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12 第一百十二回 醉温泉 处男梦新婚
太上皇一惊,厉声喝道,“谁?”他顾不得穿衣,飞快地把兀自直挺的大龙根从安庆宗的小菊花中“波”地一声拔出来,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黄影一闪,一个金冠龙袍的少年正惊慌地朝院子外跑去。太上皇叫道,“绪儿?~~呃~~皇上,是你吗?”
小太监李猪儿从门外冲进来,叫道,“万岁,出什么事了?”他抬头看见赤身裸体挺着湿淋淋黏糊糊的大龙根的太上皇,斥道,“放肆!大胆藩王,竟敢光着屁股眼子朝见皇上,真是大不敬!来人,把他给我~~”
安庆绪满脸通红,眼冒怒火,拉着李猪儿斥道,“混账奴才,滚!朕没让你进来,你竟敢擅自闯入,你才是该掌嘴二十!”说着,他甩开李猪儿冲出院子去。
李猪儿慌忙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一边在后面跟着,叫道,“万岁,等等奴才!您要去哪儿呀?奴才得给您喝道呀!皇上起驾~~呃~~大街!”
太上皇想追出去,忽然感到身上凉风习习,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他只得转身回卧室,从地上捡起衣服穿上。
安庆宗瘫软地躺在床上,两颊潮红,嘴角露着笑容,葱葱玉指蘸着自己胸脯肚子上的精液放在眼前看,“唔,李叔叔,这个就是‘精液’吧?” 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闻闻,又塞进嘴里吸允,“嗯~~闻起来有点腥腥的~~吃起来有点咸咸的~~不过不是尿的骚味~~挺好闻、挺好吃的~~您要不要尝尝?”他又用手指沾了点精液送到太上皇的嘴边。
太上皇想着刚才安庆绪不知何时开始在门外偷看然后又愤愤离去,心里莫名的慌乱不安,没心情跟安庆宗调笑了。他躲开安庆宗的手指,手托着下巴坐在床边发呆。
安庆宗用手拨弄着自己疲软的小鸡鸡问道,“哎,李叔叔,您说这样套弄就可以让小鸡鸡勃起了,可是我现在套弄着它怎么还是软软的?还有什么秘诀您没交给我?哦,必须用肉棒插进小屁眼里才行是不是?喂,我看您的大鸡鸡还硬硬的,您就再插进去试试,看我的小鸡鸡能不能勃起?”
安庆宗的小手插进太上皇的裤子里握住他还直挺着的大鸡鸡。太上皇有点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桌边坐下,语气生硬地道,“不是,男孩子射完精后都有一段时间的‘不应期’,这期间你无论怎么套弄它都没有用的。你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就又可以勃起了。”
安庆宗何等机灵,立即感到太上皇的生硬和冷淡。他不再说话,默默地用小肚兜把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擦一擦,再用兜裆布把龟头上、屁眼中的粘液抹一抹,然后穿上锦袍。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问道,“刚才门外的人是他,是不是?”
太上皇问道,“谁?”
安庆宗撇撇嘴道,“还有谁?当然是我弟弟,堂堂的大燕皇帝陛下了!您喜欢他,是不是?您看见英俊刚强高贵的他,就再也不想理丑陋软弱低贱的我了~~”
太上皇道,“宗儿,你怎么会丑陋?你简直是天下最漂亮、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男孩子!”
安庆宗站起身朝外跑,带着哭音叫道,“您不用假惺惺的称赞我~~我有自知之明~~呜呜呜~~所有的人都喜欢他、尊重他、敬仰他~~他娘是尊贵的康国公主~~我娘是个低贱的妓女~~我生下来就比不上他!呜呜呜~~”
太上皇站起来想要追上他,可是迈出半步又停住。追上他又能说什么、做什么才能安慰他呢?今天自己一时控制不住临幸了他,这样会不会又把他送上绝路?不应该吧?今天不是做爱,是尽做父亲的义务教他行房,老天爷应该分得清楚吧?
第二天,太上皇一直心神恍惚地盯着门口,生怕安庆宗再也不来看自己了。还好,到了下午,门外又传来安庆宗银铃般的笑声,眼前又出现他如花似玉的笑脸。安庆宗给他带来一盒蝴蝶酥,说是有新来投诚的将军进贡的,他特意给太上皇送来,他自己还得赶回御书房去帮皇上批阅奏折呢。
太上皇想问安庆绪怎么样,有没有提起昨天的事,但是想了想又忍住什么都没说。安庆宗走到门口,又回头神秘地一笑,低声道,“李叔叔,您说得对!今天早上我起床后就试着您教的法子,小鸡鸡真的又勃起了,还喷出精液呢!嘻嘻嘻~~”
太上皇低声道,“那就好!哦,这几天注意养精蓄锐,不要射精过多~~要不然洞房花烛夜就软软地射不出来了!”
