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6 第一百十六回 欢家宴 皇权归圣君
小珍、溥儁、吴全佑、小德张、袁世凯听了,大惊失色,齐声叫道,“万岁,奴才们犯了什么过错,您要赶我们出宫?”
皇上叹道,“朕爱你们,哪里舍得赶你们出宫?只是情势所迫而已。最早明天、最晚后天,慈禧太后就要回宫了。你们都知道太后是牙呲必报的人。她也许不敢杀了朕,但是她一定不会饶了你们。你们先出宫去躲一躲。如果没事了,朕自然会去接你们。如果有事~~你们要好好活着,绝不许进宫来送死。听到没有?”
众人听了七嘴八舌地叫道,“万岁,我们怎会有事?”“万岁,我们死也不离开您!”“万岁,您既然知道太后会报仇,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万岁~~”
皇上挥手止住他们,“停!你们信不信朕?你们听不听圣旨?”
众人只得住口,低下头不说话。小珍穿好衣服,小德张收拾好细软,皇上率先跳下地道,众人在后面跟随。不一会儿就到了地道另一头的民居。皇上吩咐道,“今晚你们就在这里暂住一晚。切记,明天就出去用这些金银细软买一所隐秘的院落。不要在这里住,因为太后知道这儿。记住了吗?”
小珍、小德张、溥儁、吴全佑哭着点头,跪下磕头如捣蒜,抱着皇上的腿不放。只有袁世凯强忍悲痛站着望着皇上,虎眼里泪花闪烁。
皇上想了想,朝袁世凯挤挤眼睛,道,“袁侍卫,你护送朕回宫!”袁世凯喜道,“喳!”皇上不再儿女情长,轻轻推开小珍、小德张、溥儁、吴全佑,然后跳下地道。袁世凯跟随在他身后,跳下后按下按钮把地道暗门关上。
回到寝宫关上暗门,皇上趴到龙床旁,伸手到龙床底下摸着。一会儿,他拎出一只布满灰尘陈旧的侍卫皮靴来。他坐在龙床边上,捧着皮靴闻一闻,眼睛妩媚地瞟着袁世凯,“嗯~~袁大哥,你可知道你的这只臭皮靴陪伴朕度过多少个寂寞的不眠夜吗?”
袁世凯扑到皇上脚下跪倒,从怀里取出一只精致的绣龙绣鞋,也放在脸上闻着,“万岁,您赏给臣的这只龙鞋臣也一直闻了十年了!”
皇上把脚架到他的肩膀上,骂道,“笨哥哥!朕的玉脚就在这里,你却要闻一只十年前的绣鞋!”
袁世凯连忙三两下把皇上的龙靴龙袜脱掉,捧着他的玉脚闻着、揉搓着、舔着、吸允着。皇上仰面躺在龙床上享受着,咯咯笑个不停,“咯咯咯~~好痒~~坏哥哥~~呵呵呵~~唔,你知道朕还想什么吗?”
袁世凯不等他说完,已经把他的玉带解开,龙袍脱下,抱着他翻过身趴在龙床上。袁世凯跳上龙床,跨坐在皇上的两条玉腿上,双手用力揉搓按摩着他高高翘起的小屁股。袁世凯笑道,“臣没有猜错吧?”
皇上的小尾巴兴奋地翘起来,像小狗的尾巴一样扭动着,口中呻吟着,“嗯~~嗯~~傻哥哥~~朕十三岁那天晚上就是这样~~朕把小德张赶出去了~~那时朕时真正的小处男~~朕一直紧张又渴望地等着你的大鸡鸡插进朕的小洞洞里去~~可是你~~你这个傻子~~胆小鬼~~竟然让朕整整等了七年,最后还要让海浪做媒~~你真是~~唉!”
袁世凯的手掌揉搓着两瓣结实有力的龙屁股蛋子,两根大拇指却插进皇上的龙屁眼内用力按摩着拉伸着,把龙屁眼拉得张开一个一寸多宽的小洞,露出里面鲜红的肠道。袁世凯趴下,用舌头伸进去上下左右舔着龙肛门和肠道,笑道,“呵呵呵~~臣是守法良民,臣可不能欺负未成年小宝贝~~怎么样,让您等了那么多年,最后得到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幸福特别激动?”
皇上骂道,“呸!朕身边的男宠多了去了,少不了你一个!”
