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17 第一百十七回 庆亲政 皇上忽患病
光绪十九年九月九日一早,剩下的三四十名大臣在太和殿外的广场上焦急忧虑地等待着。他们三三两两聚着随口谈天气唠家常,心里却都想着今天上朝还不知会是怎样的龙潭虎穴呢。是太后要彻底夺权?还是皇上要咸鱼翻身?太后夺权了是否会给自己升官发财?皇上翻身了会不会把自己治罪甚至斩首?毕竟,他们当年大多投票严惩皇上,把他关在瀛台、露出鸡巴、满地爬着擦地板,没少侮辱欺负他。要是皇上翻身了,岂能不报仇?
这时,只见恭亲王奕忻、醇亲王奕环、唐家桐、石达开、溥伟等信步走过来,低声商议着什么。大家见了大喜,这些可都是太后的亲信!尤其是恭亲王、醇亲王复出,那么看来太后赢了这场宫廷暗斗!他们连忙围上来跟恭亲王、醇亲王行礼套近乎,试探他们的口风。恭亲王、醇亲王守口如瓶,只说等会儿上朝自然明白圣意。
五更钟响,太和殿内鼓乐齐鸣,殿门大开。百官鱼贯而入排班侍立。只听李莲英高叫,“皇上驾到!”众人不敢抬头,但是斜着眼瞟着。只见皇上头戴插着孔雀翎的龙冠,脖子上挂着五彩朝珠,身穿龙袍和黑色绣龙马褂,脚蹬金灿灿的龙靴。与以往不同的是,他黑马褂的胸前还别着十几枚闪闪发光的各式勋章。皇上英俊的脸略带笑容,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他昂首挺胸,背负双手,大踏步走上玉阶,在宝座正中端端正正地坐下。
众人静静等着太后驾到,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见喝道声。李莲英连连咳嗽,急促低声道,“咳咳~~三拜九叩呀!”群臣这才慌忙跪倒,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皇上挥手朗声道,“众位爱卿平身!慈禧太后懿旨,如今三年《太后训政条例》已经到期,她决心退隐颐养天年,不再过问朝政。从此再无太后训政一事,一切朝政由朕亲自处理。大家可有什么问题吗?”
皇上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扫视群臣。大家虽然首鼠两端心中惶恐,但是齐声高叫,“万岁圣明!太后圣明!万岁早已亲政,臣等没有任何问题。”
皇上看看阶下显得空旷的大殿,点头道,“那就好!如今国家经过庚子国变,千疮百孔,百废待兴。不管你们对朕有何成见,朕希望各位不计前嫌,跟朕齐心协力为国为民效力,中兴大清,重整山河!”
众臣齐声答应,“万岁圣明仁义!臣等肝脑涂地,中兴大清,重整山河!”
皇上道,“嗯,朕心中有几件大事需要各位立即着手。第一,这次庚子国变导致朝廷各个部门损失官员过半。朕请恭亲王、醇亲王复出主持军机处、兵部的工作,并封石达开为镇国将军。但是仍需补充大量官员。大部分官员应该从京师大学堂、以及海外留学归来的青年才俊中选取,因为他们有更全面的知识和更广泛的见识。大家认为如何?”
恭亲王、醇亲王、唐家桐、孙家鼎等带头叫道,“万岁圣明,正该如此!”
皇上道,“第二,这次《辛丑条约》赔款甚多,再加上上次中日《马关条约》,咱们负债累累,必须加快发展经济才能偿还。朕提议继续开设商业银行、投资矿山工厂、发展农业科技、修建贯通南北东西的铁路大动脉。
“第三,咱们的军事力量被屡次国难消耗殆尽,而这次《辛丑条约》又禁止进口武器。所以咱们必须投入大量科技人员自行研制武器、兴建兵工厂、修建军舰大炮。否则,下此洋人还可以随意入侵,咱们毫无还手之力!
