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23 尾声三 阴阳济 天龙终完美

载湉下巴朝沙滩上咯咯笑着的小袁克定指指，笑道，“怎么不可能？那个‘肿瘤’现在就在咱们眼前欢笑翻滚着玩儿呢！安德鲁叔叔切开我的肚子，从里面取出的就是这个白胖小子！安德鲁叔叔很高兴，称了称他，说他有十几斤重，比一般健康孕妇生下的孩子都大！这个小兔崽子，他长那么胖不要紧，差点把我那么小的肚子、那么紧凑的腹肌给撑破了！”

袁世凯还是不敢相信，瞪着眼张着嘴结结巴巴咕哝，“可是~~可是~~皇上~~您明明是男孩子嘛~~您的大龙根~~您的小菊花~~您的前列腺~~您健壮的肌肉~~突出的喉结~~”

慈禧太后叹口气摇头苦笑，“对不起，这也怨我！我说小湉子这孩子跟我特别像，那个文武双全、那个做事勤勉、那个执拗倔强、那个权力熏心~~可是我没想到，他连这点都跟我一模一样！不瞒你们说，我就是雌雄同体~~我有男人的器官也有女人的器官~~只是我女人的器官更显性一点而已。小湉子隔代遗传了我雌雄同体的特性，但是他则是男性的器官更显性！”

袁世凯激动得热泪盈眶，搂着载湉不停亲吻他的脸颊嘴唇，“皇上~~我的皇上~~您为了我受苦受难~~我死也不足以报答您的恩情之万一！我~~”

载湉笑道，“哎哎哎，今天是大家团聚的好日子，谁也不能寻死觅活的！再说了，你死了，小克定不就成了没爹爹的孤儿了吗？呵呵呵~~哦，你们知道安德鲁叔叔切开我的肚子后还找到了什么？”

袁世凯和梁启超直愣愣地望着安德鲁摇头。安德鲁笑道，“我把小克定抱出来就想缝合小湉子的刀口。可是伊藤君止住我，说他怀疑小湉子的睾丸隐藏在肚子里一直没有垂下，因此影响了他精子的成熟。我连忙仔细查看。哎呦，可不是嘛！小湉子的两只睾丸好大，但是被他的子宫给堵住了，一直塞在胃的旁边！我让藤野先生用钳子拉着小湉子的子宫，我小心地把他的两只大睾丸缓缓向下推，终于让它们安全地下落到小湉子的阴囊里了！”

袁世凯和梁启超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们刚才看见皇上的裸体时觉得有什么不同，现在仔细回想，是他的大龙根后原来瘪瘪的大阴囊现在竟然鼓鼓囊囊饱满无比！

安德鲁道，“做完这件事，藤野先生又说，小湉子的阴道其实也健全，只是被他的前列腺挡在了肠道深处。我们商议了一下，把他的子宫也往下推，然后把他的会阴~~哦，就是男人的阴囊和肛门之间的地方~~剪开，把阴道口夹出来，然后才把小湉子的肚子和会阴都缝好~~”

袁世凯和梁启超惊道，“什么？那么说~~万岁~~您~~您现在~~”

载湉幽怨地瞪一眼李载晃，叹气道，“可不是吗？我现在也跟奶奶一样，既有男人的器官也有女人的器官了。要不然，你以为小李那么短的小鸡鸡怎能插进我小洞里的神秘小洞，怎能让我怀孕？”

李载晃红着脸嘟着嘴抗议，“什么？谁说我的小鸡鸡短小了？我我我~~虽然没有你的那根驴子般那么粗大，但是比一般人的也不小吧？要是真有你说得那么不堪，我怎么生的两个漂亮的小儿子？你你你~~怎么这么当着大家的面贬低你老公呢？”

载湉拧拧他的嘴巴，望着沙滩上嬉笑玩耍的李墡、李坧、袁克定，不屑道，“切，你的漂亮小儿子？看看我的漂亮小儿子吧！嘻嘻嘻，你这个人，虽然鸡鸡短小，但是精液却厉害无比，干谁谁就怀孕~~”

李载晃腼腆地笑笑，在皇上肚子上亲一口，笑道，“嘻嘻嘻~~我有漂亮的儿子，你也有漂亮的儿子~~咱们两个的儿子，还不要漂亮死了？天下无论男女人见人爱，都要被他迷死了！”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皇上微笑着抚摸李载晃娇嫩的脸颊，沉吟道，“切，我看不一定比得上小珍肚子里的小宝贝！哎，你说他们要是一男一女，将来结为夫妻，他们生下的小宝贝才会是天下最美的呢~~”