袁世凯脱下裤子,把直挺的大鸡鸡在皇上的肛门外来回摩擦,却不放进去,挑逗他道,“哦?真的?万岁男宠虽多,老公却只有一个吧?呵呵呵~~叫老公!”
皇上急得小屁股扭动着试图把大鸡鸡吞进去,可是袁世凯强有力的手掌按着他的屁股让他够不着。皇上骂道,“啊~~啊~~快,大鸡鸡~~朕要大鸡鸡~~痒死了~~痒死了~~”
袁世凯用大鸡鸡拍打着皇上张开的肛门,道,“叫老公!叫爹爹!要不然没有大鸡鸡,痒死你!”
“嗷~~嗷~~老公~~爹爹~~朕的亲亲好老公~~爱爱好爹爹~~快~~赏朕大鸡鸡吧~~嗷~~”
袁世凯见皇上猴急的样子,才噗嗤一笑,挺着大鸡鸡插进他的小洞洞去。袁世凯已经轻车熟路,在皇上的前列腺上狠狠戳几十下,让皇上嗷嗷叫着淫水直流,然后就把龟头插进那个神秘小洞里奋力抽插。那个小洞十分紧凑地夹着他的龟头肉棱,让他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袁世凯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了三四百下,已经忍无可忍,嗷嗷叫着,阴茎悸动,龟头塞进那个神秘小洞的最深处,把积攒几天的几十股精液全部喷进小洞的深处。
袁世凯大汗淋漓地躺在皇上身边喘气。皇上翻身压在他身上,把他的两条壮腿扒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七八寸长两寸多粗的大龙根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皇上的嘴唇含着他的脚趾吸允舔弄,龙根狠狠抽擦他的小洞,手掌拍着他的屁股,叫道,“哈!说,朕是不是你唯一的老公?叫呀,该你叫老公,叫爹爹了!”
袁世凯骂道,“呸,老公也就罢了,臣又不是溥儁、吴全佑那两个小鬼,臣比万岁大五六岁呢,怎能叫爹爹?哎呦~~哎呦~~好老公饶命啊~~啊~~啊~~臣的肠子被戳穿了~~嗷~~嗷~~臣肠子里可没那个神秘小洞,肠子戳穿了就立即玩完啦~~万岁您就成了小寡妇了~~嗷~~嗷~~”
皇上狠狠抽擦了五六百下才高声淫叫着龙根悸动,射出十几股龙精。泄完了,皇上瘫软地靠在袁世凯宽阔结实的胸脯上,感到又温暖又安全,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不一会儿就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皇上醒来就闻见一阵饭香。他睁眼一看,袁世凯把一个小饭桌架在龙床上,饭桌上放着几盘简单的棒子面黄金小窝头、咸菜、皮蛋瘦肉粥、油条、牛奶等。皇上的肚子确实咕咕叫了,他高兴地抓着小窝头吃,端着碗喝粥,笑道,“哈,没想到朕的老公不仅会带兵打仗还会做饭!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十项全能呀!”
袁世凯把手伸到龙被里抚摸着皇上的小肚子,揶揄道,“切,那也不如臣的老婆,不仅会淫叫流水,还会坐在宝座上做皇帝!啧啧,要是再能给臣生个小宝宝,那才叫十全十美呢!”
皇上骂道,“不知足的坏老公!朕要是真给你生出个小宝宝来,那才叫妖精呢,半夜需要画皮的那种,看不吓死你!”
吃完饭,袁世凯伺候着皇上擦身换衣服,收拾整齐。皇上又变得沉默,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袁世凯等了一会儿,实在忍耐不住了,问道,“万岁,您有什么心事?”
皇上犹豫了一会儿, 咬咬牙道,“袁大哥,朕还是想让你出宫去~~”
袁世凯叫道,“不!臣不走!慈禧太后跟臣没有仇,不会杀臣的。而且,如果慈禧太后想对您不利,虽然咱们单打独斗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如果咱们两人联手却稳操胜算!”