安庆宗不屑地撇撇嘴,“切,我虽然比不上弟弟的强壮,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没用吧?”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忽然又冒出半个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哦,您放心,我弟弟~~皇上陛下~~好着呢!他忙的很,根本没问起我昨天的事。不过,如果您想见他~~嘻嘻嘻~~好好贿赂贿赂我,也许我可以安排你们一场幽会~~”
太上皇斥道,“宗儿,不要胡说!千万不要打扰皇上!”
安庆宗耸耸肩,“唉,我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们两个自己不领情,可怪不了我!”说完,他哼着小曲真的走了。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太上皇正在院子里打拳消磨时光,忽见一个小太监来叫,“皇太兄、左丞相今晚大婚,请您换上吉服去参加婚礼。”太上皇大喜,连忙回卧室里洗个澡,换上太监送来的大红吉服,跟着太监出了门。门口还有四名小太监抬着喜气洋洋的红轿子等着,请太上皇上了轿,抬着他向安庆宗的府邸走去,身后还有一队乐师吹吹打打的甚是热闹。
一会儿,轿子停下,轿帘掀开,太上皇听见安庆宗银铃般的笑声,抬头一看,只见他头戴束发金冠,身上穿着大红袍,胸口挂着大红花,粉白透红的小脸满是笑容站在门口。看见太上皇,他像轻快的小鸟一样飞过来,拉着太上皇的手一起朝大厅里走去。
走进大厅,两旁所有宾客都站起来躬身施礼,叫道,“恭喜皇太兄千岁!恭喜皇太兄妃千岁!”
正面宝座上端坐的安庆绪也站起身笑道,“恭喜哥哥!恭喜嫂子!”他的眼睛忽然对上太上皇的眼睛,不由惊叫一声,“怎么是你?不是嫂子?你来干什么?”
安庆宗拉着太上皇的手走到宝座前,咯咯笑道,“喂,万岁呀,您是不是日理万机疲劳过度,连男女都不分了?这位是大唐太上皇李叔叔,我特意请他来帮我主持婚礼的。您知道我父母双亡,没有高堂,我请李叔叔做我的高堂。呃~~李叔叔,你坐在皇上宝座旁这张金交椅上吧。”
安庆绪哼了一声,瞪了安庆宗一眼,扭过头不看太上皇。严庄出班叫道,“启奏皇上万岁、皇太兄千岁,这番邦贼王乃是咱们的俘虏,怎能跟皇上平起平坐?万万不可!”
太上皇道,“对,对,严丞相说得对!我~~恭贺皇太兄大喜!我先回监狱去休息了~~”
“不嘛!”安庆宗按着太上皇在金交椅上坐下,“皇上,今天不是金殿上朝,而是我的婚礼,就要按照我的安排办!严叔叔,您不记得李叔叔一路上是怎么保护照顾咱们的?你竟然如此忘恩负义?我可不会!”
严庄登时哑口无言,眼睛瞟着安庆绪。安庆绪还是不看太上皇,不耐烦地挥挥手,“哥哥说得对,今天是他的婚礼,咱们都听他的,让他开心!继续!哎,这回真的新娘子该到了吧?”
只听外面又是锣鼓唢呐喧天,众人簇拥着一顶花轿到门口停住。丫鬟搀着一位身材婀娜蒙着红盖头的少女出来。安庆宗乐呵呵地走到大厅门口拉着她的手扶着她进来。宾客们又起身鼓掌贺喜。
李猪儿高声叫道,“吉时已到,婚礼正式开始!一拜天地!”安庆宗扶着新娘子面对旁边的天地牌位磕下头去。
“二拜高堂!”安庆宗拉着新娘子转身朝宝座上的安庆绪和太上皇磕头。安庆绪连忙跳起来躲过一边,叫道,“哎呀,哥哥,朕可不是你的高堂!”
