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5 第一百十五回 苦谈判 和约订辛丑

九月三日，西安州府衙门后院里搭着戏台，一个当地著名的戏班正在咿咿呀呀唱着京剧。对着戏台不大的主卧室里却传来一阵阵男女淫叫呻吟的声音。

卧室里，奕宁仰面躺在房间正中的一张铺着软垫的方桌上，他的嘴里含着醇亲王奕环将近三寸粗的大阴茎，双手各抓着唐家桐和贵福的阴茎套弄。他的身体上方从房梁上吊下来一个景泰蓝大花瓶，花瓶底儿是空的，露出一个迷人的屁股沟和充血鲜红的阴唇阴蒂。他挺着腰，把大阴茎一下又一下插进那阴道深处。他的两腿岔开朝空中伸起，恭亲王奕忻站在他两腿间，两手揉捏着他的玉脚，挺着大阴茎咕叽咕叽抽插着他的小菊花。

众人哼哼唧唧地抽插了一阵，然后一拍手，朝顺时针方向转动，唐家桐走到奕宁两腿间抽插他的小洞，恭亲王、醇亲王被奕宁抓着阴茎套弄，而贵福把大阴茎塞进奕宁嘴里抽插。

忽听房门被人“砰”地推开，一条人影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手里举着一张纸兴奋地叫着，“有消息了！有小湉子的消息了！”

正在抽插的众人见突然有人进来，不由大惊，连忙拔出湿漉漉的阴茎，用手捂着阴部躬身往墙角躲。等他们听清楚来人的声音才松口气，叫道，“臣参见太后！”

吊在梁上的小丽喘着粗气叫道，“呕~~呕~~玉兰妹妹，你可回来了！快，你换换我吧~~太上皇的大龙根真是太厉害了，简直金枪不倒，已经一个时辰了吧？把我的小穴都捅烂了~~嗷~~”

慈禧太后走到桌子旁，轻佻地用手指捅捅小丽的阴蒂，又套弄套弄奕宁朝天直挺着的大龙根，把满手的精液淫水放在嘴唇里舔一舔，兴奋地道，“哎呀，好消息呀！找到小湉子了！”

大家都是又惊又喜，叫道，“真的？小湉子回来了？哎呦，咱们赶快穿衣服，让他看见咱们这样，咱们还怎么做人呀？”大家慌乱地抓着地上散乱的衣服穿。

慈禧笑道，“你们这群糊涂蛋！我说找到小湉子了，又没说小湉子回来了！”

奕宁急道，“兰儿，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小湉子在哪儿呢？”

慈禧道，“多亏唐家桐心细，逃跑时记得把军机处机要房的电报机拆了带上。今天机要处终于装好了电报机，我连忙发电报给李鸿章，命令他北上，作为钦差全权跟八国联军议和。李鸿章立即回电，他说，小湉子也给他发了电报，说他现在还留在紫禁城里~~”

奕环大惊失色，跳起来叫道，“什么？小湉子~~小湉子还在紫禁城？那他又被八国联军给抓住了？上次他被日本兵整得半死不活，这回被八国联军抓住还哪有命在？不行，请太上皇、太后下旨，给臣五万兵马，臣立即赶回北京去救皇上！”

奕忻也抱拳道，“我也去！请也给我五万兵马！八国联军有五万洋枪洋炮，咱们如果只有七弟和五万兵马只怕救不出皇上呀！”

慈禧摇手道，“哎呀，爱哥哥、爱弟弟，你们怎么都五十多了还像少年时一样莽撞？你们听我说完！李鸿章说，小湉子留在紫禁城，不仅过得很好，还不知怎么说服八国联军停留在皇宫外并未占领皇宫，而且准备跟他们谈判。”

唐家桐赞叹道，“皇上从小就志向远大、智机过人，没想到他不仅有跟社稷共存亡的勇气，还能唱出空城计来，没有一兵一卒而让五万鬼子兵不敢进皇城半步！”

