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16 第一百十六回 抛头颅 父子铁血寒

唐军接到皇上的圣旨，立即朝南撤退。他们垂头丧气地赶到潼关时，却惊喜地发现潼关上已经飘扬着“唐”“李”的旗号！原来史思明、史朝义率领几乎所有燕兵北上去对付安庆绪和李亨，潼关只剩下几千士兵防守。李光弼趁机发动猛攻，攻陷城池，杀了守将阿史那。

见到皇上和郭子仪率军回来，李光弼连忙打开城门迎接他们入关。李亨回到府邸，李光弼向他禀报了另外一项天大的喜讯。史思明率军北征后，关中就像大唐当年一样，每个城只有不到一百名士兵守城。李光弼攻陷潼关以后，势如破竹，攻城略地，一直把长安都收复了！

李光弼请皇上回长安皇宫坐镇中原，皇上却苦笑着不肯走。他说过不了几天史思明的大军就会追来，潼关一战不可避免，而且将是决定大唐命运的一场决战！这样的时候，他作为大唐皇帝，又怎能躲回宫里享乐呢？

郭子仪和李光弼都知道皇上是放心不下太上皇的安危，就不再劝说他回宫，而是加紧练兵、巩固城防，准备迎战史思明的二十万大军。

果然，不出三日，史思明的部队就铺天盖地地涌过来，在城外几里处整齐地排成阵型。李亨、郭子仪、李光弼都全副披挂，带领弓箭手、滚木擂石手登上城楼，等着看史思明是要派大将出来约战还是要抬出云梯、巨木攻城。

却见史思明的军中分开一条宽宽的通路，几十名士兵推着一个巨大的木台缓缓出来，一直到离城十几丈的地方才停住。李光弼从没见过这样的攻城器械，但是立即招呼弓箭手弯弓搭箭准备阻击。李亨却惊呼一声，大叫，“停！所有弓箭手放下武器！绝不许放箭！”

只见那木台有十数丈高，几乎和城楼持平。木台上摆着一张金灿灿的宝座，史思明龙冠龙袍端坐在宝座上。他身后有太监给打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仪仗，两边有十几名侍卫侍立，而银盔银甲的小将史朝义低着头站在他身边。木台的前端矗立着一个“大”字形的木架，木架上绑着一个龙冠龙袍的青年。

李亨、郭子仪、李光弼都发出一声惊呼！那青年可不正是太上皇！今天史思明倒是把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脸上也洗得干干净净胡子剃得精光。他头上戴着龙冠身上穿着龙袍，但是双手双脚和脖子被用铁铐牢牢绑在木架上。他的嘴大张开，里面有一个铁圈撑着上下牙膛，想来是怕他咬舌头自杀。他的眼睛本来半睁半闭黯然无神，可是当他看见对面城楼上的李亨和郭子仪，他的眼睛立即睁开老大放射出喜悦激动的光芒，喉咙里“呃呃”叫着却说不出话来。

史思明盯着李亨朗声叫道，“李亨你听着，大唐荒淫无道、气数已尽，我大燕上承天意、下应人和，已经成为众望所归的天下之主！你看我身后的百万雄师，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即可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踏平你们微不足道的部队。但是朕有怜悯之心、好生之德，只要你打开潼关、俯首称臣，朕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也可避免不少生灵涂炭。你说怎么样？”

李亨哼了一声道，“哦？史思明，如果你真的这么自信，恐怕你早就下令攻城了，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大力气造这个木架，说这么多废话？朕也有好生之德，不如这样吧，咱们不要让将士流血牺牲，就是你我二人单挑，不死不休，你看如何？”

郭子仪急得低声道，“万岁，您重伤未愈，怎能再跟人单挑？”

李亨撇撇嘴道，“哼，朕就算只剩一半力气也能打败你们这些老帮菜！不信你试试？”

