝盖上,露出麦色的小屁股和半截大腿,小菊花也敞开半寸的红洞,里面粘液淋漓的。

奕宁把他放在自己腿前,把自己的大鸡鸡对准他的小洞,一拍马,随着马的跳跃,“扑哧”一声插进小牛的小洞中去。小牛尖声叫着,“啊~~快点跑~~狠狠插~~啊~~好舒服~~我才不像少爷那样娇气呢~~万少爷,您随便干,干得越狠我越高兴,绝不抱怨的~~啊~~啊~~”

洪天贵把自己直挺的大鸡鸡插进唐家桐的小屁眼中,也拍着马叫道,“驾!驾!他妈的混账马,怎么就是跑得这么慢,这么没劲?还得老子自己挺腰抽插呀?累死了!”

唐家桐刚被奕宁的大鸡鸡插过,这时被洪天贵小一号的阴茎插进去没什么感觉,回头疑惑地问道,“贵福,你的鸡鸡插进去了吗?怎么~~怎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洪天贵气得狠狠拧着他的小屁股蛋子,骂道,“混账!气死我了!啊,从没人敢如此嘲笑我的大鸡鸡的!你等着,看我不操死你!”他用力挺着腰臀抽插。

唐家桐嗷嗷直叫,“啊~~嗷~~嗷~~啊~~”

洪天贵得意地道,“哈,你现在知道我大鸡鸡的厉害了吧?”

唐家桐叫道,“不是~~不是~~我的小屁股上被我爹打得伤处还疼着呢,你不要用力捏~~哎呦~~哎呦~~嗷~~嗷~~疼死我了~~”

洪天贵气得更狠地捏他的小屁股,“哪有你这么娇气的大小伙子?你爹上次回来打你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还装疼?看我不捏死你!”

奕宁抱着小牛跑了一圈已经回来了,把小牛放回唐家桐的身前,终于把洪天贵抱过来。洪天贵骂道,“小奴才,终于想到要求天王临幸你了?”

奕宁笑道,“呵呵呵~~原来天王陛下要临幸我。那好,你坐我后面~~”

洪天贵叫道,“不~~天王的龙屁眼好痒,需要小奴才的小鸡鸡插进去搔痒~~快~~快插进去~~”

奕宁见他猴急的样子,不再调戏他,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小洞口上,一拍马,就着马跳跃的冲力轻松插进去。他一提缰绳,双腿一夹马背,骏马立即飞快地蹦跳着往前跑。他不用自己用力,大鸡鸡自然狠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戳在洪天贵的前列腺上,让他纵情地“啊~~啊~~”淫叫着,小屁眼里淫水汩汩直流。

他们轮流玩着骑马的游戏,直到天黑,才来到稻草棚。小牛点上灯笼,在稻草垛搭成的桌子上摆上丰盛的酒菜,给大家斟满酒,等大家都喝了几杯,他才从酒壶里倒出一根毛绒绒巨大的肉棒和两颗巨大的肉蛋来。奕宁、洪天贵、唐家桐见了大惊,捂着嘴弓着腰差点吐出来,叫道,“小牛,你疯了吗?这是谁的大鸡鸡?怎么泡到酒里了?”

小牛拿着大肉棒在洪天贵嘴边晃,用那泡的发白的大龟头摩擦他的嘴唇,一脸坏笑道,“呵呵呵~~你们不知道有人凌迟处死的时候,刽子手都会拍卖他们的小鸡鸡和小蛋蛋的吗?唔~~那东西一般卖的可贵了,因为泡酒或者煮汤有极强的壮阳功效呢!呵呵呵~~”

唐家桐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喉咙想吐出来,一边骂道,“小牛,你~~你简直是太过分了!我们的大鸡鸡还不够大,还不够金枪不倒吗?你把那个死刑犯的毛茸茸脏兮兮的臭鸡巴买来泡酒喝?恶心死我了~~呕~~呕~~看我怎么收拾你~~呕~~”

小牛看着他们可怜的样子,哈哈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良久才停下笑,道,“好了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了。你们这些人不识逗,一会儿真急了要打我。告诉你们吧,这是‘虎鞭‘,我花了少爷好多银子从药材铺买来的。听说是真正的东北虎的鸡鸡。你们看这肉棒肉蛋有多大!呵呵呵~~据说喝完了金枪不倒,干三天三夜都不泄的!呵呵呵~~嗷~~不好,我的小鸡鸡真的挺起来了!”