孙文、阿伦、安德鲁齐声斥道，“小湉子！”

载湉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对不起！对不起！爹、娘，我就是意淫一下~~我绝不敢不尊安德鲁老师的教诲再搞什么近亲结婚的~~再剩下个长着小尾巴、没有小蛋蛋、不男不女、或者亦男亦女的小怪物来那可怎么办呀！呵呵呵~~哦，对了，当时安德鲁叔叔还问我，要不要顺便把小尾巴也割了？我说，不，千万别！割了我的小尾巴，没了相认的记号，我下次再被狠心的爹娘或者爷爷奶奶给扔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奕宁、玉兰、孙文、阿伦都惭愧地红着脸低下头。

梁启超问道，“万岁，那~~您既然安全生下小太子，为何不立即回宫~~或者至少派人送个信，免得天下大乱，所有人伤心欲绝呀！”

载湉叹口气，“我当时也想立即回宫去，但是我爹~~父皇~~阻止了我。他教导我说，我和你、康兄、谭兄开始的戊戌变法是正确的，民主才是中国的未来；虽然自上而下的变法一再受阻，但是民主的种子已经在人民的心中生根发芽。现在民心思变，已经没有满清皇帝的位子了。既然我和奶奶都脱身出来，正是天意！咱们都不要回宫去了，让天下自然演变成民主的共和国不好吗？

“我当时听了还犹豫，舍不得我的皇位，争辩说我做开明的皇帝可以促进民主进程的发展，让中国少走弯路，早日富强！我自以为说得很有理，可是奶奶拉着我的手不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我。我突然明白了！奶奶是想说，她当年也是一样的天真、一样的自傲，认为自己聪明绝顶可以一手扭转乾坤造福天下。可是事实证明，独裁、专制，就算君主再圣明、再仁慈、再聪颖，也会犯错误。没有民主，君主犯了的错误会给天下苍生带来灭顶之灾！我回想自己的冒然御驾亲征、中日甲午海战的惨败，汗颜不已。我连忙向父皇、母后、奶奶道歉，同意他们的看法。

“奶奶说她在自己进养心殿准备跟我一起死之前，就派人传讯给太上皇、小丽、贵福、陈玉成他们，让他们也偷偷离开了皇宫。原来奶奶跟父皇一样，早就想到趁此机会结束中国几千年来的封建皇朝而彻底走向民主！等我父皇见到了太上皇，才知道他跟奶奶之间的一切过节都是误会。他和我娘终于彻底原谅奶奶了！

“而那时又出现了下一个危机。我虽然生下了小克定，但是我身体里的雌雄两种激素汹涌澎湃开始激烈作战。本来我身体的雄性激素远远大于雌性激素，压迫着雌性激素不敢抬头，是以我从来没有女性的体征。可是这次怀孕、生孩子却让雌性激素大涨，开始扬眉吐气大举反击。它们在我身体里激战，丝毫不顾我的死活！我的身体一会儿热如火炭，一会儿冷如冰窟；一会儿大汗淋漓，一会儿浑身发抖。我也根本没有一滴奶水~~就算有奶水，我那么小的乳头，小克定也咬不住呀！

“父皇、安德鲁、大卫都说要立即把我送到他们的第二故乡夏威夷疗养，但是没法带上刚出生的婴儿。海上要航行十几天，婴儿如果十几天没有奶吃就死定了！他直接问我，婴儿的爹爹是不是袁将军。我奇怪地问，父皇，您怎么猜着的？父皇哈哈大笑，看你和袁将军在一起时那个像小丫头一样眉眼传情怀春微笑的样子，天下没有人猜不出来！袁大哥，你说我真的有父皇说得那么不堪吗？”

袁世凯忙搂着载湉道，“不！万岁，您阳刚健壮、武功高强、样样冠军，是男子汉中的男子汉，怎会像小丫头一样扭捏作态呢？”

载湉得意地朝孙文挤眼睛，揶揄地笑，“我父皇呀~~呵呵呵~~自诩是民主先锋、民国之父，可是满脑子封建的男尊女卑、男强女弱！当时他就说，既然孩子是袁将军的，就得给袁将军送去。你一个小丫头家，不能拐带人家袁将军的儿子逃到外国去。这是拐带儿童的非法行为！当时我娘~~阿伦师母~~就揪住他的耳朵扇他的耳光~~哈哈哈~~骂他怎么这么封建，为什么女人有生孩子的权利却没有带孩子的权力~~哈哈哈~~打得我爹跪地求饶！