慈禧点头道，“嗯，小湉子真是聪明。他不知道咱们在哪儿，就发电报给李鸿章，因为他知道我一定会请李鸿章做钦差跟洋人谈判的。”

奕宁急道，“那你快下令让李鸿章加急连夜去北京跟八国联军谈判呀！要赶快救出小湉子。空城计可以骗得了司马懿一会儿争取点时间，可是连诸葛武侯不是都立即逃跑了吗？”

慈禧摇头道，“不，咱们不是想明白了吗？小湉子已经长大了，咱们要给他空间，给他自由。他有很高的能力。这是他的国家，他的决定！我想，应该就请小湉子全权代表大清跟八国谈判！”

奕宁连连点头，赞道，“还是兰儿远见卓识呀！佩服佩服！那就请太后立即发电报传旨，正式授权小湉子全权谈判！”

慈禧太后笑道，“喳，臣妾谨遵太上皇圣旨！臣妾这就去发电报。”她转身出门，心道，哼，不发电报，不正式授权！如果小湉子谈判结果好，我自可说他是皇帝，他当然可以全权代表大清朝廷。如果谈判结果不好，我就可以说根据《太后训政条例》，我不批准，这个和约无效！呵呵呵~~

慈禧走后，贵福问道，“咱们玩到哪儿了？哎呦，我的鸡鸡都彻底软了。你们要不要吃一颗葡萄呀？”

众人笑道，“贵公公，我们没那个阳痿的毛病，您老自己享用吧！呵呵呵~~”他们各自回到原位，唐家桐抽插奕宁的小洞，恭亲王、醇亲王被奕宁抓着阴茎套弄，贵福把软软的大阴茎塞进奕宁嘴里抽插。

卧室里登时又传出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而卧室外京剧正唱到高潮，

“说什么花好月圆人亦寿，

山河万里几多愁。

胡儿铁骑豺狼寇，

他那里饮马黄河血染流。

尝胆卧薪权忍受，

从来强项不低头。

思悠悠来恨悠悠，

故国月明在哪一州。”

自从溥儁和吴全佑加入战团，皇上后宫的生活更加精彩纷呈。他现在不仅可以临幸小珍、跟小德张和袁世凯在寝宫随时做爱，更可以去东宫“探视”太子，跟溥儁和吴全佑昏天黑地大干一场。

那天安德鲁他们提议要检查皇上和小珍以后，好几天皇上都尽量躲避着他们，一不小心见了面也是慌忙打个招呼就说有事赶紧逃走。

阿伦阿鲁实在忍不住了，专门拦住他跟他解释，说她们只是热心建议，但是如果皇上和小珍不愿意，她们绝不勉强。安德鲁是个职业医生，治病救人，对找他看病的病人绝无一点轻薄之心，否则就是违反医生的基本职业道德，将被所有同行唾弃。

听师母们那么着急地解释，皇上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他连忙解释说自己并非不信任安德鲁，只是自己和小珍都还年轻，想再试几年。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他一定会请安德鲁帮助诊断的。

从此师生和好如初。皇上又成天带着小孙科、小维多利亚追逐嬉戏，又蹭着阿鲁的早餐吃，又跟孙文、宋澄一起谈论治国经商之道，又跟安德鲁、大卫一起比赛游泳，又跟她们一家坐在草坪上吃野餐晒太阳。孙文、安德鲁、阿伦、阿鲁他们也从没再提起过帮皇上和小珍看病的事。

到了九月中旬，八国联军终于得到元首的指令，开始跟皇上谈判。他们提出以下几条基本原则：

第一，惩处各国公使指定的罪犯；

第二，禁止大清进口军火；

第三，赔款六亿；

第四，建立永久性的使馆卫队；

第五，拆毁天津大沽炮台；

第六，允许各国在大沽至北京一线驻兵。

皇上和孙文、阿伦、宋澄、大卫、安德鲁商量后，针锋相对地回答，“第一条，需要列强出具具体名单再一一讨论，绝不给空头支票，让你们说谁是罪犯就杀了谁。

第二条更是不通。听说各位都是鼓吹自由贸易的资本家，难道军火贸易不是自由贸易的一部分吗？贵国军火商会满意你们把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市场给彻底断绝了吗？