只见每个人胯下都高高顶起一个小帐篷。唐家桐骂道,“可恶的小牛,三天三夜不泄呀?那我明天怎么回去给我娘请安呀?啊?就这么挺着大鸡鸡去见我娘吗?”

小牛暧昧地握住少爷的大鸡鸡套弄着,笑道,“呵呵呵~~夫人不是就盼着抱孙子,抱好多孙子吗?嘻嘻嘻~~看见你大鸡鸡挺着,一定立即吩咐袭人麝月晴雯她们一拥而上轮奸少爷,哈哈哈~~~”

唐家桐骂道,“呸,我偏不要她们!我的精液呀,都要射在你这个小臊屁股里!”

小牛听了大喜,脱了衣服趴在草垛上撅着小屁股。唐家桐胯下鸡鸡胀得受不了,不分青红皂白“扑哧”一声插进他的小洞里就开始拼命抽插。

奕宁胯下的大阴茎也早已胀到极点,就搂着唐家桐的纤腰,扑哧把大鸡鸡插进他的小洞里。洪天贵见了,只得挺着鸡鸡插进奕宁的屁眼。四人像一字长蛇阵一样,排成一溜,一会儿完全协调节奏地同抽同插,一会儿错开节奏地一抽一插。登时,草棚里嗯嗯啊啊、咕叽咕叽、扑哧扑哧、噼啪噼啪的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美妙的乐曲。

忽然,只听一声低沉又威严的男中音大喝一声,“放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正沉浸于无穷快感中淫叫抽插着的四个人嘎然而止,惊讶地望着来人。他们自己意乱情迷高呼淫叫之中,竟然没注意何时草棚里已经进来了十几个人。在他们面前横眉立目怒吼的乌纱蟒袍,国字脸不怒自威,三捋胡须,可不正是唐老爷?他身后站着十几名全副披挂手持刀枪的士兵。

唐家桐和小牛见了,吓得魂飞魄散,立即拔出阴茎,噗通跪倒在地,手捂着自己仍然勃起的黏黏的阴部,颤声道,“爹~~”“老爷~~”

奕宁也尴尬地低下头,一手试图捂着自己一尺长的大鸡鸡,却哪里捂得住?只有洪天贵傻乎乎地仍在继续抽插奕宁的小屁眼,淫叫着,“哦~~啊~~好过瘾~~啊~~喂,你们怎么停了?不是要干三天三夜的吗?你们这么不济,这么快就泄了吗?”奕宁愤愤地推开他,抓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想穿。

唐老爷怒吼道,“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士兵们答应一声上前把奕宁、小牛、洪天贵全都按住,胳膊扭到背后。他们不敢对少爷无礼,只是轻轻拉着他的胳膊不敢扭到背后。

唐家桐鼓起勇气,咕哝道,“爹~~都是孩儿的错~~不怪万兄、贵福、和小牛~~爹,您有气就打我骂我吧,千万别难为他们~~”

唐老爷冷冷地盯着他看,唐家桐羞愧地低下头不敢正对他的眼光。唐老爷道,“哈,唐家桐,你说的话倒像是个男子汉,可是刚才我怎么见你像个小丫头一样撅着屁股让人家操屁眼,还尖声淫叫呢?啊?”

唐家桐面红过耳,连脖子胸脯都是红的,低声咕哝着,“爹~~”

唐老爷喝道,“把他就这样给我押到内院他娘那儿,让她看看她养的什么好儿子!或者是,好女儿?”

唐家桐惊叫道,“不要~~爹~~您朝我发火吧,别把娘牵扯进来~~娘什么也不知道~~我~~我都是背着她做的~~”

唐老爷哼了一声,“哼,她只有一个任务,就是照顾儿子、看护儿子。她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好,还想当正房夫人?哼!回到内院,你们两个都给我到天井里跪着,我不叫你们起来,你们不许起来!还有,你不许穿衣服,就这么光着屁眼子挺着鸡巴给大家看!”