郭子仪还想劝说，但是想了想又把话咽下肚子里。

只听史思明哈哈大笑，“哈哈哈，朕乃是真命天子，肩负统一天下之重任，又怎能跟你这样困兽犹斗的人像地痞流氓一样打架？你不肯开关是不是？那好，”他站起身走到太上皇的跟前，伸手轻佻地捏着太上皇的脸颊，“这个人是谁想必你认识吧？唔，你看他虽然半老徐娘但是长得倒还端正，这几天看管他的弟兄们都早已垂涎欲滴了。朕一直尽力保护不许他们发泄兽欲，可是~~李亨，如果你不开关投降，你父亲的小嘴巴和小菊花不保，你可不能怪朕呀！”

李亨急得叫道，“史思明，你~~你卑鄙无耻！有什么恩怨咱们两个了结，你不要欺负我父皇！”

史思明不屑地一挥手，两名侍卫过来，三下五除二把太上皇的腰带解开，龙袍掀开。太上皇的龙袍下竟然一丝不挂，饱满的胸肌、褐色的乳晕、凸起的小乳头、六道搓衣板一样的腹肌、浓密杂乱的阴毛、软软耷拉着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大肉棒、两颗沉甸甸垂到膝盖处的大肉蛋，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大燕、大唐两国将士的面前。

李亨着急地叫道，“闭眼！转头！你们谁都不许看太上皇的龙体！违令者斩！”郭子仪、李光弼吓得连忙转过身，指挥守城士兵全都转身低头不许看太上皇。

史思明哈哈大笑，令旗一挥，大燕军中擂鼓，士兵抬着巨木、云梯冲向潼关城墙开始攻城。史思明坐回宝座，举起酒杯喝着，眯着眼笑道，“哈哈哈，朕倒要看看，他们背着身子如何抵御咱们大燕勇士的攻城！哈哈哈~~唔，好戏开场，不能没有些娱乐活动。哪位弟兄想先试试大唐太上皇尊贵的龙嘴和龙屁眼呀？”

台上的十几名侍卫争先恐后地举手叫道，“我！我！”

史思明扫视一个个年轻猴急的侍卫，又斜眼瞟着垂头不语的儿子史朝义，道，“哦，朝义呀，父皇想起来了，你喜欢这个调调是不是？那个什么‘小绪’被砍下来的小嘴巴和小鸡鸡是不是玩起来不过瘾呀？你要不要玩玩他爹呀？你看他爹虽然老一点，但是倒也是细皮嫩肉的，不比那个‘小绪’差多少吧？”

史朝义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吱吱响，双手握拳骨节暴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但是他强忍着仍旧低着头不说也不动。

史思明等了一会儿，耸耸肩挥挥手道，“哦，各位兄弟，太子殿下对这个老帮菜不感兴趣，你们随便玩儿吧！”

十几名侍卫听了大喜，叫一声“谢万岁恩典！”就飞快地脱下裤子，挺着鸡巴朝太上皇围过去。一个人率先赶到，先把小鸡鸡塞进太上皇张开的嘴巴里抽插着。下一个赶到的不由分说掀起太上皇的大龙蛋，挺着小鸡鸡插进他的龙菊花里。来晚了的侍卫只得把骚臭的鸡巴在太上皇的脸颊上、脖子上、胸口、屁股、甚至脚丫上胡乱摩擦着。

“住手！”只听一声断喝，然后有人用强有力的手臂抓着侍卫的脖子朝后扔出去。侍卫们大怒，拔刀斥道，“哪个王八蛋小赤佬敢坏老子的好事？”他们定睛一看，却连忙扔了刀躬身行礼，“太子殿下！您~~您不是不感兴趣吗？怎么~~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史朝义张开双臂挡在太上皇的身前，眼睛无处可躲地望着太上皇。哦~~天哪~~小绪~~他长得跟小绪太像了~~虽然没有小绪碧绿的眼睛~~虽然比小绪大三十多岁~~但是他的脸型轮廓、鼻子嘴唇、他高大的身材、他精壮的肌肉、他硕大的阳物~~小绪~~我的小绪~~

史朝义脑子里一阵明白一阵糊涂，眼前的太上皇时而演变成安庆绪，正躺在山洞里张开小嘴呻吟着。他扑在太上皇的身上紧紧搂着他，动情地亲吻他的脸颊嘴唇，叫着，“小绪~~小绪~~你回来了~~我想你~~我日夜都想你~~”