安庆宗急道,“回去回去!您是皇上呀,天下至尊,万民父母,当然是高堂了!而且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不拜您拜谁呀?”安庆绪只得悻悻地坐回宝座。
“夫妻对拜!”安庆宗和新娘子相对一拜。
“新娘子送入洞房!新郎官给高堂敬酒!”丫鬟扶着新娘子从后门进去了。安庆宗举着酒杯到宝座前躬身行礼,安庆绪连忙举起酒杯跟他碰杯喝干。安庆宗又朝太上皇敬酒,太上皇笑呵呵地一口喝干。
安庆宗又给严庄、薛嵩、蔡希德、田承嗣、武令询等文武百官一一敬酒,一会儿就喝得小脸红扑扑的,脚步有些虚浮。太上皇走到他身边扶着他关心地道,“宗儿,别喝太多了!你要是喝醉了可没法洞房花烛夜了!”
安庆宗嘻嘻地傻笑,樱桃小嘴靠近太上皇的耳边道,“切,李叔叔,您放心,这几天我每天训练小鸡鸡五六次,每次它都听话地直挺挺的喷出白尿尿来!嘻嘻嘻,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安庆绪皱眉道,“来人,把皇太兄千岁送入洞房!”两名小太监答应一声过来架起安庆宗的胳膊拖着他东倒西歪的身体朝后走。安庆宗回头叫道,“哎,我没醉~~你们拖着我走干什么?李叔叔,帮我照顾弟弟~~招呼他好好喝酒~~今天是好日子,一定让他别想着军国大事,好好放松放松,一醉方休!嘿嘿嘿~~~~”
太上皇回到宝座旁的金交椅上坐下,有点尴尬地低头坐着,斟一杯酒自己慢慢品着。
“哼,他不是让你灌醉朕,让朕出洋相吗?你怎么不听他的话了?不怕他娇滴滴地使小性子不理你了?”安庆绪还是不看太上皇,但是冷冷说道。
太上皇只得举起酒杯道,“绪儿~~呃~~皇上,我敬你一杯,祝你心想事成,笑颜常开!”
安庆绪转过头,碧绿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太上皇,举杯喝干,冷冷道,“哦?朕心想事成?那你们大唐就要被消灭,你的儿子~~他叫什么李亨是吗~~就或者跪在朕面前摇尾乞怜,或者死在朕的宝剑之下!”
太上皇一怔,“这真是你想要的吗?你现在身登皇位,威震一方,还不够吗?除了皇位,难道你不想要亲情、爱情、孩子~~”
“不够!”安庆绪斥道,他举起杯子又一饮而尽,“在范阳这个小地方称王称霸算什么?朕一定要收复洛阳、长安、我父皇的旧地,还要踏破剑门关、打败大唐、回纥、吐蕃、契丹、大理、统一天下!”说他一仰脖又是一杯。
太上皇拉住他的手腕,“绪儿,别喝了,喝多了伤身!”
安庆绪用力一抽想把手抽回来,竟然没有抽动。他怒目瞪着太上皇,手腕用力,两人暗暗较劲,一时竟然不分高下。
太上皇见他脸颊发红嘴角抽动,怕他真生气了,连忙松开手。安庆绪不提防太上皇的拉力突然消失,他自己大力把手腕猛地抽回,狠狠拍在自己的胸口,把酒杯拍得粉碎,酒水把龙袍胸襟浸湿。
太上皇慌忙用衣袖帮他擦着胸口,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安庆绪腾地站起身,手指着太上皇道,“你~~你大胆!有种的你跟朕出来!”说着,他大踏步走出大厅去。李猪儿连忙追上问道,“万岁,您要去哪儿?”安庆绪不耐烦地推开他,“朕没叫你出来,你不许跟来!”
太上皇犹豫地跟着安庆绪来到门外。只见安庆绪翻身骑上汗血宝马,用手指指身边的另一匹白色骏马。太上皇骑上马,安庆绪也不说话,拍马就走。太上皇在后面追着,叫道,“绪儿~~皇上~~你听我说~~”
安庆绪的宝马像一阵风一样冲出范阳城,太上皇跟着追出去,却见安庆绪勒住马在旷野中等着。太上皇靠近他道,“皇上,刚才是我不好,把你的龙袍弄湿了。我给你赔罪,你消消气,随便怎么罚我都行。”
安庆绪冷冷盯着他一语不发,太上皇望着他碧绿的眼睛不知他在想什么,心中更是着急。忽然,安庆绪嘴角一扬露出笑容,“哈,朕罚你陪朕去打猎!驾!”他快马扬鞭飞奔而去。太上皇一愣,“打猎?那怎能算罚呢?”连忙拍马追赶。
他们一路朝北,来到那熟悉的小树林。安庆绪从马鞍上取下龙舌弓,弯弓搭箭,“嗤”地一声已经射中一只小野兔。他兴奋地笑着策马过去,一个“蹬里藏身”翻身抓起野兔,又已经灵巧地坐回马鞍上。
太上皇连连赞叹“好棒的身手!”他也不甘示弱,弯弓搭箭射中一只天空中飞翔的大雁。他一边看着大雁落下的轨迹,一边纵马在树林中穿梭,最后一伸手稳稳地抓住落下的大雁。
安庆绪赞道,“好棒的骑术!看我的!”