“第四,这次东南各省签订《东南互保条例》,与各国私自达成不侵犯和约,甚至选出大总统准备上位。虽然这是当时国难当头的权宜之计,但是却也是分裂国家、十分危险的举动。朕以为,应该立即召各省总督入京论罪,予以适当惩处。
“第五,要继续投资教育,发展民主,准备进行地方议员选举~~~~”
皇上娓娓道来,把跟孙文、宋澄、阿伦、大卫商议一年的改革计划一一解释清楚。群臣静静聆听,对每一条都连声赞叹。等皇上说完,群臣又开始启奏这一整年积攒下来的各种朝政要事。君臣一直讨论到下午,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只得散朝。
皇上简单地吃个午膳,立即开始批阅奏折。这积攒了一年的奏折堆积如山,处理起来谈何容易?皇上干了一下午,吃了晚饭后去给太上皇、太后请个安,就继续批阅,一直干到深夜才睡下。
接下来一两个月都是如此,皇上每天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辛勤苦干。他吃饭不规则、基本没有时间锻炼身体、晚上经常睡得很晚,早上还一定准时上朝。饶是皇上年轻体壮、精力旺盛,也不免有点疲惫。
慈禧太后看着皇上每次来请安时越来越疲倦、越来越消瘦的样子,十分心疼。她好几次想说,小湉子,让娘帮帮你吧!你忙得都快病倒了,可娘现在闲得成天没事干!不过她又想起“该放手时且放手”,既然已经说了不再涉足朝政,又怎能出尔反尔呢?
回宫后不久,慈禧就让人去北三所接珍妃出来,希望她能帮皇上放松放松发泄发泄。可是北三所空无一人。不久,太监宫女们从北三所门外的一口水井里打捞上来几具已经泡的腐烂变形的女尸,其中一具身上穿着珍妃的服饰。慈禧不由叹息不已,唉,当时逃得匆忙,没想到小珍这孩子竟然如此刚烈的性格,宁可投井自尽也不被八国联军蹂躏!她命人把尸体用金棺装殓了停放在恩济庄,并追封珍贵妃。
皇上成天忙得饭都没时间吃,更是从来不临幸皇后或者瑾妃。慈禧太后更是心急。她知道年轻男人如果完全禁欲是会憋出毛病来的!她反正没事,去查阅了各种医书,给皇上配置里一例壮阳固精、滋补身体的药方。主要成分跟当年她给咸丰皇帝开的补药差不多,只是略有增减而已。
贵福端着太后煮好的补药送到皇上面前。皇上看着那黑黝黝苦丝丝的药汤,想起当年慈安太后桌上的毒药,哪里敢吃?贵福和李莲英都毫不犹豫地喝几口试药,表示没事。
皇上不好一再推辞,只得装模作样喝了几口。然后,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贵福,能否请太后把药方交给小李子,让他负责抓药煎药给朕喝就好了,不用烦劳太后和公公您了。”
他本以为太后绝不会同意的,谁知不一会儿贵福就真的拿着药方回来了。皇上接过药方一看,无非是人参鹿茸枸杞鹿血虎鞭等传统壮阳补药。虽然他自忖并不需要这些,但是这些补药绝无毒性。他就不动声色,让李莲英每天煮着药,他自己装模作样喝个两三口,剩下的都赏给李莲英或者其他小太监了。可怜小太监们没有阳物,就算喝再多壮阳药,零乘以一千也还是零呀!
虽然吃着补药,皇上的身体确实越来越差。入冬以后,他经常浑身发冷,在勤政殿批阅奏折时都需要裹着棉被。他经常肚子不舒服,胸口发闷,吃不下饭。夜间有时他会惊醒,还会多次起来上厕所,睡得也不好。
李莲英看着心疼,多次劝皇上保重龙体多休息,又劝他立即召太医看病。皇上哪里肯听?只说自己一向身体强壮什么病也没有,只是偶感风寒而已。他心里想,如果朕告病躺下,或者休息不理朝政,那么太后岂不是又可以名正言顺的“训政”了?哼,朕的亲政得来不易,岂能又轻易又拱手送回去?再说了,朕二十三四岁,太后五十多岁,如果朕的身体精力还不如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那岂不是被天下人笑话死了?
十一月的一天早上,皇上醒来就觉得浑身疲倦懒洋洋的。他挣扎着起床洗漱。吃饭时他好几次感到反胃几乎吐出来,他深呼吸手捂着嘴勉强把胃里翻涌的酸水压下去。李莲英慌忙用手背试探皇上的额头,皇上“啪”地一掌拍走他的手,斥道,“放肆!朕的龙额头是你这个狗奴才可以随便摸的吗?速速给朕穿好龙袍准备上朝去!”