“后来还是我想明白了。我爹说得对，应该把孩子送给袁大哥抚养，因为他是大将军呀，他可以雇很多奶娘照顾孩子，把他喂的白胖白胖的。孩子要是跟着我们奔波海外，不知会怎样呢！”

袁世凯哽咽道，“万岁~~臣明白~~不仅如此，您还怕臣想不开自杀~~其实您想对了。那天我正举起剑跪在您的灵位前要去追随您，谁知李三、王五、胡七几位大侠抱着孩子来了。我知道这是您的太子，我当然要尽心尽力抚养他长大，让他登上皇位~~”

载湉叹道，“唉，那也是我父皇的计划~~利用你为了孩子的心态，兵不血刃逼清廷退位，把中国建立成共和国！我知道他这样是为了全天下人的安危，只是~~只是苦了袁大哥你~~你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那份痛苦~~唉~~”

孙文朝袁世凯鞠躬道，“世凯，对不起！是我太狠心，想出这个对你不公平的计划。你要知道，你是我女婿、我亲孙子的爹，我又怎会不心疼呢？只是‘天下为公’、天下为大，私人恩怨、一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我知道你也是侠之大者，不会在乎的，是吧？”

袁世凯默然半晌，摇摇头叹气道，“可是~~您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皇上没死？为什么不在革命成功后就跟我说？我会立即放弃什么‘大总统’的位子，立即来这儿陪着皇上的！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复辟帝制，演出这荒唐的登基典礼？又为什么半夜把我手铐脚镣地绑着关在船舱里？”

孙文道，“世凯，你听我解释。这有种种原因。第一，民国初建的时候风雨飘摇，那些新兴军阀、满清遗老随时可能造反叛变。我是个没用的书生，根本无法控制它们，更无法带兵征讨。只有你文武双全战功显赫，才能把他们震住！

第二嘛，唉，那时候小湉子刚生完孩子后身体情况十分糟糕，而且每况愈下，好多次奄奄一息到了濒死的紧要关头，都是安德鲁拼命急救才捡回一条命来~~小湉子说什么也不让我告诉你~~他说反正你已经认为他死了，为什么要让你感受两次看着他死去的痛苦呢？

至于为什么要把你绑来嘛~~唉，我也没想到你和启超竟然突然铤而走险闹出这登基闹剧来，还害得那么多革命党人自相残杀国家濒临分裂的边缘~~我和小澄子只得潜入皇宫逮捕了你们~~我们知道你武功高强，又根本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所以只能把你铐起来~~否则我们哪能禁得起你的一掌？”

袁世凯听了皇上屡屡濒死的情形，关切地搂住他哽咽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为了自己的一时欢愉，给您带来那么多痛苦和灾难！我该死！我该死呀！可是~~看您现在的样子很健康~~那么，是安德鲁教授找到治疗的灵丹妙药了？”

载湉眼中含泪，“不~~安德鲁叔叔读遍医书也找不到治疗我的办法~~因为这世上总共没有几个雌雄同体的人，没有足够多的病例、实验呀！我也放弃了希望，只是苟延残喘，在这美丽的热带岛屿上活一天算一天罢了。

“过了不久，宋澄叔叔又用他的游艇陆续把爷爷、恭亲王、醇亲王、唐家桐、贵福、陈玉成、溥伟、载沣、小珍、小德张、溥儁、吴全佑和李载晃、、李载冕、李墡、李坧他们都接来了。他们所有人看了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除了落泪伤心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是爷爷~~爷爷却说他有办法，他有治疗这个病的灵丹妙药~~奶奶听了放声大哭，但是却无法阻止~~”

袁世凯奇怪地望着奕宁，“太上皇，您真的有调和阴阳的灵丹妙药？”

奕宁耸耸肩微笑不语。安德鲁沉吟道，“是啊，那天岳父大人来找我，说他知道怎么治小湉子的病。可是他说出治疗的方法，我惊得目瞪口呆，连说不可能！这没有任何科学根据！史无前例！可是岳母大人也来了，她虽然哭得像泪人一样，却告诉我不是史无前例。当年她生完小文后就是同样的阴阳失调几乎死去，可是太上皇的一剂灵药立即让她不仅起死回生，而且阴阳调和、经脉畅通、功力大涨！”

袁世凯眼睛瞪得老大，“真有这样的灵丹妙药？到底是什么？”