他们纵马追逐下一个猎物,下下个猎物~~安庆绪自从上次跟史朝义打猎之后就再也没有打过猎。这些天他经历了无数生死存亡、困苦磨难、繁忙朝政,今天终于又可以无忧无虑地尽情游猎,真是太过瘾了!
太上皇何尝不是?这些天在小院子里待得他都快发疯了,如今不仅又能打猎,身边还有这样英俊勇猛的小帅哥相伴,简直是人间天堂!
他们两人欢笑着追逐着猎物,一直到天色黄昏、马鞍下实在没地方再挂更多的猎物了才勒住马。安庆绪问道,“太上皇,你~~你急着回去吗?”
太上皇耸耸肩,“我是你的阶下囚,回去就是呆在几丈方圆的小院子里无聊地踱步子。倒是你,日理万机,恐怕得赶紧回宫去批阅奏折了吧?”
安庆绪摇摇头,“今天是哥哥大喜的日子,朕给所有大臣、将军们都放了一天假,大家都可以一醉方休,所以朕也不用办公了。呃~~既然你不急着回去,咱们再去就着烤野味喝几杯喜酒~~如果太上皇大人不再抓着朕的手腕不让朕喝的话~~”
太上皇陪笑道,“嗨,我不是都道过歉了吗?这回我陪你喝,绝不阻拦。”
安庆绪带着太上皇在树林里穿梭,不一会儿太上皇眼前一亮,就看见那个熟悉的翡翠一样颜色冒着腾腾白汽的温泉。他一愣,“皇上,你~~你也知道这儿?”
安庆绪跳下马,熟练地捡着石块围成炉灶,道,“我怎会不知道?我父皇把我寄养在这里一直到十来岁,长安那边安定了他才派人接我去。那时史叔叔把朝义哥哥也留在这儿。这儿的人都是父皇和史叔叔的部下,哪有人敢管我们?我们每天就像没王的蜂一样从早玩到晚,快乐极了!这个小树林是我们最常来的地方,爬不完的树木,打不尽的猎物。饿了可以烤肉吃,热了可以跳进温泉中游泳~~唉~~~~”
太上皇捡着干枯的树枝、枯草堆在安庆绪堆的炉灶里,取出火折点起篝火。安庆绪摘下几只野兔、大雁,用匕首轻车熟路地开膛、剥皮、去毛。太上皇捡了几根大树杈做成挂炉,把野兔、大雁用树枝穿起来架在挂炉上烤。
安庆绪笑道,“太上皇,真没想到你也是打猎、烤肉的高手!我还以为南朝的皇帝、太上皇都是像庆宗那样弱不禁风的纨绔子弟呢!”
太上皇摇头笑道,“错!我的武功还行,虽然比不上你那样冲入千军万马丛中如入无人之境,但是打个猎还是绰绰有余的。哎,我的亨儿武功比我还高,而且他也经常带兵打仗、战无不胜,应该和你不相上下!”
安庆绪哼了一声道,“哦?那我倒要跟他讨教讨教。我如果连个南朝皇帝都打不赢,我就不姓安!”