李莲英十分委屈,心道,什么?龙额头都不让摸了?等会儿洗澡奴才不把您全身~~包括龙根、龙屁眼儿~~都摸个遍吗?但是他哪敢跟皇上顶嘴呀?只得连声称是,帮皇上整理好龙袍,招呼仪仗步撵。皇上见了步撵嗤之以鼻,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走路去太和殿上朝。
百官朝拜已毕,恭亲王奕忻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奉圣旨宣召两广总督李鸿章、湖广总督张之洞、两江总督刘坤一、闽浙总督许应魁、四川总督奎俊等进京述职。可是他们找各种理由迟迟不来。李鸿章走到上海称病不前。奎俊、刘坤一说家中老母病重,为了尽孝不能前来~~”
皇上大怒,拍着宝座扶手骂道,“混账!他们真是要造反了吗?传旨~~呕~~”他觉得腹中一阵痉挛,一股酸水涌上来,连忙捂着嘴深呼吸把想要呕吐的感觉勉强压下去。
奕忻等着圣旨,半晌却没听见下文。他只得继续奏道,“启奏万岁,他们还不是最可恶。张之洞、许应魁两人不仅不回应,而且据可靠消息,他们竟然秘密勾结秘密组织国民革命党,准备宣布独立!”
皇上好不容易把酸水咽下肚子里,勉强开口问道,“国民革命党?那又是什么东西?”
奕忻道,“启禀万岁,臣听说‘国民革命党’乃是‘兴中会’在香港、广州一带的分部。‘兴中会’乃是一个国际性大型组织,在世界各国均有分部。听说‘兴中会’的总会长名叫孙文,副会长、给他们提供资金的幕后大财阀名叫宋澄~~”
皇上惊叫一声站起来,可是他一张嘴,肚子中那股酸水再也压制不住,如同喷泉一样“噗噗”从嘴里鼻子里喷出来,不仅淋湿了自己龙袍前襟,更是沿着玉阶流下来。前排站立的一品大员们都可以闻到那酸臭难闻的气息。有的大臣习惯性地捂住鼻子,但是立即觉得不对,连忙把手放下,尽量屏住呼吸。
李莲英连忙过来扶着皇上的胳膊。皇上皱眉推开他,皱眉斥道,“走开!孙文?宋澄?‘兴中会’竟然在出资赞助反叛组织‘国民革命党’?好啊!好啊!哇~~”他一张嘴,又是一口酸水吐出。这回他感到头晕目眩,身体一软“咕咚”一声摔倒在宝座前一滩酸臭的脏水里。
满朝文武登时大惊。李莲英慌忙宣布,“退朝!退朝!快,你们几个把皇上抬回寝宫!你们几个,速去传太医!呃~~你们几个,去通知太后!”
皇上其实并没有昏过去多久。在被抬回寝宫的路上他就醒来了,虚弱地叫道,“小李子,你要干什么?上朝还没结束呢,你要把朕往哪儿抬?快,转头回太和殿!”
李莲英急道,“启禀万岁,群臣都已经退朝了,您回去有什么用呀?”
皇上想了想,“那你抬朕去勤政殿,朕要批阅奏折。”
李莲英转转眼珠,“喳!但是您身上的龙袍都湿了,味道~~呃~~味道不太好闻。要不要先去寝宫洗个澡换身衣服?”
皇上抽抽鼻子,不仅龙袍上一股酸臭,鼻子嘴巴里全是难闻的酸水味道。他无奈地点头,“嗯~~去给朕洗个澡,换上龙袍,然后起驾勤政殿。”
回到寝宫,李莲英让小太监端来浴缸,灌满香汤。他伺候着皇上洗净身体,漱口清理鼻子。他把皇上扶出来擦干爽涂上香油,请皇上先在龙床上盖上被子躺一下。皇上也确实觉得疲惫,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皇上感到手腕上的脉门有手指不停掐着。他睁开眼坐起来,反手一抓反而抓住那人的手腕脉门,手指微微用力,斥道,“大胆刺客,竟敢抓朕的脉门?说,是革命党派你来的吗?”
那人吓得咕咚跪倒,哀嚎着求饶,“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呀!小人不是革命党!小人是太医吴本实!”