太上皇怒目瞪着他，愤怒地叫着，“滚！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凶手！是你害死了我的绪儿和宗儿！你这个刽子手！杀人恶魔！我要杀了你！杀了你给他们报仇！”可是他的嘴被铁圈撑着，嘴唇舌头被史朝义热烈地吸允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根本听不出说了什么，倒像是淫叫的声音。

史朝义听见那熟悉的呻吟声更是如痴如狂。他的嘴唇沿着太上皇的下巴、脖子向下滑动，喃喃道，“小绪~~你也想我了，是不是？你知道我没有背叛你，是不是？你还爱我，是不是？”他的嘴唇吸允着太上皇的乳晕，舌头舔着太上皇的小乳头，身体有节奏地在太上皇身上扭动摩擦。

太上皇虽然试图躲避，但是却哪里能动弹得了半步？更令他愤怒的是，他自己胯下的大龙根竟然不由自主地渐渐粗大直挺起来。他闭上眼拼命骂，“混账臭鸡巴！你怎么这么下贱，这么没有骨气？你不知道现在是在百万士兵的面前吗？你不知道对面城楼上亨儿和子仪都在看着吗？你不知道眼前是害死绪儿和宗儿的罪魁祸首吗？你不知道他还是万恶不赦的奸贼史思明的儿子吗？啊~~玉环、国忠、禄山、黛绮丝、阿牛、玉郎、之涣、岑参、高适、钟恶鬼、周大志、空空儿、精精儿、绪儿、宗儿~~多少条命都死在这一对恶魔父子的手上？”

可是他一想到杨玉环、杨国忠、安禄山、黛绮丝等等的美丽缠绵，他胯下的大肉棒更加雄壮地勃起了。史朝义感到他的大鸡鸡顶着自己的胸膛，更无半点犹豫，立即噗通跪在他两腿间，嘴唇沿着他的小腹、肚脐亲吻到他的胯下。他一手揉捏着太上皇的大肉蛋，一手轻轻捧着太上皇的大肉棒，嘴唇像吹横笛一样来回亲吻着龙根，到了顶端伸出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的肉棱和蛙眼。

侍卫们都捂着嘴暗暗发笑。史思明斥道，“喂，朝义，朕让你操这个唐朝太上皇，你怎么反而舔他的臭鸡巴呀？你要是不会操就滚开，有的是侍卫还等着呢！”

史朝义沉浸在自己的幻象之中，根本听不见父皇的声音。他深情地望着太上皇，温柔地道，“小绪~~你的大鸡鸡好硬、好大、好香~~你想插我的小洞洞是不是？那天你才插了我一次，很不过瘾是不是？唔，我也没过瘾~~我想你的大鸡鸡~~”

说着，史朝义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身上的衣甲脱下，又把内衣裤都脱光，露出他精干健美的裸体。他背对太上皇弓下腰叉开腿，手抓着自己的脚踝把两瓣结实的小屁股高高撅起。他把小菊花对准太上皇直挺的大龙根，扭动着小屁股缓缓向后坐下去。“啊~~啊~~小绪~~啊~~你的大鸡鸡~~啊~~好棒~~啊~~啊~~~~”

史思明看着周围捂着嘴都掩不住笑声的侍卫们，“啪”地一拍宝座扶手站起来，斥道，“混账东西！朕以为你喜欢操男人的屁眼，这也无可厚非，谁知你竟然是个喜欢被人操屁眼的小娘炮！他妈的我们史家没有你这么没用的小娈童！来人，把他给朕拉开，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四名侍卫连忙上前拉着史朝义的胳膊把他从太上皇的大龙根上拔出来，拖到史思明的面前。史朝义奋力挣扎着，叫道，“混账！放开我！我要小绪的大鸡鸡！小绪还没有过瘾呢，你们把我放回去！我要他的大鸡鸡把精液射在我的肚子里！”