安德鲁摇头叹息，“唉~~岳父大人~~岳父大人要我割下他仅剩一只的睾丸，给小湉子煮汤喝！”

袁世凯和梁启超大惊失色，齐声叫道，“什么？睾丸？龙蛋？”

载湉深情地望着爷爷，热泪盈眶道，“是啊！爷爷最后一只龙蛋！那天奶奶、两位娘亲和小珍一起捧着一碗牛肉面进来让我吃，里面还有几块丸子。我虽然没有胃口，但是为了讨她们开心，就勉强把牛肉面全部吃光、肉汤完全喝净。吃完后奶奶让我盘膝打坐，她坐在我身后给我运功疗伤。我只觉得浑身一股阴气和一股阳气开始分别窜动，但是渐渐地融为一体，刚柔并济，像长江大河一样在我全身经络里湍流不息。奶奶运功完毕，我觉得通体舒畅，立即就跳下床山上山下跑了十圈，跳进海里游了几十里，打五套拳，可以一掌劈断碗口粗的大树！

“我高兴地给奶奶磕头，感谢她帮我打通经脉疗伤。可是奶奶眼睛哭得红红的，让我不要感谢她，而是去感谢爷爷。她说，当年爷爷用一只宝贵的龙蛋救了她的命，今天爷爷又用另一只宝贵的龙蛋救了我的命！咱们一家祖孙三代~~不，四代~~的命都是爷爷救的！而他却从此彻底失去了龙蛋~~他才是真正的大英雄！”

袁世凯和梁启超听了，立即噗通给奕宁跪下磕头，叫道，“感谢太上皇隆恩！太上皇舍生取义，才是真正的菩萨心肠！”他们敬佩皇上、敬佩孙文，但是对这个有点不男不女妖里妖气的太上皇有点不屑一顾。这时听说他的大义凛然，才不由得衷心佩服！

奕宁连忙把他们扶起来，耸耸肩轻松地一笑，“哎呀，好孩子们，快起来！我没他们说得那么高尚。一来呢，我已经有小淳子和固伦这么好的一对儿女了，他们又已经给我生了那么多聪明可爱的孙子孙女了，我还要龙蛋干什么？二来呢，我看着贵福、小李子、小德张那白嫩光滑的肌肤十分羡慕，我还得成天拔胡子刮阴毛，累都累死了！所以，咔嚓一刀，六根清净，两全其美，既救人又利己，不是双赢吗？”

贵福搂着奕宁的脖子，随手把一个葡萄扔进他嘴里，自己也吞下一颗，亲吻一下奕宁的嘴唇，笑道，“哈哈哈~~随意呀，你终于得到我圣子的真传了！呵呵呵~~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这是我们白莲教的无上法门！唔~~我可以封你为圣子妃了吧？呃~~如果小玉哥哥不吃醋的话~~”

陈玉成恭敬地躬身拱手道，“启禀圣子、圣子妃，末将怎敢吃醋？就怕恭亲王、醇亲王、唐家桐、太后、小丽太妃不答应~~”

恭亲王奕忻拉着溥伟道，“哎，溥伟，你去劝劝你爷爷，别让他成天为老不尊，总想霸占太上皇。”

溥伟羞得满脸通红，过去躲在宋澄背后，咕哝道，“爹爹，他们都欺负我，取笑我~~您帮我评评理！”

宋澄拉着溥伟大大方方地走到贵福面前，鞠躬道，“爹，您别霸占太上皇了，人家朱女侠、爱大侠、爱二侠个个武功高强，您和儿子、孙儿却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打起来谁能救您呀？”

贵福搂着宋澄和溥伟，不屑地嘻嘻笑道，“切，他们武功再高，也抵挡不过我圣子的神通广大。乖宝贝们，你们就放心吧。唔，要不要我把本教无上绝学也传给你们？不过，‘欲练神功，引刀自宫’哦~~哈哈哈~~”

宋澄和溥伟吓得毛骨悚然，挣脱他的小胳膊逃跑，“不要啊！不要啊！您的神功~~呃~~传给太上皇、小李子和小德张还不够吗？”

孙文惊讶地过来拍着宋澄的肩膀，笑道，“哇塞，小澄子，你终于承认贵福是你的爹爹了？”

宋澄瞪他一眼，突然手掐住他腰间的笑腰穴用力挤捏。孙文登时“啊哈哈哈”大笑着挣扎躲避。宋澄把他按倒在沙滩地上继续咯吱他，孙文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不停求饶。宋澄不依不饶，骂道，“就算我承认贵福是我亲爹了，也不许你说！你当皇上时我不饶你，现在你连铁道部长都不是了，看我不挠死你！”