第三条，六亿的数字从何而来？各国军队远征、使馆重建的费用不过二亿，就算加倍偿还，也是四亿，怎会六亿？

第四条，这条合理，可以同意。只是使馆卫队不能超过百人。

第五条，同意，天津大沽口炮台本来形同虚设，在列强的军舰炮轰下已经损毁殆尽，根本没有阻碍军舰的行进。

第六条，不同意，中国是主权国家，不能有外国军队驻守。”

他的回应发回去，又是几天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音。过了五天左右，列强真的拿出战犯名单。皇上拿过来一看，只见有一百二十多个名字，从朝中大员到地方小吏、从军队将军到校尉、从官军到义和团不等。而名列榜首的赫然就是“慈禧太后”！

皇上把名单递给孙文他们看。孙文和阿伦、阿鲁、宋澄对望一眼，脸上闪现出又惊又喜又忧的神色。是啊，慈禧这个老妖婆害得我们装死逃难、背井离乡、颠沛流离。慈禧这个老妖婆害死了父皇、害死了母后、害死了我们的小溥仪！她真是该死！多少次自己的梦中都想着杀了她报仇！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生身母亲~~她毕竟为大清辛辛苦苦忙碌了半世，赢得了几十年的“同光之治”~~

皇上一直凝视着孙文脸上的表情，问道，“孙老师，您看这事儿应该怎么办？”

孙文皱眉思索良久，尽量装作不动声色，答道，“皇上，我认为~~慈禧太后虽然罪大恶极、对您极尽羞辱折磨，可是~~如果您答应把慈禧太后作为战犯处死，有几个问题。第一，慈禧太后绝不会束手就擒。她一定会反对合约，掀起内战跟您决一雌雄。这样不免百姓生灵涂炭，而且本来羸弱的中国更加四分五裂。第二，就算她束手就擒，她是您名义上的母亲。以子弑母，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不会认可，反而会认为您不孝而众叛亲离。所以~~”

皇上闭上眼痛苦不已。他眼前不断闪现出那晚慈禧残忍杀害母后慈安的情形。天哪，她简直不是人！她是个恶魔！她毒死母后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把母后开膛破肚肝肠寸断！我要杀了她！我要给母后报仇！

可是他当然知道孙文所说完全有理。自己就算签订了合约，又有什么本事去把慈禧太后捉拿归案呢？她不仅有十万大军保护，而且她武功高强，就算单打独斗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

良久，皇上擦擦眼角的泪水，点头道，“嗯，孙老师，您说得对！朕这就批示，必须去掉慈禧太后的名字，否则坚决不签！”

列强倒是也知难而退，第二次送上的名单就没有了慈禧太后的名字。接下来皇上又跟他们展开旷日持久的谈判，商议赔款金额，讨论军火进口，商议军队去留等等。谈判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有时数月都没有进展。

皇上始终没有得到慈禧太后的回电，但是他定期把谈判进展情况告诉李鸿章，李鸿章自然会传递给慈禧太后。李鸿章有时也会回电提些建议，皇上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他的建议还是传递的慈禧太后的建议。皇上总是把建议拿出来跟孙文、宋澄、阿伦、安德鲁、大卫他们商量，如果是好的建议就使用，不好的建议就抛弃。

八国联军虽然仍然围困皇城，但是对皇上他们的起居从不敢有半点怠慢。他们不时给宫里送酒送菜、送衣服绸缎。皇上也经常宴请各国使者，有时大家一起宴会聚餐，有时单独请某国将军、公使共进午餐讨论合约。

皇上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场旷日持久的谈判竟然持续了足足一年有余。最艰难的就是有关赔款金额。终于，在第二年的五月二十六日，各国使者才同意赔款四亿五千万两，分三十九年还清，年息四厘，以海关税、盐税和常关收入作抵押担保。这其实是皇上和孙文、宋澄商量的底线。当时中国总共四亿五千万人，最多人均一两，否则如何能负担得起？