皇上道,“袁大哥,你听朕把话说完。如今八国联军虽然撤退,但是按照《辛丑条约》,咱们从此不能在从天津大沽口到北京沿线驻军。那样岂不是京畿门户大开,不仅列强可以随时入侵,而且义和团那样的土匪也会趁虚而入。所以朕想让你去山东召集旧部,卸掉军装,改为地方警察的编制管理治安、保护京津。这是有关国家安全的大事,可是朕除了你以外再无任何信得过的大将可以派遣。唉,如果邓兄还活着~~”
袁世凯叫道,“喳!臣遵旨!只是~~臣走后万岁您孤身一人在宫里跟慈禧太后和一帮她的宠臣斗,岂不是太危险了吗?”
皇上笑道,“这个朕也想到了。其实派你去占领京津沿途,对慈禧太后也是一个威慑的力量。她知道你对朕忠心耿耿。如果她敢对朕怎样,你带领雄师杀进北京, 她如何能敌?慈禧太后老谋深算,她因此不敢动朕一根汗毛!”
袁世凯十分佩服,拱手叹道,“万岁神机妙算,臣不能望您项背也!只是~~臣此一去,何时才能再见皇上?”
皇上强装欢颜,咧咧嘴笑道,“放心吧,跟太后对峙的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多久了。这次《辛丑条约》要求惩治战犯,已经把太后的死党消灭殆尽,太后自己都差点成了罪魁祸首被正法。三年的《太后训政条例》也很快就到期了。朕会快会掌握局势,不出一年两载,咱们~~还有小珍、溥儁、吴全佑、小德张~~所有人都会团聚的。怎么,你不相信朕?”
袁世凯跪下磕头,“万岁圣明,洞彻古今,臣怎敢不相信?臣这就去山东召集旧部包围京津!”
皇上点点头,站起身道,“走,朕送送你,顺便去找李三、王五、胡七他们。他们也得赶快出宫躲避。他们当年偷走谭兄他们戊戌六君子的尸体,后来又加入义和团,现在都是被通缉的钦犯。”
他们走出寝宫,心想李三、王五、胡七这时候一般都在御花园的草坪上练功比武,就朝御花园走去。进了御花园,只觉得里面安静得不同寻常,没有孩子们的欢笑嬉戏声,没有孙文、宋澄、阿伦他们高谈阔论的声音,没有安德鲁和大卫在湖中戏水的声音,也没有比武练拳的声音。
皇上大惊,几步冲到湖边一看,那枚金牌还挂在树枝上,湖里和旁边的亭子里却空无一人。他把金牌摘下来揣进怀里,问道,“袁大哥,今早你去御厨房做饭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阿鲁师母?”
袁世凯摇头道,“没有,当时御厨房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
皇上急道,“走!去慈宁宫和梨花宫看看!”
他们急匆匆赶到慈宁宫,果然这儿也空无一人。他们朝梨花宫跑,还没到就碰见李三、王五、胡七正面色凝重地飞奔过来。见到皇上,他们松了口气,停下脚步躬身拱手,“万岁,您没事吧?我们早上巡视的时候,发现御厨房、御花园、慈宁宫、坤宁宫、东宫、梨花宫都没人了。我们以为是来了刺客,连忙想去养心殿救您呢!”
皇上苦笑摇头,“不是刺客,只是大家都怕慈禧太后,听说她要回宫,大家吓得都逃走了。哦,朕也正在找几位大哥呢!你们也赶快出宫去吧。你们都是钦犯,如果太后回来了抓住你们,岂不是无谓的牺牲?”
李三、王五、胡七急道,“可是皇上您~~我们怎能留下您一个人?”
皇上笑道,“各位大哥不必担心。她是朕的娘呀!自古虎毒不食子嘛。而且这次八国联军点名要她的人头,朕拼死保住她的命,她怎么也会有点感激之心吧?所以朕没事。你们赶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三、王五、胡七听了有理,只得抱拳道,“皇上,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皇上恋恋不舍地把他们一直送到端门。洒泪而别后,皇上又跑上端门城楼,居高临下望着袁世凯和李三、王五、胡七远去的身影,不住向他们挥手致意。袁世凯、李三、王五、胡七也恋恋不舍地不住回头,朝城楼上闪闪发光的英俊少年挥手,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皇上泪流满面,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消失在地平线上。一瞬间,诺大的一座紫禁城中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所有的爱人、师长、朋友都离他远去了。远处乌云密布,雷声滚滚。他仿佛又回到了四五岁时,每当打雷的时候,他孤单单地蜷缩在龙床下,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他孤单单的一个人。
哦,那滚滚的巨响不是雷声。是比雷声还可怕的东西!是太后鸾驾回宫的仪仗,是忠于她的文武百官,是十万护送的御林军!