众人看着他们两个小伙伴在沙滩地上翻滚打闹，不由都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也没人去劝架。

载湉看着贵福、宋澄、溥伟，三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兄弟，谁知竟然时祖孙三代！他再看看奕宁、孙文、和自己，嗨，也是如同兄弟，同样的俊美年轻，哪里像是祖孙！他的眼光转向奕环和载沣，心中一动，问道，“奕环爷爷，我从没见过您跟福晋~~如果我是奶奶送到您那儿抚养的，那么载沣呢？他是~~”

奕环不答，眼睛望着太后。太后叹口气道，“唉，今日一切真相大白，那么我也不瞒着大家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瞒着的，只是这么久居然没有人问起我这件事而已。大家准备好聆听这天大的秘密了吗？”

大家齐声叫道，“启禀太后，我们准备好了！”

慈禧太后道，“载沣~~他是我的亲儿子！”

孙文惊道，“什么？载沣~~是我弟弟？可是~~爹爹那么久不在宫中~~”

载湉更是大惊，“什么？小载沣~~不是我弟弟，而是我叔叔？这怎么可能？太上皇当时并不在宫中，难道是~~”

慈禧笑着摇头，“你们别瞎猜了！我对太上皇忠贞不渝，怎会跟其他男人生孩子！”

孙文和载湉奇怪地问，“可是您不是刚说载沣是您的亲儿子吗？”

慈禧瞥了儿子孙子一眼，不屑地道，“你们两个鬼精灵，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傻？小湉子男儿身可以生孩子，我的女儿身为什么不能做父亲？”

孙文和载湉似懂非懂，“哦，原来您是载沣的父亲！可是，载沣的母亲又是谁呢？”

慈禧不语，眼睛望着大海泪花闪闪，扑簌簌地顺着脸颊流下。奕宁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道，“兰儿，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第一眼看到载沣就什么都知道了~~你是他的父亲，显贞是他的母亲，是不是？”

慈禧扑到奕宁的怀里，平常那么刚强冷酷的人像个柔弱的小女孩儿一样痛哭流涕，泣不成声，“显贞~~显贞姐姐~~我对不起她~~是我害死了她~~她都已经四十多岁了，我却让她怀上了我的孩子~~我劝她把孩子打掉吧，高龄产子太危险了~~可是她坚决不肯~~您知道的，我是外刚内柔，显贞姐姐却是外柔内刚~~她决定的事，我从来没法说服她改变~~呜呜呜~~我恨我自己刚愎自用自以为是~~我以为不就是生孩子吗，我看看书就会给她接生~~可是谁知遇到了难产，小载沣的脖子被显贞姐姐的肠子缠住了，脸都变紫了，没有了呼吸~~呜呜呜~~”

安德鲁惊道，“哎呦，那应该立即进行剖腹产，或者剪开产妇的肠子，用止血钳止血，然后再用针线缝合~~手术成功率百分之八九十~~”

慈禧望着他满脸遗憾，“唉~~安德鲁，好孩子，当时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能救得了小湉子，也一定救得了显贞姐姐~~可惜呀~~我不懂这些高深的医术~~我说我砍断小载沣的脖子就可以救显贞姐姐~~”

众人听慈禧说当时竟然想过砍断活泼可爱、聪明伶俐、阳光向上的小载沣的脖子，不由得都不寒而栗。慈禧接着说，“我劝她，来日方长，如果她喜欢要孩子，我们以后可以再试，再怀孕，再生~~呜呜呜~~可是显贞姐姐坚决不听。她说她作为一个女人，从小就想着将来嫁个好丈夫，生几个小宝贝，可是如今已经绝经了才怀上一个孩子，还是男孩儿~~她说没有机会了，她要生下这个孩子，她这一辈子才能做个完整的女人~~她用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我不救小载沣，她就要自杀在我眼前，让我母子谁也得不到~~呜呜呜~~我实在拗不过她~~我从来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我就狠心地把她的肠子一寸寸剪断，救下了小载沣。她下身流着血，可是她毫无惧色！她抱着小载沣给他喂奶~~呜呜呜~~小载沣咬着她的奶头吃饱睡着的时候，她却已经离我们而去了~~呜呜呜~~”