他身边的另一个人见状也咕咚跪倒,叫道,“小人也不是革命党!小人是太医智斯人!”
李莲英也连忙道,“启禀万岁,这两位是太医院的主任医师,全中国医术最高的!您刚才呕吐又昏倒,太后命两位最好的太医来给您诊病。”
皇上松开掐着吴本实脉门的手指,拉起锦被遮住自己裸露的胸脯,哼了一声问道,“哼,说,你们都诊断出什么来了?”
吴本实捻须略一思索,胸有成竹地躬身拱手,“启禀万岁,您呕吐晕眩,乃是急火攻心所致。治疗需要以败火为主,用大黄、黄连、苦胆等,把火泄出即可痊愈~~”
“非也非也!”智斯人连忙摇头道,“启禀万岁,臣以为您呕吐晕眩乃是因为操劳过度、内息虚弱所致。因此治疗必须以补气调阴为主,用人参、黄芪、虫草、红枣等~~”
皇上冷笑一声,指指桌子上用慈禧太后的药方熬制的汤药,“两位大师,你们看看这碗汤药怎么样啊?”
智斯人闻了闻,道,“嗯~~是滋补内虚的药,但是太过于壮阳,而不足于补阴。开药之人临床水平有限,不应给万岁看病呀。”
吴本实把汤药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一闻,惊道,“人参、鹿茸、枸杞、鹿血、虎鞭~~哎呀,这些都是大热壮阳的药物,万岁您本来就上火,吃了这些药岂不是更加增加火气?是谁开的这药?这简直是要杀了万岁呀!”
皇上道,“哦,所以你们认为这开药之人或者是个误人病症的庸医,或者是意图杀了朕的刺客?嗯,把你们的意见和你们的药方写下来。”
两名太医“喳”地答应一声,把自己对药方的意见写下来,再开自己的药方。皇上等他们写完,看了看,冷笑一声,交给李莲英,“小李子,拿着两位太医的高见,送他们去觐见太后。”
两位太医惊疑不定,“请问万岁,为何要臣等去见太后?”
李莲英斥道,“这是太后亲自给皇上开的药方!你们竟敢如此评论太后?好好向太后当面解释去吧!”
两名太医听了,吓得腿都软了,咕咚一声瘫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万岁饶命!李公公救命!救命啊!”
皇上手一挥,“来人,把他们拖去太后那里!”四名太监答应一声,进来拖着两名浑身发抖屎尿横流的太医朝慈宁宫走去。
皇上哈哈大笑,心情好多了。李莲英端着晚膳进来,皇上虽然还是胃口不好,但是勉强吃了碗鱼片粥,两个黄金小窝头,几块酱牛肉。放下碗筷,皇上吩咐李莲英去勤政殿把奏折搬来,就在床上靠着枕头阅读批示。
没过多久,就听外面小太监叫道,“皇后娘娘、瑾妃娘娘请求觐见!”
皇上轻哼一声,道,“不见!”又转念一想,道,“宣她们进来!”
皇后和瑾妃身穿合体的旗袍,扭动腰肢挪着小碎步走进来,到龙床前蹲下深深道个万福,“臣妾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瞟她们一眼,也不让她们平身,继续批阅奏折,冷冷道,“什么万岁呀?是太后派你们来看看朕离死还有多远吧?”
皇后和瑾妃半蹲着对望一眼,十分惶恐地叫道,“不,臣妾是听说万岁龙体欠安,特来探望,怎是太后所遣?”
瑾妃道,“万岁,您是臣妾的丈夫,也是天下万民的君主。您的龙体重于泰山。臣妾想请您注意休息,调养龙体,以免积劳成疾不可收拾呀!”
皇上放下手中朱笔,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们两人,“哦?朕是早朝时晕倒的,半个早上一下午半个晚上,你们两位贤妻‘正好’等到这个时辰一块儿来探视了?啧啧,真是巧合呀!唔,可是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时辰了吗?”
皇后和瑾妃面面相觑,“臣妾不知,请万岁明示!”
皇上哈哈大笑,把身上龙被掀开,露出赤条条的身体,故意用手摆弄着胯下的大龙根,笑道,“这通常是朕临幸妃子的时辰,两位爱妃岂能不知呢?唔,朕听说有人向太后告密,说朕没有龙蛋,是个太监。朕想太后也想知道朕究竟还是不是男人,龙根还能不能勃起,是吧?好啊,你们两人立即把衣服脱光,过来伺候朕的龙根!”