太上皇心中苦笑,我的小宝贝呀,你本来就不姓安!他正想着如何向安庆绪提起这件事呢,忽然一只香喷喷的大雁腿送到他的嘴边。太上皇慌忙伸手去接大雁腿,却一把抓住了安庆绪的手。太上皇不想再跟他较劲,连忙松开手。安庆绪却同时也松开手,一只刚烤好热乎乎香喷喷的大雁腿就这样“噗”地落入火堆中,上面的肥油烧着,火苗腾地跳起。太上皇一惊连忙向后躲闪。
安庆绪哈哈大笑,指着他道,“还说不是纨绔子弟,连个大雁腿都接不住,连个篝火都怕!哈哈哈~~喏,这回你的爪子不许乱动了!”他的手指撕下一块肉送到太上皇的嘴边。太上皇不敢再用手,只得顺从地张开嘴。安庆绪把肉送进他嘴里,手指有意无意地触摸着他的嘴唇和舌头,良久才把手指收回。
安庆绪张开小嘴,用手指指指自己的嘴巴。太上皇会意,也用手撕下一块肉送到他嘴里,手指小心地不碰到他的嘴唇。谁知安庆绪突然合上嘴,嘴唇吸允着太上皇的手指,舌头舔着他的指尖,碧绿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
太上皇慌忙撤回手指转开眼睛。忽然鼻子中传来一股酒香,只见安庆绪又举着一个闪着荧光的酒杯,里面装满鲜红的葡萄酒送到他的嘴边。他只得张开嘴一口喝下。安庆绪拿着一个不小的皮袋,从里面又倒出一杯酒送到太上皇的手里。太上皇举起要喝,忽然转头看见安庆绪期待的眼光和张开的小嘴,只得叹口气把酒送到他嘴边缓缓倒进去。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你一杯我一杯,不一会儿把一头大雁、一只野兔吃光,一皮袋波斯葡萄酒喝光。火光下他们脸颊通红,额头冒汗,满嘴油光锃亮。
安庆绪跳起来,身形有点摇晃,笑道,“酒足饭饱,该我最喜欢的节目啦!”说着,他三下五除二竟然把自己浑身的衣服脱得精光!
太上皇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精壮结实的少年,浑身光滑无毛的身体,胯下半软半硬微微翘起的大鸡鸡,咽下一口吐沫,颤声道,“绪儿,你~~你要干什么?”
安庆绪哈哈大笑,转身几步助跑,到了温泉边忽然纵身高高跃起,在空中蜷曲身体胳膊抱住自己的膝盖,像个炮弹一样“咕咚”一声砸进水中,激起几尺高巨大的水花。他的身体沉入水底,一会儿才浮上来,仰头望着太上皇挥手叫道,“该你了!谁激起的水花大谁就赢了!”
太上皇犹豫了一下,缓缓把身上的大红喜袍脱下,然后把白缎子内衣脱下,却不肯脱下白缎子内裤。他学着安庆绪的样子助跑几步然后凌空跳起,在空中蜷曲身子抱住自己的小腿,“咕咚”一声沉重地落入温暖的水中。他感到身体沉入水下不少,慌忙伸展双臂向上浮起。
就在他的头浮出水面的时候,他感到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一张滚热的红唇亲吻上他的嘴唇。他睁开眼,朦胧的水光中只见一对清澈的祖母绿。他惊慌地挣扎,双手用力推着那健壮光滑的胸脯,嘴里含糊地叫道,“不~~不要~~绪儿~~不要啊~~”
祖母绿的光芒有点黯淡下去,安庆绪失望地松开手臂,移开红唇。他转身朝岸边游去,翘翘的小屁股和健美的长腿拍打着水面。他游到岸边双手一撑跳上石阶,坐在石阶上垂下头,双手捂着脸,肩膀脊背微微抽动。
太上皇不知所措。自从他见到安庆绪以来,他从来都是叱诧风云、自信阳刚的样子,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沮丧和柔弱。他连忙也游到岸边,坐在安庆绪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柔声道,“绪儿,对不起,你听我说~~~~”
安庆绪愤怒地晃动肩膀甩脱他的手臂,抬起头,碧绿的眼睛里眼泪汪汪。他冲着太上皇叫道,“你不用说!我明白!你喜欢我哥哥~~我看见你跟他~~我父皇也喜欢他~~所有人都喜欢他~~他长得漂亮~~他温柔妩媚~~他善解人意~~你走吧,去我哥哥那里!他今天不是特意想跟你拜堂吗?春宵一夜值千金,你去了,他会一脚把新娘子踢出洞房的!”
太上皇又搂住他的肩膀轻轻拍着,“绪儿,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跟宗儿真的什么也没有~~他是直男,他想要结婚生子~~只是没有爹爹教他洞房该如何做,他才来找我请教。”
安庆绪泪花闪烁的眼睛里又露出希望的光芒,“哦?那么你~~不喜欢他?你~~喜欢我?”