载湉听了泪流满面，跪在慈禧的脚下抱着她的腿哭道，“奶奶~~呜呜呜~~奶奶~~我真糊涂！我真该死！我那时还以为您杀了母后~~您那么痛苦的时候，我还给您添乱跟您大吵大闹~~我还为此恨您恨了那么多年，成天想杀了您给母后报仇~~我不是人呀！”

奕宁搂着玉兰轻轻拍着她抽泣的脊背，叹道，“唉，兰儿，我从来都知道，你心里面最爱的是显贞，其次才轮到小丽、我、和奕忻奕环。你虽然是女儿身，但是你是大丈夫大男人的心。你喜欢柔弱体贴顺从善良的女人。我要是像小湉子那么强壮阳刚的皇帝，你早就转头就走不会理我的，是不是？你喜欢我也是因为我的柔弱我的仁慈我的善良。可是我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显贞的仁慈善良温柔~~”

慈禧竟然毫不掩饰地点头，哽咽道，“嗯~~没有人能比得上显贞姐姐~~我在圆明园选秀的时候第一眼看到她就爱上了她~~我留下来一方面是为了你，更多的是舍不得她~~你其实聪明绝顶，你早就看透了这些，是不是？你想留下我，你就把显贞定为皇后，这样我就永远不会离开皇宫了~~”

奕宁耸耸肩嘻嘻一笑，“我身体又弱性子又软，我这样的人有什么本事可以做皇帝、安天下呀？我父皇说，我唯一的优点就是知人善用。所以呀，我想方设法把你、显贞、奕忻、奕环、曾国藩、左宗棠、贵福、小玉、唐家桐、小牛等等都留在身边。看，你们不是也帮我保了五十年的大清江山社稷吗？要是你们不在，大清只怕在四国联军今北京、火烧圆明园的时候就亡了！”

这时太阳已经偏西，斜斜地挂在天边，天边晚霞灿烂，天上海里一片火红。阿鲁腰里围着围裙，见众人神色凝重地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有点怯怯地站在远处叫道，“呃~~烤乳猪快要好了~~哪位~~哪位壮小伙帮我去抬出来？”

载湉听了立即跳起来叫道，“娘，我帮您！”

可是溥儁、吴全佑、载沣、孙科、维多利亚、李墡、和李坧几个玩沙子的小朋友已经争先恐后地跳起来冲过去，“我！我！我帮您！”

小袁克定撇着两条小腿在后面跟着跑，“哥哥姐姐等等我，我也去！”跑过载湉身边的时候，载湉把他一把抱起来，笑着亲他的小脸蛋，“唔~~我的小宝贝~~娘还没抱过你呢~~你别去给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添乱了~~快，让娘好好亲亲你！”

袁克定两只大大的眼睛惊奇地望着眼前满面笑容的英俊少年，胖胖的小手拍拍他的脸摸着他的小酒窝。这个少年好漂亮！但是他是个大哥哥，可不是娘！他满脸疑惑地望着袁世凯，“娘？我要娘！我要吃奶奶！”

袁世凯抚摸着他的小脑袋，深情地望着载湉，“小克定，他就是你娘呀！快叫娘！”

袁克定稍微推开一点载湉，上下打量他，忽然，他扑到载湉的胸口，一口咬住他的小乳头，用力吸了几口，却什么都吸不出来。他吐出载湉的小乳头，嘟着小嘴摇头道，“不是！他不是我娘！他没有大奶奶！”

载湉气得伸手想打他的小屁股，咬牙切齿骂道，“小混球，娘为了生你差点没送了命，你却只想着大奶奶！”

小珍慌忙把袁克定接过来，抱着他在怀里惦着，解开胸襟把乳头塞进他嘴里。袁克定用嘴咬着吸着，虽然也吸不出奶来，但是至少奶头的形状大小对了，他的小脸上还是露出满意的笑容。

载湉作势又要打他的小屁股，不过手扇到他小屁股两寸左右就停住了。他哪里舍得打亲生儿子娇嫩的小屁股呀？他的手温柔地揉着那两团小啫喱，笑道，“小混球！过几个月就有真的奶吃了，现在呀，只好喝牛奶。宋澄叔叔已经给你买了两大箱美国特技牛奶放在冰窖里给你准备着了。”

大卫过来拍拍载湉的肩膀，又摸摸袁克定的小脸，笑道，“小湉子，快去准备一下，Luau就要开始了！”

载湉答应一声，拉着袁世凯和梁启超道，“袁大哥，梁兄，走，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咱们的家，然后换好衣服去参加Luau。”