皇上长叹一声,萧索地转身下楼,打开一道道城门。他走到中南海湖边,脱光龙袍,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到湖心的瀛台。他擦干身体,穿好龙冠龙袍,把手铐脚镣重新扣在自己的手腕脚腕上,把自己的龙根从裤裆和龙袍下摆里掏出来耷拉在胯下,然后端坐在龙床边,凝神调息,闭目养神。
他静静听着外面的响动。雷声般的大军脚步远远停在午门之外,轻巧的仪仗车驾行使进皇宫。过了一会儿,有画舫拨水划动的声音。几个人从画舫上下来,靠近房间。有人敲敲房门,李莲英的声音叫道,“皇上!皇上!”皇上闭目养神不理他。房门被推开,几个人进来,看见皇上手铐脚镣露出龙根端坐在龙床上的样子,发出一声惊呼。
李莲英拿出一张锦帛朗声念道,“刑部正堂文件第八千四百六十二号,关于大清光绪皇帝贪污卖官、通敌卖国、诱奸未成年人一案,罪犯父亲母亲提出上诉并提供新的证据。经文武百官大陪审团审查,贪污卖官虽然属实,但是罪犯母亲已经把赃款加倍偿还,而且罪犯服刑期间表现良好、有大功于国,因此减刑为有期徒刑两年。通敌卖国一事,光绪虽然与日本退休首相有私交,但是并未有任何卖国行为,因此此项罪行推翻。光绪诱奸未成年人一事,未成年人亲自提供证词,否认奸情,因此此项罪行也推翻。”
四名狱卒立即走到皇上身边,把他的手铐脚镣全部打开。李莲英过来小心地把皇上的龙根塞回内裤里,然后扶着皇上站起来。皇上奇道,“咦?不是还要服刑两年吗?”
李莲英道,“启禀万岁,您已经服刑两年了,如今彻底释放。呃~~您是要回宫~~还是先去慈宁宫~~请您吩咐。”
皇上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无罪释放~~这究竟是法制还是人制呀?太后不高兴了就可以把朕关进监牢,太后高兴了就可以无罪释放~~哈哈哈~~朕应该感恩不尽,是吧?那好,走,去慈宁宫谢恩!”
李莲英高声叫道,“皇上起驾慈宁宫!”外面竟然真的有十几名太监宫女举着仪仗,奏着鼓乐,簇拥着皇上登上画舫,撑到对岸。又换步撵,八名小太监抬着皇上,十几名仪仗簇拥,浩浩荡荡来到慈宁宫。皇上通常喜欢走路跑步,但是今天既然有人要抬轿子,他也乐得摆这个排场,看看慈禧太后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一路上已经看到太监宫女们来来往往、扫地、收拾花园等,跟一年前的皇宫里差不多热闹。到了慈宁宫更是热闹,几十名宫女太监伺候着,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皇上下了步撵,李莲英高声叫道,“皇上驾到!”所有太监宫女听了全部跪倒匍匐在地。皇上昂首挺胸、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走进大厅。
皇上进了大厅抬头一看,不由一愣。大厅正中的宝座上坐着的竟然不是慈禧太后,而是一个眉清目秀顾盼生辉的青年男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身上竟然穿着龙袍头上戴着龙冠!他身边的两张小宝座上才坐着慈禧太后和小丽太妃。慈禧太后笑容满面,就像新过门的小媳妇一样脸色红润,怀里竟然抱着九岁的小载沣。那青年男子的背后站着两人,一人俊美娇嫩但是眼神有点淫邪之气,长得居然像溥伟,看起来比溥伟也大不了十岁。另一人玉面虎目英俊健壮,腰间挂着宝刀,像是个侍卫。
再旁边坐着恭亲王奕忻、醇亲王奕环。杏贞和小慧太妃也在,但是她们没有围在慈禧太后身边,而是簇拥着一个五十多岁健壮的大汉坐着。溥伟站在恭亲王奕忻的身后,嘟着嘴一脸难堪的表情。
最下手是皇后和瑾妃。她们恭谨地侍立着,连坐的位置都没有。看见皇上进来,她们和恭亲王、五十多岁壮汉、溥伟、载沣等人一起倒身下拜,三呼万岁。
皇上有点迷惑,心不在焉地挥手让大家平身,望着宝座上的青年男子不知该怎么打招呼。慈禧太后已经笑眯眯地走过来,亲热地搂着皇上的肩膀道,“小湉子,娘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喜讯!你爹爹、你父皇、咸丰太上皇回来了!他没有驾崩,而是被义和团劫持了快二十年!他一直隐姓埋名装疯卖傻才得以生存。快,小湉子,快拜见你父皇!”