皇上把最终和约发给李鸿章，各国使者也把和约发给自己国家的元首。又过了几个月才陆续收到各国元首的批准回信。这回，皇上第一次收到了慈禧从西安发来的电报，同意和约、感谢他一年多的艰辛谈判、祝贺他取得的成就。

光绪十九年九月七日这天，皇上在太和殿举行大典，和各国使者一同签订合约。因为这一年是中国农历辛丑年，所以该议定书被称为《辛丑各国和约》。签约完毕，皇上在东暖阁设告别宴款待各国使者。宾主虽然各为其主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但是一年来朝夕相处，竟然像是好朋友依依惜别一样。

酒足饭饱之后，快到告别的时候了。德国元帅瓦德西走到宝座前，把自己胸前的一个勋章摘下来，鞠个躬双手捧着献给皇上，哽咽道，“尊敬的皇帝陛下，这是我的黑鹰骑士勋章，是我年轻时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赢得的。但是您的英勇、智慧、和风度远胜我的愚勇。我想请您收下这个小礼物，表示我对您的敬意！”

皇上双手接过黑鹰骑士勋章，让小德张帮自己别在胸前。他取出一枚他设计好请小珍制作的双龙宝星勋章交给瓦德西，“瓦德西元帅，您节制军队、不扰百姓、保护京城和皇城的安全，朕不胜感激。这是朕亲自设计的双龙宝星勋章，请您笑纳，记住朕、记住中国，愿咱们永远做朋友！”

瓦德西恭敬地接过双龙宝星勋章自豪地别在胸口，哽咽道，“嗯，我永远也忘不了陛下，永远也忘不了中国，永远也忘不了这段日子！祝陛下一生平安，万岁万岁万万岁！”

日本福岛安正走到皇上面前，献上自己胸前的大勳位菊花大绶章。英国、法国、俄国、美国、奥匈帝国、意大利等国将军也一一献上自己最珍贵的勋章。皇上郑重接受，把所有勋章都别在自己胸前，给大家一一颁布双龙宝星勋章。

大卫走到宝座前，把自己怀里父王留给他的卡美哈梅哈勋章取出来戴在皇上的脖子上，激动地道，“皇上，这是我父王去世前送给我的勋章。这枚勋章是纯金的，是我的先祖卡美哈梅哈大帝征服夏威夷所有岛国后把酋长们的王冠融化后铸成的。它象征统一、象征和平、象征新的开始。可惜我不能继承他的伟业，不能延续夏威夷王国。我不配佩戴这枚勋章，但是你配！你一定会统一中国、维持和平、开创一个新纪元的！”

皇上感动地握着大卫的手，“大卫老师，学生不才，但是如果您和孙老师、宋老师、安德鲁老师能在我身边教导，咱们有希望！”

他把最后一枚双龙宝星勋章交到大卫的手上。大卫转手交给孙文，“小文，你才是帮助皇上谈判的第一军师，这枚勋章应该给你戴上。”

孙文也不推辞，接过勋章，却走到宝座旁，郑重地把勋章挂在皇上的胸前。皇上慌忙想要推辞，孙文微笑着按住他，道，“皇上，你才是为中国立下不世奇功的大英雄！这枚勋章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更有资格佩戴？你尊我一声老师，是吗？你是老师这一辈子最得意的学生！听话，让老师授予你这枚双龙宝星勋章。”

安德鲁走到宝座旁，从怀里取出游泳金牌，笑道，“皇上，对不起，我这个假王子没有勋章可以送给你。我身上最珍贵的就是这枚游泳金牌了，我把它给你戴上。你这个小天龙是真正人生的冠军！”

皇上笑着推开他的手不收，“安德鲁老师，这是游泳金牌，不能私相授受！明天咱们莲花池里见高下，我要亲手把这金牌挣过来！”