唐家桐哭叫着,“不要啊~~我娘~~我娘她那么尊贵,那么贞洁,那么贤惠~~您这样是要了她的命呀~~求您了,爹,不要把娘贬为二房,不要让娘跪在天井里~~孩儿一人做事一人当~~您打死我吧~~不要欺负娘~~”

唐老爷不耐烦地挥挥手,“带走带走,我最不爱听女人絮絮叨叨地哭求,更不喜欢撅着屁股被人插的男人哭求!”

士兵遵命,架着唐家桐出去了。

奕宁见状不忍,拱手道,“唐老爷,小生觉得这样处理对唐少爷和令夫人不公平。他们~~”

唐老爷怒目瞪着他,厉声打断道,“住口!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色狼!我当你是知书达理的好人,收留你,还帮你向曾大人推荐提携你。可是你呢?你在我家里诱奸我未成年的儿子!你这是犯法的!来人,把他关到地牢里去,改天再押送府里正式判刑!”

士兵架着奕宁往外走。奕宁急得叫道,“哎,唐葆桢,你不要放肆!我告诉你,我不是广东举子,名字也不是万随,我其实是~~”

唐老爷打断他冷冷笑道,“哈,终于肯招供了?我早知道你不是广东举子,也不是万随!你就是长毛贼东王陈玉成的男宠,当年庐州望月楼妓院的当红歌姬随意,是不是?押下去!我不想跟这个肮脏的妓女~~或者妓男~~说话,没得脏了我的耳朵!”

奕宁急得尖声叫道,“不是~~我是大清皇~~呜呜呜呜呜~~”他的嘴已经被士兵捂住。士兵们不由分说拖着他出去了。

唐老爷瞪着跪在地上浑身哆嗦的小牛,冷冷道,“小牛,你做的好事!从小你爹妈打你骂你不给你饱饭吃,是我可怜你,把你买回家让你做书童,什么重活儿也不用做,唯一的任务就是陪着少爷读书写字。你倒好,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少爷!来人,把他拖下去,打五十大板,就这么赤条条地送回他爹娘家。唔,还要跟他们索要小牛的五十两卖身钱,加五成利息!”

小牛吓得痛哭流涕,爬到老爷脚下抱着他的腿哭叫,“老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勾引少爷!您打我骂我,把我送到农场做苦工吧~~我保证再也不见少爷一面~~您别送我回家~~我爹没有五十两银子~~那钱他早就赌钱输掉了~~他会打死我的~~”

唐老爷冷笑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来人,把他拖出去,打五十大板,扔回他爹家!”

几名士兵过来拖着小牛出去,一会儿外面传来“啪啪”的木板拍肉的声音和小牛歇斯底里的嘶喊哭叫声。

洪天贵跑了一天马又干了半天奕宁的小屁眼,肚子有点饿。他们吵吵嚷嚷的时候,他就坐下夹着菜大口地吃着。唐老爷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突然道,“少天王,您吃的还可口吗?”

洪天贵满嘴的肉菜塞得鼓鼓的,嚼着点头道,“嗯,还凑合!不过我喜欢吃时新的清蒸鲫鱼、游水甲鱼什么的,你们有没有啊?”

唐老爷又问,“少天王,您怎么会在这儿?老天王和圣母娘娘呢?”

洪天贵不假思索,道,“嗨,还不是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那三个逆贼突然造反,把我爹给杀了,还要杀我和杏贞姐姐。我们只好逃出来。逃到一个树林里,该死的侍卫们也突然反叛要杀我们。随意哥哥带着我逃走,可是和杏贞姐姐她们就走散了~~”他说着突然停住,意识到有点不对,道,“喂,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少天王?我不是说我是贵福,是随意哥哥的小书童吗?”

唐老爷再无一点怀疑,喝令道,“把这个贼首给我抓起来,关进单独的地牢,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许靠近他或者跟他说话!”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唉,我为什么不让皇上、洪天贵、唐家桐、小牛在世外桃源多温柔几天?为什么要把他们送上死路?可是,历史的车轮不等人,又已经滚滚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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