皇上一愣,什么?慈禧不仅亲热地抱着载沣,眼看要立他做储君,这回又不知从哪儿蹦出来个小男宠要冒充太上皇?那个小男宠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岁,怎可能是恭亲王、醇亲王的四哥咸丰皇帝?他眼睛惊慌地扫视着咸丰、小丽、奕忻、奕环几个人。
奕环见他惊呆的样子,站起身走过来,躬身道,“启禀万岁,这位正是臣和恭亲王的四哥,咸丰太上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绝无差错的。”
奕忻、小丽、杏贞、小慧都不住点头。皇上虽然将信将疑,但是只得倒身跪下,三拜九扣,高呼,“儿臣叩见父皇、母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奕宁笑着站起来,扭动腰肢走下几级玉阶,亲手把皇上扶起来,一把把他搂紧怀里紧紧拥抱。皇上感到他身体腰肢柔软皮肤白皙细腻,身体散发出一股脂粉的香气,像是个美貌少妇一样,登时手足无措不敢碰他身上任何地方。奕宁搂着皇上强壮的腰身,头靠在他凸起的胸肌上,手拍着他结实的脊背,不像父子相遇,倒像是少妇见到凯旋而归久别重逢的丈夫一样。
良久,奕宁才推开皇上的身体,朦胧的泪眼望着他的脸,但是满脸都是笑意,“小湉子!朕的小湉子!当年朕最后一次见到你时你才不到四岁,如今竟然长成这么高大强壮英俊的少年!天哪,兰儿,你看他长得是不是跟小淳子一模一样?像朕记忆中最后见到的十九岁少年英俊意气风发的小淳子!”
慈禧太后也热泪盈眶,抹抹眼泪点头,“可不是!这些年您不在宫里,我和显贞姐姐看着他一天天长大,就像把小淳子当年长大的过程又重新经过一遍!他比小淳子要乖多了,他从不调皮捣蛋,从不玩物丧志。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勤学苦练。你看他,不仅像小淳子一样英俊美丽,更像固伦一样聪明决断,还像奕忻奕环一样武功高强~~”
奕宁和慈禧太后左右扶着皇上的胳膊把他带上玉阶。奕宁拉着他就坐在宝座上自己身边,一手搭在他的腰间搂着他,一手握着他的手。
皇上觉得有点尴尬别扭,脸颊发红,但是不动声色,心道,天哪,我左算右算,把所有可能场景都想了一遍,却无论如何没想到这出“太上皇复活”的闹剧!老妖婆太厉害了!太上皇复活了,而且还那么年轻,总该重登大宝做皇帝了吧?就算不做皇帝,人家太上皇不用“垂帘”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听政”。过两年他再跟慈禧太后生个孩子,那才是真正的太子了吧?我算那颗葱?还有什么资格坐皇帝的宝座?
只听慈禧笑道,“今天是咱们合家团聚的好日子,有几件事咱们正式宣布一下,然后就是欢乐的家宴,好不好?”
众人连声叫好。皇上轻哼一声,“哼,来了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演戏,怎么夺权!哼,老妖婆虽然武功高强,不过看起来她的这个小男宠倒是不会武功只会媚术的。他还跟朕套近乎,把朕逼急了,一把就可以捏住他的死穴制住他!当然了,老妖婆一定不会真正关心小男宠的死活,用小男宠对她要挟没什么实在的意义。但是至少那样,让她原形毕露,让她什么‘太上皇复活’的鬼话昭然若揭!”