史思明抡圆了手掌“啪”地狠狠扇他一个耳光，打得他脸颊发烧耳朵“嗡嗡”作响。史思明斥道，“孽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天哭哭啼啼的还撅着屁眼子让人操，你还像个男人吗？朕明天就起草诏书，废了你的太子之位，改封你五岁的小弟弟史朝清为太子！现在，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侍卫们是如何操这个狗屁太上皇的，学着点儿！”

侍卫们听了大喜，谢恩一声立即又扑到太上皇的身边，继续争先恐后地轮流操他的嘴巴、屁眼、脸颊、乳头、大腿、脚丫。可怜太上皇一动也不能动，不一会儿嘴里、屁眼里就填满精液，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下巴屁股大腿汩汩流出来。他的脸上、胸口、小腹、脚丫到处都糊满粘液。

最惨的是所有侍卫都忙着抽插摩擦自己的阴茎，却没有人理睬太上皇的大龙根。他胯下的大肉棒直挺挺硬梆梆地朝天直竖着，足有一尺多长两寸多粗，龟头紫红锃亮，蛙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长长的透明粘液，但是却一直得不到解脱。

对面城楼上，李亨看见心爱的父皇惨遭这样的蹂躏折磨，早就心乱如麻。他实在忍无可忍，咬着牙叫道，“子仪，传令，停战！开关！”

这次郭子仪没有听令，而是坚决地道，“启奏万岁，不！咱们绝不能开关！敌兵如果通过潼关，关中再无天险，敌众我寡，咱们守不住长安！而且如果咱们不投降，他们想用太上皇做筹码，不会杀太上皇的；如果咱们投降了，他们要太上皇有何用？那样太上皇就死定了！”

李亨何等聪明，如何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是眼看着野蛮的番邦侍卫轮奸父皇，他的头脑一阵阵晕眩，还哪里有什么理智？他一把夺过郭子仪手中的令旗，叫道，“放肆！朕是皇帝，朕说开关就要开关，你敢抗旨不尊吗？停~~”

郭子仪见他要举起令旗，急忙一把紧紧抱住他，把他的胳膊压在肋下不让他抬起来，叫道，“万岁，您冷静一下！爱太上皇的人不只有你一个！我想太上皇活着！就算一时委屈也要活着！您如果执意要开关投降，臣恕难从命！”

李亨怒吼，“反了！反了！来人，把反贼郭子仪拿下！停~~”

郭子仪想堵住他的嘴，但是却腾不出手来。他急中生智，连忙把嘴唇贴在李亨的嘴唇上，舌头伸过去堵住他的嘴。李亨又惊又怒，眼睛瞪着他，一记肘捶击在他的胸口，同时一脚向后踢去。郭子仪闷哼一声，胳膊和嘴唇毫不放松，又用强有力的双腿紧紧夹住皇上的腿。皇上拼命挣扎却挣脱不过郭子仪的神力。

周围的士兵惊讶地望着拥抱亲吻的皇上和郭子仪，不知所措地停住手。李光弼用令旗敲打着他们的头盔，“哎哎哎，看什么呢？没见过你爹你娘亲嘴呀？快给我专心守城，如果让番兵爬上来看我不砍了你们！”士兵们吐吐舌头，连忙转头专心守城。

史思明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侍卫们操太上皇，偶尔瞥一瞥眼光呆滞抚着脸颊瘫跪在地上的儿子史朝义，忽听部将叫道，“启禀万岁，唐军拒不投降，负隅顽抗，咱们攻城的士兵伤亡惨重，已经死伤五千多人了。臣以为，不如暂且鸣金收兵，让弟兄们休息一下，明日再攻城。”

史思明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太上皇的身边。还在发泄兽欲的侍卫们见他过来，献媚地笑道，“万岁，您要不要来享受享受？嘿，您别说，这个太上皇长得挺美的，细皮嫩肉，小嘴巴和小屁眼好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呀！”

史思明挥挥手让他们住口闪开，一把抓住太上皇兀自直挺的大龙根和两颗大龙蛋，拔出腰间宝刀架在太上皇的阳物根部，朝对面城楼上厉声喝道，“李亨，你听着！立即让你的士兵停止防守，开关投降！否则，朕一刀割下你父皇的鸡巴煮了就酒喝！唔，啧啧，好大的鸡巴蛋子，李亨，别忘了三十年前你就是这蛋子里的一滴精水哦！哈哈哈~~~~”