皇后和瑾妃又羞又急,想要争辩,但是看着皇上那见健美的龙体和巨大的龙根又充满渴望。她们咽下一口吐沫,立即道,“臣妾遵旨!”她们三下五除二,把身上旗袍、内衣飞快地脱光。她们跪着爬到龙床边,双手搂着皇上的腰腹抚摸着,嘴唇亲吻着皇上的肩膀、胸脯,舌头舔着皇上的小乳头。她们的舌头沿着皇上的腹部向下,终于来到皇上两腿间浓密的阴毛那儿。她们两个的嘴唇亲吻着皇上的大肉棒,从两边吸允舔弄着,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
皇上低头看着她们贪婪舔着自己大鸡鸡的样子,轻蔑地一笑,“哈,没想到朕一年多没见你们,你们伺候男人的功夫反而大大提高了嘛!是太后教的,还是她的小男宠教的?”
皇后和瑾妃大惊,嘴唇松开皇上仍然软哒哒的龙根,叫道,“太后?太后怎会有男宠?您是说太上皇?太上皇是臣妾的公公啊,怎会教臣妾这些?万岁您不要多疑,臣妾这一年多来~~两三年来~~您没有临幸我们的时候,我们恪守妇道,从不胡思乱想~~”
皇上不屑地道,“切,朕才不怕你们胡思乱想呢!朕就不信你们能找到比朕的身体更强壮、龙根更粗大的男人!你们跪下,把小屁股撅起来,朕赏你们大龙根和龙精!”
皇后和瑾妃羞涩又高兴地爬上龙床,匍匐跪下,把雪白娇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岔开露出粉红的阴唇阴蒂,娇声道,“臣妾遵旨!请万岁赏赐龙精!”
皇上哈哈大笑,跪坐起来,手扶着自己的大龙根在她们的阴唇上来回揉搓。过了一会儿,他的笑声渐渐没有了,笑容也僵住了。无论他怎么揉搓,他的大肉棒软软没有一点勃起的迹象!
“这~~这怎么可能?朕~~朕虽然更喜欢男孩子的小屁股,但是临幸小珍时也从来没有软弱过呀!难道~~朕对皇后和瑾妃竟然如此憎恶?抑或是~~真的劳累过度?或者~~真的是慈禧太后的药方有毒?天哪,朕~~朕的龙根~~软得像鼻涕虫~~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皇上从得意到惊疑,从惊疑到恐慌。他自己用手拼命套弄着阴茎,翻起包皮狠狠搓着龟头的肉棱。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他的阴茎就是一直软软的一点也直不起来!皇上套弄了将近半个时辰,最后颓然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是羞又是急,捂着脸痛哭。
皇后和瑾妃撅着屁股等了半个时辰,膝盖都跪的发麻了,还是没等到久违的大龙根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她们忽然听见身后呜呜的哭声,惊疑地回头一看,只见皇上捂着脸哭,胯下的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肉棒软软的耷拉在床上。她们大惊,连忙转身跪下,扶着皇上的胳膊问道,“万岁,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臣妾去请太医?”
皇上心中无名火起,“啪啪”两个大嘴巴扇在她们脸上,打得她们咕噜噜滚下龙床。皇上赤条条站起来指着她们歇斯底里地叫道,“朕哪里不舒服?朕看到你们就不舒服!滚!给朕滚得远远的!回去汇报给太后呀!朕不仅没有龙蛋,现在连龙根也勃起不了了!朕是个太监、窝囊废!朕根本不是男人!让她废了朕立她喜欢的小载沣呀!哦,对了,她同样会趁小载沣睡觉的时候阉割了他的小蛋子的!哈哈哈~~”
皇后和瑾妃脸上红肿,身上摔得生疼,委屈得泪流满面但是不敢还嘴,默默穿上衣服,跪下磕头,抽泣着道,“臣妾告退!”忙不迭地倒着爬出寝宫,逃命似的哭着跑回自己宫里去了。
第二天,皇上虽然还是不舒服,但是他仍然强打精神按时赶来上朝。他让李莲英在自己的袖子里藏了一个皮囊,每当他觉得反胃要呕吐的时候就把袖子挡在嘴前,把秽物吐进皮囊里,然后用袖子擦干嘴唇。群臣虽然看不见皇上呕吐了,但是他话说了一半就停住用袖子捂着嘴身子悸动着半晌说不出话来,大家都知道他的病还没好。
皇上中午吃了一点饭,就摆驾勤政殿批阅奏折。在这儿他让李莲英把袖子里的皮囊取出来倒掉洗干净,不用重新装进袖子里,就捧着金痰盂在宝座旁站着随时准备接呕吐物就行了。李莲英看得十分心疼,皇上吐出来的比吃进去的还多,长此以往该当如何是好呀?