想到这里,他也伸手搂着奕宁的背,手指暗暗抚在他背心的灵台穴上。奕宁哪里知道?他见小湉子跟自己亲热,高兴地望着他笑,凝望着他的侧脸。天哪,他跟小淳子真像!小淳子~~可怜的小淳子~~年纪轻轻风华正茂,怎么就突然走了呢?可怜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慈禧朗声道,“第一件事,自然是太上皇回宫的大好消息!请太上皇仍然居住梨花宫,明日昭告天下,举国大庆~~”
奕宁摇头打断她,“兰儿,你就别瞎折腾了!朕已经死了活了好几次了,二十几年过去了又诈尸,还不把人吓死?算了算了,咱们自己闷声大发财就好了,不要昭告天下大张旗鼓的了。”
慈禧顺从地道,“喳!臣妾遵旨!那就不官宣了,咱就自己在内宫家庆就好。第二件事嘛,却是有关杏贞和小慧姐姐的。太上皇您自然明白她们的历史。臣妾想请您正式下旨,将杏贞和小慧许配给石大侠!”
奕宁笑道,“哈哈哈,早该如此!当年朕只是不知道石大侠尚在人世,否则无论如何也不敢侵占石大侠的嫂夫人呀!”
石达开、杏贞、小慧一齐起身跪下磕头,“臣多谢太上皇、太后恩典!臣当年反叛朝廷,又劫持拘禁太上皇万万岁多年,真是罪该万死!太上皇大仁大义,不仅不杀臣,反而赏赐您的妃子给臣,臣就算肝脑涂地也无以为报!”
溥伟的脸色变得更难看,推推恭亲王低声埋怨,“爷爷,您倒是说句话呀!奶奶~~奶奶也太不成话了!当年她离开您嫁给太上皇,还可以算是‘人往高处走’。可如今她竟然又离开太上皇嫁给一个土匪,这简直是~~简直是~~”
奕忻瞪他一眼,低声斥道,“嘘!小畜生,住口!”
慈禧太后已经听见溥伟的话,笑道,“谁说石大侠是土匪?这次他救驾立下大功,太上皇和我已经决定封他为一品镇国将军。溥伟呀,你是二品都统,今后就直接隶属于石大将军麾下了!”
溥伟面如死灰,绝望地叫道,“不~~臣~~臣不要隶属于他这个土匪~~”
太上皇身后的俊俏小太监朝溥伟妩媚地挤眼睛,笑道,“太上皇、太后,既然小贝勒不愿归属石大将军,不如把他赏给奴才吧!啧啧,看他那白嫩俊俏的小样儿,如果咔嚓一声把小鸡鸡剪掉,岂不是个很好的小公公吗?”
溥伟一听, 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不~~不~~臣愿意隶属石大将军~~臣不要咔嚓一声~~臣没了小鸡鸡不要紧,怡香苑的小红小翠小兰小紫她们可要伤心死了~~呜呜呜~~求太上皇、太后开恩呀!”
皇上本来正对慈禧太后不跟自己商量就封石达开为一品将军很是不满~~荣禄好不容易被作为战犯斩首了,她这简直是又要赤裸裸的抢夺军权嘛!~~可是见到溥伟惊慌失措的样子,连皇上都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慈禧太后也哈哈直笑,挥手让溥伟起来,又道,“还有几位需要封赏的。这位贵福公公多年来对太上皇忠心不二悉心照顾,立下不世功勋,封大内总管太监。这位陈玉成侍卫出生入死保护太上皇,封御林军和皇宫侍卫总管一品将军。”
贵福和陈玉成在太上皇身后躬身行礼道,“谢太上皇、太后隆恩!”
皇上冷哼一声暗自摇头。慈禧太后真是欺人太甚!她的亲信大多被作为战法斩首正法,她倒是好,不知又从哪儿找来个石达开、贵福、陈玉成,立即抢占兵权、皇宫管理权,几句话之间就已经把朕又看得死死的,比瀛台监禁还严实!唉,朕的道行真是很浅,怎么也斗不过这个老妖婆呀!
慈禧太后又道,“此次‘庚子国变’,朝中百官战死、被杀的十之五六。我想请恭亲王、醇亲王复出主持军机处和兵部之事,辅佐皇帝尽快恢复朝政正常运转。不知两位哥哥愿不愿意?”
奕忻、奕环对望一眼,又瞟一眼皇上,出班躬身道,“启禀太后,我们兄弟已经五十多岁,再加上退隐多年对朝政也并不了解,实在是不能胜任呀!”