李亨见宝刀架在父皇的大龙根上，急得呜呜直叫。郭子仪紧紧搂着他、吻着他毫不放松，含糊地咕哝道，“不！绝不能投降！绝不能害死太上皇！万岁，就算他们真的~~真的割了太上皇的~~咱们还可以伺候他~~臣也可以伺候您~~”

李亨喉咙里咕哝道，“滚！滚！谁要你伺候？朕要父皇~~只要父皇~~你放开朕~~再不放开朕一定杀了你！”

郭子仪道，“随便~~就算您杀了臣，臣也不许您开关投降，害死太上皇，害死您自己！臣不放，就是不放 ！”

史思明喝道，“李亨，你真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你爹的鸡巴都要被砍掉了，你却忙着跟大臣搂抱着亲嘴调情！好，朕数到三，如果你还不投降，你爹的鸡巴离身，需怨不得朕！一~~~~”

李亨眼中显出惊恐的神色，奋力挣扎着，可是郭子仪牢牢抱着他毫不放松。

“二~~~~”史思明的手中微微用力，宝刀已经嵌入太上皇的阴茎根部，渗出鲜红的血滴。

李亨浑身颤抖，已经无力挣扎，眼角流下两行热泪，哀求的眼光望着郭子仪。郭子仪也热泪盈眶嘴唇颤抖，但是他眼光坚定地望着李亨，轻轻摇头。

史思明哼了一声，正要叫“三”，忽见史朝义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太上皇的大龙根和大龙蛋。史思明想了想，朝他招招手，“朝义，你过来！”

史朝义迟疑着站起来，脚步蹒跚地走到父皇面前。史思明把宝刀递给他，“朝义，朕知道你喜欢他的大鸡巴。朕今天心情特别好，就给你个双赢的机会。你亲手把他的大鸡巴砍下来，朕不仅让你留着那大肉棒随便玩儿，而且还保持你太子之位，怎么样？”

史朝义颤抖的手接过宝刀，颤声问道，“真的？父皇，您真的对儿臣那么好，赐给儿臣大鸡鸡，还封儿臣做太子？儿臣感激不尽，谢父皇隆恩！”

史思明拍拍他的肩膀挤挤眼睛笑道，“哈哈哈，记住，以后自己躲被窝里拿着大鸡巴操自己屁眼就好了，在外人面前一定要表现得有大男子、大英雄的气概，茹毛饮血、杀人不眨眼，这样才能得到将士们的敬畏和拥戴！”

史朝义道，“茹毛饮血、杀人不眨眼~~儿臣记住了！谢父皇教训！”

史思明哈哈大笑，“嗯，这才是朕的好儿子！好太子！好，举刀~~预备~~三！”

史朝义毫不犹豫地举起宝刀力劈而下，木架上血流如注，一片惊呼！

李亨在史朝义举起宝刀劈下时就已经再也支持不住了，喉咙里“嘤咛”一声，头一歪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口中喷出一股咸咸的鲜血。

郭子仪也紧闭双眼，松开李亨的嘴放声痛哭，“太上皇~~对不起~~对不起~~是臣害了您~~臣一死也不能赎罪呀！万万岁~~来生臣再伺候您！”说着，他拔出腰间宝剑朝自己脖子上抹去。

“当！”的一声脆响，一柄宝剑挡住他的剑锋。郭子仪睁眼一看，只见是李光弼。郭子仪哭叫道，“光弼贤弟，不要拦着我！皇上已经赐我死罪~~就算他不杀我，我也没脸见太上皇了~~让我死~~让我死！”

李光弼叫道，“郭大哥，你别乱来！太上皇没事！你看~~他老人家的龙根好好的毫发无损！”