太上皇道,“我~~我喜欢他,更喜欢你~~你们都是好孩子~~好男儿~~”
安庆绪兴奋地扑在太上皇的怀抱里亲吻着他的胸脯和小乳头,手抚摸着他的小腹、阴毛、和胯下的大肉棒。他喃喃道,“嗯~~我就知道~~我的感觉不会错的!你看着我战胜王思礼凯旋归来后的眼神~~我也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和父皇~~我就喜欢你~~”
太上皇低头一看,天哪,自己跳下水时不知何时内裤已经不翼而飞,胯下不争气的大龙根在安庆绪小手的抚摸下已经半软半硬地翘起来!他想推开安庆绪,可是安庆绪的头已经继续向下滑动,张开小嘴含住他的大龟头吸允套弄着,小手揉捏着他的大龙蛋。“啊~~~~”太上皇浑身酥软,再也鼓不起勇气推开安庆绪,手不由自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后背、小屁股。
一会儿,太上皇的大龙根已经完全勃起,有一尺来长两寸多粗,把安庆绪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的。安庆绪奋力套弄了几百下,把他的大龟头吐出来,眼睛有点患得患失地望着他,结结巴巴地道,“太上皇~~我~~我想~~你的小洞洞~~我从来没进过任何人的小洞洞~~朝义哥哥本来说好让我进的,可是~~我们再没见过面~~”
太上皇怜爱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仰面躺在岸边,把双腿叉开高高举起,清楚地露出屁股沟和粉红褶皱的小菊花,“绪儿,不用多说,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安庆绪大喜过望,叫道,“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他翻身跪坐在太上皇两腿间,回想着史朝义那天的样子,把太上皇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用力向里顶。
“嗷~~~~”虽然太上皇尽力放松小菊花,那紧致强劲的力道还是让安庆绪浑身颤抖阴茎悸动着眼看就要射精。太上皇立即一把掐住他的阴茎根部,柔声道,“吸气~~放松~~呼气~~插~~吸气~~放松~~插~~”
安庆绪听着他的指挥,终于慢慢将整根阴茎插进去。进去之后,肠道里面的空间比小菊花大多了,小菊花反而夹住他阴茎根部让他不容易射精。他终于控制住局势,又休息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抽插。
“对~~就是这样~~哦~~你感觉到那个小核桃样的腺体没有?啊~~就是那个~~啊~~用力戳那儿~~那个叫‘前列腺’,是男人身上最敏感最刺激的部位~~啊~~啊~~绪儿,你真聪明,一教就会~~啊~~跟亨儿差不多~~啊~~你的手~~别忘了套弄我的鸡鸡~~啊~~咱们两个争取同时达到高潮,同时泄精~~啊~~啊~~嗷~~嗷~~”
安庆绪很快掌握要领,一边狠狠戳着太上皇的前列腺,一边用力套弄着他的大龙根。两人发出此起彼伏的“嗯嗯啊啊”呻吟淫叫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
终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安庆绪疯狂地最后冲刺,然后挺着腰把大鸡鸡一插到底,高声叫着,“啊~~啊~~朝义哥哥~~嗷~~嗷~~~~”阴茎悸动着精液狂喷。
太上皇的手紧紧抓着安庆绪的肩膀,高叫,“啊~~啊~~亨儿~~亨儿~~嗷~~嗷~~~”朝天直竖的大龙根噗噗喷出龙精,像满天花雨一样洒落在他和安庆绪的胸脯小腹上。
安庆绪瘫软地扑倒在太上皇怀里喘着气。太上皇紧紧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眼睛望着夜空中无数的星斗,耳朵听着小虫的鸣叫和少年的娇喘,满意地闭上眼睛。唔~~没想到宗儿的洞房花烛夜,也是绪儿的洞房花烛夜~~希望他满意~~希望他幸福~~~~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安庆宗知道弟弟安庆绪喜欢男孩子,太上皇也喜欢男孩子,所以他一直想撮合他们两个。他真是个善解人意的男孩,而且有着细腻敏锐的感觉。他可以感觉到太上皇和安庆绪之间火花,只要稍微加上一点干柴就可以燃起熊熊烈火。他的“婚前请教”和婚礼上邀请太上皇坐在安庆绪身边,想来都是他精心的安排。
安庆绪心里还是念念不忘青梅竹马的初恋情人史朝义,但是他知道可能永远也见不到史朝义了。唐玄宗是个非常优秀的第二选项,而且日夜都在身边,再加上安庆宗的大力撮合,他又怎能忍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