太上皇着急道,“六弟、七弟,朕知道你们的身体好着呢,别给朕装病!当年你们兢兢业业地辅佐朕和小淳子,如今怎么到了小湉子这儿你们就要撂挑子了?你们对小湉子有什么成见吗?”
奕忻奕环心道,我们对小湉子哪有成见呀?爱他敬他还来不及呢!可是小湉子对我们有成见,认为我们是太后的死党呀!
两人正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却听皇上冷笑一声道,“是啊,两位皇叔对朕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朕当面提嘛,不需要去太后面前告状。”
奕忻奕环更加惶恐,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回答。慈禧太后笑道,“哈哈哈,听见没有,不许再到我这儿告状,以后你们有什么事直接向皇帝汇报,听他的指示!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面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小湉子,你知道,三年前你亲政时签订的《太后训政条例》就要到期了,娘认为~~”
皇上咬牙切齿,心道,老妖婆,拐弯抹角的说了半天,终于说到正题上了!他仰天哈哈大笑,站起身躬身拱手道,“哈哈哈~~启禀太后~~唔,还有年轻的‘太上皇’~~儿臣才疏学浅,年幼无知,而且是刚刚从监狱里释放出来的罪犯,没有太后的教导岂不又要犯错,岂不是国将不国?儿臣请太后永远垂帘训政~~唔,如果‘太上皇’想要训政也理所应当~~还有,如今溥儁的生父被作为一级战犯处决,他自然也不能做太子了。不如您把小载沣过继过来吧?他还穿着开裆裤吃着奶,年纪正合适,比儿臣合适多了。是吧?哈哈哈~~请太后恩准!”
小载沣莫名其妙,天真的小脸望着皇上,嘟着嘴道,“启禀万岁,臣从三岁起就不穿开裆裤了,从五岁起就不吃奶了。而且您已经过继给太上皇和太后,如果臣也过继给太上皇和太后,那父王岂不是没有子嗣了?以后谁给他老人家养老送终呀?这不合礼数!”
太后慈爱地摸着他的小脸笑得像一朵花,“呵呵呵,小沣好乖!小小年纪不仅文才武功都好,说话还头头是道的,真是好孩子!”
太后一边抚摸着小载沣,一边望着皇上诚挚地道,“小湉子,你少年老成,早就长大了!唉,这次义和团、八国联军、庚子国变,娘和满朝文武都错了,只有你的意见是对的。如果我们当时听了你的意见,这一切灾难都可避免。后来我们夹着尾巴逃到西安,又是你一人独挑大梁斡旋于列强之间,达成停火退兵协议,还拼死保护了娘的老命!唉,娘真的是老了,思想陈旧无法跟上新时代的脚步。所以这次,娘无论如何坚决不同意任何‘训政’的请求。娘决定退居深宫,再不涉足朝政一步!小湉子,明天你就真正亲政了!”
皇上正在想着下面如何对付慈禧,突然听她说不再训政,让自己完全亲政,登时惊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您~~您~~我~~我~~亲政~~真正亲政~~”
太上皇慈爱地拍拍皇上的小屁股,笑道,“呵呵呵,早该如此!你娘呀,总是对孩子们放心不下,又是天生闲不下来的性子。这回好了,朕回来了,朕决定教她唱京剧~~呵呵呵,唱得不好师父可是要用竹板子打屁股的啊~~”
慈禧不屑地道,“切!我告诉你,我的功底好悟性高,只要想学,过不了两天就能唱得比您和小丽好!不信过几个月咱们比试比试?”
太上皇和小丽相视大笑,“哈哈哈~~这个兰丫头,以为她真是天才,什么都会什么都强呢!好,咱们让她见识见识学唱戏的困难!哈哈哈~~哎,兰儿,你的正事儿都说完了吧?那就好,开宴席,喝酒听戏!”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一回可谓大悲大喜几个转折。首先皇上和袁世凯旧梦重温,回到十三岁时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尽情做爱。然后皇上痛苦地察觉孙文、阿伦等都已经逃跑,而他也无奈地送袁世凯、李三、王五、胡七离开。皇宫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面对不可预知的未来。
太后回宫,又带回太上皇、陈玉成、石达开、贵福等,而且封他们掌管各个重要职位。皇上预料到她要篡权,正要跟她决一死战,谁知太后竟然宣布正式退休,让他完全彻底地亲政了!这是真的吗?还是她有什么其他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