郭子仪将信将疑地睁眼朝对面的木台上望去，果然，太上皇也满脸惊讶的神情，但是他胯下的大龙根还直挺挺地树立着，下面的两颗大龙蛋垂下半尺长！他两腿间一具无头的尸体兀自站着，刚砍断的脖子里像喷泉一样“呲呲”朝天喷出鲜血。尸体的旁边，史朝义双手握着带血的宝刀，怒目凝视着咕噜噜在地上滚动的人头。那人头头戴龙冠，五缕长髯，不怒自威的脸，眼睛兀自圆睁着显示出惊讶和不解的神情。

周围的侍卫被这突然的巨变惊呆了。他们发出一声惊呼愣了一会儿，慌忙拔出刀剑把史朝义围在当中，剑尖指着他叫道，“大胆刺客，竟敢刺杀皇上！快快扔下兵器领死！”

史朝义冷笑一声，伸手从尸体的脖子上把挂着玉玺的金项圈拿下来，然后一脚把尸体踢倒在地。他举着手中的玉玺厉声喝道，“我是父皇正式册封的大燕太子，对不对？如果父皇驾崩了，那么朕就是名正言顺的大燕皇帝，对不对？你们见了大燕皇帝为何不跪拜，还敢用刀剑指着朕？你们想造反吗？”

侍卫们面面相觑，看看地上滚动的人头和无头的尸体，又看看横刀举着玉玺威风凛凛的史朝义。终于有三名侍卫噗通跪下磕头，“是！是！奴才恭贺皇上登基！奴才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他十几名侍卫见有人跪下，他们也不甘落后，慌忙扑通扑通跪倒一片，高叫，“皇上圣明英勇，天下无敌！万岁万岁万万岁！”

史朝义拎起史思明的人头道，“传朕的旨意，撤军！”

一名侍卫一愣，“撤军？咱们胜利在望，为什么要撤军？”

“嚓！”史朝义宝刀一挥已经把他斩为两段，喝道，“还有人敢质问朕的圣旨吗？”

“没~~没有~~”侍卫们吓得战战兢兢，挥起令旗传旨撤军。

史朝义拎着人头转身朝木台下走去。一名侍卫问道，“启奏万岁，这~~这个唐朝太上皇怎么办？”

史朝义转头凝视太上皇半晌。哦~~他真像小绪~~他的脸庞，他的身材，他的微笑，他的嘴唇，他的大鸡鸡~~可是他不是小绪~~他是小绪的亲生父亲~~小绪生前还不知道他是自己的父亲的时候就对他十分尊敬爱护，我想，如今小绪知道了真相，会更敬爱他吧？

史朝义朝太上皇跪下深深地磕三个响头，“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请您祝福我和小绪~~我给小绪报仇了~~我会永远爱小绪、照顾小绪，请您放心！”

太上皇被眼前的剧变惊得目瞪口呆，更何况他的嘴里还被铁环撑着，如何能说出话来？

史朝义磕完头，并没有等太上皇说话，就转身下台。那名侍卫追上几步叫道，“启奏万岁，唐朝太上皇是个要挟唐朝的好筹码，咱们应该继续带着他走，这样~~啊！”

他话未说完，史朝义已经一刀砍断他的脖子，厉声斥道，“还有人要对朕说教吗？”

“没~~没有~~”剩下的几名侍卫抖得若彤秋风中的落叶，“万岁圣明，无所不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敢对万岁无礼，死有余辜！”

史朝义铁青着脸走下高台，翻身上马，拍马就走。几名将军接到撤军的圣旨，有点莫名其妙，拍马追上他叫道，“太子殿下，您知道圣上为什么要撤军？咱们又要撤向哪里？”

史朝义冷冷地道，“父皇已经驾崩，朕现在已经即位为大燕皇帝了，你们对朕说话要称万岁！要绝对服从！立即下令撤军回范阳！”

将军们面面相觑，将信将疑，“皇上龙体健康、青春正盛，怎会突然驾崩？就算真要撤军，也应该回东都洛阳，为什么要退回范阳那个鸟不生蛋的苦寒之地呢？”

史朝义不理他们，只管策马飞奔。“这帮愚蠢无知的混账！他们不知道~~小绪就埋葬在范阳~~我和小绪无数童年的回忆都留在范阳~~小绪在范阳登基为帝威震河北~~我要回到小绪身边，永远永远也不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