安德鲁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天龙，好样的！不像你大卫叔叔那样赢不到金牌就哭鼻子~~”

大卫叫道，“呸呸呸，明天在莲花池决一雌雄，看谁才是总要作弊的孬种！”

孙文、宋澄、阿伦等人听得哈哈大笑。

互送完勋章礼物，皇上亲自把各国使者送到太和门口，跟大家洒泪而别。各国将军回到军营立即拔寨而起，开始有秩序地撤出北京。

皇上回到宫里，立即给慈禧太后发出电报，告知《辛丑条约》已经签订，请她率领群臣鸾驾回宫。他几乎立即就收到慈禧太后的回电。因为和约基本上五月底就已经定了，只是等着正式签署。慈禧太后已经率领跟她一起逃走的文武百官回到山西直隶边境，只等和约签订、八国联军退兵后，一两天的路程即可回到北京。

下午，皇上兴高采烈地带着小孙科、小维多利亚在御花园里玩儿。现在小孙科、小维多利亚都不要爹爹妈妈了，成天就缠着皇上，“皇上哥哥抱我”、“皇上哥哥追我”、“皇上哥哥亲亲我”地叫着。孙文、阿鲁、大卫、阿伦、安德鲁、宋澄在旁边喝茶聊天，看着他们幸福地笑。

等小孩子们玩儿累了，皇上又拉着安德鲁和大卫游泳。安德鲁把金牌摘下来挂在湖边的树枝上，笑道，“今天是练习，明天才是决赛。啧啧，赢了的才能拿这块金牌哦！”三人把外衣脱了，噌噌跳入水中。蛙泳、仰泳、蝶泳、自由泳，三人像欢乐的金鱼一样来回来去至少游了两千米，又在水里打水仗翻跟头，快天黑了才上岸。

阿鲁、小珍早把晚餐做好。皇上命小德张找到一张大圆桌，所有人绕着桌子坐着，没有宝座主座客座之分，就像一个快乐的大家庭一样高高兴兴地喝酒吃饭。

吃完饭，所有人移步到梨花宫。皇上和袁世凯、溥儁、吴全佑、李三、王五、胡七等一一跳上台打擂台，孙文、安德鲁、宋澄、阿伦、阿鲁、小珍、小孙科、小维多利亚、大卫、山姆等都坐在下面磕着瓜子喝着茶观看。台上众人生龙活虎地比武，台下众人高声鼓掌喝彩。当然，只要有皇上在台上时，台下就是一片给他喝彩鼓劲的声音，尤其是小孙科和小维多利亚，“皇上哥哥加油！”“皇上哥哥必胜！”的声音喊得小嗓子都哑了。

最后当然是以皇上众望所归、打败群雄、夺得冠军告终。皇上知道袁世凯、王五他们多半是让着自己，但是还是假装得意洋洋的样子向台下鞠躬谢幕。小德张把两把刚摘下来的鲜花送到小孙科和小维多利亚手上，两个金童玉女捧着鲜花跑上台献给皇上。皇上大喜，一手一个抱起他们，左右开弓在他们白嫩可爱的小脸蛋上亲一口，然后一个“鹞子翻身”抱着他们一个空翻跳下台，才把他们交回给孙文阿鲁和大卫阿伦。

小孙科和小维多利亚在父母怀里挣扎着，“嗯~~嗯~~我们要皇上哥哥~~要皇上哥哥抱嘛！”

阿鲁和阿伦笑着骂道，“你们不要缠着皇上哥哥了！你看天色不早，皇上哥哥还要临幸妃子呢~~呵呵呵~~”

小孙科和小维多利亚傻傻地问，“什么是临幸妃子呀？”

阿鲁和阿伦一愣，这可怎么给小孩子解释呀？只得道，“临幸妃子嘛，就是~~呃~~皇上哥哥和小珍姐姐一起睡觉~~”

小孙科和小维多利亚跳过来拉着皇上和小珍的手求道，“皇上哥哥、小珍姐姐，我们跟你们一起睡觉好不好？我们保证不尿床~~”