皇上正批阅着奏折,忽听门外贵福的声音叫道,“启奏万岁,太上皇和太后邀请您去梨花宫听戏!”
皇上听了心想,如今战乱之后百废待兴,巨额赔款不知从何而出,再加上两广湖广福建等地危机四伏随时可能造反,“太上皇”和太后还有心情听戏!他皱眉尽量平和地道,“朕正在办公,无暇听戏。请贵公公代朕感激太后的盛情,以后有空再说吧。”
贵福挤眉弄眼地道,“哦,您真不去呀?今天可是太后第一次亲自登台表演哦。嘻嘻嘻~~您不像看看她唱得走调出丑的样子吗?哈,我等等不及看这个总是自以为是、骄傲自负的老太后出丑了!”
皇上听了心中一动,哈,如果真是太后登台出丑,那可是十分解气的一件事。如果错过了,说不定就没有下一次了!想到这里他就站起身来,笑道,“好,小李子,摆驾梨花宫,咱们就去欣赏欣赏!”
皇上来到梨花宫,只见大厅里面已经布置成戏院的样子,舞台上垂着层层帷幕,照着聚光灯。台下一排排舒适的座位,每个座位前的小桌子上摆着各种茶、酒、水果、小吃、糕点等等。恭亲王、醇亲王、杏贞、小慧、皇后、瑾妃、石达开、陈玉成、溥伟、载沣、唐家桐等人都已经就座,但是见皇上到来,众人连忙起身跪拜。皇上挥手让大家平身,在宝座上坐下。
贵福、李莲英服侍皇上坐下,就朝舞台叫道,“皇上驾到!表演开始!”只听一阵悠扬的京胡和铿锵的鼓点,红色绣龙的大幕缓缓拉开,舞台上一群十二名美丽的少女身穿各色半透明的纱袍,隐隐露出娇嫩皮肤的肉色,手臂挽着长长的彩带挥舞着,挽着手臂翩翩飞上舞台。她们在舞台正中站住,一同放声高唱,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都只为风月情浓。
趁着这奈何天、伤怀日、寂寥时,试遣愚衷。
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那声音悠扬婉转,相辅相成,余音绕梁久久不散。台下观众都拼命鼓掌喝彩。她们分成四组分开,中间三人组合仍旧挽着胳膊,中间的红衣少女放声唱道,
“都道是金玉良姻, 俺只念木石前盟。
空对着,山中高士晶莹雪,
终不忘,世外仙姝寂寞林。
叹人间,美中不足今方信。
纵然是齐眉举案,到底意难平。”
她左边的黄衣少女唱道,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 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右边的一个绿衣少女又唱道,
“喜荣华正好,恨无常又到。
眼睁睁,把万事全抛。
荡悠悠,把芳魂消耗。
望家乡,路远山高。
故向爹娘梦里相寻告:
儿命已入黄泉,天伦呵,须要退步抽身早!”
十二名美女一一演唱,但是其余九人的歌声身段远远不如中间三人的美妙。等每人的独唱结束,所有人又围成圆圈把中间三人围在当中,齐声唱道,
“为官的,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
有恩的,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
欠命的,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
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
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
看破的,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
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到这时,台下乐声嘎然而止。台上美女们摆成花朵含苞欲放的造型定住,把中间三人众星捧月一样围住。台下掌声雷动,欢呼不断!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皇上终于如愿以偿,再也没有母后垂帘,他完全亲政了!就在他踌躇满志、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他的身体突然出现问题,竟然不停呕吐,三天两头病得起不了床。这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他红颜薄命,还是太后下了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