皇上和小珍尴尬地笑着。孙文和大卫一把把小孩子们抱起来，皇上他们趁机告辞离开梨花宫。

小德张和袁世凯护卫着皇上回到寝宫。皇上一路上沉默不语，回到寝宫坐在龙床边也愣愣的发呆。小德张问道，“万岁，您要洗澡吗？还是更衣就寝？呃~~要不要临幸谁？”皇上不答。袁世凯忙跪下道，“万岁，您是生气今晚打擂台臣故意让您吗？臣真的不是故意让您，是您这些天成天跟太子、吴全佑、李三、王五、胡七他们练功，武功又精进了，臣却退步了~~”

皇上摇摇头叹口气，咬咬嘴唇下定决心。他吩咐道，“小德张，你去宣召珍妃来！”小德张虽然有点失望，但是立即顺从地“喳！”一声飞快地朝坤宁宫跑去。

袁世凯知趣地刚要告退，皇上道，“袁大哥，你去宣召太子和吴全佑来！”袁世凯一愣，哎呦妈呀，皇上今晚是太兴奋了，要满汉全席呀？但是他二话不说，道声“喳”飞身出门，运起轻功飞快地来到东宫。

溥儁和吴全佑听说皇上宣召他们去寝宫，都大喜过望。以前每次都是皇上来东宫找他们玩儿，因为他们虽然年纪小，但毕竟是没有净身的男孩子，不方便进内宫去。溥儁和吴全佑手拉着手一路嗤嗤地笑着低声道，“哇，寝宫耶！那是父皇临幸妃子的地方，从没有其他男人进去过的！嘻嘻嘻~~咱们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提高了呀！”

他们走进寝宫，只见皇上衣冠整齐地坐在龙床边垂着头唉声叹气。两人跳到皇上身边跪下，搂着皇上的胳膊脸上笑颜如花，“父皇，今晚您想怎么玩儿呀？是先打一场，还是直接上床？是你和师兄两个干我，还是我和师兄伺候您的龙根？呵呵呵~~”

皇上抬起头来深情地望着他们，两手轻轻抚摸着他们年轻娇嫩的脸颊，却并不说话。溥儁和吴全佑不知皇上又想玩什么新鲜的，就微笑着嘴唇微微张开静静跪坐着等着皇上的指令。

忽听门外小德张尖声高叫，“珍妃娘娘宣到！”他气喘吁吁吃力地扛着一个锦被卷着的人形进来，尽量小心地把她放在地毯上。珍妃咯咯娇笑着在地毯上滚动，一会儿锦被展开，她雪白娇嫩的裸体跪坐起来，娇声叫道，“万岁，臣妾今晚怎么伺候您？”

突然，她看见跪在皇上左右的溥儁和吴全佑，不由惊得花容失色，慌忙拎起锦被裹着身体。溥儁和吴全佑不小心看见珍妃的裸体，更是吓得尖叫一声捂住眼睛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皇上瞪一眼小德张，斥道，“笨奴才，胡闹！谁让你用锦被裹着小珍送来的？”

小德张委屈地嘟着嘴道，“那是皇上临幸妃子的规矩嘛，从来都是如此，又不是奴才发明的！”

袁世凯见状忙道，“万岁早点休息，奴才们告退！”他拉着小德张就要朝外走。

“等等！”皇上叫道，“小德张，袁大哥，你们也留下。你们五人都坐好，听朕的圣旨！”

众人满脸通红，尴尬地面面相觑，不敢违抗圣旨。他们全部跪下垂着头，心里扑通扑通跳着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不知皇上要玩什么新鲜的游戏。

却听皇上道，“小珍，换上便衣。小德张，把皇后坤宁宫和朕宫中的黄金白银珍珠细软都收拾起来。”

众人莫名其妙，小德张犹豫着问道，“万岁，您这是要~~要干什么？”

皇上站起身叹口气，按下按钮打开地道暗门，“朕不要干什么，但是你们必须立即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